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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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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秦韞玉溫柔地話語中帶著幾分不容抗拒,顧矜難得俯視秦韞玉,“我慶幸你當初瞧中的是我,這份羈絆得以延續到現在。你不是負擔,只是想你明白,你是有盟友,以後不必獨自謀劃,我可以替你分擔。”

顧矜聽到這些話,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什麽,只好揚起一個明媚地笑容,“知道知道,我是有盟友的人。秦兆國六王爺啊,多大一靠山,以後我還不得橫著走路。”

顧矜真假參半的話,秦韞玉無奈得騎上馬,騎著馬走在了顧矜前面,不知怎麽的,顧矜竟覺得秦韞玉的背影有一點慪氣的意味。

之後一段路,兩個人再沒有交流。剛到城門,就碰到秦牧之領著一批侍衛急沖沖地出城。秦牧之與顧矜錯身時扭頭看了她一眼,顧矜察覺到秦牧之臉色不是很好。

“我還以為小姐今天不回來了!”不遠處傳來林鈾邢的聲音,林鈾邢雙手環抱,沖秦韞玉翻了個白眼,“居然讓管家拖住我,卑鄙!”

秦韞玉佯裝不懂,“阿矜還得用藥,要與本王回府,你可要一起?”林鈾邢走過去牽住踏雪的韁繩,“一起!”

“太子帶著這麽多人匆匆出城,可是發生了什麽事?”顧矜疑惑地問林鈾邢。林鈾邢老早就在城門口等著捉顧矜,剛好知道一些事。

林鈾邢回想,“就在你們回來之前不久,那林側妃的妹妹,林溪,在兩個侍衛的攙扶下,神色

慌張地進城,那侍衛身上有很濃重的血腥味,多的我就不知道了。”

“林溪?不見林儷!”顧矜反問,林鈾邢搖頭。顧矜下意識思索。

秦韞玉道,“這個點,八成藥已經給你溫著了,午膳估摸著也備好了。”顧矜趕忙加快速度到秦韞玉旁邊。

林鈾邢原本牽韁繩就沒有用力道,顧矜一加速,韁繩就從他手中脫離,林鈾邢看顧矜對秦韞玉笑著,沖顧矜罵道,“真是個沒良心的!”

在王府用完膳午膳,顧矜同秦韞玉下棋,一下午很快就過去了,早早的,顧矜就喝了藥準備離開。

“有什麽消息了,等我告知你,你別去冒險。”臨走,秦韞玉叮囑顧矜,顧矜點頭應允。一下午的時間,還沒打探到消息,顧矜大概也猜到了事關重大。

不過雖然沒有得到消息,但兩人大概也能猜個八九不離十。“明日還是等你用早膳,記得來喝藥。”秦韞玉說道。

顧矜思考了一下,面露難色,“剛出宮就成天往外跑,爹娘該有意見了,明日我就不來用膳了,在府裏用了膳再過來。”

“是我考慮不周,那明日我備好藥等你。”秦韞玉說道。顧矜點點頭,“那我走了。”說完,顧矜就帶著林鈾邢走了。

剛回府,李冠就牽過馬,“小姐可算回來了,老爺少爺和夫人正等著您回來用膳呢。”顧矜趕緊往大廳跑。

顧矜一看到板著個臉的顧宇,連忙乖巧坐下,“爹,娘,我回來了。”顧宇示意動筷子,“一大早就出門了,家裏當真是留不住你了。”

明知道顧宇這兇巴巴的樣子是做給她看的,顧矜只得服軟,“怎麽會呢,這不是老早就和別人約好了。”顧宇點頭,“的確不能爽約,不能做此等沒有誠信之人。”

顧宇剛說完,顧夫人在一旁咳嗽兩聲,顧宇又板起臉說,“這就是你招呼都不打就出去一整天的理由嗎!今日不太平,你侍衛都不帶就出府,不知道爹娘會擔心嗎!”

顧矜強忍笑意繼續認錯,“爹,我知道錯了。”態度誠懇,下一秒,顧矜又嬉皮笑臉地說,“爹,別娘一咳嗽,你就板著個臉啊。”

“吃菜吃菜,你看你都瘦了。”顧宇轉移話題,順便看了眼顧夫人的眼色。“吱吱,你再這樣讓爹娘擔心,就別怪娘給你禁足了。”顧夫人見自家相公壓不住顧矜,只好自個兒出馬了。

“娘,吱吱明白了,只不過那王爺尋我有事兒,不得推脫啊。”甩鍋這事兒,顧矜運用得很熟。那些謠言顧夫人自然是知曉的,只是一直沒有機會問顧矜。

“吱吱,你告訴娘,你究竟是怎麽打算的?”顧夫人問道。此時連一直看熱鬧的顧瑾也認真地等著顧矜的回答。

顧矜放下筷子,腦海中浮現了秦韞玉對他笑得樣子,顧矜笑了一下說,“王爺他,很好。”顧瑾看顧矜的樣子,明白她不排斥秦韞玉,只不過有那份心沒有倒還是個未知數。

顧夫人面露擔憂,“爹娘,只望你喜樂一生。皇家,太多腌臜事兒。”顧宇點頭,讚同自家夫人的話。

顧矜知曉他們在擔心什麽,“爹,娘,吱吱有分寸,王爺也不是那等小人......”不便多說,顧矜點到為止。

顧瑾倒是有一點驚訝,同顧矜耳語,“不曾想妹妹這麽快就開始維護別的男子了,到不曾見你如此維護過自家哥哥,甩鍋倒是經常的。”

從顧瑾的話中,顧矜聽出了一絲醋意,難免好笑,不過才意識到自己剛才下意識地維護了秦韞玉。

用完晚膳,顧矜跟著顧瑾身後,兩人一同走到院子裏。“哥,今日可是發生了何事?”顧瑾自然知道她好奇什麽,看了看四周,“隨我去書房再說。”

兩人來到書房,“需要這麽謹慎嗎?”顧矜問。顧瑾坐在椅子上露出舒適的神情,“不需要啊,只是院子裏有些冷了,書房暖和些。”

都顧矜一下令顧瑾心情愉悅,在顧矜動手之前,顧瑾繼續說,“林側妃在從祈靈寺回來的途中,被劫持了。”顧矜露出了然的神色,“果真如我所想。是何人所為?”

“你怎會知曉此事?”顧瑾問到。“今日我和王爺也去祈靈寺了,剛巧碰到了林側妃等人,回城時看到太子急匆匆出城,大概猜到了。”顧矜回答完,突然想起秦韞玉讓自己等他的消息來著。

顧瑾點點頭,“原來如此。是恒夏國一群山匪所為。太子令人救回林側妃後,那群人由我帶人羈押,審問出,三年前他們在恒夏國與秦兆國邊界時,恒夏國進行剿滅時借助了當時秦兆國在邊界駐紮的將士一同進行剿滅。”

顧矜聽得疑惑,顧瑾示意她耐心聽,“當時餘孽未滅,三年時間他們死灰覆燃,一直試圖報覆,綁架林側妃一是大仇得報,二是為了謀些錢財。”

顧矜聽得好笑,“這理由,真是好笑。”恒夏國當時剿匪的事也算是鬧得沸沸揚揚,恒夏國成功剿匪,秦兆國也“借”此次剿匪得了個友愛的好名聲。只不過其中的名堂,兩國之間心知肚明。

四年前,秦兆國照常派人駐紮邊界,那些日子沒有戰事,也算相安無事,只是剛開始總是有些恒夏國的小匪愛到秦兆國境內搶錢財,自是都阻攔了下來。

就在軍隊即將返程時突然接到軍令,協助恒夏國剿滅邊界山匪。本以為只是一次小任務,不料最後秦兆國損失慘重,五千人馬,最後歸來僅僅三千人馬。

將士們歸來後,顧宇前去撫慰得知。原來那些劫財的小匪,與官府都是通過氣的,每年都會向朝廷進獻。秦兆國邊界商戶多,每年被劫財物可是一筆大數目。

在秦兆國駐紮著一年裏,恒夏國在劫匪這裏的收入大打折扣,自然引起了不滿。恒夏國一早就把要剿匪的風聲在各國間散播,最後再向秦兆國假意尋求幫助。

秦渲赟自然察覺到不對,可是當時各國都知曉恒夏國剿匪一直僵持,所以向秦兆國求助,為了好名聲,只好咬著牙應允。再者在秦宣赟看來,就算發生了什麽,也不損根基。

所謂的剿匪是個徹頭徹尾的騙局,那些“劫匪”訓練有素,一上山,秦兆國所派的三千人馬就遭遇了埋伏,要不是駐紮營地的士兵久久不見消息來報,趕去支援,恐怕三千人馬全部都葬身邊界。

擺明了是恒夏國懷恨在心,所謂的匪也只不過是他們的兵。秦兆國的士兵們意識到後,殺紅了眼,除開撤退了的“山匪”,秦兆國大概剿滅了千餘人。

顧宇將這些上報給了秦渲赟,秦渲赟無動於衷,“區區兩千兵馬,朕賠得起。這筆賬,朕自然會記著,不急於一時。”秦渲赟在等一個好的時機,恒夏國也知曉,不能有把柄讓秦兆國抓住。

剿匪根本就沒有真正的匪,哪來的報覆一說。“這件事不像表面這麽簡單。”顧瑾說。顧矜點頭,開始思考這件事的受益人。

顧瑾敲了她的頭一下,“有些事情,別想太細。”“你們怎麽都愛敲我頭!”顧矜抗議。顧瑾不用想,就猜到了還有誰敢敲顧矜的頭。

“這是個機會。”顧瑾說。“老天送上來的機會啊。”顧矜也笑了。兩人不用說明白,就猜到了對方在指什麽。

顧矜睡了一個好覺,開始期待第二天,期待分享好消息給秦韞玉。

另一邊,秦韞玉也的到了消息。秦牧之提審劫匪時,他們全部服毒自盡了,就留下一開始的證詞,秦渲赟得知在天子眼下居然發生太子側妃被劫持一事大發雷霆,招秦牧之將證詞提交給他。

“這可真是一出好戲啊!”秦韞玉感嘆,等待顧矜來後,兩人一起交談此事,雖然他知道顧矜已經猜到是林儷被劫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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