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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太嫩了,恨鐵不成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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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太嫩了,恨鐵不成鋼。

“住口!”陳河生斥道:“二當家為寨子辛苦經營多年,阿餘休得無禮!”

胡洪兵哈哈笑道:“阿餘到底年輕,你就算要清算我也該證據確鑿再攤牌,現在用聽來的消息指責我,能奈我何?如果是真的,不是打草驚蛇,你會不會太著急了?”

陳水餘聞言臉色驟變,眼中有了悔意。

張洲安悠悠道:“陳少主不過玩笑話,二當家一心為水寨,哪裏會做這些引火上身之事。陳少主才入座,跟二當家比起來資歷尚淺,還要跟著各位當家多歷練才是,免得貽笑大方。”

看陳水餘臉色灰敗,陳河生倒是一臉舒展開懷笑道:“張老板說得極是,阿餘,你一直不問事務不知道天高地厚,以後多跟各位當家學習,尤其是二當家。”“是。”陳水餘起身拱手道:“我初進議事堂,各位爺爺叔叔伯伯請多指教。”

方才幾個舉手的話事人都一臉笑意連連答應。

胡洪兵不屑道:“能不能成事,也要看這泥能不能扶上墻,要是一灘爛泥,還要硬推上去?這水寨一向人才輩出,能者上庸者下,憑本事居之,不是只有一個選擇。再說,就算硬把爛泥推上去了,自己不靠譜也會有跌落那天。不信的話,大家夥拭目以待。”沒有舉手的那幾個話事人紛紛說是。

陳水餘沈聲道:“有沒有本事,也不是二當家一人說了算。”

“好了!”陳河生哈哈大笑:“叫張老板見笑了,說回正事。阿餘娶阿弦為正妻,除了阿餘,同意的舉手。”他舉起了手,接著那四個老的也舉起來手。

方才猶豫舉手的五當家道:“梁山主為正妻我沒意見,我也讚同二當家所說,阿餘以後要是接了寨主之位,寨主夫人定要能服寨子眾人的,海姣和泉霞可以娶其一個或兒女同娶作為側妻。”其他幾人包括舉了手的幾人都點頭:“此話有理,一個正妻,都不為妾,也算不虧待梁山主和胡家女兒。”

看陳河生一臉遲疑,陳水餘道:“我不同意,我只取阿弦一人。”

胡洪兵道:“阿餘還是太年輕,娶妻不只為個人喜好,還要顧全大局。你這樣一意孤行感情用事,寨子怕是不能交給你。你今天可以為了梁山主只娶一人,明天就可以為了她舍棄水寨利益,不是一個大當家該做的事。”

眾人紛紛稱是,連幾個老同志都沈默不語。

陳河生思忖片刻,沈聲道:“這樣,婚事暫時放下,等阿餘取了炎火珠接了位再說,到那時阿餘坐在這個位置自然知道其中厲害,不用二當家再苦心勸告。大山主、阿弦,只是時間推後,可有意見?”

去塵子看著劉寧:“阿弦獨為正妻我沒意見,同不同意還要聽阿弦的。”劉寧痛快點頭:“我沒有意見。”只要梁引弦能逃過水中死劫,陳水餘多一兩個側妻有什麽關系?梁引弦只是孤冷乖僻,並不是會吃虧的主。再說梁引弦獨為正妻已經定下,娶不娶側妻娶幾個現在又沒有確定,一切皆有變數。

陳水餘臉色一變:“阿弦!”陳河生道:“阿餘,阿弦比你識大體,你枉至比她年長幾歲,實在叫人失望!不要再說。”

議事堂散會,天已黑盡。

回到住所,張洲安一張臉比陳水餘還臭。小俊一臉不平:“難怪大人生氣,之前她嫁到王府可是一個不準大人多娶,連星兒姑娘也不準大人去看,現在竟然願意跟別人共侍一夫……”

“小俊,你許久沒有練功了,去練三個時辰,少一分鐘一鞭子。”

“……諾。”

張洲安思索一陣,朝著劉寧住所過去。

陳河生房中,陳水餘一臉不服:“爺爺,胡家姐妹,我一個都不想娶,尤其是那個胡泉霞,心眼子比漁網的洞還多。”陳河生道:“阿餘,按照現在的形勢,先不說胡家姐妹確實對你助力更大,就單說人,阿弦是不錯,可她一向冷心冷情,你對她用心太多,怕最後結果不好。胡海姣我看著長大,對你一直不錯,跟她爹倒是不大一樣。胡泉霞雖人品有虧,你身邊還就需要一個這樣狠心多謀的人幫襯著你處理族中事物。她們哪個都比阿弦對你真心多些……”

“我只想娶我喜歡的,阿弦是塊冰我也認了,就算她一輩子對我這樣我也願意。爺爺你發現沒有,阿弦變了很多,變得更通人情世故,還有,以前她從來不笑,現在時不時還笑一下。”陳水餘說起劉寧,一臉憨笑。陳河生並不樂觀:“這也是我奇怪的地方,阿弦確實比以前活潑些,你跟她接觸多些,就沒有發現什麽不對勁?”“哪來的不對勁,這樣的阿弦不是很好?倒是胡洪兵,議事堂跟逼宮一般,著實可恨!”

“這些年他跟木府搭上之後,就一直這樣。”陳河生嘆氣:“二當家在寨子中私下動作頻繁,你以為就你知道,人家都是瞎子?你也看到了,議事堂現在他做主的時候占了一半,要不是那幫老兄弟撐著,議事堂早就易主了,你還就知道折騰玩鬧!你現在入座,也算邁出了一步,以後說話做事要三思而後行。”

“我今天入座,不是想爭當家,是想為自己的婚事發聲,我只想和阿弦成親後去做我們想做的事,我們早就說好了。”“阿餘!你還不明白?你沒有選擇,要是被胡洪兵或他的人做了當家,別說你的婚事,就是我們陳家所有人的命都捏在他手裏,這陳家院子也要改名胡家院子。阿餘,你要想做主自己的婚事,坐穩了當家人的位置再說!”

劉寧躺在床上,看著粉色夜明珠,奇怪出了議事堂就一直沒見錢辰,也沒見胡海姣,他二人不會到哪裏打架去了吧?想著議事堂胡洪兵的咄咄逼人,陳河生的心願一定是陳水餘能獨當一面之前,幾個老話事人不要提前蹬腿。唉,以為板上釘釘的婚事都這樣無限期推後,果然計劃沒有變化快。

窗戶聲響,一人從窗戶跳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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