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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重生文女主對照組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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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重生文女主對照組1

“爸, 我求求你去郭叔叔家看一看我媽好不好?我給她打了十幾個電話都沒打通,我媽絕不會平白無故不接我電話的,她在郭叔叔家一定是遇到了什麽事!”

言訴醒來後, 首先感覺自己肩膀酸痛,胳膊僵硬, 兩條腿似乎也因長時間固定一個姿勢而血液流通不暢。

他坐在一輛出租車裏司機的位置,出租車停在路邊,右手食指與中指間夾著一根煙,泛著陳舊的窗玻璃降至最低,左手握著一支貌似用了好幾年、被後世稱讚為質量高能砸核桃的某牌手機。

手機另一頭傳來少女低低的啜泣聲。

言訴扶了扶額, 只覺得腦子裏一陣暈眩感, 他將煙頭熄滅扔掉,按了按太陽穴,對著手機道:“你別擔心,我這就過去看看,你媽媽一定不會有事的!”

大概他這番話說的擲地有聲,很有力量和安全感, 少女的哭泣聲果然降低, 抽抽噎噎道:“爸,你一定要盡快趕過去啊, 我剛剛上課時眼皮總跳, 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

“放心。”言訴吐出兩個字,便掛斷手機,從出租車上下來,坐在路邊的臺階上。

讓自己吹吹風, 頭腦冷靜一下, 順便接收劇情。

這是一個年代文女主重生選對老公發家致富的世界。

女主杜虹, 60年代末出生在城裏一個工人家庭,家境並不富裕,她初中畢業也隨大流進了工廠成為一名紡織工人,然後和出租車司機季澤結婚。

九十年代的出租車司機是很風光的職業,如果勤快,拉客足夠多的話一個月收入抵得上普通工人工資的好幾倍,所以杜虹這段婚姻在親戚眼中算是高嫁,過得滋潤美滿。

而與她同齡的堂妹杜小娟卻嫁給了季澤那個擺攤賣副食品的親哥衛震宇。

每天辛辛苦苦和丈夫一起風裏來雨裏去,一年到頭不知掙多少錢,但看她穿衣打扮也知道,賺的肯定也就勉強夠糊口。

然而杜虹的好日子沒過多少年,因為杜小娟和丈夫憑借辛苦打拼,將副食品攤升級為副食品商店,再改為小超市。

十幾年過去,杜小娟和衛震宇已經成為本地知名連鎖超市的老板,據說身家上億,子□□秀,親戚們提起她都讚不絕口。

反觀杜虹的日子卻越來越差,因為在九十年代頗能掙錢的出租車司機,隨著時間的推移,當經濟越來越發達,行業內湧入的司機越來越多時,錢也不好掙了。

當然,跟普通上班族比起來,季澤掙的還算可觀。

但杜虹出於虛榮心卻總愛跟堂妹杜小娟比,杜小娟家買別墅了,杜小娟把兒女送到最好的中學讀書了,杜小娟給娘家爸媽買了高檔小區的房子養老了。

她每次回娘家聽親戚講完那些八卦,回到家再看看人到中年因整天開出租一臉疲憊的丈夫,以及成績差只知道打游戲的兒子,心裏的不平衡感越來越強。

也越來越嫉妒堂妹杜小娟,看向堂妹夫衛震宇的眼神也很不對勁。

衛震宇只比季澤大了兩歲,但因事業有成,成了人人羨慕的大老板,那身淩厲的氣勢和英俊的面容也絕非季澤能比。

她竟然漸漸喜歡上了衛震宇。

天天做夢都想取代杜小娟,嫁給他。

終於有一天,杜虹夢想成真,她重生了,回到了和季澤結婚前的年齡。

彼時,她和季澤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程度,而杜小娟和衛震宇也對彼此都有好感。

然後杜虹果斷出手,找機會灌醉了杜小娟和季澤,把他倆送做一對。

她本人也乘虛而入,趁機嫁給失戀的衛震宇,用最快的速度和他結婚。

婚後一切都令杜虹很滿意,衛震宇化悲憤為力量,專註事業,在她重生的先知下,兩人相輔相成,連鎖超市開得比前世還多,夫妻倆身家比前世更多。

而且杜虹幸運的生下一對龍鳳胎兒女,還是萬中無一的天才寶寶,自幼聰明伶俐,漂亮可愛,是遠近聞名的神童。

這輩子她活成了想要的人生贏家模樣。

堂妹杜小娟和季澤結婚後,卻越過越差,生了個女兒,天天被婆婆催生兒子。

杜小娟受不住貧苦的生活離婚了,纏著杜虹幫她介紹個有錢男人再嫁,但那男人只是表面光鮮,實則內裏不堪。

杜小娟再嫁後過得並不好,經常被公婆和丈夫與前妻的女兒磋磨,後來有一次突發心肌梗塞沒有及時就醫,就死了。

這是原書的劇情。

言訴這次就穿成了出租車司機季澤。

季澤在劇情中一直是個沒用的窩囊廢形象,上輩子跟杜虹結婚,沒能給她提供優渥的生活,這輩子跟杜小娟結婚,沒能護得住她不被婆婆找麻煩。

他和杜小娟離婚後獨自帶著女兒季青梔生活,但是在養母的強行逼迫下,以及杜虹暗中用了手段,季澤娶了同樣離婚帶兒子的何萍。

何萍的兒子何翔雲跟季青梔同齡,同學校同級讀書。

季澤想著兩個孩子應該會有共同語言,就跟何萍結婚了。

然而那句“有後娘就有後爹”不是白說的,季澤再婚後,在何萍以及養母範二紅的不斷洗腦下,逐漸開始偏心繼子何翔雲。

這裏要插一個陳年舊事:季澤的親媽叫範大紅,是家中長姐,很有做長姐的責任感,她原本有兩個兒子,衛震宇和季澤。

心疼妹妹範二紅結婚多年不能生育,就把小兒子季澤過繼給了妹妹養。

然而範二紅次年就生下親兒子季景龍,季澤就顯得多餘了。

範大紅本想把季澤接回家,但彼時季澤都六歲了,那一代父母的觀念裏,長兄長姐幫忙帶弟弟妹妹是應該的事,範二紅夫妻倆工作忙,她看中了季澤留下來能幫忙帶弟弟,所以拒絕了姐姐把他接走。

就這樣,季澤留在養父母家,過著保姆一樣的生活。

後來,範大紅一家因工作調動離開這座城市,直到孩子們都成年了,才回來,但季澤跟他們多年不聯絡,都不親近了。

範二紅悉心培養的親兒子季景龍念了大學,出來後有了份好工作。

初中沒畢業的季澤卻因養父母眼饞出租車司機掙錢多,從事了這個行業。

範二紅和何萍不斷給季澤腦子裏灌輸“養女兒沒用”“女兒讀書再好將來嫁人也不能留在父母跟前盡孝,還是得養兒子”之類的觀念。

久而久之,季澤也被洗腦了。

何萍沒有工作,每天照顧一家人的生活,她一個心機深沈的繼母,想在丈夫面前給季青梔上眼藥還不是輕而易舉。

所以何萍就在季澤心目中,給自己塑造了一個“辛苦照顧一雙兒女,給繼女花了不少錢,她卻不領情,反倒嫌棄我這個後媽”的形象。

季澤和季青梔矛盾越來越多。

真正爆發點是在季青梔剛讀高中這一年。

此時杜小娟早已再嫁給了一個叫郭威的男人,郭威是個做生意的,家裏有點小錢,他和前妻有個女兒叫郭凝凝,跟季青梔差不多大。

郭凝凝和郭威的母親很看杜小娟不順眼,總覺得她是圖郭威的錢才嫁過來的,經常對她指桑罵槐,把杜小娟氣個半死。

這天杜小娟因為把季青梔接到家裏玩,和婆婆繼女再次爆發矛盾。

當晚季青梔離開後總覺得不放心,第二天上課也不能專心聽講,給杜小娟打電話她也不接。

出於對親媽的擔心,季青梔只好拜托父親季澤去郭家看一看究竟。

季澤斷然拒絕了她,還說自己跟杜小娟早就離婚成了陌路人,讓她以後少管閑事。

不料就是這次,杜小娟突發心肌梗塞,公婆和繼女以為她在裝病,就沒管,然後杜小娟因沒來得及救治,病發身亡。

這事給季青梔帶來的影響太惡劣了,她把親媽的死因歸咎在自己和季澤身上,從此恨上季澤。

她從一個在學校排名前五的優等生,墮落成高中輟學,跟小混混戀愛結婚的女孩。

季澤見她糟蹋自己,也越發失望,專註培養起繼子何翔雲。

他認為只要自己真心對繼子,將來繼子也一定會給他養老。

何翔雲大學畢業後,季澤用自己畢生積蓄給他買了套房,而他自己卻因年輕時太過勞累,不適合繼續開出租,決定回家休養。

可這時妻子何萍竟然擔心他身體會拖累到兒子,要跟他離婚。

在杜虹的幫助下,何萍找來最好的律師,成功離婚分到季澤的一半家產,而何翔雲只需要每個月給季澤付贍養費罷了。

季澤被這對母子弄得傷了心,氣得病倒住進醫院。

何萍母子沒來看過他一次,唯獨跟小混混結婚後過得並不好的季青梔跑來罵了他一頓,卻在見到生父淪落至此很可憐的份上,每天一邊照顧他,一邊罵他。

季澤這時候才發現自己做錯了。

當初他究竟為什麽會覺得跟自己沒有任何血緣關系的繼子,將來會給他養老。

躺在病床上的季澤頭腦變得無比清晰,他發現自己這一生所有行為都很荒謬,像是被人操控著一樣。

比如當初他雖然是跟杜小娟被灌醉了睡到一起才結婚的,但婚後兩人逐漸有了感情,生下女兒後,日子本該越過越好的,為什麽會離婚。

又比如他離婚後,本來不打算再婚的,是看在何萍能照顧好女兒的份上才跟她結婚,為什麽婚後竟然不知不覺偏心起繼子。

而他從小把季青梔捧在手心寵愛,為什麽再婚後,竟然變得那麽冷漠,眼睜睜看著女兒墮落,和小混混戀愛結婚,從來都不管她?

季澤想了很多,可是他的生命開始流逝。

死前最後一天,季青梔領著放學的外孫女來病房給他送飯,他看著外孫女坐在小板凳上認真寫作業的模樣很欣慰。

可是不久,他那個小混混女婿就闖了進來,揪著季青梔的頭發打她,把母女倆嚇得瑟瑟發抖。

直到從季青梔身上搜刮出最後的二百塊錢,女婿才心滿意足的走了。

這一幕刺痛了季澤的雙眼,他被活生生氣死了。

死前他無比後悔,恨自己這麽多年為什麽不能對女兒好一點,為什麽會讓原本比何雲翔成績更好,應該有更好前途的女兒,淪落成這樣。

接收完記憶,言訴睜開眼,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身體。

他現在剛好穿越到杜小娟突發心肌梗塞死亡前,季青梔在學校打電話向他求助。

言訴回到出租車上,發動車子朝郭威家開去。

大約一小時後,言訴將車開到郭威家樓下,郭威家在郊區蓋了三層的自建房,從外表看戶型漂亮的如同別墅。

郭家在這一帶小有名氣,郭威做小生意賺了點錢,平時沒少在生意場上胡來,哪怕跟杜小娟結婚後,也沒收斂自己。

整日不著家,任由郭母和郭凝凝磋磨杜小娟。

“杜小娟!你給我出來!都是你這個當媽的沒教好孩子,青梔在學校跟同學打架,老師讓叫家長,你去處理吧!”

言訴一臉怒氣,踢打著郭家大門,嗓音大的附近鄰居都聽到了,紛紛探頭探腦來看。

郭家客廳裏,郭母和郭凝凝如同三堂會審那般,坐在沙發上盡顯威嚴。

自從嫁入郭家後每天承包了保姆該做的活計,忍辱負重尊嚴全無的杜小娟狼狽趴在地上,半昏迷狀,忍受著婆孫倆居高臨下的審視。

昨天杜小娟帶季青梔去游樂園玩,中途因為忘記帶東西回郭家一趟後,這對婆孫就跟觸及到她們逆鱗似的,瘋狂辱罵杜小娟。

不但夜裏不許她回房間睡覺,要求她呆在客廳反思。

杜小娟的手機響了一遍又一遍,她們都不許她接。

郭凝凝望著蜷縮在自己腳下無力掙紮的杜小娟,內心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痛快。

她和季青梔從幼兒園到初中一直同班,沒人知道她曾經多麽嫉妒那個受父母寵愛的女孩。

郭凝凝從記事起,父母就感情不和,經常吵架。

她五歲那年母親終於忍不了郭威長年累月的出軌,離婚離開了這座城市。

從此郭凝凝成了沒人管沒人疼的孩子,爸爸經常不在家,爺奶嫌棄她是個女孩。

而同班的季青梔雖然家裏條件一般,但從幼兒園起她媽媽每天來接她放學時,臉上都帶著愉快溫暖的笑容。

她爸爸是個出租車司機,雖然很忙,但也會抽空參加幼兒園的親子活動,一家人別提多幸福了。

郭凝凝一直嫉妒到小學快畢業時,季青梔身上那種被保護很好的純真和幸福感終於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孤獨和戾氣。

不久後,她打聽到,杜小娟和季澤離婚了。

經人介紹,杜小娟嫁給了郭威。

剛開始郭凝凝很期待這份她惦記了許多年的母愛,但杜小娟進門後,她發現繼母最愛的仍舊是親女兒季青梔,隔三差五就會買東西去學校探望女兒。

而對於她這個繼女,杜小娟感情就很平淡,該盡的責任也會盡到,但始終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郭凝凝便恨上了她,開始在家裏挑撥爺奶爸爸和杜小娟的關系。

郭母同意杜小娟進門,本就指望她生孫子的,但杜小娟竟然表示自己這輩子只有季青梔一個女兒,不會再生,這可惹怒了郭母,不用郭凝凝挑撥,就看她不順眼。

“杜阿姨,雖說青梔是你女兒,但你也不能趁我爸不在家,經常帶她回來蹭吃蹭喝……”

郭凝凝挑眉一笑,就要給杜小娟按一個憑空捏造的罪名,忽然聽到門外傳來中年男人的暴喝聲,她嚇了一跳。

郭家此刻只有她們三個女人在家,而這一帶附近有不少外地來的租客,其中魚龍混雜,不乏小偷小摸的,年初就發生過一戶人家大白天被盜,卻找不到偷竊者的案件。

郭凝凝和郭母對視一眼,心裏同時升起些許恐懼。

“我怎麽聽到外面有男人在喊杜小娟的名字?”郭母心裏起疑,她年老有經驗,膽子大一些,走出去開了門,就看到不修邊幅穿著皮夾克的言訴。

“你是……季澤?”郭母認出這是兒媳的前夫,一張臉頓時拉下來,不悅道,“來我們家幹什麽?昨天小的來,今天大人來,真把我家當成——”

她話沒說完,言訴就擠開她闖了進來,快步往客廳走去。

郭母楞神半晌,忙喊道:“幹什麽呢?大白天往我家裏闖,還有沒有王法了!”

說著,她急忙跟上去。

言訴繃著一張臉,那不怒自威的神情,讓不認識的人見了絕對能嚇得遠離他身邊。

站在客廳門口的郭凝凝就被嚇到了。

“季叔叔,你貿然闖進我家裏不好吧,讓我爸知道了,肯定以為你跟杜阿姨之間還藕斷……”“絲連”兩個字沒說出口,言訴轉過頭狠狠瞪了她一眼,眼中的猩紅令人膽怯。

“我家青梔昨天剛被她媽接出來玩,今天就在學校跟同學打架,我不光懷疑是杜小娟教唆的她,我懷疑你們這對婆孫都有不可推卸的責任,要是我家青梔被教壞了,我定要報警,讓警察好好查一查昨天你們究竟對她做了什麽!”

言訴這段話說的極為嚴厲。

他一個男人貿然闖入別人家中,帶走別人的妻子,肯定是失禮又違法的。

必須得找個不容拒絕的借口。

而兩個家庭牽扯到孩子教育問題,這種糾纏不清的糊塗官司肯定是最好的擋箭牌。

郭凝凝和郭母想起兩人昨天羞辱季青梔母女那些話,頓時感到心虛,又見他是來找杜小娟麻煩的,也不敢再阻攔,氣焰低了不少,反倒在一旁幸災樂禍。

“杜小娟,你沒事吧,青梔老師打電話讓家長去學校一趟,你要是沒事就站起來,趕緊跟我去。”

言訴拍了拍杜小娟的肩膀。

蜷縮在地上、神智有些昏迷不清的杜小娟聽到言訴的聲音,擡了擡眼皮,看到這個熟悉而又陌生的男人,她還以為自己出現幻覺了。

從昨晚到現在,郭家婆孫拼了命羞辱她,哪怕她表示自己身體不適、可能突發疾病,也被她們認為是裝病。

“救我……”杜小娟覺得呼吸越來越艱難,視力也變得模糊不清。

隱約中她似乎聽到女兒季青梔的名字,便伸出手求救:“救救我,送我……去醫院……”

言訴嚇得瞳孔一縮,兩腳一跳,扯著嗓門朝郭家婆孫喊道:“我的天,你們倆大白天關著門原來在家謀害人命呢,夭壽啦,郭家婆孫倆殺人啦,快叫救護車!”

嘴裏嘰裏呱啦喊著,他手上的動作卻不慢,悄悄幫杜小娟把了脈,然後抱起她就往外沖。

門外早已擠滿了看熱鬧的鄰居,言訴邊把杜小娟往出租車上塞,便朝大家解釋:“大家快幫忙報警啊,我今天因為女兒在學校出了點麻煩,來找前妻杜小娟商量對策,沒想到郭家人竟然在家裏暗戳戳謀害杜小娟,把人都弄昏迷了,也不往醫院送,這家人太可怕了!”

這些鄰居大多是相處幾十年的,誰家裏七大姑八大姨都弄得一清二楚。

當然知道郭家婆孫不是個善茬,似乎因昨天兒媳把跟前夫的女兒帶來一趟,晚上就在家吵架呢。

他們平常只當笑話看,沒想到都要鬧出人命了。

“小娟沒事吧?”有熱心大媽上前查看情況。

看到杜小娟昏迷著,額上青筋都爆出來了,一臉慘白,明顯是突發疾病的癥狀,嚇得忙後退三尺。

“快,快把人送醫院吧。”

“是啊,今天幸虧你這個前夫來了,不然小娟還不知道咋樣呢。”

杜小娟平時與人為善,跟鄰居關系相處不錯,大媽們還算關心她,有人報了警,有人催著言訴趕快把人送醫院。

經過一番折騰,言訴把人送到最近的醫院,通過救治後,總算保住了命。

季青梔今年高一,本該好好呆在學校上課的,但她從爸爸那裏得知杜小娟果真生病,被送到了醫院,連忙跟老師請假,趕了過來。

“媽怎麽樣?”

她看到醫院走廊長椅上坐著的言訴,忙上前問道。

“還好,救治的及時,已經脫離危險,她在裏面躺著,你進去看看吧,我去吃點東西。”說罷,言訴起身離開。

季青梔推開病房的門,看到昏迷不醒的杜小娟,捂住嘴哭了起來。

其實季澤再婚的三年裏,在何萍的挑撥下,父女倆之間的矛盾越來越深。

季澤由於職業原因,作息不規律,倆人每周也就見一兩次,但每次見面何萍都會說一些似是而非的話,挑動父女倆吵起來。

特別是之前的中考,季青梔考試成績比何翔雲好一大截,兩人同樣考入市重點中學,季青梔在最好的實驗班裏依舊名列前茅,但何翔雲卻只分到普通班級。

何萍心中妒忌,沒少編排她的流言蜚語誣陷她,季澤居然都信了。

季青梔原本對這個父親已經失望透頂,可是當她得知母親突發急病,滿心仿徨無措闖到醫院,看到一臉鎮定在抽煙的父親告訴她,母親沒有生命危險時,她那顆不安的心突然就穩定下來。

如果季澤願意改好的話,她可以再給他一次機會。

天色已晚,言訴隨便在醫院外面吃了點東西,還打包了兩份帶回病房。

“青梔,時間不早了,吃了飯跟我回家吧,明天再來探望你媽媽。”

季青梔敏銳察覺到今天的父親似乎格外好說話,她沒有多想,只以為突發性事件讓他暫時有了些許改變。

“可是媽媽住在醫院,誰來照顧呢?”

言訴看了眼門口:“我已經幫她請了護工,也通知了你郭叔叔,不會沒人照顧她的。”

說著,一個護工從外面進來,手腳麻利的開始幹活。

聽到“郭叔叔”三個字,季青梔情緒低落很多。

也對,他們現在已經不是一家人了,媽媽有了別的丈夫和家人,爸爸留下來照顧她,似乎不太合適。

“你明天還要上課,不能耽誤休息,不然你媽媽醒來看到你傷心,她也不好受。”在言訴的勸說下,季青梔總算戀戀不舍跟著他離開醫院。

季澤早年開出租賺了些錢,在一個地理位置不錯的樓盤買了房。

言訴把車停在樓下,帶著季青梔回到家,一進門,就迎來何萍懷疑的目光:“老公,我有個小姐妹告訴我,說她看見你今天跟杜小娟在一起,是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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