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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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現外套,說明他的外套在二樓,其次,他襯衫第三顆扣子居然開線了,細小的線頭很輕易可以看見,最後,他今日兒沒戴眼鏡,一個平常都會戴眼鏡的近視人士今日兒怎麽會不戴眼鏡,這一切可以告訴我們,有貓膩!

她犀利的視線猛地轉向卓思梵,令她吃驚的是卓思梵居然心虛的左顧右盼,目光游離,就是不直視她。

這兩人難不成是背著她在看一些什麽十八禁的片子?

蘇舜卿蹙了蹙眉頭,不打算深究這事兒了,都是成年人,管不住了。

“征明今天來家裏玩啊?”蘇舜卿隨意找了個借口,打算打破此時的尷尬氣氛。

“這是思梵的二姐思晨,”蘇舜卿順勢介紹他們認識,“這是思梵的朋友,你叫他文征明就好。”

卓思梵怪怪的看了文征明一眼,見他笑了笑回視自己,耳朵尖有點兒紅,不好意思的撇開目光,輕輕的哼了一聲,腳在地上無意的畫圈。

“二姐姐好,”文征明很會察言觀色,他十分上道的問好。

“你好,”卓思晨局促的應了一聲,又看了一眼卓思梵,猶豫了半天才喊了一句“思梵”。

卓思梵哼了一聲,轉身去廚房拿東西了。

“這孩子,”蘇舜卿無奈的搖了搖頭,平日裏就是太寵溺卓思梵了,自從把他從“輟學社會少年”扳正之後,便沒再嚴厲管教約束過他了。

“思梵年紀還小,大姐姐和二姐姐不要怪他。”文征明出聲幫卓思梵解釋,引來蘇舜卿詫異的一眼。

“姐,我和文征明上二樓直播玩游戲,有事敲門就好。”卓思梵從冰箱中拿了幾瓶飲料和一些零食,蹬蹬蹬的跑上樓去了。

蘇舜卿看了卓思梵飛速竄上二樓的背影,心中暗自付道,他還是不肯原諒卓思晨,也是,卓母死的那一年,卓思晨連回來扶棺吊唁都沒回來,連個信息都沒有發來,這足以令這個對母親留戀的半大少年心中介懷不已。

“大姐姐二姐姐,晚點見。”文征明朝她們笑著點了點頭,隨著卓思梵的步伐上來二樓,隨即是門闔上的聲音。

卓思晨眸中霧氣氤氳,她低著頭,咬著下唇,等聽到卓思梵蹬蹬跑上樓的步伐時,才擡眸凝視多年不見的親弟背影,待他單薄的背影漸漸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她脆弱的淚水終於忍不住決堤。

蘇舜卿動作幹脆的從桌上拿了一盒抽紙,遞給她時似是不解的問道:“哭什麽,思梵不是好好的,你也好好的,感情這回事,將來多處處就好。”早知今日,當初何必做得如此決絕,六年了都不肯回家看一眼,連母親去世都不舍得回來看一次。

卓思晨擦了擦淚水,又擤了下鼻涕,過了片刻才把浮動的心情平靜下來,她抽抽噎噎的說道:“姐,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沒想到才五年多不見,思梵就不肯認我這個姐了。”明明他們才是同父同母的親姐弟,血濃於水的關系。

“好了,好了,別多想了,待會帶你去看你的房間,晚上我們一起吃個飯,我說說他就好了。”頓了頓,蘇舜卿無奈的攤了攤手,繼續道:“思梵這幾年被我寵慣了,性格怎麽都改不了,要是他平常說話刻薄了一些希望你這個當姐姐的多包容包容。”

卓思晨鼻音沈重的嗯了一聲,她低著頭,不知道在想著什麽。

帶卓思晨選好了一間一樓的房間,平日裏那是充當客廳的地方,因為她身體還沒完全好,平日裏走動不便,只好讓她暫住一樓,待身子骨好得差不多了,再讓她上二樓去挑一間充當臥室。

下午四點多,鐘點工保姆前來做晚飯和打掃衛生,蘇舜卿端了一碟烘烤好的小餅幹上二樓,到了卓思梵的房間前,蘇舜卿忍不住像其他的媽媽桑那樣,駐足了一會兒,聽一下墻角。

“你怎麽只穿內褲,太下流了吧。”是卓思梵嫌棄的聲音,蘇舜卿眉頭蹙了蹙,一個奇怪的念頭浮上心間。

“那你還離我這麽近?”文征明愉悅的笑了笑。

蘇舜卿決定不再耽誤,她迅速的敲了敲門,便推門而入。

待看清眼前場景後,她舒了一口氣,只見卓思梵端坐在書桌前手指敲擊臺式電腦,而文征明則抱著筆記本電腦坐在地上的坐墊上,筆記本電腦放置在小矮桌上,他修長的手指敲擊著外接鍵盤,兩人衣裳完好無缺。

“給你們送甜點來了。”蘇舜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她掃了一眼兩人玩的游戲,哦,原來是游戲裏的人物衣不蔽體,兩人此時正在瘋狂的逃跑,四周激烈的火力正對準他們。

“姐姐放在旁邊,我們等下再吃。”卓思梵頭也不回的說道。

“謝謝姐姐,”文征明溫柔又有禮貌的說道。

“打他,打他,你快點打他,哎呀,他打中我了,救我,救我。”卓思梵急急的喊道,蘇舜卿看了一眼,卓思梵選擇的游戲人物被擊中了,此刻正匍匐爬到安全區。

“別怕。大吉大利,今晚一定吃雞。”文征明面不改色的說道,顯得胸有成竹,只見他指尖飛快的在鍵盤上敲擊,救人和反擊一氣呵成,不愧是專業選手!

大總裁,他有病(十四)

陸氏集團要垮!

蘇舜卿:天涼王破,醒得不?

陸俊豪再也顧不上席瑤,顧不上他新出生的兒子,顧不上他失蹤的真愛情人,他忙得腳不沾地,當蘇舜卿領著席瑤前去找陸俊豪,說只要他可以離婚,便可把股份賣給他,順便借他資金周轉陸氏集團時,他一口應承了。

反正蘇舜卿手中那百分之十的股份是她低價購來,再賣回去給陸俊豪,她也不虧。

爽快的簽完了合約,又約定好撥款日期,蘇舜卿便準備攜席瑤離去。

“等一下,”陸俊豪出聲了,他說:“瑤瑤,我……我可以跟你說幾句話嗎?”

席瑤面露猶豫之色,蘇舜卿看了面色覆雜的陸俊豪一眼,不由得壓低了聲音對席瑤說道:“去吧,解決了這事兒省得以後惦記,都不是小孩了。”

蘇舜卿說罷,識時務的先出了辦公室,她對席瑤示意,在門口等她。

席瑤點了點頭,待蘇舜卿出去把門關上,這一間辦公室內只剩下了陸俊豪和席瑤了,以前她身為陸氏集團的總裁夫人不是沒來過這間辦公室,只是每次來外面的秘書小姐都會說他不在,不然便是在會議室開會,有好幾次他還親眼見了有身材妖嬈的女郎從他的辦公室內倉惶拋出,連吊帶都沒弄好,明眼人一看便知道是在辦一些什麽事兒。

她早就看透了陸俊豪這個男人,心傷透了,淚流幹了,說什麽她都不會再原諒陸俊豪,憑什麽她一定要和陸俊豪捆綁在一起,女兒家亦可以當自強,她不會比陸俊豪差,將來亦可以與卓思暖比肩,像她一樣,建立一個屬於自己的商業王國。

“瑤瑤,我……對不起。”陸俊豪向前走了一步,似乎是想一把抱住她。

席瑤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她這動作在陸俊豪的眼中相當刺眼,他眸中閃過受傷的神色,一時間不知道如何繼續剖析自己的心意,他不想放開這個女人,如今他知錯了,不知道她能不能原諒自己,再陪伴在自己身邊。

“世上沒有後悔藥,覆水難收,你懂嗎?”席瑤搖了搖頭,不答反問。

陸俊豪沈默不語,他何嘗不懂,事情從那天晚上遇見那個短發女人開始,一切便像一條難以預計的康莊大道上奔去,一去不覆返,再也不是他能控制住的了,他連自己的公司都守不住,連自己的女人都護不住……

陸俊豪痛苦的抓了抓頭發,他背過身,沈痛的說道:“瑤瑤,我想見我們的孩子。”

“明天去民政局領完離婚證後,我們便是陌路人了,你又何必見鋮兒呢?”席瑤露出諷刺的笑容,她殘忍的道出事實,她口吻出奇的冷靜:“更何況,你當初可是想殺了他。”

陸俊豪雙手忍不住握拳,手臂青筋直露,他似乎在隱忍著什麽悲痛的情緒,雙肩輕輕顫抖。

“放手吧,陸俊豪,對你好,對我也好。”席瑤繼續道:“當初我們的結合就是個錯誤,你當初娶我不過是因為我懷了你的孩子。”

等到席瑤走出辦公室,陸俊豪才失去所有的力量,跌倒在皮椅上,他身上的力氣仿佛在一瞬間被抽幹,這個身形高大的男子此刻狀似渺小,臉色蒼白,似乎失去了靈魂。

他重重的闔了闔雙眼,再次睜開時,又恢覆了那游戲情場的多金總裁。

男人總是不會為一段感情所羈絆住,即使當初愛得多深,恨得多重,可真正放手的時候,比誰都要來得迅速。

第二天,陸俊豪同席瑤在民政局領了離婚證。

當天下午,席瑤便要登上去往米國的飛機。

飛機場,來往是絡繹不絕的行人,來給席瑤送行的人很少,這很可能是因為她平常交際不廣闊的原因,限制了根本,自從與陸俊豪結婚嫁入豪門之後,她便與以前的朋友斷了來往,如今送行的人除了蘇舜卿、季文澗和一個女孩子之外,再也沒有多餘的人來送她離開這個傷心的地方。

“瑤瑤,去到那邊後要記得經常打電話回來,跟我報平安和視頻哦。”是席瑤的閨蜜,唯一一個來送她離開的女孩子。

蘇舜卿上前送了她一個擁抱,說了一聲“保重”。

“傻丫頭,去到那邊要好好的保護自己,有什麽困難就打電話給我,別忘了,我們永遠是你堅強的後盾。”季文澗寵溺的揉了揉席瑤的發梢,又給席鋮包了一個大紅包。

三人便駐足望著席瑤離去。

待席瑤的身影消失在三人的視線中,那個女孩便與他們二人告別。

“你竟然不一同跟去米國?”蘇舜卿有點兒驚訝的問道,畢竟原著中季文澗可是席瑤一路上的護花使者,基本上有席瑤的地方便有季文澗,深情又忠犬的男配,最佳男配的獎杯不發給季文澗還是埋汰他了。

季文澗嘴角彎了彎,眸中浮現促狹的笑意,他一個猝不防及的轉身,使得蘇舜卿腳步依據慣性撞入了他的懷中,她吃痛的揉了揉鼻尖,難得的做出小女兒家情緒的瞪了他一眼。

“瑤瑤將來會有自己的生活,”頓了頓,他眸中是一片柔情似水,他輕聲說:“而我,也會有屬於自己的生活。”

蘇舜卿虎軀一震,抖了抖,季文澗這話什麽意思?

她忍不住揣著明白裝糊塗,男配大人,求求你放過我這個可憐的小反派吧……

“呵——”識海深處的陵游忍不住發出一聲冷笑,他冷冷的刺道:“看來這個位面世界的人不止是有眼疾,腦子都不能看了。”

蘇舜卿:對對對,陵游你說什麽都對!

“那個,我想起公司還有事,沒什麽事的話,我先走一步了,告辭!”蘇舜卿尋了個敷衍的爛借口,趕緊逃離這處,她生怕再多留一分一秒這季文澗就該語出驚人了,她好像沒撩過季文澗啊,這都可以……

在這一天,策劃總監隔壁老王收到了來自0799人工智能系統的反饋郵件。

陵游:0799智能系統嚴重要求策劃部的王總監塑造好人物,減少ooc。

王總監:不是,大佬你聽我說,這是技術部門的活兒,不是我們策劃部的鍋啊!

大總裁,他點病(完)

大總裁,他有病(完)

聖誕節一貫是西方國家的重點節日,繼西學東漸之後,西方的節日文化滲透這古老的東方國家,即便這日子不是東方的節日,人們對它的熱情依舊不減。

聖誕節的前幾天,才下了一場鵝毛大雪,世界仿佛被籠罩在白雪之中。

位於郊區一處名喚香山的天然溫泉別墅區域內,當夜幕降臨,華燈初上後,平日裏人流稀少的別墅區陡然門庭若市,來往間不少豪車,有貴婦人和衣著奢華的男男女女魚貫而出,頓時香風靡靡,脂粉濃重。

作為宴會主人的蘇舜卿則在樓上房間幫卓思晨選擇晚禮服,屋外寒風凜冽,屋內暖氣充盈,溫暖如春,來往的客人都脫下厚重的外套,衣著華美的單衣和晚禮服。

卓思晨顯得有點兒緊張,她從未參加過此等規格的晚宴,除卻緊張之外又有點兒小激動和竊喜,原來他們卓家的地位真的水漲船高,再也不是那個住在陰冷潮濕出租屋,每日裏為生計所忙活的普通人家。

卓思晨很幸慶,她放棄了陸俊豪,換取了令她滿意的富貴生活,當沒有面包,愛情又算得上什麽?

每每午夜夢回,醒來時,她會在黑暗中抱膝而坐,腦海中閃過陸俊豪對她的萬千柔情,有過後悔的沖動,但是,她不想當被人唾罵,被人嫌棄的總裁情人,待得年老色衰,色衰而愛弛之後,等待她的不過是寂寞深閨的淒冷下場,或許更為可憐。

比起陸俊豪,她還有更在乎的人,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為一個男人舍棄一切,值得嗎?

卓思晨不知道,但她不願意知道,眼下,她只想融入上流社會,為自己謀一長相人品和家事都上佳的丈夫,她憑什麽要舍棄當正經妻子的可能性而讓自己委屈。

“換好晚禮服了嗎?”蘇舜卿在更衣室外催促卓思晨,“還有五分鐘就七點了。”

她為卓思晨挑了一件深藍色裙擺鑲嵌細細密密水晶鉆的斜肩晚禮服,腰部作細微透視紗狀設計,從腰部一路隱隱約約往下延伸,引出無限遐想,是一件特色性十足的晚禮服,把卓思晨的秀美和神秘性都一一完美的展現而出。

當卓思晨推門而出,出現在蘇舜卿眼前時,使得她眼前一亮,卓思晨微卷的及腰的長發綰了一個蓬松慵懶的發髻,耳飾是一個黑色毛球的長吊墜,使得她在神秘慵懶間多了一絲活潑。

“perfect,”蘇舜卿讚嘆道,隨即牽過卓思晨的素手,兩人緩步走出房間,樓梯處站著一身西裝打扮的男子,平日裏細碎的額前劉海此刻全被發膠給抹到額頭,露出他光潔飽滿的額頭,他眉目極其俊美,卻是這般俊美的男子,在他接過卓思晨的素手與她站在一處便令人心間有金童玉女之感。

好一對俊人兒!

“季少,麻煩你了。”蘇舜卿對俊美的男子說道。

季文荇頷首,隨即一樓的燈光一暗,在眾人忍不住驚呼之時,一束燈光打在樓梯間,有一對壁人兒正緩步行下,男人的長相兒十分俊美,那雙眸子仿佛綴著星辰,桃花眼在一剽一掠間分外迷人,女人亦十分嫵媚動人,曳長的晚禮服適當好處的包裹她玲瓏有致的**,蓮步婀娜間神秘誘人。

緩慢悅耳的音樂悄然響起,季文荇牽著卓思晨的素手滑入舞池中,為眾人帶來這場宴會開席時的第一場舞,眾賓客站在外圍拭目以待,只見舞池中的兩人踩著音樂的節拍,身形靈活而優美,待一曲已畢,眾人才恍然覺醒。

“這是卓家的二小姐,卓思晨,近些日子才從國外留學歸來。”季文荇為眾位名流介紹起卓思晨的身份背景,卓家如今是A市上層社會的新貴,不僅事業版圖日益擴大,亦是市長的座上賓,便連季家都與之合作,其崛起勢力可見一斑。

不一會兒便有嬌嬌和富家太太把卓思晨圍個水洩不通,卓思晨第一次嘗試眾星拱月之感,她嘴角漸漸上揚,露出一抹滿意的淺笑。

“怎麽,不高興了?”蘇舜卿和盛瀾兒躲在角落,兩人看著被眾人圍得水洩不通的一對壁人兒,她抿了抿一口紅酒,看了一眼明顯不太高興的盛瀾兒。

盛瀾兒目光幽深的搖了搖頭,眼神又投放在季文荇身上,蘇舜卿見了,輕輕的搖了搖頭,這方她準備擡腿去拿點糕點,那頭便見得季文澗目光四處游移,似乎尋找什麽人的身影,她腳步一頓,暗道一聲不妙。

“怎麽了,你不是想去拿點糕點嗎?”盛瀾兒雖然心不在焉,可卻註意到了自家好友的動作。

蘇舜卿堆出勉強的假笑,她說:“我突然覺得肚子有點疼,我先回下二樓,你待會兒如果無聊了可以去找我,或者去跟季文荇他們聊天都可以,我先走了。”她語氣越到後面越急促,這才想拔腿走人,季文澗的聲音便在她附近響起。

“思暖,原來你在這裏啊。”季文澗聲音不冷不淡,端著一杯威士忌,朝蘇舜卿跨了兩步便來到了她的身側,他眉輕輕的蹙了蹙,狀似不經意的問:“你是不是……在躲著我?”

“呵呵……”蘇舜卿幹笑,一時間不知道回什麽好。

一側的盛瀾兒見狀,暗道不妙,便開口準備幫她解圍。

“思暖,你不是身子不舒服嗎?”盛瀾兒擋在蘇舜卿身前,對季文澗說道:“文澗,不好意思,思暖她剛剛酒喝多了頭有點兒暈,你要是沒大事我先扶她去休息了。”

季文澗張了張嘴,最終只說了一個“好”字,任憑蘇舜卿被盛瀾兒攙扶走了。

盛瀾兒和蘇舜卿前腳剛走,季文荇後腳便跨出重重人群,來到他身後,一把攔住他的肩,口氣親昵的問:“二弟怎麽了,你未來嫂子呢,剛剛大哥可是看到你們兩個在說話?”

季文澗心情低落的啜了一口威士忌,這才悶悶說道:“扶思暖走了。”

“哦?”季文荇挑了挑眉,常年浪跡花叢的花花公子一眼便看出了胞弟所煩惱之事,他漫不經心地問:“怎麽了,看上哪一個女人了,來,跟哥說說,沒有你哥搞不定的女人。”桃花眼中浮現一抹邪氣的笑意。

季文澗看了好幾眼他大哥,猶豫再三,才把自己的心意托盤而出。

……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暫且說卓思晨那邊。

卓思晨對自己如今所處的地位受寵若驚,她沒想到,她姐姐的手段居然如此高明,此刻她被各種富家太太和京都貴女熱絡的牽著手,聊著名設計師最新出的珠寶首飾和京圈新風尚。

關於這些她都做過惡補,她嘴角噙著淺笑點頭附和,眸中是一派自信,顯得高貴典雅,她時而說上一兩句一陣見血的話語,很快她便融入了這上流社會的圈子。

“叮——恭喜宿主完成主線任務‘拯救白蓮女主’行動圓滿完成,積分+1000……”

“叮——恭喜宿主完成支線任務‘改變綠茶女配’行動圓滿完成,積分+1000……”

蘇舜卿聽著識海深處傳來搭檔陵游慢條斯理的低沈聲音,有點怔楞,這就完成了,那是不是意味著她要脫離這世界了?

有點兒舍不得卓思梵和盛瀾兒,這兒有她的親朋好友,有她的事業王國……

季文荇番外: 陪伴是最長情的告…

季文荇曾是創造出無數商業傳奇的大亨,報紙上的財經版面和娛樂版面他可以不重覆的霸占一個多月,甚至更長。

可這麽傳奇的一個人,他在壽終正寢後,一睜眼,發現回到了童年八歲的時候,他眨了眨眼睛,有點兒不敢置信,在他的不遠處有個抱著半新不舊小熊玩偶,紮著雙馬尾,長相精致的小女孩,他想了想,沒想出來人是誰,關於童年的記憶,離他實在是太久遠了。

“文荇哥哥,”女孩眨巴著水潤潤的杏眼,朝他跑來,她口齒不清的說:“抱——”她一說話便跑風,這時候他才註意到女孩缺了一個門牙。

沒多想,抱著寵一寵小孩的想法,他伸手便抱起這個才三四歲的小女孩。

“囡囡,你叫什麽名字?”季文荇隨口問道。

小女孩水潤的杏仁大眼一瞬不瞬的凝視著他,兩人離得特別近,她沒說話而是朝著他白皙的面頰“吧唧”一聲,啃了一口,留下一個口水印。

濕潤的觸覺殘留在側臉,季文荇無奈的嘆了口氣,總不能跟小孩子計較,他記得他死前的那一個月前,床頭趴著的幾個小蘿蔔頭紅著一雙眼喊他“爺爺”。

“文荇哥哥真蠢,都不記得瀾兒叫什麽。”小女孩咯咯地笑道,杏眸亮晶晶的,笑容天真又無邪。

季文荇:……

時光匆匆,轉眼間便是綠肥紅瘦,十幾年的時光悄然逝去,與記憶中發生的事情一樣,季家破產,他力挽狂瀾,拯救了破產的季家,又再創輝煌。

季文荇早就厭倦了商場上的彎彎道道,再創商業傳奇已不能再帶給他任何驚喜和波瀾了,他腦海中不由得浮現上一輩子陪伴了自己大半生愛人的模樣兒,還未得多想,一個甜甜的聲音便打斷了他的聯想,是盛瀾兒。

“文荇哥哥,”她乖巧的喊著,又像往常一樣朝他沖了過來,季文荇無奈的伸開雙手,打算給這個穿著公主蓬蓬裙的真公主一個親親抱抱和舉高高。

盛瀾兒賴在他懷裏,一臉享受的愜意模樣,直至盛瀾兒成人禮的那一年,兩人的關系才出現了重大的變化。

成人禮晚宴的後三天,盛瀾兒無故大病一場,這一場病養了整整三個多月,大病痊愈後的盛瀾兒開始與季文荇漸漸疏遠。

當時是,季文荇沒多想,他從來只把這個小公主當做自己的妹妹來對待。

但很快,他的這一想法被推翻了,她脫掉了甜膩的泡泡袖公主裙,換上了玲瓏有致的長裙,季文荇第一次清楚的認識到,他的這個小妹妹長大了,再也不是賴在他懷中要親親抱抱的小女孩了。

她開始跟不同的人出入公眾場合,跟其他人親昵的說話,只有在兩人獨處的時候,她才會表現出對外男的冷漠,季文荇是個情場老手,他知道這種感覺是什麽,這是“嫉妒”。

不知從什麽時候起,他暗地裏開始關註她,他會因為她和其他人談笑風生獨獨對自己冷淡而嫉妒,會吃醋,會不可理喻,可她卻對他的情緒視若無睹。

他開始出入聲色場所,開始浪跡花叢,博得**女子的薄愛,成為富家太太甚至是豪門貴女的大眾情人,可是,這都不能使他忘懷她,她曾經如此依賴自己,會用甜甜的嗓音喊他,會軟軟的賴在他的懷裏……

他想,她大概引起了他的興趣。

他腦海中浮現了一個計劃,他開始暗地裏收集盛市長受賄的資料,一步步靠近她。當他率先向盛市長提出訂婚的請求時,那個老頭子沒有反對亦沒有同意,他在想要不要拋出一枚重型炸彈來讓這個頑固的老頭子同意自己的婚事,沒想到,過不了幾天他居然同意了。

他很高興,高興壞了。

所以,當方蓓蓓面色酡紅的出現在自己的總統套房時,季文荇意識到,自己面臨了兩難的抉擇,一方是自己前世的妻子,一方是自己如今喜愛的青梅竹馬的青梅。

可方蓓蓓柔軟的身子如蛇般纏繞上他時,他腦海深處閃過的是瀾兒會生氣的念頭,他辛辛苦苦經營了許久才換來的婚事,難不成就因為出軌黃了?!!

不成,不成,季文荇忙不疊地推開了方蓓蓓。

前世裏,他與方蓓蓓愛恨糾纏,說不清是愛得多還是恨得多,他們兩人在愛恨糾纏中居然還能走到了白頭,真是堪稱一場奇跡。

季文荇嘆了一口氣,瞬間覺得自己像個暮暮垂老的老叟,他的心已老,搞不動愛恨糾纏的那一套了,與其和方蓓蓓糾纏一輩子,恨了一輩子,為何不嘗試另外一條讓他更為愉悅的道路呢?

清粥小菜吃慣了,他想吃點棒棒糖來調劑下人生,難不成重活一世就是讓他再一次重蹈覆轍?

季文荇想到與方蓓蓓糾纏上之後牽扯出的一大堆爛攤子,太陽穴忍不住跳了跳,頭隱隱作痛。

方蓓蓓年輕時性感如蛇的身子,誘人的**再也引不起他的興趣了,難不成他縱橫情場多年,見過美人遲暮後,還會栽在同一個女人的身上?

笑話!他忍不住嘲笑了一下自己的念頭。

拒絕了方蓓蓓後,季文荇見到了他預料過的場面,果不其然,瀾兒捉奸來了,場面很宏大,娛樂版面的記者蜂擁而入,更有瀾兒的好朋友卓思暖前來助陣,他記得,這是個手段厲害的女人,她僅憑一人之力打開了商業這一扇大門,站到了上層人士的眼前,一躍為豪門新貴。

解決完方蓓蓓的事情之後,他想方設法的幫盛市長善後,可瀾兒一點兒都不讓他省心呢,不過,他十分樂意的與她玩一玩貓抓耗子的小游戲,反正人生路漫漫,總要有點兒事情來娛樂下生活,不然豈不是無趣!

人生能有多少個十年,一眨眼,他度過了兩個十年,第三個十年即將迎來的時候,他總算獲得了人生三大喜事之一,那便是洞房花燭夜。

辛苦的謀劃了好幾年,又耗盡心力的玩了貓抓老鼠的游戲,七年後,他終抱得美人歸了。

常言道,七年之癢,可他追逐了七年的朱砂痣,說什麽都要捧在心口疼一疼再說。

沒有什麽彎彎道道,他與她的結合是天作之合,沒人阻擾,沒太大的波折,他嘗試的棒棒糖果然很甜很可口。

他時常會想上一世的時候,自己怎麽沒發現瀾兒這一塊寶貝甜蜜餞兒,大抵那時候的自己被糊住了雙眼吧。

想起與方蓓蓓在一起的痛苦灰暗的日子,與瀾兒在一起的日子裏,她的俏皮和出其不意總是給他帶來驚喜和悸動。

他想,他重活一世最大的幸運便是遇見她,擁有她!

夜訪吸血鬼: 爸爸去哪兒(一)

你難道還沒有明白永生最邪惡的秘密嗎?

所有人都會老,會死,除了你。

所有人灰飛煙滅,除了你。

任何你的孩子都變成鶴發雞皮的老人,在你的眼前消亡。

任何你的愛人衰老、萎縮變成彎腰駝背、發落齒搖的老人。

然而你,只有你,從來不會老,不會疲倦,不會消失,孤獨的。

——[綜英美]《你好,吸血鬼》

蘇舜卿從黑暗中醒來,她不該相信陵游這個小騙子!

陵游低沈又一本正經的聲音仿佛有蠱惑人的魔力,他說:“最近聯盟推出一個活動,完成這個活動的任務,可以獲得二倍積分,宿主要不要嘗試?”

蘇舜卿一個沒把握住積分的誘惑,果斷同意之後,便來到了這名為——[綜英美]《你好,吸血鬼》的同人中,這是一部糾集了上至十八世紀,下至二十世紀初,時間線跨越二百多年,人物眾多的同人。

這部往深奧的說便是圍繞吸血鬼萊斯特和路易兩人在永恒的生命前尋找自身存在的意義,從而鋪展出一個瑰麗而神秘的吸血鬼世界。

通俗來說,便是這本的作者腦洞開到天際,難以堵住,主要劇情是說吸血鬼路易與萊斯特在永恒的生命中打打鬧鬧,卻由此牽引出眾多神秘的人物,有沈迷制造怪物的科學怪人維克多·弗蘭肯斯坦,有神秘傳奇的美少年道林·格雷,更有性格桀驁不馴反社會反人類智商高破天際,嗯,不是莫裏亞蒂教授,而是那出入必戴黑色的高筒氈帽的大偵探福爾摩斯……

地圖從十八世紀的美國新奧爾良跨越至法國巴黎,直至二十世紀初的英國倫敦,蘇舜卿只想獻上自己的膝蓋,給這位作者瘋狂打電話。

她如今成了這本綜英美同人中的一個小反派克萊迪亞,一個因為不甘心被萊斯特掌握在手中而謀殺他的兇狠洛麗塔,在同人中這位小蘿莉的下場和原著一樣淒慘,被陽光曝曬而死亡。

蘇舜卿蹙了蹙眉頭,與她先前所經歷的任何一個位面都不一樣,文中的克萊迪亞是真的該死,但是她如今來到了這個奇幻的世界,成為了克萊迪亞,她總不能重蹈覆轍,總要堅強的活下去,完成任務!

中克萊迪亞的經歷告訴我們,nozuonodie!

陵游給的任務有簡單的亦有困難的,他說,她若能完成最難的任務便可獲得二倍積分,這個活動有不少宿主報名,但不少宿主最後只能鎩羽而歸,希望宿主能爭氣點,不要以完成簡易任務為目標。

蘇舜卿癟了癟嘴,兩個主線任務中,最難的主線任務便是完成文中任意一個人的救贖,最簡單的任務便是讓“克萊迪亞”當一個好人。

她聽聞這最後一個簡單的任務的時候,忍不住發出輕笑,當一個好人這還不簡單?

可當她真正進入到這個魔幻的位面世界中,成為一個血族後,她才真正感受到在血族美麗的外表下潛藏的暴虐,那是一種渴望吸食血液的灼燒感,盡管她不願意傷害人類,但潛在“克勞迪婭”意識中的本能控制她的時候,她只能屈服於欲望。

血族,游離在繁華之外寂寞孤寂的幽靈,怎麽樣才算是一個合格的“好人”?

蘇舜卿是被餓醒的,她推開身上的棺材蓋,從棺木中爬出。

只見一個約莫九歲,金發碧眼,面龐圓潤,那一雙碧綠的雙眸宛若上好的寶石,熠熠生輝,她的長相酷似洋娃娃般精致,她穿著一件綴滿珍珠的泡泡袖睡裙,懷中抱著一只半新不舊的小熊。

原主克萊迪亞被轉化為吸血鬼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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