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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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24.
公布分數那天，是恒考了全省第一，校門口火速拉起了橫幅，我爸媽路過學校看到了還特意拍照發在群裏，直豎大拇指。
我：你們幹嘛呀，是恒又不在群裏！
陳女士：明擺著給你看的，我剛都給小恒發消息祝賀他了，你也發發吧，沾沾喜氣。
陳女士：對了，查了嗎，你多少分啊？
“......”
有時候一個人在家也挺無助的......
跟是恒打電話時我高興地說幸好他沒被緊張情緒搞得發揮失常，他說謝謝你的菊花茶，它很有用，我說那是當然，那可是我爸珍藏多年的好茶。
是恒疑惑：“珍藏多年的菊花茶？”
我：“其實也就三年，哦不，兩年，前年舅舅拜年的時候拿來的。”
是恒話語中聽不出喜怒：“梁永聽，菊花茶的保質期是12個月。”
嚇得我啪一下把電話掛了，過期一年了，是恒沒被我害死真是命大，但是......過期茶應該本來也喝不死人吧？
考慮報讀學校時，由於我超水平發揮，報X大都綽綽有餘，便詢問是恒，沒想到他也報了X大，說是因為X大物理系在全國排名第一。
本來以為他要去外省的我滿血覆活。
我:那太好了，我們又能在同一所學校，很有緣分喲對不對。
我:剛剛查了X大地圖，外語系跟物理系離得還挺近的，我們到時候可以一起去食堂嗎？
是恒:可以。
顯然，我的戀愛道路一片光明。
可惜還沒等我趁暑假跟是恒培養感情，就被陳女士押著回Z市陪外婆了，我對著她執手相看淚眼也沒屁用。
是恒好像是打暑假工去了，具體的沒告訴我，但是很忙，回一條消息就要幾個小時。
顯然，我的戀愛道路又暫時灰暗了。
25.
大學開學前一星期，陳女士終於到Z市接我，外婆給我準備了大包小包的吃的，祖孫一通依依不舍後我被陳女士拽上了車。
正好是恒的暑期打工也結束了，陳女士便要我邀請他到家裏吃飯，原話是：感謝人家小恒給你補課，放一年前說你能上X大，狗都不信。
是恒同意了，來的時候帶了禮物，陳女士收到了玉質手鐲，我爸收到了各種茶，其中包括新鮮出產的菊花茶......
趁爸媽都在廚房的時候，我追問坐在沙發上的是恒：“我的呢？我怎麽沒有禮物啊？”
他不理我，眼睛看著電視屏幕，我擋在他面前一直問我的呢，我的禮物呢，他才終於拿出一個小盒子遞給我，裏面是一條和田玉的鈴蘭手鏈，我高興拿出手機拍拍拍，戴到手上找了個光亮角落繼續拍。
是恒走過來：“這幾個月玩得開心嗎？”
我：“開心，每天作息穩定早起陪外婆去公園散步，我現在體質可好了，一口氣上十樓都不帶喘的。”
“對了，”我走回房間，從書桌堆的東西裏抽出一個透明盒子，裏面裝的是電動機械蝴蝶，想了想把東西藏到身後，舉起戴著手鏈的手看向站在門口的是恒，“這個貴嗎？”
“不貴，參加比賽送的。”
那我這個還花了錢呢，瞬間理直氣壯走到他面前：“陪表弟去參加科技展的時候買的，多麽的物理，送給你，開學禮物！”
他接過看了看：“謝謝。”
我湊上去問：“那你會放在床頭嗎？”
是恒搖頭：“不會啊。”
“那你要放在哪？”
“帶去學校吧。”
“真的嗎？”
“假的。”
飯桌上，我爸媽邀請是恒後天一起去附近的山水景區玩，說開發了新項目去體驗一下，避免開學焦慮正好放松放松心情，一人一句說得天花亂墜，他根本沒辦法拒絕。
是恒走之後，因為去山水景區的事我完全不知道，便走向廚房想要問問陳女士，看見她站在一邊和正在洗碗的我爸說：“我們一定要帶小恒好好玩，多好的小孩呀，給咱家省了多少補課費，去玩這點錢根本不算什麽。”
我爸：“對的，對的。”
偷聽的我：多麽懂得感恩的一對樸實父母......
到了去朱山山水景區這天，我正在瀑布下呼吸新鮮空氣，回頭就看見爸媽在後邊跟是恒商量：“雖然都在省內，但也一個南一個北的，小永從小也沒獨自出過遠門，還好這次是跟你一起，可以的話阿姨想請你幫忙照看下她。”
是恒被兩個人夾在中間也從容應對，微笑點頭：“阿姨，我會的。”
陳女士看他乖乖應答高興的不得了，我看她還要繼續輸出，就趕緊過去把是恒拉走讓他給我拍游客照。
我雖然理解陳女士的一片苦心，但萬一過猶不及把是恒嚇跑了怎麽辦，我可沒有第二個男朋友人選了。
“你拍個我站在瀑布下特別有意境的視頻好不好？”我把手機塞到是恒手裏，“就是那種發到視頻網站點讚會過萬的那種意境。”
想不到是恒的拍照技術還挺好的，走去朱山著名打卡景點水亭的路上，是恒突然開口：“你要發到網上嗎？”
我搖頭：“不發不發，點讚過萬只是一種形容，再說萬一發了一個讚都沒有我多尷尬。”
“嗯。”
“嗯？你也認同？”我不滿的看著他。
“認同。”
“是恒，我討厭你。”
“那你發吧，我給你點讚。”
“不發！”
26.
開學那天我爸媽都要工作，我跟是恒一起去的，一大早出發，到學校已經下午了。
我帶了兩個大箱子，是恒只帶了一個，因為走得慢，他跟我換著推了，快到校門時看到了很多高年級的志願者上前幫新生扛行李。
因為看見好幾個帥哥所以我也想體驗一下學妹待遇，誰知道是恒目不斜視直直走過，我也只能軲轆軲轆跟上。
下午三點了，法語系新生報道區還排著隊呢，這時的我已經被太陽烤得難受，就拜托是恒先去幫我排隊，我守著三個行李在旁邊的樹蔭下等快排到他了再過去頂替。
我在樹下吹著小風扇看著人群中的是恒，他撐著我給的太陽傘順便把前後的人給一起遮了，場面太過好笑我舉起手機拍了下來發給他，再觀察他看到消息又看向我的反應。
還別說，真有種小情侶戀愛調笑感。
“學妹，你是哪個系的？\"一個志願者學長突然出現問我。
“法語系的。”我答。
是個樂於助人的，他提出幫我扛行李讓我去排隊報道，我看是恒還看著這邊呢，就指了指他的位置。
“謝謝學長，我朋友正在幫我排呢。”
他聽完就要走了，我看他熱得出汗便從包裏掏出紙巾和水想讓他休息會再去執行志願者工作，這時我收到了是恒的電話，不明所以看去發現他前面就剩一個人了，於是火速跟學長道別跑了過去。
第二天開學典禮在十點左右，由教官組織入場。
很普通的領導致辭跟軍訓動員講話，我在下面熱得無聊熱得發懵，直到一個聲音說——接下來有請大一新生代表是恒上臺講話。
迷迷瞪瞪的我瞬間激靈，我居然不知道還有這個環節！
嗚嗚，穿軍訓服的是恒也很好看，昨天讓他穿著對鏡自拍發給我看看都不願意，明明合身又挺拔，在陽光映襯下熠熠生輝的，我偷偷掏出手機想記錄下來，聽見“哢嚓”一聲，才發現周圍也有些人在拍。
我說大家，真是英雄所見略同。
中午飯點，如傳說中一樣，軍訓大軍朝著食堂邁進，有些同學跑得很快，我跟室友屬於走得慢的，站軍姿和齊步走已經把我們折磨得夠嗆。
本來昨天跟是恒說好了一起吃飯的，可是淩亂的頭發跟萎靡的情形都很不適合見面，我只好跟他說下次再約。
“我找到一個甜品店。”是恒發來消息。
“店裏有賣綿綿冰。”他又發來一條消息。
我簡直抵擋不了這種誘惑，順著他發來的定位找了過去，此時，想吃冰的心情達到了頂峰。
是恒在店門口等著，我正想進去呢，他伸手把我拉到旁邊的牛肉蓋飯店。
“先吃飯。”
“是恒，”炫飯的時候我忍不住問他，“你們物理系，我是說你們班，女生多嗎？”
“不多。”
“這樣啊，我們班男生也不多。”
“對了，你今天作為新生代表上臺講話誒，真厲害。”
“那我說了什麽？”
即答：“不記得了。”
我拎著給室友帶的綿綿冰和是恒一起走到女生宿舍前，也沒忘記追人時應該有的溫柔體貼：“你在這裏等一下，我媽給我準備了好多藿香正氣水跟風油精，我現在去拿。”
出來的時候我連板藍根和金銀花都捎上了，都放在一個小紙袋子裏，又是一個彰顯細心的小技巧。
是恒接過袋子：“梁永聽，喝藿香正氣水不能吃甜食你知道嗎？”
啊？有這回事嗎？
我點頭：“知道。”
“其實你看我，雖然訓練累，但暑假在公園遛彎的成果也初見成效，體質好著呢，也不一定會中暑要吃藥呀。”
是恒：“嗯，我體質不好，我會中暑。”
“有點這個傾向，那你之後要不要早起跟我漫步校園啊？鍛煉鍛煉身體。“
“不要。”
我啊一聲，狠狠指責：“你真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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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布分數那天，是恒考了全省第一，校門口火速拉起了橫幅，我爸媽路過學校看到了還特意拍照發在群裏，直豎大拇指。
我：你們幹嘛呀，是恒又不在群裏！
陳女士：明擺著給你看的，我剛都給小恒發消息祝賀他了，你也發發吧，沾沾喜氣。
陳女士：對了，查了嗎，你多少分啊？
“......”
有時候一個人在家也挺無助的......
跟是恒打電話時我高興地說幸好他沒被緊張情緒搞得發揮失常，他說謝謝你的菊花茶，它很有用，我說那是當然，那可是我爸珍藏多年的好茶。
是恒疑惑：“珍藏多年的菊花茶？”
我：“其實也就三年，哦不，兩年，前年舅舅拜年的時候拿來的。”
是恒話語中聽不出喜怒：“梁永聽，菊花茶的保質期是12個月。”
嚇得我啪一下把電話掛了，過期一年了，是恒沒被我害死真是命大，但是......過期茶應該本來也喝不死人吧？
考慮報讀學校時，由於我超水平發揮，報X大都綽綽有餘，便詢問是恒，沒想到他也報了X大，說是因為X大物理系在全國排名第一。
本來以為他要去外省的我滿血覆活。
我:那太好了，我們又能在同一所學校，很有緣分喲對不對。
我:剛剛查了X大地圖，外語系跟物理系離得還挺近的，我們到時候可以一起去食堂嗎？
是恒:可以。
顯然，我的戀愛道路一片光明。
可惜還沒等我趁暑假跟是恒培養感情，就被陳女士押著回Z市陪外婆了，我對著她執手相看淚眼也沒屁用。
是恒好像是打暑假工去了，具體的沒告訴我，但是很忙，回一條消息就要幾個小時。
顯然，我的戀愛道路又暫時灰暗了。
25.
大學開學前一星期，陳女士終於到Z市接我，外婆給我準備了大包小包的吃的，祖孫一通依依不舍後我被陳女士拽上了車。
正好是恒的暑期打工也結束了，陳女士便要我邀請他到家裏吃飯，原話是：感謝人家小恒給你補課，放一年前說你能上X大，狗都不信。
是恒同意了，來的時候帶了禮物，陳女士收到了玉質手鐲，我爸收到了各種茶，其中包括新鮮出產的菊花茶......
趁爸媽都在廚房的時候，我追問坐在沙發上的是恒：“我的呢？我怎麽沒有禮物啊？”
他不理我，眼睛看著電視屏幕，我擋在他面前一直問我的呢，我的禮物呢，他才終於拿出一個小盒子遞給我，裏面是一條和田玉的鈴蘭手鏈，我高興拿出手機拍拍拍，戴到手上找了個光亮角落繼續拍。
是恒走過來：“這幾個月玩得開心嗎？”
我：“開心，每天作息穩定早起陪外婆去公園散步，我現在體質可好了，一口氣上十樓都不帶喘的。”
“對了，”我走回房間，從書桌堆的東西裏抽出一個透明盒子，裏面裝的是電動機械蝴蝶，想了想把東西藏到身後，舉起戴著手鏈的手看向站在門口的是恒，“這個貴嗎？”
“不貴，參加比賽送的。”
那我這個還花了錢呢，瞬間理直氣壯走到他面前：“陪表弟去參加科技展的時候買的，多麽的物理，送給你，開學禮物！”
他接過看了看：“謝謝。”
我湊上去問：“那你會放在床頭嗎？”
是恒搖頭：“不會啊。”
“那你要放在哪？”
“帶去學校吧。”
“真的嗎？”
“假的。”
飯桌上，我爸媽邀請是恒後天一起去附近的山水景區玩，說開發了新項目去體驗一下，避免開學焦慮正好放松放松心情，一人一句說得天花亂墜，他根本沒辦法拒絕。
是恒走之後，因為去山水景區的事我完全不知道，便走向廚房想要問問陳女士，看見她站在一邊和正在洗碗的我爸說：“我們一定要帶小恒好好玩，多好的小孩呀，給咱家省了多少補課費，去玩這點錢根本不算什麽。”
我爸：“對的，對的。”
偷聽的我：多麽懂得感恩的一對樸實父母......
到了去朱山山水景區這天，我正在瀑布下呼吸新鮮空氣，回頭就看見爸媽在後邊跟是恒商量：“雖然都在省內，但也一個南一個北的，小永從小也沒獨自出過遠門，還好這次是跟你一起，可以的話阿姨想請你幫忙照看下她。”
是恒被兩個人夾在中間也從容應對，微笑點頭：“阿姨，我會的。”
陳女士看他乖乖應答高興的不得了，我看她還要繼續輸出，就趕緊過去把是恒拉走讓他給我拍游客照。
我雖然理解陳女士的一片苦心，但萬一過猶不及把是恒嚇跑了怎麽辦，我可沒有第二個男朋友人選了。
“你拍個我站在瀑布下特別有意境的視頻好不好？”我把手機塞到是恒手裏，“就是那種發到視頻網站點讚會過萬的那種意境。”
想不到是恒的拍照技術還挺好的，走去朱山著名打卡景點水亭的路上，是恒突然開口：“你要發到網上嗎？”
我搖頭：“不發不發，點讚過萬只是一種形容，再說萬一發了一個讚都沒有我多尷尬。”
“嗯。”
“嗯？你也認同？”我不滿的看著他。
“認同。”
“是恒，我討厭你。”
“那你發吧，我給你點讚。”
“不發！”
26.
開學那天我爸媽都要工作，我跟是恒一起去的，一大早出發，到學校已經下午了。
我帶了兩個大箱子，是恒只帶了一個，因為走得慢，他跟我換著推了，快到校門時看到了很多高年級的志願者上前幫新生扛行李。
因為看見好幾個帥哥所以我也想體驗一下學妹待遇，誰知道是恒目不斜視直直走過，我也只能軲轆軲轆跟上。
下午三點了，法語系新生報道區還排著隊呢，這時的我已經被太陽烤得難受，就拜托是恒先去幫我排隊，我守著三個行李在旁邊的樹蔭下等快排到他了再過去頂替。
我在樹下吹著小風扇看著人群中的是恒，他撐著我給的太陽傘順便把前後的人給一起遮了，場面太過好笑我舉起手機拍了下來發給他，再觀察他看到消息又看向我的反應。
還別說，真有種小情侶戀愛調笑感。
“學妹，你是哪個系的？\"一個志願者學長突然出現問我。
“法語系的。”我答。
是個樂於助人的，他提出幫我扛行李讓我去排隊報道，我看是恒還看著這邊呢，就指了指他的位置。
“謝謝學長，我朋友正在幫我排呢。”
他聽完就要走了，我看他熱得出汗便從包裏掏出紙巾和水想讓他休息會再去執行志願者工作，這時我收到了是恒的電話，不明所以看去發現他前面就剩一個人了，於是火速跟學長道別跑了過去。
第二天開學典禮在十點左右，由教官組織入場。
很普通的領導致辭跟軍訓動員講話，我在下面熱得無聊熱得發懵，直到一個聲音說——接下來有請大一新生代表是恒上臺講話。
迷迷瞪瞪的我瞬間激靈，我居然不知道還有這個環節！
嗚嗚，穿軍訓服的是恒也很好看，昨天讓他穿著對鏡自拍發給我看看都不願意，明明合身又挺拔，在陽光映襯下熠熠生輝的，我偷偷掏出手機想記錄下來，聽見“哢嚓”一聲，才發現周圍也有些人在拍。
我說大家，真是英雄所見略同。
中午飯點，如傳說中一樣，軍訓大軍朝著食堂邁進，有些同學跑得很快，我跟室友屬於走得慢的，站軍姿和齊步走已經把我們折磨得夠嗆。
本來昨天跟是恒說好了一起吃飯的，可是淩亂的頭發跟萎靡的情形都很不適合見面，我只好跟他說下次再約。
“我找到一個甜品店。”是恒發來消息。
“店裏有賣綿綿冰。”他又發來一條消息。
我簡直抵擋不了這種誘惑，順著他發來的定位找了過去，此時，想吃冰的心情達到了頂峰。
是恒在店門口等著，我正想進去呢，他伸手把我拉到旁邊的牛肉蓋飯店。
“先吃飯。”
“是恒，”炫飯的時候我忍不住問他，“你們物理系，我是說你們班，女生多嗎？”
“不多。”
“這樣啊，我們班男生也不多。”
“對了，你今天作為新生代表上臺講話誒，真厲害。”
“那我說了什麽？”
即答：“不記得了。”
我拎著給室友帶的綿綿冰和是恒一起走到女生宿舍前，也沒忘記追人時應該有的溫柔體貼：“你在這裏等一下，我媽給我準備了好多藿香正氣水跟風油精，我現在去拿。”
出來的時候我連板藍根和金銀花都捎上了，都放在一個小紙袋子裏，又是一個彰顯細心的小技巧。
是恒接過袋子：“梁永聽，喝藿香正氣水不能吃甜食你知道嗎？”
啊？有這回事嗎？
我點頭：“知道。”
“其實你看我，雖然訓練累，但暑假在公園遛彎的成果也初見成效，體質好著呢，也不一定會中暑要吃藥呀。”
是恒：“嗯，我體質不好，我會中暑。”
“有點這個傾向，那你之後要不要早起跟我漫步校園啊？鍛煉鍛煉身體。“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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