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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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秦韞玉看了看窗外還未亮透的天色，卻是覺得毫無困意，梳洗結束整理好衣冠後，秦韞玉難得繞到了廚房。
王元正和廚子討論著該做些什麽菜，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猜測著顧矜的心思愛好。
“誒，王爺您怎麽來這裏了？可是餓了？”王元第一時間看到了廚房門口的秦韞玉。
秦韞玉掃了一遍廚房的備菜，蔬菜水靈，還有條魚尾巴激起的水灑一地。“這魚肉，上次她好像愛吃。”秦韞玉對王元說。
廚子靈光一閃，“燕窩魚蓉粥，說不定顧小姐會愛吃。”王元附和道，“燕窩可是女子都愛的，相比不會錯。”
秦韞玉也不知女子都愛些什麽，聽了大廚和王元的話自然就覺得應該是沒錯的。
“燕窩魚蓉粥怎麽做？可難？”秦韞玉問道，廚子笑著擺擺手，“不難不難，這就開始做。”
劉崖取出燕窩準備放進水裏，突然反應過來，“王爺，您可是要自己來？”
秦韞玉點頭，“你告訴本王步驟就好，本王應該不會被一碗粥難倒。”
說完，秦韞玉撩起衣袖紮在手腕間，一把撈出魚，原本活蹦亂跳的魚別秦韞玉一把抓住，只不過秦韞玉到底還是沒有做過菜，還沒待他把魚抓到案板上，魚幾下擺動脫離了秦韞玉的手。
秦韞玉看著在地上擺動的魚，一陣頭痛，劉崖趕忙放下等待泡發的燕窩準備蹲下去撿起魚。
“別動，本王來。”秦韞玉出聲制止，劉崖只好閃到一邊。只見秦韞玉一手刀將魚拍暈，還隱約露出了得意地神色。
秦韞玉在劉崖的指導下將魚腌好又蒸熟，在蒸魚肉的過程中，秦韞玉開始煲粥。平生第一次進廚房，秦韞玉一邊準備燕窩魚蓉粥，一邊想著：做飯原來也算是令人愉悅的事。
天色轉亮，顧矜也醒了。剛醒，就發現狗蛋趴在她床邊，正轉悠著眼珠子盯著她。顧矜摸了摸它的頭，“你自個兒來的？”
狗蛋驕傲地喵喵了兩聲：那是，本喵可聰明了。顧矜瞧出了它那得意樣兒，說道，“嗅著味兒來的，不是狗才會尋味兒嗎？”
狗蛋轉悠頭，跳下了床，開啟今日第一次生氣模式：你才狗！
顧矜今日隨手拿了件墨色長袍換上，長發用玉簪一挽就好了，不施粉黛就推開房門準備出門了。
回頭看了眼沒有跟上來的狗蛋，顧矜威脅著說：既然你不走，那就也別吃飯了，餓著吧。
狗蛋哀怨地叫了一聲，轉身發現顧矜居然真準備丟下它，趕忙追上去。一人一貓走出院子，林鈾邢已經等著了，丁鈴正端著早膳走過來“小姐這是要去哪兒？這早膳......”“我有事，這早膳別浪費了，你吃了吧，對了還有這狗蛋，你今日給它備些吃食，別太多，它減肥！”顧矜吩咐道。
“對了，要是爹娘問起，你就說我出門游玩去了，勿念。”顧矜補充道。
狗蛋一聽顧矜真要克扣它的口糧，一下一下撓她的衣擺。知曉狗蛋心裏肯定不舒服，顧矜蹲下去摸了摸它的頭。
“狗蛋你乖點，我還沒見過你這麽胖的貍花貓，容易生病。”狗蛋難得聽到顧矜這麽溫柔地說話，也就不胡鬧了。
顧矜到馬棚時踏雪正享用著美餐，時隔這麽久，踏雪看到顧矜後高興得揚起前蹄。顧矜笑著牽出它，“這些天可是憋壞了，今日帶你出去放風！”
林鈾邢接話，“剛開始它不見還絕食抗議，怎麽說都不聽，餓了個兩三天就吃得可歡騰了。”
顧矜騎上馬，“踏雪聰明，餓了當然得吃，何必慪那一口氣。”林鈾邢也牽來一匹馬騎著。
“你要幹嘛？”顧矜問道。“這不很明顯嗎？跟著小姐啊！小姐一個人游玩多無聊啊。小姐今日準備去哪兒玩兒？可有安排？”林鈾邢理直氣壯地說。
顧矜給了林鈾邢一個白眼，“裝瘋賣傻，明知故問。”林鈾邢才不管顧矜說什麽，鐵了心要跟著她。
顧矜知曉趕不走他，也就隨他去了，兩人騎著馬出了府。此時天剛亮，街上卻已好不熱鬧了，商販早早地擺好了攤子，吆喝著。
林鈾邢好奇極了顧矜在宮裏怎麽過的，一路上嘰嘰喳喳地問個不停，顧矜難得搭理，見前面街道只有些許人走著，一下加快速度，林鈾邢沒有反應過來，被甩在了後面。
王元早早地在王府門口候著了，聽到馬蹄聲一猜就是顧矜到了。顧矜瀟灑地下馬，王元迎了上去，“顧小姐還病著，怎麽還騎馬來，老奴思慮不周，該安排馬車去將軍府候著的。”
顧矜連忙擺手，“無礙無礙，你家王爺的藥靈著呢。”林鈾邢也趕到了，一個翻身到顧矜身旁，“這王府給你灌了什麽迷藥，剛出宮也不待家裏，一大早就過來。”
王元看林鈾邢不拘下節地挨著顧矜，顧矜也不在意的樣子，自然猜到了兩人熟識，卻故意問道，“顧小姐，這位是？”
顧矜牽著踏雪錯過林鈾邢，“他啊，不認識，王管家可認識？”說完就進府了，林鈾邢在府外瞪大眼睛看著顧矜的背影。
王元憋笑著說，“這位公子，這顧小姐說不識你，老奴也沒法子了，還請公子盡早離去。”
林鈾邢兩眼一橫，一屁股坐到王府臺階上，“不走，我就在這兒等著。”
王元也只好由他去了，只不過吩咐下人待會去端些好酒好菜來，把他請進會客廳伺候著。
前廳，桌子上燕窩魚蓉粥冒著熱氣，香氣四溢。秦韞玉閉著眼，一下一下扣著桌子，顧矜臨近大廳，秦韞玉已經聽到了腳步，起身迎了出去。
“來了。”秦韞玉率先開口。顧矜還未接話，肚子先叫了。顧矜尷尬地笑了一下，“嗯，來了。”王元很有眼色地退了出去，順便把剛放下要的丫鬟也招了出去。
秦韞玉將顧矜帶到桌子旁，“我瞧著你愛吃魚，想著這粥你應該愛喝。”
顧矜早已饑腸轆轆，這次不用秦韞玉提醒就自覺地將藥喝了，嘴裏本就沒味，一下子苦的她皺起眉，閉嘴咬著舌尖。
秦韞玉從小匣子裏拿出一顆蜜餞遞給顧矜，顧矜含著蜜餞好一會兒才把苦味壓下去，露出滿意的神色。秦韞玉就在一旁看著顧矜表情的變化，默默無語，卻也只覺得賞心悅目。
秦韞玉拿起勺子給顧矜盛好粥，放顧矜面前，“你還不宜吃太過油膩。”顧矜點頭，“這粥好香。”此時顧矜眼裏只有吃的，秦韞玉的話已經無法引起顧矜的註意了。
片刻，顧矜已經喝完了一碗粥，秦韞玉才吃了幾口粥，註意到顧矜的碗空了，詢問道：“可是要再來一碗？”
顧矜笑嘻嘻地接連點頭，“嗯嗯，太好吃了。”秦韞玉又給顧矜盛了一碗，看顧矜吃得開心滿足，他心底也開始莫名愉悅。
一口氣吃了三碗，顧矜才覺得飽了，吃飽的顧矜開始瞟著秦韞玉。秦韞玉發現顧矜在偷看自己，趕忙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假裝專心地喝粥。
顧矜一邊偷看秦韞玉喝粥，看秦韞玉斯文的樣子，一邊反思自己何時變得像個餓死鬼了，的確是像顧瑾說的那樣，一點大家閨秀的樣子也沒有。不過，這樣倒也是蠻好的。
兩人吃飽，閑聊著走出了前廳，王元才吩咐丫鬟進去收拾。
“今早，這粥可還滿意？”秦韞玉假裝隨意地一問。顧矜也未加思索說道，“好喝，比我娘熬的粥還好喝。這王府的廚子就是不一樣。”
秦韞玉向另一邊轉頭，偷偷笑了一下。而剛起床的顧夫人一連打了好幾個噴嚏，“可是有人在念我了？”
“今日可有安排？”秦韞玉問道，顧矜伸了個懶腰，“想去城外山上兜一圈，這些時日在宮裏待得骨頭都快酥了。”
秦韞玉沒有說話，只是在顧矜牽踏雪的時候，也拉出了追風。“你要外出？”顧矜疑惑地2看著秦韞玉。
“你不是要去城外山上嗎？”秦韞玉騎上馬，低頭看著顧矜。顧矜也上馬，“林鈾邢閑，今日非要跟著來，他和我去就好了。”
兩人騎著馬出了王府，卻不見林鈾邢的身影。一家丁跑了出來，沖顧矜說，“顧小姐，王管家要奴才跟您說一聲，今早和您一同來的那公子喝醉了，估摸著要晌午才能醒。”
顧矜撇了撇嘴，低聲說，“真不靠譜。”秦韞玉上前去，與顧矜並肩，“我今日也無事，正好去散散心。”
想來有個人作陪也好，不至於太過無聊，顧矜也就默認了秦韞玉一同出游。
會客廳，林鈾邢萬分親醒，追問著王元，“我家小姐和你家王爺還沒用完飯嗎？我都吃完了！”王元陪著笑臉，“剛才老奴去看時的確還在用飯，這一眨眼的功夫，顧小姐就和王爺出門了。要不公子在王府等著？”
林鈾邢臉瞬間沈下來，“顧矜，你又丟下我！”萬元以為林鈾邢發怒了，趕忙給他倒上一杯酒，“這顧小姐八成是以為您回府了，老奴的錯啊，忘記給顧小姐說一聲您在這兒了。”
林鈾邢一口悶下久，郁悶地說，“再來，來來來，王管家，我們喝，這麽好的酒不喝白不喝，我要把你們王府喝窮。”王元連連附和，“喝，一邊喝一邊等顧小姐回來。”
城外，顧矜和秦韞玉悠閑的騎著馬踏過草地。顧矜今日的裝束瀟灑簡潔，倒是秦韞玉，一席月白長袍，此時已經被沾濕了不少。
感覺到一絲寒氣，秦韞玉轉頭關心顧矜，“這兒露氣還未散去，你可冷？”顧矜沒有聽清秦韞玉的話，一臉迷茫地看向秦韞玉。
正好秦韞玉身後鋪滿陽光，顧矜被陽光照得睜不開眼，微瞇上眼，歪頭詢問秦韞玉，“嗯？什麽？”陽光不加修飾地撒在顧矜臉頰上，平添了幾分活潑俏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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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韞玉看了看窗外還未亮透的天色，卻是覺得毫無困意，梳洗結束整理好衣冠後，秦韞玉難得繞到了廚房。
王元正和廚子討論著該做些什麽菜，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猜測著顧矜的心思愛好。
“誒，王爺您怎麽來這裏了？可是餓了？”王元第一時間看到了廚房門口的秦韞玉。
秦韞玉掃了一遍廚房的備菜，蔬菜水靈，還有條魚尾巴激起的水灑一地。“這魚肉，上次她好像愛吃。”秦韞玉對王元說。
廚子靈光一閃，“燕窩魚蓉粥，說不定顧小姐會愛吃。”王元附和道，“燕窩可是女子都愛的，相比不會錯。”
秦韞玉也不知女子都愛些什麽，聽了大廚和王元的話自然就覺得應該是沒錯的。
“燕窩魚蓉粥怎麽做？可難？”秦韞玉問道，廚子笑著擺擺手，“不難不難，這就開始做。”
劉崖取出燕窩準備放進水裏，突然反應過來，“王爺，您可是要自己來？”
秦韞玉點頭，“你告訴本王步驟就好，本王應該不會被一碗粥難倒。”
說完，秦韞玉撩起衣袖紮在手腕間，一把撈出魚，原本活蹦亂跳的魚別秦韞玉一把抓住，只不過秦韞玉到底還是沒有做過菜，還沒待他把魚抓到案板上，魚幾下擺動脫離了秦韞玉的手。
秦韞玉看著在地上擺動的魚，一陣頭痛，劉崖趕忙放下等待泡發的燕窩準備蹲下去撿起魚。
“別動，本王來。”秦韞玉出聲制止，劉崖只好閃到一邊。只見秦韞玉一手刀將魚拍暈，還隱約露出了得意地神色。
秦韞玉在劉崖的指導下將魚腌好又蒸熟，在蒸魚肉的過程中，秦韞玉開始煲粥。平生第一次進廚房，秦韞玉一邊準備燕窩魚蓉粥，一邊想著：做飯原來也算是令人愉悅的事。
天色轉亮，顧矜也醒了。剛醒，就發現狗蛋趴在她床邊，正轉悠著眼珠子盯著她。顧矜摸了摸它的頭，“你自個兒來的？”
狗蛋驕傲地喵喵了兩聲：那是，本喵可聰明了。顧矜瞧出了它那得意樣兒，說道，“嗅著味兒來的，不是狗才會尋味兒嗎？”
狗蛋轉悠頭，跳下了床，開啟今日第一次生氣模式：你才狗！
顧矜今日隨手拿了件墨色長袍換上，長發用玉簪一挽就好了，不施粉黛就推開房門準備出門了。
回頭看了眼沒有跟上來的狗蛋，顧矜威脅著說：既然你不走，那就也別吃飯了，餓著吧。
狗蛋哀怨地叫了一聲，轉身發現顧矜居然真準備丟下它，趕忙追上去。一人一貓走出院子，林鈾邢已經等著了，丁鈴正端著早膳走過來“小姐這是要去哪兒？這早膳......”“我有事，這早膳別浪費了，你吃了吧，對了還有這狗蛋，你今日給它備些吃食，別太多，它減肥！”顧矜吩咐道。
“對了，要是爹娘問起，你就說我出門游玩去了，勿念。”顧矜補充道。
狗蛋一聽顧矜真要克扣它的口糧，一下一下撓她的衣擺。知曉狗蛋心裏肯定不舒服，顧矜蹲下去摸了摸它的頭。
“狗蛋你乖點，我還沒見過你這麽胖的貍花貓，容易生病。”狗蛋難得聽到顧矜這麽溫柔地說話，也就不胡鬧了。
顧矜到馬棚時踏雪正享用著美餐，時隔這麽久，踏雪看到顧矜後高興得揚起前蹄。顧矜笑著牽出它，“這些天可是憋壞了，今日帶你出去放風！”
林鈾邢接話，“剛開始它不見還絕食抗議，怎麽說都不聽，餓了個兩三天就吃得可歡騰了。”
顧矜騎上馬，“踏雪聰明，餓了當然得吃，何必慪那一口氣。”林鈾邢也牽來一匹馬騎著。
“你要幹嘛？”顧矜問道。“這不很明顯嗎？跟著小姐啊！小姐一個人游玩多無聊啊。小姐今日準備去哪兒玩兒？可有安排？”林鈾邢理直氣壯地說。
顧矜給了林鈾邢一個白眼，“裝瘋賣傻，明知故問。”林鈾邢才不管顧矜說什麽，鐵了心要跟著她。
顧矜知曉趕不走他，也就隨他去了，兩人騎著馬出了府。此時天剛亮，街上卻已好不熱鬧了，商販早早地擺好了攤子，吆喝著。
林鈾邢好奇極了顧矜在宮裏怎麽過的，一路上嘰嘰喳喳地問個不停，顧矜難得搭理，見前面街道只有些許人走著，一下加快速度，林鈾邢沒有反應過來，被甩在了後面。
王元早早地在王府門口候著了，聽到馬蹄聲一猜就是顧矜到了。顧矜瀟灑地下馬，王元迎了上去，“顧小姐還病著，怎麽還騎馬來，老奴思慮不周，該安排馬車去將軍府候著的。”
顧矜連忙擺手，“無礙無礙，你家王爺的藥靈著呢。”林鈾邢也趕到了，一個翻身到顧矜身旁，“這王府給你灌了什麽迷藥，剛出宮也不待家裏，一大早就過來。”
王元看林鈾邢不拘下節地挨著顧矜，顧矜也不在意的樣子，自然猜到了兩人熟識，卻故意問道，“顧小姐，這位是？”
顧矜牽著踏雪錯過林鈾邢，“他啊，不認識，王管家可認識？”說完就進府了，林鈾邢在府外瞪大眼睛看著顧矜的背影。
王元憋笑著說，“這位公子，這顧小姐說不識你，老奴也沒法子了，還請公子盡早離去。”
林鈾邢兩眼一橫，一屁股坐到王府臺階上，“不走，我就在這兒等著。”
王元也只好由他去了，只不過吩咐下人待會去端些好酒好菜來，把他請進會客廳伺候著。
前廳，桌子上燕窩魚蓉粥冒著熱氣，香氣四溢。秦韞玉閉著眼，一下一下扣著桌子，顧矜臨近大廳，秦韞玉已經聽到了腳步，起身迎了出去。
“來了。”秦韞玉率先開口。顧矜還未接話，肚子先叫了。顧矜尷尬地笑了一下，“嗯，來了。”王元很有眼色地退了出去，順便把剛放下要的丫鬟也招了出去。
秦韞玉將顧矜帶到桌子旁，“我瞧著你愛吃魚，想著這粥你應該愛喝。”
顧矜早已饑腸轆轆，這次不用秦韞玉提醒就自覺地將藥喝了，嘴裏本就沒味，一下子苦的她皺起眉，閉嘴咬著舌尖。
秦韞玉從小匣子裏拿出一顆蜜餞遞給顧矜，顧矜含著蜜餞好一會兒才把苦味壓下去，露出滿意的神色。秦韞玉就在一旁看著顧矜表情的變化，默默無語，卻也只覺得賞心悅目。
秦韞玉拿起勺子給顧矜盛好粥，放顧矜面前，“你還不宜吃太過油膩。”顧矜點頭，“這粥好香。”此時顧矜眼裏只有吃的，秦韞玉的話已經無法引起顧矜的註意了。
片刻，顧矜已經喝完了一碗粥，秦韞玉才吃了幾口粥，註意到顧矜的碗空了，詢問道：“可是要再來一碗？”
顧矜笑嘻嘻地接連點頭，“嗯嗯，太好吃了。”秦韞玉又給顧矜盛了一碗，看顧矜吃得開心滿足，他心底也開始莫名愉悅。
一口氣吃了三碗，顧矜才覺得飽了，吃飽的顧矜開始瞟著秦韞玉。秦韞玉發現顧矜在偷看自己，趕忙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假裝專心地喝粥。
顧矜一邊偷看秦韞玉喝粥，看秦韞玉斯文的樣子，一邊反思自己何時變得像個餓死鬼了，的確是像顧瑾說的那樣，一點大家閨秀的樣子也沒有。不過，這樣倒也是蠻好的。
兩人吃飽，閑聊著走出了前廳，王元才吩咐丫鬟進去收拾。
“今早，這粥可還滿意？”秦韞玉假裝隨意地一問。顧矜也未加思索說道，“好喝，比我娘熬的粥還好喝。這王府的廚子就是不一樣。”
秦韞玉向另一邊轉頭，偷偷笑了一下。而剛起床的顧夫人一連打了好幾個噴嚏，“可是有人在念我了？”
“今日可有安排？”秦韞玉問道，顧矜伸了個懶腰，“想去城外山上兜一圈，這些時日在宮裏待得骨頭都快酥了。”
秦韞玉沒有說話，只是在顧矜牽踏雪的時候，也拉出了追風。“你要外出？”顧矜疑惑地2看著秦韞玉。
“你不是要去城外山上嗎？”秦韞玉騎上馬，低頭看著顧矜。顧矜也上馬，“林鈾邢閑，今日非要跟著來，他和我去就好了。”
兩人騎著馬出了王府，卻不見林鈾邢的身影。一家丁跑了出來，沖顧矜說，“顧小姐，王管家要奴才跟您說一聲，今早和您一同來的那公子喝醉了，估摸著要晌午才能醒。”
顧矜撇了撇嘴，低聲說，“真不靠譜。”秦韞玉上前去，與顧矜並肩，“我今日也無事，正好去散散心。”
想來有個人作陪也好，不至於太過無聊，顧矜也就默認了秦韞玉一同出游。
會客廳，林鈾邢萬分親醒，追問著王元，“我家小姐和你家王爺還沒用完飯嗎？我都吃完了！”王元陪著笑臉，“剛才老奴去看時的確還在用飯，這一眨眼的功夫，顧小姐就和王爺出門了。要不公子在王府等著？”
林鈾邢臉瞬間沈下來，“顧矜，你又丟下我！”萬元以為林鈾邢發怒了，趕忙給他倒上一杯酒，“這顧小姐八成是以為您回府了，老奴的錯啊，忘記給顧小姐說一聲您在這兒了。”
林鈾邢一口悶下久，郁悶地說，“再來，來來來，王管家，我們喝，這麽好的酒不喝白不喝，我要把你們王府喝窮。”王元連連附和，“喝，一邊喝一邊等顧小姐回來。”
城外，顧矜和秦韞玉悠閑的騎著馬踏過草地。顧矜今日的裝束瀟灑簡潔，倒是秦韞玉，一席月白長袍，此時已經被沾濕了不少。
感覺到一絲寒氣，秦韞玉轉頭關心顧矜，“這兒露氣還未散去，你可冷？”顧矜沒有聽清秦韞玉的話，一臉迷茫地看向秦韞玉。
正好秦韞玉身後鋪滿陽光，顧矜被陽光照得睜不開眼，微瞇上眼，歪頭詢問秦韞玉，“嗯？什麽？”陽光不加修飾地撒在顧矜臉頰上，平添了幾分活潑俏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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