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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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手下們訓練有素，推著攤車就跑，在街道間彎彎繞繞。他們幹山匪出身，最是擅長體力運動，而且又踩過了點，熟悉路程，沒多久就出了村鎮，進入到密林的保護之中。
幾個手下見甩掉官兵，總算歇下來，靠在樹上，摘了假發連連扇風，露出一腦門亂毛，像是濕了身的刺猬。
“他們是沖我們來的吧？我們打扮成這樣，他們都能認出？”
邊月的劉海都沒了，此刻飛在腦袋上，東支西翹，良家少女，秒變法外狂徒。
“果然，我們不能在一個地方久留，不然就有被認出的風險。”
說著，她將袖子挽起，直挽到肩頭，兩長胳膊橫露，煞氣十足，還好上面沒有紋身畫龍，“可惡，不就是之前賣菜，價錢收高了些嗎？可真是記仇！”
寨裏的弟兄，見他們回來的時候不對，知道遇了事兒。情急之中，邊月和手下還是保全了東西，帶了回來。
貝榮見他們造型如此淩亂，試探著問：“大王，我讓後廚燒些熱水，您梳洗一下吧。”
“無妨，議事要緊。”邊月已經脫了褙子，上衣又挽到胳膊頭，蒲扇一扇，從外涼到裏。
寨裏的管事，負責後勤的百朝，和負責置備的許睿則，都到了三風樓，除了他們，還有一個於姣兮，雖然沒有正式給名分，但大家都已默認，她是全權負責美食大事的管事，如今和全寨的生計息息相關，缺一不可。
這次她從後廚來，都帶了壺香橙飲來，酸甜可口，比冰鎮的糯米酒都爽喉。自從有了她，全寨的夥食水平直線上升，娘親再也不用擔心他們天熱吃不下飯。
因為一路奔波，邊月的妝被汗水暈花，好好的螺髻，還散了一半，耷拉在耳邊，活像才越獄成功的罪人，身上最少背負有兩條人命。
於姣兮見她這般，猜到了大概，掏出了香絹，替她擦拭頰邊糊掉的面脂，“大王這一路回來，定是辛苦了，等咱們散了會，我給您做些帶骨鮑螺。”
帶骨鮑螺聽起來是肉類，但其實為一種乳酪制品，酥甜可口，大補體能，邊月之前嘗過，此刻一聽，食欲大發，連議事的精神勁兒都旺烈了幾分。
“其實之前，本王放棄經營蔬菜，改為飲品，一則是因為於姑娘的手藝絕佳，二則是因為，之前蔬菜價格定得稍高，被附近居民，認定為了山匪歹徒。”
許睿則和百朝沒說話，但眼神吐露了疑惑——不是疑惑被認定為山匪，而是疑惑：我們本來就山匪呀，這還用認定嗎？
倒是於姣兮，一臉惋惜，滿眼無奈，就差開口說一句：可真是可憐見兒的！
邊月的臉皮比山寨圍墻還厚，被她這麽一“愛憐”，臉皮都支撐不住，快要裂出道紅暈來。
她又灌了杯橙子水，繼續道：“所以這段日子，我們一直男扮女裝出行，為的就是躲避追查。其次，我們多游走在村頭鎮口，哪裏人流可觀，就擺在何處，一直沒有出過事，直到今天。”
說著，邊月有片刻沈默，管事們都知道她的行程，能夠意會。
他們為了生意，選擇了客流更大更穩定的浮市街，“駐紮”下來，但是沒想到才停留了四天，就出岔子，被人認出，還引來了官兵。還好他們跑得快，不然連人帶貨，都得栽在衙門裏。
百朝意會完畢，猶豫著：“那……之後咱們不去浮市街了？”
“不太行，”邊月一撩散發，把兩只大耳朵露出來涼快，“他們已經認出我們，之後肯定會四處留意，就算恢覆之前的游商模式，還是容易被官兵盯上。”
若是繼續下去，以後做個生意都提心吊膽，隨時都眼觀六路，準備跑路。也不知是出去賣貨，還是當逃犯。
許睿則：“必須得換人了吧，而且攤車也得換了。不過屬下的建議，還是在浮市街經商，那裏客流穩定，而且對周圍地區的輻射性也強，有了穩定的客源後，以後就方便顧客找咱們，而不是咱們找顧客。”
邊月聽進他的話，正有此意——她在浮市街販賣受挫，還遭同行碾壓，但這反而燃起了她的鬥志，一定要在那地方站穩腳跟，成為冷飲界的“一代霸主”。
“你的想法確實不錯，不過你們也知道，這幾日在浮市街的生意，並不順利，周圍的競爭對手太多，而且今兒二白才發現，隔壁的‘涼雪清意’學了我們的名字和味道。人家有的客源，我們沒有；我們有的特色，人家在學。所以如果要回去，不光是換人的問題，還有咱們得想一下，怎麽做一些，他們模仿不來的東西。”
百朝：“他們模仿不來？”
許睿則：“的東西？”
兩人各自覆述了一半，留給於姣兮的，就只剩一個句號。她沒發言，眼睫沈下去，加入到思忖之中，試圖找到那個若有若無的“東西”。
邊月自己也想得發悶，便沒為難他們，散了會，回寢宮沐浴更衣。
古人穿衣講究，不輕易露胳膊顯腿兒，她初來乍到之時，天沒那麽熱，還能裝一把斯文，但如今進了三伏，寨裏的狗都恨不能脫掉一身皮草，邊月也顧不得那麽多，直接一件短褂，下面一條七分布褲，草鞋裏不穿襪子，若是路人見了她，會奇怪怎麽沒見她拉的車。
她取出熏香，用燭火燃了，就用手拿著，在房間裏踱步，煙氣在房間裏蜿蜒，四散開來，邊月就身處其中，頭上白煙環繞，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她走火入魔，想得腦袋冒了煙。
她在思考負責售賣的人選，如今身強力壯的趙蠻和陳聰不行，能男扮女裝的一青二白不行，就連她自己都不行。
山寨裏的弟兄，基本是都在外拋頭露面過，如真有換人，還得在從未“收過保護費”的人當中選。
邊月踱到了窗邊，見廚房裏已經有人進出，但離飯點還早，約莫不是在忙活晚餐。
邊月手裏拿了把蒲扇，下到廚房外，卻見十八位美男，齊齊換上了工作裝：圍裙套袖加布巾。他們在竈臺桌案邊忙活，又在準備原料，調制茶飲。
明日的生意，還沒個定數，不一定開得成，但見他們忙活得有序，邊月知道，定是得了於姣兮的吩咐，於是進到裏面，同於管事說話。
她此刻在鐵鍋邊，手拿刮板，鏟翻著面糊，面糊滋滋作響，還沒成形，香味就被擠了出來。
邊月和她，在美食方面頗有些默契，一見這動作，不假思索報出了菜名：“蛋烘糕？”
“沒錯，”於姣兮給它翻了個面，“大王好眼力。”
這個倒不是眼力的問題，邊月讀書時，校門口就有倆蛋烘糕攤，一個在校門口，一個在長街尾，放學的學生，躲得過開門暴擊，但躲不過街尾餘香，總得買個來嘗嘗。
在上本書裏，邊月就買過兩個，一個給了裴本濃，另一個也給了裴本濃，最終收獲了萌妹的芳心，邊吃邊回了家。
她們聊天的功夫，蛋烘糕已經煎好，固定了形狀，圓圓一塊。於姣兮用盤子盛出，取來食材，依次撒上芝麻粒、肉松、番茄丁，最後刮板一翻，將外皮對折，用麻紙包了，遞給邊月。
邊月接過，還沒下口，光聞這味兒，就知道這是個正宗貨兒，能拿到街上出賣，保證饞哭一溜街的小孩。
她今天千米跋涉，確實有了餓意，咬得利索，兩口就將小吃消滅，將就麻紙擦了手，卻見案臺上，還放有一盆稠黏面糊，看樣子已經發酵後，就差下鍋煎烘。
“你這是？”
“哦，這是給十八位哥哥們準備的，之後多的是他們幹活的時候，所以我給他們做些吃食，墊吧肚子，滿足口欲。”
邊月轉眼瞧周圍忙活的美男，心想，原來這道美食為他們所有，她不過是來沾光，蹭了一個。
不過聽於姣兮這麽一說，邊月明白了她的意思，她沒再扇風，雙手交叉，立在案邊。
“所以於姑娘，是想出辦法了嗎？”
於姣兮攪和完面糊，眼眸一擡，“對，大王不是說要換人選嗎？既然您和手下不方便拋頭露面，那我可以代為效勞。”
她這個提議，提到了邊月的心坎裏，之前在房中，邊月苦思冥想，選出的合適人選，就是於姣兮——雖然她倆差不多的年紀，但於姣兮可比她親和多了。
邊月本人經商，脫了那股匪氣，就完全是佛系買賣，有人來就賣，沒人來就閑，賣不賣得出去，全靠顧客自覺。但於姣兮不一樣，她滿腔的熱情和一張巧嘴，顧客隔八裏地，都能被她給招過來，買了一筒來再一筒，多多益善。
但是邊月終究是有些不放心，“你一個人，不太方便。”
“不是我一個人哦，”於姣兮放下瓷盆，揮手介紹，“可以帶哥哥們一起，他們幹活賣力，肯定能應付得過來。”
邊月再次望去，滿廚房身影忙碌，個個身姿挺拔，儀態昂揚，此刻她看他們，不再是看夫人的眼光，而是打量自己的寶藏員工——花了最少的錢，請到了最靚仔的員工。
經過這段日子的搭檔，他們和於姣兮，已經磨合得差不多，於姣兮一聲吩咐下去，十八位手下，都把任務完成得滴水不漏，個個都能拿個優秀評級，獲得全額獎金。
若是讓於姣兮帶他們出去售賣，應該不成問題。
這麽一想，邊月忽然靈感大發，有了笑意：“如此看來，咱們就有特色了，競爭對手模仿不來！”
於姣兮眉眼揚起，“大王，我們的冷飲，是不是還沒取招牌名呀，不如就叫——”
兩人心有靈犀，異口同聲：“美男請你喝冷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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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手下見甩掉官兵，總算歇下來，靠在樹上，摘了假發連連扇風，露出一腦門亂毛，像是濕了身的刺猬。
“他們是沖我們來的吧？我們打扮成這樣，他們都能認出？”
邊月的劉海都沒了，此刻飛在腦袋上，東支西翹，良家少女，秒變法外狂徒。
“果然，我們不能在一個地方久留，不然就有被認出的風險。”
說著，她將袖子挽起，直挽到肩頭，兩長胳膊橫露，煞氣十足，還好上面沒有紋身畫龍，“可惡，不就是之前賣菜，價錢收高了些嗎？可真是記仇！”
寨裏的弟兄，見他們回來的時候不對，知道遇了事兒。情急之中，邊月和手下還是保全了東西，帶了回來。
貝榮見他們造型如此淩亂，試探著問：“大王，我讓後廚燒些熱水，您梳洗一下吧。”
“無妨，議事要緊。”邊月已經脫了褙子，上衣又挽到胳膊頭，蒲扇一扇，從外涼到裏。
寨裏的管事，負責後勤的百朝，和負責置備的許睿則，都到了三風樓，除了他們，還有一個於姣兮，雖然沒有正式給名分，但大家都已默認，她是全權負責美食大事的管事，如今和全寨的生計息息相關，缺一不可。
這次她從後廚來，都帶了壺香橙飲來，酸甜可口，比冰鎮的糯米酒都爽喉。自從有了她，全寨的夥食水平直線上升，娘親再也不用擔心他們天熱吃不下飯。
因為一路奔波，邊月的妝被汗水暈花，好好的螺髻，還散了一半，耷拉在耳邊，活像才越獄成功的罪人，身上最少背負有兩條人命。
於姣兮見她這般，猜到了大概，掏出了香絹，替她擦拭頰邊糊掉的面脂，“大王這一路回來，定是辛苦了，等咱們散了會，我給您做些帶骨鮑螺。”
帶骨鮑螺聽起來是肉類，但其實為一種乳酪制品，酥甜可口，大補體能，邊月之前嘗過，此刻一聽，食欲大發，連議事的精神勁兒都旺烈了幾分。
“其實之前，本王放棄經營蔬菜，改為飲品，一則是因為於姑娘的手藝絕佳，二則是因為，之前蔬菜價格定得稍高，被附近居民，認定為了山匪歹徒。”
許睿則和百朝沒說話，但眼神吐露了疑惑——不是疑惑被認定為山匪，而是疑惑：我們本來就山匪呀，這還用認定嗎？
倒是於姣兮，一臉惋惜，滿眼無奈，就差開口說一句：可真是可憐見兒的！
邊月的臉皮比山寨圍墻還厚，被她這麽一“愛憐”，臉皮都支撐不住，快要裂出道紅暈來。
她又灌了杯橙子水，繼續道：“所以這段日子，我們一直男扮女裝出行，為的就是躲避追查。其次，我們多游走在村頭鎮口，哪裏人流可觀，就擺在何處，一直沒有出過事，直到今天。”
說著，邊月有片刻沈默，管事們都知道她的行程，能夠意會。
他們為了生意，選擇了客流更大更穩定的浮市街，“駐紮”下來，但是沒想到才停留了四天，就出岔子，被人認出，還引來了官兵。還好他們跑得快，不然連人帶貨，都得栽在衙門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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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太行，”邊月一撩散發，把兩只大耳朵露出來涼快，“他們已經認出我們，之後肯定會四處留意，就算恢覆之前的游商模式，還是容易被官兵盯上。”
若是繼續下去，以後做個生意都提心吊膽，隨時都眼觀六路，準備跑路。也不知是出去賣貨，還是當逃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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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月聽進他的話，正有此意——她在浮市街販賣受挫，還遭同行碾壓，但這反而燃起了她的鬥志，一定要在那地方站穩腳跟，成為冷飲界的“一代霸主”。
“你的想法確實不錯，不過你們也知道，這幾日在浮市街的生意，並不順利，周圍的競爭對手太多，而且今兒二白才發現，隔壁的‘涼雪清意’學了我們的名字和味道。人家有的客源，我們沒有；我們有的特色，人家在學。所以如果要回去，不光是換人的問題，還有咱們得想一下，怎麽做一些，他們模仿不來的東西。”
百朝：“他們模仿不來？”
許睿則：“的東西？”
兩人各自覆述了一半，留給於姣兮的，就只剩一個句號。她沒發言，眼睫沈下去，加入到思忖之中，試圖找到那個若有若無的“東西”。
邊月自己也想得發悶，便沒為難他們，散了會，回寢宮沐浴更衣。
古人穿衣講究，不輕易露胳膊顯腿兒，她初來乍到之時，天沒那麽熱，還能裝一把斯文，但如今進了三伏，寨裏的狗都恨不能脫掉一身皮草，邊月也顧不得那麽多，直接一件短褂，下面一條七分布褲，草鞋裏不穿襪子，若是路人見了她，會奇怪怎麽沒見她拉的車。
她取出熏香，用燭火燃了，就用手拿著，在房間裏踱步，煙氣在房間裏蜿蜒，四散開來，邊月就身處其中，頭上白煙環繞，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她走火入魔，想得腦袋冒了煙。
她在思考負責售賣的人選，如今身強力壯的趙蠻和陳聰不行，能男扮女裝的一青二白不行，就連她自己都不行。
山寨裏的弟兄，基本是都在外拋頭露面過，如真有換人，還得在從未“收過保護費”的人當中選。
邊月踱到了窗邊，見廚房裏已經有人進出，但離飯點還早，約莫不是在忙活晚餐。
邊月手裏拿了把蒲扇，下到廚房外，卻見十八位美男，齊齊換上了工作裝：圍裙套袖加布巾。他們在竈臺桌案邊忙活，又在準備原料，調制茶飲。
明日的生意，還沒個定數，不一定開得成，但見他們忙活得有序，邊月知道，定是得了於姣兮的吩咐，於是進到裏面，同於管事說話。
她此刻在鐵鍋邊，手拿刮板，鏟翻著面糊，面糊滋滋作響，還沒成形，香味就被擠了出來。
邊月和她，在美食方面頗有些默契，一見這動作，不假思索報出了菜名：“蛋烘糕？”
“沒錯，”於姣兮給它翻了個面，“大王好眼力。”
這個倒不是眼力的問題，邊月讀書時，校門口就有倆蛋烘糕攤，一個在校門口，一個在長街尾，放學的學生，躲得過開門暴擊，但躲不過街尾餘香，總得買個來嘗嘗。
在上本書裏，邊月就買過兩個，一個給了裴本濃，另一個也給了裴本濃，最終收獲了萌妹的芳心，邊吃邊回了家。
她們聊天的功夫，蛋烘糕已經煎好，固定了形狀，圓圓一塊。於姣兮用盤子盛出，取來食材，依次撒上芝麻粒、肉松、番茄丁，最後刮板一翻，將外皮對折，用麻紙包了，遞給邊月。
邊月接過，還沒下口，光聞這味兒，就知道這是個正宗貨兒，能拿到街上出賣，保證饞哭一溜街的小孩。
她今天千米跋涉，確實有了餓意，咬得利索，兩口就將小吃消滅，將就麻紙擦了手，卻見案臺上，還放有一盆稠黏面糊，看樣子已經發酵後，就差下鍋煎烘。
“你這是？”
“哦，這是給十八位哥哥們準備的，之後多的是他們幹活的時候，所以我給他們做些吃食，墊吧肚子，滿足口欲。”
邊月轉眼瞧周圍忙活的美男，心想，原來這道美食為他們所有，她不過是來沾光，蹭了一個。
不過聽於姣兮這麽一說，邊月明白了她的意思，她沒再扇風，雙手交叉，立在案邊。
“所以於姑娘，是想出辦法了嗎？”
於姣兮攪和完面糊，眼眸一擡，“對，大王不是說要換人選嗎？既然您和手下不方便拋頭露面，那我可以代為效勞。”
她這個提議，提到了邊月的心坎裏，之前在房中，邊月苦思冥想，選出的合適人選，就是於姣兮——雖然她倆差不多的年紀，但於姣兮可比她親和多了。
邊月本人經商，脫了那股匪氣，就完全是佛系買賣，有人來就賣，沒人來就閑，賣不賣得出去，全靠顧客自覺。但於姣兮不一樣，她滿腔的熱情和一張巧嘴，顧客隔八裏地，都能被她給招過來，買了一筒來再一筒，多多益善。
但是邊月終究是有些不放心，“你一個人，不太方便。”
“不是我一個人哦，”於姣兮放下瓷盆，揮手介紹，“可以帶哥哥們一起，他們幹活賣力，肯定能應付得過來。”
邊月再次望去，滿廚房身影忙碌，個個身姿挺拔，儀態昂揚，此刻她看他們，不再是看夫人的眼光，而是打量自己的寶藏員工——花了最少的錢，請到了最靚仔的員工。
經過這段日子的搭檔，他們和於姣兮，已經磨合得差不多，於姣兮一聲吩咐下去，十八位手下，都把任務完成得滴水不漏，個個都能拿個優秀評級，獲得全額獎金。
若是讓於姣兮帶他們出去售賣，應該不成問題。
這麽一想，邊月忽然靈感大發，有了笑意：“如此看來，咱們就有特色了，競爭對手模仿不來！”
於姣兮眉眼揚起，“大王，我們的冷飲，是不是還沒取招牌名呀，不如就叫——”
兩人心有靈犀，異口同聲：“美男請你喝冷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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