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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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蘭煥輕輕摟住褚瀟肩膀, 他的能量不足，傷愈減速，臉上身上的傷口還在滲血。
想到他為自己付出太多, 褚瀟一陣難過, 忙施法為他療傷。
傷感和急躁宛如暴雨將至, 她還有重要任務, 不能走進雨中, 對他和克洛麗兒說：“你們先帶小緣回去, 我要帶強尼總統去國會。”
蘭煥欲囑咐, 她先伸手撫住他的臉龐，那覆雜的眼神點中他極力隱藏的謎題，令他驚慌地沈默。
褚瀟深呼吸, 怗然交代：“等這件事結束，我想和你好好談談。”
悲傷在蘭煥臉上凝固, 俄而融於溫柔。
“嗯，我等你。”
他無顧忌地當眾抱了抱她, 和同事們對視，隨後一齊消失了。
吱吱帶著強尼飛回來, 強尼醒了，被隱形的力量箍住軀體懸於空中，常人都難抵禦由此產生的恐懼，見到褚瀟後大呼小叫。
“女巫小姐, 謝天謝地你還活著！”
褚瀟也慶幸這人沒死，嚴肅嚇唬道：“那魔鬼是傑森他們的後臺，來殺你滅口的。我頂多保你這一次, 不趕快去國會拆穿那些AI議員，還會有更多惡魔來襲擊你。”
強尼相信自己的眼睛, 生命大於一切，縱然捅出大簍子，有命就有辦法去補漏。
下午3點，A國國會大廈外的街道人山人海，各路人馬都明白這次會議將締造歷史的轉折點，都是來等待一手消息的。
大廈內的主會議廳座無虛席，將近一半參眾兩院的議員到場，其餘未能親臨的也進行了現場連線。
各大電視臺和新聞媒體被允許到場做實況直播，全球觀眾都能通過衛星網絡觀看。
這就是場唯恐天下不亂的潑臟水大會，眾議長傑森.佛裏曼重覆了他曾對外描述的強尼總統遇害的情形，並直截了當指明炸彈襲擊是中國特工策劃的，並出示了一些照片視頻做為證據。
觀者對比褚瀟和前日刺殺外國政要的黑衣少年，二者容貌極為相似，可斷定存在親緣關系，都讚成這是指控中國的鐵證。
傑森憤慨宣稱：“這個東方大國長期打著和平發展的旗號大搞霸權擴張，讓□□主義滲透到全世界，對我們的民主陣營構成嚴重威脅。我們多年來的隱忍使得他們得寸進尺，今天正式將黑手伸進我們國家的心臟，奪走了我們優秀的領袖，踐踏了全體A國人的尊嚴。請所有還沈浸在和平幻夢裏的人都睜大眼睛，一條東方惡龍正在對我們展開猛烈攻擊，妄圖粉碎我們的信仰，分裂我們的國家，用□□代替民主，靠黑暗驅逐光明。但是越是在危險時刻，我越能看到A國的偉大，我們是英雄的國度，是庇護全世界自由民的燈塔，所有曾經妄圖挑戰顛覆我們的邪惡勢力都是我們的手下敗將。現在我想對全體英勇可敬的同胞們說，請暫時收起你們偉大的同情心，保衛A國，保衛正義！在這片神聖的土地上，A國的勇士們世世代代都在為自由而戰，現在輪到我們了！請時刻牢記，上帝的光輝照耀到哪裏，哪裏就得自由，自由所向披靡！”
好戰分子、種族主義者、民粹、反華勢力接受這番雞血註射，腎上腺素飆升，場內場外一起高呼“A國萬歲！自由萬歲！”
一些極端分子趁機襲擊身邊的亞裔，混亂一觸即發。
傑森正自得意滿地開啟下一段演講，一個戴棒球帽和口罩的西裝男突然沿著東面觀眾席的階梯顛巴顛巴跑下來，不倫不類的裝束吸引人們的註意，覺得那臃腫的體型和不夠靈活的動作瞧著怪眼熟的。
當男人走到演講臺前，摘掉帽子口罩，全場震驚唏噓。
“強尼.希爾！？”
許多人詫訝地離開座位，一些立場不明地人火速向強尼靠攏，都被無形的力量擋住了。
強尼抓緊時間用隨身攜帶的微型麥克風宣告全場：“大家都認得我吧，我是你們的總統強尼.希爾。剛才我差點在自己的辦公室被炸彈炸死，兇手並不是所謂的中國特工，而是我的老朋友傑森.弗裏曼！”
傑森佯裝鎮靜，大聲呵斥：“你不可能是強尼，我親眼看見他被炸死了。”
強尼靠著演員的臺詞功底，在音量氣勢上壓制他：“上帝作證，世界上只有一個強尼.希爾，可是傑森.佛裏曼已經被若幹個機器人取代，現在就讓大家親眼看看吧！”
褚瀟隱身跟在他身側，強尼出面前她已用超感官檢索出在場的AI和受芯片控制的真人，見時機成熟，馬上施法戳穿。
連同傑森在內的AI議員身體開裂，露出冒著電流火花的零部件。
現場媒體受背後勢力控制緊急切斷直播，只有“蔚藍廣播公司”不受約束，持續以鏡頭記錄駭人聽聞的情景，將驚惶嘩然專遞給全球觀眾。
強尼高呼示警：“離他們遠點，這些家夥會爆炸！”
話音未落，幾個AI引爆炸彈裝置，褚瀟早有防備，將他們封在透明的能量盒子裏。
現場和屏幕前的人看到會場裏閃現一個個正方形的爆炸雲，分不清這是高科技還是靈異現象。
大廈正門口的圍觀者各自盯著手機發楞，天上陡地落下一顆人頭，人頭的脖子墜著裸露的線路，一顆仿真眼珠滴溜溜滾進附近的窨井口。
人們細看人頭面容，認出是傑森.弗裏曼，這受損的AI還在機械式重覆著演講稿：“天佑A國，自由萬歲……天佑A國，自由萬歲……”
這一幕也被路人抓拍傳至網上，助演史上最精彩的反轉劇。
A國普通民眾對政府的疑忌由來以久，這幾年政府在民間免費普及防癌的健康芯片，在癌癥泛濫的大背景下願意接種的仍寥寥無幾，就怕高層通過芯片控制人民。
如今得知國會被一群機器人把持，人們的驚恐憤怒井噴發作，抨擊聲浪不止喧囂於現實，還頃刻間搞崩各大網站的服務器。
褚瀟只想阻止“永生”阻止的陰謀，不負責任撿爛攤子。等強尼被可靠的安保人員接管，她馬上轉移到遠處的僻靜地帶，剛擡腳便撞在蘭煥胸口。
“瀟瀟，A國剛剛已經啟動射線武器了，它正由H市上空飛向中國東部，再過15分鐘就會進入中國領土。”
褚瀟大驚，悟到強尼失蹤期間權力被移交給副總統，傑森一夥取得發射權還在國會集會，是在麻痹中國政府。
這招明修棧道暗度陳倉有夠歹毒！
“那武器在哪兒？”
蘭煥引導她搜索“燈塔”，距離地面30000公裏的太空中，一顆形狀酷似漏鬥的龐大金屬裝置正以每秒10公裏的高超音速飛行，它就是偽裝成通訊衛星的“燈塔”。
只剩十幾分鐘，根本來不及逃亡。
褚瀟出不了大氣層，急求蘭煥請監護人們出手阻止。
“這事嚴重違反監護人守則，你別太擔心，中國事先研制了對抗‘燈塔’的武器，目前已啟動了。‘燈塔’在抵達中國領海的瞬間就會被擊落，之後中國政府會火速動用武力摧毀A國在亞洲的軍事基地，並且攻占A國的盟國。”
“那世界大戰不就爆發了嗎？”
褚瀟定定神，說：“你告訴我‘燈塔’的地面控制室在哪兒，我讓強尼去阻止他們。”
“那地方已被AI占領，他們殺死了所有活人，切斷了對外通訊，你只能去現場。還是把強尼帶上吧，事後讓他即刻向中國政府解釋，或許能避免開戰。”
強尼正興高采烈向同僚們吹噓自編自演的逃生計，他不會用女巫、惡魔給混亂的信息火上澆油，吹牛的同時集思廣益策劃危機公關。
一名五角大樓的高級官員急匆匆過來耳語：“總統先生，有件事我必須向您匯報，五分鐘前副總統代替您批準了‘燈塔’的發射令，那玩意兒已經飛到太平洋上空了。
“what fuck！”
強尼用盡肺活量嚎叫，尾音尤存，褚瀟現身，在眾目睽睽下將他拖進空間通道。
近距離目睹奇妙魔法，一個老頭兒當場心臟病發作，慌亂的人們迅速分為兩派，一派支持靈異，一派認為外星人入侵了。
“燈塔”控制基地設立在太平洋南部一座遠離大陸的孤島，褚瀟受蘭煥指引毀掉了基地內的能量屏蔽裝置，使得吱吱能夠跟隨他們進入基地，協助她摧毀攔路的機器警衛。
強尼被她拽著踉蹌奔跑，躲避不時殺出的AI。
基地內隨處可見的死屍血泊增加了緊迫感，他不停道歉：“對不起女巫小姐，我沒想到會出岔子，一切還來得及嗎？”
“你閉緊嘴巴，我們的效率還能快點。”
“褚瀟，跟我來！”
吱吱掃清障礙，飛來載起他們。
沿途密集的關卡拖延了行進速度，等它逐個破解通關方法，帶領二人來到主控制室，“燈塔”已逼近日本，再有一分鐘就會進入中國領海。
十分鐘前中國青海高原羅布泊的荒漠中，遼闊的地表上剛剛開啟一個直徑兩千米的圓形地坑，地坑下是營建六年的秘密軍事基地，基地中心佇立一座高聳入雲的形狀酷似電視塔的火箭發射器。
劃時代的超威力導彈“後羿”已做好發射準備。
基地的領導和主要技術人員都曾與顧香茗共事，也都觀看過A國秘密舉行的“燈塔”微縮版人體試驗。
剛才收到絕密消息，那針對中國的大規模殺傷性武器已經啟動，人們明裏暗裏都在咒罵A國的反動派，順便一一問候賣國賊顧香茗的十八輩祖宗。
註視跟蹤器上來勢洶洶的“燈塔”，他們巴不得它飛再快些，強大的後羿已張弓搭箭，轉等射落侵略者的野心。
吱吱撞開爬在控制器上的死人，進入系統查詢停止“燈塔”運行的程序。
控制室內的大屏幕上正顯示“燈塔”的行進狀況，褚瀟死盯著那移動的紅點，緊張到無法呼吸。
“吱吱，快點啊！”
催促立竿見影，那紅點在越過日本本島的一霎反向而去。
她和強尼都以為是吱吱的功勞，情不自禁歡呼。強尼還想跟她擊掌慶賀，忽聽她驚叫：“怎麽會這樣？！”
褚瀟在跟吱吱說話，她剛聽它說：“系統自動操控‘燈塔’原路返回了，還設置了斷連，它會在20分鐘後襲擊A國，這裏已經沒法控制它了。”
褚瀟驚疑地向強尼轉述這炸裂神經的消息。
強尼呆楞著連問“為什麽”，再度火雞上身，扯著脖子驚呼：“我知道我們犯了錯，可你也不能開這種玩笑啊！”
他認定是褚瀟搞的惡作劇，慌張地求她住手。
褚瀟沒空理會，讓吱吱檢查原因。
主屏幕畫面忽然切換，一名戴無邊框眼鏡，容貌清秀的中年女人正對他們，表情嚴峻，猶如冷酷的審判者。
是梁喆的媽媽！
褚瀟錯愕入神，強尼也認出對方，疑惑地叫出她的名字。
“顧香茗，‘燈塔’的發明者……”
顧香茗乍然開口，唬得他一哆嗦。
“很遺憾你們沒能遵守對我的承諾，改變了國籍，我仍然是中國人，你們想毀滅我的祖國就必須付出相應的代價。”
這是她生前悄悄植入系統的隱秘程序，吱吱準確推測：“她研制這套設備時擔心A國會用它襲擊中國，所以偷偷編寫了秘密指令。‘燈塔’飛臨中國國境，又將攻擊範圍提升至最大，肯定是奔著□□去的。這時就會觸發秘密指令，讓‘燈塔’原路返回去毀滅A國，為中國永絕後患。”
“燈塔”未經正式使用，顧香茗又是主負責人，這些條件巧妙掩飾了她的計謀，等A國人發現已躲不開自食其果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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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煥輕輕摟住褚瀟肩膀, 他的能量不足，傷愈減速，臉上身上的傷口還在滲血。
想到他為自己付出太多, 褚瀟一陣難過, 忙施法為他療傷。
傷感和急躁宛如暴雨將至, 她還有重要任務, 不能走進雨中, 對他和克洛麗兒說：“你們先帶小緣回去, 我要帶強尼總統去國會。”
蘭煥欲囑咐, 她先伸手撫住他的臉龐，那覆雜的眼神點中他極力隱藏的謎題，令他驚慌地沈默。
褚瀟深呼吸, 怗然交代：“等這件事結束，我想和你好好談談。”
悲傷在蘭煥臉上凝固, 俄而融於溫柔。
“嗯，我等你。”
他無顧忌地當眾抱了抱她, 和同事們對視，隨後一齊消失了。
吱吱帶著強尼飛回來, 強尼醒了，被隱形的力量箍住軀體懸於空中，常人都難抵禦由此產生的恐懼，見到褚瀟後大呼小叫。
“女巫小姐, 謝天謝地你還活著！”
褚瀟也慶幸這人沒死，嚴肅嚇唬道：“那魔鬼是傑森他們的後臺，來殺你滅口的。我頂多保你這一次, 不趕快去國會拆穿那些AI議員，還會有更多惡魔來襲擊你。”
強尼相信自己的眼睛, 生命大於一切，縱然捅出大簍子，有命就有辦法去補漏。
下午3點，A國國會大廈外的街道人山人海，各路人馬都明白這次會議將締造歷史的轉折點，都是來等待一手消息的。
大廈內的主會議廳座無虛席，將近一半參眾兩院的議員到場，其餘未能親臨的也進行了現場連線。
各大電視臺和新聞媒體被允許到場做實況直播，全球觀眾都能通過衛星網絡觀看。
這就是場唯恐天下不亂的潑臟水大會，眾議長傑森.佛裏曼重覆了他曾對外描述的強尼總統遇害的情形，並直截了當指明炸彈襲擊是中國特工策劃的，並出示了一些照片視頻做為證據。
觀者對比褚瀟和前日刺殺外國政要的黑衣少年，二者容貌極為相似，可斷定存在親緣關系，都讚成這是指控中國的鐵證。
傑森憤慨宣稱：“這個東方大國長期打著和平發展的旗號大搞霸權擴張，讓□□主義滲透到全世界，對我們的民主陣營構成嚴重威脅。我們多年來的隱忍使得他們得寸進尺，今天正式將黑手伸進我們國家的心臟，奪走了我們優秀的領袖，踐踏了全體A國人的尊嚴。請所有還沈浸在和平幻夢裏的人都睜大眼睛，一條東方惡龍正在對我們展開猛烈攻擊，妄圖粉碎我們的信仰，分裂我們的國家，用□□代替民主，靠黑暗驅逐光明。但是越是在危險時刻，我越能看到A國的偉大，我們是英雄的國度，是庇護全世界自由民的燈塔，所有曾經妄圖挑戰顛覆我們的邪惡勢力都是我們的手下敗將。現在我想對全體英勇可敬的同胞們說，請暫時收起你們偉大的同情心，保衛A國，保衛正義！在這片神聖的土地上，A國的勇士們世世代代都在為自由而戰，現在輪到我們了！請時刻牢記，上帝的光輝照耀到哪裏，哪裏就得自由，自由所向披靡！”
好戰分子、種族主義者、民粹、反華勢力接受這番雞血註射，腎上腺素飆升，場內場外一起高呼“A國萬歲！自由萬歲！”
一些極端分子趁機襲擊身邊的亞裔，混亂一觸即發。
傑森正自得意滿地開啟下一段演講，一個戴棒球帽和口罩的西裝男突然沿著東面觀眾席的階梯顛巴顛巴跑下來，不倫不類的裝束吸引人們的註意，覺得那臃腫的體型和不夠靈活的動作瞧著怪眼熟的。
當男人走到演講臺前，摘掉帽子口罩，全場震驚唏噓。
“強尼.希爾！？”
許多人詫訝地離開座位，一些立場不明地人火速向強尼靠攏，都被無形的力量擋住了。
強尼抓緊時間用隨身攜帶的微型麥克風宣告全場：“大家都認得我吧，我是你們的總統強尼.希爾。剛才我差點在自己的辦公室被炸彈炸死，兇手並不是所謂的中國特工，而是我的老朋友傑森.弗裏曼！”
傑森佯裝鎮靜，大聲呵斥：“你不可能是強尼，我親眼看見他被炸死了。”
強尼靠著演員的臺詞功底，在音量氣勢上壓制他：“上帝作證，世界上只有一個強尼.希爾，可是傑森.佛裏曼已經被若幹個機器人取代，現在就讓大家親眼看看吧！”
褚瀟隱身跟在他身側，強尼出面前她已用超感官檢索出在場的AI和受芯片控制的真人，見時機成熟，馬上施法戳穿。
連同傑森在內的AI議員身體開裂，露出冒著電流火花的零部件。
現場媒體受背後勢力控制緊急切斷直播，只有“蔚藍廣播公司”不受約束，持續以鏡頭記錄駭人聽聞的情景，將驚惶嘩然專遞給全球觀眾。
強尼高呼示警：“離他們遠點，這些家夥會爆炸！”
話音未落，幾個AI引爆炸彈裝置，褚瀟早有防備，將他們封在透明的能量盒子裏。
現場和屏幕前的人看到會場裏閃現一個個正方形的爆炸雲，分不清這是高科技還是靈異現象。
大廈正門口的圍觀者各自盯著手機發楞，天上陡地落下一顆人頭，人頭的脖子墜著裸露的線路，一顆仿真眼珠滴溜溜滾進附近的窨井口。
人們細看人頭面容，認出是傑森.弗裏曼，這受損的AI還在機械式重覆著演講稿：“天佑A國，自由萬歲……天佑A國，自由萬歲……”
這一幕也被路人抓拍傳至網上，助演史上最精彩的反轉劇。
A國普通民眾對政府的疑忌由來以久，這幾年政府在民間免費普及防癌的健康芯片，在癌癥泛濫的大背景下願意接種的仍寥寥無幾，就怕高層通過芯片控制人民。
如今得知國會被一群機器人把持，人們的驚恐憤怒井噴發作，抨擊聲浪不止喧囂於現實，還頃刻間搞崩各大網站的服務器。
褚瀟只想阻止“永生”阻止的陰謀，不負責任撿爛攤子。等強尼被可靠的安保人員接管，她馬上轉移到遠處的僻靜地帶，剛擡腳便撞在蘭煥胸口。
“瀟瀟，A國剛剛已經啟動射線武器了，它正由H市上空飛向中國東部，再過15分鐘就會進入中國領土。”
褚瀟大驚，悟到強尼失蹤期間權力被移交給副總統，傑森一夥取得發射權還在國會集會，是在麻痹中國政府。
這招明修棧道暗度陳倉有夠歹毒！
“那武器在哪兒？”
蘭煥引導她搜索“燈塔”，距離地面30000公裏的太空中，一顆形狀酷似漏鬥的龐大金屬裝置正以每秒10公裏的高超音速飛行，它就是偽裝成通訊衛星的“燈塔”。
只剩十幾分鐘，根本來不及逃亡。
褚瀟出不了大氣層，急求蘭煥請監護人們出手阻止。
“這事嚴重違反監護人守則，你別太擔心，中國事先研制了對抗‘燈塔’的武器，目前已啟動了。‘燈塔’在抵達中國領海的瞬間就會被擊落，之後中國政府會火速動用武力摧毀A國在亞洲的軍事基地，並且攻占A國的盟國。”
“那世界大戰不就爆發了嗎？”
褚瀟定定神，說：“你告訴我‘燈塔’的地面控制室在哪兒，我讓強尼去阻止他們。”
“那地方已被AI占領，他們殺死了所有活人，切斷了對外通訊，你只能去現場。還是把強尼帶上吧，事後讓他即刻向中國政府解釋，或許能避免開戰。”
強尼正興高采烈向同僚們吹噓自編自演的逃生計，他不會用女巫、惡魔給混亂的信息火上澆油，吹牛的同時集思廣益策劃危機公關。
一名五角大樓的高級官員急匆匆過來耳語：“總統先生，有件事我必須向您匯報，五分鐘前副總統代替您批準了‘燈塔’的發射令，那玩意兒已經飛到太平洋上空了。
“what fuck！”
強尼用盡肺活量嚎叫，尾音尤存，褚瀟現身，在眾目睽睽下將他拖進空間通道。
近距離目睹奇妙魔法，一個老頭兒當場心臟病發作，慌亂的人們迅速分為兩派，一派支持靈異，一派認為外星人入侵了。
“燈塔”控制基地設立在太平洋南部一座遠離大陸的孤島，褚瀟受蘭煥指引毀掉了基地內的能量屏蔽裝置，使得吱吱能夠跟隨他們進入基地，協助她摧毀攔路的機器警衛。
強尼被她拽著踉蹌奔跑，躲避不時殺出的AI。
基地內隨處可見的死屍血泊增加了緊迫感，他不停道歉：“對不起女巫小姐，我沒想到會出岔子，一切還來得及嗎？”
“你閉緊嘴巴，我們的效率還能快點。”
“褚瀟，跟我來！”
吱吱掃清障礙，飛來載起他們。
沿途密集的關卡拖延了行進速度，等它逐個破解通關方法，帶領二人來到主控制室，“燈塔”已逼近日本，再有一分鐘就會進入中國領海。
十分鐘前中國青海高原羅布泊的荒漠中，遼闊的地表上剛剛開啟一個直徑兩千米的圓形地坑，地坑下是營建六年的秘密軍事基地，基地中心佇立一座高聳入雲的形狀酷似電視塔的火箭發射器。
劃時代的超威力導彈“後羿”已做好發射準備。
基地的領導和主要技術人員都曾與顧香茗共事，也都觀看過A國秘密舉行的“燈塔”微縮版人體試驗。
剛才收到絕密消息，那針對中國的大規模殺傷性武器已經啟動，人們明裏暗裏都在咒罵A國的反動派，順便一一問候賣國賊顧香茗的十八輩祖宗。
註視跟蹤器上來勢洶洶的“燈塔”，他們巴不得它飛再快些，強大的後羿已張弓搭箭，轉等射落侵略者的野心。
吱吱撞開爬在控制器上的死人，進入系統查詢停止“燈塔”運行的程序。
控制室內的大屏幕上正顯示“燈塔”的行進狀況，褚瀟死盯著那移動的紅點，緊張到無法呼吸。
“吱吱，快點啊！”
催促立竿見影，那紅點在越過日本本島的一霎反向而去。
她和強尼都以為是吱吱的功勞，情不自禁歡呼。強尼還想跟她擊掌慶賀，忽聽她驚叫：“怎麽會這樣？！”
褚瀟在跟吱吱說話，她剛聽它說：“系統自動操控‘燈塔’原路返回了，還設置了斷連，它會在20分鐘後襲擊A國，這裏已經沒法控制它了。”
褚瀟驚疑地向強尼轉述這炸裂神經的消息。
強尼呆楞著連問“為什麽”，再度火雞上身，扯著脖子驚呼：“我知道我們犯了錯，可你也不能開這種玩笑啊！”
他認定是褚瀟搞的惡作劇，慌張地求她住手。
褚瀟沒空理會，讓吱吱檢查原因。
主屏幕畫面忽然切換，一名戴無邊框眼鏡，容貌清秀的中年女人正對他們，表情嚴峻，猶如冷酷的審判者。
是梁喆的媽媽！
褚瀟錯愕入神，強尼也認出對方，疑惑地叫出她的名字。
“顧香茗，‘燈塔’的發明者……”
顧香茗乍然開口，唬得他一哆嗦。
“很遺憾你們沒能遵守對我的承諾，改變了國籍，我仍然是中國人，你們想毀滅我的祖國就必須付出相應的代價。”
這是她生前悄悄植入系統的隱秘程序，吱吱準確推測：“她研制這套設備時擔心A國會用它襲擊中國，所以偷偷編寫了秘密指令。‘燈塔’飛臨中國國境，又將攻擊範圍提升至最大，肯定是奔著□□去的。這時就會觸發秘密指令，讓‘燈塔’原路返回去毀滅A國，為中國永絕後患。”
“燈塔”未經正式使用，顧香茗又是主負責人，這些條件巧妙掩飾了她的計謀，等A國人發現已躲不開自食其果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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