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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pua的抑郁癥少年(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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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pua的抑郁癥少年(3)

一個炫目的數字突破往日記錄以拉枯摧朽之勢狂飆而上。

“9.9分?竟然高達9.9分!天吶,這都打破國際繪畫大賽舉辦以來總決賽的高分記錄了!這位叫做桑妄的畫家可真是了不起!”

剛才還覺得這場比賽毫無趣味的矮個子男人激動得面紅耳赤,一雙瞇瞇眼瞪得像銅鈴。

明艷大方的女人眼中異彩連連,看著那幅畫就像是看見了在無數個日夜裏掙紮著逃脫泥潭的自己,眼神柔和的不可思議。

除了他們,在場不少人都產生了無與倫比的激動和柔和,目光直勾勾的落在了病弱青年身上。

也有人擰著眉不太愉悅地看了慕碧桑一眼,這人實在是囂張,竟然光明正大諷刺別人,不知道天高地厚……

慕碧桑察覺到刺骨的視線,縮了縮脖子把自己藏起來一部分,晶亮剔透的目光只專註地看著高臺上的幾幅畫。

在場人對於慕碧桑心思各異,但是無論他們有什麽想法都改變不了慕碧桑獲得了國際繪畫大賽總決賽冠軍的事實。

這場大賽由格林沃家族主辦,賽後會舉行一場盛大的畫作拍賣會,拍賣的畫作是從初賽到總決賽每一位晉級畫家選送的作品,都有著不俗的畫技和令人欣賞的美學。

這場的賓客大多數都是慕名而來的富豪收藏家,每一幅畫都被競拍到不菲的價格,慕碧桑的畫更是被坐在第一排的邊雅珺拍出了幾千萬的高價。

坐在最後排觀眾席的慕父因為這個價格笑得合不融嘴,手指不受控制的摩攃起來,顯得越發猥瑣。

拍賣會結束還有一場小宴會以彰顯格林沃家族的高貴氣度,宴會結束後錢貨才能到該到的人手裏,還會受到格力沃家族的互送,所以往屆大賽基本上所有人都會參加這個小宴會。

而這一次顯然也沒有出現意外,即使是冷傲如邊雅珺也心情非常好的赴宴去了。

拐進宴會大廳,看上去非常社恐的慕碧桑趁著和人對飲的慕父不註意躲到了靠後邊的小沙發上,把自己窩進裏面,露出一雙漂亮的眼睛盯著一邊桌子上的美食。

沒有人跟他說可以吃,所以即使餓了,他也乖乖的窩在那裏,目光一寸不離的盯著自己喜歡的東西看。

那種小動物的姿態吸引人不少人註意,目光時不時游離在慕碧桑白皙修長的脖頸、因為緊張而粉紅的臉頰……

有人盯了慕碧桑幾分鐘後端著酒一臉高傲的站在了慕碧桑前面,彎腰,提杯,臉上笑得意味深長。

“漂亮的小畫家,賞臉和本少爺喝一杯?”

看著他的目光有些黏膩、惡劣,慕碧桑嫌棄又惡心,頭感到一陣陣的煩躁,他貓著身往後縮,“謝謝,我不喝酒的。”

小畫家仰起臉,非常認真的回答,刻板又沒有過多情緒的臉上病懨懨的,明明沒有做出脆弱的樣子卻該死的讓人覺得心疼。

燙著中二卷的黃發青年扒開慕碧桑的手遞酒杯的動作都輕了不少,難得有了憐香惜玉的心情。

他輕輕松松分開慕碧桑緊握的手指,遞上倒了半杯威士忌的酒杯,“陪我喝一杯就放過你……”他兇了一半就對上了慕碧桑死氣沈沈卻漂亮的眼眸,瞬間軟了,“好不好?”

慕碧桑為難的轉頭四處找和他一起來的慕父想要求助,卻發現他獻媚的拉著一位老板喝酒去了,根本不打算管他。

“快喝,喝完就放過你。”

黃毛青年望著有些手足無措的慕碧桑,眼底貪婪的欲望加深了,他開始唬人喝酒。

很少接觸別人,並且不習慣和旁人說話的慕碧桑看了黃毛青年幾秒,眼底有冷意閃過,面上卻只是微微皺眉,好似被逼著沒辦法喝光了那半杯威士忌。

幾乎是在灌下去的瞬間,慕碧桑渾身發紅,細密的汗珠打濕了雪白色的襯衫,動作間隱約可以看見雪色。

原主不能喝酒,連聞都不太喜歡聞,一碰酒就醉醺醺的,毫無理智。

“小啾啾,幫我降低酒精對身體的控制。”

“好噠!馬上完成任務!”

隨著小白團子的動作,一股暖流撫過他的意識,渾身醉的粉紅的慕碧桑垂著的眸子瞬間清明。

然而幾乎是瞬息,他迷茫又疑惑地擡起頭,修長的腿踩著鞋子落在地上,他半扶著腦袋有些搖搖晃晃,“有、有點熱……”

病弱的青年臉上帶著純粹的疑惑和孩子氣的委屈,喝醉了不會隱藏的他扯了扯衣領,步伐有些踉蹌的轉進廁所方向。

“熱,要洗臉……”慕碧桑有些生氣的摸向其他地方。

“小畫家,你醉了啊……”

黃毛青年笑吟吟地看著慕碧桑跌了幾次,又堅強的穩住自己,目標堅定的想要進廁所,他眼珠子一轉,直接扶起慕碧桑,帶著對方進了廁所。

看見廁所裏面的洗漱臺,醉酒的小家夥就直接跌跌撞撞的伏在洗漱臺上,捧起一抔水撲在臉上。

細碎的水珠從病弱青年纖長的眼睫墜落,滴落在白皙肌膚上,又從下顎滾落鎖骨,沒入其中,滾動間,一種純粹而自帶媚意的美悄然綻放。

這般美人實在是難得,他可算是走大運遇見了!

黃毛青年饞的湊近慕碧桑,伸手就想要去摸慕碧桑的臉頰。

“醉了就跟我好好玩一場游戲怎麽樣?我們可愛的小畫家。”

慕碧桑軟趴趴的擡起手想要阻止。

當邊雅珺從外面走進來就看了黃毛青年面色猙獰的將手伸向那個一身病弱的青年,而青年滿臉無措和茫然的呆在原地。

邊雅珺皺眉。

“碰——”

筆直修長的大長腿一腳踹在黃毛青年的肚子上,強勁的力道將人踹出去幾米遠。

骨節分明的寬厚手掌握住了病弱青年伸出的手臂,邊雅珺微微用力,將腳步踉蹌、神色茫然的病弱青年拉向懷中。

因為握得匆忙,邊雅珺一不小心將慕碧桑手裏纏著的白色絲帶弄開幾邊,溫熱的指腹恰如其分的落在了慕碧桑凹凸不平的斑駁肌膚上。

邊雅珺有片刻的恍神,那是鈍刀割手留下的細碎刀疤?

青年踉蹌撞進懷裏,溫涼的肌膚貼著他的身體,邊雅珺忍不住垂眸看向懷裏的青年,青年神色迷離,面色潮紅,被人拉進懷裏也只是呆楞楞掙紮了一會,就非常乖的任由他半抱著。

桑妄他真的太乖太笨也太纖細瘦弱了,平時會不會被人欺負……

“咳咳咳咳——”

急促的咳嗽聲打斷了邊雅珺的想法,邊雅珺擡著眼,周身氣勢暴漲壓向黃毛青年,“離開這裏,有多遠走多遠。”

邊雅珺克制的訓話道,他的聲音甚至都平穩淡然至極,卻比那些怒罵、呵斥還要嚇人的多,嚇得黃毛青年一個哆嗦,連滾帶爬站了起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真的不知道這個小畫家是邊總的人!我也真的不是故意冒犯的!”

“我現在就滾,邊總你別生氣、別氣……”

黃毛青年弓著身,誠惶誠恐的道歉,他連摔倒的時候掉的東西都不敢撿起來,一轉眼就跑了。

邊雅珺擰眉看了黃毛青年幾眼,決定過段時間給這家夥找點事情做。

“抱——”

窩在邊雅珺懷裏的青年迷瞪瞪伸出手摟著邊雅珺的脖頸,湊近他耳畔耳語道。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耳畔,邊雅珺耳根微紅,他低頭看了慕碧桑好幾眼,還在猶豫,卻發現慕碧桑摟著他的脖頸,整個人都窩了進去,感覺到自己在看他,他幹脆擡起頭乖巧地看著他。

邊雅珺心尖一軟,這位畫家迷糊時乖乖巧巧的樣子像極了他幼時護著的那位小少爺,實在是可愛極了。

邊雅珺含笑抱起了醉酒的慕碧桑,安排特助在酒店等著慕父,告知對方近段時間他們會請慕碧桑繪畫幾幅畫,這段時間不會回去後,轉身大步流星的離開。

邊雅珺帶著拍賣得到的畫和與金錢,將醉醺醺的慕碧桑帶回了家。

將人放在床上,邊雅珺皺著眉有些嫌棄了看了幾眼身上皺巴巴的西裝,彎著的腰剛準備直起身去換衣服,一雙修長又瘦弱的手環住了他的脖頸。

“冷,別走……”

“別丟下我好不好?”

低喃聲從熟睡的病弱青年嘴中傳出,驚恐又害怕的顫意讓邊雅珺皺了皺眉頭,心裏有些憐惜。

他伸出手撫過病弱青年的額頭,終究是嘆息了一聲,妥協的脫掉外套抱住了青年。

醉酒的病弱青年也回抱了邊雅珺,抱著他的手緊極了,仿佛生怕被丟棄一樣,恨不得把自己揉進邊雅珺懷裏、骨血,神色也滿是依賴。

似乎隔著衣服不夠溫暖,有只手從半開著的衣服縫隙裏摸了進去,有一搭沒一搭的細細撫摸著。

輕柔的、溫涼卻又觸感從腰腹間游走,邊雅珺臉上的無奈和縱容倏地僵住了。

“唔……”

敏[gǎn]處被人細細碾壓撫摸,邊雅珺渾身一顫,他想要直起身離開,腰腹卻好似酥軟一般起不來。

“放、放開……”

邊雅珺伸出手按住了那只無意識游走的手。

“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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