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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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2 章
服裝租借區。
杜緋雲拿起一個羽毛面具比了比，又放下，又拿起另一張破碎的半臉面具，感覺還是隱藏性不夠。
“還挺好看的。”小海說。
杜緋雲看了一眼他戴著的半臉蝙蝠面具，確實襯得他眉眼英俊，鼻梁高挺，只可惜一秒鐘就能認出來。
小海對著鏡子看來看去，一邊掏出手機拍，拍完又放下。
“這一秒鐘就能認出來。”小海一邊說一邊警惕地觀察周圍，“該不會有人偷看我們吧。”
杜緋雲指了指攝機，說：“開著的，不用擔心。”
“我問問我媽小河什麽打扮。”小海還想作弊，結果這次問得太直接，沒兩分鐘就被媽媽發現了，微信轟炸了一堆語音，杜緋雲隱約聽見你怎麽當哥哥的之類的訓斥，小海吐了吐舌頭，把手機關上。
“只能憑身材認人了。”小海說。
“未必。”杜緋雲笑道，“他們肯定也不用半張臉的面具，大家都用全臉面具避免暴露，這個可以縮小範圍。”
小海拿了一個仿制的三星堆青銅大面具往臉上一扣，杜緋雲心中一動，背過身去，從隨身空間裏拿出白澤面具戴上。
“哇！”小海讚嘆不已，“我倆好像剛出土的，身上穿什麽？找個原始部落裝吧，沒有其他選擇了湊合下。”
杜緋雲戴著白澤鬼面看著四周，它很老實，沒有透視，看樣子只有破除幻覺的效果。這個鬼面在大眾面前現身過，但是自己沒有穿鬼差的袍子了，頭上再戴個羽冠，應該就是另一種風格了。
兩人一前一後走了出去，避開被聚焦的目光。
“緊張嗎？”杜緋雲問。
“有點。”小海笑呵呵地說，“還是作弊好啊，我要求不高，只要把小河給幹掉就行了。”
-
杜緋雲走進廣場，接過了入口吸血鬼發放的徽章，一共兩枚。
白色焰火徽章代表可以要求摘下面具，而黑色的徽章則滿足大家的完全假面化的要求，只要戴上它便可以把面具焊死在臉上。
節目要求大家用白色徽章，杜緋雲直接把它別上了。
平時的健身廣場已經被布置成一個巨大舞池，中央方形巨域再加兩翼之外的四片小型廣場區，能容納幾萬人，這也是南州市最大的市民休息地。
這裏已經進過了改裝，旁邊飛滿了鬼怪氣球，電子蠟燭沿著步行區域環繞，儼然成了指向燈，超大的吹氣城堡橫亙在另一邊，上頭綴滿了冷色彩燈，乍一看還像模像樣的。
但是這種西化節日，本土化，加上全民參與，不得不劃開了片區，圈出了兒童專業區。
兒童不能進入成人舞場，尤其是太小的孩子容易發生踩踏事故，兒童區便在家長的重重包圍下，形成了集炫技區和飛奔玩耍區的熱鬧場面，小朋友踩著平衡車飛來飛去，拿著彩燈玩具朝天上飛。
這次用白漆鐵欄來分隔的，而不是南瓜墻。
杜緋雲想到這裏自己笑了起來，這次不會再發生多米諾骨牌南瓜墻事件了。
這個劃分直接讓朱子圓被獻祭了，所有成員都知道她在兒童區。
音樂聲響了起來，雙人領舞已經在舞池中央款款起舞，杜緋雲看了看周圍，這次徹底眼花繚亂，連小海也不知道上哪兒去了，頭頂無人機不止一架，攝影愛好者都出動了，反而不能當做指示。
“你好。”旁邊有人道。
杜緋雲轉頭一看，魏乙換了一身西裝，臉上貼著半張面具，正站在她旁邊。
“你不熱嗎？”杜緋雲吐槽道。
魏乙伸手把杜緋雲的運動攝影機關了，又松了松領口，說：“當然不熱，但是我怕你看著我感覺很熱，所以照顧你一下，嗯，需要我脫了外套嗎？”
杜緋雲打量著她，從白澤鬼面後頭傳出笑音：“你要是不怕胸口滲出血跡被人看見的話，脫也可以。”
魏乙於是不脫了。
“陪你跳一曲就走。”魏乙仿佛知道杜緋雲要問什麽，直接說了。
杜緋雲心口一跳，又覺得他站得太近，輕輕推了他一把，說：“我是來錄節目的，又不是真的來參加舞會的，你見過有人穿成這樣跳舞嗎？”
“現在見過了。”魏乙說，“你戴著我的面具。”
他伸出手摸了摸杜緋雲臉上的青銅面具，杜緋雲有些不自在，說：“又不是第一次戴，你在幹什麽，在擼白澤嗎？”
魏乙露著的下半張臉彎起一個好看的弧度，他沒有笑出聲，也沒有說什麽。
杜緋雲感覺自己臉都有些發燙，只能警告道：“餵，你可別把白澤給擼出來啊，那我就沒有面具了。”
“嗯。 ”魏乙的聲音很輕， “不會這樣的。”
他的聲音很溫柔，杜緋雲聽著心頭癢癢的，心想也沒覺得魏乙這麽貓控，現在的聲音簡直像貓奴說你是世界上最可愛的小貓咪那種軟軟的聲音。
判官這種猛男，兇起來可怕，嗲起來更可怕。
還好魏乙不知道杜緋雲的心理活動，否則表錯情的猛男如何自處。
音樂適時地解了圍，換曲了，大家紛紛走下舞池，魏乙後退一步，一手背在身後，微微躬身，朝杜緋雲伸出一手。
他眼睛很亮，平時穩重與深沈在這樣的黑夜中像幕布拉開，露出了內裏的真實與少年氣，他用從旁人那裏學過來的禮儀，對著杜緋雲伸出手，就像是提出心底的請求。
他穿得很正式，臉上戴著銀色的面具，半遮住著臉。
舞池映過來的彩光中，杜緋雲穿著彩繪與草織的衣衫，像是開滿了花朵。
杜緋雲還沒有進入狀態，她感覺到了一種慎重，心底微動，卻還帶著一點小小的尷尬，把手放了上去。
“啊，魏判，你還會這個啊。”杜緋雲笑著問他，“我以前還以為你是個老古董，啊，不是說你老啊。”
她說得自己都覺得有點幹巴巴的，這假面舞會的氣氛太詭異了，充滿著神秘的溫情，自然而然隨著魏乙進入舞池，開始了奇怪的你進我退的舞步中。
啊。
踩到魏判的腳了。
杜緋雲有些不好意思，可是仔細一觀察，自己根本就沒有跳錯啊。
從此她又得到了一個新的認知，魏判，跳舞不協調。
啊。
又踩到了。
“對不起。”她一邊說對不起一邊笑，完全不像抱歉的樣子，魏乙也沒有怪她，也輕輕地笑出聲，笑聲消散在舞池的人群裏。
“來，你跟我跳。”杜緋雲換了個姿勢，內心的小惡魔長出了角，欺負魏乙不懂，讓他跳女步。
霎時間兩人處境互換，杜緋雲帶著個高出他二十厘米的男人在舞池裏翩翩起舞，四周的人都在看他倆，魏乙神色如常，杜緋雲在面具後笑得很開心。
“不是要揭面具？”魏乙問。
“是的。”杜緋雲說，“你沒感覺到我把你朝另一個方向帶嗎？”
“對不起。”魏乙隨著杜緋雲的牽引朝另一邊去，那邊是兒童區。
“就在這兒等著。”杜緋雲笑盈盈地說，抱著魏乙晃來晃去，像一只搖搖擺擺的小鴨子。
魏乙也晃來晃去，像一顆在狂風裏晃頭的大松樹，問：“不過去了嗎？你是要找朱子圓對不對？”
“對了一半。”
杜緋雲看著那邊的兒童區，根據身材她很快判斷出來誰是朱子圓——那個戴著個熊貓面具的企圖從另一邊欄桿爬出去的小孩，連鞋子都沒換。
“我能認出來她，當然其他人也能認出來，但是看誰敢來揭面具了。”
杜緋雲忽然伸手摸了摸魏乙臉上的面具，說：“你在這裏，我敢打包票他們根本認不出我。所以我們隔遠一點盯著，誰去撕朱子圓的面具，我們就去揭他的面具。”
魏乙認真地點了點頭，說：“那是魚餌，你在這裏釣魚。”
杜緋雲哈哈大笑，說：“對，幫我，否則陸甲就沒有藍盒了。”
魏乙臉色一變，正想說什麽，杜緋雲推著他過去，說：“有人來了。”
只見兒童區的欄桿邊出現了另一個戴著垂眼笑大黃臉的家夥，抓住弱小的熊貓就要撕人家面具，杜緋雲來不及過去，眼見朱子圓就要痛失熊貓面具，旁邊跳出了一個猥瑣熊貓頭的男人，抱住大黃臉的腰往旁邊一甩。
熊貓朱子圓趕緊正了正自己的面具，杜緋雲已經沖了過來，反手把朱子圓一推，讓她骨碌碌滾進了兒童區地毯，再三兩步跳過來，靠近那兩個扭打在一起的男人，伸出魔爪，從腦後扯掉了他們的面具。
劉晟年與遲超猝不及防地擡起頭，還保持著揪著對方衣襟卡著對方脖子的姿勢，扭打在一起。
“啊。”杜緋雲看了看手裏的兩個表情包面具，“你倆還挺配的。”
兩人灰頭土臉地爬了起來，杜緋雲把兩人面具疊好，塞進兒童區裏頭，偽裝成是朱子圓的戰利品假象。
劉晟年目瞪口呆，說：“小雲好有心機。”
遲超立刻捅捅他，說：“詞用錯了，小雲足智多謀。”
杜緋雲笑道：“心機好，心機妙，跟遲大影帝學的，我看下次誰來上鉤。”
她臉色一板說：“你倆快出去，離開舞會，不要妨礙我的魚了！”
大家一哄而散，杜緋雲快樂地沿著兒童區跑出來，這時候一曲已畢，大家開始交換舞伴，魏乙還站在花壇邊等他，身邊粉色的電子蠟燭一閃一閃。
“走吧。”杜緋雲上去推了他一把，“再碰上俏俏我可不會幫你了，事不過三，自己的攤子自己收拾。”
“走了。”魏乙說，“開始逃命，回喬淩那邊。”
“等等。”杜緋雲叫住他，伸手揭下了他臉上的面具。
魏乙整張臉都露了出來，笑得很清爽，這一刻他完全不像判官，也不像地府來的人，身上不帶半分陰郁氣息，責任與背負似乎都已經卸下。
“你輸了。”杜緋雲說。
“我輸了。”魏乙摸了摸白澤鬼面，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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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海對著鏡子看來看去，一邊掏出手機拍，拍完又放下。
“這一秒鐘就能認出來。”小海一邊說一邊警惕地觀察周圍，“該不會有人偷看我們吧。”
杜緋雲指了指攝機，說：“開著的，不用擔心。”
“我問問我媽小河什麽打扮。”小海還想作弊，結果這次問得太直接，沒兩分鐘就被媽媽發現了，微信轟炸了一堆語音，杜緋雲隱約聽見你怎麽當哥哥的之類的訓斥，小海吐了吐舌頭，把手機關上。
“只能憑身材認人了。”小海說。
“未必。”杜緋雲笑道，“他們肯定也不用半張臉的面具，大家都用全臉面具避免暴露，這個可以縮小範圍。”
小海拿了一個仿制的三星堆青銅大面具往臉上一扣，杜緋雲心中一動，背過身去，從隨身空間裏拿出白澤面具戴上。
“哇！”小海讚嘆不已，“我倆好像剛出土的，身上穿什麽？找個原始部落裝吧，沒有其他選擇了湊合下。”
杜緋雲戴著白澤鬼面看著四周，它很老實，沒有透視，看樣子只有破除幻覺的效果。這個鬼面在大眾面前現身過，但是自己沒有穿鬼差的袍子了，頭上再戴個羽冠，應該就是另一種風格了。
兩人一前一後走了出去，避開被聚焦的目光。
“緊張嗎？”杜緋雲問。
“有點。”小海笑呵呵地說，“還是作弊好啊，我要求不高，只要把小河給幹掉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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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目要求大家用白色徽章，杜緋雲直接把它別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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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已經進過了改裝，旁邊飛滿了鬼怪氣球，電子蠟燭沿著步行區域環繞，儼然成了指向燈，超大的吹氣城堡橫亙在另一邊，上頭綴滿了冷色彩燈，乍一看還像模像樣的。
但是這種西化節日，本土化，加上全民參與，不得不劃開了片區，圈出了兒童專業區。
兒童不能進入成人舞場，尤其是太小的孩子容易發生踩踏事故，兒童區便在家長的重重包圍下，形成了集炫技區和飛奔玩耍區的熱鬧場面，小朋友踩著平衡車飛來飛去，拿著彩燈玩具朝天上飛。
這次用白漆鐵欄來分隔的，而不是南瓜墻。
杜緋雲想到這裏自己笑了起來，這次不會再發生多米諾骨牌南瓜墻事件了。
這個劃分直接讓朱子圓被獻祭了，所有成員都知道她在兒童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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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旁邊有人道。
杜緋雲轉頭一看，魏乙換了一身西裝，臉上貼著半張面具，正站在她旁邊。
“你不熱嗎？”杜緋雲吐槽道。
魏乙伸手把杜緋雲的運動攝影機關了，又松了松領口，說：“當然不熱，但是我怕你看著我感覺很熱，所以照顧你一下，嗯，需要我脫了外套嗎？”
杜緋雲打量著她，從白澤鬼面後頭傳出笑音：“你要是不怕胸口滲出血跡被人看見的話，脫也可以。”
魏乙於是不脫了。
“陪你跳一曲就走。”魏乙仿佛知道杜緋雲要問什麽，直接說了。
杜緋雲心口一跳，又覺得他站得太近，輕輕推了他一把，說：“我是來錄節目的，又不是真的來參加舞會的，你見過有人穿成這樣跳舞嗎？”
“現在見過了。”魏乙說，“你戴著我的面具。”
他伸出手摸了摸杜緋雲臉上的青銅面具，杜緋雲有些不自在，說：“又不是第一次戴，你在幹什麽，在擼白澤嗎？”
魏乙露著的下半張臉彎起一個好看的弧度，他沒有笑出聲，也沒有說什麽。
杜緋雲感覺自己臉都有些發燙，只能警告道：“餵，你可別把白澤給擼出來啊，那我就沒有面具了。”
“嗯。 ”魏乙的聲音很輕， “不會這樣的。”
他的聲音很溫柔，杜緋雲聽著心頭癢癢的，心想也沒覺得魏乙這麽貓控，現在的聲音簡直像貓奴說你是世界上最可愛的小貓咪那種軟軟的聲音。
判官這種猛男，兇起來可怕，嗲起來更可怕。
還好魏乙不知道杜緋雲的心理活動，否則表錯情的猛男如何自處。
音樂適時地解了圍，換曲了，大家紛紛走下舞池，魏乙後退一步，一手背在身後，微微躬身，朝杜緋雲伸出一手。
他眼睛很亮，平時穩重與深沈在這樣的黑夜中像幕布拉開，露出了內裏的真實與少年氣，他用從旁人那裏學過來的禮儀，對著杜緋雲伸出手，就像是提出心底的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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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池映過來的彩光中，杜緋雲穿著彩繪與草織的衣衫，像是開滿了花朵。
杜緋雲還沒有進入狀態，她感覺到了一種慎重，心底微動，卻還帶著一點小小的尷尬，把手放了上去。
“啊，魏判，你還會這個啊。”杜緋雲笑著問他，“我以前還以為你是個老古董，啊，不是說你老啊。”
她說得自己都覺得有點幹巴巴的，這假面舞會的氣氛太詭異了，充滿著神秘的溫情，自然而然隨著魏乙進入舞池，開始了奇怪的你進我退的舞步中。
啊。
踩到魏判的腳了。
杜緋雲有些不好意思，可是仔細一觀察，自己根本就沒有跳錯啊。
從此她又得到了一個新的認知，魏判，跳舞不協調。
啊。
又踩到了。
“對不起。”她一邊說對不起一邊笑，完全不像抱歉的樣子，魏乙也沒有怪她，也輕輕地笑出聲，笑聲消散在舞池的人群裏。
“來，你跟我跳。”杜緋雲換了個姿勢，內心的小惡魔長出了角，欺負魏乙不懂，讓他跳女步。
霎時間兩人處境互換，杜緋雲帶著個高出他二十厘米的男人在舞池裏翩翩起舞，四周的人都在看他倆，魏乙神色如常，杜緋雲在面具後笑得很開心。
“不是要揭面具？”魏乙問。
“是的。”杜緋雲說，“你沒感覺到我把你朝另一個方向帶嗎？”
“對不起。”魏乙隨著杜緋雲的牽引朝另一邊去，那邊是兒童區。
“就在這兒等著。”杜緋雲笑盈盈地說，抱著魏乙晃來晃去，像一只搖搖擺擺的小鴨子。
魏乙也晃來晃去，像一顆在狂風裏晃頭的大松樹，問：“不過去了嗎？你是要找朱子圓對不對？”
“對了一半。”
杜緋雲看著那邊的兒童區，根據身材她很快判斷出來誰是朱子圓——那個戴著個熊貓面具的企圖從另一邊欄桿爬出去的小孩，連鞋子都沒換。
“我能認出來她，當然其他人也能認出來，但是看誰敢來揭面具了。”
杜緋雲忽然伸手摸了摸魏乙臉上的面具，說：“你在這裏，我敢打包票他們根本認不出我。所以我們隔遠一點盯著，誰去撕朱子圓的面具，我們就去揭他的面具。”
魏乙認真地點了點頭，說：“那是魚餌，你在這裏釣魚。”
杜緋雲哈哈大笑，說：“對，幫我，否則陸甲就沒有藍盒了。”
魏乙臉色一變，正想說什麽，杜緋雲推著他過去，說：“有人來了。”
只見兒童區的欄桿邊出現了另一個戴著垂眼笑大黃臉的家夥，抓住弱小的熊貓就要撕人家面具，杜緋雲來不及過去，眼見朱子圓就要痛失熊貓面具，旁邊跳出了一個猥瑣熊貓頭的男人，抱住大黃臉的腰往旁邊一甩。
熊貓朱子圓趕緊正了正自己的面具，杜緋雲已經沖了過來，反手把朱子圓一推，讓她骨碌碌滾進了兒童區地毯，再三兩步跳過來，靠近那兩個扭打在一起的男人，伸出魔爪，從腦後扯掉了他們的面具。
劉晟年與遲超猝不及防地擡起頭，還保持著揪著對方衣襟卡著對方脖子的姿勢，扭打在一起。
“啊。”杜緋雲看了看手裏的兩個表情包面具，“你倆還挺配的。”
兩人灰頭土臉地爬了起來，杜緋雲把兩人面具疊好，塞進兒童區裏頭，偽裝成是朱子圓的戰利品假象。
劉晟年目瞪口呆，說：“小雲好有心機。”
遲超立刻捅捅他，說：“詞用錯了，小雲足智多謀。”
杜緋雲笑道：“心機好，心機妙，跟遲大影帝學的，我看下次誰來上鉤。”
她臉色一板說：“你倆快出去，離開舞會，不要妨礙我的魚了！”
大家一哄而散，杜緋雲快樂地沿著兒童區跑出來，這時候一曲已畢，大家開始交換舞伴，魏乙還站在花壇邊等他，身邊粉色的電子蠟燭一閃一閃。
“走吧。”杜緋雲上去推了他一把，“再碰上俏俏我可不會幫你了，事不過三，自己的攤子自己收拾。”
“走了。”魏乙說，“開始逃命，回喬淩那邊。”
“等等。”杜緋雲叫住他，伸手揭下了他臉上的面具。
魏乙整張臉都露了出來，笑得很清爽，這一刻他完全不像判官，也不像地府來的人，身上不帶半分陰郁氣息，責任與背負似乎都已經卸下。
“你輸了。”杜緋雲說。
“我輸了。”魏乙摸了摸白澤鬼面，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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