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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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
關於徐冷書和梁時南上床——不，在一張床上完成任務的話題，一夥人從密逃店說到了火鍋店。
徐冷書社死一萬次以後原地脫敏，慣用擺爛逃避一切，說：“行行行，我倆就是入洞房了，那今天的晚飯就當你們的份子錢。”
“不是，你們原地結芬，不應該是你們請我們吃東西嗎？”向寧說，“我們今天肯出場已經是給你們面子了懂？”
向寧囂張地打贏了嘴炮，徐冷書瞪梁時南，示意他應該在這場鬧劇中出一份力。
梁時南低頭淺笑，把服務員給的圍裙遞到他手上：“沒事，份子錢總有一天要給的。”
“臥槽，真夠刺激的。”瞿行拍自己的手機，“我就這麽說，等到那天我一定隨份子錢，最少……”
徐冷書嫌棄道：“還最少？我結婚你跟我算最少？”
向寧也湊熱鬧：“就是，什麽最少，我直接隨五千。”
“才五千，太小氣了吧，”蔣正義豎起食指，賤兮兮地左右搖來搖去，“我鐵子結婚我二話不說，先隨一萬給大家打個樣。”
最後，熊宏偉站出來：“徐冷書要是和梁時南結婚！我隨我傳家寶！”
“我去——！”瞿行給他鼓掌，“偉哥大氣！”
徐冷書覺得這才像樣，眼睛彎得像弦月似的朝梁時南看過去。
梁時南也在看他。
眸子裏的笑意極盛，下至的眼尾都變成了愜意的溫暖。
“你倆看啥呢？”蔣正義揮揮手，“ 是準備說‘yes，I do’？”
徐冷書立刻向他鐵子投去死亡射線，蔣正義嘖嘖兩聲：“一聽到別人說傳家寶，連梁時南都樂開了花兒。”
徐冷書一撇頭，要看梁時南怎麽樂開花兒的。梁時南嘴唇微動，徐冷書便問：“你想說什麽？”
“我說，偉哥不太嚴謹。”梁時南放平了雙手，一幅非常有理有據的模樣，“國內暫時還不能結婚，你如果誠心要送，把說辭改成我和徐冷書在一起。”
“臥槽……”
梁時南這一開口，把熊宏偉都整不會了。
徐冷書也楞了一下，目光飄忽不定，半天才轉到梁時南臉上。
他……不會是當真了吧。
慌亂的眼神沒來得及被人捕捉，就被熊宏偉那邊的動靜掩蓋住了，熊宏偉往座椅靠背一攤：“梁時南，你為了我的傳家寶是真豁得出去啊！”
梁時南手裏捏著把湯匙，拇指與食指懶散地動了動，湯匙磕在餐盤裏發出清脆的響聲，隨後梁時南玩笑般地開口：“我沒什麽別的優點，就是比較豁得出去。”
說罷，熊宏偉又抓著蔣正義控訴徐冷書和梁時南兩人何其缺德。
場面上很熱鬧，七個人本來就有說不完的話題，徐冷書嘻嘻哈哈地應付著，心裏卻始終掛著梁時南說的那幾句話。
從火鍋店出來才八點多，他們沒有散夥，而是結伴壓馬路。夜裏氣溫果然降了很多，加上剛才吃火鍋吃的身上熱，走出商場被風一吹，徐冷書覺得身上涼颼颼的。
蔣正義因熊宏偉曝光他“疑似對6班某女生有意思”而惱羞成怒，追著熊宏偉鬧，徐冷書身邊也就只剩下梁時南一個了。
厚重而有質感的牛仔外套落在肩上，徐冷書楞了一下，往身側看去。
“別感冒。”梁時南說。
徐冷書看他內裏穿著的長袖T恤：“你裏面也沒穿多少，就別給我了。”
“我抗凍，你知道的。”梁時南說。
徐冷書想起很早前在蔣正義家魚粉店裏摸梁時南後腰的事。梁時南確實蠻抗凍的，秋衣外面只套一件外套。
“身體好也不是你這麽造的。”徐冷書從肩頭剝下外套，手被梁時南按住。
幹燥而熾熱的溫度覆蓋上來，徐冷書很沒骨氣地抖了抖手。
“讓你穿就穿。”梁時南把他的手拿下來，霸道地塞進了一個袖子，隨後說，“另一個不需要我代勞了吧。”
徐冷書只能老實地穿上了梁時南的外套。
嗯……怎麽說呢，有點大了。
準確地說，是肩膀寬了點。
他看梁時南，雖然說自己和梁時南差了那麽五六公分，小半個頭的高度，但身型上卻是差了很多。
相比梁時南，徐冷書更像高中生那樣帶著幾分瘦削的影子，好在經常運動鍛煉得肌肉還算緊實，讓他看上去沒有過分清瘦，但穿夏季校服時，精瘦的腰腹占據很少的空間，跑動時風一吹衣擺就晃蕩，再加上那張白皙精致的渣男臉，實在是過分吸睛。
外套裏還有梁時南沒有消散的體溫，導致他都沒有辦法理會其他人在侃些什麽，三心二意地走了一路。
周末時光過的飛快，回校以後徐冷書渾身上下都有強烈的不實感，仿佛他和梁時南不應該是高中生，而應該是瀟灑的大學生，可以肆無忌憚地觸碰彼此。
過了好幾天那種感覺才消散。
月考終究還是篩了一個同學出去，這也讓徐冷書變得緊張。梁時南這次是逃過一劫，但成績仍然是掛車尾，保不齊下一次就也要被大橘摸著頭送去平行班。
他愁了半天。
上輩子梁時南沒有掉出零班但不代表這輩子不會啊，而且他明顯感覺到這輩子梁時南讀書沒有那麽認真了，具體表現為……梁時南總是跟他混在一起玩。
於是，他決定不管梁時南的意願，把人抓到跟前來補課。
不止是梁時南，包括他自己也要改變策略。
高考是危險的，如果他這只蝴蝶發出的能量沒有撼動高考試卷改版，那等於他將要帶著高考答案參加考試，對所有考生來說都是不公平的。而不論氣運守恒定律是真是假，徐冷書都不再想靠著這份答案走進任何一所高校。
不是他自負，但上輩子以及這輩子的徐冷書都敢挺直腰板說，他可以完全靠自己的本事考到重點大學。
現在走競賽路線有些晚了，改學藝術又不切實際，徐冷書對自己那點藝術細胞有自知之明的，所以目前最佳的解決方法就是徐冷書對自己做的每一道題都是有把握的，沒有通過猜，也沒有通過背誦答案。
但以他目前的水平來說，和所求仍有差距，所以他必須比以往更加努力。
“下次月考還有很久，”梁時南說，“快到了再覆習吧。”
徐冷書不容他拒絕：“不行，臨時抱佛腳不是次次都有用的，平時練紮實了，考試的時候才能下筆如有神。”
梁時南厭學情緒很重，怎麽都沒點頭。
徐冷書和他死亡對視，一直到梁時南敗下陣來，躲開了目光。
最後徐冷書只好掏出殺手鐧：“你不想和我同桌嗎？”
“想。”梁時南誠實地回答了。
“那你考出零班了還怎麽和我同桌，”徐冷書摸摸書角，聲音稍弱了一些，“我也不想換別的同桌。”
梁時南：“什麽？”
“我說，我也不想換同桌。”徐冷書把書推過去，“你學不學？”
梁時南嘴角動了動，露出一點像是得逞，又像是滿足的表情，點點頭把書放到了自己面前：“我學。”
距離第二次月考也只有一個多月的時間，徐冷書花時間給梁時南做了個計劃表，目標是第二次月考梁時南可以進步五名。
做人不能太貪心，得一步步來。
但比計劃來的更快的是意外，徐冷書在距離第二次月考還有一周時——感冒了。
最先發現他不對勁的是梁時南。
徐冷書連英語課都瞌睡的話，說明他實在是休息的非常不好。
徐冷書第三次點豆豆點到桌面上時，梁時南及時伸手墊在了他的額頭和書本之間，讓徐冷書免於被自己砸醒。
額頭觸到梁時南的手背時，徐冷書有些恍惚，花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現在還是課堂。
他在梁時南手背上拍了拍，示意他可以把手收回去了。
“你好燙。”梁時南低聲道。
徐冷書蹭了蹭自己的額頭：“沒事，不小心睡著了。”
大概是因為瞌睡所以體溫下降，徐冷書覺得冷，下意識在手臂上來回搓了搓。
梁時南想給他脫外套，被他用手按住了：“還有兩分鐘下課。”
下課鈴響，徐冷書揉了揉眼睛，打算先回宿舍拿件厚外套來，但站起來才幾秒就覺得頭暈目眩的，腦袋裏跟裝了沈鐵似的。
梁時南從後面扶住他：“你發燒了。”
“是嗎？”徐冷書又摸自己的額頭，“我覺得還好啊。”
“聲音都啞了。”梁時南說，“我先帶你去校醫院一趟。”
徐冷書是昏昏沈沈的，但不太想去醫院，也許多穿一件衣服保持溫暖就好了，於是擺擺手要走：“不用了。”
梁時南堵住他的路：“你別讓我背你去校醫院。”
徐冷書一楞，擡起疲憊的眼眸望向梁時南。
表情還挺冷肅的，有點兇。
“你怎麽兇我。”徐冷書問。
梁時南眉梢動了動，立刻斂了表情，換了溫聲軟語：“去校醫院看一下吧。”
他很堅持，徐冷書也沒辦法，嘆了口氣：“走吧，一會兒經過老師辦公室，你幫我進去說一聲。”
“嗯。”
老師們還是很信任梁時南的，也沒有提出要親自送徐冷書去校醫院，只讓他回來了報告一聲情況。
徐冷書精神不佳，剛才在教室還好，這會兒走到外面，太陽一曬，莫名有點兒手軟腳軟。
“還能走嗎，要不要我真的背你過去。”梁時南問。
徐冷書搖頭：“我還可以堅持。”
半路上就響了上課鈴，身邊的學生越來越少，只剩下徐冷書和梁時南。
“不急，這節課是物理，你很拿手。”梁時南說。
徐冷書無奈地笑：“是你不想去上物理課吧，拿我做借口。”
“沒有，最近物理學的還可以，你作證。”梁時南說。
徐冷書輕笑：“好吧，姑且為你做這個證明。”
“那沒有獎勵嗎？”梁時南問。
徐冷書想說這有什麽好獎勵了，完了有點兒腦袋迷糊地說：“獎勵你再來一次恐怖密室。”
不曾想，梁時南醞釀了幾秒，竟然說：“也不是不行。”
南：還有這種好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君予禮 3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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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瞿行給他鼓掌，“偉哥大氣！”
徐冷書覺得這才像樣，眼睛彎得像弦月似的朝梁時南看過去。
梁時南也在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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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冷書一撇頭，要看梁時南怎麽樂開花兒的。梁時南嘴唇微動，徐冷書便問：“你想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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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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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冷書也楞了一下，目光飄忽不定，半天才轉到梁時南臉上。
他……不會是當真了吧。
慌亂的眼神沒來得及被人捕捉，就被熊宏偉那邊的動靜掩蓋住了，熊宏偉往座椅靠背一攤：“梁時南，你為了我的傳家寶是真豁得出去啊！”
梁時南手裏捏著把湯匙，拇指與食指懶散地動了動，湯匙磕在餐盤裏發出清脆的響聲，隨後梁時南玩笑般地開口：“我沒什麽別的優點，就是比較豁得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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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正義因熊宏偉曝光他“疑似對6班某女生有意思”而惱羞成怒，追著熊宏偉鬧，徐冷書身邊也就只剩下梁時南一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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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感冒。”梁時南說。
徐冷書看他內裏穿著的長袖T恤：“你裏面也沒穿多少，就別給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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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冷書想起很早前在蔣正義家魚粉店裏摸梁時南後腰的事。梁時南確實蠻抗凍的，秋衣外面只套一件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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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燥而熾熱的溫度覆蓋上來，徐冷書很沒骨氣地抖了抖手。
“讓你穿就穿。”梁時南把他的手拿下來，霸道地塞進了一個袖子，隨後說，“另一個不需要我代勞了吧。”
徐冷書只能老實地穿上了梁時南的外套。
嗯……怎麽說呢，有點大了。
準確地說，是肩膀寬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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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時光過的飛快，回校以後徐冷書渾身上下都有強烈的不實感，仿佛他和梁時南不應該是高中生，而應該是瀟灑的大學生，可以肆無忌憚地觸碰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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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是危險的，如果他這只蝴蝶發出的能量沒有撼動高考試卷改版，那等於他將要帶著高考答案參加考試，對所有考生來說都是不公平的。而不論氣運守恒定律是真是假，徐冷書都不再想靠著這份答案走進任何一所高校。
不是他自負，但上輩子以及這輩子的徐冷書都敢挺直腰板說，他可以完全靠自己的本事考到重點大學。
現在走競賽路線有些晚了，改學藝術又不切實際，徐冷書對自己那點藝術細胞有自知之明的，所以目前最佳的解決方法就是徐冷書對自己做的每一道題都是有把握的，沒有通過猜，也沒有通過背誦答案。
但以他目前的水平來說，和所求仍有差距，所以他必須比以往更加努力。
“下次月考還有很久，”梁時南說，“快到了再覆習吧。”
徐冷書不容他拒絕：“不行，臨時抱佛腳不是次次都有用的，平時練紮實了，考試的時候才能下筆如有神。”
梁時南厭學情緒很重，怎麽都沒點頭。
徐冷書和他死亡對視，一直到梁時南敗下陣來，躲開了目光。
最後徐冷書只好掏出殺手鐧：“你不想和我同桌嗎？”
“想。”梁時南誠實地回答了。
“那你考出零班了還怎麽和我同桌，”徐冷書摸摸書角，聲音稍弱了一些，“我也不想換別的同桌。”
梁時南：“什麽？”
“我說，我也不想換同桌。”徐冷書把書推過去，“你學不學？”
梁時南嘴角動了動，露出一點像是得逞，又像是滿足的表情，點點頭把書放到了自己面前：“我學。”
距離第二次月考也只有一個多月的時間，徐冷書花時間給梁時南做了個計劃表，目標是第二次月考梁時南可以進步五名。
做人不能太貪心，得一步步來。
但比計劃來的更快的是意外，徐冷書在距離第二次月考還有一周時——感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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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冷書連英語課都瞌睡的話，說明他實在是休息的非常不好。
徐冷書第三次點豆豆點到桌面上時，梁時南及時伸手墊在了他的額頭和書本之間，讓徐冷書免於被自己砸醒。
額頭觸到梁時南的手背時，徐冷書有些恍惚，花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現在還是課堂。
他在梁時南手背上拍了拍，示意他可以把手收回去了。
“你好燙。”梁時南低聲道。
徐冷書蹭了蹭自己的額頭：“沒事，不小心睡著了。”
大概是因為瞌睡所以體溫下降，徐冷書覺得冷，下意識在手臂上來回搓了搓。
梁時南想給他脫外套，被他用手按住了：“還有兩分鐘下課。”
下課鈴響，徐冷書揉了揉眼睛，打算先回宿舍拿件厚外套來，但站起來才幾秒就覺得頭暈目眩的，腦袋裏跟裝了沈鐵似的。
梁時南從後面扶住他：“你發燒了。”
“是嗎？”徐冷書又摸自己的額頭，“我覺得還好啊。”
“聲音都啞了。”梁時南說，“我先帶你去校醫院一趟。”
徐冷書是昏昏沈沈的，但不太想去醫院，也許多穿一件衣服保持溫暖就好了，於是擺擺手要走：“不用了。”
梁時南堵住他的路：“你別讓我背你去校醫院。”
徐冷書一楞，擡起疲憊的眼眸望向梁時南。
表情還挺冷肅的，有點兇。
“你怎麽兇我。”徐冷書問。
梁時南眉梢動了動，立刻斂了表情，換了溫聲軟語：“去校醫院看一下吧。”
他很堅持，徐冷書也沒辦法，嘆了口氣：“走吧，一會兒經過老師辦公室，你幫我進去說一聲。”
“嗯。”
老師們還是很信任梁時南的，也沒有提出要親自送徐冷書去校醫院，只讓他回來了報告一聲情況。
徐冷書精神不佳，剛才在教室還好，這會兒走到外面，太陽一曬，莫名有點兒手軟腳軟。
“還能走嗎，要不要我真的背你過去。”梁時南問。
徐冷書搖頭：“我還可以堅持。”
半路上就響了上課鈴，身邊的學生越來越少，只剩下徐冷書和梁時南。
“不急，這節課是物理，你很拿手。”梁時南說。
徐冷書無奈地笑：“是你不想去上物理課吧，拿我做借口。”
“沒有，最近物理學的還可以，你作證。”梁時南說。
徐冷書輕笑：“好吧，姑且為你做這個證明。”
“那沒有獎勵嗎？”梁時南問。
徐冷書想說這有什麽好獎勵了，完了有點兒腦袋迷糊地說：“獎勵你再來一次恐怖密室。”
不曾想，梁時南醞釀了幾秒，竟然說：“也不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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