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針對性臉盲的劍仙(06)

關燈
針對性臉盲的劍仙(06)

“白天也想要嗎?”

慕碧桑垂眸目光中帶著疑惑和不解,“很舒服?”

無案尊者渾身一僵,隨後怒火與妒火交織的更甚,他咬著牙,“要。”

後面的一句問話他卻無論如何都沒臉說出口了,他只是拉住了慕碧桑的衣衫,以一種溫柔卻不容拒絕的姿態將人拉入床榻之間。

無案尊者堅定中卻又含著膽怯,所有的動作都舒緩的令人難耐,這甚至影響到了慕碧桑,讓他不由自主的放緩放輕了動作。

“又紅了。”

慕碧桑疑惑地盯著無案尊者通紅的臉,還未細看就被惱怒的無案尊者捂住了眼睛。

“你乖,不要看。”

無案尊者羞紅著臉,他看著被他蒙住臉後乖巧的慕碧桑既心跳如鼓又妒火難消。

昨夜師弟是否也如今日這般乖巧聽話,任由那無恥魔族肆意妄為?又是否與那人抵死纏綿,不分你我?

無案尊者不知,但他知道一點,那就是他如今真的栽了,他再也守不住自己的君子之道,而是甘願為了慕碧桑做那欺世盜名,乘人之危的無恥之徒。

無案尊者闔眸片刻,終是顫唞著手拉開了慕碧桑的衣物。

一片青紅與指印交織成一片烈火,將無案尊者的理智徹底焚燒殆盡,無案尊者瘋狂的渴求著與慕碧桑融合、交纏,仿佛只有這樣,慕碧桑的眼睛裏才能夠只看得見他一人。

“師弟,全都交給我。”

無案尊者在慕碧桑耳側溫柔的說道,隨後義無反顧的容納了慕碧桑的一切。

日上柳梢頭,無維卻始終未曾見過本應該出現的師尊的身影,他猶豫片刻後走到了慕碧桑的房門前。

手剛擡起,換了一身衣衫的無案尊者就打開門走了出來,他面色紅潤,神情饜足,細看之下還隱約可見未曾被完美遮蓋住的痕跡。

無維只覺得一道驚雷劈在身上,震得他神色呆滯,久久不能言。

“是無維啊!你有什麽事情嗎?”

無案尊者尷尬的站在門口和無維四目相對,置於門扉上的指腹快要將其按出印子來。

“無事,只是日頭見長卻不見師尊身影,有些擔心師尊蠱毒覆發罷了。”

無維終於緩過神,尷尬的撇開眼垂眸答覆道。

失去理智的纏了慕碧桑一整天的無案尊者耳根幾乎紅透了,“你師尊他無事,他不過是我有事相商就耽擱了些時間。你且先去學堂聽學吧。”

返回宗門的弟子如若不閉關那每日還是需要照常去長老們的學堂聽學的,無維也不能例外。

哪有人在安寢的地方商量事宜的啊?更何況還大門緊閉,幾乎一整天都不見出來……

即使淡漠清冷如無維聽聞這話也難免心裏犯嘀咕,但他卻也知情識趣,知曉掌門師伯這般說定是想要和師尊獨處,便也不再反駁。

“晚輩告退。”

無維應聲而退,無案尊者這才松了口氣,轉身進了慕碧桑臥室。

室內的床榻上,渾身清冷卻滿面風情的慕碧桑盤腿而坐。

無案尊者看著渾身充滿了風情的慕碧桑喉結微動,他趕緊挪開眼,一邊壓著心底再次升騰起來的欲望,一邊跟慕碧桑念叨。

“今天宗門內沒什麽事情,我就暫時不走了。我在這兒可曾會叨擾到你?”

無案尊者溫聲的詢問慕碧桑,想著若是慕碧桑覺得困擾他便悄悄的守在外面。

慕碧桑眼睫一顫,面上似乎有些無奈,“雖然我並不覺得師兄會給我帶來困擾,但是……”

慕碧桑頓了頓,似乎有些猶豫,“過度縱谷線對身體與修煉無益。師兄應當節制才是。”

夜晚纏綿便罷了,如今師兄白日也喜歡上了,實在是太荒度時光了。

慕碧桑說他縱、縱欲?

無案尊者臉色倏地變得難看起來,他想要反駁卻又無從反駁,最後只能咬著牙黑著臉點了點頭,“師兄會、克、制、的。”

他這聲應答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

慕碧桑這才欣慰的再次闔眸,自從中蠱之後慕碧桑想了無數法子逼出蠱蟲,可無論如何也找不到那只蠱蟲的軀體,他得盡快修養體內受損的經脈,早日恢覆修為去尋找他那位“摯友”解蠱。

無案尊者見慕碧桑收回目光開始修煉,臉色也緩和許多,他開始拿出一堆文書處理。

對於修真之人來說夜晚降臨的很快,隨著一道空靈的風鈴聲響起,無案尊者刷的擡起頭,他先是看了一眼仍舊盤腿而坐,顯然正在修煉的慕碧桑,擡手將一道隔音隱形的結界丟到了慕碧桑的屋裏,將慕碧桑籠罩。

“哢嚓——”

枯葉被踩碎的聲音響起,緊接著一道修長的身影緩緩出現在閣樓門口。

此人正是照理夜闖飛雪峰冒充無案尊者的魔龍符浦澤。

然而符浦澤的手還未落在門扉處那門就被人從裏面打開了。

“師弟……”

符浦澤笑吟吟的將那兩個字拖得極長,臉上的笑容也瞧著賊不正經,然而這笑剛扯出一半就僵住了。

他看著衣衫不整的站在慕碧桑門口的陌生男人臉倏地就黑了下來。

“你是誰?怎麽會從裏面出來?”

怒火沖擊著符浦澤的腦海,令他不假思索的質問出聲。

“這句話應該由我來問你,魔族的魔龍符浦澤。你為什麽回深夜來訪,又為什麽喚本尊的無桑為‘師弟’!”

“本尊可不記得當初我們的師父收過一個魔族為徒弟!”

無案尊者黑著臉,一雙溫潤的眸子此時滿是殺意,他直接抽出腰間的長劍,直指魔龍符浦澤的逆鱗。

“冒名頂替不說還欺辱本尊的師弟,符浦澤就究竟是何居心?”

無案尊者一腔妒意全都落在了這一擊之中,竟意外的令符浦澤無暇躲閃。

但那又如何?

符浦澤微微側身,拼著重傷一臂的危險湊近無案尊者,狠狠扯下了無案尊者的一節衣袖,在見到那節衣袖下的熟悉痕跡時眼眸瞪圓。

“原來你就是無案……”

“你最初冒名頂替本尊之事本尊都還未曾來找你算賬,你倒是先以苦主的名義來找本尊的麻煩了……”

他半截手臂冒著鮮血,明明瞧上去應是弱勢的一方,可他此時一手拿著無案尊者半截衣袖,一手招出一柄長木倉,兇神惡煞朝著無案尊者砍去,模樣囂張又瘋狂。

他早就看這個當初頂替了他的身份,害得他如今想要來尋慕碧桑的歡,與慕碧桑作樂,還必須得假冒對方才能如意的無案尊者了。

若非是他,他符浦澤如今說不定……

心底的某個念頭一閃而過又很快被莫名膽怯幾分的符浦澤刻意壓下,他手上的招式越發陰狠。

無案尊者卻有些不在狀態,其實最初確實是自己頂替了符浦澤的身份,算得上是他理虧,可……

無案尊者想到慕碧桑心底的那一絲愧意立即消失不見,“那也還是你以魔族之身,夜夜頂著我的身份勾引師弟、欺辱師弟的原因。”

“是,我確實對不住你,但是誰要你是魔族呢?修仙之人與魔族素來勢不兩立,師弟更是最討厭魔族的人,我如何能人讓他知道與他一夜荒唐的人是個魔族?”

“本尊是魔又如何,本尊是魔也不是你可以冒名頂替的理由!”

符浦澤有樣學樣,下手也越發狠辣起來。

無案尊者同樣不甘示弱。

但一人一魔打架歸打架,卻都默契的將戰場遠離慕碧桑所在的閣樓。

他們兩人皆對慕碧桑有所蒙騙,即使心中怒意翻滾,殺意滔天也根本不敢讓慕碧桑發現。

兩人一邊減輕動靜的交手,一邊走遠,無案尊者還特地給慕碧桑留了自己有事要離開的紙條,才和符浦澤徹底脫離飛雪峰,一路爭鬥而去。

這一打就打了整整七天七夜,打到慕碧桑蠱毒發作也未結束。

這天夜裏,渾身通紅,神色迷離的慕碧桑闖進了無案尊者的飛安峰,推開了如木閣的大門。

慕碧桑迷瞪的站在大廳之內,在看到那團熟悉的模糊身影後伸手摟住了那坐在大廳角落翻書的青年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