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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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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身影,他的腿很筆直,當這一雙筆直的腿搭配幹凈整潔的黑色皮鞋出現在人前的時候,說實話,很吸引人的視線。

這個時候,她忍不住瞇了瞇眼,想起了那天第一次見他的時候,他其實很吸引人的眼球,不然,她不會上前搭訕,問他需不需要幫助。

“嘉敏,你是不是不高興?”胡閆惴惴不安的問。

她搖了搖頭,輕聲說:“把粥給我吧,我自己來。”

“好。”

待胡閆離去後,她忍著輕微的疼痛掙紮了一下,伸手拎來了宣七帶來的塑料袋子,打開塑料袋,裏面有一份用淡粉色小碎花布囊包裹的保溫杯,她笑了笑,打開了保溫杯。

真假千金(十六)

“老夫的少女心泛濫了,”她喃喃自語。

保溫盒有三層,最上面一層放的是油燜筍和水煮肉片,下一層是薄薄的一層米飯,最底下是飄蕩一層油在上面的紅棗花生豬腳湯。

翻動的時候有一張便利貼掉了出來,是和淡粉色小碎花布囊一樣的顏色,淡淡的粉色。

“喝點湯,補腦。”她念了念便利貼上面一筆勾勒的狂放字體,哭笑不得,補個屁腦咧,她又不是……

眸色暗了暗,好你個宣七,皮這點你很開心嗎?

晚上吃得有點兒多,米飯沒動,她喝了點湯,吃了點筍,湯很濃,豬腳融於湯中,肥而不膩,而筍鮮嫩,差點沒鮮得咬掉了舌頭。

幸虧之前吃的粥容易飽,同樣容易消化,不然現在腿腳不便,又不能消失,就令人悲傷了。

晚餐吃得有點兒多,室友夏雨幫她同老班(班主任)請了假,這一學期請了太多假了,若不是袁家接回了她,她的獎學金多半要沒了。

順手拿起手機,她按捺不住內心的蠢蠢欲動,給宣七發了一個短信。

蘇舜卿:我們的七爺在幹什麽呢?

一分鐘過去了……五分鐘過去了,手機仍然沒動靜。

她挑了挑眉,有點兒洩氣,隨手把手機一扔,手機就傳來了震動。

宣七:大晚上能幹什麽?當然是……幹正事了:)

“……”

蘇舜卿深呼吸一口,看了一眼潔白的天花板,好想一個奪命連環call撥打過去騷擾他。

忍,唯有忍才行!

蘇舜卿:保溫杯的飯菜味道挺好的,替我謝謝廚師(*^__^*)

短信另一頭的宣七看了一眼一桌子等他敲定這樁買賣的兄弟,嘴角揚了揚,低頭又發了一個短信,才咳了咳,正了正臉色,繼續自己的買賣。

底下的弟兄擦了擦額角滲透的冷汗,不約而同的思付:老大,你別笑了,我們心裏都發毛了。

“今年這一季度的軍火銷售額對中東地區的銷售多虧了虎子的聯系,按照幫裏的分紅,今年你可以多獲一個點的獎勵。”宣七公事公辦起來的時候鐵面無私,管理一個龐大的地下王國,總要有幾分能耐。

一個瘦弱如雞仔的男人站了起來,兢兢戰戰的對眾人鞠了一個躬,而後才發言。

……

“飯菜,是七爺的手藝。怎麽,對爺的手藝滿意嗎?不過,口頭上的謝,可不誠心。”蘇舜卿挑了挑眉,腦海中浮現了宣七好整以暇的穿戴小碎花圍裙,在竈臺前忙碌的身影,她的嘴角不自覺上揚,這樣的場面太好笑了,使她忍俊不禁。

人妻?宣七爺?

娶他回家的人一定挺幸福的,她想,隨即被自己的大膽想法給嚇到了,她趕緊給宣七發了一個“晚安”的簡訊,把自己埋入棉被中,不過想想人妻的人設,還真讓人臉紅心動。

她低低的嚎叫幾聲,為什麽這麽優秀的大反派未來竟然會喜歡袁籟,太不可思議了。

彎月隱入雲層中,一切都籠罩在靜謐之中。

“晚安,小矮子。”宣七和手底下的人敲定完今年的分紅,回了房間洗了一個澡出來,才再一次點開手機看了一眼,距離這條短信的接收時間已過去了三個小時左右,現在是深夜十一點二十五分。

他擦了擦不停有水珠滴下來的濕漉碎發,搖了搖頭,讓自己的頭腦放空。

多年後的清晨,每當蘇舜卿從旋轉樓梯上下來,便可以見清晨的晨光籠罩在宣七修長硬朗的體魄上,他圍著一個維尼小熊的圍裙,忙前忙後的做早餐,歲月優待了這個男人,並沒有給他留下多少痕跡,他依舊是如此的完美,一如初見。

這樣溫馨的日常,在此後可以常見,不過這卻是後話了。

蘇舜卿在醫院待了兩三天,進醫院的這件小事她並沒有告訴袁家人,一來是怕他們擔心,二來是傷處覆發的理由太讓人掉印象分,她並不想因此毀了她在袁家的人設。

偶像包袱什麽的,她還不能有嗎?

周五下午的時候,司機老李來接她回家,原本她是住宿生,但因去了袁家,袁家有專門的司機接送上學,便改為了走讀。

有時候袁振天有空會接送她上學,平常的下午司機會來接她。

在醫院待的日子,她用落下太多課程,讓同學給補課的理由搪塞了袁家人關於為什麽不回家住的理由。

夕陽西下,漫天的晚霞浮雲飄蕩在天空,她背著雙肩書包低著頭踢著地上的石子玩的時候,汽車的引擎聲在耳邊響起。

不一會兒,有個嬉笑的聲音在她耳邊放大。

“小嘉敏,猜猜我是誰?”袁雰一把從身後蒙住了她的眼睛。

“……”

堂哥,你這技術太惡劣了吧?

胡閆和自己小團體的弟兄出校門的時候便看見了這一幕,一個跟他玩得好,知道他心意的男生用手肘撞了撞他,挪揄道:“那不是嘉敏嗎?她身邊的男生是誰啊,長得挺帥的啊,我看不妙,萬一是她男朋友就糟糕了。”

胡閆看了一眼,悶悶的說:“她哥。”

男同學不敢置信的脫口而道:“是嗎?我看不像啊。”

“唉唉,你管這麽多幹什麽?”一個男生見胡閆不高興了,趕緊和稀泥。

遠處有個瘦弱高挑的倩影看見這一幕,杏眼中閃過一抹算計的精光。

周一早晨蘇舜卿踏入教室的時候,明顯感覺不對勁,教室的聲音戛然而止,好像是為了避諱什麽人一樣。

她皺了皺眉頭,沒多想,把自己需要的書從抽屜拿出來,打算預習一下待會兒上課老師所講的內容。

她的室友夏雨忽然湊過來,小小聲,神秘叨叨的說:“嘉敏,不好了,不知道誰散播謠言,說你和一個富家公子談戀愛,說你們正打著火熱呢,還有人拍了照片發在空間嘲諷你。”

夏雨把手機套了出來,飛快的點了點頁面。

謝小芳(轉發):對啊對啊,麻雀變鳳凰,可拽得跟個二五八萬一樣,現在還和富家公子玩早戀,我看啊,這有錢人家就是幺蛾子多。

[轉發]:校園八卦事(公眾號):s中初中部新晉富家千金袁嘉敏疑似與富家公子玩早戀,兩人大秀恩愛[圖片][圖片][圖片][圖片][圖片][圖片][圖片][圖片][圖片]

還湊了一個九宮格,圖片不太清晰,只能模模糊糊的看見她身旁的修長人影。

蘇舜卿一臉大霧,什麽鬼,是不是作業太少了?

這幫小屁孩,給你們能的!

真假千金(十七)

蘇舜卿沒當一回事,沒什麽好解釋的,難不成還要特地告訴他們,這不是她的交往對象,而是她的堂哥?

總有幾分啼笑皆非。

臨近年關,宣七把正事忙得差不多了,便給自己挪出幾天來安排私事。

這一天上午,大清早的蘇舜卿便在課前收到了他的短信,只有短短的幾個字。

“下午放學,校門口等我,家裏打過招呼了。”

蘇舜卿哭笑不得,什麽叫“家裏打過招呼了”?

搞得好像是他家一樣。

這一整天,她嘴角都掛著若有似無的淺笑,搞得很多人都詢問她今天有什麽喜事嗎?她搖了搖頭,神秘莫測的說,沒有。

胡閆坐在她右側角不遠處,這一整天,他的眼皮都在跳,他心有不安的盯著左側前方的倩影,他同夥伴們辯解,說她並沒有戀愛,可他們只是一個勁的笑,好似並沒有人相信他。

該怎麽辦呢?

她和他之間的距離,越來越遠了……

鏡中月,水中花,他苦笑了一下。

放學的時候,胡閆總算是明白了為什麽這一整天她都如此高興的原因,是他,在醫院見過的帥氣男人,一個危險又帥氣的男人。

蘇舜卿站在一棵大樹下等待的時候,忽然有機車的引擎聲朝自己沖撞而來,她朝來處看了一眼,只見一輛嶄新酷帥機車朝她駛來。

機車在她身前幾厘米停下,她嘟噥了一聲“要不要這麽生死時速”。

機車上氣場二米八的男人,他筆直的大長腿被包裹在破爛洞的黑色緊身褲中,腳踩馬丁皮靴,上身外套是一件黑色皮衣,皮衣扣得嚴嚴實實,當安全帽從頭上摘落時,夕陽打在他俊朗帥氣的面龐上。

宣七爺平日裏往後梳的大背頭落了下來,事實上,不辦公事時候的宣七爺細碎的劉海遮眉,溫潤的五官讓人看起來都是人畜無害的鄰家男孩,當這個鄰家男孩換了一套裝備,變成了狂野的機車男孩。

他耳垂上掛了一個枚紅色的耳釘,殘陽如血,折射出瑰麗迷人的色澤。

蘇舜卿吃了一驚,不敢置信的上下打量眼前這人,要不是曾經見過他鄰居男孩和精英總裁的形象,她會以為這人是不是換了一個核子。

“哇,我可好好的吃了一驚。”她誇張的吃驚道。

宣七:“……”

準備裝逼的宣七爺洩氣,他居高臨下的看了一眼這個稚嫩面龐,朝氣蓬勃的年輕面孔,有點兒下不去手。

“沒想到我們的七爺還有狂野男孩這個人設。”她讚嘆一聲,眼裏都是笑意。

宣七一噎,問:“那平常爺我是什麽人設?”

她擡了擡下巴,一臉玩味的吐出幾個字:“人妻總裁。”

宣七:“……”

“小矮子,”他跨下車,疾步走到她的身前,居高臨下的看了她一眼,忽然低下頭,輕輕的親了一下她的面頰,狠狠的說:“你們女生不都喜歡什麽霸道總裁愛上我的套路嗎?來,爺給你示範。”

蘇舜卿摸了摸下面頰,有點兒害怕的看了看四周,還好,現下已經過了放學的點,不然怕是明天校園公眾號又來八卦她的感情史。

大家都是中學生,好好寫作業不好嗎?

“唉,七爺,我呢,還沒成年,你這樣算不算猥~褻~未成年人?”她抓了抓書包帶子,晃了晃,沒個正經的調侃。

宣七:“……”

宣七爺再一次語塞,片刻後,他看見了遠處一直盯著他們看的一個女生,覺得那人有點兒眼熟,蘇舜卿發現了宣七爺的詭異註意點,便朝他的視線一同看去,一個瘦弱高挑的身影連忙背過身去。

是袁籟!

蘇舜卿看了一眼宣七爺,為女主生,為女主死的大反派碰見了小可憐女主,會是個什麽反應呢?

“那個女生怎麽一直看著我們?”宣七口氣不善的下了定論:“我看她,是不是……有病?”

“哈哈哈哈……”蘇舜卿做好了多種設想,萬萬沒想到宣七爺不按常理出牌,她笑彎了腰,笑得生理淚水都出來了。

“你……你……你……幹嘛這麽說人家。”她斷斷續續的笑著問:“你沒覺得那個身影有點兒熟悉?”

“熟悉?”人多事忙的宣七爺是個臉盲加路癡這件事,想必公司和幫派裏的各路兄弟都知道,所以記不住一個人真的只是慣性使然而已。

至於為什麽記住了小矮子,因為那天她眼裏的光太盛了,讓他不得不註意到兩人的身高差距,而且,他不會說,先前他真的辨認了好久,相處久了才記住她的臉。

蘇舜卿見宣七爺一臉“我懵懂,我無知”的模樣,便落落大方的告之那人是誰。

“哦,就是和你對換生活的那個女生啊。”他有點兒好奇的問:“那她沒什麽大的毛病吧?”

她哭笑不得,說:“你怎麽總覺得人家有病。”我看有病的是你好不好?

宣七爺抿了抿嘴,不太開心的說:“上車吧,過分的小矮子。”

蘇舜卿:“……”

我哪裏過分了?

一沒無理取鬧,二沒惹是生非,七爺你這樣,我們是會友盡的!

呼嘯的風吹在耳畔,機車飛馳行過道路,躍過無數車輛,從人多的地方漸漸的馳騁到人少的郊區,極快的速度給人帶來難以言說的爽快。

只有真正感受了才能知道,這是一種極致的爽快激情,是讓人想大喊大叫的場面。

呼嘯的風打在臉上,吹亂了她額前的碎發,她低下頭,把腦袋埋入他的背後,下意識的懷住他精壯的腰身,大聲的問:“七爺,你要帶我去哪裏?”

宣七沒說話,速度太快了,風太大了,她吃了好幾口冷風,說出來的話同樣被風吹散了,她便放棄了詢問這個想法。

摩托機車駛入郊區,繞入了一個莊園,當機車停下來的時候,眼前是一片無盡的玫瑰園花海,明明都秋天了,這兒卻種著反季的玫瑰,而且還是看不見盡頭的花海,這種震撼大抵只有眼見的時候才能夠感受到。

無邊無際,耀眼,絢爛,玫瑰,美麗又危險的花卉,一如宣七,美而危險的男人。

“這兒,是爺的莊園,怎麽樣,是不是高興壞了。”

蘇舜卿:“……”

真假千金(十八)【實力發糖】

“袁家的老狐貍對你怎麽樣?”冷風吹起了他額前的細碎劉海,他瞇瞇眼,脫下了手上的皮手套,露出他修長白凈的一雙手。

他的手,修長,骨節分明,指尖渾圓,白凈。

蘇舜卿的視線被他的手吸引了幾秒,但僅僅是幾秒,她下意識的回答:“一般。”

一般?

一般是個什麽程度,是個泛泛而談的大概括。

宣七挑了挑眉,嘴角浮起譏諷的笑,說道:“他們是不是欺負你了?”

言下之意,是要護短了。

她擡眼,毫不避諱的直勾勾的盯著他的側臉,他的睫毛很長,微卷,下眼瞼微深,勾拉出一個漂亮的弧度。

“叔,有沒有跟你說,你很帥唉。”蘇舜卿歪著腦袋,笑容燦爛的誇獎道。

宣七聞言,交叉的雙腿立直,站直了身子朝她看來,重重的強調:“小矮子,不要給七爺安‘叔’這稱呼,或者,你可以叫我……”最後一絲音調消弭於唇瓣。

他朝她走來,兩人原本之間的距離只是二步左右,此刻他站在她的身前,一臉嚴肅的說:“爺準許你喊我的名字。”

宣七,名無畏。

宣無畏。

這三個字在她的唇齒間纏繞了一分鐘,她決定拒絕,太怪異了,若是人人都喊宣七的尊稱或者別稱,就她特例的喊她的名字,這會給她帶來一些她不願意看見的小困擾。

她不喜歡麻煩,或者說,她喜歡安逸舒適的小日子。

“不要,”她的態度很強硬。

宣七挑了挑眉,居高臨下的俯視她,看見她烏黑的發梢,忽然很想伸出手揉一揉,那一定很柔軟。

事實上,他的確這麽幹了。

她氣憤的拍開他的手,圓溜溜的眼瞪著他,無言的述說自己的不滿。

“那以後要喊‘七~爺~’,聽到沒?”他眼中閃過笑意,再一次強調道。

蘇舜卿屈服,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她語氣無奈的問:“七爺,你不餓嗎?”

她看見宣七的神色,立馬又可憐兮兮的添上了一句“你不餓,那我餓了。”

宣七很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時,有園丁從玫瑰花圃中鉆出來,是個黑皮膚的外國中年大叔,他的個子很高,身材魁梧雄壯。

當一個雄壯的漢子系著圍裙,懷中抱著一簇系好,用精美的包裝紙包好的一大捧恍若烈火的玫瑰時,鐵漢柔情的畫面讓人意外的心軟和詫異。

宣七迅速的上前與之交流,流利的嘰裏呱啦的外語不斷的飆出的時候,蘇舜卿詫異的看著宣七,一個人身處高位的男人會很多本領的時候,那又是一種與眾不同的吸引人的方式了,她很詫異,他太優秀了。

雖然,他有小缺點,但路癡這點小毛病與他的優點相比,簡直不足掛齒。

宣七和黑大叔說完話後,同他點了點頭,黑大叔彎了彎腰,才離去。

黑大叔手中的玫瑰花束被交接給了宣七,宣七笑了笑,彎下腰來,他的眼中有笑意,映著漫天的晚霞,在此後蘇舜卿每每想起這畫面,都覺得那一天七爺的身影高大又偉岸,好似獨自撐起了一片屬於她的天空。

他說:“小矮子,九十九朵玫瑰,吶,送給你。”

她受寵若驚,驚喜的回答:“給……給我的?”

他塞給她手中的玫瑰花,她有點兒呆楞的接過,漫天的晚霞在他的身後鋪墊了一個瑰麗又絢爛的世界,他的身影漸漸的被夕陽拉長,一時間,她竟有些癡了。

原來,童話世界中的事,是會發生的。

不怪乎你有多好,只要對方瞎就好。

“小傻子,”他牽過她另外一只手,有點兒軟,他想,嘴上卻說:“走,爺帶你去吃好吃的。”

兩人沿著一條紫藤蘿纏繞藤架上的小路,七拐八彎的走,她基本上有點兒暈了,有點兒詫異平常路癡的宣七今天竟然沒掉鏈子,難不成兩人的角色互換了過來。

“萬路通”宣七?

不可能!

她搖了搖頭,露出一抹輕笑,大抵是今日受的意外太多了,她看了一眼拉著她手引路的男人,真不敢相信,這麽優秀的男人在日後會喜歡上袁籟,還被袁籟嫌棄?

沒有對比,沒有傷害!

她親哥袁卉好似沒宣七這麽優秀?

袁籟可能眼瞎吧……她默默的想。

不一會兒功夫,眼前出現了一幢隱藏在繁花似錦後的別墅,有專門的仆人為他們打開門,直至她被引入餐桌,坐在餐桌前才真真切切的明白,這一切並不是夢。

晚餐的主菜是香煎小羊排,湯是奶油蘑菇濃湯,餐後甜點是焦糖布丁,統共上了約莫十三道菜,每道菜的分量都不大。

有甜點便足矣,她瞇著眼享受美食在味蕾蔓延的幸福感。

飯後,兩人在戶外的草地看了一會兒星辰,四處漆黑,只有別墅這兒有一抹燈光,一擡頭便見星星點點的滿天星辰,這副模樣,在城市很難見到了,她驚嘆,享受這片刻的悠閑。

宣七送達她到袁家的時候,兩人在機車前又說了好一會兒話。

“七爺,謝謝你,今天下午,我過得很開心。”她笑得雙眼如彎月,愉悅打從心裏散發而出。

宣七低低的笑了笑,又想伸手揉一下她柔軟的發梢,不知想到了什麽,又默默的壓制住了這一沖動,他說:“小矮子,你該多笑笑。”

蘇舜卿聞言,斂了笑意,哼了一聲,不滿的說:“七爺為什麽老叫人家矮子。”

她哼哼唧唧,表示不滿。

“因為呀……”他湊山前,動作親昵的捏了一把她的鼻尖,又極快的抽身跑回了機車上,害她連忙追上來,可惜他只留下一句“你是我的小矮子啊……”他的笑聲飄蕩在空氣與機車引擎響起之中。

她氣惱的瞪著他絕塵而去的背影,惱怒的低低的罵了他兩句。

黑暗的二樓,有一雙眼睛盯著這一幕,見她回過頭踩上階梯,這才放下窗簾。

這個時候九點多,袁家的人都回了房間,她步伐輕盈的踩上樓梯,才躍上最後一層樓梯,便看見了一抹修長的人影,她望去,便見得袁卉面無表情的雙手抱臂,一瞬都不瞬的看著她。

她疑惑的看去,問:“哥,這麽晚了還不睡?”

袁卉冷冷的笑了笑,說:“你也知道晚了?”

蘇舜卿:“……”

大晚上的袁卉又發什麽瘋,這丫有病是吧?!!

真假千金(十九)

蘇舜卿不說話,兩人擦肩而過時,袁卉冷冷的扔下一句話讓她微楞。

“別做什麽王子公主夢了,不要以為人家現在喜歡你,說不定只是玩玩罷了。”

“砰”的一聲,袁卉把房門關得微響。

她聳聳肩,沒有理會袁卉的冷嘲熱諷,徑自回了房。

臨近年末,面臨初三,學業加重。

期末的時候,蘇舜卿幾乎是埋頭徜徉在書海中,並沒有得理會外界的情況,首先,她要保住方嘉敏在學校的學習成績。

雪花飄起的時候,寒冬降臨。

按照慣例,元旦放假三天,雖然作業頗多,可這並不影響學子們的玩鬧之心,有好幾撥人通過電話來聯系蘇舜卿,讓她出門玩耍,她想了想作業,果斷的搖頭拒絕了。

開什麽玩笑,外面這麽冷,她並沒有什麽心情出門玩耍!

袁雰從外面回來,隨手拿起了桌上的蘋果,咬了一口,含糊不清的問:“嘉敏不出去玩嗎?好不容易放假的……”

她搖了搖頭,輕聲說:“沒什麽意思,還下著雪呢。”

袁雰三下五除二啃完蘋果,扔進垃圾桶,搖頭晃腦的說:“小小年紀,這麽沒朝氣,元旦哎,這節假日就該出門浪,出門耍才對。”

他正興致勃勃的開導她的時候,電話響了,他尷尬的笑笑,起身接了一個電話。

“……嗯,好,我馬上到,你們等等。”

“怎麽了?”她問,看袁雰忽然嚴肅的表情,直覺告訴他,保準沒發生什麽好事兒。

“沒什麽大事,嘉敏你好好呆在家,哥先走了。”袁雰又急匆匆的出門了。

她擡頭看了一眼窗外的風雪,細細密密的雪花飄落,在暖氣充足的家中只需要穿薄衣即刻,而出門則需要把自己裹得厚厚實實的。

她看了一會兒狗血電視劇,抱著抱枕懶懶的打了一個哈欠,準備回屋寫一套題提提神。

這時,手機響起了短訊的鈴聲,她拿起來看了一眼,是宣七發來的。

兩人自從上次仲秋一別之後,便沒有再見面,她按部就班的學校和家,兩點一線,平常最多用短訊聯系下,基本上沒什麽事兒她都不會主動的發送短訊給宣七,而宣七亦然如此。

宣七:小矮子,你堂哥卷入了一場打架鬥毆事件中,人在警察局,被爺撈了出來。

“?”

敢情袁雰這麽急出門是出門……打架鬥毆?

她直接撥了一個電話過去,幾秒後,宣七接通了。

“那個……我堂哥袁雰怎麽樣了?”

宣七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簡單的說了一通,原來是袁雰的哥們在ktv和人起了一點兒小沖突,原本不是什麽不可調和的矛盾,只是對方言語過激,袁雰去了,一個沒忍住,直接敲破了對方的腦袋,當場見紅。

後來,這一場矛盾鬧大了,ktv的經理見事情鬧得不可調和了,直接報警解決此事。

“堂哥這麽厲害的嗎?”她不敢置信的嘀咕,平常袁雰總是對她和和氣氣,軟言軟語的百般呵護,如此兇悍匪氣的一面,倒是出人意料。

宣七:“……”

宣七在電話裏聽見了她的嘀咕,莫名的覺得她的關註點不太對。

他才不會說,他談完事後,大老遠的看見袁雰,覺得他有點兒面熟,讓手底下人一查,果然是熟人。

為了把小矮子不太尷尬的叫出來,他可謂是費勁了心思。

蘇舜卿把小羊皮棉襖一裹,又裹了厚重的圍巾和帽子,才等宣七派來的車子接她離去。

她是在警察局見到袁雰的,袁雰一臉憤憤的桀驁不馴的模樣,而在不遠處,有一個她熟悉的人,準確的說,應該是對方熟悉嘉敏,而嘉敏應該同樣熟悉他。

這人便是嘉敏在方家生活十五年,曾經名義上的哥哥,如今該是袁籟的親哥方琦。

“嘉敏——”異口同聲的兩個喊聲響起。

袁雰兇狠的瞪了一眼方琦,方琦不甘心的看了一眼這公子哥,察覺額角的傷口隱隱作痛,這才洩氣的低下頭來。

方琦想,媽說嘉敏出息了,成為了袁家的千金,所以,當他看見她的時候,才會情不自禁的喊了她一聲,卻沒想到,打他的公子哥竟然同樣認識她。

這個認知讓他的臉色漸漸變得灰白。

每逢佳節,總會有幾個喝多的人,酒意上頭,色欲熏心。

他一不小心就調戲了那公子哥的女朋友,不得不說,他的女朋友的模樣真真標志,那大長腿,那飽滿的胸脯和漂亮得難以言說的臉蛋兒,光是看一眼他都欲仙欲死,別提美人含怒的俏皮模樣,當真讓他難以自控。

這才會有接下來的爛攤子,公子哥趕到現場後,雙方人馬緊張的對峙,而他調戲的美人兒淚眼朦朧的躲入公子哥的懷中,他怒上心頭,放了幾句狠話,結果沒想到那公子哥是個狠角色,不說二話的沖上來,那酒瓶敲破了他的腦袋。

“嘶”,他低低的抽了一口氣,真他娘的疼!

了解詳情後的蘇舜卿皺了皺眉頭,沒想到在這兒竟然碰見了方琦,雖然方家是嘉敏的噩夢,可方琦這人是個刺兒,你惹了他,他一定會找機會找回場子。

她看了一眼自己的堂哥袁雰,安撫了他幾句後,走到了已作完口供的方琦身前。

方琦目露驚喜之色的擡頭看著與自己相處十五年的妹子,可當她面無表情的把話說完後,他不禁在心裏冷笑了下,果然是袁家的賤胚子,枉費他以前還幫過她在媽的面前說好話。

以前沒打死她,讓她回袁家真是錯誤的決定!

她說:“你最好打消報覆的心理,我堂哥為什麽動手打你,相信你是知道其中的緣由的,如果你非想找回場子,我們袁家不介意讓你見識一下什麽叫有錢可以為所欲為。”

她冷冷的笑了笑,沒理會他猙獰的表情,走了。

方琦目露冷光的盯著她和袁雰離去的背影,有錢算什麽玩意,MD,方嘉敏,只要你曾經姓方,永遠都逃不開我們方家,逃不過我方琦的手心,不過是飛上枝頭的麻雀,裝什麽有錢人,呸!

他手背青筋直露,嘴角露出冷笑,一個惡毒的計策浮現上心頭。

袁籟沒少在他耳邊念叨嘉敏的事跡,別以為攀上了高枝,就可以成為鳳凰……

怎麽樣讓一個上位者對一個女孩沒興趣?

答案是弄臟她。

方琦笑了,嘉敏,這是你逼我的……

真假千金(二十)

兩人在走出警局的時候,小聲的對話。

“你跟那小混混認識?”袁雰口氣冷峻,眼中閃現寒光。

“嗯,我在方家時候的哥哥方琦。”她解釋道。

袁雰面色緩和,看來不是什麽大交情,如果讓他原諒方琦調戲他女友這件事的話,相信是個男人都知道他憤怒的原因,沒有一個男人是能夠忍受自己頭上出現疑似綠色的帽子。

出了警局,外頭的雪花還在不停的飄,一輛豪車停在遠處的停車位上,一個修長的影子抱臂,背後依在車門上,旁邊有個黑衣黑褲的保鏢在為其打傘。

南方的雪多濕冷,甫一接觸熱氣,便會融化成雪水。

“阿雰——”有個嬌嬌的女聲在側面響起,兩人擡眼望去的時候,那倩影已疾步走了過來。

她的身量高挑,腿又細又長,踩著一雙中跟小羊皮靴,又拉高了身材比例。

她的臉蛋兒很美,柳葉細眉,杏眼桃腮,殷紅朱唇,化了點淡妝,顯得人比花嬌。

“哇,”她感嘆道:“我未來的堂嫂好漂亮啊,堂哥你有福氣了。”

她挪揄的看了一眼袁雰,袁雰不好意思的打斷:“女孩子家家的,說什麽混話。”

他低頭,和她離得有點近,兩人親昵的咬耳朵,袁雰打趣道:“你的七爺還在遠處看呢。”

韓梅站在距離兩人五步遠處止住了腳步,不知道該近還是退,袁雰花心她是知道,可袁雰從來沒在她眼前和其他女生搞過暧昧,其餘人對她說,袁雰不靠譜,她都沒信。

今天袁雰還為她出頭,一大群朋友都戲稱,“袁雰這是沖冠一怒為紅顏”。

當是時,她只是笑笑,男人關於有人調戲他的所屬物的時候,總是會生氣,這沒什麽,但懸著的一顆心總算踏實的落地了。

但是,此刻見了這一幕,她的眼中忍不住含淚,袁雰他……

看那女生身量小巧可人,與他同撐一把傘,又有說有笑,女生模樣靈動可人,是個男人看見她心裏都會升騰保護欲,便連她都會有這種沖動,更別提袁雰了,她知道,他一貫是憐惜美人的。

“你說嫂子是不是誤會我們了?”她笑瞇瞇的問。

“韓梅有沒有誤會我不知道,但是,哥知道,七爺走過來了,他一定吃醋了。”

袁雰的話一落,她一驚,聽得耳邊響起了一聲包含怒氣的“小矮子”。

她笑容訕訕的回頭,揚起一抹討好的笑,跑到他的傘底下,一把抱住他厚實的手臂,笑問:“怎麽了?”

“說完話了還不回來,”他口氣冷硬別扭,明明有點兒生氣,見她笑靨如花的俏皮樣子,又生不起氣來,

袁雰的腰身微彎,朝宣七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見宣七沒空理會他,便擡腿朝韓梅走去,韓梅不太明白此時的情況,怎麽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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