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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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希洛在安室透身邊待了幾個月，按照組織的規矩，他應該每星期出具一份跟安室透相關的調查報告，但迄今為止他一個字也沒寫過。
趁著這次會面的機會，賓加不停地逼問他：“你到底有沒有摸清波本的底細？他是不是臥底？”
希洛想要回答“波本大概率是警視廳的警察降谷”，但話到嘴邊，他又猶豫了。
他突然想起一件事——前幾天他們約會時，在公園遇到了歹徒劫持人質。
那時候希洛還沒反應過來，但安室透卻已經上前，他在沒有任何武器和防護措施的情況下，成功制服那名歹徒。
在這過程中，希洛發現，安室透使用的是自由搏擊這類的攻擊手法。
之前那個姓降谷的警察，用的也是自由搏擊，甚至，安室透的某些攻擊的動作，都跟那個降谷高度相似。
事後，他們兩個坐在公園的長凳上，希洛用隨身攜帶的紗布幫安室透包紮了傷口，並且問道：“安室先生又不是警察，怎麽能赤手空拳的沖上去呢？”
那時候的安室透猶豫了一下，但還是表示：“我必須去。”
白癡，安室透明知道這種行為會暴露自己的。
但是，安室透寧願冒著暴露的風險，也要去幫助受害者，擁有這種善良之心的人，大概率就是警察吧。
善良的人，是不是比較容易獲得快樂呢？
想到這兒，希洛突然改口，表示：“波本他是不是臥底，我還不能肯定。”
“你少給我鬼扯。”賓加眼神中流露出狐疑，“憑你的能力，應該很容易就搞清楚波本的真實身份吧，為什麽拖了這麽久？”
希洛閉口不言，賓加又抱怨起來：“麻煩，像波本那種疑似叛徒的家夥，直接殺了不行嗎？寧可錯殺也不能放過。”
希洛提醒他：“你別忘了，波本為組織賣命多年，他在組織裏有很多擁蹙，很多人不相信波本是所謂的臥底，所以我必須拿出直接的證據證明‘波本就是臥底’才能服眾。”
賓加還想質問，但突然地，他聞到希洛身上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這味道似乎是從希洛背包裏傳出來的，就像是某種刺鼻的草藥散發出的氣味，令人作嘔。
賓加忍不住用手掩住口鼻，詫異道：“這是什麽？”
“啊，這個味道啊，這是我私人訂制的香水。”
剛剛希洛順路去逛了五金店，想要給安室透的公寓換一塊新玻璃，當他路過香水店的時候，也順便將香水取了回來。
希洛說著，從包裏拿出一個做工精致的香水小瓶子。瓶身是綠色的，裏面的液體也蕩漾著寶石一樣的碧色，在清晨的日光下散發著瑩潤的光澤。
希洛擰開香水瓶的蓋子，友善地邀請對方：“你要不要來聞一下？”
賓加拿過瓶子，試探著嗅了一下那個味道。
一股濃郁的芹菜味道撲面而來，賓加像是觸電一般，連滾帶爬的跑下車，扶著路邊的樹開始嘔吐，他的臉色就像那瓶液體一樣綠。
“這是什麽鬼東西啊？！”
“芹菜香水啊。”希洛認真地解釋道，“就這麽一小瓶，花了我一百萬呢。據說是運用各種高科技萃取手段，通過蒸餾手法，從芹菜裏面提取新鮮汁液——”
“你腦子有問題嗎？！你直接拿芹菜榨汁不就好了？！”
欸？
對哦，直接用芹菜榨汁，也是一樣的效果吧。
*
雖然在安室透家裏折騰了一晚上都沒睡，但天亮之後，希洛還是要按時去學校。
去享受校園生活，去進行那無意義的社交活動，去聆聽導師啰嗦的教誨。
去學校之前，他決定順路到咖啡館吃頓早餐，順便調戲一下安室透。
希洛每天早晨都會光顧咖啡館，只要店裏沒客人，希洛就會沖上去給安室透一個擁抱，或者跳到安室透背上，最大程度的騷擾安室透工作。
希洛討厭身體接觸，但一個擁抱能讓安室透露出生無可戀的表情，他覺得很值得。
這之後，希洛會點一杯咖啡，安室透為了報覆希洛剛才的搗亂行為，會故意在咖啡上面畫一個狗狗形狀的咖啡拉花。
希洛明確表示自己討厭跟狗相關的圖案，安室透則會笑著表示：“好的，下次不會再給你畫狗了。”
然而下次再來，他還是會用擁抱惡心安室透，安室透還是會在他的咖啡上畫小狗。
總之，他們的戀愛就是這樣，以互相折磨對方為樂趣。
但這天早晨，希洛像往常那樣撲過去擁抱安室透時，安室透卻一個閃避，躲開。
希洛撲了個空，楞在原地。
剛剛撲過去的那瞬間，他清楚地看見了安室透臉上的表情——詫異、警惕、貌似還帶著一絲慌張。
為什麽要慌呢？
安室透很討厭“在大庭廣眾之下擁抱”的這種行為，但並不會躲避他的擁抱，只會皺著眉對他說一句“別這樣會被顧客看到的”，然後輕輕將他推開。
像這樣直截了當的躲避行為，還是第一次。
希洛詫異，他看著已經躲遠的安室透，問了句：“安室先生，你生病了嗎？”
安室透站在櫃臺後面，他的頭發濕漉漉的，露出的脖頸處往下滾著水滴，他像是剛從浴室裏走出來。
“沒有。”安室透將臉側過去，似乎是在故意躲避希洛的目光。
希洛板起面孔：“那你為什麽要躲，你討厭我？”
“……”
“你出軌了嗎？想跟我分手嗎？我可不是那種死纏爛打的人，你如果厭倦我就直說，我會先一步甩了你。”
“白癡，不是的。”安室透欲言又止，“你別多想，我只是剛剛在浴室——”
說到“浴室”兩個字，安室透停頓了一下。
這之後，他撥弄了一下濕漉漉的頭發，表情突然變得很不自然:“我剛洗了冷水澡，身上又冷又濕，你靠近我會把你也弄濕的。”
“你如果不趕時間，就找個地方坐下，我給你做幾個三明治。”
“想吃培根還是芝士？”
希洛猶豫著：“但是，你不太對勁哎——”
希洛只說了兩個字，安室透卻已經惱了：“去坐下，再磨蹭上學就要遲到了。”
安室透很少用這麽生硬的語氣跟他說話。
希洛一時不知所措，只能乖乖走到座位上坐下。
他喝著安室透端來的咖啡，卻發現咖啡上面空蕩蕩的一片，安室透沒有給他畫小狗圖案。
雖然討厭狗，但沒有小狗圖案的咖啡，他喝著反而很不習慣。
安室先生突然變冷淡了呢。希洛心想。
幾個小時前，安室透把他按在床上各種撩撥，現在又變得這麽高冷，這癥狀像極了精神分裂。
等一下，難道，是xing功能障礙引起的精神分裂？
沒錯，男人都是有自尊心的，他之前諷刺安室透xing功能障礙，想必是這句話刺激到了安室透，所以導致了安室透的心理變態。
想到這兒，希洛突然感到很愧疚，於是他拿出手機，給自己的私人醫生發去消息——
“有什麽治療xing冷淡的藥嗎？每一樣給我來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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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洛在安室透身邊待了幾個月，按照組織的規矩，他應該每星期出具一份跟安室透相關的調查報告，但迄今為止他一個字也沒寫過。
趁著這次會面的機會，賓加不停地逼問他：“你到底有沒有摸清波本的底細？他是不是臥底？”
希洛想要回答“波本大概率是警視廳的警察降谷”，但話到嘴邊，他又猶豫了。
他突然想起一件事——前幾天他們約會時，在公園遇到了歹徒劫持人質。
那時候希洛還沒反應過來，但安室透卻已經上前，他在沒有任何武器和防護措施的情況下，成功制服那名歹徒。
在這過程中，希洛發現，安室透使用的是自由搏擊這類的攻擊手法。
之前那個姓降谷的警察，用的也是自由搏擊，甚至，安室透的某些攻擊的動作，都跟那個降谷高度相似。
事後，他們兩個坐在公園的長凳上，希洛用隨身攜帶的紗布幫安室透包紮了傷口，並且問道：“安室先生又不是警察，怎麽能赤手空拳的沖上去呢？”
那時候的安室透猶豫了一下，但還是表示：“我必須去。”
白癡，安室透明知道這種行為會暴露自己的。
但是，安室透寧願冒著暴露的風險，也要去幫助受害者，擁有這種善良之心的人，大概率就是警察吧。
善良的人，是不是比較容易獲得快樂呢？
想到這兒，希洛突然改口，表示：“波本他是不是臥底，我還不能肯定。”
“你少給我鬼扯。”賓加眼神中流露出狐疑，“憑你的能力，應該很容易就搞清楚波本的真實身份吧，為什麽拖了這麽久？”
希洛閉口不言，賓加又抱怨起來：“麻煩，像波本那種疑似叛徒的家夥，直接殺了不行嗎？寧可錯殺也不能放過。”
希洛提醒他：“你別忘了，波本為組織賣命多年，他在組織裏有很多擁蹙，很多人不相信波本是所謂的臥底，所以我必須拿出直接的證據證明‘波本就是臥底’才能服眾。”
賓加還想質問，但突然地，他聞到希洛身上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這味道似乎是從希洛背包裏傳出來的，就像是某種刺鼻的草藥散發出的氣味，令人作嘔。
賓加忍不住用手掩住口鼻，詫異道：“這是什麽？”
“啊，這個味道啊，這是我私人訂制的香水。”
剛剛希洛順路去逛了五金店，想要給安室透的公寓換一塊新玻璃，當他路過香水店的時候，也順便將香水取了回來。
希洛說著，從包裏拿出一個做工精致的香水小瓶子。瓶身是綠色的，裏面的液體也蕩漾著寶石一樣的碧色，在清晨的日光下散發著瑩潤的光澤。
希洛擰開香水瓶的蓋子，友善地邀請對方：“你要不要來聞一下？”
賓加拿過瓶子，試探著嗅了一下那個味道。
一股濃郁的芹菜味道撲面而來，賓加像是觸電一般，連滾帶爬的跑下車，扶著路邊的樹開始嘔吐，他的臉色就像那瓶液體一樣綠。
“這是什麽鬼東西啊？！”
“芹菜香水啊。”希洛認真地解釋道，“就這麽一小瓶，花了我一百萬呢。據說是運用各種高科技萃取手段，通過蒸餾手法，從芹菜裏面提取新鮮汁液——”
“你腦子有問題嗎？！你直接拿芹菜榨汁不就好了？！”
欸？
對哦，直接用芹菜榨汁，也是一樣的效果吧。
*
雖然在安室透家裏折騰了一晚上都沒睡，但天亮之後，希洛還是要按時去學校。
去享受校園生活，去進行那無意義的社交活動，去聆聽導師啰嗦的教誨。
去學校之前，他決定順路到咖啡館吃頓早餐，順便調戲一下安室透。
希洛每天早晨都會光顧咖啡館，只要店裏沒客人，希洛就會沖上去給安室透一個擁抱，或者跳到安室透背上，最大程度的騷擾安室透工作。
希洛討厭身體接觸，但一個擁抱能讓安室透露出生無可戀的表情，他覺得很值得。
這之後，希洛會點一杯咖啡，安室透為了報覆希洛剛才的搗亂行為，會故意在咖啡上面畫一個狗狗形狀的咖啡拉花。
希洛明確表示自己討厭跟狗相關的圖案，安室透則會笑著表示：“好的，下次不會再給你畫狗了。”
然而下次再來，他還是會用擁抱惡心安室透，安室透還是會在他的咖啡上畫小狗。
總之，他們的戀愛就是這樣，以互相折磨對方為樂趣。
但這天早晨，希洛像往常那樣撲過去擁抱安室透時，安室透卻一個閃避，躲開。
希洛撲了個空，楞在原地。
剛剛撲過去的那瞬間，他清楚地看見了安室透臉上的表情——詫異、警惕、貌似還帶著一絲慌張。
為什麽要慌呢？
安室透很討厭“在大庭廣眾之下擁抱”的這種行為，但並不會躲避他的擁抱，只會皺著眉對他說一句“別這樣會被顧客看到的”，然後輕輕將他推開。
像這樣直截了當的躲避行為，還是第一次。
希洛詫異，他看著已經躲遠的安室透，問了句：“安室先生，你生病了嗎？”
安室透站在櫃臺後面，他的頭發濕漉漉的，露出的脖頸處往下滾著水滴，他像是剛從浴室裏走出來。
“沒有。”安室透將臉側過去，似乎是在故意躲避希洛的目光。
希洛板起面孔：“那你為什麽要躲，你討厭我？”
“……”
“你出軌了嗎？想跟我分手嗎？我可不是那種死纏爛打的人，你如果厭倦我就直說，我會先一步甩了你。”
“白癡，不是的。”安室透欲言又止，“你別多想，我只是剛剛在浴室——”
說到“浴室”兩個字，安室透停頓了一下。
這之後，他撥弄了一下濕漉漉的頭發，表情突然變得很不自然:“我剛洗了冷水澡，身上又冷又濕，你靠近我會把你也弄濕的。”
“你如果不趕時間，就找個地方坐下，我給你做幾個三明治。”
“想吃培根還是芝士？”
希洛猶豫著：“但是，你不太對勁哎——”
希洛只說了兩個字，安室透卻已經惱了：“去坐下，再磨蹭上學就要遲到了。”
安室透很少用這麽生硬的語氣跟他說話。
希洛一時不知所措，只能乖乖走到座位上坐下。
他喝著安室透端來的咖啡，卻發現咖啡上面空蕩蕩的一片，安室透沒有給他畫小狗圖案。
雖然討厭狗，但沒有小狗圖案的咖啡，他喝著反而很不習慣。
安室先生突然變冷淡了呢。希洛心想。
幾個小時前，安室透把他按在床上各種撩撥，現在又變得這麽高冷，這癥狀像極了精神分裂。
等一下，難道，是xing功能障礙引起的精神分裂？
沒錯，男人都是有自尊心的，他之前諷刺安室透xing功能障礙，想必是這句話刺激到了安室透，所以導致了安室透的心理變態。
想到這兒，希洛突然感到很愧疚，於是他拿出手機，給自己的私人醫生發去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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