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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年度最佳2歲牡馬:大原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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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年度最佳2歲牡馬:大原自由!

這是自由第一次拿下重賞賽事。

賽後,在所有的馬都離開會場的時候,唯有一木有海騎著自由繞場一周。全場五六萬的觀眾都在為它歡呼,聲勢浩大。

白天下並沒有舞臺聚光燈,但是所有人的目光都黏在草地上的那匹蘆毛馬身上,不知疲倦地為它鼓掌。要說的話,那些頂級球星、影星的待遇也莫過於此了。

我想,最開始自由以倒數的人氣翻盤拿下新馬賽只是讓人驚訝,宇宙賞再次一著也沒有掀起什麽水花,只有拿下京都兩歲錦標賽的這一刻,它才真正地進入大眾視線。

並不是每一匹馬都能被觀眾記住的。每年拿下重賞的馬兒不少,有的曇花一現,有的名垂青史,哪怕過去了十幾二十年,它的經歷還有賽事也還在被那些馬迷們津津樂道。

我希望京都兩歲錦標賽只是一個開始。從此,自由也會像是那些殿堂名馬一樣,在觀眾們平淡單調,甚至艱苦的生活中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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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是重賞,最後我還進入了賽道,牽著自由的馬轡,同馬背上的一木有海一起接受記者的拍照。

當然,等到第二天出新聞的時候,我作為馬主,不可能是主角。

主角一定會是自由這一匹跑後追,在最後沖刺階段連超十匹馬的奇跡,還有年僅十九歲,出道不到一年就拿下重賞賽事的天才騎手,一木有海。

是的,一木有海因為自由在本場的表現徹底出名了。

他最開始只是沒有背景也沒有名氣的一個新人騎手,但是實力跟靈氣卻沒辦法被掩蓋。

騎手的競爭也是殘酷的,不少騎手出道七八年也拿不到一個重賞賽事,而一木有海卻在十九歲出道的這一年拿下,堪稱奇跡。更何況,十九歲出道本身也是值得說道的事,因為大多數選手是破了二十才入行的。

我後來看見了媒體報道。他們稱自由為‘貧民窟出來的怪物’,因為自由的血統很差勁。假如把血統優劣變為社會地位,那當真是來自貧民窟了。而一木有海則被他們稱呼為‘劃破天際的彗星’,因為他的崛起實在太過迅速。

然後,‘貧民窟出來的怪物’與‘劃破天際的彗星’結合,被稱作‘天才的碰撞’。

順帶一提,我就是背景板中,運氣爆好淘到寶的小破老板,甚至不配擁有姓名。

我沒有很在意這件事,因為在整個過程中我的確沒做什麽。馬兒很爭氣,騎手有才華,至於馬主?按時交錢就夠了。

不過比賽後,有一件非常解氣的事情。

京都兩歲錦標賽時,自由在起步的時候被中東冒險者還有高以邁爾斯聯合擠到後面去了。我們在賽後立刻就去跟組委會告狀,告這兩匹馬斜行,還告他們惡意競爭。

然後我們就得到了回覆,中東冒險者的騎手酒井鷺被判斜行,禁賽半個月。

這當然很解氣,但我唯一比較遺憾的就是高以邁爾斯的騎手高倉一鳴沒有受懲罰。不過這並不是組委會不公平的問題,而是因為在起步時,高以邁爾斯的確斜行的不明顯,最起碼沒有中東冒險者明顯。

這就是高倉一鳴的高明之處了,他做事顯然有分寸。那麽不明顯的斜行可以說是故意,也可以說是僅僅沒有讓道。最後因為酒井鷺已經被罰了,組委會就放了高倉一鳴一馬。

也就是這件事發生在起步的時候,而且自由最後還是獲得了一著,後果不算特別嚴重,所以懲罰也不至於太嚴厲。

假如它發生在第四個彎道或者是沖刺的關鍵階段,或者這個斜行害得自由失去本來能得到的一著,高倉一鳴同樣也逃不掉一個禁賽。

不過,事後我刷Netkeiba,在自由的評論板塊上,終於不再是關於它長胖的討論了。

京都兩歲錦標賽讓它的評論數從一百多暴漲到六百多,裏面大量都是在說自由跑的快,跑的很帥。除此之外,自然就是在罵高倉一鳴還有酒井鷺了。

我還心眼超壞地點進高以邁爾斯的網頁,看了看評論。

毫不意外,我在上面看到了‘高倉一鳴在搞什麽鬼,簡直給高以邁爾斯蒙羞’,‘還算是今年比較強的兩歲馬,可惜兩次敗北都輸給大原自由’這樣的評論。

媽的,爽了。

元村兩次狙擊自由都不成功,還讓自己的馬跟騎手名聲受損,當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其實,我對元村針對我這一點覺得很奇怪。

我不信他查不到,我對於盛內雙胞胎真的就是普通老板對下屬的關系,但他為什麽還這麽針對我呢?

只是單純因為我搶過一次他的人?

我覺得不是。~

能把清湖牧場做到全日本最大最成功的商業牧場,能成為社臺的領導人,這樣一個人才不可能只有那麽一點城府。所以他針對我,應該是有我暫時不了解的原因在裏面。

不過,京都兩歲錦標賽雖然圓滿結束,今年卻還剩下最後一個挑戰。

希望杯。

希望杯為G1級別,中山競馬場2000米賽道,是設立在今年年底的一場比賽,甚至時間被安排在最有名的有馬紀念前一天,是今年的倒數第二場重賞賽。

有的時候,從時間看排上就能看出一個賽事的重要程度。別的時間可能不好說,但是安排在年底的比賽,永遠都有特殊的分量。

今年唯一一場排在希望杯後面的比賽就是傳說中的有馬紀念,所有所有三歲以上重賞馬夢寐以求想要獲得冠軍的比賽,甚至被人評論,‘如果一年只看一場比賽,那就去看有馬紀念吧’。

假如說有馬紀念是所有三歲以上馬的最高賽事之一,那希望杯就是2歲馬唯一的最高賽事,也是唯一一場能夠由兩歲馬參賽的G1賽事。

自由拿到G3級別的京都兩歲錦標賽一著,那妥妥的有資格去參加希望杯。

今年的希望杯也是神仙打架,不僅又有自由參加,之前的老對手:高以邁爾斯還有中東冒險者也會參加。當然,還有我們並沒有遇到過的,在其他兩歲重賞賽上獲得冠軍的馬兒。

當然,我們把對手看成強敵,對手也一定把我們當成最有威脅的敵人。

一個月的準備時間很快就過去,12月28號,我帶著全家還有盛內雙胞胎,專門包下一個高級包房,一起觀看自由的第一場G1重賞賽。

騎手還是一木有海。

因為這是一場G1賽,可謂匯聚今年最牛逼的兩歲馬,我就沒有給一木有海施加太多的壓力,說你一定要跑一著什麽的。

我說的很簡單,“這場比賽對手肯定都是針對我們制定戰術的,到時候如何應對,你自己看著辦就好,反正我對你的實力有信心,對自由的實力更有信心。”

說完,我就送一木有海去賽場了,但是等到回來,盛內雙胞胎卻都一臉古怪地看著我。

我奇怪,“怎麽了?”

真太郎笑嘻嘻,“你看著辦!”

光二郎:“你看著辦!”

我:“......這句話有什麽不對的嗎?”

真太郎哈哈大笑,“您還不如跟一木有海下達命令呢,好一個你看著辦,他走的時候看起來簡直壓力山大。”

光二郎:“雖然什麽硬性指標都沒有下達,但是卻讓人不敢松懈,老板不愧是老板,話術實在高深!”

我:......

我:“別扯遠了,真太郎,你馬彩買好了嗎?”

真太郎刷地亮出一沓小紙片,跟打撲克牌一樣握滿一整手。我接過來,滿意地看到上面每一張都買了不同的馬兒一著,唯獨沒有自由。

很好,騎手激勵成功,Buff又已經加好,現在就看選手的發揮了。

我的大嫂自從上個月觀看了自由的京都兩歲錦標賽,從此徹底淪為它的頭號粉絲。她的孕肚到現在已經很明顯了,卻

還拿上了兩個彩色絲帶球,在這個除了我們以外不會有任何人聽到或者看到的地方為自由加油打氣。

最終,我們也看到了一場無比精彩的比賽。

今年的希望杯當真是神仙打架,從剛剛開始,就有足足三匹逃馬沖出去,它們一度跟後面馬拉開了將近五十米的距離。

然而,正是因為逃馬跑的太快,後面竟然導致後面第一梯隊的騎手產生他們跑的太慢的錯覺,然後馬兒加速,最終整個比賽的節奏都被拉快了!

前六百米的平均完成速度到達了驚人的37.2秒,要知道,這幾乎相當於很多馬兒的最後沖刺速度!

一開始沖的太快註定馬兒到了後面會失去體力。等到了比賽的後半程,幾乎所有馬都失速了。比賽節奏簡直一團糟。

然而就在這時,一直被落在最後面的自由卻平穩加速,在第四個彎道連續超過六匹馬!

到了真正的沖刺階段,自由展現出它具有強悍統治力的沖刺加速能力,最後竟然甩開第二匹馬足足八個馬身,整整一秒的時間!

這一場比賽後來被媒體冠為‘一木有海最經典的比賽’,因為他在這一場比賽的表現實在是太好了。

他是所有參賽者中唯一一個沒有被打亂節奏的騎手,不僅壓著自由按照平常的速度奔跑,還尋找到了完美的時機讓自由加速,最終一舉從倒數第一沖到第一。

要知道,這可是整整八個馬身啊!

而且還是在G1級別賽事中的八個馬身。

希望杯的一著讓自由成為本年度毫無疑問最厲害的兩歲馬。它有著不被看好的血統,卻成績驚艷眾人,也給我的這一年畫上一個完美的句號。

一月份,我守在電腦前面不斷刷新JRA的網頁。

終於,JRA的年度賞結果被我給刷新出來。

我果真在那裏找到了我最想看到的一行字:

“2022年度最優秀兩歲牡馬:大原自由。”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不太清楚JRA頒獎怎麽頒的,只知道投票,但不知道有沒有頒獎儀式

本文劇情瞎扯

有讀者知道是怎麽一回事,跟作者講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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