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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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江陽林家，林霜似◎
天空黑沈, 亙古來永恒不滅的邪惡之氣在這片天空中匯集。
不見日月，不辨晝夜。
魔宮中靜默死寂，毫無生機。
孔縱處理完手中最後一份公文, 吹滅燈離開書房。
風驟然急了, 栽種的深紫色藤蔓被吹得沙沙作響。
孔縱似有所感, 腳步略微一頓後，突然加快速度走上與原先截然相反的道路。
黑煙如同火球從魔都上空掠過，直直墜向魔宮方向。
原本濃墨一樣的黑雲避其鋒芒, 空中露出一線魚肚白。
威壓遍及全城, 整個魔都驟然陷入一片沈寂。
黑煙穿過魔宮正殿，所過之處燭火次第亮起，金子做的燭臺在火光中映出整座魔宮奢靡的本質。
正殿上首一座三人高的巍峨寶座, 鑲嵌無數璀璨奪目的珍貴珠寶。
黑煙停在這尊位前，化作個身量頎長的男人。
這人前腳進了殿，孔縱後腳就跟上來, 見到他立刻跪身一拜，喊道：“尊主。”
男人背手轉身, 果然是長澗。
年輕的魔尊輕一撩袍，尋了個最輕松適意的姿勢側坐下。
姿態懶散, 語氣卻十足不耐。
“秘寶已得, 要你們查的東西，如今有眉目了麽？”
孔縱不愧是長澗身邊的左膀右臂，絲毫不為長澗的情緒所動, 聽了他的問題, 立刻道：“回稟尊主, 尚未有結果。”
這話已經不是孔縱第一次對長澗說了。
從長澗結束閉關, 返回魔都重掌大局, 又重新派出人力查探舊事時開始，每一次長澗詢問，他的回答皆是如此。
沒有結果。
似乎除了這個結果，再也不會有其他的答案了。
長澗閉上眼揉搓眉心。
孔縱繼續道：“尊主前往鳳落城前要求屬下整理的弟子名單，如今已經整理好，也已根據尊主的要求進行劃分。不知尊主打算何時派遣第一批弟子前去歷練？”
長澗半晌沒說話。
孔縱又等了等，終於沒忍住疑惑地擡起頭。
只見這位魔尊半張臉都被蒙在手掌下，另一半則浸在明黃燈光照不見的陰影下，叫人辨不出神情。
孔縱正要再問，長澗驀然拋來一件物什，聲音是壓抑到極致的嘶啞：“現在。”
孔縱帶著骨笛離開正殿，見到正等候在外的穿雲。
穿雲了然道:“尊主又不高興了？”
孔縱說:“你何時見他提起此事高興過。”
兩人對視一眼，交換了一個眼神，將嘆息聲淹沒在風中。
孔縱離開後，正殿大門轟然關閉。
輝煌奢靡的大殿內，高坐萬人之上的魔尊癱坐王位上，流光溢彩的座位後，赫然是一面骷髏人頭砌成的高墻。
再度睜眼時，眼前已然不再是北地開闊的平原，目之所及一片青山。
郁放頭暈眼花後站穩腳跟，一擡頭正面向遠處，天門洞間霧氣繚繞，群峰隱現，恍如仙境。
“我們到了！”郁放大喜，顧不得忍受陣法帶來的不適感，新奇感暫時占據頭腦。
隨後她反應過來，連聲謝過林霜似。後者不自然地移開目光。
一路馬不停蹄飛奔上山，郁放沒忘記向林霜似介紹。
修真界大多的仙門都依靠靈脈建立，六大宗門便是如此。
無極門雖小，卻也不能例外。
但靈脈數量稀少，無極門力量微弱，無法獨自占有一整條的靈脈，因此是與鄰近的另一處門派太華門共享同一道靈脈。
這條靈脈東西走向，太華門享東側，無極門享西側。
劃分靈脈時，無極門的實力比太華門高些，因此分得的靈脈也更長些。但隨著無極門日覆衰微，太華門愈加壯大，這些年來，太華門愈發不滿當初的劃分方式，多次侵擾越界，如今更是打上門來，欲滅無極門，以獨占靈脈。
“弱肉強食本為法則，但我們實在不甘。”郁放難為情地開口請求，“林道友，能否請你幫我們鎮鎮場子？不用你做什麽，你是元嬰修士，站在那裏就能嚇跑他們！”
“沒關系，不用這樣。”林霜似說，“你是我的朋友，我自然會幫你。”
穿過天門洞，靈力霎時濃郁許多。
郁放指著右側山道說:“這邊。”
山間猶帶朝露，空中一片清新。
林霜似放出神識查探，不遠處的一切映入識海中。
無極門。
護山大陣已開。
山門前，弟子們列陣以待，仇恨敵視著另一方為首的一人。
那人仍舊口出狂言：“無極門幾百年都是這樣，連結金丹的人都寥寥無幾，何必守著這點破敗的基業？”
見無人應和，他接著道：“我們常遠師兄年紀輕輕便已堪破金丹，如今更是窺得雲上山門徑，諸位不如改投我們太華門，將來也好與大仙門間互通往來啊？”
無極門弟子臉色刷然變白。
太華門今日之所以敢這樣叫囂，便是因為他們近年得了一位絕頂的天才，不過三十上下就已經突破金丹。
而反觀無極門，近百年來結丹者寥寥。
現在那人竟然已收到來自初塵劍宗的邀請，再與他們不是同一類人了。
“呸！”無極門中有人道，“常遠得道，你們這群人就妄想能跟著雞犬升天了？也不看看自己什麽德性！”
“總也好過你們連得道的人也沒有！”
雙方就此展開一輪罵戰。
兩方積怨已久，太華門又對無極門抱有狼子野心，不過片刻就打在了一起。
無極門原本就勢弱，被對方逼進山門後，太華門後方立刻便有幾名金丹從不遠處飛掠而來，開始攻擊無極門的護山大陣。
陣勢驚動了無極門其餘弟子，立刻便有另一眾弟子奔赴山門。
這猛烈的攻勢，連郁放等人也聽得見。
好在她們已經離得不遠，很快就接近山門前。
太華門中的幾名金丹立刻就註意到有人上山，認出這幾人不是太華門中人，便立刻毫不留情地一招襲來，直直想要人性命。
這群人至多不過築基水平，哪裏能抵擋金丹修士一擊。
那名出手的金丹留下一招，甚至不屑再看一眼結果，就又投入攻山之戰。
然而很快他就意識到不對，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驚寒感直入肺腑，令他渾身汗毛豎立。
他剛回過身，劍氣幾乎已經到了眼前。
“當心！”
有人比他反應更快，出手攔下了這一擊。
“閣下何人？”常遠微微蹙眉問道。
林霜似根本不看他，再度兩劍揮來，在太華門的包圍下劈開一道口子，堂而皇之地領著郁放等人來到山門前。
護山大陣認了郁放等人，卻不認林霜似，無差別的攻擊被霽秋護主的劍氣擋在一步之外。
“閣下既不是無極門人，何必多管閑事，插手我們兩個門派間的恩怨？”先前為首的氣焰囂張的那人說，“何況我們太華門與初塵劍宗有聯系，閣下出手，也該看看初塵劍宗。”
常遠右手負在身後，並未出言阻止。
郁放與師門弟子相聚，三言兩語聽完了前因，又聽見對方的話，氣得想笑。
可反觀林霜似，她面上仍舊沒有一絲表情，郁放只好又將滿肚子的話咽了回去。
“想上無極門，便打敗我。”林霜似強硬道。
常遠有些不滿，但他剛才替人接下了林霜似一劍，手臂現在仍舊有些麻木，知曉面前這個美艷十足的姑娘絕不是等閑人物，因而還是好聲好氣道:“還請道友給我與初塵劍宗些面子，不要為難。”
林霜似終於分了半個眼神給他。
“郁放是我的朋友，我只看她的面子。”她冷淡道，“況且，你上不了雲上山。”
太華門眾人表情瞬息變色。
常遠面色鐵青道:“道友註意言辭。”
他的確已經半只腳進了初塵劍宗的山門，只是尚未正式定下名錄。眼下最要緊的事情就是初塵劍宗，常遠怎麽可能聽得了這種話。
林霜似說:“你既然說自己收到了劍宗的邀請，想必也已背熟了門規，初塵劍宗司禮門規三百二十一條，你可記得第一百七十七條是什麽？”
常遠一下哽住。
林霜似回答他:“是不可參與械鬥。”
“你天資的確不錯。”
常遠臉色稍緩。
“但六大宗門從不缺天才。你覺得你與邱景比如何？與宗衡比又如何？”
“你比不了。”
接連的質問讓常遠再也無法忍受，拔劍向林霜似出手。
然而他怎會是林霜似的對手。
他越傾盡全力，越在對面游刃有餘的林霜似面前顯得狼狽可笑。
“司禮門規第一條。”林霜似甚至還氣息均勻地開口說話，“不可臺下傷人。”
不過幾招常遠就敗下陣來。
其他幾名金丹見狀，立刻毫無保留地出手對付林霜似。
到底是差了境界，一個兩個或者三個四個對林霜似來說差別都不大。
她就在方才他們欺辱無極門弟子的地方，當著無極門弟子們的面，將他們打得落花流水。
甚至是難得嘲諷:“你們出了這麽多金丹，卻敵不過我一人，不如改投無極門門下吧，至少將來有我這樣的人能為朋友出頭。”
太華門極會見勢行事，知曉了林霜似的厲害，不敢再打擾。
唯有常遠怨恨道:“你究竟是誰？”
林霜似抱劍垂眸，平靜地俯視他。
“江陽林家，林霜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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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黑沈, 亙古來永恒不滅的邪惡之氣在這片天空中匯集。
不見日月，不辨晝夜。
魔宮中靜默死寂，毫無生機。
孔縱處理完手中最後一份公文, 吹滅燈離開書房。
風驟然急了, 栽種的深紫色藤蔓被吹得沙沙作響。
孔縱似有所感, 腳步略微一頓後，突然加快速度走上與原先截然相反的道路。
黑煙如同火球從魔都上空掠過，直直墜向魔宮方向。
原本濃墨一樣的黑雲避其鋒芒, 空中露出一線魚肚白。
威壓遍及全城, 整個魔都驟然陷入一片沈寂。
黑煙穿過魔宮正殿，所過之處燭火次第亮起，金子做的燭臺在火光中映出整座魔宮奢靡的本質。
正殿上首一座三人高的巍峨寶座, 鑲嵌無數璀璨奪目的珍貴珠寶。
黑煙停在這尊位前，化作個身量頎長的男人。
這人前腳進了殿，孔縱後腳就跟上來, 見到他立刻跪身一拜，喊道：“尊主。”
男人背手轉身, 果然是長澗。
年輕的魔尊輕一撩袍，尋了個最輕松適意的姿勢側坐下。
姿態懶散, 語氣卻十足不耐。
“秘寶已得, 要你們查的東西，如今有眉目了麽？”
孔縱不愧是長澗身邊的左膀右臂，絲毫不為長澗的情緒所動, 聽了他的問題, 立刻道：“回稟尊主, 尚未有結果。”
這話已經不是孔縱第一次對長澗說了。
從長澗結束閉關, 返回魔都重掌大局, 又重新派出人力查探舊事時開始，每一次長澗詢問，他的回答皆是如此。
沒有結果。
似乎除了這個結果，再也不會有其他的答案了。
長澗閉上眼揉搓眉心。
孔縱繼續道：“尊主前往鳳落城前要求屬下整理的弟子名單，如今已經整理好，也已根據尊主的要求進行劃分。不知尊主打算何時派遣第一批弟子前去歷練？”
長澗半晌沒說話。
孔縱又等了等，終於沒忍住疑惑地擡起頭。
只見這位魔尊半張臉都被蒙在手掌下，另一半則浸在明黃燈光照不見的陰影下，叫人辨不出神情。
孔縱正要再問，長澗驀然拋來一件物什，聲音是壓抑到極致的嘶啞：“現在。”
孔縱帶著骨笛離開正殿，見到正等候在外的穿雲。
穿雲了然道:“尊主又不高興了？”
孔縱說:“你何時見他提起此事高興過。”
兩人對視一眼，交換了一個眼神，將嘆息聲淹沒在風中。
孔縱離開後，正殿大門轟然關閉。
輝煌奢靡的大殿內，高坐萬人之上的魔尊癱坐王位上，流光溢彩的座位後，赫然是一面骷髏人頭砌成的高墻。
再度睜眼時，眼前已然不再是北地開闊的平原，目之所及一片青山。
郁放頭暈眼花後站穩腳跟，一擡頭正面向遠處，天門洞間霧氣繚繞，群峰隱現，恍如仙境。
“我們到了！”郁放大喜，顧不得忍受陣法帶來的不適感，新奇感暫時占據頭腦。
隨後她反應過來，連聲謝過林霜似。後者不自然地移開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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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界大多的仙門都依靠靈脈建立，六大宗門便是如此。
無極門雖小，卻也不能例外。
但靈脈數量稀少，無極門力量微弱，無法獨自占有一整條的靈脈，因此是與鄰近的另一處門派太華門共享同一道靈脈。
這條靈脈東西走向，太華門享東側，無極門享西側。
劃分靈脈時，無極門的實力比太華門高些，因此分得的靈脈也更長些。但隨著無極門日覆衰微，太華門愈加壯大，這些年來，太華門愈發不滿當初的劃分方式，多次侵擾越界，如今更是打上門來，欲滅無極門，以獨占靈脈。
“弱肉強食本為法則，但我們實在不甘。”郁放難為情地開口請求，“林道友，能否請你幫我們鎮鎮場子？不用你做什麽，你是元嬰修士，站在那裏就能嚇跑他們！”
“沒關系，不用這樣。”林霜似說，“你是我的朋友，我自然會幫你。”
穿過天門洞，靈力霎時濃郁許多。
郁放指著右側山道說:“這邊。”
山間猶帶朝露，空中一片清新。
林霜似放出神識查探，不遠處的一切映入識海中。
無極門。
護山大陣已開。
山門前，弟子們列陣以待，仇恨敵視著另一方為首的一人。
那人仍舊口出狂言：“無極門幾百年都是這樣，連結金丹的人都寥寥無幾，何必守著這點破敗的基業？”
見無人應和，他接著道：“我們常遠師兄年紀輕輕便已堪破金丹，如今更是窺得雲上山門徑，諸位不如改投我們太華門，將來也好與大仙門間互通往來啊？”
無極門弟子臉色刷然變白。
太華門今日之所以敢這樣叫囂，便是因為他們近年得了一位絕頂的天才，不過三十上下就已經突破金丹。
而反觀無極門，近百年來結丹者寥寥。
現在那人竟然已收到來自初塵劍宗的邀請，再與他們不是同一類人了。
“呸！”無極門中有人道，“常遠得道，你們這群人就妄想能跟著雞犬升天了？也不看看自己什麽德性！”
“總也好過你們連得道的人也沒有！”
雙方就此展開一輪罵戰。
兩方積怨已久，太華門又對無極門抱有狼子野心，不過片刻就打在了一起。
無極門原本就勢弱，被對方逼進山門後，太華門後方立刻便有幾名金丹從不遠處飛掠而來，開始攻擊無極門的護山大陣。
陣勢驚動了無極門其餘弟子，立刻便有另一眾弟子奔赴山門。
這猛烈的攻勢，連郁放等人也聽得見。
好在她們已經離得不遠，很快就接近山門前。
太華門中的幾名金丹立刻就註意到有人上山，認出這幾人不是太華門中人，便立刻毫不留情地一招襲來，直直想要人性命。
這群人至多不過築基水平，哪裏能抵擋金丹修士一擊。
那名出手的金丹留下一招，甚至不屑再看一眼結果，就又投入攻山之戰。
然而很快他就意識到不對，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驚寒感直入肺腑，令他渾身汗毛豎立。
他剛回過身，劍氣幾乎已經到了眼前。
“當心！”
有人比他反應更快，出手攔下了這一擊。
“閣下何人？”常遠微微蹙眉問道。
林霜似根本不看他，再度兩劍揮來，在太華門的包圍下劈開一道口子，堂而皇之地領著郁放等人來到山門前。
護山大陣認了郁放等人，卻不認林霜似，無差別的攻擊被霽秋護主的劍氣擋在一步之外。
“閣下既不是無極門人，何必多管閑事，插手我們兩個門派間的恩怨？”先前為首的氣焰囂張的那人說，“何況我們太華門與初塵劍宗有聯系，閣下出手，也該看看初塵劍宗。”
常遠右手負在身後，並未出言阻止。
郁放與師門弟子相聚，三言兩語聽完了前因，又聽見對方的話，氣得想笑。
可反觀林霜似，她面上仍舊沒有一絲表情，郁放只好又將滿肚子的話咽了回去。
“想上無極門，便打敗我。”林霜似強硬道。
常遠有些不滿，但他剛才替人接下了林霜似一劍，手臂現在仍舊有些麻木，知曉面前這個美艷十足的姑娘絕不是等閑人物，因而還是好聲好氣道:“還請道友給我與初塵劍宗些面子，不要為難。”
林霜似終於分了半個眼神給他。
“郁放是我的朋友，我只看她的面子。”她冷淡道，“況且，你上不了雲上山。”
太華門眾人表情瞬息變色。
常遠面色鐵青道:“道友註意言辭。”
他的確已經半只腳進了初塵劍宗的山門，只是尚未正式定下名錄。眼下最要緊的事情就是初塵劍宗，常遠怎麽可能聽得了這種話。
林霜似說:“你既然說自己收到了劍宗的邀請，想必也已背熟了門規，初塵劍宗司禮門規三百二十一條，你可記得第一百七十七條是什麽？”
常遠一下哽住。
林霜似回答他:“是不可參與械鬥。”
“你天資的確不錯。”
常遠臉色稍緩。
“但六大宗門從不缺天才。你覺得你與邱景比如何？與宗衡比又如何？”
“你比不了。”
接連的質問讓常遠再也無法忍受，拔劍向林霜似出手。
然而他怎會是林霜似的對手。
他越傾盡全力，越在對面游刃有餘的林霜似面前顯得狼狽可笑。
“司禮門規第一條。”林霜似甚至還氣息均勻地開口說話，“不可臺下傷人。”
不過幾招常遠就敗下陣來。
其他幾名金丹見狀，立刻毫無保留地出手對付林霜似。
到底是差了境界，一個兩個或者三個四個對林霜似來說差別都不大。
她就在方才他們欺辱無極門弟子的地方，當著無極門弟子們的面，將他們打得落花流水。
甚至是難得嘲諷:“你們出了這麽多金丹，卻敵不過我一人，不如改投無極門門下吧，至少將來有我這樣的人能為朋友出頭。”
太華門極會見勢行事，知曉了林霜似的厲害，不敢再打擾。
唯有常遠怨恨道:“你究竟是誰？”
林霜似抱劍垂眸，平靜地俯視他。
“江陽林家，林霜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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