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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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
她唯恐曹雲璐反應不及, 抓住她投來的視線不間斷地解釋：“母神正在你體內沈睡，你的惡念會產生邪能傷害到她，決不能聽信惡靈任何話！”
她還不知道惡靈具體用了什麽騙術, 只求曹雲璐能明白事態有多嚴峻。
“曹小弟”立即反駁：“姐姐, 別聽她的, 她也是壞人, 怕你啟動陣法連自己一塊兒獻祭！”
惡靈都是一等一的演技派, 用悲憤向曹雲璐博戀愛, 隨後又向褚瀟表達憎恨：“當初就是你毒死我的, 這十年我一直在受苦，你卻活得舒舒服服，今天該還債了！”
它妄圖牽著人的鼻子走, 褚瀟當然不會被帶偏，專註揭發道：“曹警官, 地球人沒有靈魂，死後都化為虛無。昨天我想安慰你, 用幻術讓你看到弟弟的影像，其實都是假的, 現在這個也一樣！”
曹雲璐大驚，使勁打量“曹小弟”，一時做不出判斷。
“曹小弟”委屈大哭：“姐姐，你別信那個殺人犯, 我真是小武啊。你拿以前的事考我，我全部都記得！”
褚瀟知道它為什麽有恃無恐，急迫警告：“曹警官, 你進了這個法陣，意識都對它敞開了, 它可以輕松盜取你的記憶！”
“姐姐我沒有！魏楠熙比監獄裏那些犯人都壞，你快殺了她！”
曹雲璐後槽牙咬太緊，引得嘴角和咬肌微微震顫，胸口像裝著個跳大繩的巫婆，心急如焚，淌出的卻是冷汗。
生理指標波動沒影響久經磨煉的邏輯，她努力鎮定下來，問“曹小弟”：“爸爸媽媽帶我們去爬長城是你幾歲時候的事？”
“曹小弟”對答如流：“是我上小學前那個夏天，我們是7月中旬到北京的，除了長城還去了故宮、頤和園。你抱著我在禦花園的古樹下拍了照，我還記得你當時穿著黑色牛仔褲和淡藍色的短袖T恤衫，胸口印著紅蘋果圖案。”
褚瀟真怕曹雲璐會被這細致入微的描述迷惑，一面向結界內強突，一面駁斥：“它偷看了你的記憶才這麽說的！千萬別信！”
與她的慌張相反，“曹小弟”沈著起來，催問曹雲璐：“姐姐，你還想考什麽？只要是我們一起經歷過的，我都記得。”
它伸手去碰曹雲璐的手，曹雲璐大步退後，臉上怒火勃然。
“你不是小武！”
“曹小弟”驚恐：“姐姐你怎麽了？我剛剛說錯了嗎？”
曹雲璐憤懣瞪視這假借弟弟身份行騙的家夥：“你全部說對了，正是如此我才看破你的偽裝，小武生前根本沒去過北京，這段記憶是我臨時想象的！”
人在回憶往事時腦中會出現當時的情景，惡靈只能通過這個途徑偷窺人類的記憶。她利用這一普遍認知捏造了假記憶，四兩撥千斤地戳破騙局。
意外反轉令褚瀟驚喜佩服，然而曹雲璐接下來的話更擲地有聲。
“就算你真是小武，我也不會答應這個獻祭。我爸爸以前常說，任何人都無權代替法律隨意剝奪他人的生命，我崇拜父親才做警察。那些犯人是不值得同情，但我若為了一己私利去殺人，就是在效仿他們，這是對爸爸和警察職業的褻瀆！”
她激憤叱罵，代表人性光明面聲討邪惡。
“曹小弟”面部浮現黑斑，身上鉆出數道觸手般的黑氣纏住曹雲璐。
褚瀟高呼：“曹警官，快過來！”
曹雲璐側身朝她奔跑，身體已像網中魚被黑氣緊緊包裹，只邁出兩步便撲倒在地，好在右手已探出法陣。
褚瀟緊緊抓住她，擔心大力搶奪會弄傷她，索性借這個小缺口為突破點，跟隨曹雲璐被惡靈拉進法陣。
惡靈情知敵不過她，連忙遵照伊蘭娜制定的備用方案打開空間通道，將二人一同吸入異空間。
褚瀟及時張開保護結界，一陣昏天黑地的翻滾後她們落到一塊潮濕軟綿的物體上，隔著結界都能感覺到悶熱和濃烈的腐臭。
她趕忙搖了搖曹雲璐的手，大聲叫喊。
“我沒事。”
曹雲璐極力忍下嘔吐感，對周圍的環境保持警惕。
褚瀟點起光球，白光照出一片血紅色布滿絨毛和囊腫的肉壁，像某個怪獸的消化道。
不等她們仔細查看，上下四周的肉壁鼓起許多人形肉瘤，肉瘤生長迅速，幾秒鐘便有了清晰的面部和身體輪廓，以痙攣的姿態逼近她們。
曹雲璐自知無能為力，指望褚瀟應敵，忽然察覺她握住自己的手在劇烈抖動，轉頭被她驚懼的神色嚇壞了。
“你怎麽了？”
“……他們都是我小時候殺死的人。”
這些受害者都呈現臨死時的痛苦情狀，眼神裏的哀求、怨恨不一而足，最令褚瀟膽寒的是走在最前列的魏啟河，他的雙臂扭曲地張開著，狠狠拍打結界，似要追討當年的冤情。
敵人抓住了褚瀟的心理弱點，明知是幻術，她仍克服不了因罪惡感產生的恐懼，遲遲無法開啟戰鬥狀態。
曹雲璐心急催促：“你不是說地球人沒有靈魂？這些都是假的，不用害怕！”
褚瀟照她說的鼓起勇氣，擴張結界。
“冤魂”們不甘示弱，學蜘蛛爬滿結界外層，體表滲出膿血加以腐蝕。
這實際是怪物分泌的消化液，不光性能，氣味也比強酸臭百倍。
曹雲璐體質遠不如褚瀟強悍，捂住口鼻憋氣仍抵擋不住惡臭，窒息和暈厥雙雙來襲，失去意識的一刻，胸□□出白色強光，遮蔽了所有物體。
褚瀟知道依南醒來了，歡喜地抱住曹雲璐，替她抵禦正邪能量碰撞的沖擊波。
彈指間的動蕩後黑幕再度籠罩她們，散發惡臭的怪物消失了，依南飄到她們跟前，向曹雲璐播撒柔和的治愈之光。
曹雲璐緩緩蘇醒，看到眼前浮動的水母狀發光體，立馬警覺退後。
褚瀟拉住她：“別怕，她就是母神。”
依南主動向曹雲璐道謝：“小姑娘，謝謝你讓我留宿，多虧你，我才恢覆得這麽快。”
褚瀟借攙扶的動作安撫曹雲璐，恭敬地對依南說：“母神，也謝謝您救了我們，剛才那是什麽怪物啊？”
依南說：“那是常在高維世界出沒的暴食獸，中國傳說裏的狻猊就是它。”
褚瀟還想問這裏是什麽地方，不經意看到斜上方遠遠閃著微光，忙指引同伴們看過去。
依南帶二人朝那邊飛去，那片光範圍很大，宛如海上日出，望不到邊際。距離再縮短，她們發現光是呈點狀排布的。
依南發出細小的驚呼，提速先行。
褚瀟帶曹雲璐追趕，等到了近處，那些螢蟲般的光點漸漸顯出各自的形態，竟是一個個半透明狀的裸、體人類。
褚瀟細瞅，這些男女體貌特征與地球人一致，以中老年人居多，模樣最年輕的也已成年，全都紋絲不動懸在空中。
她和曹雲璐試著觸摸，手指直接探進人體，觸感全無。
是幻像嗎？
二人呼喊依南，等她飛來會合時急切詢問：“母神，這些是什麽人啊？在這兒幹什麽？”
“他們都是死去地球人的魂根。沒猜錯的話這裏是地球與四維空間接壤處的虛空區域，剛才暴食獸企圖逃跑，誤打誤撞把我們帶過來了。”
依南話音裏傳遞出掩飾不住的激動，即刻感染了褚瀟。
魂根顧名思義是靈魂的根基，這些地球人長出魂根，表明他們離躍升只差一步之遙。
“真是魂根嗎？竟然有這多！”
她帶著崇敬之情興奮張望，只有最慈悲善良的心性能培育出魂根，這裏聚集的都是地球新人類誕生以來湧現的歷代先賢。
依南說：“過去是有很多地球人差點躍升，監護人們都在為此惋惜，沒想到部分失敗者已長出了魂根。”
僅有魂根還不能凝聚成靈魂，這些人都是無知無覺的種子，若有先行者的能量引導，他們將會隨之萌芽，恢覆意識成功躍升。
“這可真是意想不到的寶藏啊，監護人們知道了一定很高興。對了，還有父神，他肯定最欣慰！”
褚瀟深愛蘭煥，可客觀來講所有監護人裏她最尊敬司淵。這位偉大的神明為拯救地球人犧牲所有，她願用光明和希望來指代他。
依南不吭聲，小小的異樣像落在眼裏的砂礫讓褚瀟不能不在意。
“母神，您怎麽了？”
“沒什麽，我也希望快點見到司淵。”
依南岔話似的說要盡快離開這兒，領著她們瞬移到空間的邊界處。
褚瀟聽說虛空世界的邊境都有靈獸守衛，好奇這兒的門衛是什麽模樣。
依南默念咒語，光照下黑暗中隆起一個長寬高都超過十米的既像恐龍又長著長長獠牙的獸頭。
獸頭巨口怒張，發出山呼海嘯般的聲波，奇妙的是褚瀟和曹雲璐竟能聽懂它的意思。
“低維人類想離開這裏，必須用二十年的壽命做抵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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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唯恐曹雲璐反應不及, 抓住她投來的視線不間斷地解釋：“母神正在你體內沈睡，你的惡念會產生邪能傷害到她，決不能聽信惡靈任何話！”
她還不知道惡靈具體用了什麽騙術, 只求曹雲璐能明白事態有多嚴峻。
“曹小弟”立即反駁：“姐姐, 別聽她的, 她也是壞人, 怕你啟動陣法連自己一塊兒獻祭！”
惡靈都是一等一的演技派, 用悲憤向曹雲璐博戀愛, 隨後又向褚瀟表達憎恨：“當初就是你毒死我的, 這十年我一直在受苦，你卻活得舒舒服服，今天該還債了！”
它妄圖牽著人的鼻子走, 褚瀟當然不會被帶偏，專註揭發道：“曹警官, 地球人沒有靈魂，死後都化為虛無。昨天我想安慰你, 用幻術讓你看到弟弟的影像，其實都是假的, 現在這個也一樣！”
曹雲璐大驚，使勁打量“曹小弟”，一時做不出判斷。
“曹小弟”委屈大哭：“姐姐，你別信那個殺人犯, 我真是小武啊。你拿以前的事考我，我全部都記得！”
褚瀟知道它為什麽有恃無恐，急迫警告：“曹警官, 你進了這個法陣，意識都對它敞開了, 它可以輕松盜取你的記憶！”
“姐姐我沒有！魏楠熙比監獄裏那些犯人都壞，你快殺了她！”
曹雲璐後槽牙咬太緊，引得嘴角和咬肌微微震顫，胸口像裝著個跳大繩的巫婆，心急如焚，淌出的卻是冷汗。
生理指標波動沒影響久經磨煉的邏輯，她努力鎮定下來，問“曹小弟”：“爸爸媽媽帶我們去爬長城是你幾歲時候的事？”
“曹小弟”對答如流：“是我上小學前那個夏天，我們是7月中旬到北京的，除了長城還去了故宮、頤和園。你抱著我在禦花園的古樹下拍了照，我還記得你當時穿著黑色牛仔褲和淡藍色的短袖T恤衫，胸口印著紅蘋果圖案。”
褚瀟真怕曹雲璐會被這細致入微的描述迷惑，一面向結界內強突，一面駁斥：“它偷看了你的記憶才這麽說的！千萬別信！”
與她的慌張相反，“曹小弟”沈著起來，催問曹雲璐：“姐姐，你還想考什麽？只要是我們一起經歷過的，我都記得。”
它伸手去碰曹雲璐的手，曹雲璐大步退後，臉上怒火勃然。
“你不是小武！”
“曹小弟”驚恐：“姐姐你怎麽了？我剛剛說錯了嗎？”
曹雲璐憤懣瞪視這假借弟弟身份行騙的家夥：“你全部說對了，正是如此我才看破你的偽裝，小武生前根本沒去過北京，這段記憶是我臨時想象的！”
人在回憶往事時腦中會出現當時的情景，惡靈只能通過這個途徑偷窺人類的記憶。她利用這一普遍認知捏造了假記憶，四兩撥千斤地戳破騙局。
意外反轉令褚瀟驚喜佩服，然而曹雲璐接下來的話更擲地有聲。
“就算你真是小武，我也不會答應這個獻祭。我爸爸以前常說，任何人都無權代替法律隨意剝奪他人的生命，我崇拜父親才做警察。那些犯人是不值得同情，但我若為了一己私利去殺人，就是在效仿他們，這是對爸爸和警察職業的褻瀆！”
她激憤叱罵，代表人性光明面聲討邪惡。
“曹小弟”面部浮現黑斑，身上鉆出數道觸手般的黑氣纏住曹雲璐。
褚瀟高呼：“曹警官，快過來！”
曹雲璐側身朝她奔跑，身體已像網中魚被黑氣緊緊包裹，只邁出兩步便撲倒在地，好在右手已探出法陣。
褚瀟緊緊抓住她，擔心大力搶奪會弄傷她，索性借這個小缺口為突破點，跟隨曹雲璐被惡靈拉進法陣。
惡靈情知敵不過她，連忙遵照伊蘭娜制定的備用方案打開空間通道，將二人一同吸入異空間。
褚瀟及時張開保護結界，一陣昏天黑地的翻滾後她們落到一塊潮濕軟綿的物體上，隔著結界都能感覺到悶熱和濃烈的腐臭。
她趕忙搖了搖曹雲璐的手，大聲叫喊。
“我沒事。”
曹雲璐極力忍下嘔吐感，對周圍的環境保持警惕。
褚瀟點起光球，白光照出一片血紅色布滿絨毛和囊腫的肉壁，像某個怪獸的消化道。
不等她們仔細查看，上下四周的肉壁鼓起許多人形肉瘤，肉瘤生長迅速，幾秒鐘便有了清晰的面部和身體輪廓，以痙攣的姿態逼近她們。
曹雲璐自知無能為力，指望褚瀟應敵，忽然察覺她握住自己的手在劇烈抖動，轉頭被她驚懼的神色嚇壞了。
“你怎麽了？”
“……他們都是我小時候殺死的人。”
這些受害者都呈現臨死時的痛苦情狀，眼神裏的哀求、怨恨不一而足，最令褚瀟膽寒的是走在最前列的魏啟河，他的雙臂扭曲地張開著，狠狠拍打結界，似要追討當年的冤情。
敵人抓住了褚瀟的心理弱點，明知是幻術，她仍克服不了因罪惡感產生的恐懼，遲遲無法開啟戰鬥狀態。
曹雲璐心急催促：“你不是說地球人沒有靈魂？這些都是假的，不用害怕！”
褚瀟照她說的鼓起勇氣，擴張結界。
“冤魂”們不甘示弱，學蜘蛛爬滿結界外層，體表滲出膿血加以腐蝕。
這實際是怪物分泌的消化液，不光性能，氣味也比強酸臭百倍。
曹雲璐體質遠不如褚瀟強悍，捂住口鼻憋氣仍抵擋不住惡臭，窒息和暈厥雙雙來襲，失去意識的一刻，胸□□出白色強光，遮蔽了所有物體。
褚瀟知道依南醒來了，歡喜地抱住曹雲璐，替她抵禦正邪能量碰撞的沖擊波。
彈指間的動蕩後黑幕再度籠罩她們，散發惡臭的怪物消失了，依南飄到她們跟前，向曹雲璐播撒柔和的治愈之光。
曹雲璐緩緩蘇醒，看到眼前浮動的水母狀發光體，立馬警覺退後。
褚瀟拉住她：“別怕，她就是母神。”
依南主動向曹雲璐道謝：“小姑娘，謝謝你讓我留宿，多虧你，我才恢覆得這麽快。”
褚瀟借攙扶的動作安撫曹雲璐，恭敬地對依南說：“母神，也謝謝您救了我們，剛才那是什麽怪物啊？”
依南說：“那是常在高維世界出沒的暴食獸，中國傳說裏的狻猊就是它。”
褚瀟還想問這裏是什麽地方，不經意看到斜上方遠遠閃著微光，忙指引同伴們看過去。
依南帶二人朝那邊飛去，那片光範圍很大，宛如海上日出，望不到邊際。距離再縮短，她們發現光是呈點狀排布的。
依南發出細小的驚呼，提速先行。
褚瀟帶曹雲璐追趕，等到了近處，那些螢蟲般的光點漸漸顯出各自的形態，竟是一個個半透明狀的裸、體人類。
褚瀟細瞅，這些男女體貌特征與地球人一致，以中老年人居多，模樣最年輕的也已成年，全都紋絲不動懸在空中。
她和曹雲璐試著觸摸，手指直接探進人體，觸感全無。
是幻像嗎？
二人呼喊依南，等她飛來會合時急切詢問：“母神，這些是什麽人啊？在這兒幹什麽？”
“他們都是死去地球人的魂根。沒猜錯的話這裏是地球與四維空間接壤處的虛空區域，剛才暴食獸企圖逃跑，誤打誤撞把我們帶過來了。”
依南話音裏傳遞出掩飾不住的激動，即刻感染了褚瀟。
魂根顧名思義是靈魂的根基，這些地球人長出魂根，表明他們離躍升只差一步之遙。
“真是魂根嗎？竟然有這多！”
她帶著崇敬之情興奮張望，只有最慈悲善良的心性能培育出魂根，這裏聚集的都是地球新人類誕生以來湧現的歷代先賢。
依南說：“過去是有很多地球人差點躍升，監護人們都在為此惋惜，沒想到部分失敗者已長出了魂根。”
僅有魂根還不能凝聚成靈魂，這些人都是無知無覺的種子，若有先行者的能量引導，他們將會隨之萌芽，恢覆意識成功躍升。
“這可真是意想不到的寶藏啊，監護人們知道了一定很高興。對了，還有父神，他肯定最欣慰！”
褚瀟深愛蘭煥，可客觀來講所有監護人裏她最尊敬司淵。這位偉大的神明為拯救地球人犧牲所有，她願用光明和希望來指代他。
依南不吭聲，小小的異樣像落在眼裏的砂礫讓褚瀟不能不在意。
“母神，您怎麽了？”
“沒什麽，我也希望快點見到司淵。”
依南岔話似的說要盡快離開這兒，領著她們瞬移到空間的邊界處。
褚瀟聽說虛空世界的邊境都有靈獸守衛，好奇這兒的門衛是什麽模樣。
依南默念咒語，光照下黑暗中隆起一個長寬高都超過十米的既像恐龍又長著長長獠牙的獸頭。
獸頭巨口怒張，發出山呼海嘯般的聲波，奇妙的是褚瀟和曹雲璐竟能聽懂它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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