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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說的隱情,百密一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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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說的隱情,百密一疏

“胡海姣跟我說,她知道一寶物對去除山主寒疾有奇效,約我去海邊細說。”錢辰道:“山主飽受寒疾困擾,我思來想去,想為山主取得此物。”

“你就去了海邊?”劉寧問。“正是。”錢辰道:“我去了海邊,只有胡海姣一人。她沒有帶那寶物過來,卻要我先答應她一事。”“什麽事?”劉寧心中猜到一些:“你沒答應?”錢辰有些難以啟齒:“她無禮至極,要我做她……奴仆,鞍前馬後跟隨。”

“胡說八道!”胡洪兵厲聲道:“海姣是要做寨主夫人的,會看上你?別說你還沒有接任九山山主之位,就算接任了第九山也就你一人,徒有虛名罷了。你少給自己貼金!”

“胡海姣整日跟著阿辰,她倒貼你看不見?”劉寧嘲諷道:“二當家果然眼神不好。”

胡洪兵氣得臉皮抖動:“我不管那麽多,你們到底把海姣藏到哪裏去了?”

張洲安冷聲道:“現在大小姐失蹤多時,多一分鐘就多一份危險,二當家還有時間跟人置氣,聽錢辰怎麽說才是。”

“快說!”胡洪兵沒好氣道。

錢辰繼續道:“我勸胡海姣安分些,她竟然說就算嫁給陳水餘,我也可以一直跟在她身邊,我見她……如此這般厚顏無恥,便徑直回來。然後,就被你們喚到這裏。”

胡泉霞不解:“大小姐說的寶物到底是什麽,胡家沒有去除寒疾的神藥。”錢辰看著胡洪兵:“便是他得的彩頭。”

劉寧冷笑:“阿辰你被騙了,那龍蛇沒有去除寒疾的功效,再說只對男子有用,你就不該去。”陳水餘看著劉寧:“阿弦,你怎麽知道龍蛇只對男子有用,我都不知道。”張洲安鐵青著臉眼神冰冷,心中折磨胡洪兵的手段又添了數種。

胡洪兵神色一楞,想到什麽看著劉寧不懷好意道:“自然是我親口告訴梁山主的,不然龍蛇是海中至寶世所罕見,梁山主一個未出閨閣的女兒如何知道它的功效。梁山主來這裏的緣由,阿餘你還不信?”

陳水餘漲紅了臉就要發飆。

“夠了!”劉寧吼道:“阿辰回來後,胡海姣一定遇到意外,胡洪兵你不想知道你女兒下落還在這裏胡說八道,要不要臉?”

胡洪兵冷下了臉,拔刀指著錢辰:“我女兒在哪?還不快說!”

“說了半天,事情又繞回來了。”張洲安悠悠道:“既然她沒回來,何不去海邊看看?”

眾人去到錢辰說的海邊。這是一處懸崖之上,海風猛烈,海浪翻湧,只不見胡海姣。眾人在附近舉著火把呼喚一陣,仍不見人。

“二當家快看!”胡泉霞舉著一塊石頭:“這石頭上有血!”

劉寧一驚,和錢辰對看一眼,張洲安也看向錢辰,幾人皆想起了那日錢辰用一塊石頭砸傷了胡海姣腦袋。想起這事的還有胡泉霞,她指著錢辰:“大小姐之前腦袋受傷就是他砸的!”

眾人齊刷刷看向錢辰。胡洪兵提刀就砍向錢辰:“我海姣在哪裏,不說我殺了你!”

張洲安上前攔住:“二當家殺了他,大小姐的下落一樣不知道。”“那天砸了不等於今天也是他砸的,是有人故意用這種手段陷害阿辰。這個人,那天一定在場。”劉寧指著胡泉霞:“是你!”

胡泉霞神情驟變:“你們第九山這是找不到人背鍋了嗎?明明是他氣惱大小姐要他為奴砸了人,怪到我頭上!”她看著胡洪兵:“二當家明鑒,我自小跟在大小姐身邊寸步不離,情同姐妹,我絕對不會做對她不利的事!”

陳水餘冷笑:“得了吧你,海姣本性不壞,就是你跟了她之後她才性情大變,還情同姐妹?”劉寧拉住陳水餘:“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她看向胡泉霞:“你說你跟胡海姣寸步不離,那今晚她來海邊怎麽不見你一起?”

胡洪兵將氣撒到胡泉霞身上,一個耳光扇到她臉上:“你說!教你習武讓你進胡家就是為了保護海姣,她來這裏你跑哪裏去了!你給我說!”胡泉霞面皮浮腫耳朵嗡嗡,她捂著臉淚水從指縫中流出:“她說有事出去一會,不許我跟著。我便在後院門口等著,一直不見她回來,只見到梁山主。”

得,又扯到我身上,劉寧思慮片刻道:“胡海姣告訴阿辰龍蛇會去除寒疾,我想她不是想騙阿辰,她是真以為是這樣。那就是有人故意這樣告訴她,給她出主意用龍蛇跟阿辰作交易。那個出主意的人,對胡海姣的心思和性子十分了解,也是那個人在這裏用石頭砸了胡海姣。”

陳水餘問:“那個人繞這麽大的圈子這樣對付海姣,是想做什麽?”“你不知道?”劉寧看著陳水餘:“胡海姣要是出事,別人能從她那裏撿什麽漏?”陳水餘一臉迷茫:“海姣胡家大小姐的身份,別人也搶不走啊?”劉寧看著胡泉霞笑道:“今日議事,她不是還可能成為你的側妻?”

啪!一個耳光狠狠扇向胡泉霞。胡洪兵厲聲道:“你想害了海姣一個人作陳水餘的側妻?”“我沒有……”“我已經在為你謀劃,你為什麽要對海姣動手!”胡泉霞扯開嗓門嚎道:“我沒有!我什麽都不知道,你別聽他們胡說!爹!”

一聲爹喊得撕心裂肺,胡洪兵一時心軟:“你告訴我,你把海姣藏哪裏去了?”“我沒有!”胡泉霞捂臉哭著。

“二小姐。不是誰委屈誰可憐誰就有理。我現在細細想來,今晚之事頗多蹊蹺,最後都跟你脫不了幹系。”劉寧清清喉嚨:“我在後院撿到一張紙條,上面提示我去書房。那紙條上的字很快就消失,那個人不僅熟悉胡家情況還知道用明礬水寫字,是個喜歡研究琢磨這些的人。胡泉霞,我聞見你身上有異香,皆因你親自用龍蛇制香,身上龍蛇味道濃郁清洗不凈的緣故。你懂龍蛇制香沒人知道,你還懂明礬寫字也沒人知道,你其實是個心思靈巧的人,只是平日要烘托大小姐不顯露罷了。”

“你胡說!”胡泉霞指著劉寧冷聲道:“我倒想問問梁山主,你又是怎麽知道龍蛇可以制香,還知道那香的氣味?龍蛇是胡家秘寶,我爹爹親自保管,你見過還是聞過?又是何種情況下見的聞的。爹爹,是不是……”

“住口!”胡洪兵看著劉寧若有所思,只此刻心中到底掛念胡海姣多些,無心再說其他。

劉寧被問了個措手不及,是啊,要是說出我是怎麽知道的,那不是告訴別人我進了你胡家暗室嗎?在暗室還和胡洪兵一起聞了龍蛇香,聞香的後果可想而知,豈不是毀壞梁引弦名譽。胡泉霞好毒的心計,這才是她故意引自己去書房的目的吧?

陳水餘臉色不好:“阿弦?”張洲安臉色更是難看,心中的刀又磨快了些。

“山主博學,天下地下無所不知,有什麽奇怪?”錢辰冷笑:“你們一個個俗人自以為得了秘寶沾沾自喜,在我第九山看來都是俗物。”

“這些並不重要。”劉寧冷靜下來:“胡泉霞,你唆使胡海姣來這海邊跟阿辰談判,你一路跟來,阿辰走後,你用石頭砸了她造成阿辰行兇的假象再回去後院門口。你見我在胡家尋人,用紙條引我去胡家書房叫我百口莫辯,如果阿餘誤會我,我便嫁不進陳家。我和胡海姣都除了,阿餘要娶的人只剩下你,胡家女兒也只剩你,你不僅要做胡家獨女,要嫁給阿餘,還要做他唯一正妻,可謂一箭三雕。你心思實在靈巧縝密,可惜百密一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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