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出了白頭發，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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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出了白頭發，合作愉快。
劉寧醒來，在方國那處懸崖之下。
這次沒有受傷，也沒有鐘楚離，劉寧心中隱隱有些失落，有種被放棄的感覺。
她走走停停，跋山涉水後，回到海市銀杏胡同香草院。
紮紮實實睡了三日，劉寧起床洗漱，一看鏡子，一陣心驚。她頭發額頭處白了一小撮。這就是服藥穿越的後遺癥？
劉寧賣了紅色寶石，馬上還清了香草院的房貸，其餘的全都存著，看著銀行卡上的數字，劉寧咧嘴笑了。這一趟，實在是不賴，睿王，多謝！
這天，劉寧約了鐘楚離在馬青處匯合。
幾人見面，沈默一陣。
馬青沖著劉寧剛要發飆，劉寧起身鞠躬：“師兄，我錯了，不該不告而別。你別氣，別氣，我給你賠不是。以後你要有事用得上我，任你差遣。”
馬青還要發火，鐘楚離拉住他：“好了馬青，劉寧一向這樣，一時消失一時出現，我都習慣了。這次她一點傷都沒有，值得表揚。”
馬青道：“鐘楚離，就是你慣的！劉寧，你再這樣失蹤一次試試？別再來見我們，我看了就你心煩。也別想來我這裏做事，聽說你發了橫財，我這裏廟小，容不下你這尊大佛。”
劉寧連連道歉，腰彎成了蝦米：“都怪我，師兄，你消消氣，消消氣……”
鐘楚離扶起劉寧：“好了，馬青氣歸氣，也就嘴巴說說。劉寧，你平安回來，馬青不知道多高興。剛才我還聽見他跟周毅和覃林打電話說你回來了，激動得跟中彩票一樣。”
鐘楚離看著劉寧，冷靜中難掩激動：“劉寧，歡迎回來。”
三人坐下。
劉寧對這個世界的記憶還停留在冰櫃中的公交車，她問道：“師兄，那個案子後續如何？”
馬青仰天長嘆：“師妹，快別我拽文了，師兄不是文化人，聽不懂。那四人作為幫兇，有兩人死刑，兩人無期。”
“主犯……沒有抓到？”
“沒有。”鐘楚離接話：“劉寧，抓人是警方的事，你別管了。”
劉寧點頭，小伍已經不在這個世界，我想管也管不了。
三人閑聊一陣，劉寧和鐘楚離一起離開。
劉寧主動請鐘楚離吃飯。
鐘楚離道：“看來真是發了大財，這麽大方主動請我吃飯？這裏可不便宜。”
劉寧笑道：“我雖愛錢，不是小氣之人。”
鐘楚離道：“王美珍結婚了。”
“還是那個醫生？”
“就是他。”
劉寧心中高興：“她總算如願，在這個城市有個家了，有可以互相依靠的親人。”
鐘楚離問：“親人？不該是愛人。”
劉寧笑笑：“愛人到最後還不是親人。楚離，美珍看著可愛單純，比你我現實多了。說起來，她跟醫生看著是不來電，確實是最適合的。”
“那我們呢？”鐘楚離一邊倒茶，一邊不經意問：“你現在對我來電嗎？”
劉寧道：“學長，你是我周圍適齡男子中，條件最好，對我最好的。按照美珍兒的思維，就算沒有來電，我此刻也應該對你來電。”
鐘楚離笑了：“這樣說就是沒電，你就不能將就一下，給我們一個機會？”
劉寧道：“別說笑了，是我高攀不起。不過，我欠你的賬可以還清了。”
鐘楚離問：“聽說你還清了房款，還有錢還我？”
劉寧神秘一笑，掏出一個盒子：“為了把這個禮物有儀式感地交給你，我還專門定了這包廂，對你可以吧？”
鐘楚離接過，打開盒子，藍寶石的光芒輝映。鐘楚離是識貨之人，他心中驚愕，面上不動聲色看著劉寧：“給我抵償債務？”
劉寧點頭：“你一定收下。楚離你不是做慈善的，是生意人更是夢想家，你那生意投入大周期長見效慢，不能讓你一個人為了全人類的夢想做賠本的買賣。”
鐘楚離想了一想：“我收就是，我收了你就不用再面對我總覺得欠我錢。只是劉寧，這寶石價值不菲，怕是天價。”
劉寧道：“天價更好，我也不會白給。楚離，算我入股投資你的醫學研究院好不好？我希望你繼續各種不正常的實驗項目，特別是我最關心的克服穿越不適的特制藥。”
鐘楚離問：“我還愁著呢，怎麽把寶石多餘的價值折算成錢給你，你願意入股我求之不得。有了你的資金入駐，我的科研所可以不用申請破產了。”
“到了破產這樣嚴重？”劉寧心中一驚：“看來我這寶石來得及時。”
“家族資金已經抽出，你這寶石解了我燃煤之際，挽救科研所於大廈將傾之際。劉寧，多謝，我明日便將這寶石申請拍賣。”
“給了你，你自己處理就是。”劉寧摘下帽子：“楚離，你看看我頭發。”
“我說你怎麽一直戴著帽子。”鐘楚離神情覆雜：“你別告訴我，這是你吃了特制藥的後遺癥？”
劉寧點頭：“我吃了這藥，五感明顯退化一些，好的是這次回來，記憶沒有跟之前一樣全部消失，頭也沒有往回那樣痛。就是這白發紮眼。”
鐘楚離神色激動：“劉寧，你沒有騙我？你當真是穿越離開又回來，服用了我給你的藥？”
劉寧道：“楚離，我投資你科研所那麽多，就是為了開你玩笑？你還是不了解我，我不是喜歡送錢給人的人，我做這一切就是為了自己。”
鐘楚離看著有些狂熱，他難得失了儀態，一把抓住劉寧手：“你是說，你這次穿越服用了我給你的特制藥，利大於弊？”
“對，我有些擔心？”
“擔心什麽？”鐘楚離語氣激動。
“擔心會不會頭發每次白一些，等到頭發白完之時，就是我生命盡頭。”劉寧憂心忡忡。
鐘楚離如被潑了一盆冷水，他冷靜下來，拿起桌上一把匕首，對準劉寧腦袋直直過來。
劉寧後退：“楚離！你要做什麽？”
鐘楚離回過神來：“劉寧，我想割下一些白發，回去好好研究，希望能改善你方才說的情況。”
劉寧點頭：“這事只有你知我知，我不想作為小白鼠被抓去做活體研究，楚離你一定要為我保密。”
鐘楚離從狂熱中冷靜一些，他放下匕首：“我當然不會外傳，你就算要被研究，也只能被我一人研究。劉寧，在我徹底找出克制穿越弊端的法子前，為安全起見，你別再穿越。說實話，看你這樣，我都不願再進行這項研究。”
別呀！劉寧道：“學長，你想過沒有，如果能解決這個難題，你就掌握了這個宇宙密碼，當真跟神……一樣。”
鐘楚離眼神迷離起來：“神？”
劉寧道：“可不是，那就可以突破三維的桎梏，穿越時空而無礙。”
鐘楚離面色暗沈，眼眸又有了幾分狂熱。他忙喝下一杯茶水緩緩心神，眼神清明了一些：“劉寧，我不想當神。你別再穿越，我不當這個神，只要你好好的。”
劉寧道：“我至少，還要去一次。”
鐘楚離不解：“你這次回來，已經實現財務自由，還去冒這個險做什麽？你可知道，你之前幾次沒死，全靠命大。下一次不一定能……平安回來。”
劉寧道：“我知道，那個世界，還有一件事沒有解決，這是最後一次。楚離，你只管研制藥就是，其他不用操心。”小伍的事情沒有結果，劉寧不會安心。
見鐘楚離沈默不語，劉寧拿起匕首割下額前一縷白發，用紙包好遞給鐘楚離：“楚離，世上獨一無二的穿越者變異的白發，你收好。”
鐘楚離嘆氣，看著頭發一會，他滿滿伸手接了過去：“劉寧，你知道我對你的心意。我對你一直沒變，可不能保證一直不變。你……多看看我才是。”
劉寧道：“跟美珍兒一直往前走一樣，誰都不用一直等誰。楚離，現在我們之間，作為合作關系就很好，你不覺得嗎？”
鐘楚離不甘心：“劉寧，還記得我說過的話嗎？等我徹底解決了你的這些問題，你考慮一下我怎麽樣？”
劉寧想了一想：“如果到那時候，你我都沒有中意的人，就在一起。”
鐘楚離眼睛有了光亮：“好，一言為定。”
劉寧想起剩餘的特制藥，對鐘楚離交待道：“之前你給我的藥，我服用了一粒，其餘的留在那個世界一個地方，給其他穿越過去的人用。希望他們都能在五年之內回到原來的世界。”
鐘楚離點頭：“我回去就好好研究，對藥加以改進。如果可以，我真想跟你一起去那個世界看看，親生經歷一番。”
想起每次穿越的痛苦，劉寧忙擺擺手：“學長，我無牽無掛，來去自由。你跟我不同，你有親人朋友地位，還有你想要成就的事業。這事我來，你專心研制藥。我們分工不同，目的一樣。”
鐘楚離笑道：“沒有想到，我們會成為合作者。”
“合作愉快！”
鐘楚離看著劉寧伸出的手，緩緩握了上去：“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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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寧醒來，在方國那處懸崖之下。
這次沒有受傷，也沒有鐘楚離，劉寧心中隱隱有些失落，有種被放棄的感覺。
她走走停停，跋山涉水後，回到海市銀杏胡同香草院。
紮紮實實睡了三日，劉寧起床洗漱，一看鏡子，一陣心驚。她頭發額頭處白了一小撮。這就是服藥穿越的後遺癥？
劉寧賣了紅色寶石，馬上還清了香草院的房貸，其餘的全都存著，看著銀行卡上的數字，劉寧咧嘴笑了。這一趟，實在是不賴，睿王，多謝！
這天，劉寧約了鐘楚離在馬青處匯合。
幾人見面，沈默一陣。
馬青沖著劉寧剛要發飆，劉寧起身鞠躬：“師兄，我錯了，不該不告而別。你別氣，別氣，我給你賠不是。以後你要有事用得上我，任你差遣。”
馬青還要發火，鐘楚離拉住他：“好了馬青，劉寧一向這樣，一時消失一時出現，我都習慣了。這次她一點傷都沒有，值得表揚。”
馬青道：“鐘楚離，就是你慣的！劉寧，你再這樣失蹤一次試試？別再來見我們，我看了就你心煩。也別想來我這裏做事，聽說你發了橫財，我這裏廟小，容不下你這尊大佛。”
劉寧連連道歉，腰彎成了蝦米：“都怪我，師兄，你消消氣，消消氣……”
鐘楚離扶起劉寧：“好了，馬青氣歸氣，也就嘴巴說說。劉寧，你平安回來，馬青不知道多高興。剛才我還聽見他跟周毅和覃林打電話說你回來了，激動得跟中彩票一樣。”
鐘楚離看著劉寧，冷靜中難掩激動：“劉寧，歡迎回來。”
三人坐下。
劉寧對這個世界的記憶還停留在冰櫃中的公交車，她問道：“師兄，那個案子後續如何？”
馬青仰天長嘆：“師妹，快別我拽文了，師兄不是文化人，聽不懂。那四人作為幫兇，有兩人死刑，兩人無期。”
“主犯……沒有抓到？”
“沒有。”鐘楚離接話：“劉寧，抓人是警方的事，你別管了。”
劉寧點頭，小伍已經不在這個世界，我想管也管不了。
三人閑聊一陣，劉寧和鐘楚離一起離開。
劉寧主動請鐘楚離吃飯。
鐘楚離道：“看來真是發了大財，這麽大方主動請我吃飯？這裏可不便宜。”
劉寧笑道：“我雖愛錢，不是小氣之人。”
鐘楚離道：“王美珍結婚了。”
“還是那個醫生？”
“就是他。”
劉寧心中高興：“她總算如願，在這個城市有個家了，有可以互相依靠的親人。”
鐘楚離問：“親人？不該是愛人。”
劉寧笑笑：“愛人到最後還不是親人。楚離，美珍看著可愛單純，比你我現實多了。說起來，她跟醫生看著是不來電，確實是最適合的。”
“那我們呢？”鐘楚離一邊倒茶，一邊不經意問：“你現在對我來電嗎？”
劉寧道：“學長，你是我周圍適齡男子中，條件最好，對我最好的。按照美珍兒的思維，就算沒有來電，我此刻也應該對你來電。”
鐘楚離笑了：“這樣說就是沒電，你就不能將就一下，給我們一個機會？”
劉寧道：“別說笑了，是我高攀不起。不過，我欠你的賬可以還清了。”
鐘楚離問：“聽說你還清了房款，還有錢還我？”
劉寧神秘一笑，掏出一個盒子：“為了把這個禮物有儀式感地交給你，我還專門定了這包廂，對你可以吧？”
鐘楚離接過，打開盒子，藍寶石的光芒輝映。鐘楚離是識貨之人，他心中驚愕，面上不動聲色看著劉寧：“給我抵償債務？”
劉寧點頭：“你一定收下。楚離你不是做慈善的，是生意人更是夢想家，你那生意投入大周期長見效慢，不能讓你一個人為了全人類的夢想做賠本的買賣。”
鐘楚離想了一想：“我收就是，我收了你就不用再面對我總覺得欠我錢。只是劉寧，這寶石價值不菲，怕是天價。”
劉寧道：“天價更好，我也不會白給。楚離，算我入股投資你的醫學研究院好不好？我希望你繼續各種不正常的實驗項目，特別是我最關心的克服穿越不適的特制藥。”
鐘楚離問：“我還愁著呢，怎麽把寶石多餘的價值折算成錢給你，你願意入股我求之不得。有了你的資金入駐，我的科研所可以不用申請破產了。”
“到了破產這樣嚴重？”劉寧心中一驚：“看來我這寶石來得及時。”
“家族資金已經抽出，你這寶石解了我燃煤之際，挽救科研所於大廈將傾之際。劉寧，多謝，我明日便將這寶石申請拍賣。”
“給了你，你自己處理就是。”劉寧摘下帽子：“楚離，你看看我頭發。”
“我說你怎麽一直戴著帽子。”鐘楚離神情覆雜：“你別告訴我，這是你吃了特制藥的後遺癥？”
劉寧點頭：“我吃了這藥，五感明顯退化一些，好的是這次回來，記憶沒有跟之前一樣全部消失，頭也沒有往回那樣痛。就是這白發紮眼。”
鐘楚離神色激動：“劉寧，你沒有騙我？你當真是穿越離開又回來，服用了我給你的藥？”
劉寧道：“楚離，我投資你科研所那麽多，就是為了開你玩笑？你還是不了解我，我不是喜歡送錢給人的人，我做這一切就是為了自己。”
鐘楚離看著有些狂熱，他難得失了儀態，一把抓住劉寧手：“你是說，你這次穿越服用了我給你的特制藥，利大於弊？”
“對，我有些擔心？”
“擔心什麽？”鐘楚離語氣激動。
“擔心會不會頭發每次白一些，等到頭發白完之時，就是我生命盡頭。”劉寧憂心忡忡。
鐘楚離如被潑了一盆冷水，他冷靜下來，拿起桌上一把匕首，對準劉寧腦袋直直過來。
劉寧後退：“楚離！你要做什麽？”
鐘楚離回過神來：“劉寧，我想割下一些白發，回去好好研究，希望能改善你方才說的情況。”
劉寧點頭：“這事只有你知我知，我不想作為小白鼠被抓去做活體研究，楚離你一定要為我保密。”
鐘楚離從狂熱中冷靜一些，他放下匕首：“我當然不會外傳，你就算要被研究，也只能被我一人研究。劉寧，在我徹底找出克制穿越弊端的法子前，為安全起見，你別再穿越。說實話，看你這樣，我都不願再進行這項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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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楚離眼神迷離起來：“神？”
劉寧道：“可不是，那就可以突破三維的桎梏，穿越時空而無礙。”
鐘楚離面色暗沈，眼眸又有了幾分狂熱。他忙喝下一杯茶水緩緩心神，眼神清明了一些：“劉寧，我不想當神。你別再穿越，我不當這個神，只要你好好的。”
劉寧道：“我至少，還要去一次。”
鐘楚離不解：“你這次回來，已經實現財務自由，還去冒這個險做什麽？你可知道，你之前幾次沒死，全靠命大。下一次不一定能……平安回來。”
劉寧道：“我知道，那個世界，還有一件事沒有解決，這是最後一次。楚離，你只管研制藥就是，其他不用操心。”小伍的事情沒有結果，劉寧不會安心。
見鐘楚離沈默不語，劉寧拿起匕首割下額前一縷白發，用紙包好遞給鐘楚離：“楚離，世上獨一無二的穿越者變異的白發，你收好。”
鐘楚離嘆氣，看著頭發一會，他滿滿伸手接了過去：“劉寧，你知道我對你的心意。我對你一直沒變，可不能保證一直不變。你……多看看我才是。”
劉寧道：“跟美珍兒一直往前走一樣，誰都不用一直等誰。楚離，現在我們之間，作為合作關系就很好，你不覺得嗎？”
鐘楚離不甘心：“劉寧，還記得我說過的話嗎？等我徹底解決了你的這些問題，你考慮一下我怎麽樣？”
劉寧想了一想：“如果到那時候，你我都沒有中意的人，就在一起。”
鐘楚離眼睛有了光亮：“好，一言為定。”
劉寧想起剩餘的特制藥，對鐘楚離交待道：“之前你給我的藥，我服用了一粒，其餘的留在那個世界一個地方，給其他穿越過去的人用。希望他們都能在五年之內回到原來的世界。”
鐘楚離點頭：“我回去就好好研究，對藥加以改進。如果可以，我真想跟你一起去那個世界看看，親生經歷一番。”
想起每次穿越的痛苦，劉寧忙擺擺手：“學長，我無牽無掛，來去自由。你跟我不同，你有親人朋友地位，還有你想要成就的事業。這事我來，你專心研制藥。我們分工不同，目的一樣。”
鐘楚離笑道：“沒有想到，我們會成為合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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