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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個手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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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個手辦

西山悠很快就想明白了赤井秀一的顧慮,基爾的爸爸伊森本堂,是在組織臥底時殉職的,基爾現在也臥底在組織,還給FBI傳遞過消息。可他們現在要和組織大決戰了,卻不告訴人家基爾和其背後的CIA,這確實是有點說不過去。

還有赤井秀一的媽媽,赤井瑪麗,也是因為被貝爾摩德灌了藥才變小的,同樣和組織有仇。更重要的是,他們的總攻計劃裏,本來就有赤井務武和其背後的MI6,現在卻把人家老婆隔絕在外面,嗯……

再加上柯南背後的頂級智力、爸爸級戰力的工藤優作,也絕對會因為自家兒子而要求加入總攻,這就又多了一方。

最重要的是,如果她們這邊同意FBI和CIA加入,那麽這件事就得及時告訴所有盟友。

比如說她以個人名義邀請的朋友們,E國總統的親妹妹,E國五大寡頭之一的彼得羅夫家族的掌控者貝拉,以及其他差不多身份地位的朋友們。還有由特事部出面聯合的各國官方同盟,和以赤井務武為代表的MI6,以降谷零為代表的公安警察,包括以個人身份參加總攻行動的怪盜基德……

西山悠在心裏越數越覺得,他們有必要把想參與大決戰的紅方都拉到一起來,大家開個會好好溝通一下。

不然等到大決戰的時候,其他被隔絕在外的紅方發現不對,然後因為消息不對稱擅自行動,反而給他們拖了後腿,那可就壞事了。

至於參與的紅方勢力多了,大家在戰後分到的利益也會變少的事,西山悠想到之前大家參與秘密作戰會議時的和諧場面,覺得這個問題其實不大。

因為這次參與總攻的各方,主要都是沖著要徹底消滅黑衣組織去的。之前黑衣組織居然敢當眾暗殺日本高官政要的事,已經給各方敲響了警鐘。等大家齊聚一堂後,再互相交流了彼此知道的有關黑衣組織的情報,幾乎所有人都坐不住了,全都認為這就是個危害巨大的毒瘤,必須鏟除它。

至於戰後收益如何,在各方都已經下定決心的現在,已經不太重要了。對各方來說,有戰後收益當然好,如果真沒有,那就當為國為民除害了。

而根據烏丸蓮耶提供的組織資金情報來看,西山悠覺得就算再來一些紅方,也足夠大家這次的行動不會吃虧了。

西山悠想明白了這些,轉頭看向降谷零。

降谷零還在垂眸思考,且神情中明顯有些顧慮和凝重。

西山悠見此,想了想轉頭對赤井秀一說:“這樣吧,赤井先生,是否接受CIA等機構加入進來的事,我們回去商討一下,等有了結果再給你們答覆,可以吧?”

赤井秀一也知道這件事沒辦法逼迫,只能是盡力爭取。

所以他點頭道:“當然可以。關於我建議讓基爾那邊加入的原因,我之後也會用信息發到波本,嗯,和西小姐的手機上。”

赤井秀一說到最後改了一下口,因為他覺得這位西小姐明顯要比波本心軟,所以把基爾父親的事告訴這位西小姐,打動她的幾率要比告訴波本高多了。

殊不知,這位西小姐早就已經知道了。

幾個人就此分開,灰原哀和江戶川柯南被赤井秀一送回家。西山悠和降谷零,則是前者回家與秦鈞、唐叔、貝拉等人溝通,後者去警察廳和上面商議。

幾天後,赤井秀一收到了西山悠發來的消息,告訴他可以邀請基爾那邊的CIA,以及他在MI6的可靠人脈,在三天後的夜裏來她家參與會議。

如果到時候大家商討順利,那麽就歡迎新盟友加入。但如果協商不順利,嗯,那麽大家就打哪來的回哪去吧。

赤井秀一:“……”

行吧,懂了。這是在警告他們想加入的各方,利益分配可以爭取,但不要過分,不然就把他們統統踢走,不帶他們玩了。

三天後,深夜,西山悠的別墅。

別墅外的街道上安靜而空曠,陰影裏能隱約看到分屬不同機構的人員,正在謹慎地警戒著四周。

哪怕是一只流浪貓跑過,都會被各方人員警惕地抓起來檢查一下,以防貓咪身上被安放了竊聽器。

別墅的一樓客廳裏,平時總覺得很寬敞的大廳,此時已經被來客們占滿了三分之二的空間。

就這還是有多方沒派人參加此次會談,直接把決定權交給了西山悠和特事部的情況,不然整個大廳都要坐不下了。

客廳裏一度非常嘈雜混亂,各方認識的人都在互相打招呼聊天,還有平時就看不順眼的雙方在激情開麥互懟。

角落裏,沖矢昴,赤井秀一關閉了變聲器,撕下易容臉,剛剛對著妹妹和母親驗證完自己的身份。

世良真純激動地擁抱住自家大哥,高興地道:“秀哥,我就知道你還活著!”

赤井秀一回抱住妹妹,摸了摸妹妹的腦袋以示安慰。然後,他低頭看向變得比妹妹還小的母親,不由陷入沈默。

赤井瑪麗雙臂環胸,仰頭看著身材高大的大兒子,也陷入了沈默。

母子倆:這個媽媽/兒子還需要擁抱嗎?

旁邊不遠處,工藤優作正用手摁著柯南的腦袋,帶著兒子一起給西山悠鞠躬道歉:“真是不好意思,西小姐,我家的孩子之前給您添麻煩了。”

西山悠笑著擺擺手道:“沒事,工藤先生不用放在心上,畢竟柯南也已經得到教訓了。”

說著,西山悠就忍不住笑了一聲。她聽小哀說,柯南現在走到哪都抱著一本律法書,天天看得頭昏腦漲。

直起身的江戶川柯南,不由半月眼地看向西山悠:餵餵,你笑出來了啊。

西山悠註意到江戶川柯南的表情,還故意朝著他壞笑了一下,完全是一副逗孩子的模樣。

江戶川柯南露出了無語的表情。

工藤優作笑了一聲,終於相信了西山悠說的“不用放在心上”,確實是真話。

人群裏,已經結束任務回來好幾天,這次代表特事部參加會議的秦鈞,正在和基爾的聯絡人大衛·威爾遜笑著敘舊。

兩個人曾在以前的一次行動裏機緣巧合地合作過,今天能在這裏重逢,雙方都很高興,聊天聊得不亦樂乎。

廚房裏。

降谷零按了一下耳機,暫停和監控室裏的諸伏景光、宮野明美、皮斯克等人的溝通,把聯絡頻道切換到了警察廳警備企畫課那邊,隨即把一個個擺好的小果盤放上大托盤,準備端出去。

臨走前,他轉頭看了一眼守著燒水壺的赤井務武,開口道:“赤井先生還沒做好和家人團聚的準備嗎?你總不能等到會議開始的時候,還躲在這裏吧?”

赤井務武咽了咽口水,他用微微顫抖的手把燒開的水壺拿下來,嗓音緊繃地道:“等、等會,我再準備一下。”

還是先讓秀一用他假死的事給她們母女做做心理準備吧,不然他怕自己就這麽出去,會被瑪麗當場暴揍。

降谷零聽得忍笑,他搖搖頭不再管赤井務武,端著一個大大的托盤走向客廳。

客廳裏到處都是說話聲,亂糟糟的一片,只有灰原哀淡定地坐在沙發上喝茶。

她看到降谷零端著托盤走過來,立刻站起身幫忙,和降谷零一起把那些水果盤挨個擺放到每個人的座位旁。

降谷零微笑著道:“謝謝你,小哀。”

灰原哀仰起頭看他,笑容有點靦腆害羞,又帶著點高興:“不客氣,降谷哥哥。”

灰原哀自從知道安室透就是降谷零,是她家明美姐姐以前的童年玩伴,還是公安在組織的臥底後,就對他不再害怕了。

等她知道西山悠和降谷零互相喜歡,降谷零很大可能會是她和悠姐姐、明美姐姐的新家人後,就徹底接受這位降谷哥哥了。

降谷零擺好果盤,直起身環視一圈,見人都已經到齊了,便拍拍手吸引眾人的註意,提高聲音道:“大家都過來坐吧,先自我介紹一下,會議很快就會開始。”

所有人聞聲都停止說話,轉身往這邊走。眾人一邊找位置,坐下一邊客套道:“好的,麻煩降谷先生了。”

“辛苦降谷先生今晚要招待我們這麽多人。”

眾人客套著入座,西山悠、秦鈞、大衛·威爾遜、工藤父子、赤井秀一、赤井瑪麗和世良真純,也過來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西山悠就坐在降谷零身邊,她看了一圈坐好的人群,再想到監控室裏不方便露面,只能通過安裝在客廳內的監視器和她佩戴的耳機,間接參與會議的諸伏景光、貝爾摩德、琴酒等人,不由心情有點古怪。

#你以為今晚是紅方集結開大會?#

#不,明明是黑方和紅方的集體大會#

等眾人都坐好,作為這次會議的牽頭人,西山悠、秦鈞、降谷零率先開始自我介紹:“我是西山悠,玄學界西山派的嫡傳弟子,今晚代表我和我的朋友貝拉·彼得羅夫等人參加會議。”

“秦鈞,隸屬於Z國特事部特戰隊,代表特事部參加今晚的會議。”

“降谷零,日本公安警察,目前正在黑衣組織臥底,代號波本威士忌,今晚代表日本公安參與會議。”

然後是這次新加入的工藤父子和赤井秀一,基爾在CIA的聯絡人CIA大衛·威爾遜,以及赤井瑪麗和世良真純。

“我是工藤新一,一名偵探。半年前我在跟蹤黑衣組織的琴酒時,被琴酒發現並打暈,然後被餵了APTX4869,變小成了現在的模樣。目前我改名成江戶川柯南,就讀於帝丹小學。”

“我是工藤優作,工藤新一的父親,一個推理小說家。”

“我是CIA在黑衣組織的臥底基爾的聯絡人,今晚代表CIA和基爾過來參加會議。”

“我是赤井秀一,任職於FBI,曾經在黑衣組織臥底,代號黑麥威士忌,後來身份暴露後回到M國。幾個月前,我回到日本繼續追查黑衣組織,之後,我和工藤新一為了幫助基爾重回黑衣組織繼續臥底,制造了一場假死事件。目前我改名為沖矢昴,繼續在暗中追查組織,今晚代表FBI參加會議。”

“我是赤井瑪麗,MI6特工,之前被黑衣組織的貝爾摩德餵下了APTX4869,僥幸沒有死亡,但身體縮小變成了現在的模樣。目前我和女兒世良真純在暗中追查黑衣組織,今晚代表MI6參與會議。”

“我叫世良真純,母親是赤井瑪麗……”

眾人認真聽著新來人員的自我介紹,在工藤新一和赤井瑪麗說他們也是被藥變小時,大家都意外了一下,下意識地去看了一眼灰原哀。

至於後面的赤井瑪麗和世良真純明明是母女卻不是一個姓氏,與會人員倒是沒一個感到驚奇的,全都是習以為常的表情。

做他們這行的,一家人不是一個姓氏算什麽,還有為了避免家人被連累跑去整容,導致別人壓根認不出他們是一家人的呢。

不過,也有之前就曾參加過第一次秘密作戰會議的人,略感詫異地盯著赤井瑪麗打量了一下。

之前來代表MI6參加會議的人,不是一個叫赤井務武的男人嗎?怎麽這次變成了一個叫赤井瑪麗的女人?還有那個代表FBI的赤井秀一,這三個人居然都是一樣的姓氏,是什麽親戚關系嗎?

此時的自我介紹,已經輪到了灰原哀。

灰原哀之前就已經在各方參與的會議上露過面了,還對各方提出的針對組織研究的疑惑做出過解答,所以這一次,她也只是簡單地介紹了一下自己的身份:

“我是宮野志保,未叛逃出組織前的代號是雪莉,屬於組織的研究人員,後來服用了APTX4869變小逃出組織,現用名灰原哀。”

接著是各國官方機構的代表人員進行自我介紹,然後是幾家財團裏正好在日本出差的高管做自我介紹。

這些高管是在接到自家老板的電話後,代表老板來參與會議的。他們今晚來的目的就一個,給老板的摯友西山悠西大師壯聲勢,如果有需要投票的提案,他們就跟著西大師一起投票,全力幫西大師湊票數。

旁邊完全明白他們是來幹嘛的各國官方代表,不由都斜眼瞟了這群表情一本正經的高管一眼。

嘖,西大師這人脈關系網,羨慕了。

一群人費了點時間自我介紹完,然後大家一起看向降谷零,等著他開始下一步。

降谷零的表情卻有點古怪,他轉頭看向廚房,咳了一聲道:“赤井先生,該你了。”

眾人詫異地跟著看向廚房,又看看赤井秀一和赤井瑪麗。

廚房裏居然還有一個赤井先生?這個會議的赤井含量,是不是有點過高了?

此時,廚房裏緩緩走出一個戴著帽子,穿著風衣的高大男人。燈光照在他的帽子上,落下的陰影正好擋住了他的臉,讓人一時間看不清他的容貌。

但沙發上坐著的赤井瑪麗卻霍然起身,不敢置信又情緒激動地緊緊盯著這個男人。

男人註意到了赤井瑪麗的反應,腳步不由頓了一下,然後他才繼續緩步走過來。

隨著距離縮短,眾人終於看清了他的臉,竟然是一位容貌非常帥氣,極有氣質和魅力的男人。

那些之前就曾參加過一次秘密會議的人,頓時叫道:“啊,你不是MI6的那個……”

“爸爸!”

一聲震驚的大喊打斷了那些人沒說完的話,惹得一群人齊刷刷地看向了世良真純。

世良真純一開始還在詫異母親的反應怎麽這麽大,接著她才後知後覺地發現,咦,這個男人的裝扮和身形都好熟悉,她好像在哪裏見過,好像是什麽照片上……

等等,不是好像,世良真純震撼地瞪大眼睛,脫口喊到:“爸爸!?”

帥氣男人,赤井務武聽到後,立馬擡起頭看過來,忍不住微笑道:“真純。”

世良真純:“……!”

所以,眼前的這個男人,真的是她失蹤十幾年,她從來沒見過真人的親爸爸?!

世良真純震驚過後,很快反應過來。她立馬轉頭去看赤井秀一,果然見到的是自家大哥毫不驚訝的臉。

世良真純:“……”

世良真純生氣地叉腰問道:“秀哥,你到底還瞞了我和媽媽什麽?”

居然連爸爸還活著這麽大的事情,都不告訴他們。

赤井秀一:“……”

也沒什麽,就是還在努力追求你嫂嫂,並準備從FBI辭職而已……赤井秀一默默地想。

赤井務武見女兒誤會了大兒子,連忙幫兒子澄清道:“真純,你誤會了。這件事是我讓秀一瞞著你們的,畢竟當時情況還比較危險,我怕連累到你們。”

所以,這件事真不是你大哥的錯。

世良真純遲疑了,她看看自家大哥,又看看這位第一次見的親生父親,猶豫了下沒再繼續說話。

世良真純轉頭看向母親,把主場交給自家媽媽。

赤井瑪麗看都沒去看大兒子,她就盯著赤井務武,面無表情地冷聲道:“所以呢,現在的情況不危險了?你可以出來了?”

赤井務武尷尬地咳了一聲:“瑪麗……”

赤井瑪麗冷笑道:“呵呵,你還知道你老婆叫瑪麗,女兒叫真純,兒子叫秀一,看來這十幾年你應該不是出了意外死亡,也不是躲在哪裏修養,而是確實在刻意躲避我和部門的搜尋。”

赤井務武更尷尬了,他低咳一聲道:“瑪麗,其實……我不是……”

赤井務武還在謹慎地措辭著想要解釋,赤井瑪麗就面無表情地坐回到了沙發上。

她雙臂環胸,氣場全開,扭頭對著降谷零道:“降谷先生,人應該都到齊了吧?那麽我們繼續會議吧。”

降谷零微微挑眉:“嘛,這個嗎……”

降谷零看向赤井務武。

赤井瑪麗果斷地道:“請降谷先生不用在意他,這些瑣碎的家事,我們之後自己處理就好,現在工作最重要。”

瑣碎家事·被放在之後處理的·赤井務武:“……”

赤井務武艱難地露出一個微笑。

完蛋了,他之後一定會被老婆狠狠揍了。

旁邊一直看戲的赤井秀一:“噗。”

赤井秀一低下頭,用手捂住嘴巴,笑得肩膀發抖。

赤井務武:“……”

這兒子不能要了。

其他正在圍觀熱鬧的人:“……”

所有人的表情都是古怪又想笑。

父親失蹤十幾年,回來了卻只告訴假死的大兒子。

而大兒子不止瞞著親媽和妹妹,給自己搞了一場假死事件,他還連失蹤的親爸回來了都沒說,搞得一家人到今天才相認。

你們這到底是什麽父慈子孝、母慈子孝、夫妻恩愛的家庭倫理劇場面啊!眾人齊刷刷憋笑。

西山悠想的還要多一點,好家夥,MI6這次的保密工作居然做到了這種程度嗎?都快突破他們自己的歷史記錄了吧?

赤井夫妻倆明明都在MI6工作,赤井務武這麽多年也一直都有和部門秘密聯絡,還在暗中領導著同事們破壞、阻攔過組織的多次行動,赤井瑪麗更是一直在MI6裏任職。

但就這樣的情況下,這夫妻倆居然還能十多年沒見過面,赤井瑪麗更是完全不知道丈夫的消息。

西山悠在心裏嘖嘖稱奇,MI6這次對赤井務武的保密程度,絕對已經是最頂級的了。這根本就是沖著防範黑衣組織去的,早就在防著組織對部門內部的滲透了啊。

其他人此時才剛剛反應過來,等等,我們這才多少人開會,你們赤井家居然就占了四個名額,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也有人看著變小的赤井瑪麗,再看看今晚新加入的,同樣也被變小了的工藤新一,最後看看已經認識的灰原哀,感慨地道:“這個黑衣組織的藥,還真是厲害啊,居然能讓人返老還童,變成小孩子。”

他話音剛落,立即有人不屑一顧地反駁道:“這不過是個例而已,你沒看那張藥物服用名單嗎?死了那麽多人,才有這麽三個變小的例子。”

“而且這也只是身體變小而已,身體和細胞年齡根本不會隨著變小而減少,壽命原本是多少年還是多少年,更別說藥物還具有強烈的毒性和副作用。”

“就這種程度的藥物,有什麽厲害的?”

“所以說。”又有其他人出聲道:“這個黑衣組織研究了半個世紀的藥物,從根本上就是失敗的。我們鏟除組織拿到研究資料後,最多能在人體保健和保養方面有些參考,其他的基本沒什麽價值。”

眾人聞言皆點了點頭,似乎都是這麽認為的。

大家很快討論起別的,沒再對赤井瑪麗、江戶川柯南、灰原哀多看一眼。

江戶川柯南的嘴角抽抽,他想起自己以前千方百計地保護身份,不讓組織發現他就是工藤新一的辛苦,再看看眼前這些人對他這個神奇個例懶得搭理的態度,突然有點心累。

西山悠註意到了柯南臉上無語的表情,不由笑了一下。這孩子,不會真相信了這群說謊不眨眼的特工的話吧?

表面上,現在在各方看來,這個能讓人變小的APTX4869根本不重要,還不如組織對各國的滲透能讓他們重視。

對於組織想要起死回生、長生不老的目標,各方的態度也是嗤之以鼻,覺得組織完全就是在異想天開,中二病沒治愈。

什麽覆活和長生,根本不可能的。還不如老老實實地研究如何治愈各種病癥,努力延長人類壽命呢。

但實際上各方到底是怎麽想的,是不是真像眾人說的那樣認為,“組織的研究是失敗的,不需要重視”,誰也不知道。

西山悠只能說,如果不是她和唐叔在第一次各方合作會議秘密召開時,就宣布了宮野志保已經決定加入特事部成為特聘顧問,表明宮野志保是在她和特事部的保護下的,那灰原哀現在的生活絕對不會平靜。

不過對於各方心裏的真實想法,西山悠也沒太擔心。

早在會議召開之前,她已經要求烏丸蓮耶把組織裏所有重要的研究資料,全部偷梁換柱了。別管各方是怎麽想的,反正誰也別想繼續組織的那些研究。

西山悠繼續聽著會議一項項往下進行,偶爾會因為眾人的發言走神。

這種參會成員覆雜的會議,其實是很無聊的。

光是各方人員的扯皮,對己方出動的武裝力量和提供物資數量的斤斤計較,對戰後收獲利益分配的極限拉扯等等,就能讓人聽得恨不得掀桌子,直接拍板決定好一切。

事情到了現在,各方雖然已經不那麽在乎戰後收益了,但不代表各方代表不會努力為己方爭取好處,這是職責所在和態度問題。

等到會議進行到各方對總攻行動的表態時,降谷零只說了一句:“日本公安這邊會全力以赴。”

基爾的聯絡人大衛·威爾遜,突然出聲提問道:“可是,黑衣組織在公安警察那邊,特別是警視廳那邊的公安警察那裏,是有臥底的吧?”

那你們怎麽保證這次的總攻計劃,不會從你們那邊被洩露?還有黑衣組織在日本政壇高層的臥底與合作者施加的壓力,你們真的能抗住嗎?

大衛·威爾遜倒不是真的對日本公安有什麽意見,他只是對剛剛降谷零對總攻計劃的內容只是幾句話帶過,哪怕他一再要求告知也沒有詳細解釋的事,感到有些焦慮。

當然,大衛·威爾遜也知道這是為了保密需要,真正的總攻作戰部署,恐怕只有當天參戰的人員才能知道。

但他作為基爾的聯絡人,居然連最基本的總攻部署都得不到,這讓他怎麽轉告基爾?難道讓他對基爾說一句:總攻行動計劃不明,你到時候看著辦?

而保證自家臥底在大決戰時的安全,同樣是大衛·威爾遜的職責之一。他覺得自己如果真的沒法弄到行動部署,至少也要確定整個行動的安全。

不管怎麽樣,總攻行動決不能是從己方和友方這邊洩露出去的。

降谷零看了一眼大衛·威爾遜,語氣冷靜地解釋了兩句話:“公安對這次總攻行動的所有知情人和參與者,都是嚴密篩選的。為公安的這次行動抗住所有來自上面壓力的,是谷木光平和土門康輝。”

大衛·威爾遜先是一怔,隨即恍然大悟,若有所思,搖頭表示自己沒有任何疑問了。

谷木光平和土門康輝這兩位政要的名字,對一直留在日本的大衛·威爾遜、赤井瑪麗等人來說,最近可謂是如雷貫耳。

這兩位政要的品性毋庸置疑,正義感十足,非常值得信任。而他們的家族勢力和個人影響力,特別是谷木光平家族和他本人領導的政治派系的力量,也足以幫這位未來首相抗住所有壓力。

是的,谷木光平在經歷了險些被暗殺的事件後,他的政治生涯不僅沒有停滯不前。

正相反,因為他和土門康輝差點被暗殺的事情曝光後,這件事在民眾間引起了龐大聲浪,他們兩個人也因此被無數民眾同情,因禍得福地獲得了更高的支持率。

緊接著,谷木光平和土門康輝身後的家族,以及谷木光平領導的政治派系,一起動用一切力量,聯手展開調查和覆仇,不僅給黑衣組織帶去了極大的麻煩,也在日本政壇中引起了巨大動蕩。

而谷木光平在這期間顯露出的強硬姿態和政治手腕,也讓以他為首組建的政治派系,谷木派,迅速壯大,權勢與日俱增。

截止到現在,谷木派在日本政治政壇中的人數和影響力,以及派系人員所占據的職位、掌控的權利,已經一騎絕塵,把其他競爭對手甩得影子都沒了。

因此,谷木光平也被所有人認定,他已經完全內定了下任首相的位置。

在赤井瑪麗等人看來,在日本政壇有谷木光平這樣人物的情況下,等到黑衣組織被徹底鏟除後,未來日本政治的權力結構,包括權力分配等,都將發生很大的變化。

如果谷木光平和他的接班人土門康輝再努力一點,這片土地上沈郁壓抑的社會現狀,恐怕真的能得到巨大的改變。

降谷零看到赤井瑪麗等人的表情,就知道他們在想什麽,他不由在心裏笑了一聲。

把改變這個國度的希望,全部寄托在那些高官政要的身上?

不,哪怕是谷木光平和土門康輝這樣非常值得信任的政要,降谷零也不會把所有的期待都寄托在這些人身上。

降谷零看向坐在身旁的西山悠,眼神變得柔和起來。他的戀人,他最愛的人,才是他寄托所有希望與期待的人。

西山悠並沒有註意到降谷零在看她,她正望著赤井瑪麗等人的表情,在心裏嘖嘖感慨呢。

當初組織派琴酒等人去暗殺谷木光平和土門康輝的時候,肯定沒有想到,他們的暗殺不僅沒讓這兩位政要從此消失,反而讓人家徹底穩住了下任首相的位置。

嘿,這戲劇性的變化,誰能想到呢。西山悠在心裏幸災樂禍。

哦對了,組織的這次暗殺,還陰差陽錯地幫降谷零鋪平了以後的政治道路。西山悠想到這裏,心裏更樂了。

谷木光平和土門康輝當時的救命恩人,雖然是貝拉的保鏢團團長,但這兩位政要對那時候冒著生命危險沖過來救他們的公安警察,也印象非常好。

等事後兩人得知,那位沖過來想救他們的公安警察降谷零,居然還是位臥底犯罪組織多年的職業組精英,能力超群並且正義感極強。而且那時候,這位臥底是真的決定用自己的性命來換取他們活下來後,他們心裏的感激和好感就更多了。

盡管公安那邊得知谷木光平和土門康輝要被暗殺時,選擇的不是告訴他們,讓他們避開暗殺,而是瞞著他們秘密安排了保護行動。

但以谷木光平和土門康輝的品性和聰慧,他們在事後了解到真相後,非常理解這樣的做法,並認同、稱讚了公安的行動計劃。

想暗殺他們兩個人的,可是一個勢力龐大的跨國犯罪組織。這個組織暗殺他們的目的,也是沖著控制日本政壇去的。

面對這種罪惡滔天的犯罪勢力,谷木光平和土門康輝別說只是被隱瞞了一次,就是讓他們親自去當誘餌,用自己的命去換取犯罪勢力的覆滅,他們都會毫不猶豫地答應。

更何況,那個暗殺他們的犯罪組織,在政壇都有臥底與合作者。就算他們兩人不是當天聚餐時被狙殺,之後也會被這個犯罪組織安排其他人暗殺。

真要等到那時候,暗殺一波接一波,他們兩個人只會更加防不勝防,死得更慘。

反倒是聚餐這天被當眾暗殺,不僅有知道對方計劃的公安警察,可以在暗中保證他們兩人的安全。最重要的是,這件事一旦曝光引起轟動,那個犯罪組織就不敢再冒著暴露自身的風險對他們動手,他們兩個人才能獲得暫時的安全。

之後,谷木光平和土門康輝了解到事情真相,當場決定和公安展開合作。他們一邊配合著公安抓捕組織在警界、政壇、商界、科研界等的臥底與合作者,一邊全力擴大並穩固自己的政治派系力量,為之後徹底鏟除組織、肅清政界做準備。

在此期間,谷木光平和土門康輝兩個人,曾多次借機在公安高層以及警察廳高層面前,表露出對降谷零的看好與信重。

谷木光平更是曾當眾邀請降谷零的父親,那位在警界身居高位的降谷先生,來參與在自家舉辦的宴會。之後等兩個人再次在公共場合見面時,所有人都發現谷木光平和這位降谷零先生對彼此的稱呼,已經從稱呼對方的姓氏,變成了關系更加親密後才會稱呼的名字。

這直接導致一眾公安高層和警察廳高層,在對待有關降谷零的事情上,態度都發生了微妙的改變,頗有些四方都心照不宣的感覺。

一位年紀輕輕就能領導零組,還是警校第一、職業組精英的公安警察,現在又被鐵板釘釘的下任首相和下下任首相看中了。嘖嘖,西山悠心想,降谷零這未來的升職路和政治生涯,簡直讓人無法想象。

這掛開得,都快比得上柯南了。

至於這些事西山悠都是從哪聽說的,自然是從谷木光平本人打來的電話裏,和當初幫她擺平當眾開槍麻煩的棲川那裏。

谷木光平就不說了,這些事就是他自己做的。至於這位棲川先生,當年也曾擔當過公安高層,是政壇裏的風雲人物。現在他雖然退下來了,但他孫子還在警察廳,也是位高權重的實權人物,當然會知道很多內幕。

所以,哪怕降谷零回家後不怎麽聊工作,也沒說起過他最近在公安和警察廳的地位變化,估計是怕大家多想會擔心,但西山悠早就知道了。

西山悠還把好消息分享給了諸伏景光、松田陣平等人,大家一起給降谷零準備了大餐,等他下班回來後幫他慶祝了一番。

降谷零當時的表情又懵又無奈,他那時雖然笑著接受了好友們的祝賀,但轉頭就把西山悠堵在臥室裏好好“聊了聊”。

西山悠想起降谷零當時是怎麽和她親密“聊天”的,臉上就有些發熱。她不自在地用手扇了扇風,心裏冒出點困惑。

被谷木光平和土門康輝看重,這明明是好事啊,為什麽降谷零當時的表情會那麽無奈呢?她總覺得有點問題。

西山悠還在走神,降谷零、秦鈞、大衛·威爾遜、赤井瑪麗等人已經快速談完了兩個議題,開始進入會議尾聲了。

到了此時,一直在默默觀察所有人的江戶川柯南,也終於確定,除了他們工藤家、灰原、兩位赤井先生、降谷先生、西姐姐,還有那位秦鈞先生,其他人根本不知道烏丸蓮耶死了又活了的事。

其他所有與會人員知道的,都是降谷先生對他們宣稱的,“公安和特事部已經控制住了組織的幾位核心高層,因此獲得了大量組織情報,可以聯手展開清剿行動”的說法。

完全不知道,所謂的“被控制住的組織核心高層”,其實是組織的BOSS烏丸蓮耶,以及在組織裏排名前十的高層人物琴酒和貝爾摩德。

江戶川柯南能夠理解這種處理方式,就連他和父親、母親,現在都是對西山悠能覆活死人的秘密守口如瓶,不願意告訴任何人。

因為一旦這個驚世秘密暴露出去,引起的動蕩就太大了,恐怕會有無數無辜的人因此遭難。

江戶川柯南繼續聽著會議結束詞,又想起了昨晚偷偷來找他的怪盜基德。

基德說他也會參與這次的圍剿黑衣組織行動,但他不會出席今晚的會議,西山悠、秦鈞、降谷零、赤井務武,也會幫他隱瞞住“怪盜參加決戰”的事。

基德還說,等覆滅了黑衣組織,西山悠等人就會幫他剿滅一個外號叫動物園的犯罪組織,幫他報殺父之仇。

等到那時候,怪盜基德就將從此消失。以後的世界上,再也不會有怪盜的預告函,和基德的魔術表演了。

江戶川柯南當時聽到這些話,就明白了基德之所以會成為怪盜的原因。他一邊為基德可以完成心願而高興,一邊又為從此再也見不到這位似敵似友的怪盜而感傷。

然後,怪盜基德就給了他一個網絡郵箱地址,笑瞇瞇地道:“大偵探,以後想我了,或者是需要我幫忙,可以給這個郵箱發郵件哦!”

白感傷一場的江戶川柯南:“……”

江戶川柯南當場露出了半月眼:“呵呵。”

在江戶川柯南走神的時候,會議已經正式宣告結束。接下來各方的任務,就是調動自家的武裝力量,積極備戰了。

來參與會議的各方人員,很快就都告辭離開,別墅外的各方保護人員,也開始有序撤離。

工藤優作起身招呼道:“新一,我們也該回去了。”

江戶川柯南應了一聲站起身,他剛走了兩步,忽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遲疑地看向了西山悠和降谷零的方向。

工藤優作立即就猜到了兒子的心思,他笑著道:“你是想去詢問西小姐和降谷先生,烏丸財團會被怎麽處理的事情?”

江戶川柯南點了點頭道:“對,我有點放心不下這件事。”

工藤優作微微一笑,他指了指左前方道:“我建議你先看看赤井先生。”

江戶川柯南轉頭看過去,就見赤井秀一正在對著降谷零詢問什麽,隱約能看到“烏丸”這個詞的口型。

然後,赤井秀一就被降谷零狠狠瞪了一眼,揮手像是趕蚊子一樣趕走了。

江戶川柯南:“……”

江戶川柯南的嘴角一抽,瞬間想到了他過去詢問的下場。

工藤優作笑著指了指距離赤井秀一不遠的地方,說道:“你再看看那位赤井先生。”

江戶川柯南側頭望過去,看到赤井務武正半跪在地上,對著身高縮水的赤井瑪麗殷勤地笑著解釋什麽,仿佛根本沒聽到不遠處親兒子赤井秀一和降谷零的對話。

而赤井瑪麗正雙手環胸,扭開頭不搭理自家丈夫,她身邊則是已經憋笑到蹲在地上的世良真純。

江戶川柯南:“……”

江戶川柯南的嘴角再次抽了抽,他露出半月眼說道:“老爸你是想告訴我,關於怎麽處理烏丸財團的事情,降谷先生和西姐姐其實已經決定好了,不會再容許其他人插手的。”

“而赤井務武先生早就看出了這點,並且以他在MI6的地位和話語權,他可以直接在這件事上做決定,所以他今晚連問都沒有詢問烏丸財團的事。”

“但是赤井秀一先生不同,因為他在FBI那邊的職位和話語權不夠,所以他哪怕同樣看出了這點,也還是不得不因為FBI的命令,故意去和降谷先生演了一場被嫌棄的戲?”

工藤優作笑著點頭道:“沒錯,就是這樣。所以我的建議是,你應該試著去相信西小姐、降谷先生和兩位赤井先生的品格。”

“既然這兩位赤井先生都沒想要去管這件事,覺得可以把烏丸財團放心地交給西小姐和降谷先生。那你也可以把信任同樣交付出去,耐心地等待一個完美的結果。”

江戶川柯南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接著他敏銳地註意到,自家老爸在說這些話的時候,一直用得是西小姐在前,降谷先生排在後面的稱呼順序。

江戶川柯南思考了幾秒,語氣肯定地道:“所以,在老爸你看來,在處理烏丸財團這件事上,其實是西姐姐在起主要作用,降谷先生只是起到了輔助作用。”

工藤優作擡手摸了摸自家兒子的腦袋,然後,他側頭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玩手機的秦鈞,笑而不語。

江戶川柯南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隱約明白了什麽。

江戶川柯南再想到剛剛開會時,大家說起的谷木光平和土門康輝這兩位政要,以及黑衣組織這個毒瘤即將被鏟除的光明前景。

還有他之前看的資料裏顯示的,世界大部分國家都有高層或富豪在暗中支持黑衣組織,特別是M國。但唯獨Z國幹幹凈凈,一個都沒有。最重要的是,西山悠和降谷零一直以來的正義感和品性,以及Z國這些年的快速發展和極具包容性、影響力的深厚文化底蘊……

江戶川柯南突然覺得,這樣也挺好的。現在的他,已經開始對未來必定會發生巨大變化的日本,充滿期待了。

很快,工藤父子和赤井一家也告辭離開,別墅的客廳裏只剩下了西山悠、降谷零、秦鈞。

三個人對視一眼,默契地掏出三臺檢測儀,開始檢查家裏有沒有被人偷放竊聽器。

等三個人完全確定了家裏的安全,降谷零才擡手按著耳機道:“景光,你們可以出來了。”

開門聲立即傳了過來,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一馬當先地跑向客廳。

萩原研二高興地道:“太好了,我們現在只需要一場大決戰,就可以把這個酒廠徹底消滅了。”

松田陣平興奮地道:“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諸伏景光、宮野明美、伊達航也步伐輕快地走了過來,臉上同樣是開心的笑容。

琴酒叼著煙走在後面,沒說話。伏特加的臉上露出感慨的表情,不斷地搖頭感嘆。貝爾摩德的表情裏透著愉悅,但眼神又有點覆雜。

最後走過來的皮斯克、龍舌蘭、卡爾瓦多斯,三個人已經開始摩拳擦掌,叫嚷起決戰當天他們要一個人打幾個了。

秦鈞放下手機,哈哈笑著加入他們,調侃起這三瓶恨不得明天就開戰的前真酒。

降谷零看向諸伏景光,兩個人相視而笑。然後,他們同時擡手與對方擊掌,並握緊了對方的手。

臥底多年,他們的任務,終於要迎來大結局了。

西山悠笑看著眾人,她正要開口說話,忽然感應到了什麽,驚訝地擡頭看向了二樓。

“班長!”西山悠脫口叫道:“你的女朋友醒了。”

“誒?!”伊達航瞪大了眼睛。

伊達航下意識地轉頭看向二樓,然後他才反應過來西山悠說的話是什麽意思,頓時激動地往樓上跑。

西山悠還在一邊感應一邊念叨:“咦,這次蘇醒的好像不只是娜塔莉,還有別的什麽人……人數居然還挺多的?”

降谷零、諸伏景光、秦鈞、琴酒等人的神色瞬間嚴肅起來,也開始集體朝著二樓書房趕去。

西山悠走在最後面,她仔細分辨著感應到的信息,慢慢睜大了眼睛:“等等,這個蘇醒的小家夥,難道是……”

當初讓透子去救谷木光平和土門的伏筆,終於可以寫出來了嘿嘿。在這篇文裏,公安和警察廳不會是透子的終點,只會是他的事業和政治生涯的起點。關於透子的父母不會多寫,最多會在結尾或番外時提一下,這裏用的是透子家可能不是普通人家庭的推測和設定,盡量圓一下混血的透子是怎麽進公安的問題Orz

今天修這章的時候,差點以為趕不上了,還好還好,能在大年三十更一章,祝大家春節快樂!新一年裏健康又如意,平平安安,賺錢多多!抱住挨個吧唧一口!(づ ̄3 ̄)づ╭~

下次更新現在還定不下,修修改改太多遍了,寫得也很慢,腦子實在有點不好用Orz,我盡量加快速度,捂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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