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起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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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起秘密
落地後，回去的路上，唐素素和鄭容光在討論去校長室的收獲。
兩人得出的結論是：首先，可以判斷出來在搞鬼的鬼一直都是同一個，這個鬼不僅威脅過唐素素，現在好像還想威脅校長，因為這個本子是攤開放在校長辦公桌上的，這個可能性最大。
其次，這個鬼提到了‘報應’‘報覆’，並在學校展開了行動，那麽它應該是跟學校裏的某個人或者某些人有仇，目前還不能判斷是誰。
還有，最近學校的一系列異常估摸著都是這個鬼搞出的事情，這就是它所謂的‘報覆游戲’。從到處頻發靈異事件讓學校氣氛煩躁不安，到現在居然直接害死了一個人，它的行為越來越變本加厲了。
“你覺得這個鬼是誰？會不會就是那個神出鬼沒的女水鬼呢？她最近都沒出現了。”唐素素說。
鄭容光搖頭：“那個女水鬼可沒必要叫你姐姐，我覺得是那個小孩鬼的可能性比較大。”
鄭容光也不是隨意瞎猜的，他和小鬼曾交鋒過，那個小鬼給他的感覺像是有所圖謀，不管是讓他去搶李睿思的身體也好，還是離間他和唐素素也罷，好像都是為了達成什麽目的，他更像是一切的罪魁禍首和背後推手。
現在唐素素都知道他附身過李睿思了，他也不用再瞞著了，鄭容光把之前的經歷緩緩與她道來。
唐素素面部扭曲了一瞬，想起自己以前並不知道他附身在李睿思身上，在李睿思面前說過的話，她微妙地頓了一秒說：“你知道的吧，我有些話是和小胖子開玩笑的。”
“你指的是你說過的：你擔心我，你離開我一分一秒都不行。還是……”
見他還要再說，唐素素雙頰紅的像是要滴血一般吼道：“都是！”
“哦……”鄭容光推了推眼鏡，唇角慢慢勾起，說：“那你之前說的，我只是學習好但腦子不好使，也是開玩笑的對吧？”
“……”唐素素眉頭跳了兩下，自知理虧的默默引開這個話茬，拿出手機上拍的照片問鄭容光：“說正事。你看這個，壓在校長桌墊底下的東西，我拍下來了。”
“三排數字，第一排數字的前面還有減號和人民幣標識，第二排是一長串沒什麽規律的數字，第三排的格式像是日期……”鄭容光沈思道，“這個好像是……”
“是記賬的記錄對吧！”關於錢的方面，家庭富裕的唐素素感官突然敏銳了起來：“前面有減號的那排數字應該是匯入的金額，中間那一排數字是19位，照此推理我覺得應該是銀行卡卡號，最後一排應該是匯款時間。”
鄭容光多看了唐素素兩眼。
“幹嘛？說了我本來就不笨。”唐素素哼了一聲。
鄭容光也不和她多拌嘴：“這麽大這麽多筆的金額都是給同一個人的，也不知道校長是要匯入給誰？這些日期，看規律是半年轉一次錢過去，持續了居然有十幾年了。”
唐素素摸了摸下巴說：“雖然不知道是匯款給誰，但是我感覺很奇怪，轉賬這種事不是很正常嗎，校長為什麽要藏起來。”
紙條大可以放在抽屜裏或者桌面上，校長卻把它放在桌墊底下，這怎麽看都是在‘藏’。
鄭容光看得通透：“說明這個轉賬記錄很可能是不想讓別人看見的。”
唐素素腦子裏反覆想著鄭容光這句話，邊穿過走廊，準備回教室裏上課。這時，她靈機一動：“對了，我們可以知道這個卡號是誰的啊！”
只要他們用ATM機也匯款給這個賬戶，就能在ATM機上看到銀行卡持有人的名，雖然看不到姓，但是至少能看到除了姓以外的名字，沒準就能猜出來校長長年秘密匯款的對象了。
鄭容光卻道：“那個現在不重要，我們的主要目的又不是要調查校長，你先看下面。”
唐素素順著他指的地方看去，此時他們在二樓，能清晰地看清樓下附近的狀況，她看到有兩人在一個隱蔽的背陰角落面對面站著。
那兩人居然是那個總盯著她的大叔警官，還有餘嬙。
“我記得沒錯的話，餘嬙說過我們學校的案子都交由這位賀警官負責了，他是不是還是來調查餘智嫻屍體埋在下水道的事的。”唐素素剛說完，就看到賀警官忽然伸手動作親昵地摸了摸餘嬙的頭。
唐素素一臉嫌棄道：“……原來這位警察大叔真的這麽自來熟啊。”
她理所當然地想到他上次來學校和她聊他故去的妻子和現在的女兒時，也對她這麽摸過頭的事了。
鄭容光眉頭微蹙，視線久久定格在兩人的面部表情上，忽地越過窗戶跳了下去。
嚇得唐素素瞪大了眼下意識要去拉他：“你幹嘛去？”
“我去聽聽他們在說什麽。”鄭容光態度自然，仿佛他根本不是要去偷聽而是去看戲。
“……”唐素素知道自己沒他行動那麽方便，只好撐著下巴靠在窗臺上，看著鄭容光靠近兩人。
但是他剛站定一會兒，那兩人像是聊完了，警官先行一步離開，留下餘嬙一個人站在那裏。也許是因為聽不到什麽了，鄭容光向上一飛，回到了她身邊。
唐素素正打算問他聽到了什麽沒，忽然看到餘嬙擡著頭面沖著她這個方向看來，她心裏一驚，條件反射的往邊上挪了幾步想要把身體從窗邊藏起來，但下一秒，餘嬙又低下頭走進了教學樓。
唐素素驚疑不定地說：“是錯覺嗎？總感覺餘嬙剛剛往我這邊看了。”
鄭容光冷靜道：“不可能，她怎麽會知道你在這兒，而且就算是無意間看了過來發現了你也沒什麽，她不可能知道我們在偷聽。”
唐素素懂他的意思，整個學校能看見鄭容光的只有她，餘嬙不可能會知道鄭容光在偷聽並向她匯報的事，所以她現在的擔心是多餘的。
“不過運氣不好，我去的時候餘嬙正好結束了話題，沒聽到什麽有用的。”鄭容光語帶遺憾。
唐素素知道鄭容光自從看過和餘嬙長相相似的餘薇的檔案後，一直在懷疑餘嬙有隱瞞什麽，安慰他道：“下次總有機會的。”
哪知鄭容光話鋒一轉：“雖然沒聽到什麽有用的，但我去的時候，有聽到你的名字。”
“我的名字？”唐素素驚訝道：“你是說，他們在聊我？”
唐素素納悶：“為什麽要聊我？警察就算要找餘嬙咨詢事情，也應該是咨詢餘智嫻的，餘智嫻和我又沒關系，她的屍體雖然是我命人挖出來的，但是那件事他不是已經問過我了，應該早就過去了。”
“不知道。”鄭容光說：“但我覺得他們的神態還有表情表現得都很親昵。”
“……你的意思是，他們兩認識？”唐素素說：“不會吧，上次挖出餘智嫻屍體時，他們兩沒有任何互動，彼此看彼此的眼神就像陌生人一樣。”
鄭容光沒吭聲，而是突兀地伸手摸了摸唐素素的頭。
唐素素眼睛上瞅，忍住了想把他手打開的沖動，莫名其妙問：“你做什麽？”
“你看，以你的性格會排斥別人對你做這些。你覺得以餘嬙那種不愛說話又比較孤僻的性格，和她不熟的人會那麽熟稔地去摸她的頭嗎？”
唐素素聽完了他的話，確實感到了違和感：“也就是說，這兩個人不僅認識，也許還很熟……真稀奇，一個普通的女高中生會和警察是熟人，而且在外人面前還裝作不認識。”
鄭容光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往她身後的地方看去，提示道：“餘嬙上來了。”
唐素素立馬住嘴，回過頭，與餘嬙的視線相撞。她不閃不躲地叫她：“餘嬙，一起回教室啊？”
餘嬙安靜地點點頭。
直到走進教室，唐素素都沒發現餘嬙有什麽不自然的地方，要坐回座位上時，餘嬙甚至還幫她撿起了掉在地上的文具。
唐素素接過文具，正為摸不透餘嬙的心思而嘆服時，她隔壁座位的小胖子忽然拉了拉她的衣袖，唐素素看向他，見他滿臉都是汗，不禁怪道：“李睿思你怎麽大秋天的熱出了汗？”
“不是……唐哥，不是熱的。”李睿思磕磕巴巴的說，拽住她的衣袖說：“唐哥，你方便出來一下嗎，我有事想跟你說。”
反正還沒坐下，唐素素勉強同意了，鄭容光自然也跟了過來。
走到教室外面，李睿思腦袋左看右看的，唐素素不耐煩地叫他：“有話快說，怎麽拖拖拉拉的？”
李睿思小聲說：“是怕別人聽見。唐哥，你說過這個學校有鬼對吧，我……我感覺我見鬼了！”
唐素素：“……”
“是真的！”李睿思著急地搖動著她的衣袖，胖嘟嘟的臉皺成了一團，眼睛裏亮盈盈的，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來了。
唐素素穩住身盤，“你等會兒，先說清楚點，什麽見鬼了……你能看見鬼？”
“不能。”
“……”唐素素無語。
“但我沒騙你！我是真的感覺我見鬼了！”李睿思愁雲慘淡地說：“最近我身邊發生了好多奇怪的事，我經常缺失一部分記憶，整個人精神不佳，也不知道為什麽會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做過的事也沒印象。”
他表情緊張，哆哆嗦嗦說：“唐哥……你、你知道嗎，我前陣子不知道怎麽回事，竟然在你宿舍門口躺著，然後宿管還說我打了她，一直追著我寫了好幾天的檢討。可我壓根沒做過啊？這、這不是見鬼了是什麽！”
說到最後一句時，他忍不住洩出了一絲哭音。
唐素素：“…………”
唐素素不由自主地偏過了頭，看向面無表情靠著墻的鄭容光，他看起來一點罪惡感都沒有。
鄭容光察覺到她的註視，這才把心思放到了李睿思身上，分了他一眼。
然後，他淡淡地說：“恩，是見鬼了。”
唐素素：“……”
唐素素心虛地琢磨著措辭，正想著要怎麽安撫受驚過度的小胖子，就見小胖子說著說著，從兜裏掏出了什麽東西一揮：“而且更可怕的是，我的校服褲兜裏不知道怎麽回事，多了一張照片！”
李睿思崩潰地嚶嚶道：“好可怕啊，這照片裏我一個人都不認識，怎麽會突然冒出在我兜裏啊。”
唐素素表情一變，本以為他是像她被鬼塞撲克牌到兜裏那樣，他也遇到了同樣的事，但把照片搶過來一看，她楞住了。
她用力猛抓住他的衣領，把他這個胖墩整個扯到她面前，聲音艱澀地質問：“這照片……你哪來的？”
李睿思嚇了一跳，委屈巴巴地說：“不、不知道啊……不是說了它是自己出現在我兜裏的嗎？”
唐素素放開了他，心裏一動，立即轉頭盯住了鄭容光。
鄭容光表情微僵，嘴唇抿成了一條線。
我回來啦，祝大家聖誕節快樂！
因為有些緣由（在微博上說了）所以請假停更調整了十來天，現在恢覆更新啦。
明天老時間晚上9點見_(:3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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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素素正打算問他聽到了什麽沒，忽然看到餘嬙擡著頭面沖著她這個方向看來，她心裏一驚，條件反射的往邊上挪了幾步想要把身體從窗邊藏起來，但下一秒，餘嬙又低下頭走進了教學樓。
唐素素驚疑不定地說：“是錯覺嗎？總感覺餘嬙剛剛往我這邊看了。”
鄭容光冷靜道：“不可能，她怎麽會知道你在這兒，而且就算是無意間看了過來發現了你也沒什麽，她不可能知道我們在偷聽。”
唐素素懂他的意思，整個學校能看見鄭容光的只有她，餘嬙不可能會知道鄭容光在偷聽並向她匯報的事，所以她現在的擔心是多餘的。
“不過運氣不好，我去的時候餘嬙正好結束了話題，沒聽到什麽有用的。”鄭容光語帶遺憾。
唐素素知道鄭容光自從看過和餘嬙長相相似的餘薇的檔案後，一直在懷疑餘嬙有隱瞞什麽，安慰他道：“下次總有機會的。”
哪知鄭容光話鋒一轉：“雖然沒聽到什麽有用的，但我去的時候，有聽到你的名字。”
“我的名字？”唐素素驚訝道：“你是說，他們在聊我？”
唐素素納悶：“為什麽要聊我？警察就算要找餘嬙咨詢事情，也應該是咨詢餘智嫻的，餘智嫻和我又沒關系，她的屍體雖然是我命人挖出來的，但是那件事他不是已經問過我了，應該早就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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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他們兩認識？”唐素素說：“不會吧，上次挖出餘智嫻屍體時，他們兩沒有任何互動，彼此看彼此的眼神就像陌生人一樣。”
鄭容光沒吭聲，而是突兀地伸手摸了摸唐素素的頭。
唐素素眼睛上瞅，忍住了想把他手打開的沖動，莫名其妙問：“你做什麽？”
“你看，以你的性格會排斥別人對你做這些。你覺得以餘嬙那種不愛說話又比較孤僻的性格，和她不熟的人會那麽熟稔地去摸她的頭嗎？”
唐素素聽完了他的話，確實感到了違和感：“也就是說，這兩個人不僅認識，也許還很熟……真稀奇，一個普通的女高中生會和警察是熟人，而且在外人面前還裝作不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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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唐哥，不是熱的。”李睿思磕磕巴巴的說，拽住她的衣袖說：“唐哥，你方便出來一下嗎，我有事想跟你說。”
反正還沒坐下，唐素素勉強同意了，鄭容光自然也跟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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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素素穩住身盤，“你等會兒，先說清楚點，什麽見鬼了……你能看見鬼？”
“不能。”
“……”唐素素無語。
“但我沒騙你！我是真的感覺我見鬼了！”李睿思愁雲慘淡地說：“最近我身邊發生了好多奇怪的事，我經常缺失一部分記憶，整個人精神不佳，也不知道為什麽會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做過的事也沒印象。”
他表情緊張，哆哆嗦嗦說：“唐哥……你、你知道嗎，我前陣子不知道怎麽回事，竟然在你宿舍門口躺著，然後宿管還說我打了她，一直追著我寫了好幾天的檢討。可我壓根沒做過啊？這、這不是見鬼了是什麽！”
說到最後一句時，他忍不住洩出了一絲哭音。
唐素素：“…………”
唐素素不由自主地偏過了頭，看向面無表情靠著墻的鄭容光，他看起來一點罪惡感都沒有。
鄭容光察覺到她的註視，這才把心思放到了李睿思身上，分了他一眼。
然後，他淡淡地說：“恩，是見鬼了。”
唐素素：“……”
唐素素心虛地琢磨著措辭，正想著要怎麽安撫受驚過度的小胖子，就見小胖子說著說著，從兜裏掏出了什麽東西一揮：“而且更可怕的是，我的校服褲兜裏不知道怎麽回事，多了一張照片！”
李睿思崩潰地嚶嚶道：“好可怕啊，這照片裏我一個人都不認識，怎麽會突然冒出在我兜裏啊。”
唐素素表情一變，本以為他是像她被鬼塞撲克牌到兜裏那樣，他也遇到了同樣的事，但把照片搶過來一看，她楞住了。
她用力猛抓住他的衣領，把他這個胖墩整個扯到她面前，聲音艱澀地質問：“這照片……你哪來的？”
李睿思嚇了一跳，委屈巴巴地說：“不、不知道啊……不是說了它是自己出現在我兜裏的嗎？”
唐素素放開了他，心裏一動，立即轉頭盯住了鄭容光。
鄭容光表情微僵，嘴唇抿成了一條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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