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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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襲
月亮慢慢升到了夜幕的正中，也臨近寅時。忽然一向淺眠警覺的秦素素睜開了眼睛，側耳傾聽確認有不少人正輕手輕腳地向營地靠近，正要叫醒季左，一擡眼發現對方也醒了，兩人在黑暗中咬耳道：“來者不善，至少三十人以上，腳步很輕都是會點功夫的。”交換完信息後，二人立馬起身穿好外衣，手中均按著一排自己的暗器，摸出帳篷。帳外值守的護衛見她二人竟然穿戴整齊的出了帳，均是一驚。李有光連忙上前詢問。秦素素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若棋心知不妙，連忙入南青越帳內喚她準備迎敵，季左則前去安言帳內叫醒了沈睡的三人。秦素素湊到若棋和李有光身邊，低聲道：“敵人至少數十人，若棋和若書保護公主和安言退到後方崖壁處，我等與李將軍準備迎敵。”
話音剛落，空中便出來嗖嗖的破空之聲，緊接著便是前崗哨兵的慘叫。李有光心中警鈴大作，不好！對方來的竟然是強弩手！還沒來得及反應，箭雨便射到腳下，眾護衛手持兵器連忙格擋。秦素素見狀立即脫下身上的大氅順手蓋在營地篝火上，瞬間便滅了火光，同時大聲命令手持火把的士兵趕緊丟掉火把，免得成為明晃晃的靶子。火光熄滅後，箭雨停了片刻，秦素素看向季左低聲道：“半夜擾人清夢，該給這些狗崽子餵點藥了。”季左心領神會，秦素素隨身攜帶了一些自己調配的斷骨軟經散，從剛才箭射過來的方向，正好敵人在下風處，只需等山風再起便能迎風將軟經散撒出去。
南青越他們紮營的地方只有一條小路通向上山下山的主道，現在看來敵人已經將此路堵死，此時不敢貿然進攻不外乎是小路道窄，不能讓他們一下全部湧進這塊平地，而平地內的人依地勢而守，雖然沒有退路，但天然屏障在這裏也易守難攻。不過，膠著的局面只維持了一小會，很快便看見來路上亮起了很多火光，原來敵人把弩箭前端纏了油布並點燃了，準備火攻平地上的人。
南青越此時站在李有光身邊，手持佩劍命令道：“眾將士聽命，據險死守。”然後回頭對身後的若書道：“你二人護好安言，不得上前一步！”秦素素見狀很是驚訝，南青越把自己的兩名貼身護衛全部留給安言了，自己卻擋在她身前。又看了看身邊的季左，身子不自覺的往前邁了一步也擋在她身前。很快火箭從小路上刷刷刷的射了過來，眾人立即格擋，但無奈對方人多，箭如雨下很快前面的士兵便倒下了一大片。
這樣下去很快平地內眾人都會死於亂箭，但山風卻遲遲不來。季左見狀計上心頭，靠近道：“我有銀絲網一張，撒出去便是一張堅固的屏障，我能趁網開的短短一刻掩護，攻入敵人陣中。只要我殺入敵陣，接下來的事便好辦了。”
“不行，銀絲網太小了，護不了你全身，而且對方人多根本防不住。我輕功遠勝於你，我去更合適！”秦素素立即嚴肅反對到。說話間又是一陣箭雨落下，護衛士兵又倒下不少，眼看著三十人的隊伍剩下不到三成了。
“不可再耽誤了，銀絲網是我業城密器，你根本不會使。”季左說完，從懷裏掏出一支銀杵，左手拿著銀杵，右手握著短刀。看向秦素素道：“素素，你放心。銀絲網能護住要害，我一攻入敵陣，便會撒出軟經散，你速速跟上便是。相信我！”
秦素素還想說什麽，但此時確實已無更好的辦法，忍痛點頭道：“且記護好自己，不可硬來！”季左點頭，又看向李有光道：“等會兒率眾將士殺過來時，切記捂住口鼻。”說完幾步便躍到平臺邊，撒手扯開銀絲網於空中，自己一提氣騰空而起，藏身於銀絲網後直逼敵陣而去。敵人也是萬萬沒想到居然有人敢硬闖強弩陣，連忙眾箭齊發射向季左，好在銀絲網堅固堅實擋下了第一波箭雨，這也正好給了季左機會沖入敵陣，幾粒黝黑的丸子被季左擲向地面後爆開，白煙嗖地冒了出來，同時季左手起刀落在敵陣中一陣看似胡亂揮刀，實則刀刀斃命。也就幾個呼吸起落的瞬間，秦素素和李有光等人也殺了過來，小路這邊一陣慘叫，漸漸的也沒了聲音。
火把重新點起後，打掃戰場，敵人有二十餘人，在剛才混戰中被殺一半，剩餘一半因為中了軟經散躺在地上動彈不得。秦素素與季左不參與善後，便一起回到平地處，剛到火光下秦素素驚出一身冷汗，她瞧見季左左肩下方受了傷，血正涓涓往外滲。一擡眼見她臉色慘白，帶著抱歉的笑道：“箭雨太密，實在沒躲過。”說完便搖搖欲墜，秦素素趕緊摟住她，輕柔地抱起來。南青越見此，連忙招呼人收拾出一頂帳篷。很快安頓好傷者，秦素素坐在季左身邊拉著她地手，安言迅速地在隨身攜帶地藥箱裏翻找能用的刀傷藥，止血藥然後齊齊往季左傷口上招呼，無奈弩箭是穿透了她整個肩膀，一個觸目驚心的血窟窿，止血藥根本堵不住。
安言和秦素素的醫術都可稱之為精湛，止血藥和針灸在此時都沒用了，只有一個法子了。安言看向秦素素，“師姐，只能用下策了。”而此時季左已經陷入昏迷，秦素素鐵青著臉，點了點頭，道：“我來吧。”說完拿起自己隨身匕首，靠近炭火直到匕首被燒到通紅。在場的人都知道接下來要發生的事，在戰場上無法處理的出血傷口就會用烙鐵。南青越不忍，背了過去。若書和安言扶著昏迷中的季左，秦素素眼中的淚水一直噙不肯掉，直到通紅的匕首接觸到傷口發出滋滋的聲響，同時巨大的疼痛把昏迷的傷者疼醒後很快又昏死過去。
血終於是止住了，現在急需立即趕回城裏處理傷口，不然很快傷者就會高熱直至死亡。但現在尚在深夜，摸黑運送傷者下山及其困難，而且也不敢保證下山路上是否還有伏擊。
“還有一個時辰天就亮了，我這裏有三顆千年人參精煉而成的藥丸，先給她服下。”南青越當機立斷拿出自己隨身攜帶的救命藥丸給了秦素素，秦素素接過後向她一拜感謝。她知道千年人參非皇家不可得，這定是南青越壓箱底的救命藥了。給季左服下後，很快傷者的表情就不那麽焦灼了，等到天亮再下山應該不會誤事了。接著南青越又安排李有光整頓好剩餘人手為天亮下山做準備。
秦素素一直在帳內守著季左，見她漸漸平緩便稍微放下心。給同在一旁守著的安言交代了一句便出了帳篷，帳外一邊還有幾個偷襲者活口，由李有光的人看守著，秦素素走過去，拎起其中一人一腳踢到一旁，冷冷地問：“你主子是誰？”
對方雖然受了不輕的傷但面上還是很強硬，“哼，趕緊殺了大爺，不要過多廢話了。”
秦素素冷笑一下道：“想死，哪來這麽便宜的事。”說完直接將扣在手中的一枚銀針直直拍進去了對方天靈蓋，只聽見一聲慘叫，壯漢跪地欲用手抱頭，雙手卻被秦素素拉著往後一扯，肩膀直接脫臼而出。壯漢倒地翻滾，卻又被秦素素一腳踩在胸口，手不能動身體不能動，頭頂劇痛傳遞到全身每一寸經絡，慘叫到聲音嘶啞。不到半柱香時間，剛才還嘴硬的壯漢便給出了一個名字--“翰昂閣”。秦素素面無表情，她並不確定翰昂閣是否真為幕後黑手，於是松了腳任對方在地上自生自滅。她繼續提審剩下的黑衣人，用了多種讓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手段，得到的答案都是翰昂閣，她還問了很多關於翰昂閣的信息，被用刑的人答案一一核對無誤後，基本可以確認黑衣人就是來自翰昂閣。
秦素素把這些信息分享給了南青越，後者聽後表示並不知道什麽翰昂閣。秦素素向她解釋到：“翰昂閣是帝都最大的綢緞布料商行，甚至皇宮的綢緞布匹也是他們供應。其背後的勢力便是太子南元傑。”
南青越知道後也不意外，向秦素素坦白道：“父王遇刺險些喪命，我在演州冒雪出征，督軍掣肘哪樣不是帝都中有人想置我鎮乾王府於死地。這人不是急於想得到演州兵權的太子又是誰！”
秦素素聽完點了點頭，導致安言遇險在先，傷害季左在後，這筆賬必須一分一毫不差地算在太子頭上，現在雖然動不了他本人，但起碼他手下的走狗們一個都別想跑。在秦素素心裏，管他皇帝老兒還是地痞乞丐，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從南青越帳內出來的時候，秦素素還提醒了一句：“公主，我們此行只有極少數府內的人知道，而刺客卻在我們到達目的地的第一時間伏擊了我們。這一點想必公主已經意識到了，但我想提醒的是，叛徒很可能就在我們此行人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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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慢慢升到了夜幕的正中，也臨近寅時。忽然一向淺眠警覺的秦素素睜開了眼睛，側耳傾聽確認有不少人正輕手輕腳地向營地靠近，正要叫醒季左，一擡眼發現對方也醒了，兩人在黑暗中咬耳道：“來者不善，至少三十人以上，腳步很輕都是會點功夫的。”交換完信息後，二人立馬起身穿好外衣，手中均按著一排自己的暗器，摸出帳篷。帳外值守的護衛見她二人竟然穿戴整齊的出了帳，均是一驚。李有光連忙上前詢問。秦素素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若棋心知不妙，連忙入南青越帳內喚她準備迎敵，季左則前去安言帳內叫醒了沈睡的三人。秦素素湊到若棋和李有光身邊，低聲道：“敵人至少數十人，若棋和若書保護公主和安言退到後方崖壁處，我等與李將軍準備迎敵。”
話音剛落，空中便出來嗖嗖的破空之聲，緊接著便是前崗哨兵的慘叫。李有光心中警鈴大作，不好！對方來的竟然是強弩手！還沒來得及反應，箭雨便射到腳下，眾護衛手持兵器連忙格擋。秦素素見狀立即脫下身上的大氅順手蓋在營地篝火上，瞬間便滅了火光，同時大聲命令手持火把的士兵趕緊丟掉火把，免得成為明晃晃的靶子。火光熄滅後，箭雨停了片刻，秦素素看向季左低聲道：“半夜擾人清夢，該給這些狗崽子餵點藥了。”季左心領神會，秦素素隨身攜帶了一些自己調配的斷骨軟經散，從剛才箭射過來的方向，正好敵人在下風處，只需等山風再起便能迎風將軟經散撒出去。
南青越他們紮營的地方只有一條小路通向上山下山的主道，現在看來敵人已經將此路堵死，此時不敢貿然進攻不外乎是小路道窄，不能讓他們一下全部湧進這塊平地，而平地內的人依地勢而守，雖然沒有退路，但天然屏障在這裏也易守難攻。不過，膠著的局面只維持了一小會，很快便看見來路上亮起了很多火光，原來敵人把弩箭前端纏了油布並點燃了，準備火攻平地上的人。
南青越此時站在李有光身邊，手持佩劍命令道：“眾將士聽命，據險死守。”然後回頭對身後的若書道：“你二人護好安言，不得上前一步！”秦素素見狀很是驚訝，南青越把自己的兩名貼身護衛全部留給安言了，自己卻擋在她身前。又看了看身邊的季左，身子不自覺的往前邁了一步也擋在她身前。很快火箭從小路上刷刷刷的射了過來，眾人立即格擋，但無奈對方人多，箭如雨下很快前面的士兵便倒下了一大片。
這樣下去很快平地內眾人都會死於亂箭，但山風卻遲遲不來。季左見狀計上心頭，靠近道：“我有銀絲網一張，撒出去便是一張堅固的屏障，我能趁網開的短短一刻掩護，攻入敵人陣中。只要我殺入敵陣，接下來的事便好辦了。”
“不行，銀絲網太小了，護不了你全身，而且對方人多根本防不住。我輕功遠勝於你，我去更合適！”秦素素立即嚴肅反對到。說話間又是一陣箭雨落下，護衛士兵又倒下不少，眼看著三十人的隊伍剩下不到三成了。
“不可再耽誤了，銀絲網是我業城密器，你根本不會使。”季左說完，從懷裏掏出一支銀杵，左手拿著銀杵，右手握著短刀。看向秦素素道：“素素，你放心。銀絲網能護住要害，我一攻入敵陣，便會撒出軟經散，你速速跟上便是。相信我！”
秦素素還想說什麽，但此時確實已無更好的辦法，忍痛點頭道：“且記護好自己，不可硬來！”季左點頭，又看向李有光道：“等會兒率眾將士殺過來時，切記捂住口鼻。”說完幾步便躍到平臺邊，撒手扯開銀絲網於空中，自己一提氣騰空而起，藏身於銀絲網後直逼敵陣而去。敵人也是萬萬沒想到居然有人敢硬闖強弩陣，連忙眾箭齊發射向季左，好在銀絲網堅固堅實擋下了第一波箭雨，這也正好給了季左機會沖入敵陣，幾粒黝黑的丸子被季左擲向地面後爆開，白煙嗖地冒了出來，同時季左手起刀落在敵陣中一陣看似胡亂揮刀，實則刀刀斃命。也就幾個呼吸起落的瞬間，秦素素和李有光等人也殺了過來，小路這邊一陣慘叫，漸漸的也沒了聲音。
火把重新點起後，打掃戰場，敵人有二十餘人，在剛才混戰中被殺一半，剩餘一半因為中了軟經散躺在地上動彈不得。秦素素與季左不參與善後，便一起回到平地處，剛到火光下秦素素驚出一身冷汗，她瞧見季左左肩下方受了傷，血正涓涓往外滲。一擡眼見她臉色慘白，帶著抱歉的笑道：“箭雨太密，實在沒躲過。”說完便搖搖欲墜，秦素素趕緊摟住她，輕柔地抱起來。南青越見此，連忙招呼人收拾出一頂帳篷。很快安頓好傷者，秦素素坐在季左身邊拉著她地手，安言迅速地在隨身攜帶地藥箱裏翻找能用的刀傷藥，止血藥然後齊齊往季左傷口上招呼，無奈弩箭是穿透了她整個肩膀，一個觸目驚心的血窟窿，止血藥根本堵不住。
安言和秦素素的醫術都可稱之為精湛，止血藥和針灸在此時都沒用了，只有一個法子了。安言看向秦素素，“師姐，只能用下策了。”而此時季左已經陷入昏迷，秦素素鐵青著臉，點了點頭，道：“我來吧。”說完拿起自己隨身匕首，靠近炭火直到匕首被燒到通紅。在場的人都知道接下來要發生的事，在戰場上無法處理的出血傷口就會用烙鐵。南青越不忍，背了過去。若書和安言扶著昏迷中的季左，秦素素眼中的淚水一直噙不肯掉，直到通紅的匕首接觸到傷口發出滋滋的聲響，同時巨大的疼痛把昏迷的傷者疼醒後很快又昏死過去。
血終於是止住了，現在急需立即趕回城裏處理傷口，不然很快傷者就會高熱直至死亡。但現在尚在深夜，摸黑運送傷者下山及其困難，而且也不敢保證下山路上是否還有伏擊。
“還有一個時辰天就亮了，我這裏有三顆千年人參精煉而成的藥丸，先給她服下。”南青越當機立斷拿出自己隨身攜帶的救命藥丸給了秦素素，秦素素接過後向她一拜感謝。她知道千年人參非皇家不可得，這定是南青越壓箱底的救命藥了。給季左服下後，很快傷者的表情就不那麽焦灼了，等到天亮再下山應該不會誤事了。接著南青越又安排李有光整頓好剩餘人手為天亮下山做準備。
秦素素一直在帳內守著季左，見她漸漸平緩便稍微放下心。給同在一旁守著的安言交代了一句便出了帳篷，帳外一邊還有幾個偷襲者活口，由李有光的人看守著，秦素素走過去，拎起其中一人一腳踢到一旁，冷冷地問：“你主子是誰？”
對方雖然受了不輕的傷但面上還是很強硬，“哼，趕緊殺了大爺，不要過多廢話了。”
秦素素冷笑一下道：“想死，哪來這麽便宜的事。”說完直接將扣在手中的一枚銀針直直拍進去了對方天靈蓋，只聽見一聲慘叫，壯漢跪地欲用手抱頭，雙手卻被秦素素拉著往後一扯，肩膀直接脫臼而出。壯漢倒地翻滾，卻又被秦素素一腳踩在胸口，手不能動身體不能動，頭頂劇痛傳遞到全身每一寸經絡，慘叫到聲音嘶啞。不到半柱香時間，剛才還嘴硬的壯漢便給出了一個名字--“翰昂閣”。秦素素面無表情，她並不確定翰昂閣是否真為幕後黑手，於是松了腳任對方在地上自生自滅。她繼續提審剩下的黑衣人，用了多種讓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手段，得到的答案都是翰昂閣，她還問了很多關於翰昂閣的信息，被用刑的人答案一一核對無誤後，基本可以確認黑衣人就是來自翰昂閣。
秦素素把這些信息分享給了南青越，後者聽後表示並不知道什麽翰昂閣。秦素素向她解釋到：“翰昂閣是帝都最大的綢緞布料商行，甚至皇宮的綢緞布匹也是他們供應。其背後的勢力便是太子南元傑。”
南青越知道後也不意外，向秦素素坦白道：“父王遇刺險些喪命，我在演州冒雪出征，督軍掣肘哪樣不是帝都中有人想置我鎮乾王府於死地。這人不是急於想得到演州兵權的太子又是誰！”
秦素素聽完點了點頭，導致安言遇險在先，傷害季左在後，這筆賬必須一分一毫不差地算在太子頭上，現在雖然動不了他本人，但起碼他手下的走狗們一個都別想跑。在秦素素心裏，管他皇帝老兒還是地痞乞丐，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從南青越帳內出來的時候，秦素素還提醒了一句：“公主，我們此行只有極少數府內的人知道，而刺客卻在我們到達目的地的第一時間伏擊了我們。這一點想必公主已經意識到了，但我想提醒的是，叛徒很可能就在我們此行人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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