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身誘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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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身誘餌
醫院刺鼻的消毒水味彌漫在鼻子邊，病床旁的儀器上不論是心跳還是血壓都是正常範圍，但是病床上的人卻像沈睡的睡美人，一點兒要蘇醒的反應和動靜都沒有。
賀鳴略有點焦急地踱步，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嘆了口氣：“你別轉了，我頭暈。”
“可是，你說他什麽事都沒有，怎麽起不來？”
這位白大褂的醫生，赫然就是之前兩次先後看過割傷自己的宋謙，又治療過車禍後唐素素的那位外科醫生，也是賀鳴的老熟人。本來怎麽說這種病患都輪不到他來管，但是鑒於他經常與賀鳴這位警察辦案合作，就口頭說了個申請調了過來。
醫生給掛了個葡萄糖液維持營養，邊說：“病人不醒來的原因有很多，最有可能的正常情況就是大腦發生損傷，而我們查不出來，畢竟人體的大腦是很覆雜的，就比如植物人。但是不正常情況嘛……”
醫生到這裏賣了個關子，看到賀鳴雙眼緊盯著自己，顯然是對這個不正常情況更為在意和信服的樣子，他挑眉：“我是想說你這樣緊張的樣子像不正常情況，賀警官辦案不是一直都比較自然，也不會上來就往不正常這邊聽，難道說……？”
“你上次跟我談話，不會真的覺得我隨口說的他們都像是被盯上一樣‘走黴運’，就開始相信那些神神叨叨的玩意兒了吧？我還以為你這個人民警察是堅定的無神論者呢。”
賀鳴沒說話，他總不能說自己在監控錄像看到了詭異消失的影子，在學校的噴泉還被女水鬼拖下去還利用了一遍，最近又真的和神神秘秘的東西擦肩而過無數回吧。
“好了，我還要忙，這邊就這樣了，你們盯著點，沒事就別在病房待著占地方，有護士不需要無關人士。”醫生往外做出了個趕人的姿勢，賀鳴、小許、唐素素、附身在李睿思身上的鄭容光、餘嬙一行人才走到過道裏。
唐素素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問完才知道，原來今天保姆正好請了假不在家，所以現在真的沒有任何人能知道當時在那裏發生了什麽事，舅舅為何會獨自暈倒在地上且沒有任何傷痕，而校長來過但賀鳴說過並沒有人證物證，也不能直接抓捕校長過來問話怕打草驚蛇。
事情好像再次陷入僵局。
而老師那邊也開始詢問餘嬙和李睿思為什麽逃學逃了這麽久，不得不回去的兩人看了一眼一向被班主任放養的唐素素。
唐素素揮了揮手說：“一起回去，這邊有護士，舅舅的事我也幫不上忙，不過……我倒是有個主意。”
她說到這裏，正要叫大家湊近過來，不知為何，眼前竟然一花，腹部突然湧上一股強烈的壓迫感，如同胃痛一般絞痛和作嘔，她差點一頭栽倒地上。
得虧鄭容光眼疾手快扶了一把，“怎麽了？”
唐素素晃了晃腦袋，無法形容剛剛那一瞬間的感受，但是現在又仿佛沒有問題，似乎那一瞬間是她的錯覺。
她想了想，也許是自己的厭食癥終於惹出了問題，本來就不怎麽常常進食的自己會有這種現象應該很正常，便沒有說什麽，只是搖搖頭：“可能是胃不舒服，沒事，我接著說。”
鄭容光握緊她的胳膊，一臉不讚同：“這裏就是醫院，我認識還是檢查一下好。”
“算了太麻煩了，現在也沒事了。”唐素素推拒道，然後又拱了拱手讓大家離近點，賊兮兮地惡劣笑道：“現在我們的主要懷疑對象就是校長，既然警察大叔苦於沒有證據來盤問，那麽我們就制造證據不就好了嗎？”
“……”賀鳴眉心一跳，就知道唐素素會出鬼主意，他板著臉說：“作偽證也是犯法的，並且觸犯的刑法，意圖陷害他人或者隱匿罪證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節嚴重的，處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你要我現在原地逮捕你嗎？”
唐素素哇了一聲，琥珀色的眼睛瞇成一條線，笑嘻嘻說：“當然不是，我是說，釣魚執法啊，警察大叔我就不信你們警察不常幹這個事，我聽說有些警察緝毒的時候就是偽裝成販子來等待大家上鉤？”
“…………”賀鳴抽動了一下眉梢，旁邊的小許簡直佩服的五體投地，戳了戳旁邊的賀鳴道：“賀老大，你之前抓唐素素不是也用的這招嗎，不僅讓我跟蹤，還派她舍友餘嬙觀察並接近還用朋友套近乎來騙取相關信息……嘶，痛！”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賀鳴打了後腦勺，餘嬙也在一旁看了他一眼，似乎是對於老油條的警察中竟然有這樣稚嫩的小草而驚訝。賀鳴恨鐵不成鋼的瞪了眼自己的笨蛋屬下，轉而問：“那你的意思要怎麽個釣魚執法？”
“當然，異曲同工，就是我們放鉤子，讓校長這條魚咬。”
“哦？讓魚上鉤不是不行，但是要足夠的籌碼。”賀鳴抱臂，“我不認為如果校長真是你們推測的那樣的人，會上你一個小屁孩的當。”
一個不擇手段、唯利是圖、虛偽偽善的家夥，是要怎麽樣才會上鉤？
“正因為他是那樣的人，有個鉤子他必定會上。警察大叔，你相信一個說法嗎？”唐素素眼神一變，犀利的琥珀眼如同一雙正在熊熊燃燒的烈火，“任何一個兇手都會重返犯罪現場，其實這句我相信不單單指的是兇手會去檢查遺漏，裏面也許有驕傲自滿的再臨，也許又是害怕心虛的表現，但……我相信只要犯了錯，那麽為了彌補這個錯誤，人就會不停的跳進去填補才能讓自己看起來像沒犯了錯一樣。”
唐素素指著餘嬙說：“比如說她。”
餘嬙擡起頭，直劉海下的眼神黯淡陰郁：“我？”
“對，你。事到如今，你應該感覺到了吧，校長到底為什麽給你一直打錢，我覺得你那麽聰明，當然不會再相信校長是因為是個心地善良的慈善家才資助完你姐姐以後再來資助你，什麽在你姐姐死後把資助姐姐的錢轉給你，只是盡一份心意，這種話現在聽來，更像是在彌補錯誤。”唐素素說。
餘嬙咬住了嘴唇，顯然她也產生了這個想法，只是沒有說出來。
“所以說，你就是校長彌補之一。”
“然後……你們再想想校規。”
唐素素說完這兩句，這回完全吸引住了大家所有的註意力。
“校規說，不許學生晚上9點後不可從宿舍區到教學區域。而舅舅解釋過，說‘那是因為那時正好是陰陽兩界交替的時候，用唐家本家的行話來說就是太陽落下逢魔之時，黃昏黎明的交界線的時段百鬼夜行。學校教學樓以前畢竟是墳場，為了避免意外還是不要讓人接近為好，鄭容光是第一個打破了規則的學生。’所以鄭容光出了意外，無聲無息的人間蒸發了。但如果我們按照校長什麽都知道來推理，那麽，會不會是校長非常清楚那個被他封印的小鬼會在固定的時間出來‘狩獵’呢？”
唐素素拍了一下手掌，“所以這也算校長的第二個彌補。”
“再說其他，封印的陣法在檔案室，而為什麽學校這麽大偏偏選在檔案室？”唐素素摸了摸下巴，故作深沈說。
這回鄭容光走到她旁邊扶住她，似乎是想打斷她的耍寶，讓她註意一下自己剛剛還身體不舒服的情況，替她說完：“這麽說，很有可能是因為檔案室裏有校長不想讓大家知道或看到的東西，封印陣法在那裏除了封印小鬼，也是為了防禦有人進去翻動。”
而他和唐素素去過，還平安無事拿走了出事的第一屆學生的檔案。難道說，當時就隱隱約約有‘什麽東西’在暗中保護讓他們拿到，或者說那個小鬼並不排斥讓他們拿到檔案知道真相，又或者說是他們中的唐素素靈力當時就算被封印也很強又有她母親給他後來又由他小時候送給了唐素素的手鏈護體，所以才會如此？
“第三個彌補。”就連賀鳴也懂了唐素素想表達的意思。
“即是說，一個人犯了錯，就要用無數的東西去圓。”賀鳴點頭，示意唐素素繼續。
“對，所以犯了錯的人要上鉤其實不難，只要能鉤到與他罪行相關的東西，不愁犯人不上鉤。”唐素素伸出一根手指做出彎曲的姿勢，“我們現在需要一個校長在意的誘餌，那麽他必定會咬。”
“什麽誘餌？”眾人異口同聲問。
唐素素環顧一圈，鄭容光臉色不太好，他加大了手的力道，改扶為握住唐素素的胳膊：“你想幹什麽？”
直覺告訴鄭容光，唐素素的性格從來是劍走偏鋒的人，而且根本不會顧及自己，從之前他走馬觀花從李睿思記憶和唐素素記憶中看到的她來講，完全是個危險度又高，又不安定的女孩。
“你不要亂來。”鄭容光咬牙切齒。
“可是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唐素素無辜眨眼。“而且我是誰，我可是捉鬼大師父母的女兒，過去黑幫大佬的外甥女……”
“那你也是普通的女孩。”鄭容光落字有聲。
“……”唐素素一怔，眼睛竟有些酸澀，每個人都議論她是特殊的，排斥她、畏懼她、害怕她、恐懼她，但是鄭容光一直都是這樣，不論是失去記憶還是以前很久之前，都會想要……保護她，僅此而已。
“沒事，不過是用我的名號散播些言論，讓校長找過來出手，有你有賀警官，我能出什麽事？”唐素素頭一次正兒八經叫賀鳴為警官，而不是隨口調侃的大叔。
賀鳴卻沒覺得多欣慰，同樣眼中擔憂地看著她。餘嬙沒有說話，似乎是在思考。
唐素素卻心意已決：“我們必須得試試，而且這個人也必須是我。因為如果是校長對舅舅出手了，但是又沒能立刻把舅舅除掉，那麽我身為舅舅的外甥女，他本來就會對我有所在意防備和懷疑，我是最合適的誘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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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刺鼻的消毒水味彌漫在鼻子邊，病床旁的儀器上不論是心跳還是血壓都是正常範圍，但是病床上的人卻像沈睡的睡美人，一點兒要蘇醒的反應和動靜都沒有。
賀鳴略有點焦急地踱步，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嘆了口氣：“你別轉了，我頭暈。”
“可是，你說他什麽事都沒有，怎麽起不來？”
這位白大褂的醫生，赫然就是之前兩次先後看過割傷自己的宋謙，又治療過車禍後唐素素的那位外科醫生，也是賀鳴的老熟人。本來怎麽說這種病患都輪不到他來管，但是鑒於他經常與賀鳴這位警察辦案合作，就口頭說了個申請調了過來。
醫生給掛了個葡萄糖液維持營養，邊說：“病人不醒來的原因有很多，最有可能的正常情況就是大腦發生損傷，而我們查不出來，畢竟人體的大腦是很覆雜的，就比如植物人。但是不正常情況嘛……”
醫生到這裏賣了個關子，看到賀鳴雙眼緊盯著自己，顯然是對這個不正常情況更為在意和信服的樣子，他挑眉：“我是想說你這樣緊張的樣子像不正常情況，賀警官辦案不是一直都比較自然，也不會上來就往不正常這邊聽，難道說……？”
“你上次跟我談話，不會真的覺得我隨口說的他們都像是被盯上一樣‘走黴運’，就開始相信那些神神叨叨的玩意兒了吧？我還以為你這個人民警察是堅定的無神論者呢。”
賀鳴沒說話，他總不能說自己在監控錄像看到了詭異消失的影子，在學校的噴泉還被女水鬼拖下去還利用了一遍，最近又真的和神神秘秘的東西擦肩而過無數回吧。
“好了，我還要忙，這邊就這樣了，你們盯著點，沒事就別在病房待著占地方，有護士不需要無關人士。”醫生往外做出了個趕人的姿勢，賀鳴、小許、唐素素、附身在李睿思身上的鄭容光、餘嬙一行人才走到過道裏。
唐素素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問完才知道，原來今天保姆正好請了假不在家，所以現在真的沒有任何人能知道當時在那裏發生了什麽事，舅舅為何會獨自暈倒在地上且沒有任何傷痕，而校長來過但賀鳴說過並沒有人證物證，也不能直接抓捕校長過來問話怕打草驚蛇。
事情好像再次陷入僵局。
而老師那邊也開始詢問餘嬙和李睿思為什麽逃學逃了這麽久，不得不回去的兩人看了一眼一向被班主任放養的唐素素。
唐素素揮了揮手說：“一起回去，這邊有護士，舅舅的事我也幫不上忙，不過……我倒是有個主意。”
她說到這裏，正要叫大家湊近過來，不知為何，眼前竟然一花，腹部突然湧上一股強烈的壓迫感，如同胃痛一般絞痛和作嘔，她差點一頭栽倒地上。
得虧鄭容光眼疾手快扶了一把，“怎麽了？”
唐素素晃了晃腦袋，無法形容剛剛那一瞬間的感受，但是現在又仿佛沒有問題，似乎那一瞬間是她的錯覺。
她想了想，也許是自己的厭食癥終於惹出了問題，本來就不怎麽常常進食的自己會有這種現象應該很正常，便沒有說什麽，只是搖搖頭：“可能是胃不舒服，沒事，我接著說。”
鄭容光握緊她的胳膊，一臉不讚同：“這裏就是醫院，我認識還是檢查一下好。”
“算了太麻煩了，現在也沒事了。”唐素素推拒道，然後又拱了拱手讓大家離近點，賊兮兮地惡劣笑道：“現在我們的主要懷疑對象就是校長，既然警察大叔苦於沒有證據來盤問，那麽我們就制造證據不就好了嗎？”
“……”賀鳴眉心一跳，就知道唐素素會出鬼主意，他板著臉說：“作偽證也是犯法的，並且觸犯的刑法，意圖陷害他人或者隱匿罪證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節嚴重的，處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你要我現在原地逮捕你嗎？”
唐素素哇了一聲，琥珀色的眼睛瞇成一條線，笑嘻嘻說：“當然不是，我是說，釣魚執法啊，警察大叔我就不信你們警察不常幹這個事，我聽說有些警察緝毒的時候就是偽裝成販子來等待大家上鉤？”
“…………”賀鳴抽動了一下眉梢，旁邊的小許簡直佩服的五體投地，戳了戳旁邊的賀鳴道：“賀老大，你之前抓唐素素不是也用的這招嗎，不僅讓我跟蹤，還派她舍友餘嬙觀察並接近還用朋友套近乎來騙取相關信息……嘶，痛！”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賀鳴打了後腦勺，餘嬙也在一旁看了他一眼，似乎是對於老油條的警察中竟然有這樣稚嫩的小草而驚訝。賀鳴恨鐵不成鋼的瞪了眼自己的笨蛋屬下，轉而問：“那你的意思要怎麽個釣魚執法？”
“當然，異曲同工，就是我們放鉤子，讓校長這條魚咬。”
“哦？讓魚上鉤不是不行，但是要足夠的籌碼。”賀鳴抱臂，“我不認為如果校長真是你們推測的那樣的人，會上你一個小屁孩的當。”
一個不擇手段、唯利是圖、虛偽偽善的家夥，是要怎麽樣才會上鉤？
“正因為他是那樣的人，有個鉤子他必定會上。警察大叔，你相信一個說法嗎？”唐素素眼神一變，犀利的琥珀眼如同一雙正在熊熊燃燒的烈火，“任何一個兇手都會重返犯罪現場，其實這句我相信不單單指的是兇手會去檢查遺漏，裏面也許有驕傲自滿的再臨，也許又是害怕心虛的表現，但……我相信只要犯了錯，那麽為了彌補這個錯誤，人就會不停的跳進去填補才能讓自己看起來像沒犯了錯一樣。”
唐素素指著餘嬙說：“比如說她。”
餘嬙擡起頭，直劉海下的眼神黯淡陰郁：“我？”
“對，你。事到如今，你應該感覺到了吧，校長到底為什麽給你一直打錢，我覺得你那麽聰明，當然不會再相信校長是因為是個心地善良的慈善家才資助完你姐姐以後再來資助你，什麽在你姐姐死後把資助姐姐的錢轉給你，只是盡一份心意，這種話現在聽來，更像是在彌補錯誤。”唐素素說。
餘嬙咬住了嘴唇，顯然她也產生了這個想法，只是沒有說出來。
“所以說，你就是校長彌補之一。”
“然後……你們再想想校規。”
唐素素說完這兩句，這回完全吸引住了大家所有的註意力。
“校規說，不許學生晚上9點後不可從宿舍區到教學區域。而舅舅解釋過，說‘那是因為那時正好是陰陽兩界交替的時候，用唐家本家的行話來說就是太陽落下逢魔之時，黃昏黎明的交界線的時段百鬼夜行。學校教學樓以前畢竟是墳場，為了避免意外還是不要讓人接近為好，鄭容光是第一個打破了規則的學生。’所以鄭容光出了意外，無聲無息的人間蒸發了。但如果我們按照校長什麽都知道來推理，那麽，會不會是校長非常清楚那個被他封印的小鬼會在固定的時間出來‘狩獵’呢？”
唐素素拍了一下手掌，“所以這也算校長的第二個彌補。”
“再說其他，封印的陣法在檔案室，而為什麽學校這麽大偏偏選在檔案室？”唐素素摸了摸下巴，故作深沈說。
這回鄭容光走到她旁邊扶住她，似乎是想打斷她的耍寶，讓她註意一下自己剛剛還身體不舒服的情況，替她說完：“這麽說，很有可能是因為檔案室裏有校長不想讓大家知道或看到的東西，封印陣法在那裏除了封印小鬼，也是為了防禦有人進去翻動。”
而他和唐素素去過，還平安無事拿走了出事的第一屆學生的檔案。難道說，當時就隱隱約約有‘什麽東西’在暗中保護讓他們拿到，或者說那個小鬼並不排斥讓他們拿到檔案知道真相，又或者說是他們中的唐素素靈力當時就算被封印也很強又有她母親給他後來又由他小時候送給了唐素素的手鏈護體，所以才會如此？
“第三個彌補。”就連賀鳴也懂了唐素素想表達的意思。
“即是說，一個人犯了錯，就要用無數的東西去圓。”賀鳴點頭，示意唐素素繼續。
“對，所以犯了錯的人要上鉤其實不難，只要能鉤到與他罪行相關的東西，不愁犯人不上鉤。”唐素素伸出一根手指做出彎曲的姿勢，“我們現在需要一個校長在意的誘餌，那麽他必定會咬。”
“什麽誘餌？”眾人異口同聲問。
唐素素環顧一圈，鄭容光臉色不太好，他加大了手的力道，改扶為握住唐素素的胳膊：“你想幹什麽？”
直覺告訴鄭容光，唐素素的性格從來是劍走偏鋒的人，而且根本不會顧及自己，從之前他走馬觀花從李睿思記憶和唐素素記憶中看到的她來講，完全是個危險度又高，又不安定的女孩。
“你不要亂來。”鄭容光咬牙切齒。
“可是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唐素素無辜眨眼。“而且我是誰，我可是捉鬼大師父母的女兒，過去黑幫大佬的外甥女……”
“那你也是普通的女孩。”鄭容光落字有聲。
“……”唐素素一怔，眼睛竟有些酸澀，每個人都議論她是特殊的，排斥她、畏懼她、害怕她、恐懼她，但是鄭容光一直都是這樣，不論是失去記憶還是以前很久之前，都會想要……保護她，僅此而已。
“沒事，不過是用我的名號散播些言論，讓校長找過來出手，有你有賀警官，我能出什麽事？”唐素素頭一次正兒八經叫賀鳴為警官，而不是隨口調侃的大叔。
賀鳴卻沒覺得多欣慰，同樣眼中擔憂地看著她。餘嬙沒有說話，似乎是在思考。
唐素素卻心意已決：“我們必須得試試，而且這個人也必須是我。因為如果是校長對舅舅出手了，但是又沒能立刻把舅舅除掉，那麽我身為舅舅的外甥女，他本來就會對我有所在意防備和懷疑，我是最合適的誘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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