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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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徐冷書：“哈？”
這話震撼到徐冷書嘴都合不上。
“網上看到的，隨口一說。”梁時南掌心順著他的腰線往上，一直到他蝴蝶骨的位置才停下來。
“你這……你這一天到晚在網上都看些啥啊。”徐冷書說，“那麽澀情。”
藥油被掌心細細地揉進來，徐冷書感覺熱乎乎的，還癢乎乎的。
就是速度慢，挺磨人，而且腦子裏還總是不停閃過“性.高.潮”幾個字。
閉著眼痛並快樂地享受了幾分鐘，梁時南停下來。
“好了。”他給徐冷書把睡衣拉下來，“其他地方真的不用我塗了嗎？”
徐冷書是蠻想繼續做精油推背的，但……就是這技師，今天，不對勁。
“不用了。”徐冷書轉身，接過他手裏那些東西，“我自己來知道哪裏疼，精準。”
梁時南空著手，垂眸：“是我剛才沒有給你弄精準嗎？”
“我，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徐冷書說，“你推的挺好的，就是我感覺……”他“嘶”了一聲，湊到梁時南面前，“你不覺得咱倆今天有點奇怪嗎？”
梁時南看向他，眼珠被燈光照得通亮：“哪裏奇怪？”
“就是……”徐冷書皺了一邊眉頭，“很難形容。”
“是我剛才說的話過界了嗎，”梁時南抿唇，“抱歉，只是我平時是班上成績最差的學生，難得知道一些你不知道的東西，一時間想要顯擺自己的知識。”
徐冷書是沒想到梁時南竟然是這個原因，心理愧疚值飆到最高。
“唉唉唉！這有啥啊！”徐冷書忙道，“咱都多大的人了，你說那，那什麽，不算什麽，我一點都不介意。”他說完，小心盯了梁時南一眼。
表情看上去還沒好呢。
“那個，要不你再幫我塗塗手臂。”他把藥油和藥膏又推回梁時南手裏，“我感覺我還是不太方便。”
梁時南欣然接受，甚至握過他的手腕：“來。”
徐冷書：“……”您是不是變臉得太快了。
等家庭技師梁時南一套SPA結束，徐冷書已經昏昏欲睡了，甚至對梁時南摸他大腿都無動於衷了。
“好了沒……”徐冷書瞇著眼，“我想翻面。”
“馬上。”梁時南拍拍他的膝蓋，“再撒點蔥花香菜就行了。”
徐冷書懶得笑，哼哼兩聲：“那我閉眼了。”
“好。”梁時南給他扯了被子，“睡吧，晚安。”
-
盡管徐冷書已經留了個心眼，但還是起晚了。
等到九點半徐冷書四仰八叉地醒來，梁時南早不知道上第幾節課了。
床上跟狗窩似的，兩張被子攪合在一起，徐冷書撓了撓耳朵，總覺得今早梁時南起來的時候有動靜。
他摸摸臉頰，怎麽腦海中有被人捏過的模模糊糊的印象。
這夢做的，真是奇了怪了。
不過，一覺醒來，昨晚那些關於梁時南的奇思妙想已經結束，徐冷書都不明白自己昨天晚上怎麽能有那麽多想法。
不就是梁時南幫忙洗了個頭，再抹了點藥油嘛。
他拍拍腦袋，從床上起來。
老媽已經上班去了，微波爐裏放了一份他喜歡吃的加雞蛋加肉松、抹番茄和沙拉的手抓餅，電飯煲裏還有熱粥，徐冷書就著奶奶做的腐乳，混搭式吃了個早飯，啟程出發去學校。
該說不說，昨晚還沒太大感覺，今天醒來真是渾身上下都不舒服，讓人恨不得和晨練的老大爺似的撞撞樹緩解一下。
帶著剛安裝的四肢，徐冷書艱難地坐公交車到學校。
門衛邱老頭是他熟人，他聲淚俱下地簡單描述了一下昨晚的情況，邱老頭虎牙放他進來了，不過第三節課還沒下課，徐冷書扒拉著樓梯扶手，人生中第一次怨恨高二設在五樓。
“立體幾何要出難題可以出很難，但在高考數學試卷上，它就是送分題，這道題12分一定要拿下……”
徐冷書敲敲門：“報告。”
“高二年級第一那個徐冷書被人堵在廁所裏打了一頓”的事早在一個晚上加一個下午的時間裏傳得人盡皆知了，所以數學老師嚇了一跳：“你怎麽到學校來了？鞠老師說你要住家半個月觀察啊。”
“是。”徐冷書拎著書包，“但是一想到今天第三節有數學課，我的腿就不受控制地從床上站了起來，爬都要爬到教室來，堪稱醫學奇跡——”
“行了打住，這些話只有你張老師喜歡聽。”數學老師指了指前排的兩個男生，“來，你倆把他扶到座位上去。”
徐冷書擡手：“不用，還沒殘廢，可以自力更生。”
他走到後門，第一眼就撞上梁時南的目光。
他帶著點兒怨念地坐下，趁老師沒註意，小聲道：“你這人怎麽說話不算話。”
梁時南問：“嗯？”
“我不是讓你早上叫我起床嗎。”
“我叫了，”梁時南說，“你讓我滾。”
徐冷書覺得這是自己能做出來的事：“……”他把腦袋轉回去，“行。”
凳子都沒坐熱就下課了，半個班的人都圍過來。
“徐冷書，你沒事吧？”
徐冷書搖頭：“沒大事，都是小事。”他忙問，“老堯知道這事兒了嗎？有沒有和大橘一起去教導處啊？”
他們面面相覷：“不知道啊，今早沒有大橘的課。”
“那我去辦公室一趟。”幾個兄弟要扶他，他揮揮手，“沒事，萌萌我可以自己站起來。”
人散開點，蔣正義才擠進來，從口袋裏拿出個紙包：“你手機。”
徐冷書展開，先看見了紙上的標題《模擬測試卷（十三）》：“好家夥，你拿作業給我包手機，也不怕爛了。”
“爛了不是正好不用寫。”蔣正義把試卷展平了，“我記得你這手機高一買的，早過保了吧。”
手機死狀慘烈，徐冷書開機了一次，只看到一排線。
“換個內屏？”向寧問。
徐冷書把手機反扣在桌上：“我這手機才多少錢，換內屏的錢都夠買個新的了。”他咬咬牙，“不行，我得去辦公室。”
“我也去。”向寧跟著站起來，“吵架還得姐上。”
熊宏偉：“你可拉倒吧，上回燒烤叫你和老板砍點價，你連131.5都沒抹成130，還好意思說。”
“你懂個屁，那老板的老婆是聾啞人，你沒看見嗎，有什麽好砍價的！”向寧踹他凳子，“滾，別坐我同桌位置。”
他們一行人浩浩蕩蕩地殺去大橘辦公室，尤其蔣正義和向寧兩個，比徐冷書都更像受害者。徐冷書走不快，跟在後面，一偏頭看見梁時南這個悶頭鵝。
“你怎麽也來了。”徐冷書問。
“我不應該來嗎？”梁時南反問。
這話怎麽聽上去像是在考驗友誼，徐冷書立刻說：“應該，當然應該，你昨晚連宿舍都回不去，當然也是受害者。”
他們一群人到辦公室，沒把大橘震懾到，倒是把端著茶杯的張瓊給嚇了一跳。
“幹嘛，造反啊。”
“我們找大……鞠老師！”蔣正義伸長脖子瞅，見大橘位置是空的，“沒在？”
張瓊呷一口茶：“鞠老師和堯組長上節課就去教導處了。”
“是為我的事嗎？”徐冷書問。
“喲，您還安好啊。”張瓊諷刺道。
徐冷書咳了兩聲：“金玉其外罷了。”他說回正題，“他們去教導處了？”
張瓊“嗯”了一聲，然後嫌棄道：“行了，別在辦公室門口堵著，別的老師和同學還要進出。”
他們插科打諢了兩句就做鳥獸散去，徐冷書出門時給門框跘了一下，偏偏另一只腳踝受了傷，站都站不穩，毫無防備地落進一個臂彎裏。
梁時南用了點力單手把他攬了起來。
“不是吧大哥們，”張瓊端著茶杯，“過於熱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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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冷書：“哈？”
這話震撼到徐冷書嘴都合不上。
“網上看到的，隨口一說。”梁時南掌心順著他的腰線往上，一直到他蝴蝶骨的位置才停下來。
“你這……你這一天到晚在網上都看些啥啊。”徐冷書說，“那麽澀情。”
藥油被掌心細細地揉進來，徐冷書感覺熱乎乎的，還癢乎乎的。
就是速度慢，挺磨人，而且腦子裏還總是不停閃過“性.高.潮”幾個字。
閉著眼痛並快樂地享受了幾分鐘，梁時南停下來。
“好了。”他給徐冷書把睡衣拉下來，“其他地方真的不用我塗了嗎？”
徐冷書是蠻想繼續做精油推背的，但……就是這技師，今天，不對勁。
“不用了。”徐冷書轉身，接過他手裏那些東西，“我自己來知道哪裏疼，精準。”
梁時南空著手，垂眸：“是我剛才沒有給你弄精準嗎？”
“我，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徐冷書說，“你推的挺好的，就是我感覺……”他“嘶”了一聲，湊到梁時南面前，“你不覺得咱倆今天有點奇怪嗎？”
梁時南看向他，眼珠被燈光照得通亮：“哪裏奇怪？”
“就是……”徐冷書皺了一邊眉頭，“很難形容。”
“是我剛才說的話過界了嗎，”梁時南抿唇，“抱歉，只是我平時是班上成績最差的學生，難得知道一些你不知道的東西，一時間想要顯擺自己的知識。”
徐冷書是沒想到梁時南竟然是這個原因，心理愧疚值飆到最高。
“唉唉唉！這有啥啊！”徐冷書忙道，“咱都多大的人了，你說那，那什麽，不算什麽，我一點都不介意。”他說完，小心盯了梁時南一眼。
表情看上去還沒好呢。
“那個，要不你再幫我塗塗手臂。”他把藥油和藥膏又推回梁時南手裏，“我感覺我還是不太方便。”
梁時南欣然接受，甚至握過他的手腕：“來。”
徐冷書：“……”您是不是變臉得太快了。
等家庭技師梁時南一套SPA結束，徐冷書已經昏昏欲睡了，甚至對梁時南摸他大腿都無動於衷了。
“好了沒……”徐冷書瞇著眼，“我想翻面。”
“馬上。”梁時南拍拍他的膝蓋，“再撒點蔥花香菜就行了。”
徐冷書懶得笑，哼哼兩聲：“那我閉眼了。”
“好。”梁時南給他扯了被子，“睡吧，晚安。”
-
盡管徐冷書已經留了個心眼，但還是起晚了。
等到九點半徐冷書四仰八叉地醒來，梁時南早不知道上第幾節課了。
床上跟狗窩似的，兩張被子攪合在一起，徐冷書撓了撓耳朵，總覺得今早梁時南起來的時候有動靜。
他摸摸臉頰，怎麽腦海中有被人捏過的模模糊糊的印象。
這夢做的，真是奇了怪了。
不過，一覺醒來，昨晚那些關於梁時南的奇思妙想已經結束，徐冷書都不明白自己昨天晚上怎麽能有那麽多想法。
不就是梁時南幫忙洗了個頭，再抹了點藥油嘛。
他拍拍腦袋，從床上起來。
老媽已經上班去了，微波爐裏放了一份他喜歡吃的加雞蛋加肉松、抹番茄和沙拉的手抓餅，電飯煲裏還有熱粥，徐冷書就著奶奶做的腐乳，混搭式吃了個早飯，啟程出發去學校。
該說不說，昨晚還沒太大感覺，今天醒來真是渾身上下都不舒服，讓人恨不得和晨練的老大爺似的撞撞樹緩解一下。
帶著剛安裝的四肢，徐冷書艱難地坐公交車到學校。
門衛邱老頭是他熟人，他聲淚俱下地簡單描述了一下昨晚的情況，邱老頭虎牙放他進來了，不過第三節課還沒下課，徐冷書扒拉著樓梯扶手，人生中第一次怨恨高二設在五樓。
“立體幾何要出難題可以出很難，但在高考數學試卷上，它就是送分題，這道題12分一定要拿下……”
徐冷書敲敲門：“報告。”
“高二年級第一那個徐冷書被人堵在廁所裏打了一頓”的事早在一個晚上加一個下午的時間裏傳得人盡皆知了，所以數學老師嚇了一跳：“你怎麽到學校來了？鞠老師說你要住家半個月觀察啊。”
“是。”徐冷書拎著書包，“但是一想到今天第三節有數學課，我的腿就不受控制地從床上站了起來，爬都要爬到教室來，堪稱醫學奇跡——”
“行了打住，這些話只有你張老師喜歡聽。”數學老師指了指前排的兩個男生，“來，你倆把他扶到座位上去。”
徐冷書擡手：“不用，還沒殘廢，可以自力更生。”
他走到後門，第一眼就撞上梁時南的目光。
他帶著點兒怨念地坐下，趁老師沒註意，小聲道：“你這人怎麽說話不算話。”
梁時南問：“嗯？”
“我不是讓你早上叫我起床嗎。”
“我叫了，”梁時南說，“你讓我滾。”
徐冷書覺得這是自己能做出來的事：“……”他把腦袋轉回去，“行。”
凳子都沒坐熱就下課了，半個班的人都圍過來。
“徐冷書，你沒事吧？”
徐冷書搖頭：“沒大事，都是小事。”他忙問，“老堯知道這事兒了嗎？有沒有和大橘一起去教導處啊？”
他們面面相覷：“不知道啊，今早沒有大橘的課。”
“那我去辦公室一趟。”幾個兄弟要扶他，他揮揮手，“沒事，萌萌我可以自己站起來。”
人散開點，蔣正義才擠進來，從口袋裏拿出個紙包：“你手機。”
徐冷書展開，先看見了紙上的標題《模擬測試卷（十三）》：“好家夥，你拿作業給我包手機，也不怕爛了。”
“爛了不是正好不用寫。”蔣正義把試卷展平了，“我記得你這手機高一買的，早過保了吧。”
手機死狀慘烈，徐冷書開機了一次，只看到一排線。
“換個內屏？”向寧問。
徐冷書把手機反扣在桌上：“我這手機才多少錢，換內屏的錢都夠買個新的了。”他咬咬牙，“不行，我得去辦公室。”
“我也去。”向寧跟著站起來，“吵架還得姐上。”
熊宏偉：“你可拉倒吧，上回燒烤叫你和老板砍點價，你連131.5都沒抹成130，還好意思說。”
“你懂個屁，那老板的老婆是聾啞人，你沒看見嗎，有什麽好砍價的！”向寧踹他凳子，“滾，別坐我同桌位置。”
他們一行人浩浩蕩蕩地殺去大橘辦公室，尤其蔣正義和向寧兩個，比徐冷書都更像受害者。徐冷書走不快，跟在後面，一偏頭看見梁時南這個悶頭鵝。
“你怎麽也來了。”徐冷書問。
“我不應該來嗎？”梁時南反問。
這話怎麽聽上去像是在考驗友誼，徐冷書立刻說：“應該，當然應該，你昨晚連宿舍都回不去，當然也是受害者。”
他們一群人到辦公室，沒把大橘震懾到，倒是把端著茶杯的張瓊給嚇了一跳。
“幹嘛，造反啊。”
“我們找大……鞠老師！”蔣正義伸長脖子瞅，見大橘位置是空的，“沒在？”
張瓊呷一口茶：“鞠老師和堯組長上節課就去教導處了。”
“是為我的事嗎？”徐冷書問。
“喲，您還安好啊。”張瓊諷刺道。
徐冷書咳了兩聲：“金玉其外罷了。”他說回正題，“他們去教導處了？”
張瓊“嗯”了一聲，然後嫌棄道：“行了，別在辦公室門口堵著，別的老師和同學還要進出。”
他們插科打諢了兩句就做鳥獸散去，徐冷書出門時給門框跘了一下，偏偏另一只腳踝受了傷，站都站不穩，毫無防備地落進一個臂彎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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