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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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
“永生”組織摧毀A國的殺人俱樂部總店時也對金州的“再生”屍體工廠一鍋端, 那裏已毀於大火，天地縛引發的風災正好能遮掩起火原因。
全球還有十六個能量漩渦連通“總店”，當中想必藏有空間走廊, 監護人們會分頭排查, 但找著了也不一定有實質動作, 在不違反三維世界規則的前提下地球人享有不可侵犯的絕對自由, 包括找死。
洛林替依南轉告監護人們, 伊蘭娜在跟她交戰時逃脫了, 她會在曹雲璐體內休養一段時間, 然後等到“遺忘之地”的入口開啟時去那裏去司淵回合，屆時將是決定地球命運的日子。
克洛麗兒與同事們商議後表示接受依南的行動方案，等看到她和司淵的處置結果再視情況討論後續措施。
會議到此結束, 她帶走雙雙，臨行前叮囑蘭煥：“你先考慮保命, 這之前不能亂用法術，像瞬移這種小事都可能害死你。”
洛林大驚, 忙向蘭煥輸送關心。
褚瀟比他更急，見蘭煥裝傻打哈哈, 堅持守口如瓶，她只得暫忍，一心打發走外人，好單獨審問他。
走出臥室, 陳思妍、曹雲璐和已經清醒的梁喆都歡欣地圍住她問候。
褚瀟對這些人的感覺也起了變化，不再是無關痛癢的NPC，分別映射出深深淺淺的真實友情, 讓她發自內心地喜愛珍惜。
但這會兒他們的位次都得靠後，分不走她的耐性。
“我很累, 你們能不能先讓我安靜地休息半天？”
眾人沒看出她在下逐客令，都體諒接受。
她回來前洛林已與梁喆商量了在場人等的安置事宜。
吳芳、汪志明的記憶被改動，刪除了靈異部分和殺人俱樂部裏那些過分恐怖的經歷，只記得遭歹徒綁架囚禁，後被褚瀟等人解救。
“永生”組織握有他們的資料，定會設法滅口，梁喆負責找地方給他們及其家人暫避。他們父子還有曹雲璐也是滅口對象，都得躲起來，監護人會繼續為他們提供庇護。
陳思妍想回家保護父母，洛林說好陪她，依南沈睡前為他重造了右眼，他和陳思妍並肩作戰，尋常威脅都不足為慮。
高維人類重感情，相處以來他對褚瀟的嫌棄不斷遞減，眼下真心重視這個曾外孫女，當眾問她：“你在地堡裏出了什麽事？突然能量大爆發，我還以為你瘋了。”
他重新挑起陳思妍等人的關心，幾雙熱切的眼睛像火炬烤著褚瀟，逼她展示煩躁。
“都說先讓我休息啦，你終於和陳師姐相認，不想趕緊補過二人世界？我都替你著急！”
陳思妍的臉立馬變得像早熟的蘋果，擺在眾人中間分外顯眼。
洛林窘急發飆，被梁喆堆笑勸阻。
“她肯定累壞了，我們快走吧，等她休息好了再來。”
他意味深長地睨了睨褚瀟，似乎看出點什麽。褚瀟無心思考，送走這些礙事的家夥，忙不疊轉向蘭煥。
吱吱竄上來，扭動著示意她幫忙摘除洛林設置的隔離結界。
褚瀟聽說它冒死營救自己的事跡，將其排在友誼名單的榜首，但當下覺得它也很礙事，歉意地比著手勢說：“吱吱，我有很重要的事跟蘭煥商量，拜托你再稍微忍耐一下。”
邊說邊拉著蘭煥的手回到臥室，關上門直白地拋灑慌急。
“現在該告訴我療傷方法了，再磨蹭我就發火了！”
蘭煥深知不取回天魂的力量，生命將無以為繼，剛才悄悄思忖，想出一個拖延的方法。
“我說了你別生氣哦。”
“你正在惹我生氣！”
褚瀟沒降智，同時展開正確聯想，追問：“是不是需要我幫忙？”
蘭煥慢慢點頭：“是的。”
“是什麽快說啊！”
“……就是……需要你分我一些能量。”
“要怎麽做？”
“……每天接吻一次。”
接吻是“合一”裏最低的層次，攝取的能量很少，勉強可以吊命。
褚瀟楞住，眨巴眨巴眼，心情頗有些微妙。
她做好高度的心理建設，結果竟這麽簡單？
“一個幾十億歲的老家夥這種事還扭扭捏捏的，你在故意逗我吧？”
蘭煥認真問：“你不介意？”
“這有啥好介意的，我是醫學生，當成人工呼吸就沒事了。”
“可能比人工呼吸程度深一點，要像之前在山洞裏那樣。”
“那也沒什麽……等等，你當時就在吸取我的能量？”
“……嗯。”
“……幹嘛不直說，還把氣氛搞那麽怪……”
二人語速漸漸放緩，對答間隔越拉越大，褚瀟覺得這種事不值得大驚小怪，臉卻發燙變紅，身體也是，擅自重溫起他們迷離糾纏時的蕩漾。
她相信蘭煥不會使壞，判斷是他的體味作祟，慌忙退後兩步，但願別被他看出異常。
蘭煥感受同她一致，現在只要稍稍靠近身心都難把持，她能主動遠離真幫了他大忙。
他維持著淡定轉移話題：“那些壞人是出於某種目的虐待你的吧？是那個偷偷監視你的神秘組織嗎？”
褚瀟擡頭，接不住他的目光，脖子快速彎下去。
蘭煥延續往常的體貼：“不想說也沒關系，我不會再問了。”
“不。”
她用力咬住下唇，一點點釋放，在上面的血痕消失時下定決心。
“我在那個地方遇到一個怪人，他自稱魏啟河，還說是我的爸爸。”
“魏啟河？魏楠熙的父親就叫這個名字吧。”
“沒錯，他說我就是魏楠熙。”
該死的寂靜到底來了，褚瀟不敢看蘭煥的表情，那上面不至於出現厭惡、憤恨，但就算是微弱的驚訝也會嚴重打擊她。
雖說是詛咒的化身，記憶中卻沒幹過太極端的壞事。如今案底被刷新了，毒殺全班同學這條罪行性質就過於惡劣，擁有罪惡感以後她忍不住將心比心揣度他人的看法，怎麽想自己都不可饒恕。
紙包不住火，蘭煥遲早會知道，她不願做終日惶恐的嫌疑人被動等待審判。
認罪後的忐忑也夠磨人的，她說完渾身冒汗，手心裏的還能死死捏住，腦門上的卻藏不住。
看清她的悔意，蘭煥冒險上前輕輕捧起她的臉，回饋神的寬恕。
“其實我早就猜到了。”
褚瀟驚訝瞪眼，再也挪不開視線。
“什麽時候？”
“你說魏楠熙是伊蘭娜的轉世體，我讓同事調查，發現你們有很多相似之處，等到你承認體內一直寄付著司淵的天魂，我就斷定你們是同一個人。”
“……你怎麽不告訴我？”
“忘記過去是好事，我希望你能和魏楠熙斬斷聯系，現在你已經做到了。”
褚瀟多次目睹蘭煥散發出耀眼的光芒，而這時他用無形的光真正照進了她的內心，如同恓惶的難民被城堡接納，滿身臟汙的罪人來到滌罪的聖泉，多少定力都克制不住激動。
他的懷抱正朝她敞開著，撲進去順理成章，可那樣一定會發生丟臉的事。
她明智地拉開他的雙手，謹慎退後，垂著頭低聲問：“你真的從來沒對我失望過？”
蘭煥微笑：“假如一開始就知道一切，可能會。但你後來的每次選擇都不斷給我希望，我親眼見證了你的轉變，越來越有信心了。”
一個理論上不可挽救的純惡生命經過改造，竟能自發地步步走向光明。
盡管司淵太亂來，讓他恨不得揍上一頓，卻不得不佩服遵從他的魄力和眼光。
滅世預言已轉為躍升的火種，地球終會得救。
褚瀟得到比想象中更貼心的答覆，不安消退，生理欲望又賊心不死地實施偷渡，強悍到令她雙腿發軟。
不能再跟他呆在一處了！
她佯裝幹脆：“該說的都說完了，我去看看吱吱。”
她逃兵似的跑進客廳，替吱吱取消結界。這情感充沛的寵物隨即纏住她喋喋不休地關問、訴苦。
褚瀟如今怎麽看它都可愛，毫不嫌煩地陪它長聊，順利排解了尷尬。
蘭煥斜靠門框註視她們，幾度將死後還能看到這歡快景象，人生真的很美好。
外面的亂局有人料理，次日褚瀟向學校請了長假。
皮膚癌和永安禮堂事件給學生們造成嚴重陰影，這幾天請假休學的人很多，校方怕再攤上人命，一律批準。
看著郵件裏老師的準假回執，褚瀟預感她的大學生涯可能到頭了。
不行，蘭煥那麽拼命，我不能悲觀。
她敲了敲腦袋，又想快中午了蘭煥還沒來索取今日份的能量，不禁更用力地敲打額頭。
昨晚就在惦記這事，想到失眠不算，今早一見他又心猿意馬，我可沒有花癡的毛病，這是進入發、情期了？
不不，我是擔心那快死的大叔，他大概又擰巴上了，我要不要主動提醒他？
她忍不住行動，向門外大聲呼喊。
“蘭煥，我要喝水！”
“來了。”
蘭煥應聲送來一杯溫水。
她接過、遞回。
“太寡淡了，我想喝咖啡。”
“什麽口味的？”
“冰美式吧。”
看到冰美式，她又挑刺。
“太苦了，換成拿鐵。”
“好的。”
…………
“拿鐵來了”
“奶味不夠，不如做成卡布奇諾。”
“稍等。”
…………
“瀟瀟，我加了芝士奶蓋，這回奶味超濃的。”
“算了，會長胖，我還是喝綠茶吧。”
“好的。”
蘭煥的耐心無窮盡，就是不回應褚瀟的真實意圖，逼她著急地耍起性子。
“磨蹭半天我都渴死了，你快點行不行！”
“馬上！”
蘭煥本能地使用法術替換飲料，褚瀟趕忙阻止，不知不覺跳起來抱住他。
“笨蛋，不是叫你別亂用法術！”
二人的頭一仰一低，眼神碰撞的瞬間像接通了電路，身體一齊輕顫。
折騰無果，褚瀟反而醒悟了，拐彎抹角根本不像她，不如像從前那般直來直去。
“再不補充能量會掛掉哦？這種事還用我提醒你嗎？”
她堂皇吐槽，攀住他的脖子踮起腳尖。
連接他們的電流增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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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還有十六個能量漩渦連通“總店”，當中想必藏有空間走廊, 監護人們會分頭排查, 但找著了也不一定有實質動作, 在不違反三維世界規則的前提下地球人享有不可侵犯的絕對自由, 包括找死。
洛林替依南轉告監護人們, 伊蘭娜在跟她交戰時逃脫了, 她會在曹雲璐體內休養一段時間, 然後等到“遺忘之地”的入口開啟時去那裏去司淵回合，屆時將是決定地球命運的日子。
克洛麗兒與同事們商議後表示接受依南的行動方案，等看到她和司淵的處置結果再視情況討論後續措施。
會議到此結束, 她帶走雙雙，臨行前叮囑蘭煥：“你先考慮保命, 這之前不能亂用法術，像瞬移這種小事都可能害死你。”
洛林大驚, 忙向蘭煥輸送關心。
褚瀟比他更急，見蘭煥裝傻打哈哈, 堅持守口如瓶，她只得暫忍，一心打發走外人，好單獨審問他。
走出臥室, 陳思妍、曹雲璐和已經清醒的梁喆都歡欣地圍住她問候。
褚瀟對這些人的感覺也起了變化，不再是無關痛癢的NPC，分別映射出深深淺淺的真實友情, 讓她發自內心地喜愛珍惜。
但這會兒他們的位次都得靠後，分不走她的耐性。
“我很累, 你們能不能先讓我安靜地休息半天？”
眾人沒看出她在下逐客令，都體諒接受。
她回來前洛林已與梁喆商量了在場人等的安置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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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生”組織握有他們的資料，定會設法滅口，梁喆負責找地方給他們及其家人暫避。他們父子還有曹雲璐也是滅口對象，都得躲起來，監護人會繼續為他們提供庇護。
陳思妍想回家保護父母，洛林說好陪她，依南沈睡前為他重造了右眼，他和陳思妍並肩作戰，尋常威脅都不足為慮。
高維人類重感情，相處以來他對褚瀟的嫌棄不斷遞減，眼下真心重視這個曾外孫女，當眾問她：“你在地堡裏出了什麽事？突然能量大爆發，我還以為你瘋了。”
他重新挑起陳思妍等人的關心，幾雙熱切的眼睛像火炬烤著褚瀟，逼她展示煩躁。
“都說先讓我休息啦，你終於和陳師姐相認，不想趕緊補過二人世界？我都替你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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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林窘急發飆，被梁喆堆笑勸阻。
“她肯定累壞了，我們快走吧，等她休息好了再來。”
他意味深長地睨了睨褚瀟，似乎看出點什麽。褚瀟無心思考，送走這些礙事的家夥，忙不疊轉向蘭煥。
吱吱竄上來，扭動著示意她幫忙摘除洛林設置的隔離結界。
褚瀟聽說它冒死營救自己的事跡，將其排在友誼名單的榜首，但當下覺得它也很礙事，歉意地比著手勢說：“吱吱，我有很重要的事跟蘭煥商量，拜托你再稍微忍耐一下。”
邊說邊拉著蘭煥的手回到臥室，關上門直白地拋灑慌急。
“現在該告訴我療傷方法了，再磨蹭我就發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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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了你別生氣哦。”
“你正在惹我生氣！”
褚瀟沒降智，同時展開正確聯想，追問：“是不是需要我幫忙？”
蘭煥慢慢點頭：“是的。”
“是什麽快說啊！”
“……就是……需要你分我一些能量。”
“要怎麽做？”
“……每天接吻一次。”
接吻是“合一”裏最低的層次，攝取的能量很少，勉強可以吊命。
褚瀟楞住，眨巴眨巴眼，心情頗有些微妙。
她做好高度的心理建設，結果竟這麽簡單？
“一個幾十億歲的老家夥這種事還扭扭捏捏的，你在故意逗我吧？”
蘭煥認真問：“你不介意？”
“這有啥好介意的，我是醫學生，當成人工呼吸就沒事了。”
“可能比人工呼吸程度深一點，要像之前在山洞裏那樣。”
“那也沒什麽……等等，你當時就在吸取我的能量？”
“……嗯。”
“……幹嘛不直說，還把氣氛搞那麽怪……”
二人語速漸漸放緩，對答間隔越拉越大，褚瀟覺得這種事不值得大驚小怪，臉卻發燙變紅，身體也是，擅自重溫起他們迷離糾纏時的蕩漾。
她相信蘭煥不會使壞，判斷是他的體味作祟，慌忙退後兩步，但願別被他看出異常。
蘭煥感受同她一致，現在只要稍稍靠近身心都難把持，她能主動遠離真幫了他大忙。
他維持著淡定轉移話題：“那些壞人是出於某種目的虐待你的吧？是那個偷偷監視你的神秘組織嗎？”
褚瀟擡頭，接不住他的目光，脖子快速彎下去。
蘭煥延續往常的體貼：“不想說也沒關系，我不會再問了。”
“不。”
她用力咬住下唇，一點點釋放，在上面的血痕消失時下定決心。
“我在那個地方遇到一個怪人，他自稱魏啟河，還說是我的爸爸。”
“魏啟河？魏楠熙的父親就叫這個名字吧。”
“沒錯，他說我就是魏楠熙。”
該死的寂靜到底來了，褚瀟不敢看蘭煥的表情，那上面不至於出現厭惡、憤恨，但就算是微弱的驚訝也會嚴重打擊她。
雖說是詛咒的化身，記憶中卻沒幹過太極端的壞事。如今案底被刷新了，毒殺全班同學這條罪行性質就過於惡劣，擁有罪惡感以後她忍不住將心比心揣度他人的看法，怎麽想自己都不可饒恕。
紙包不住火，蘭煥遲早會知道，她不願做終日惶恐的嫌疑人被動等待審判。
認罪後的忐忑也夠磨人的，她說完渾身冒汗，手心裏的還能死死捏住，腦門上的卻藏不住。
看清她的悔意，蘭煥冒險上前輕輕捧起她的臉，回饋神的寬恕。
“其實我早就猜到了。”
褚瀟驚訝瞪眼，再也挪不開視線。
“什麽時候？”
“你說魏楠熙是伊蘭娜的轉世體，我讓同事調查，發現你們有很多相似之處，等到你承認體內一直寄付著司淵的天魂，我就斷定你們是同一個人。”
“……你怎麽不告訴我？”
“忘記過去是好事，我希望你能和魏楠熙斬斷聯系，現在你已經做到了。”
褚瀟多次目睹蘭煥散發出耀眼的光芒，而這時他用無形的光真正照進了她的內心，如同恓惶的難民被城堡接納，滿身臟汙的罪人來到滌罪的聖泉，多少定力都克制不住激動。
他的懷抱正朝她敞開著，撲進去順理成章，可那樣一定會發生丟臉的事。
她明智地拉開他的雙手，謹慎退後，垂著頭低聲問：“你真的從來沒對我失望過？”
蘭煥微笑：“假如一開始就知道一切，可能會。但你後來的每次選擇都不斷給我希望，我親眼見證了你的轉變，越來越有信心了。”
一個理論上不可挽救的純惡生命經過改造，竟能自發地步步走向光明。
盡管司淵太亂來，讓他恨不得揍上一頓，卻不得不佩服遵從他的魄力和眼光。
滅世預言已轉為躍升的火種，地球終會得救。
褚瀟得到比想象中更貼心的答覆，不安消退，生理欲望又賊心不死地實施偷渡，強悍到令她雙腿發軟。
不能再跟他呆在一處了！
她佯裝幹脆：“該說的都說完了，我去看看吱吱。”
她逃兵似的跑進客廳，替吱吱取消結界。這情感充沛的寵物隨即纏住她喋喋不休地關問、訴苦。
褚瀟如今怎麽看它都可愛，毫不嫌煩地陪它長聊，順利排解了尷尬。
蘭煥斜靠門框註視她們，幾度將死後還能看到這歡快景象，人生真的很美好。
外面的亂局有人料理，次日褚瀟向學校請了長假。
皮膚癌和永安禮堂事件給學生們造成嚴重陰影，這幾天請假休學的人很多，校方怕再攤上人命，一律批準。
看著郵件裏老師的準假回執，褚瀟預感她的大學生涯可能到頭了。
不行，蘭煥那麽拼命，我不能悲觀。
她敲了敲腦袋，又想快中午了蘭煥還沒來索取今日份的能量，不禁更用力地敲打額頭。
昨晚就在惦記這事，想到失眠不算，今早一見他又心猿意馬，我可沒有花癡的毛病，這是進入發、情期了？
不不，我是擔心那快死的大叔，他大概又擰巴上了，我要不要主動提醒他？
她忍不住行動，向門外大聲呼喊。
“蘭煥，我要喝水！”
“來了。”
蘭煥應聲送來一杯溫水。
她接過、遞回。
“太寡淡了，我想喝咖啡。”
“什麽口味的？”
“冰美式吧。”
看到冰美式，她又挑刺。
“太苦了，換成拿鐵。”
“好的。”
…………
“拿鐵來了”
“奶味不夠，不如做成卡布奇諾。”
“稍等。”
…………
“瀟瀟，我加了芝士奶蓋，這回奶味超濃的。”
“算了，會長胖，我還是喝綠茶吧。”
“好的。”
蘭煥的耐心無窮盡，就是不回應褚瀟的真實意圖，逼她著急地耍起性子。
“磨蹭半天我都渴死了，你快點行不行！”
“馬上！”
蘭煥本能地使用法術替換飲料，褚瀟趕忙阻止，不知不覺跳起來抱住他。
“笨蛋，不是叫你別亂用法術！”
二人的頭一仰一低，眼神碰撞的瞬間像接通了電路，身體一齊輕顫。
折騰無果，褚瀟反而醒悟了，拐彎抹角根本不像她，不如像從前那般直來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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