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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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2 章
小島旅行還在繼續，徐冷書不如上午開朗，梁時南牽他手的時候他會覺得手心裏有汗，手指間發膩。
“我們什麽時候下島？”梁時南問。
徐冷書一醒：“你不想和我玩了？”
梁時南意外地看向他，隨後下垂的狗狗眼彎起來，笑的很明顯：“怎麽可能，我沒有這個意思。”
突然的應激讓徐冷書尷尬，但梁時南這麽望著他，他又忍不住心跳得咚咚咚快。
他用空著的手抓了抓頭發，悶聲道：“誰讓你這麽問。”
一張身份證遞到徐冷書面前，梁時南說：“我意思是，如果我們玩到太晚的話，就去酒店開一間房。”
什麽！
去酒店開房！
徐冷書腦袋轟的一聲，每根神經都好像搭錯了線一樣，胡亂地運作著，將梁時南的正常發言翻譯成了格外暧昧和隱晦的邀請。
這麽突然，
還，還沒到這個地步吧。
才牽了手，嘴都還沒親……不會去了酒店就沒有標間只能睡大床了吧！
“不用，不用，我們不會玩的很晚，十一點都還有輪渡，我們可以回家的。”徐冷書強調，“不用開房。”
梁時南看著他泛紅的臉頰和耳朵楞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徐冷書是在慌張什麽。
他們走到一個拐角，周圍拍照的游客不多，梁時南往徐冷書那邊歪了歪，當真用暧昧的語氣在他耳邊說：“你不想嗎？”
“我不想我不想，”徐冷書揮手，急急忙忙地解釋，“我媽說了，要在安全線內談戀愛。”
說完徐冷書又覺得丟臉極了。
啥呀！怎麽把老媽都搬出來了！
“那意思是，安全線內的戀愛是可以談的。”梁時南說。
徐冷書狠狠點頭。
“我們這樣算在安全線內嗎？”梁時南問。
徐冷書又點頭。
“原來如此，”梁時南站直了，一幅豁然開朗的模樣，“原來我們在戀愛。”
徐冷書圓目一瞪，轉頭望向梁時南。
那人眼裏滿是笑意，盈盈如水，沒有一點開玩笑的神色。
半天，徐冷書憋出一句：“你別瞎說。”
“是你說的。”
“我沒有。”徐冷書把他的身份證塞回去，“都是你說要去開房，我沒有說。”
夕陽西沈，華燈初上，躲避了午間酷暑的游客開始出動，熱氣因子走街串巷，撲進每一個人懷裏。
徐冷書額頭冒了汗，買了根雪糕邊吃邊往人少的地方走。
遠處破舊的矮墻邊圍了一群人，但沒有太多吵鬧，反而傳來悠揚的樂聲。
徐冷書扔掉雪糕棒，示意梁時南和自己一起過去看看。
榕樹擠破了水泥墻體，長成參天大樹，作為回報投下了一片涼爽的樹蔭，樹下墻邊放置一臺公益鋼琴，旁邊的易拉寶上提示，游客可以自由演奏，所獲打賞將作為公益款項捐助給農村的兒童學習音樂。
一名游客正在彈奏一首經典的鋼琴曲目，曲風歡快明亮，晚風都被吹得跳脫起來。
徐冷書站進樹蔭裏，同梁時南說：“這個捐多少比較合適？”
不等他思考，鋼琴曲已到結尾，演奏者起身，害羞地向周圍人點了點頭然後跑開。
徐冷書：“可惜，我剛才想捐款的。”
“現在也不遲。”梁時南說。
“可是已經沒有人演奏了。”徐冷書遺憾道。
梁時南嘴角輕輕勾起，捏了捏徐冷書的手腕，從人群中走出去，在鋼琴凳上落座。
周圍響起一片掌聲，梁時南從鋼琴後擡眸，和徐冷書驚訝的眼神交匯，而後沖他溫柔地笑了笑。
指腹貼上黑白琴鍵，重覆而絲滑的前奏響起，如同流淌的風與空氣中彌漫著的金色夕陽融合。
梁時南坐在泛著光的琴音之中，逐漸明亮耀眼。
重音落下，樂曲進入高潮，瞬間迸發的愛意在一瞬間穿過無數人沈浸的思緒，肆無忌憚地落在徐冷書身上。
他在燦爛炳煥之際升起與墜落。
在日落前的黃金時刻裏，接受梁時南熾熱的告白。
最後一個音符消逝，梁時南翩然起身，禮貌地向周圍人半彎腰鞠躬，一步一步走到徐冷書面前。
此起彼伏的掌聲中，梁時南躬身問他：“怎麽不說話。”
徐冷書眼珠微顫，張了張唇，卻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有目光落在他們身上。
才華洋溢的演奏者與羞澀遲楞的少年站在一起，足以給圍觀者巨大的遐想空間。
是告白嗎。
人群中有人問。
徐冷書垂眸，拉過梁時南的手，任由金色夕陽印過他們的背影。
一直走了很遠，遠到徐冷書已經不知道自己身處何地了。
他松開牽著梁時南的手，按著身側的墻上，喘了口氣。
“是我彈的不好聽，所以沒有給我打賞嗎？”梁時南問。
話音落下，一雙手捂在他眼睛上。
梁時南在一隅之間，嘗到了雪糕的甜味，和少年微涼柔軟的唇。
只是短暫的兩秒，徐冷書便和梁時南分離，他偏過臉，任由心跳聲音將他淹沒，努力用平穩的聲音說：“就當是打賞了。”
梁時南抿過唇上餘溫，說：“謝謝。”
徐冷書轉身，被梁時南從後面拉住手，他腳步頓了兩秒，又繼續往前。
夜幕降臨，海風逐漸涼爽，徐冷書要轉到商業街去時，梁時南問他：“餓了嗎？”
徐冷書這才說了第一句話：“嗯。”
“那吃點東西，”梁時南說，“有家私房菜，看評價還不錯，但是在巷子裏。”
“沒事，就吃這個。”徐冷書由他牽著走，突然問，“你剛才彈的是什麽曲子？”
梁時南輕笑：“好聽嗎？”
“嗯。”徐冷書問，“叫什麽？”
“Golden Hour.”
徐冷書拿手機出來，搜到這首曲子以後，無意滑動歌詞，看見一句翻譯——
我孤身一人，攜手我一生的摯愛。
他低頭，掃過和梁時南牽著的手。
“梁時南，”徐冷書喚他，在海風吹過的轉角停下來，聲音溫柔而堅定地訴說自己的淪陷，“可以做我男朋友嗎？”
白色燈光忽明忽暗，梁時南緩慢地，將他的手放在自己心口。
“不能再可以了。”
夜色暗湧，夏風窺見了少年相愛的輪廓。
從島上回來，徐冷書徹夜未眠。
亢奮，心跳過快，徐冷書在鋼琴曲的悠揚樂聲中，翻了一夜和梁時南的聊天記錄，好不容易在淩晨四點多有點困意，又被梁時南一個電話吵清醒了。
他掀起被子蓋過頭頂，壓低了聲音：“餵？”
“還沒睡嗎？”梁時南的聲音也很低。
“你也沒睡。”徐冷書抱怨他，“有些人嘴上說晚安，但實際不睡覺，不睡覺就算了，還打電話吵我。”
耳邊有梁時南低低的笑聲：“你拍到我了。”
“什麽？”徐冷書放下手機，看到聊天界面裏，自己“拍了拍”梁時南。
徐冷書重新把手機放在耳邊：“……我不小心。”
“我也是不小心看到的。”梁時南說。
“我吵醒你了嗎？”
梁時南：“沒有，我本來也沒睡。”
“哦。”至於為什麽沒睡，誰都心知肚明。
徐冷書把枕頭也扯筋被子裏，趴著說：“那……現在開始睡？”
“現在不行。”
“為什麽？”
“在和男朋友通電話，睡不著。”梁時南說。
徐冷書臉頰一熱，捏著手機呆了好一會兒，最後幹脆將臉埋進枕頭裏，悶聲悶氣地說：“你快去睡覺！”
深夜裏悄靜無聲，梁時南的聲音從質量很好的聽筒中傳出來清晰無比，如同在他耳邊低語，他說徐冷書這樣講話很可愛。
“我沒有。”徐冷書否認。
“好，那就沒有。”梁時南說。
電話裏有點聲音，應該是梁時南翻了身，徐冷書就趴著聽這一點點動靜。
心意仿佛能夠通過電流傳遞，徐冷書和梁時南就這樣在電話兩頭安靜地等著。
梁時南先開口：“早知道，今天就不讓你回家了。”
徐冷書睜開眼睛：“你……”
“有點想你。”梁時南頓了頓，說，“好像不只是有點。”
徐冷書又閉上眼睛了，他把臉整個壓進枕頭裏，很小聲地說：“我也是。”
“什麽？”
徐冷書控制不了自己上揚的嘴角，索性不管了，說：“我也想你，明天也想和你見面。”
電話那頭靜靜的，徐冷書努力把耳朵靠近揚聲器，也沒聽到回答。
幾秒後，梁時南喊他：“多多。”
徐冷書手哆嗦了一下，手機都沒握穩。
“瞎叫什麽。”徐冷書說。
梁時南：“覺得可愛。”
“不可愛。”徐冷書覺得，很幼稚，一點都不酷。
“只有我和你爸媽這麽叫，”梁時南說，“很特別。”
徐冷書想，給男朋友這個特權好像也不是不行。
不然怎麽叫男朋友呢。
“拿你沒辦法。”徐冷書警告他，“但你不準在班上這麽叫我，還有寢室裏。”
“好。”梁時南又在笑了。
徐冷書聽了也忍不住抓了抓耳朵：“別一直笑，我耳朵好癢。”
笑聲停下來，梁時南醞釀了一會兒，說：“我喜歡你。”
徐冷書瞬間把手機拿下來捂住了，懷春少女似的笑完才說：“我知道啊，我也——”
“也什麽。”
徐冷書不讓他如意：“我也很好追。”
耳邊有低低的笑聲，讓徐冷書又覺得耳朵酥酥麻麻的。
誰撒嬌啊。
分明是梁時南。
“明天去哪裏？”梁時南問。
徐冷書一時想不好，但覺得哪裏都好。
只要是和梁時南在一起。
“明天得睡到中午了，”梁時南說，“不然一起吃晚飯，晚上——”
徐冷書問：“晚上幹嘛？”
“晚上找個地方接吻。”
徐多多：還有多少驚喜是朕不知道的？
我孤身一人，攜手我一生的摯愛——引用自歌曲《Golden Hour》網絡翻譯。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了然 30瓶；安洧杉 10瓶；小玫瑰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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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突然，
還，還沒到這個地步吧。
才牽了手，嘴都還沒親……不會去了酒店就沒有標間只能睡大床了吧！
“不用，不用，我們不會玩的很晚，十一點都還有輪渡，我們可以回家的。”徐冷書強調，“不用開房。”
梁時南看著他泛紅的臉頰和耳朵楞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徐冷書是在慌張什麽。
他們走到一個拐角，周圍拍照的游客不多，梁時南往徐冷書那邊歪了歪，當真用暧昧的語氣在他耳邊說：“你不想嗎？”
“我不想我不想，”徐冷書揮手，急急忙忙地解釋，“我媽說了，要在安全線內談戀愛。”
說完徐冷書又覺得丟臉極了。
啥呀！怎麽把老媽都搬出來了！
“那意思是，安全線內的戀愛是可以談的。”梁時南說。
徐冷書狠狠點頭。
“我們這樣算在安全線內嗎？”梁時南問。
徐冷書又點頭。
“原來如此，”梁時南站直了，一幅豁然開朗的模樣，“原來我們在戀愛。”
徐冷書圓目一瞪，轉頭望向梁時南。
那人眼裏滿是笑意，盈盈如水，沒有一點開玩笑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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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說的。”
“我沒有。”徐冷書把他的身份證塞回去，“都是你說要去開房，我沒有說。”
夕陽西沈，華燈初上，躲避了午間酷暑的游客開始出動，熱氣因子走街串巷，撲進每一個人懷裏。
徐冷書額頭冒了汗，買了根雪糕邊吃邊往人少的地方走。
遠處破舊的矮墻邊圍了一群人，但沒有太多吵鬧，反而傳來悠揚的樂聲。
徐冷書扔掉雪糕棒，示意梁時南和自己一起過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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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游客正在彈奏一首經典的鋼琴曲目，曲風歡快明亮，晚風都被吹得跳脫起來。
徐冷書站進樹蔭裏，同梁時南說：“這個捐多少比較合適？”
不等他思考，鋼琴曲已到結尾，演奏者起身，害羞地向周圍人點了點頭然後跑開。
徐冷書：“可惜，我剛才想捐款的。”
“現在也不遲。”梁時南說。
“可是已經沒有人演奏了。”徐冷書遺憾道。
梁時南嘴角輕輕勾起，捏了捏徐冷書的手腕，從人群中走出去，在鋼琴凳上落座。
周圍響起一片掌聲，梁時南從鋼琴後擡眸，和徐冷書驚訝的眼神交匯，而後沖他溫柔地笑了笑。
指腹貼上黑白琴鍵，重覆而絲滑的前奏響起，如同流淌的風與空氣中彌漫著的金色夕陽融合。
梁時南坐在泛著光的琴音之中，逐漸明亮耀眼。
重音落下，樂曲進入高潮，瞬間迸發的愛意在一瞬間穿過無數人沈浸的思緒，肆無忌憚地落在徐冷書身上。
他在燦爛炳煥之際升起與墜落。
在日落前的黃金時刻裏，接受梁時南熾熱的告白。
最後一個音符消逝，梁時南翩然起身，禮貌地向周圍人半彎腰鞠躬，一步一步走到徐冷書面前。
此起彼伏的掌聲中，梁時南躬身問他：“怎麽不說話。”
徐冷書眼珠微顫，張了張唇，卻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有目光落在他們身上。
才華洋溢的演奏者與羞澀遲楞的少年站在一起，足以給圍觀者巨大的遐想空間。
是告白嗎。
人群中有人問。
徐冷書垂眸，拉過梁時南的手，任由金色夕陽印過他們的背影。
一直走了很遠，遠到徐冷書已經不知道自己身處何地了。
他松開牽著梁時南的手，按著身側的墻上，喘了口氣。
“是我彈的不好聽，所以沒有給我打賞嗎？”梁時南問。
話音落下，一雙手捂在他眼睛上。
梁時南在一隅之間，嘗到了雪糕的甜味，和少年微涼柔軟的唇。
只是短暫的兩秒，徐冷書便和梁時南分離，他偏過臉，任由心跳聲音將他淹沒，努力用平穩的聲音說：“就當是打賞了。”
梁時南抿過唇上餘溫，說：“謝謝。”
徐冷書轉身，被梁時南從後面拉住手，他腳步頓了兩秒，又繼續往前。
夜幕降臨，海風逐漸涼爽，徐冷書要轉到商業街去時，梁時南問他：“餓了嗎？”
徐冷書這才說了第一句話：“嗯。”
“那吃點東西，”梁時南說，“有家私房菜，看評價還不錯，但是在巷子裏。”
“沒事，就吃這個。”徐冷書由他牽著走，突然問，“你剛才彈的是什麽曲子？”
梁時南輕笑：“好聽嗎？”
“嗯。”徐冷書問，“叫什麽？”
“Golden Hour.”
徐冷書拿手機出來，搜到這首曲子以後，無意滑動歌詞，看見一句翻譯——
我孤身一人，攜手我一生的摯愛。
他低頭，掃過和梁時南牽著的手。
“梁時南，”徐冷書喚他，在海風吹過的轉角停下來，聲音溫柔而堅定地訴說自己的淪陷，“可以做我男朋友嗎？”
白色燈光忽明忽暗，梁時南緩慢地，將他的手放在自己心口。
“不能再可以了。”
夜色暗湧，夏風窺見了少年相愛的輪廓。
從島上回來，徐冷書徹夜未眠。
亢奮，心跳過快，徐冷書在鋼琴曲的悠揚樂聲中，翻了一夜和梁時南的聊天記錄，好不容易在淩晨四點多有點困意，又被梁時南一個電話吵清醒了。
他掀起被子蓋過頭頂，壓低了聲音：“餵？”
“還沒睡嗎？”梁時南的聲音也很低。
“你也沒睡。”徐冷書抱怨他，“有些人嘴上說晚安，但實際不睡覺，不睡覺就算了，還打電話吵我。”
耳邊有梁時南低低的笑聲：“你拍到我了。”
“什麽？”徐冷書放下手機，看到聊天界面裏，自己“拍了拍”梁時南。
徐冷書重新把手機放在耳邊：“……我不小心。”
“我也是不小心看到的。”梁時南說。
“我吵醒你了嗎？”
梁時南：“沒有，我本來也沒睡。”
“哦。”至於為什麽沒睡，誰都心知肚明。
徐冷書把枕頭也扯筋被子裏，趴著說：“那……現在開始睡？”
“現在不行。”
“為什麽？”
“在和男朋友通電話，睡不著。”梁時南說。
徐冷書臉頰一熱，捏著手機呆了好一會兒，最後幹脆將臉埋進枕頭裏，悶聲悶氣地說：“你快去睡覺！”
深夜裏悄靜無聲，梁時南的聲音從質量很好的聽筒中傳出來清晰無比，如同在他耳邊低語，他說徐冷書這樣講話很可愛。
“我沒有。”徐冷書否認。
“好，那就沒有。”梁時南說。
電話裏有點聲音，應該是梁時南翻了身，徐冷書就趴著聽這一點點動靜。
心意仿佛能夠通過電流傳遞，徐冷書和梁時南就這樣在電話兩頭安靜地等著。
梁時南先開口：“早知道，今天就不讓你回家了。”
徐冷書睜開眼睛：“你……”
“有點想你。”梁時南頓了頓，說，“好像不只是有點。”
徐冷書又閉上眼睛了，他把臉整個壓進枕頭裏，很小聲地說：“我也是。”
“什麽？”
徐冷書控制不了自己上揚的嘴角，索性不管了，說：“我也想你，明天也想和你見面。”
電話那頭靜靜的，徐冷書努力把耳朵靠近揚聲器，也沒聽到回答。
幾秒後，梁時南喊他：“多多。”
徐冷書手哆嗦了一下，手機都沒握穩。
“瞎叫什麽。”徐冷書說。
梁時南：“覺得可愛。”
“不可愛。”徐冷書覺得，很幼稚，一點都不酷。
“只有我和你爸媽這麽叫，”梁時南說，“很特別。”
徐冷書想，給男朋友這個特權好像也不是不行。
不然怎麽叫男朋友呢。
“拿你沒辦法。”徐冷書警告他，“但你不準在班上這麽叫我，還有寢室裏。”
“好。”梁時南又在笑了。
徐冷書聽了也忍不住抓了抓耳朵：“別一直笑，我耳朵好癢。”
笑聲停下來，梁時南醞釀了一會兒，說：“我喜歡你。”
徐冷書瞬間把手機拿下來捂住了，懷春少女似的笑完才說：“我知道啊，我也——”
“也什麽。”
徐冷書不讓他如意：“我也很好追。”
耳邊有低低的笑聲，讓徐冷書又覺得耳朵酥酥麻麻的。
誰撒嬌啊。
分明是梁時南。
“明天去哪裏？”梁時南問。
徐冷書一時想不好，但覺得哪裏都好。
只要是和梁時南在一起。
“明天得睡到中午了，”梁時南說，“不然一起吃晚飯，晚上——”
徐冷書問：“晚上幹嘛？”
“晚上找個地方接吻。”
徐多多：還有多少驚喜是朕不知道的？
我孤身一人，攜手我一生的摯愛——引用自歌曲《Golden Hour》網絡翻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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