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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傅朝聞光臨翰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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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傅朝聞光臨翰城

經過梁漱多方面的踩點,俞寂終於被允許去翰城壹號後廚工作。

俞寂曾給翰城當過三個月的搖錢樹,因此在東家面前說話有些分量,和對方聯系後那邊立刻就表示同意。

這天下午正好梁漱休班,俞寂就把魚崽兒交給梁漱,他趁空去看看翰城的工作。

自打上次被綁架的事兒過後,俞寂每時每刻都在緊張他的崽崽,不敢把孩子交給除梁漱以外的人帶,也不敢再找新的月嫂。

從出租屋到市中短短兩個小時車程,就通了三通電話,對正在沈迷唱歌崽崽各種囑咐,煩得梁漱趕緊給他掛斷。

是東家親自來接待俞寂的,上來就親切拉著他的手問這問那,搞得俞寂有點惶恐。

兩個人並肩往翰城後廚區走,東家頗遺憾地嘆息道:“俞寂你不去包廂還是有點可惜,多少京圈闊少要夢碎嘍。”

俞寂紅著臉應道:“實在不好意思老板,我現在去包廂只怕給您添麻煩......”

就像梁漱說的,在包廂繼續做陪酒的活,薪酬和小費待遇不可能像以前那樣高,說不定還會被灌醉帶回房間。

光是回翰城後廚工作,俞寂都不敢讓傅朝聞知道,如果被他發現自己回歸陪酒的本行,小命不保這件事是肯定的。

看出俞寂的窘迫,東家笑著說道:“我不是非讓你陪酒,就按你自己的意思來就好。”

俞寂松了口氣:“謝謝老板。”

剛掀開厚厚的棉簾就迎面撲過來陣味道,隔絕外面的冷意,濃重的油煙氣熱火朝天的。

七八個光著胳膊的主廚正炒菜燉湯,其他打下手的也忙得四處轉,跟前廳酒色奢靡的場景全然不同。

這裏環境比俞寂以前的待遇差得多,其實俞寂以前做陪酒時,有自己獨立安靜的包廂,平時不像其他同事那樣拋頭露面。

只有身份顯貴的客人花錢花到位,東家才會喊俞寂親自出面陪酒,僅僅消費幾萬塊錢是見不到俞寂的。

東家念舊情,也念著俞寂在這兒三個月給幫他賺了近整年的營業額,所以給他派了相對輕松的活兒。

遠離嗆人的油煙區,俞寂被安排在小隔斷間裏洗水果削皮,然後擺成精致的果盤出餐,工資是其他員工的兩倍。

俞寂骨相嬌小身形瘦削,口罩帽子一戴,再換上專門的工作服,混進那群服務員小姑娘們中間,完全看不出來誰是誰。

俞寂的工作就算是穩定下來,做水果拼盤相對其他同事比較輕松,就是站久坐久後他的腰會痛,手不是握刀就是總要泡在水裏。

家裏的藥膏和創口貼逐漸越來越多,後腰疼痛也只能用老法子緩解,以前都是沈璧帶他找醫院的專家治療,現在也不敢去了。

俞寂空閑時,會有意在網上搜尋傅朝聞相關的消息,但能捕捉到的東西實在微乎其微,大多都是跟集團有關的。

雖然同在一座城市,甚至傅氏集團和翰城壹號的直線距離只有短短幾千米,但就是從來沒有見過面,也沒有任何交集。

等俞寂反應過來的時候才發覺,傅朝聞似乎離他的生活越來越遠了。

“寶貝兒,吃飯。”

俞寂被梁漱喚得回神,心不在焉地應聲,舉著筷子戳著碗裏的飯食不下咽。

梁漱看著俞寂失魂落魄的模樣,忍不住抵著鼻尖低頭笑笑,清了清嗓子故意放聲說道:“我今天去集團找你家傅少了。”

俞寂像是頓時活過來:“真的嗎?!”

“人家身價百億的總裁就是不一樣,等倆小時才見到他,不過那的前臺倒是挺懂事的,又是端咖啡紅茶又是端糕點。”

急切的俞寂完全不想聽他扯這些,問道:“少爺他好嗎?”

梁漱點頭:“看臉色挺好的,我把老劉日記本裏的蹊蹺告訴他,看他願不願意找找司機小李的妻兒。”

“這事關系到少爺父親的車禍,他應該不想被人重新提起的,少爺沒有怎麽你吧?”

梁漱神情輕松:“傅朝聞讓我滾,要不是看你面子,我高低得在他公司鬧個雞飛狗跳,然後發文大肆渲染,讓他隨便惹新聞人。”

俞寂捉住梁漱的胳膊,歉意地笑笑:“少爺他說話不好聽,你不要在意。”

“反正話我是帶到了,就像你說的,這事關他父親的車禍,是否順著這條線索繼續查,就看傅朝聞自己的意思了。”

俞寂覺得有道理,解鈴還須系鈴人,傅朝聞自己的事情就讓他自己決定,他和梁漱的能力和人脈有限,只能幫他到這種程度了。

“你家傅少還跟我打問你......”

梁漱擰眉道:“而且看他的樣子,跟之前瘋似的找你的時候完全不同,他應該知道你是故意躲著他。”

其實不難猜的,只要動腦子稍加思考肯定會知道的,俞寂暫時還不敢出現,是因為害怕葉清對他和崽崽不利。

“我就說你現在挺好的,重新找到工作有穩定的工資,他應該先把棘手的事處理幹凈,然後沒有後顧之憂再來找你。”

“我說老實話,只要他跟葉清聯姻那攤爛事不解決,我就不放心讓你回去跟他在一起,誰知道葉清哪天心血來潮再拿你開刀。”

“他之前也說會解決葉清的事兒,但是不能光說不做,得拿出點實際行動來......”

俞寂越聽越覺得鼻尖發酸,眼眶熱熱的,他實在太想傅朝聞了,每天都會想他千萬遍。

想他以前戲弄自己,想他埋在自己的後頸貪婪地聞味道,想兩人去看房子計劃著未來,可是現在的情景是什麽樣子......

有時俞寂會想,他如果像沈璧那樣優秀,是不是就能光明正大地站在傅朝聞身邊。

可是他不是,來京城已經快七年的時間,還在為生活瑣事庸庸碌碌,還在為他兒子的奶粉和幼兒園發愁。

兩人交談耽誤些時間,俞寂匆忙吃完飯趕緊收拾東西去上班。

跟同事協商調班後,俞寂就開始上夜班,白天照顧魚崽兒,晚上梁漱能陪他睡覺。

好在魚崽兒很聽話,跟著幹爹睡得習慣,白天時看見爸爸燙在地毯上睡著,不哭不鬧,跌跌撞撞跑到臥室,拖出被子給爸爸蓋。

晚上八點上班的時候,俞寂路過備餐區,有個服務員滿臉興奮跑進後廚,激動地抓住她小姐妹的手臂——

“你聽說了沒,傅少居然來咱們翰城了!”

“傅朝聞?!”

“對啊!”

“真是少見!”

俞寂的心臟瞬間吊起來,若無其事走近些假裝整理盤子,仔細聽著下面的話。

“他現在就在總統八號包廂,和他幾個朋友們來的,有中心醫院那個特別厲害的醫生,其他的我倒是沒有看清。”

那小姐妹滿臉八卦的樣子:“點的誰點的誰?”

“當然是珍妮弗和妮可,以前那大學生被傅景明包i養以後,翰城就數她們倆最吃香。”

“你看妮可平時就誰都瞧不進眼,今晚再陪著傅少睡完,那尾巴還不得翹到天上去。”

“我送啤酒的時候看見妮可,她穿的火辣白絲透視裝,那大長腿要多性感有多性感。”

“看來她今晚勢必要拿下傅少了......”

聽到後面,俞寂就有點站不住,心裏酸溜溜的還有些委屈和郁悶,滿腔的憤怨給他壯著膽兒催著他來到總統八號包廂。

俞寂對這片區域很熟悉,他以前陪酒時,主要就是陪能花鈔票買的起這些包廂的顧客。

門上有塊黑茶色的小玻璃,但是很難看到裏面的景象,只能聽見包廂裏的音樂聲很吵,不時傳來女孩們的笑鬧聲。

俞寂有充足的理由可以進去,他戴著口罩帽子誰都認不出,只要假裝進包廂收拾碟子,自然而然就能全身而退。

而且他那麽想念傅朝聞,如果傅朝聞真的在房間裏面,那他們現在就只有一門之隔。

但是俞寂藏在墻後,遲遲不敢進去,他怕進去後,看到的景象自己不能接受。

他沒有百分百的把握,說傅朝聞對於除自己以外的其他男孩兒女孩兒沒有興趣。

何況他們比自己更漂亮,身材性感火辣,在風月場混得久,知道如何撩撥男人更開心。

這時,拐角處突然出來個跟俞寂穿差不多衣服的前廳服務生,步履匆忙。

俞寂聽墻角被發現,尷尬得轉身想走時,卻被那服務生強行塞了托盤:“sorry我尿急,幫我送到總統八號!”

說完就捂著肚子,匆忙鉆進了離他最近的洗手間,留下俞寂淩亂地站在原地。

托盤裏有兩盒名貴的香煙,精致打火機,以及員工間專用的對講。

俞寂並不打算進去,等那服務生出來他自己送也來得及,自己就暫時幫他端一下。

但是那對講裏很快傳出陣噪音:“八號八號總統八號!顧客催煙了!還不快去送!”

被經理一喊,俞寂頓時就亂了陣腳,仿佛以前被催著陪酒的日子又回來了。

腦子沒反應過來,手已經敲響了總統八號曝包廂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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