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你，腳尖朝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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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你，腳尖朝人。
劉寧站在百尊道面前，看著臺下眾人提高音量：“那日，我九峰山第九山弟子白尊道……”看著劉寧瘦削微顫的背影，白尊道抽抽嘴角十分無語。
臺下議論紛紛，白羽打斷劉寧：“難怪說你怎麽出來管閑事，還這幅不是人的打扮。第九山山主沈山石失蹤數百年，什麽時候冒出你這個山主？還有我白家不孝子白尊道什麽時候又成了你便宜徒弟？少在這裏胡說八道！來人，給我綁了一起燒！”
“慢著！”蔣明擋在劉寧面前：“白羽，我倒是覺得這第九山山主說的不是假話，白尊道如果真入了第九山山門，白家家主之位便只有你得，何必這麽心急滅口，莫非你真有什麽見不得光的事？”白羽冷笑：“蔣明，我光明正大，你休胡說！”蔣明笑道：“既然如此，何不聽她說完，也解在場人的疑慮，免得以後傳出去你這個家主當得名不正言不順。忠王，你說是嗎？”
忠王不意被點到名，看著蔣明一臉詫異之狀：“這話說得，你們古麗國的事與我何幹？再往小說，白家之事也與你蔣明無關。蔣明，你自己要摻和白家的事，別把旁人拉扯進去才是。”蔣明笑道：“忠王此言差矣，我可知道忠王跟大小姐往來密切，必然希望大小姐能名正言順當上家主，免得被玄界眾人嚼舌根說什麽暗害家主、謀殺胞弟上位，以後走出去也被人指著脊梁骨罵，可是得不償失。”“蔣明你個王八蛋！”白羽臉色一變發飆起來：“我看這些謠言就是你在背後傳播的吧，白尊道不知道哪裏來的野小子，什麽胞弟，他也配！呸！”
白尊道冷笑一聲，吐出一口血沫道：“大小姐說我不配，那為什麽對我多次下死手？你心虛得太過頭了。”臺下一陣議論，不少人指著白羽和白尊道竊竊私語。
忠王看著漲紅了臉的白羽，沈聲道：“大小姐行事磊落，不要被小人妖言惑眾帶偏了節奏。他們不過想把水攪渾栽贓大小姐，口說無憑，姑且聽聽算了。他們實在不講理，想來大小姐還有自證清白的法子，總不至於白家家主真被這殺父逆子得了去？”
看著忠王陰沈的臉，劉寧心中咯噔一下，怎麽聽著這白羽就算被揭穿也還有後招，莫非他們已經做好了魚死網破的準備？劉寧看著周圍眾多玄界人士心中略微放寬，不管怎麽樣，他們總不至於在眾目睽睽之下顛倒是非動手滅口吧？那就是底線都不要了，撕破臉對大家都沒有好處。
白羽冷靜下來，一臉囂張看著劉寧：“好，你說，說錯一個字，我要你和他……”她指著白尊道：“到地下跟你那師傅一起去做他的好徒子徒孫。”劉寧冷笑：“我本來就要說的，是大小姐你心虛阻撓，白白耽擱了這些時間。”
劉寧看著眾人再次清清嗓子：“我九峰山第九山弟子白尊道當晚離開白家密室，後被押至家主住所，白家家主已然懸梁自盡！”
白羽大聲道：“我爹爹正值壯年，修為漸進，萬不會自盡！白尊道最後一個離開爹爹，就是他害了爹爹！”
劉寧道：“你自己也說你爹爹修為高深，且不說白尊道有沒有本事謀害白家家主，大小姐，我問你一些問題，你可如實回答，中間不要停頓。如果停頓，便是你在說謊。”白羽略微猶豫，隨即冷笑：“我問心無愧，還怕你不成？”
“好。”劉寧問道：“當時白家家主懸掛的房梁多高？”“十來米。”“何物懸掛？”“……綁腿布。”“請大小姐快些回答不要遲疑，說出當日所見即可。”劉寧不滿：“不然大家會以為你在思考如何撒謊。”白羽氣紅了臉：“我哪記得那麽清楚？”劉寧道：“你用家主之死當眾處死白尊道，如果細節都不清楚，那不是冤枉他？”
白羽又要動怒，劉寧擡手：“白家家主可有眼球凸起？”“沒有。”“可有穢物溢出？”“沒有。”“可有掙紮跡象？”“……沒有。”“腳尖沖地還是沖你？”“沖我。”
白羽自覺有些晦氣：“腳尖沖誰有什麽關系？我看你是故弄玄虛吧？”劉寧笑道：“大小姐可能不知道，上吊自盡的人，腦袋掛上繩子後會發熱耳鳴，眼前出現閃光後意識模糊，本能出現手臂揮舞腳亂蹬的情況，不久後腳抽動，全身挺直顫抖痙攣進入假死狀態，最後呼吸停止甚至眼球凸起。這種狀態十分鐘後，心臟停止跳動就神仙也救不了了。當然，我第九山還是可以嘗試一下，只是收費貴。各位，我第九山有世代相傳的醫治鬼怪起死回生之術，如有需要可聯系我和白尊道，一定不會叫大家夥失望。”整個九峰山都缺錢，第九山尤其窮困，劉寧這個廣告打得出其不意又到好處，引得不少人笑出了聲。
隱在暗處的張洲安眼眸微垂，似有所動。
蔣明提醒：“請山主就事說事。”
劉寧擡手止住臺下笑聲：“如果是蓄意謀殺，死者被他殺後，想要偽造自殺的現場，兇手就想當然把死者掛在事先準備好的繩子上。如果是臨時起意，才會就近取用材料。”她指著白尊道：“白家家主密道相授白家功夫，連大小姐都不能進入，可見白家對他的重視，根本沒有實力和動機臨時殺人。好吧，就算他臨時起意以卵擊石超常發揮殺了白家家主，他要掛，怎麽會費勁心力把人掛到十來米高的房梁上？那不是明擺著告訴別人，快來看啊，他懸梁自盡了！”
臺下又是一陣哄笑聲，紛紛搖頭覺得不可思議。
“死者為大，諸位冷靜。”劉寧擡手止住哄笑：“白尊道要是謀害之心在前，會選個低調點的地方做得更像些，怎麽會這麽張揚？綜上所述，家主是在白尊道離開後，臨時起意用綁腿自盡。他功夫好，自行飛上十幾米高的房梁不是難事。”
眾人都一片安靜，個個面露狐疑之色。
白羽笑道：“山主，你說這些，怕是你自己都不相信吧？我爹爹怎麽會那麽想不通，自己飛那麽高還用綁腿懸梁自盡？”劉寧眉毛一揚：“大小姐的意思是，白家家主之死兇手另有其人？”“那是當然。”白羽脫口而出。
臺下一陣嘩然。
白羽臉色一變，馬上道：“我的意思是，我爹爹一定不會自盡，白尊道嫌疑最大。不，除了他找不到別人。”劉寧笑道：“如果白家家主有意白尊道接位，白尊道大可不必如此，如果白家家主無意，白尊道這樣低劣的手段等於暴露自己。何況，他如果當真存了此心，斷不會答應入我第九山。他沒有動機又沒有手段，我相信絕對不會是他。”白尊道擡眸，看著劉寧的背影淡淡一笑。
白羽冷笑：“你相信？還要我們都相信才行。說了半天，你都在說廢話。”劉寧道：“大小姐，你確定白家家主腳尖對著你？”白羽一楞：“是又怎麽樣？”劉寧道：“那就怪了。”白羽十分警惕，不敢多說一字：“我看你才怪。”劉寧搖頭：“按道理，上吊自殺的人，在吊死時腳根本沒有力氣會垂下來，所以腳尖會向地。腳尖對著人？如果是謀殺，可應該有穢物溢出才是？他身上那麽幹凈，一定是之前處理過了。大小姐，你身上弄臭了吧？”“才沒有。”白羽接話。
一時場上場下安靜，接著一片嘩然。忠王臉色更加難看。
白羽反應過來：“什麽弄臭，沒有的事。”“死前沒有穢物？”“沒有！”
又是一陣嘩然。
白羽看著盯著她的眾人，不覺退後一步，指著劉寧：“你給我挖坑？口說無憑！”
劉寧拍手：“我還有人證。大人，楚楚，請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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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寧站在百尊道面前，看著臺下眾人提高音量：“那日，我九峰山第九山弟子白尊道……”看著劉寧瘦削微顫的背影，白尊道抽抽嘴角十分無語。
臺下議論紛紛，白羽打斷劉寧：“難怪說你怎麽出來管閑事，還這幅不是人的打扮。第九山山主沈山石失蹤數百年，什麽時候冒出你這個山主？還有我白家不孝子白尊道什麽時候又成了你便宜徒弟？少在這裏胡說八道！來人，給我綁了一起燒！”
“慢著！”蔣明擋在劉寧面前：“白羽，我倒是覺得這第九山山主說的不是假話，白尊道如果真入了第九山山門，白家家主之位便只有你得，何必這麽心急滅口，莫非你真有什麽見不得光的事？”白羽冷笑：“蔣明，我光明正大，你休胡說！”蔣明笑道：“既然如此，何不聽她說完，也解在場人的疑慮，免得以後傳出去你這個家主當得名不正言不順。忠王，你說是嗎？”
忠王不意被點到名，看著蔣明一臉詫異之狀：“這話說得，你們古麗國的事與我何幹？再往小說，白家之事也與你蔣明無關。蔣明，你自己要摻和白家的事，別把旁人拉扯進去才是。”蔣明笑道：“忠王此言差矣，我可知道忠王跟大小姐往來密切，必然希望大小姐能名正言順當上家主，免得被玄界眾人嚼舌根說什麽暗害家主、謀殺胞弟上位，以後走出去也被人指著脊梁骨罵，可是得不償失。”“蔣明你個王八蛋！”白羽臉色一變發飆起來：“我看這些謠言就是你在背後傳播的吧，白尊道不知道哪裏來的野小子，什麽胞弟，他也配！呸！”
白尊道冷笑一聲，吐出一口血沫道：“大小姐說我不配，那為什麽對我多次下死手？你心虛得太過頭了。”臺下一陣議論，不少人指著白羽和白尊道竊竊私語。
忠王看著漲紅了臉的白羽，沈聲道：“大小姐行事磊落，不要被小人妖言惑眾帶偏了節奏。他們不過想把水攪渾栽贓大小姐，口說無憑，姑且聽聽算了。他們實在不講理，想來大小姐還有自證清白的法子，總不至於白家家主真被這殺父逆子得了去？”
看著忠王陰沈的臉，劉寧心中咯噔一下，怎麽聽著這白羽就算被揭穿也還有後招，莫非他們已經做好了魚死網破的準備？劉寧看著周圍眾多玄界人士心中略微放寬，不管怎麽樣，他們總不至於在眾目睽睽之下顛倒是非動手滅口吧？那就是底線都不要了，撕破臉對大家都沒有好處。
白羽冷靜下來，一臉囂張看著劉寧：“好，你說，說錯一個字，我要你和他……”她指著白尊道：“到地下跟你那師傅一起去做他的好徒子徒孫。”劉寧冷笑：“我本來就要說的，是大小姐你心虛阻撓，白白耽擱了這些時間。”
劉寧看著眾人再次清清嗓子：“我九峰山第九山弟子白尊道當晚離開白家密室，後被押至家主住所，白家家主已然懸梁自盡！”
白羽大聲道：“我爹爹正值壯年，修為漸進，萬不會自盡！白尊道最後一個離開爹爹，就是他害了爹爹！”
劉寧道：“你自己也說你爹爹修為高深，且不說白尊道有沒有本事謀害白家家主，大小姐，我問你一些問題，你可如實回答，中間不要停頓。如果停頓，便是你在說謊。”白羽略微猶豫，隨即冷笑：“我問心無愧，還怕你不成？”
“好。”劉寧問道：“當時白家家主懸掛的房梁多高？”“十來米。”“何物懸掛？”“……綁腿布。”“請大小姐快些回答不要遲疑，說出當日所見即可。”劉寧不滿：“不然大家會以為你在思考如何撒謊。”白羽氣紅了臉：“我哪記得那麽清楚？”劉寧道：“你用家主之死當眾處死白尊道，如果細節都不清楚，那不是冤枉他？”
白羽又要動怒，劉寧擡手：“白家家主可有眼球凸起？”“沒有。”“可有穢物溢出？”“沒有。”“可有掙紮跡象？”“……沒有。”“腳尖沖地還是沖你？”“沖我。”
白羽自覺有些晦氣：“腳尖沖誰有什麽關系？我看你是故弄玄虛吧？”劉寧笑道：“大小姐可能不知道，上吊自盡的人，腦袋掛上繩子後會發熱耳鳴，眼前出現閃光後意識模糊，本能出現手臂揮舞腳亂蹬的情況，不久後腳抽動，全身挺直顫抖痙攣進入假死狀態，最後呼吸停止甚至眼球凸起。這種狀態十分鐘後，心臟停止跳動就神仙也救不了了。當然，我第九山還是可以嘗試一下，只是收費貴。各位，我第九山有世代相傳的醫治鬼怪起死回生之術，如有需要可聯系我和白尊道，一定不會叫大家夥失望。”整個九峰山都缺錢，第九山尤其窮困，劉寧這個廣告打得出其不意又到好處，引得不少人笑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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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明提醒：“請山主就事說事。”
劉寧擡手止住臺下笑聲：“如果是蓄意謀殺，死者被他殺後，想要偽造自殺的現場，兇手就想當然把死者掛在事先準備好的繩子上。如果是臨時起意，才會就近取用材料。”她指著白尊道：“白家家主密道相授白家功夫，連大小姐都不能進入，可見白家對他的重視，根本沒有實力和動機臨時殺人。好吧，就算他臨時起意以卵擊石超常發揮殺了白家家主，他要掛，怎麽會費勁心力把人掛到十來米高的房梁上？那不是明擺著告訴別人，快來看啊，他懸梁自盡了！”
臺下又是一陣哄笑聲，紛紛搖頭覺得不可思議。
“死者為大，諸位冷靜。”劉寧擡手止住哄笑：“白尊道要是謀害之心在前，會選個低調點的地方做得更像些，怎麽會這麽張揚？綜上所述，家主是在白尊道離開後，臨時起意用綁腿自盡。他功夫好，自行飛上十幾米高的房梁不是難事。”
眾人都一片安靜，個個面露狐疑之色。
白羽笑道：“山主，你說這些，怕是你自己都不相信吧？我爹爹怎麽會那麽想不通，自己飛那麽高還用綁腿懸梁自盡？”劉寧眉毛一揚：“大小姐的意思是，白家家主之死兇手另有其人？”“那是當然。”白羽脫口而出。
臺下一陣嘩然。
白羽臉色一變，馬上道：“我的意思是，我爹爹一定不會自盡，白尊道嫌疑最大。不，除了他找不到別人。”劉寧笑道：“如果白家家主有意白尊道接位，白尊道大可不必如此，如果白家家主無意，白尊道這樣低劣的手段等於暴露自己。何況，他如果當真存了此心，斷不會答應入我第九山。他沒有動機又沒有手段，我相信絕對不會是他。”白尊道擡眸，看著劉寧的背影淡淡一笑。
白羽冷笑：“你相信？還要我們都相信才行。說了半天，你都在說廢話。”劉寧道：“大小姐，你確定白家家主腳尖對著你？”白羽一楞：“是又怎麽樣？”劉寧道：“那就怪了。”白羽十分警惕，不敢多說一字：“我看你才怪。”劉寧搖頭：“按道理，上吊自殺的人，在吊死時腳根本沒有力氣會垂下來，所以腳尖會向地。腳尖對著人？如果是謀殺，可應該有穢物溢出才是？他身上那麽幹凈，一定是之前處理過了。大小姐，你身上弄臭了吧？”“才沒有。”白羽接話。
一時場上場下安靜，接著一片嘩然。忠王臉色更加難看。
白羽反應過來：“什麽弄臭，沒有的事。”“死前沒有穢物？”“沒有！”
又是一陣嘩然。
白羽看著盯著她的眾人，不覺退後一步，指著劉寧：“你給我挖坑？口說無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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