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堂還是地獄，我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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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堂還是地獄，我保證。
劉寧睜開眼睛，這個噩夢中的地方？她心中一驚想要起身一點不能動彈，腰被緊緊綁著，手腳也被鐐銬牢牢鎖住。這個地方一片雪白，許多精密的儀器閃爍著電光，不時發出滴滴之聲。這，是當日錢勇地下基地實驗室的升級版。
劉寧拼命掙紮一陣毫無用處，她用後腦用力撞擊著床，多希望這是噩夢，醒過來就好了。咚，咚，咚……撞得頭暈眼花，怎麽還不醒？
又一次往下撞頭，一只手托住了劉寧腦袋，白尊道面無表情看著劉寧：“山主這是做什麽？”劉寧含淚哀求白尊道：“尊道，你放了我，你要我做什麽都可以，我任你差遣。你要不信，我可以立血誓。”白尊道抽抽嘴角：“山主，說這些有什麽用？事已至此，你老實些還可以少遭些罪。”劉寧搖頭：“尊道，我不要在這裏，你放我走……”
一個全幅武裝的白衣人提著一個藥箱走了進來：“白大人，她養了這幾日，用了我不少靈藥，現在可以取血了吧？”白尊道眼神一冷：“我抓了那麽多人來還不夠你取？在錢大人發話之前，誰都不準動她。”白衣人道：“白大人短短幾日抓了那麽多人來，自然是勞苦功高。可錢大人說了，這個女子的血有異處，是要仔細研究的。我這邊一直取不了血，錢大人那邊也不好交待不是？”
白尊道冷笑：“你也知道這女子重要，她現在這個樣子，你拿她取血，萬一她死了，只怕你更不好交待。錢大人這才離開，你給這女子幾日造血的時間不是更好？錢大人說了，她的身子要小心使用，不能操之過急。”白衣人見白尊道寸步不讓，只得妥協：“那便依白大人，白大人你剛來就為錢大人辦了幾件難事，又大量填充了這裏試驗品的數量，現在是錢大人面前的大紅人，可要幫我美言幾句才是。”“那是自然。”
白衣人離開，劉寧看著白尊道：“你抓了很多人？抓人來做什麽？”白尊道避開劉寧眼神：“你自身難保，管這麽多做什麽？”“說！”
白尊道一把捏緊劉寧臉頰：“劉寧，你少在我面前擺山主架子，你也看見了，剛才要不是我替你說話，你昏迷這幾日，早就被人抽幹了。你怎麽謝我？”劉寧恨恨道：“呸！謝你？你這欺師滅祖的叛徒！”
白尊道松開劉寧拍拍手掌：“罵人這麽起勁，看來這幾日的藥沒有白餵。”“什麽藥？”劉寧心中一驚：“你對我做了什麽？”白尊道笑道：“你別緊張，我給你用的藥自然都是好的。反正你也跑不掉，我可以告訴你，這裏關了許多像你這樣的人，修行者、異能者，還有開啟了靈智的動物。錢大人召集了許多醫學天才對你們進行研究改造，成果不可謂不驚人。我們那日遇到的許多妖怪，不少就是在這裏被實驗後升級所成。”
劉寧倒吸一口涼氣：“不順應規律強行升級，這是違反天地大道的事。錢勇他想造神？還是想自己當神？”白尊道笑道：“誰知道呢，這裏是你們的地獄，卻不知道是多少人的天堂。你的血，據說要是研究成功可以叫人長生不老呢，劉寧，你是這裏的寶貝。”
劉寧忍住惡心：“白尊道，你要還有良心，就放我走。”白尊道笑道：“劉寧，有良心在這裏是活不下去的，換成你是我，一樣會這樣做。”“呸！”劉寧罵道：“就算這個世界到處是披著人皮的魔鬼，總還有跟你們不一樣的人！”
“誰？”白尊道湊近劉寧：“你那個大人嗎？”“對！”劉寧肯定：“他不會變！”白尊道嗤笑：“是嗎，要不是他拋下你，你又非要去找他，你也不會陷入這樣的境地，真不知道你這滿滿的自信哪裏來的？”劉寧看著白尊道一臉不屑：“他永遠不會背後捅我一刀，你沒資格提他！”
白尊道抽抽嘴角冷笑道：“好，我就看著，你這樣相信他，他會不會來救你出這裏？”劉寧聞言神色一變，大人並不知道自己被囚禁這裏成了小白鼠，即便他知道，在忘記自己的前提下，他會放下一切趕來救自己嗎？想到這裏，劉寧心中灰暗起來。白尊道見她這樣冷笑一聲離開。
“姐姐……姐姐……”
劉寧睜眼，看著面前的青澀的少年，她頭痛了起來，就算換了時空，該來的還是會來。這不，錢小伍來了，端著一盤叫劉寧愛恨交加的糕點。
劉寧盯著這糕點：“你怎麽知道我愛吃這個？”錢小伍掰了一塊餵到劉寧嘴裏：“白哥哥說你愛吃。”
劉寧咳嗽兩聲：“我們並不認識。”錢小伍一張俊俏的臉細看之下處處是傷痕，還有浮腫的淤青：“我叫錢小伍，我第一眼看見姐姐就特別親切，你昏迷這幾天，我來看過你好幾次。”“親切？”劉寧點頭：“小伍，你能放我走嗎？”
小伍一臉為難：“這裏想要逃跑的，沒有一個能活著出去，外面城池裏飄著的許多浮屍，可沒有一具是能看的。我要是偷偷放了姐姐，我跟姐姐都不會比那些人好過。”他有些遲疑：“還有姐姐，你要走了，我不就看不見你了嗎？我求爹爹不要殺你，給你吃糕點，你一直在這裏陪著我好不好？”“不好！”劉寧情緒激動：“我不要被綁在這裏，我討厭這裏！”
小伍神色倉皇：“姐姐……”
看著手足無措的小伍，劉寧吸一口氣：“小伍，你從來沒有離開過這裏？”小伍點頭：“爹爹說，這裏就是天堂，比外面好多了。”“天堂？我呸！”劉寧冷笑：“果然天堂跟地獄在一念之間。小伍，這裏不是好地方，天堂不會有人毆打你，你爹爹不是好人，是惡魔！”小伍摸摸自己的臉：“姐姐，外面，是什麽樣子？”“我告訴你。”
小伍每天沒事過來尋劉寧聊天，給她帶來各色糕點，聽她說著外面的世界。這天晚上，小伍離開前看著劉寧欲言又止，從他看待宰羔羊一般的眼神中劉寧感到不妙。劉寧輕聲問：“小伍，是不是錢勇回來了？”小伍點頭：“他明天回來，我聽白哥哥說，他回來了就會……”“對我下手？”小伍點頭，看著劉寧一臉的同情無奈。
劉寧吸一口氣：“小伍，要是你放我走，我帶你離開這裏。你……可以有另外一種生活。”小伍眼中閃過一絲光亮：“姐姐不騙我？不會丟下我？”
想起上輩子自己許下承諾後一去不回，錢小伍對這個世界僅剩的信任被摧毀，成為他後面做的那些惡事的導火索，劉寧心中一酸：“我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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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寧睜開眼睛，這個噩夢中的地方？她心中一驚想要起身一點不能動彈，腰被緊緊綁著，手腳也被鐐銬牢牢鎖住。這個地方一片雪白，許多精密的儀器閃爍著電光，不時發出滴滴之聲。這，是當日錢勇地下基地實驗室的升級版。
劉寧拼命掙紮一陣毫無用處，她用後腦用力撞擊著床，多希望這是噩夢，醒過來就好了。咚，咚，咚……撞得頭暈眼花，怎麽還不醒？
又一次往下撞頭，一只手托住了劉寧腦袋，白尊道面無表情看著劉寧：“山主這是做什麽？”劉寧含淚哀求白尊道：“尊道，你放了我，你要我做什麽都可以，我任你差遣。你要不信，我可以立血誓。”白尊道抽抽嘴角：“山主，說這些有什麽用？事已至此，你老實些還可以少遭些罪。”劉寧搖頭：“尊道，我不要在這裏，你放我走……”
一個全幅武裝的白衣人提著一個藥箱走了進來：“白大人，她養了這幾日，用了我不少靈藥，現在可以取血了吧？”白尊道眼神一冷：“我抓了那麽多人來還不夠你取？在錢大人發話之前，誰都不準動她。”白衣人道：“白大人短短幾日抓了那麽多人來，自然是勞苦功高。可錢大人說了，這個女子的血有異處，是要仔細研究的。我這邊一直取不了血，錢大人那邊也不好交待不是？”
白尊道冷笑：“你也知道這女子重要，她現在這個樣子，你拿她取血，萬一她死了，只怕你更不好交待。錢大人這才離開，你給這女子幾日造血的時間不是更好？錢大人說了，她的身子要小心使用，不能操之過急。”白衣人見白尊道寸步不讓，只得妥協：“那便依白大人，白大人你剛來就為錢大人辦了幾件難事，又大量填充了這裏試驗品的數量，現在是錢大人面前的大紅人，可要幫我美言幾句才是。”“那是自然。”
白衣人離開，劉寧看著白尊道：“你抓了很多人？抓人來做什麽？”白尊道避開劉寧眼神：“你自身難保，管這麽多做什麽？”“說！”
白尊道一把捏緊劉寧臉頰：“劉寧，你少在我面前擺山主架子，你也看見了，剛才要不是我替你說話，你昏迷這幾日，早就被人抽幹了。你怎麽謝我？”劉寧恨恨道：“呸！謝你？你這欺師滅祖的叛徒！”
白尊道松開劉寧拍拍手掌：“罵人這麽起勁，看來這幾日的藥沒有白餵。”“什麽藥？”劉寧心中一驚：“你對我做了什麽？”白尊道笑道：“你別緊張，我給你用的藥自然都是好的。反正你也跑不掉，我可以告訴你，這裏關了許多像你這樣的人，修行者、異能者，還有開啟了靈智的動物。錢大人召集了許多醫學天才對你們進行研究改造，成果不可謂不驚人。我們那日遇到的許多妖怪，不少就是在這裏被實驗後升級所成。”
劉寧倒吸一口涼氣：“不順應規律強行升級，這是違反天地大道的事。錢勇他想造神？還是想自己當神？”白尊道笑道：“誰知道呢，這裏是你們的地獄，卻不知道是多少人的天堂。你的血，據說要是研究成功可以叫人長生不老呢，劉寧，你是這裏的寶貝。”
劉寧忍住惡心：“白尊道，你要還有良心，就放我走。”白尊道笑道：“劉寧，有良心在這裏是活不下去的，換成你是我，一樣會這樣做。”“呸！”劉寧罵道：“就算這個世界到處是披著人皮的魔鬼，總還有跟你們不一樣的人！”
“誰？”白尊道湊近劉寧：“你那個大人嗎？”“對！”劉寧肯定：“他不會變！”白尊道嗤笑：“是嗎，要不是他拋下你，你又非要去找他，你也不會陷入這樣的境地，真不知道你這滿滿的自信哪裏來的？”劉寧看著白尊道一臉不屑：“他永遠不會背後捅我一刀，你沒資格提他！”
白尊道抽抽嘴角冷笑道：“好，我就看著，你這樣相信他，他會不會來救你出這裏？”劉寧聞言神色一變，大人並不知道自己被囚禁這裏成了小白鼠，即便他知道，在忘記自己的前提下，他會放下一切趕來救自己嗎？想到這裏，劉寧心中灰暗起來。白尊道見她這樣冷笑一聲離開。
“姐姐……姐姐……”
劉寧睜眼，看著面前的青澀的少年，她頭痛了起來，就算換了時空，該來的還是會來。這不，錢小伍來了，端著一盤叫劉寧愛恨交加的糕點。
劉寧盯著這糕點：“你怎麽知道我愛吃這個？”錢小伍掰了一塊餵到劉寧嘴裏：“白哥哥說你愛吃。”
劉寧咳嗽兩聲：“我們並不認識。”錢小伍一張俊俏的臉細看之下處處是傷痕，還有浮腫的淤青：“我叫錢小伍，我第一眼看見姐姐就特別親切，你昏迷這幾天，我來看過你好幾次。”“親切？”劉寧點頭：“小伍，你能放我走嗎？”
小伍一臉為難：“這裏想要逃跑的，沒有一個能活著出去，外面城池裏飄著的許多浮屍，可沒有一具是能看的。我要是偷偷放了姐姐，我跟姐姐都不會比那些人好過。”他有些遲疑：“還有姐姐，你要走了，我不就看不見你了嗎？我求爹爹不要殺你，給你吃糕點，你一直在這裏陪著我好不好？”“不好！”劉寧情緒激動：“我不要被綁在這裏，我討厭這裏！”
小伍神色倉皇：“姐姐……”
看著手足無措的小伍，劉寧吸一口氣：“小伍，你從來沒有離開過這裏？”小伍點頭：“爹爹說，這裏就是天堂，比外面好多了。”“天堂？我呸！”劉寧冷笑：“果然天堂跟地獄在一念之間。小伍，這裏不是好地方，天堂不會有人毆打你，你爹爹不是好人，是惡魔！”小伍摸摸自己的臉：“姐姐，外面，是什麽樣子？”“我告訴你。”
小伍每天沒事過來尋劉寧聊天，給她帶來各色糕點，聽她說著外面的世界。這天晚上，小伍離開前看著劉寧欲言又止，從他看待宰羔羊一般的眼神中劉寧感到不妙。劉寧輕聲問：“小伍，是不是錢勇回來了？”小伍點頭：“他明天回來，我聽白哥哥說，他回來了就會……”“對我下手？”小伍點頭，看著劉寧一臉的同情無奈。
劉寧吸一口氣：“小伍，要是你放我走，我帶你離開這裏。你……可以有另外一種生活。”小伍眼中閃過一絲光亮：“姐姐不騙我？不會丟下我？”
想起上輩子自己許下承諾後一去不回，錢小伍對這個世界僅剩的信任被摧毀，成為他後面做的那些惡事的導火索，劉寧心中一酸：“我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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