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你的缺點跟你的優點一樣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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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你的缺點跟你的優點一樣多
這番不易察覺的表情卻被江樓棄盡收眼底，他伸出手迅速拿過對方鼻梁上的眼鏡，身體靠在桌旁，動作又輕又快。
謝九塵只感覺臉頰一涼，反應過來時，那副眼鏡已經在男人手裏了。
“其實你不戴眼鏡也挺好看的嘛。”
江樓棄嬉笑著看向他，轉頭又把眼鏡往自己臉上一戴，晃了晃腦袋，居然沒什麽度數。
他架著眼鏡四處張望，“戴眼鏡多累，下雨天容易被打濕，喝個水還能冒層熱氣。”
謝九塵輕微眨了眨眼，沒說話。
所幸現在是陰雨天，光線不太刺眼，那副特殊的遮光眼鏡倒是可有可無。
可是一旦戴久了突然摘掉，他還是有些不適應，“別鬧了，還我吧。”
“那你得幫我寫檢討書，拜托拜托！”江樓棄雙手合十，眼神裏透出乞求的神色。
謝九塵拿他沒辦法，只好一口應允：“好，我幫你寫，先把眼鏡還我。”
對方將臉湊了過來，雙肘撐在桌面上，那笑裏溢著滿足的愉悅，“喏，自己拿，不許耍賴哦～”
謝九塵僵坐著，後背本能地靠後了一些，手指微微顫動，隨後緩緩擡起將那副金框眼鏡拿了過來。
他倉促地戴上鼻梁，也沒有想擦拭的意思，另一只手自顧自地翻開信箋紙。
“既然答應了你，便言出必行。”
“那敢情好啊，辛苦九塵啦！”
江樓棄順勢拉過椅子坐下，左手撐著臉龐，“記得放點水，別寫太認真了啊，等下讓冥主發現然後抓包我就完了。”
聞言，謝九塵楞了一下，唇邊泛起淡淡的漣漪，似笑非笑，“知道了。”
坐在椅子上的江樓棄習慣性抖起了腿，看著對方一秒陷入工作的樣子，開始有些百無聊賴起來。
他左顧右盼也沒找到點好玩的東西。
只見那半個書桌全都是枯燥乏味的書籍，真不知道這人是怎麽看的下去……
江樓棄伸手拿過筆筒，視線不經意間瞥見桌上角一塊包裝精致的黑森林蛋糕上。
“哎，你這還有塊小蛋糕啊？外殼整得還挺好看，九塵喜歡吃甜品？”
“不喜歡。”謝九塵眉宇微微凝著，語氣極淡。
江樓棄頗為疑惑，“那你怎麽買了？”
那人頭也不擡，只顧著思索落筆，不以為然地應了一聲：“隔壁顧老師給的。”
“服了，怎麽又是這姓顧的？陰魂不散，居然還住在隔壁……”
江樓棄一把拿過那塊蛋糕，臉上頓時晴天轉陰雨，生氣道：“我替你吃了，免得他給你下什麽迷魂.藥！”
謝九塵面露無奈，聲音依舊聽不出任何情緒，僅僅只是淡漠地敘述：“迷魂.藥？不可瞎說，顧老師怎麽會是那種人。”
“沒聽說過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你這樣很容易讓別人給騙了！”
說完，江樓棄叉起一塊，大口塞進嘴裏，一副吃了苦黃連的樣子。
“這蛋糕真難吃，還不如我給你買呢，下次不要收他的東西了！”
謝九塵慢慢擡眸，半信半疑地看著他，“很難吃嗎？我不知道，不然你別吃了吧。”
“不吃了，等下我再幫你扔了！”江樓棄拿著叉子用力在那塊可憐的蛋糕上亂紮。
他嘴裏還叨叨個不停：“哼，怎麽我給你東西你就推三阻四，要麽直接拒絕，那姓顧的給你，你就毫不猶豫地收下了？！”
謝九塵竟莫名不敢對視他，手中的鋼筆一頓，又重新寫起，“我沒有。”
“切，還沒有，我之前給你的暖手寶你不會也扔了吧？還有晴天娃娃呢？那個不能扔掉！”
江樓棄面露急色，連忙按住他的手腕，眨巴著眼睛可憐兮兮。
謝九塵下意識縮回了那條手臂，太不習慣這突如其來的溫熱，“我沒扔，你的晴天……娃娃，我掛在窗戶那邊了。”
不遠處的晴天娃娃被孤零零地吊掛在窗口吹冷風，許是為了回應他的話，又開始左右搖擺調皮起來。
“那就好。”
江樓棄滿意地點點頭，說話的聲音低低啞啞，帶著清晨的微醺，格外撩人：“還有啊，什麽你的我的，我的就是你的！”
見對方緘默不言，他也不覺得無聊，手指還玩弄著脖子上掛的玉簡，一陣談天說地，喋喋不休：“唉，上學要寫檢討書就算了，工作了還要寫，我哪有那麽多缺點。”
“你的缺點跟你的優點一樣多。”
謝九塵驀然出聲，目光無意間落在了他手中瞎晃的護身符上，似乎還隱隱發著光。
那玉簡並不像普通玉牌那般的晶瑩剔透，反而是如蒙塵一般，光澤是黯淡的。
器表正面的浮雕像某種大型鳥類的羽翼，花邊透著一點斑駁和滄桑，像是被塵封千年，悲傷又遙遠。
莫非是因為玉簡的緣故他才能馭聖火？
可是玉簡自從那人墮落輪回時就已經被毀去神力，封印許久了……
謝九塵眉頭微蹙，神色幾番變換，整個臉龐都呈現出難以辨識的覆雜。
漸漸地，一切好似都平靜了下來，只剩下一抹深刻的思慮之色，濃重如霧，幾乎要將他包圍起來。
對面忽然“哢嚓”一聲，謝九塵猛地從思緒中脫離，眼眸不禁迎上一張戲謔的笑臉。
偷拍險些被發現，江樓棄手忙腳亂地關掉手機，然後扔在一旁，懶懶地趴在桌子上，“沒事，你繼續寫。”
謝九塵自然不知道他的小動作，將幾頁紙擺正，隨後放在他面前，套上筆蓋。
“我寫完了，你看看這樣可以嗎？”
平鋪在自己面前的檢討書足足有三頁之多，雖有條不紊，卻寫的滿滿當當……
江樓棄從剛開始的期待到滿臉的埋怨，扯了扯嘴角，“你這……寫得都是些什麽啊？”
“寫得不好嗎？那我重新寫一份。”謝九塵伸過手想去拿卻被對方眼快護住。
“不是！是寫的太好了！”
江樓棄細細琢磨，手指有節奏地敲著桌子，“話說……你這寫的跟冥主的折子有一比啊，而且字體看起來還差不多，你不會就是他吧？”
面對他的謝九塵明顯一頓，又不慌不忙地說道：“如果我是陰間冥主，你現在就不會出現在這裏了。”
“我開玩笑的嘛，我家九塵那麽好看怎麽可能會是青面獠牙的冥主呢？”
江樓棄重新看起了檢討書，神情哭笑不得，“咳咳，怎麽還有舉止輕浮、言語隨便這種自我反省的東西啊？”
這檢討寫的太書面語了，簡直一點都不像他的作風，冥主會信嗎？
“我覺得你應該一日三省，改造自我，就替你寫上去了。”
謝九塵的視線一直停留在那人喜怒哀樂的臉上，心裏的感覺也跟著變化，突然被他這麽一問，眼神竟莫名透著一絲無辜。
“算了算了，就這樣吧，看來在九塵眼裏我缺點真跟優點一樣多了。”
說罷，江樓棄輕輕將那幾頁紙張卷起，腦海中預謀已久的計劃在此刻浮現了出來。
都說近水樓臺先得月，絕不能讓那什麽顧喬嶼把自己喜歡這麽久的人搶走了！
他頭一回這麽緊張，連眼神都透著抑制不住的期待，開口問道：“對了，那個……我晚上可以請你去看電影嗎？就當你替我寫檢討書的報酬好了。”
“外面下雨了。”謝九塵有想拒絕的意圖，卻沒能直接說出來。
江樓棄立即拿起手機在他面前一晃，“我看過天氣預報了，晚上不下雨！”
他此時看起來還有些小霸道，聲音也跟著提高了幾分：“你要是拒絕我，就是間接性承認你經常接受那個姓顧的好意，壓根就沒把我當一回事！”
這人怎麽有點幼稚？還拿別人說事。
“我……”謝九塵凝神望了他片刻，先是一怔，旋即清清淡淡地一笑，“好了，我答應你，陪你去看。”
“好嘞！”
這招真管用，江樓棄得意洋洋地挑眉，全身上下有種大喜過望的激動。
他瞅了眼時鐘，倏忽之間又想起來別的事情，把檢討書往自己口袋一塞。
“糟了，突然想起來我還要回去工作，先不待了，我們晚上見哦～”
眼見這人就要匆匆忙忙地離開，謝九塵急忙起身喊住了他：“江樓棄。”
“我在呢，怎麽了嘛？”
江樓棄略顯意外地回過身，興致重燃地詢問：“舍不得我走了啊？”
“等我一下。”
對方微微低頭，腳步迅速地走向臥室，留江樓棄一個人不明所以地站在原地。
少頃，謝九塵又走了出來，手裏多了一件西裝長款的羊絨大衣。
他將保暖的衣服扔給江樓棄，輕咳一聲來掩飾說話的不自然，“外面冷，穿上吧，回頭記得還我。”
“哇，九塵怎麽突然之間對我這麽好了？受寵若驚啊！”
江樓棄眼睛一亮，心花怒放，語氣卻意味深長：“話說你居然一年四季天天都穿西裝？那我穿了豈不是就成悶騷大叔了。”
悶騷？大叔？什麽意思？
“看來你不喜歡，那還給我吧。”
謝九塵雖然聽不懂這話裏的含義，但第六感告訴自己，在那人口中說出來的東西肯定不是什麽好詞！
“誒，我就喜歡悶騷大叔！”
江樓棄眼疾手快地躲過他，生怕被他反悔搶了去，連忙套在身上後就往門口走。
他走了沒幾步又轉過頭來囑咐：“晚上別逃跑！等我來找你！”
謝九塵沒答話，只是靜靜地目送他走出門口，眉宇微垂，神情淡漠如水，似乎是在凝思沈默什麽。
風停了，雨還未息。只是依舊淅淅瀝瀝的，全然沒有了剛才的愉悅。
它似乎感到了一絲絲孤獨寂寞，也許是因為風離去的緣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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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你不戴眼鏡也挺好看的嘛。”
江樓棄嬉笑著看向他，轉頭又把眼鏡往自己臉上一戴，晃了晃腦袋，居然沒什麽度數。
他架著眼鏡四處張望，“戴眼鏡多累，下雨天容易被打濕，喝個水還能冒層熱氣。”
謝九塵輕微眨了眨眼，沒說話。
所幸現在是陰雨天，光線不太刺眼，那副特殊的遮光眼鏡倒是可有可無。
可是一旦戴久了突然摘掉，他還是有些不適應，“別鬧了，還我吧。”
“那你得幫我寫檢討書，拜托拜托！”江樓棄雙手合十，眼神裏透出乞求的神色。
謝九塵拿他沒辦法，只好一口應允：“好，我幫你寫，先把眼鏡還我。”
對方將臉湊了過來，雙肘撐在桌面上，那笑裏溢著滿足的愉悅，“喏，自己拿，不許耍賴哦～”
謝九塵僵坐著，後背本能地靠後了一些，手指微微顫動，隨後緩緩擡起將那副金框眼鏡拿了過來。
他倉促地戴上鼻梁，也沒有想擦拭的意思，另一只手自顧自地翻開信箋紙。
“既然答應了你，便言出必行。”
“那敢情好啊，辛苦九塵啦！”
江樓棄順勢拉過椅子坐下，左手撐著臉龐，“記得放點水，別寫太認真了啊，等下讓冥主發現然後抓包我就完了。”
聞言，謝九塵楞了一下，唇邊泛起淡淡的漣漪，似笑非笑，“知道了。”
坐在椅子上的江樓棄習慣性抖起了腿，看著對方一秒陷入工作的樣子，開始有些百無聊賴起來。
他左顧右盼也沒找到點好玩的東西。
只見那半個書桌全都是枯燥乏味的書籍，真不知道這人是怎麽看的下去……
江樓棄伸手拿過筆筒，視線不經意間瞥見桌上角一塊包裝精致的黑森林蛋糕上。
“哎，你這還有塊小蛋糕啊？外殼整得還挺好看，九塵喜歡吃甜品？”
“不喜歡。”謝九塵眉宇微微凝著，語氣極淡。
江樓棄頗為疑惑，“那你怎麽買了？”
那人頭也不擡，只顧著思索落筆，不以為然地應了一聲：“隔壁顧老師給的。”
“服了，怎麽又是這姓顧的？陰魂不散，居然還住在隔壁……”
江樓棄一把拿過那塊蛋糕，臉上頓時晴天轉陰雨，生氣道：“我替你吃了，免得他給你下什麽迷魂.藥！”
謝九塵面露無奈，聲音依舊聽不出任何情緒，僅僅只是淡漠地敘述：“迷魂.藥？不可瞎說，顧老師怎麽會是那種人。”
“沒聽說過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你這樣很容易讓別人給騙了！”
說完，江樓棄叉起一塊，大口塞進嘴裏，一副吃了苦黃連的樣子。
“這蛋糕真難吃，還不如我給你買呢，下次不要收他的東西了！”
謝九塵慢慢擡眸，半信半疑地看著他，“很難吃嗎？我不知道，不然你別吃了吧。”
“不吃了，等下我再幫你扔了！”江樓棄拿著叉子用力在那塊可憐的蛋糕上亂紮。
他嘴裏還叨叨個不停：“哼，怎麽我給你東西你就推三阻四，要麽直接拒絕，那姓顧的給你，你就毫不猶豫地收下了？！”
謝九塵竟莫名不敢對視他，手中的鋼筆一頓，又重新寫起，“我沒有。”
“切，還沒有，我之前給你的暖手寶你不會也扔了吧？還有晴天娃娃呢？那個不能扔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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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九塵下意識縮回了那條手臂，太不習慣這突如其來的溫熱，“我沒扔，你的晴天……娃娃，我掛在窗戶那邊了。”
不遠處的晴天娃娃被孤零零地吊掛在窗口吹冷風，許是為了回應他的話，又開始左右搖擺調皮起來。
“那就好。”
江樓棄滿意地點點頭，說話的聲音低低啞啞，帶著清晨的微醺，格外撩人：“還有啊，什麽你的我的，我的就是你的！”
見對方緘默不言，他也不覺得無聊，手指還玩弄著脖子上掛的玉簡，一陣談天說地，喋喋不休：“唉，上學要寫檢討書就算了，工作了還要寫，我哪有那麽多缺點。”
“你的缺點跟你的優點一樣多。”
謝九塵驀然出聲，目光無意間落在了他手中瞎晃的護身符上，似乎還隱隱發著光。
那玉簡並不像普通玉牌那般的晶瑩剔透，反而是如蒙塵一般，光澤是黯淡的。
器表正面的浮雕像某種大型鳥類的羽翼，花邊透著一點斑駁和滄桑，像是被塵封千年，悲傷又遙遠。
莫非是因為玉簡的緣故他才能馭聖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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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九塵自然不知道他的小動作，將幾頁紙擺正，隨後放在他面前，套上筆蓋。
“我寫完了，你看看這樣可以嗎？”
平鋪在自己面前的檢討書足足有三頁之多，雖有條不紊，卻寫的滿滿當當……
江樓棄從剛開始的期待到滿臉的埋怨，扯了扯嘴角，“你這……寫得都是些什麽啊？”
“寫得不好嗎？那我重新寫一份。”謝九塵伸過手想去拿卻被對方眼快護住。
“不是！是寫的太好了！”
江樓棄細細琢磨，手指有節奏地敲著桌子，“話說……你這寫的跟冥主的折子有一比啊，而且字體看起來還差不多，你不會就是他吧？”
面對他的謝九塵明顯一頓，又不慌不忙地說道：“如果我是陰間冥主，你現在就不會出現在這裏了。”
“我開玩笑的嘛，我家九塵那麽好看怎麽可能會是青面獠牙的冥主呢？”
江樓棄重新看起了檢討書，神情哭笑不得，“咳咳，怎麽還有舉止輕浮、言語隨便這種自我反省的東西啊？”
這檢討寫的太書面語了，簡直一點都不像他的作風，冥主會信嗎？
“我覺得你應該一日三省，改造自我，就替你寫上去了。”
謝九塵的視線一直停留在那人喜怒哀樂的臉上，心裏的感覺也跟著變化，突然被他這麽一問，眼神竟莫名透著一絲無辜。
“算了算了，就這樣吧，看來在九塵眼裏我缺點真跟優點一樣多了。”
說罷，江樓棄輕輕將那幾頁紙張卷起，腦海中預謀已久的計劃在此刻浮現了出來。
都說近水樓臺先得月，絕不能讓那什麽顧喬嶼把自己喜歡這麽久的人搶走了！
他頭一回這麽緊張，連眼神都透著抑制不住的期待，開口問道：“對了，那個……我晚上可以請你去看電影嗎？就當你替我寫檢討書的報酬好了。”
“外面下雨了。”謝九塵有想拒絕的意圖，卻沒能直接說出來。
江樓棄立即拿起手機在他面前一晃，“我看過天氣預報了，晚上不下雨！”
他此時看起來還有些小霸道，聲音也跟著提高了幾分：“你要是拒絕我，就是間接性承認你經常接受那個姓顧的好意，壓根就沒把我當一回事！”
這人怎麽有點幼稚？還拿別人說事。
“我……”謝九塵凝神望了他片刻，先是一怔，旋即清清淡淡地一笑，“好了，我答應你，陪你去看。”
“好嘞！”
這招真管用，江樓棄得意洋洋地挑眉，全身上下有種大喜過望的激動。
他瞅了眼時鐘，倏忽之間又想起來別的事情，把檢討書往自己口袋一塞。
“糟了，突然想起來我還要回去工作，先不待了，我們晚上見哦～”
眼見這人就要匆匆忙忙地離開，謝九塵急忙起身喊住了他：“江樓棄。”
“我在呢，怎麽了嘛？”
江樓棄略顯意外地回過身，興致重燃地詢問：“舍不得我走了啊？”
“等我一下。”
對方微微低頭，腳步迅速地走向臥室，留江樓棄一個人不明所以地站在原地。
少頃，謝九塵又走了出來，手裏多了一件西裝長款的羊絨大衣。
他將保暖的衣服扔給江樓棄，輕咳一聲來掩飾說話的不自然，“外面冷，穿上吧，回頭記得還我。”
“哇，九塵怎麽突然之間對我這麽好了？受寵若驚啊！”
江樓棄眼睛一亮，心花怒放，語氣卻意味深長：“話說你居然一年四季天天都穿西裝？那我穿了豈不是就成悶騷大叔了。”
悶騷？大叔？什麽意思？
“看來你不喜歡，那還給我吧。”
謝九塵雖然聽不懂這話裏的含義，但第六感告訴自己，在那人口中說出來的東西肯定不是什麽好詞！
“誒，我就喜歡悶騷大叔！”
江樓棄眼疾手快地躲過他，生怕被他反悔搶了去，連忙套在身上後就往門口走。
他走了沒幾步又轉過頭來囑咐：“晚上別逃跑！等我來找你！”
謝九塵沒答話，只是靜靜地目送他走出門口，眉宇微垂，神情淡漠如水，似乎是在凝思沈默什麽。
風停了，雨還未息。只是依舊淅淅瀝瀝的，全然沒有了剛才的愉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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