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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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會議話題從討論江晴采生父那邊變成了谷玲陳繪在小輩跟前出櫃。
谷玲漸漸冷靜下來，“其實我一直不希望你知道這件事，你年紀還小，我怕你受影響。”
“其實我也有件事想和玲姨說，一直沒找到機會。”
江晴采想著以後也要說，不如幹脆趁這個機會一起說了。
“什麽事？”谷玲有些納悶，有什麽事要憋這麽久才和她說。
江晴采坐直了身體，露出個笑來，“其實我也喜歡女生。”
谷玲在今天一天接二連三收到各種顛覆的消息，聽到江晴采這麽說，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坐在沙發上，呆呆的看著江晴采，手指顫抖，“你果然還是受了我的影響，我對不起你媽……”
江晴采連忙解釋，“不是這樣，玲姨你別多想，我初中就發現了，一直沒敢和你說。”
“初中”谷玲眼淚汪汪的看向江晴采，“真的嗎？你怎麽發現的？難道你和誰談了？”
“沒有，只是我喜歡上了一個人，自然而然就發現了。”
江晴采看谷玲平靜下來，坐在她身邊摟住她的肩膀。
“你不會是喜歡小晝吧？”
谷玲想來想去，從小和江晴采最熟悉的，也就是百晝了，她遲疑的提問，很快就收到肯定的回覆。
谷玲默默把江晴采的手拉下來，倒進陳繪的懷裏，“你有什麽想說的嗎？”
陳繪默默在一邊聽著，把難得柔順的人摟緊懷裏，輕笑一聲。
“今天是個特別的日子，應當一起吃頓大餐慶祝一下我們三個出櫃成功，你覺得怎麽樣？”
“我覺得不怎麽樣……”
谷玲悶悶的開口，雖然她這麽說，但是還是沒忍住插手攔下陳繪毀壞廚房的行為，做了一桌豐盛的大餐。
吃過飯一起看了會兒電視，時候不早，各自洗漱準備睡覺。
江晴采進廚房榨果汁，察覺到門口有人進來，擡眼看去，谷玲神情覆雜的走進來。
“我來吧，你笨手笨腳的。”
江晴采把位置讓給谷玲，站在她旁邊看。
“我知道你從小就很有主見，只是沒想到你跟我一樣。”
“你小時候過的太不順了，我希望你以後能走的順暢些。”
“讀書、畢業、工作、結婚然後生子，走最普通的路就好了。”
“但是既然你也是這樣，也沒什麽好怪的，只是希望你永遠做自己不後悔的事。”
“現在你們還在讀高中，還是應當以學習為重。”
“小晝是個好孩子，你做某些決定的時候不要辜負了她對你這麽多年的好。”
谷玲穿著睡衣，頭發披下來，雖然還是一張娃娃臉，但卻不像平時風風火火咋咋呼呼的樣子，整個人都靜了下來，說這些話時，就像世間任何一個普通的長輩。
“果汁給你，喝完就去睡吧。”
江晴采眼眶微微發熱，這樣的話，上一世谷玲也同她說過，只是當時卻已經太遲了。
她雙手接過來，輕輕應了一聲好。
江晴采上樓後，谷玲在客廳又坐了一會兒，陳繪洗漱好下來找她，見她一個人發呆，心裏不由得心疼。
“苦著張臉是不是要哭了，來我抱一抱。”
同樣款式的睡衣，頸部松開一個扣子，穿在陳繪身上，也疏懶起來，她在谷玲身邊坐下，將人摟緊懷裏。
谷玲順勢倒在她的懷裏，小聲說道：“沒哭。”
“心裏有什麽事壓著不如和我說說。”陳繪親了親她的頭發。
“我就是想起了晴采小時候我第一次見她的時候，又小又乖，從沒見過她這麽懂事的小孩子，懂事的我都心疼。”
“我有時候覺得我能護著她一輩子，但現在她也長大了。”
“你看這桌子上的雜志，她記得我喜歡看哪一本，定時都會給我帶回家放在茶幾上。”
谷玲拿起最上面一本，就是今天才出的，“你看這本，她從學校回來還記得給我帶。”
谷玲輕輕嘆了一口氣，“唉，至少我還能給晴采再領領路，說出來心裏就好過多了。”
“既然你心裏好過多了，不如我們兩個再慶祝一下吧。”
陳繪聽她說完總算露出個笑來，將人摟了個滿懷，提出這個建議。
“不，”谷玲從她懷裏退出來，嚴正拒絕道：“我要先把晴采帶回來這本雜志看完。”
她不僅自己看，還要陳繪陪她一起看。
“這個是真的嗎？居然因為這個原因造成了火災，太嚇人了。”
谷玲戳了戳陳繪，“你那酒吧裏要不要也添個要求，不許帶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行啊，”陳繪挑了挑眉，把人壓在床上，唇角勾起，“只要你當了老板娘，想寫什麽要求都可以。”
陳繪一開始沒放在心上，隨谷玲要求加了上去，沒想到還真有那種傻子帶煙花來酒吧放，免去了一場禍事。
江晴采躺在床上，一直沒睡，思索著谷玲說的話。
上一世她也不知道百晝是什麽時候開始喜歡她的，她出國後過了好些年才和百晝重新恢覆聯系。
後來她把一切處理好回國，卻給百晝帶來了災禍，那時她才知道百晝也是喜歡她的。
想到那張照片上的男生，江晴采難得的心中有些忐忑。
但想了想，又是一哂，現在她才高中，大不了一直等著，至少比上一世也是好多了。
江晴采想通後，漸漸睡去，只是不怎麽平穩，知道瞥見對面窗子亮起燈來，才安穩的睡著。
百晝回到房間時，江晴采的房間已經關了，應該是已經睡著了。
想到和師兄談話時，他說起小超市後面的事，百晝難得有些羞赧。
“我一直以為小師妹和師弟不一樣，對著普通人根本不會有動手的沖動，沒想到這次倒是看到了現場。”
駱聞知在送百晝出來的時候笑著和她打趣。
“不過你這麽一打，倒是給我們武館招攬了一些生意，可能又要多兩個師弟了。”
百晝想起當時出手時的心情，雖然有一部分是心情煩躁的催動，但還有更大的一部分，卻是想緊緊抓住身邊的東西。
百晝放下背包，倒在床上，張開手看著自己的掌心，來回張開收攏。
她想抓住什麽呢？
這個周末，兩人都各有著心事，一個陪著百奶奶去戲院聽戲，一個被谷玲帶著逛街買衣服吃吃吃。
等到返校時，才意識到兩人一個周末都沒有碰面。
“小晝，搭玲姨的車一起去學校嗎？”
谷玲瞥了一眼旁邊的江晴采，笑著和百晝說話。
“不用了，玲姨，我等一個朋友一起去。”
百晝撐著自行車，朝她們擺了擺手。
谷玲把車往學校開，看一旁江晴采從車前鏡往後看，搖搖頭嘆了口氣。
年輕人的心思，真是百轉千折，這會兒該不會是吵架了吧。
“玲姨，嘆氣會變老的，別嘆氣啦。”
江晴采收回視線，神情風輕雲淡。
等到了學校，江晴采和谷玲揮手告別，走回寢室。
在寢室裏待了沒一會兒，江晴采走了出來，站在走廊邊朝下頭看。
不時有同學從旁邊經過，笑著和她打招呼，播音站的學姐也在這棟樓，看見江晴采在這邊站著，走過來和她說話。
江晴采一邊和學姐聊天，一邊留意著樓下的自行車。
過了會兒，果然看到百晝和一個男生推著自行車朝這邊走過來。
江晴采盯著那個男生，鳳眸微瞇，“學姐，你認識那個男生嗎？”
播音站的學姐在學校認識的人不少，她朝著江晴采的視線望去.
“他啊，我認識，是高三的駱聞知吧，成績挺不錯的，還有特長加分，很有機會保送。”
“特長？是武術嗎？”江晴采終於想起來這男生是哪一位了。
她在百晝家的相冊上看到過這人小時候和百晝的照片，兩人在賽場邊，各拿著一個金牌。
“是武術。”學姐肯定的點點頭。
江晴采感覺有些頭疼，這要真是百晝春心動在了這個師兄身上，那她可怎麽辦？
“不過這人一直挺佛系的，也沒見他勾搭小學妹。”
學姐看見樓下兩人告別的樣子，心裏也有些嘀咕，看不出來呀。
百晝感覺到樓上的視線，擡眼向上看過去，就找到了站在走廊邊的江晴采和學姐。
駱聞知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看見熟悉的人，露出個笑來，還朝她們揮了揮手。
學姐見被發現了，只能也朝駱聞知揮了揮手打招呼，然後快速溜了。
“這些資料我都給你了，你好好看看，得抓緊時間訓練了。”駱聞知推著車和百晝道別。
百晝應了聲，停好車，走回寢室，表情有一瞬間的郁郁，江晴采和那個學姐的關系這麽好了嗎，對方連她寢室在哪兒都知道了。
然而走上樓，江晴采已經不在走廊上了，百晝推開寢室門，就見江晴采抱著兩個女兒眼淚汪汪，輕聲細語。
“女兒們，媽媽絕對不會放棄你們的撫養權，你們百晝媽媽背著媽媽交男朋友了，媽媽沒有別的辦法，媽媽只有你們了……”
門外有同學路過，聽到些聲音，好奇的朝這邊走過來。
百晝連忙把門關上，臉一下子紅了，整個人都要跳起來，“你都在胡說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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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話題從討論江晴采生父那邊變成了谷玲陳繪在小輩跟前出櫃。
谷玲漸漸冷靜下來，“其實我一直不希望你知道這件事，你年紀還小，我怕你受影響。”
“其實我也有件事想和玲姨說，一直沒找到機會。”
江晴采想著以後也要說，不如幹脆趁這個機會一起說了。
“什麽事？”谷玲有些納悶，有什麽事要憋這麽久才和她說。
江晴采坐直了身體，露出個笑來，“其實我也喜歡女生。”
谷玲在今天一天接二連三收到各種顛覆的消息，聽到江晴采這麽說，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坐在沙發上，呆呆的看著江晴采，手指顫抖，“你果然還是受了我的影響，我對不起你媽……”
江晴采連忙解釋，“不是這樣，玲姨你別多想，我初中就發現了，一直沒敢和你說。”
“初中”谷玲眼淚汪汪的看向江晴采，“真的嗎？你怎麽發現的？難道你和誰談了？”
“沒有，只是我喜歡上了一個人，自然而然就發現了。”
江晴采看谷玲平靜下來，坐在她身邊摟住她的肩膀。
“你不會是喜歡小晝吧？”
谷玲想來想去，從小和江晴采最熟悉的，也就是百晝了，她遲疑的提問，很快就收到肯定的回覆。
谷玲默默把江晴采的手拉下來，倒進陳繪的懷裏，“你有什麽想說的嗎？”
陳繪默默在一邊聽著，把難得柔順的人摟緊懷裏，輕笑一聲。
“今天是個特別的日子，應當一起吃頓大餐慶祝一下我們三個出櫃成功，你覺得怎麽樣？”
“我覺得不怎麽樣……”
谷玲悶悶的開口，雖然她這麽說，但是還是沒忍住插手攔下陳繪毀壞廚房的行為，做了一桌豐盛的大餐。
吃過飯一起看了會兒電視，時候不早，各自洗漱準備睡覺。
江晴采進廚房榨果汁，察覺到門口有人進來，擡眼看去，谷玲神情覆雜的走進來。
“我來吧，你笨手笨腳的。”
江晴采把位置讓給谷玲，站在她旁邊看。
“我知道你從小就很有主見，只是沒想到你跟我一樣。”
“你小時候過的太不順了，我希望你以後能走的順暢些。”
“讀書、畢業、工作、結婚然後生子，走最普通的路就好了。”
“但是既然你也是這樣，也沒什麽好怪的，只是希望你永遠做自己不後悔的事。”
“現在你們還在讀高中，還是應當以學習為重。”
“小晝是個好孩子，你做某些決定的時候不要辜負了她對你這麽多年的好。”
谷玲穿著睡衣，頭發披下來，雖然還是一張娃娃臉，但卻不像平時風風火火咋咋呼呼的樣子，整個人都靜了下來，說這些話時，就像世間任何一個普通的長輩。
“果汁給你，喝完就去睡吧。”
江晴采眼眶微微發熱，這樣的話，上一世谷玲也同她說過，只是當時卻已經太遲了。
她雙手接過來，輕輕應了一聲好。
江晴采上樓後，谷玲在客廳又坐了一會兒，陳繪洗漱好下來找她，見她一個人發呆，心裏不由得心疼。
“苦著張臉是不是要哭了，來我抱一抱。”
同樣款式的睡衣，頸部松開一個扣子，穿在陳繪身上，也疏懶起來，她在谷玲身邊坐下，將人摟緊懷裏。
谷玲順勢倒在她的懷裏，小聲說道：“沒哭。”
“心裏有什麽事壓著不如和我說說。”陳繪親了親她的頭發。
“我就是想起了晴采小時候我第一次見她的時候，又小又乖，從沒見過她這麽懂事的小孩子，懂事的我都心疼。”
“我有時候覺得我能護著她一輩子，但現在她也長大了。”
“你看這桌子上的雜志，她記得我喜歡看哪一本，定時都會給我帶回家放在茶幾上。”
谷玲拿起最上面一本，就是今天才出的，“你看這本，她從學校回來還記得給我帶。”
谷玲輕輕嘆了一口氣，“唉，至少我還能給晴采再領領路，說出來心裏就好過多了。”
“既然你心裏好過多了，不如我們兩個再慶祝一下吧。”
陳繪聽她說完總算露出個笑來，將人摟了個滿懷，提出這個建議。
“不，”谷玲從她懷裏退出來，嚴正拒絕道：“我要先把晴采帶回來這本雜志看完。”
她不僅自己看，還要陳繪陪她一起看。
“這個是真的嗎？居然因為這個原因造成了火災，太嚇人了。”
谷玲戳了戳陳繪，“你那酒吧裏要不要也添個要求，不許帶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行啊，”陳繪挑了挑眉，把人壓在床上，唇角勾起，“只要你當了老板娘，想寫什麽要求都可以。”
陳繪一開始沒放在心上，隨谷玲要求加了上去，沒想到還真有那種傻子帶煙花來酒吧放，免去了一場禍事。
江晴采躺在床上，一直沒睡，思索著谷玲說的話。
上一世她也不知道百晝是什麽時候開始喜歡她的，她出國後過了好些年才和百晝重新恢覆聯系。
後來她把一切處理好回國，卻給百晝帶來了災禍，那時她才知道百晝也是喜歡她的。
想到那張照片上的男生，江晴采難得的心中有些忐忑。
但想了想，又是一哂，現在她才高中，大不了一直等著，至少比上一世也是好多了。
江晴采想通後，漸漸睡去，只是不怎麽平穩，知道瞥見對面窗子亮起燈來，才安穩的睡著。
百晝回到房間時，江晴采的房間已經關了，應該是已經睡著了。
想到和師兄談話時，他說起小超市後面的事，百晝難得有些羞赧。
“我一直以為小師妹和師弟不一樣，對著普通人根本不會有動手的沖動，沒想到這次倒是看到了現場。”
駱聞知在送百晝出來的時候笑著和她打趣。
“不過你這麽一打，倒是給我們武館招攬了一些生意，可能又要多兩個師弟了。”
百晝想起當時出手時的心情，雖然有一部分是心情煩躁的催動，但還有更大的一部分，卻是想緊緊抓住身邊的東西。
百晝放下背包，倒在床上，張開手看著自己的掌心，來回張開收攏。
她想抓住什麽呢？
這個周末，兩人都各有著心事，一個陪著百奶奶去戲院聽戲，一個被谷玲帶著逛街買衣服吃吃吃。
等到返校時，才意識到兩人一個周末都沒有碰面。
“小晝，搭玲姨的車一起去學校嗎？”
谷玲瞥了一眼旁邊的江晴采，笑著和百晝說話。
“不用了，玲姨，我等一個朋友一起去。”
百晝撐著自行車，朝她們擺了擺手。
谷玲把車往學校開，看一旁江晴采從車前鏡往後看，搖搖頭嘆了口氣。
年輕人的心思，真是百轉千折，這會兒該不會是吵架了吧。
“玲姨，嘆氣會變老的，別嘆氣啦。”
江晴采收回視線，神情風輕雲淡。
等到了學校，江晴采和谷玲揮手告別，走回寢室。
在寢室裏待了沒一會兒，江晴采走了出來，站在走廊邊朝下頭看。
不時有同學從旁邊經過，笑著和她打招呼，播音站的學姐也在這棟樓，看見江晴采在這邊站著，走過來和她說話。
江晴采一邊和學姐聊天，一邊留意著樓下的自行車。
過了會兒，果然看到百晝和一個男生推著自行車朝這邊走過來。
江晴采盯著那個男生，鳳眸微瞇，“學姐，你認識那個男生嗎？”
播音站的學姐在學校認識的人不少，她朝著江晴采的視線望去.
“他啊，我認識，是高三的駱聞知吧，成績挺不錯的，還有特長加分，很有機會保送。”
“特長？是武術嗎？”江晴采終於想起來這男生是哪一位了。
她在百晝家的相冊上看到過這人小時候和百晝的照片，兩人在賽場邊，各拿著一個金牌。
“是武術。”學姐肯定的點點頭。
江晴采感覺有些頭疼，這要真是百晝春心動在了這個師兄身上，那她可怎麽辦？
“不過這人一直挺佛系的，也沒見他勾搭小學妹。”
學姐看見樓下兩人告別的樣子，心裏也有些嘀咕，看不出來呀。
百晝感覺到樓上的視線，擡眼向上看過去，就找到了站在走廊邊的江晴采和學姐。
駱聞知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看見熟悉的人，露出個笑來，還朝她們揮了揮手。
學姐見被發現了，只能也朝駱聞知揮了揮手打招呼，然後快速溜了。
“這些資料我都給你了，你好好看看，得抓緊時間訓練了。”駱聞知推著車和百晝道別。
百晝應了聲，停好車，走回寢室，表情有一瞬間的郁郁，江晴采和那個學姐的關系這麽好了嗎，對方連她寢室在哪兒都知道了。
然而走上樓，江晴采已經不在走廊上了，百晝推開寢室門，就見江晴采抱著兩個女兒眼淚汪汪，輕聲細語。
“女兒們，媽媽絕對不會放棄你們的撫養權，你們百晝媽媽背著媽媽交男朋友了，媽媽沒有別的辦法，媽媽只有你們了……”
門外有同學路過，聽到些聲音，好奇的朝這邊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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