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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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深七十米

愛染國俊的一嗓子驚動了半個本丸的刀, 剩下一半沒被驚動的蓋因此時出門在外。

從沒聽說有哪個付喪神會好端端跟審神者動手的, 就連外形風雅脾氣暴躁的歌仙兼定也是因為長期得不到休息才會在手合時失控。像一期一振這種一言不合就拔刀的伸出一只手就夠數了。

主公對孩童樣貌的刀格外寵溺, 但也保持著倫理上的正常距離,更沒有利用付喪神做過什麽天怒人怨的事。難道是因為藤四郎們太喜歡圍著審神者了,這才讓身為哥哥的青年醋海生波,想要橫刀奪愛?

不不不,這個想象出來的場景太可怕了!

大家努力揮散腦海中補出來的不得了的小劇場, 紛紛呼朋引伴前往手合場圍觀一期一振如何挨揍。

是的,在茗手下過招對於付喪神們而言只有一種情況——那就是單方面的挨揍。

弟控之魂爆發的一期一振完全放棄防禦, 用一種以命搏命的方法勉強同審神者戰成“平手”......這個平手飽含水分,因為茗連地方都沒挪過,單手用木刀一次次將憤怒的太刀擊飛。

拿著新刀趕到進行手合的空地上, 藥研藤四郎見到的就是向來溫柔的兄長暴躁的一把拽下身上已經破爛不堪的軍裝外套狠狠甩飛:“我自己也不清楚,現在自己到底是怎樣的表情......茗姬大人!”

“哦哦哦哦哦!真懷念一期君這樣的表情啊!哈哈哈哈哈。”雖然總是佯裝老年人強行碰瓷, 但是三日月宗近的記性比誰都要好。今天負責看大門的他連衣服都沒換就捧著茶杯急忙趕過來看熱鬧。作為侍奉過豐臣一系的刀劍, 他顯然對沒有失憶和再刃前的一期一振非常熟悉。

表面看上去樂顛顛的三日月在見到藥研藤四郎時頓了頓,視線游移重新轉向場中爆衫開了真劍必殺仍被一刀背拍出去五六米的付喪神。

拿老人家當了回墊腳石的少年一點也沒有什麽不好意思的跡象, 他笑著同螢丸打了個招呼,順便將手上新帶回來的同事遞給對方仔細鑒別,最後在十分執著於真偽的蜂須賀虎徹及螢丸共同鑒定下, 新刀被確認是明石/國行。

而此時一期一振已經被揍得沒了脾氣。他撐著本體掙紮了幾次也沒能重新站起來,身上的傷勢更是接近重傷。茗壓低木刀的刀劍, 示意不再進攻後才慢慢走向他。

青年最終放棄想要站起來的想法,索性幹脆翻了個身仰面躺在雪水溶化後泥濘的草地上, 白色的襯衣粘滿了星星點點的汙漬,看得歌仙兼定特別難受。

審神者走到他身邊,單手拽著襯衣領子將人從地上拎起來拖著就走進了手入室,叮叮咣咣沒多大功夫煥然一新的藍發青年又被丟了出來。

“你要是有勁沒處使就給我去山坡上種樹,畑當番一個月好好想想問題在哪裏!”審神者的聲音從房間裏傳出來,一聽就知道大概是生氣了。

青年執拗的站在手入室外道:“主公,請您放了藥......”他話還沒說完,藥研藤四郎立刻發揮出極化短刀的巔峰機動能力拖著哥哥拿著新刀重新鉆進房間。

“大將,兄長什麽都不知道,請您原諒!”成為鳴鴻刀的眷屬後才明白自己到底跟了個什麽樣的大佬,成功抱住大腿的短刀怎麽可能讓人兄長惹怒他們根本就惹不起的人。

一期一振特別委屈,弟弟一點也不明白他的好意,簡直比叛逆期的熊孩子還難管教!

“藥研藤四郎,把你哥哥帶回去好好溝通一下,下次我就直接把他扔出本丸!”茗籠著罩衫背對他們,悶悶的把自己塞進軟墊裏不肯轉身。

少年將新同事放在手入臺上,連連沖一期一振擠眼睛示意他別再發出任何聲音。

“大將,一期哥失禮了,我們這就先退下去,等您心情好了再來請罪。”藥研利索的扯了扯兄長的披帛就這樣牽著他走出手入室。直到徹底離開手入室他才輕聲對一期一振說道:“一期哥,今天絕對是粟田口的幸運日,你沒被大將砸成鐵皮一定是吉光在黃泉裏保佑我們......茗姬大人絕對值得我們追隨。就算不明白,只要同她相處一段時間就會知道,作為刀劍的我們,可能再也不會遇到比她更合適的主人了。她早就知道我們的秘密,無論是亂還是你,大將都默默選擇了全盤接受而不是刨根問底。”

坐在手入室裏的茗運了運氣,反覆對自己說不能同熊孩子計較,熊孩子的哥哥也是熊孩子,我不生氣我不生氣我才不生氣!

不生氣才怪啊!

也不知道一期一振到底腦補了什麽,板著一張棺材臉張嘴就是“請不要為難弟弟們”,“藥研是無辜的”等等等等,更有一些奇奇怪怪的話簡直沒法描述。沒有得到她的直接答覆更是拔刀就砍......這哪裏是家養的家臣,明明是要造反!

茗虹拿出小一萬年的涵養與耐心忍住自己想把他揍回礦石的怒氣,這才只是一臉冷漠的只是用刀背拍飛太刀青年而已。

“一個個的,沒哪個能讓我省心!”她有些自暴自棄的拿起藥研放在手入臺上的新刀,隨手扯出一團靈力塞了進去,暴雪般的櫻花散盡後,一個高瘦的紫發青年側躺在她面前,單手撐著腦袋拖著腔調道:“你好,打擾咯。我叫明石國行。請多多關照。嘛,別對我要求太嚴格咯?”

茗上去就是一腳將他從鋪著白棉布的臺子上踹下去:“沒受傷就不要躺在手入臺上!”

青年好似沒骨頭一樣滾在地上繼續躺著:“所以說不是說過了麽......沒幹勁是我的賣點,變成這樣也沒辦法啊。無論別人怎麽說,我都不會去幹活的。啊,如果事關螢丸的話,可以考慮考慮。”

她一把拉開幛子門沖著庭院喊道:“愛染國俊,螢丸!來領刀!”

心裏早就長了草的愛染國俊幾乎是聲音落下的那一秒就出現在茗面前,倒是螢丸過了一會才騎著本丸裏的馬趕了過來:“抱歉主公,今天正好我和石切丸負責馬當番。我聽說有新同事,是明石來了嗎?”

然後他們就穿過大開的幛子門看到賴在地板上的人形物體......

看這個癥狀......是明石沒錯了!

躺在地板上裝死的青年聽到兩個少年的聲音後終於緩慢的撐著身體坐起來,擡頭看了看愛染國俊和螢丸確確實實精神十足元氣滿滿的樣子,這才晃晃悠悠勉強撐著本體站起來一步三搖的走出手入室:“啊啊~是愛染和螢啊,好久不見......哈呼~我要睡一覺......”他的腔調很是奇怪,就算是一本正經的說話也帶著十足的慵懶味,拖著聲音就更像是沒睡醒的人含著舌頭嘟囔。

茗頭疼的揮了揮手,兩個少年立刻扔下手頭的事架著青年飛速趕向來派居住的房間。她合上手入室的門,打算走去大書房休息一下。

“你們最近是說好了嗎?各個都喜歡這樣堵在路上劫道的?”她無奈的停下腳步,看著面前眉眼溫順如同大型犬的小狐丸,“你又有什麽事?”

“是關於三日月......”

“不,我不想知道他任何事,也不想管。今天心情不好,莫名其妙的求情或是道歉就免了,他自己都不覺得哪裏不對,旁人就更不用替他操這份心。左右我也不欠你們的,大可不必做出一副苦大仇深身不由己的樣子來。”

小狐丸嘆了口氣,看著撇開臉鬧脾氣的審神者微笑起來:“我是說,他不能說的事情,我可以。畢竟......我是沒有本體可以拿來要挾的。”

茗側頭想了想,今天本丸裏的鬧心事已經足夠多,幹脆兌現諾言帶今劍出去遠足好了,也許換個環境自己會願意聽聽小狐丸要說什麽。

“今劍、小狐丸、藥研藤四郎、山姥切國廣、燭臺切光忠、嗯......再加上陸奧守吉行好了。這幾個人,隨我出門遠征。”

一個小時後他們走出光幕,審神者面無表情的看向不遠處海面上幾個長發飄蕩身姿妖嬈的姑娘之間火光通明,頭頂上還不時呼嘯而過一架架滿載魚雷和彈藥的轟炸機......巨大的爆炸聲不時傳來,陸奧守吉行激動到連話都說不利索......

我*&……%……E%$#......說好了冷兵器的世界呢!那些浮在海面上的女孩子身上長出來的是甲板和炮口吧?哈哈哈哈哈,11區的世界果然不能留了!

“......這裏不是霓虹的地盤,你們幾個小心一點......1942年6月4日......中途島海戰,霓虹戰敗的序幕。無論你們高不高興,想不想聽,歷史就是歷史,事實就是事實,就算百般抵賴不想承認也得承認。多行不義必自斃,這場戰爭的失敗與後果,是霓虹自己作出來的,跪著也得把苦果咽下去!”

作者有話要說:

哦,我今天艦娘的東煌三姐妹湊齊了,升下級專門去炸重櫻。哈哈哈哈哈哈哈,猖狂大笑!我大種花家英魂不滅,勇士長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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