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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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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傷,這不能怪任何人,是吧?”

“當是,”蕭薔滿意的應答,手中紅鞭攜破風雷霆之力襲來。

魔修奪舍生存手劄(四十)

晨曦的柔和曦光灑在她藕色綾裙上,寧央被她的耀眼奪目攝得差點兒挪不開眼,他瞇了瞇眼,露出一抹淡然的淺笑。

只見紅鞭攜破風雷霆之力襲來,一把卷住彎刀的刀身。

蕭薔諷刺一笑,不屑的說:“昔年碧霄宮首席弟子,不過爾爾。”

蘇舜卿不待理會她,此番她正在識海空間內與姬菀溝通,要不要自己親手收拾一番所謂的穿越女葉倩。

“她是‘她’?”姬菀略略驚訝的問。

“自是。”

“本座出手,非死及殘。”

“額……你註意個度,要捏死她易如反掌,終究是要一步步來。”蘇舜卿勸道。

“嗯……”

再一次睜眼時,眸底閃過一抹精光,狹長的眼眸瞇了瞇,危險的光芒四溢。

“是嗎?”姬菀不悅的笑道:“往昔十年間你強你橫,我奈何不了你,可如今……”可如今,殺你不過如捏死一只螻蟻般簡單。

蕭薔心下一驚,這般一來,她心頭怒火更旺。

“如今你待作何?”

姬菀聞言,輕蔑一笑,手上靈氣甫一運行,卷著彎刀的紅鞭便被扯得一動。

蕭薔又驚又怒的看了姬菀一眼,不死心的運行靈氣,不肯率先收回自己的紅鞭,憑什麽要她先低頭,該低頭的不該是那早先便魂飛魄散的姬菀嗎?!!

金丹修士與元嬰修士之間相隔的不止是鴻溝般的差距,於心境上便是一個天一個地。

這才片刻,兩人之間的暗潮湧動便有了一個結果,蕭薔五臟六腑受損,氣血翻湧,一個不察間,猩紅鮮血從嘴角溢出,饒是如此,姬菀也不肯輕易這般饒過她。

笑話,她為何要放過仇人,她害她兄長,讓她痛失雙親,便連祖父都下落不明。

姬菀喚出修羅鏡和萬魔幡,修羅鏡往蒼穹一拋,形成血月,又動用秘術隔絕了這一處,讓其形成一方小世界,若是修為不敵她之人一探,其中奧秘難以感知。

萬魔幡往那地上一擱,不一會兒便有鬼哭狼嚎之聲傳來,轉瞬之間這一處黑雲避日,猶如鬼魅降臨,陰風陣陣襲來,外人感知不到這一切,只有蕭薔能切實體會。

“你……你……你是魔修?”蕭薔嬌軀一顫,恐懼從她內心升騰而起,此時又一血淋淋的鬼手一把抓住她的腳踝,顫巍巍的喊道:“下來~下來陪我們玩啊。”

“本座是不是魔修你心裏難道沒有點數?”姬菀玩味一笑,冷笑道:“夥計們,好好招待一番她,讓她感受一下你們的熱情。”

話語一落地,便有披頭散發的男男女女朝蕭薔飄蕩而來,其中有一男一女最為引人矚目,只因那對男女不是他人,正是姬菀此間的親生父母。

“阿爹,阿娘……”姬菀輕輕的嘆了一口氣,生死有命,冥冥之中一切自有命數。

只見他們飄蕩到蕭薔眼前,一臉猙獰可怖相貌的對蕭薔顫道:“好女兒,我的好閨女,快點來陪爹娘,我們死得好慘啊,好慘啊……”

蕭薔害怕的擺手,語無倫次的說道:“滾開,滾開,不是我害你們的……不是我……是她,是她……她才是姬菀,我不是,我是蕭薔……蕭薔……”她淚眼連連的叫喚,發髻微亂,青絲繞頸。

而在外人看來,卻是蕭薔似得了失心瘋那般,十指掐著自己的脖頸,在瘋狂的吶喊:“滾開——滾開——”

姬菀則是淡定的回眸對他們說:“不要擔心……”

吃瓜群眾:不,我們沒有為你擔心,我們只是擔心會不會把蕭薔玩壞而已……

沒想到姬菀這麽一來,卻招來了逍遙門的掌門,他趕來的時候,一臉驚慌失措的喊了一聲“薔兒——”

而蕭薔還沈浸在姬菀創造的一方小世界布置出的幻境之中,難以自拔。

逍遙門掌門蕭吉扔出自己的本命法寶,是一散發金光的圓環,他沒顧忌姬菀設下的幻境,徑自扔出本命法寶以為破了幻境後便入了一方小世界的幻境之中。

於是乎,眾圍觀群眾又見識了另外一個狀似得了失心瘋的掌門人。

蕭吉發髻散亂,披頭散發的喊道:“我沒瘋……我沒瘋……哈哈哈哈……”

吃瓜群眾:額,怎麽又瘋了一個……

於是乎眾人看向姬菀的目光不再是鄙視和不屑,而是害怕和忌憚,麻麻哦,這人好可怕啊。

這麽一來,姬菀惹出了玉澤尊者和碧霄宮的宮主紅菱仙子,幾乎是來碧霄宮的幾大掌門人和門派大佬都感受到了波動極大的魔氣,第一時間都以為魔門宵小來襲,魔尊現身。

玉澤尊者和紅菱仙子以及其餘玄門大佬正在趕過來的時候,識海空間的蘇舜卿忍不住顫悠悠的問道:“要不要先把修羅鏡和萬魔幡收起來?”

姬菀搖了搖頭,不用,即便這兩樣物品沾染魔氣,可她本身的修為可是道家玄門正統的靈氣,不會有人把她錯認為魔修,渾身浩然正氣,怎麽可能是魔修?

圍觀的君九一臉擔憂之色的問寧央:“逍遙門的掌門人都……會不會把事情鬧大?”到時候不好收拾,染了一身騷怎麽辦?

寧央搖了搖頭,打算先做壁上觀,反正眼下蕭薔和蕭吉這父女兩人都沒什麽大毛病,瘋了就瘋了,大不了逍遙門掌門換個人來當,沒死就好,還可以給逍遙門一個解釋。

“道玄,你在做甚?”一個冷清的男聲在半空中響起,與之同行來的還有一身紅色宮裙的紅菱仙子。

紅菱仙子是碧霄宮的主人,關於寧央和百裏青華的打鬥她不可能沒有聽聞到風聲,不過是小輩們之間的打鬥罷了,掀不起什麽太大的風浪,但是她甫一聽聞北鬥劍派玉澤尊者的徒兒,她曾經的徒弟姬菀也聞聲而來便知道,她可以收網了。

姬菀啊姬菀,往昔你盜竊碧霄宮珍寶,今日兒你可跑不掉了!

“師尊,”姬菀淡淡的喚了一聲,不似往日蘇舜卿一臉佯裝乖巧的模樣,而是桀驁不馴,冰冷的寒芒在她的眸底閃爍。

不一會兒,玄門的大佬們都聞聲趕來,有玉衡劍宗的太上長老,寧央的師叔,有無極宗、摘星觀、飛霜閣、丹霞派的領頭人,這些無一不都是元嬰以上修為的老怪,玄門的大佬。

姬菀掃視了一眼雲層上黑壓壓的一片人影,露出了一抹淺笑,以開玩笑的口吻說道:“師尊,徒兒正跟逍遙門掌門獨女鬧著玩,小輩們比試。”

若幹圍觀的吃瓜群眾:看著我們的眼睛再說一遍,當我們是瞎子嗎?

魔修奪舍生存手劄(四十一)

玉澤尊者嘆了一口氣,從雲層上緩步行至姬菀身側,清冷的眸中閃過無奈的寵溺神色,他看了一眼幻境之中的一方小世界,非一方大能不能制造出的衡鎖四方的上古秘術。

以上古魔界第一尊者的修羅鏡為陣眼,以萬魔幡為根基制造出的幻境,怕是他強闖都要折損一番修為,他一貫是不願以最大的惡意來揣測自己的徒兒,天道說他命裏該有此徒,他便會竭盡所能,護她一世。

只是……

寧央目光犀利的看了玉澤尊者一眼,心中不太痛快。

姬菀看了一眼靠近自己的玉澤尊者,不悅的收回了修羅鏡和萬魔幡。

“萬魔幡……”一個玄門大佬喃喃自語:“傳聞此幡乃是上古魔界第一尊者之物,怎地會出現在此?”

這話往深的說便有可能誣賴她勾結魔道,往淺的說便有可能說她是魔道中人,總而言之,此番言論於她不利。

一時間玄門大佬們都在小小聲的七嘴八舌的議論。

出了一方小世界幻境的逍遙門掌門蕭吉甫一清醒過來便見許多玄門有聲望之人百無聊賴的圍觀著他,他老臉一紅,差點兒想掘地三尺,把自己埋入其中,來個自欺欺人。

“姬菀你這個不要臉的賤蹄子……”蕭薔罵人的話語還沒能說完,便被蕭吉一把給捂住了嘴,她嗚嗚了幾聲,蕭吉這才發覺平日裏太驕縱這個獨女,這讓她連場合都不分,眼色都不會看,差點兒沒令他在眾人面前丟了臉面。

吃瓜群眾:放心,你該丟的臉面,都丟得差不多了,不差那一絲半分。

紅菱仙子聞言,立即嬌聲喝道:“碧霄宮叛徒姬菀?爾等還不速速拿下——”她的一聲喝令,不少隱藏在暗處的碧霄宮弟子立馬竄出,呈包圍之勢,團團圍住了姬菀和玉澤等人。

識海之中的蘇舜卿做目瞪口呆狀.jpg

蘇舜卿:完了完了,掉馬甲了,要死要死……

姬菀:放心,莫怕,本座心中有數。

蘇舜卿:……

……

……

“放肆,”玉澤尊者輕輕的一聲喝令,便令無數修為低下的弟子心間一蕩,氣血翻湧間有猩血從嘴角溢出,他不悅的冷冷問道:“不知小徒昔年是如何得罪仙子的?”

紅菱仙子聞言,發出咯咯的輕笑,她凜冽的眸中一片嚴寒,一字一頓,字字珠璣的說道:“碧霄宮叛徒姬菀,盜竊碧霄宮秘寶七寶妙樹,聯合外人,暗害自己的師尊,實乃是不忠不孝的狗東西,人人得而誅之。”

紅菱仙子說這話語的時候,蕭薔俏臉一白,她面露驚懼之色,怯生生的偷看了一眼紅菱仙子,心中暗道:虧得我現今是蕭薔,不再是“姬菀”,不然非得被這老尼弄得脫一身皮!

殊不知,人群中有一人目露興致勃勃的神色,一瞬都不瞬的凝視著姬菀。

姬菀聞言,面色波瀾不驚,未變半分。

眾人見之,不由得感嘆玉澤尊者收了個心機深沈的徒弟,怕不是養了一只白眼狼。

“呵——本尊的徒兒本尊都舍不得打罵一句,何時輪到汝等來議論紛紛。”

一貫性子冷清的玉澤尊者竟也有氣急敗壞的一日,他眸中一片寒冷,猛然看向紅菱仙子,冷聲道:“仙子說的話本尊卻是半分都不信,怕不是認錯了人,憑空汙蔑了小徒。”

“玉澤……”紅菱仙子連尊稱都不喚了,可見是氣狠了。

蕭薔心中暗自叫好,希望紅菱仙子趕緊把姬菀那賤人捉拿起來,最好打殺了去,好讓她省心省力。

“師尊……”姬菀再一次從玉澤尊者身上看到了往昔褚錦魔尊的影子,上古之時,褚錦魔尊一貫是寵著她的,無論她犯下了什麽混賬事兒都不問緣由的護著她,盡管很多時候她都是一個人解決了棘手之事。

她低眉斂目,斂下眸中的覆雜情緒,有人護著的感覺,真的很好,十年前是姬漣和姬家人,如今是玉澤尊者。

一側的寧央十指握拳,他後槽牙都咬酸了,心頭湧上了無力之感,他還是太弱了,保護不了所愛,不可以像玉澤尊者一般,直接把心愛之人護在身後。

“好個玉澤尊者,眾位道友來評評理。”紅菱仙子忍不住尋求救兵,她作勢抹了抹眼角,眼圈微紅,美人淚眼連連,該是惹人憐愛。

眾位圍觀的玄門大佬都在議論紛紛,沒有一個人敢為紅菱仙子出頭,畢竟玉澤尊者的名聲擺在那兒,修真界第一尊者的名頭不是說說而已。

“既然如此,戰書一封,仙子若想捉拿小徒,先從本尊屍體上踐踏而過。”玉澤尊者袖子一揚,一封戰書從袖口飄出,落於紅菱仙子手上。

修真界玄門慣例,下了戰書定要一戰決一勝負。

紅菱仙子握住戰書的素手都在輕顫,誰人不知修真界的玉澤尊者乃是修真界第一人,她沒了碧霄宮的鎮宮之寶,如何能戰勝得了。

這是死局,更是敗局。

紅菱仙子白了一張俏臉,血色從嬌俏的容顏上一點點褪去。

玉澤尊者揮了揮衣袖,一把寶劍從天外飛出,隨即三把血氣濃重的利劍緊接而上,墜入了地面,陷入其中,一陣形成。

“‘誅仙’、戮仙’、‘陷仙’、‘絕仙’。”

“是誅仙劍陣。”

……

上古之時,詩有雲:“誅仙”利,“戮仙”亡,“陷仙”到處起紅光,“絕仙”變化無窮妙,大羅神仙血染裳

誅仙劍陣一出,非見血不能收陣。

圍觀的玄門大佬十分有眼色的後退千米,便是圍觀的小弟子也被此等情形嚇到,連忙退去,一時間現場只剩下了紅菱仙子和玉澤尊者,並著姬菀、寧央。

姬菀看了一眼誅仙劍陣以及四把血氣濃重的利劍,一個大膽的念頭浮上心尖,誅仙四劍在上古之時乃是魔祖法寶,魔祖下落不明後,此四劍便淪落於褚錦魔尊手上。

姬菀目露古怪神色的看了一眼玉澤尊者。

“玉澤尊者,你莫要欺人太甚……”紅菱仙子語露哽咽,竟是連先前半分奪人氣勢都無。

玉澤尊者冷睨一眼,半分都不憐香惜玉的說道:“戰書已下,要戰便戰。”

紅菱仙子面如死灰,蒼白的唇色抖了抖,顫悠悠的看了玉澤尊者一眼……

魔修奪舍生存手劄(四十二)

“師尊,”姬菀輕聲喚道,打破尷尬的氣氛。

她見玉澤尊者視線投向自己之後,便直視他清冷的眼眸,直言不諱道:“七寶妙樹因徒兒而失蹤,姬菀自知脫不了幹系,願承擔後果,可姬菀可對天道起誓,未曾犯下不忠不孝之事。”頓了頓,她一字一句的說,“七寶妙樹有朝一日姬菀自會尋得物歸原主,可未曾犯下的混賬事,姬菀是無論如何都不願認下。”

“她承認了,聽見沒,她承認了。”蕭薔不怕事大的叫囂道,身側的逍遙門掌門人趕緊再一次捂住了她的嘴,幹脆設法使了一個禁言咒,斷了她挑釁的心思。

“嗚嗚嗚嗚……”蕭薔忿忿不平的瞪了蕭吉一眼。

蕭吉一拍大腿,心裏明白了自己教女不嚴。

“玉澤尊者還待包庇此等包藏禍心之徒?”紅菱仙子似乎有了底氣,她十指握拳,蒼白的面色上冷汗涔涔,可盡管如此還是不肯退縮半步。

玉澤尊者神色冷淡的看了紅菱仙子一眼,冷聲道:“要麽戰,要麽死。”誅仙一出,誰與爭鋒,不死不休,未見血,不能收!

紅菱仙子怒極反笑,她咬了咬蒼白的下唇,指尖輕顫的指著他厲聲道:“本仙子看尊者是連名聲都不要了,都要包庇她是不是?”

“難不成尊者不怕天下人笑話,不怕玄門之人笑話?”

玉澤尊者不語,瞥了一眼殺氣四溢的誅仙劍陣。

這時,一直沈默的寧央說話了,他一語道破玄機,“尊者既已對仙子下了戰書,仙子不戰便是辱沒了碧霄宮的名頭,若是仙子不肯一戰,直言便是,何必多說廢話。”

“仙子若想免戰,放過吾徒便是,本尊可當一筆勾銷。”玉澤尊者神色淡淡,沒有太大的情緒起伏。

紅菱仙子呼吸急促,她胸腔大幅度的上下起伏,似乎是氣急了,片刻後她才咬牙切齒道:“罷了,罷了,只要姬菀能尋得七寶妙樹,一筆勾銷又何妨。”

“當真?”寧央問。

紅菱仙子的信任遭到質疑,她恨恨的說:“自然當真。”

“好,”玉澤尊者簡略的應道,說罷便取出一鋒利短劍,不說二話便割破指尖,逼出一滴精血,精血滴入上古第一殺陣“誅仙劍陣”後,宛如水珠滴入湖中,泛起了絲絲漣漪,只見殺氣漸漸淡去,最後在玉澤尊者的一聲喝令之下,誅仙、戮仙、陷仙、絕仙再次消失在一碧如洗的蒼穹之中。

離開之時,姬菀從蕭薔身側走過,低低的罵了一句“廢物”,也不知是罵誰,但這一低語卻引來蕭薔張牙舞爪激動的“嗚嗚”聲,她狠狠的剜了姬菀一眼,眸中全是不甘的怨恨神色。

而百裏青華一瞬都不瞬的凝視著自己曾經的未來道侶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之中,姬菀她好似與之前不一樣了……

人群中,一個人低低的喃喃自語:“有點兒意思,姬菀。”

……

……

與玉衡劍宗之人分道揚鑣,回了碧霄宮分配給北鬥劍派的住處後,玉澤尊者把姬菀給留下了。

空蕩的大殿,外邊午間的暖陽高照,殿內卻被陰冷籠罩,冷風襲來時,裸露在外的脖頸瑟縮了下。

“阿菀,此物予你。”半響之後,玉澤尊者才遞給姬菀一物。

養魂木?

姬菀蹙了蹙眉頭,驚疑不定的看了玉澤尊者一眼,暗付:難不成他知道了什麽?

養魂木,修真界三大神木之一,佩戴在身可滋養元神,壯大神識,可寄居魂魄,保證神智不散。

入手是溫潤的觸感,養魂木在她手心散發溫和的草木香味,她忍不住詢問道:“師尊這是作何?”

“為師時而見你神魂缺失,時好時壞,便尋來了養魂木,此物可滋養你的元神。”玉澤尊者解釋道。

姬菀神色覆雜的看了玉澤尊者一眼,兩人之間無事後,她行了個跪拜禮便退了出去。

甫一推開房門,便有一人從門後竄出,擁住了她,姬菀一楞下意識想反抗,隨即想到了什麽,這才匆匆與蘇舜卿溝通,把身子的掌控權給了蘇舜卿。

“你是屬狗的嗎?”蘇舜卿推搡了一下擁住她的男子,待把門關上後才舒了一口氣。

男子一臉低落的神色,被推搡開後,擡起紅了一圈的眼眶,用哽咽的聲音埋怨道:“阿菀是不是另有新歡了?”

蘇舜卿楞了楞,吃醋?

“大老遠都聞見一股味,原來是酸味,不知道誰打翻了壇子。”她徑自走到桌前,給自己倒了一杯熱茶,小口的啜了起來。

寧央從身後一把擁住了她,埋首在她脖頸間,悶悶的道:“不知為何,之前阿菀與人交鋒時,我竟有種陌生之感,好似……好似你不是你,而是他人。”這種所愛是陌生人的感覺,讓他的心一下空落落的,更別提只能目送她與玉澤尊者、北鬥劍派之人離去,卻沒有理由跟上去的無力感。

蘇舜卿握住茶杯的手一頓,低眉斂目,眸中閃過覆雜的情緒,方才掌控身子的人乃是姬菀,寧央會有陌生之感也不奇怪,她與姬菀雖共用一體,可是兩人從本質上來說卻一點兒都不像。

她放下了茶杯,安撫性的摸了摸他柔順的發梢。

半響過後,她忍不住挑眉問道:“你又跑來這兒,不怕被人發現?”

寧央沒說話,片刻之後牛頭不對馬嘴的問了一句:“阿菀是不是喜歡尊者?”

玉澤尊者?

蘇舜卿愕然,寧央怎麽會有這種想法,她認識玉澤尊者的時間不長,不過匆匆三十載罷了,即便玉澤尊者帥氣非凡,可是一日為師,終生為師,她怎麽可能會對玉澤尊者起不該起的念頭。

“為何如此問,莫不是有人在你耳邊嚼舌根了?”

“沒有,”寧央悶悶的說道:“只是覺得阿菀先前與尊者相處的氣氛不一般。”

蘇舜卿伸手捏了一下寧央彈性十足的柔軟面龐,寵溺的說道:“整天想些有的沒的,有空的話多幫幫我想想怎麽尋回七寶妙樹,想想怎麽對付一下那百裏青華和蕭薔,我看啊,那蕭薔不是個省燈的油。”

寧央蹭了蹭她柔軟飽滿的面頰,惹得她連連躲閃,一時間歡聲笑語不斷。

“百裏青華算個什麽東西,連我十劍都接不下。”寧央虎著臉想:虧阿菀先前的雙修對象還是他,真是讓人沒來由的火大。

魔修奪舍生存手劄(四十三)

黑暗中有叮咚的水聲作響,蘇舜卿被賊人擄走了,從玉澤尊者眼皮底下!

一雙冰冷如蛇的視線在蘇舜卿身上游走,如蛆附骨,如影隨形。

當蘇舜卿意識恢覆清明時,便有一雙冰冷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她從暈厥之中清醒,思緒未明,當即被身上游走的冰冷大手刺激得嬌軀輕顫,口中下意識的發出貓咪般哼叫的呻吟。

清醒後,她立馬咬住下唇,唰的一下睜開眼,入眼皆是一片陰暗,片刻過後雙眼才適應這黑暗,可從陰暗中窺見半分擺設,是一個地下室,一側掛滿了各類刑具。

“我的小菀兒,你終於醒了?”游走在她身上的大手停了下來,一個陰沈的男聲出現在她耳畔,她一個激靈,這才反應過來,她被賊人擄走了!

她動了動手腕,沒想到手腳分別被鐵鏈鎖住,渾身上下只著了輕紗遮掩,玉體陳橫的躺在冰冷的玉床上,渾身難以動彈!

再感受一下丹田內的真氣,竟無半分,也不知這賊人用了何等三道九流的法子讓她暫時失去了元嬰修為,她瞇了瞇眼睛,慌亂的神色從眼底閃過。

“莫慌,”姬菀忽地出聲,她的聲音讓她從驚慌之中回過神來。

蘇舜卿記得,寧央走後不久,她又看了一會兒書,忽地窗外暖風熏人,花海起伏間,有暗香浮動,起初她有點兒詫異,沒太上心,未曾想到,等反應過來之時,便陷入了黑暗之中,再次醒來,便是面對此等困境。

若她猜測得沒錯,這地下室離碧霄宮不遠,因為在短短的時間內,即便是修為再高,也沒辦法從修真界第一人,玉澤尊者的眼皮底下把人帶走,最壞的想法便是……她根本沒有走遠,她可能還在碧霄宮的某個寢殿的地下室!

“小菀兒可真比先前有趣多了,”冰冷修長的手把她尖細的下頷捏住,被迫給轉了一個方向。

映入蘇舜卿眼簾的是一個披頭散發面貌俊朗的青年,他看起來約莫二十三四歲左右,一襲青色的寬袍大袖,白皙的胸膛在昏暗的燭火中散發柔和的光芒,他的眼瞼下方有輕微的紅痕,眸子一瞬不瞬的盯著一個人的時候有幾分陰沈。

他很消瘦,擁有尖細的下頷,面頰即使在昏暗的燈光底下也顯得過分的蒼白,他的眼角下方有一顆極淡的淚痣,這讓他看起來有幾分惑人。

“原來是他,柏溪。”姬菀在識海空間不悅的說道。

柏溪這個名字於姬菀並不陌生,或者說,是於穿越女葉倩不陌生,每當姬菀殘破的神魂蘇醒之時,葉倩多數是和柏溪鬼混在一塊兒。

姬菀能察覺到柏溪的不安好心,他是個極度危險的人物,這倒不是說他的修為有多高深莫測,而是此人給人一種看不透的怪異之感,你永遠都猜不透他會做出什麽喪心病狂的事情來。

“七寶妙樹,很有可能被‘她’獻給了柏溪,那個蠢貨,連人心都看不透,是真情還是假意,我看她到死都沒明白。”姬菀即便連罵人的聲音都是冷冷淡淡,要不是蘇舜卿明白她確是憎恨葉倩,還以為她對葉倩沒太多的厭惡。

錯覺,純屬錯覺!

思緒浮動間,柏溪一個人正演著獨角戲,他冰冷修長的手從她的下巴游移到她飽滿柔嫩的紅唇,他輕輕的按了按,再收到一個風淡雲輕的瞪視後,他忍不住笑了笑。

“原本我以為小莞兒是在劫難逃,沒想到竟又在碧霄宮相見了。”柏溪回想起少女的瀲灩風姿,想起她或是輕蔑或是隨意的一眼,便令他心底一陣癢癢,沒多想,一個念頭在他心底紮根發芽。

“七寶妙樹,在你手中?”

柏溪陰沈沈的笑了笑,忽地,他俊朗的五官在她的視野之中放大,這一瞬間,他離她只有毫厘之間,說話之間,屬於他的濃烈氣息噴灑在她的面頰上,這令她不適的側了側臉。

有貓病吧,這人……蘇舜卿默默的思付道。

“小菀兒獻予柏溪的,難不成小莞兒忘了嗎?”說話之間,他冰涼的大手游移到了她的腰側,又從輕薄的紗衣中探入,不輕不重的磨蹭。

入手是滑膩的肌膚,柏溪似乎貪戀這柔軟滑膩的觸感,他瞇了瞇眼睛,嘴角享受似的輕微上揚。

蘇舜卿:說話就說話,叫什麽小莞兒,菀你個大頭鬼,端得是惡心人,還動手動腳,忒得是有貓病!

“哦,是嗎?”冷漠臉。

柏溪竟似還來了性致,蹬鼻子上臉說的便是他,他輕輕的捏了捏她腰間的軟肉,令她只能無奈的狠狠咬住下唇瓣,以防呻吟出聲,逞了他的心意。

“你、是、有、病、吧?”蘇舜卿咬牙切齒的說道,雖說在背地裏她已在和姬菀商討逃離的法子,可是甫一被這麽對待,還激起了她的心頭怒火,從來都只有她調戲人,未曾今日兒鞋濕了換了別人來調戲她。

“小菀兒這般倒似我宮中養了許久的貓咪,”柏溪另一只冰涼的手撫上了她的面頰,細細的描繪她的模樣兒,明明都是一樣的模樣,怎麽之前他都恨不得捏死,如今卻發現了幾分有趣?

蘇舜卿盡量讓自己不顯山不露水,否則便失去了逃脫的時機。

“柏溪,你今日兒你邀我來此地做甚?”她扯出一抹僵硬的媚笑,眸中瀲灩生波,這一笑,好似百花齊綻,熏風拂面。

柏溪沒被這笑迷暈了腦子,倒是玩味的挑起她的下頷,兩人離得特別近,他甫一挑起她的下頷,兩人間的唇瓣便輕輕相觸,他說:“小莞兒曾為與柏溪私奔,竊了七寶妙樹,今日兒便讓柏溪圓了小莞兒的夢。”

高大修長的影子傾身覆了上來,他與她毫無縫隙的相貼,他冰涼的唇覆蓋在她的唇瓣上,即便是她緊緊的閉嘴,都未曾影響半分柏溪的勃勃“興”致。

“怎麽樣,丹田內可有半分靈氣可運行?”姬菀的聲音有點兒急促。

蘇舜卿呼吸急促,她同樣有點兒急,只要能掙脫手腕腳腕的禁錮,不怕沒辦法逃離這兒,當然,還要胖揍這惡心人的柏溪一頓才能消去心頭怒火。

柏溪眸中徑自陷入了癲狂之中,他的眸中燃起了情欲的火苗,他猛的一下扯掉自己的褻褲,不分二話的傾身而上。

便是這時……

魔修奪舍生存手劄(四十四)

老子讓你斷子絕孫!

說時遲那時快,蘇舜卿用姬菀教導的秘術,在她的不懈努力之下,終於在危急之時探索到了半分靈氣,熟悉的靈氣在體內運行,她掙脫了鎖鏈,趁柏溪猝不防及,一個窩心腳往他的命根子上踹去。

未曾想到,柏溪情迷意亂之時還能躲過她這一擊,不過雖未曾踹中他的命根子,可還是讓他從她身上滾下去了。

蘇舜卿冷笑著掙脫了手腕處的鎖鏈,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輕薄的紅紗衣,紗衣之下,未著半寸衣裳,白皙誘人的**在輕紗之下若有若無,端得是誘人。

柏溪拂去了鬢角處的灰塵,系好了褻褲,只剩下敞開的白皙胸膛。

“小莞兒以前不是這般,以前的你若是見到我,都恨不得縱身撲上,把我啃個幹凈才行。”柏溪熾熱的目光從她身上一遍又一遍的掃視,嘴角的邪笑擴大。

“再看,再看挖下你的狗眼。”蘇舜卿恨恨的罵道:“你別是有毛病,還縱身撲上,別給自己臉上貼金了好不好。”她斜睨了一眼角落,角落處有她的儲物袋和衣裳,而離她最近的只有一條長鞭。

她一個縱身躍過,拾起了長鞭,不分二話朝著柏溪便是一抽,鞭子甩在空氣中蕩出虎虎生風的氣勢,“啪”的一聲,是鞭子打到柏溪胸膛的悶響。

她萬萬沒想到柏溪竟似享受似痛苦的呻吟了一聲,一道帶血的紅痕在他白皙的胸膛上綻放,像是雪地上綻放了一朵妖嬈冷艷的紅梅。

“啊……”柏溪呻吟了一聲,竟自己用手剝開了上杉,露出整個白皙的胸膛和渾圓的肩膀,他喘著粗氣靠近她。

一個沒控制住,手抖了抖,她對準柏溪便是一頓猛抽。

鞭子抽在白皙細嫩的皮膚下,不一會兒便是皮開肉綻,好似一副雪地紅梅圖。

“可能真遇到了一個變態……”蘇舜卿與姬菀交流。

“‘她’的口味可真重啊,盜竊七寶妙樹就為了和他一起私奔?”怕不是之前害她閉關死亡之人便是他,其心不明。

“啊……再重一點……再用力點……”

“啊……啊……再用力點……”

“不要……停……不要……停……用力……用力……”

柏溪呻吟聲不斷,他一臉紅潮的半癱在地上,脖頸往後仰,喘著粗氣,像是瀕臨死亡的魚兒在做最後的掙紮。

直至最後,蘇舜卿氣喘籲籲的停下手中的動作,她看向柏溪的眼神都變了,原來真的有毛病。

趁著柏溪還沒從她抽打他之中恢覆,蘇舜卿立即往角落中跑去,動作迅速的換了衣裳,拾起了自己的儲物袋,一口濁血在拾起儲物袋的一瞬間從嘴中湧出,她皺了皺眉頭,一把揮開試圖靠近她的手,疾退十步,喚出自己的貼身彎刀。

“滾開,死變態——”她喝道,一臉嫌棄之色。

……

……

泡在溫暖如春的熱水中,她輕輕的喟嘆了一聲,緩和了心底的不痛快。

蘇舜卿一臉陰郁之色的給自己搓澡,嘴中不快的念叨柏溪那個死變態,此行意外得知“七寶妙樹”在柏溪手中,算得上是一個好消息。

“阿菀?”一直沈浸在先前不快的情緒之中,蘇舜卿並沒註意到有人敲門,直至腳步聲在屏風後響起,她這才一驚,只是為時已晚。

四目相對,尷尬和莫名的暧昧氣息在屋內悄然蔓延。

蘇舜卿:福無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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