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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神兵天降,三五年一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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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神兵天降,三五年一換

劉寧一路又遇上幾個守衛隊,為避開這些人,不得不在樓中繞來繞去。在這裏待的時間越久,對這裏越熟悉,劉寧腦中那張大樓的活地圖越來越清晰,顧不得奇怪心中焦急更甚,她知道自己已經偏離了暮雲所在方向。

劉寧正在著急,聽得後面有人追來。不好!劉寧撒開腿在樓中迷宮一般的過道中不停奔跑,已經使勁渾身解數仍未擺脫那腳步聲。

那人一直跟著。

劉寧心道不好,這人對地形很是熟悉,又有功夫在身,看來是沖我來的,大有不抓到我誓不罷休的架勢,逃了這一陣,腿腳已經無力,怎麽辦?

劉寧心中叫苦,跟只倉鼠一般借著大樓的地形東躲西藏,已經行至邊緣偏僻處。那人緊追不舍,劉寧被逼入一處墻壁之下,再無退路。

劉寧看著步步上前的陰冷守衛張鐵,一步步向後退著,直到後背抵到冰冷的墻壁,退無可退。

張鐵將刀指著劉寧:“把東西交出來。”

劉寧掏出白玉膏拋向高處,剛要跑就被一把刀攔住脖頸。她聲音顫抖:“你拿去就可以領賞,還想做什麽?”

張鐵看了看藥瓶,將其揣入懷中,聲音跟墻壁一樣冰冷:“帶著你的屍身回去不是更好?”

劉寧苦苦哀求:“一定要殺我?我不想死,你放過我,他日一定報答。”

劉寧長相可人,清新中又帶些許濃顏,皮膚白嫩眼神靈動,長相不是林雨那樣的絕色,勝在自然脫俗。此刻在這張鐵的眼中,劉寧苦苦哀求蹙眉含淚的模樣可憐可愛,跟大樓中慣常看見的那些漂亮女子不一樣,實在叫人心動。

張鐵咽了下口水,看著劉寧:“你想多活會,就把衣服脫了。”媽的晦氣,除了財迷還是個色鬼,劉寧顫抖著聲音問:“帥哥,這個地方,你有這種心情和實力?”張鐵解開衣領扣子:“就是這個地方才刺激,少廢話,再不脫我一刀宰了你!”

劉寧隱在背後袖中握槍的右手在微微顫抖,沒辦法,刀抵著脖頸,她只有伺機開槍。可槍就算消了音,也會有一定聲響。這裏雖偏遠僻靜,可不是無人之地,槍聲勢必會引來附近的守衛。

天快亮了,再跟這些守衛躲貓貓下去,就算能跑出去也救不了暮雲。

劉寧心一橫,聽天由命吧!暮雲,我盡力而為,自己性命都要搭上了,不管結果如何,你不要怪我。

劉寧斜睨著張鐵一臉嬌憨,慢慢將背後的左手伸出,做出要解衣扣之狀。張鐵很喜歡看她這個樣子,面露猥瑣之色:“算你識相,給老子快些!”

劉寧嬌嬌弱弱道:“你刀在這裏,我心中害怕,解扣子不方便。還有,你溫柔一些……”

張鐵更加興奮,將刀挪開一些:“快脫!”

劉寧心一定就要開槍。

突然,陰冷守衛脖子一歪,咚的一聲倒在地上。

血噴濺劉寧一身。

劉寧抹抹臉上的血,看向對面站著的黑袍人,心中一緊:“你是誰!”

那人掀起黑袍帽子收了劍,聲音冰冷:“我。”

劉寧喜極而泣:“大……人……”此時的大人,在劉寧眼裏,就是神兵天降。她收好槍,緩步上前,挽住張洲安的胳膊:“大人,你來得正好……”

張洲安面色鐵青看著劉寧的手,咬牙切齒道:“劉寧,我倒是覺得我來得不好。”

劉寧一頓:“大人,你也看到了,我方才是虛與委蛇。”

“是嗎?”張洲安冷笑:“我看你跟那寶藍混跡良久,倒是學有所成,很有天分!”

劉寧強忍怒意:“那你要我怎麽辦,寧死不屈血濺當場?既然這樣嫌棄我,一劍殺了我就是!”

張洲安面色一滯,沈默片刻:“那倒不必,你方才應付得很好。如果只有這個法子可以脫身,我寧願你……”

劉寧冷笑一聲,不置可否,她大步向前走去,再不看張洲安。

張洲安一把拉住劉寧,劉寧看著他揚一揚眉:“大人,放開!別臟了你的手。”張洲安並不放手,他看著劉寧,聲音低啞:“我沒有怪你,我是怪我自己……劉寧,你別怪我。”

劉寧眼眶發紅:“大人救命之恩,我感激還來不及,哪裏……”她被張洲安一把拉入懷中,被張洲安緊緊抱著。劉寧心中委屈萬千,眼淚湧出:“大人,你怎麽……才來……”

暮雲!我在這裏跟張洲安在做什麽,暮雲還等著救命。劉寧一把推開張洲安,在張鐵身上摸索起來。

張洲安上前一把拉起她:“此地不宜久留,還找什麽?銀子我給你就是。劉寧,快跟我走。”

劉寧不動:“有一個患過難的朋友現在有性命之憂,我要去救她。”她簡單說了原委。

劉寧看張洲安眼神專註看著她,老覺得有些什麽不對勁,從看見張洲安起就感覺到的不對。她恍然:“大人,你能看見了!”

張洲安敲一下劉寧腦袋:“傻子!”

張洲安從張鐵身上摸出白玉膏,脫下黑袍給劉寧披上,又尋了個面具自己戴上。他還不知從哪裏弄來了那所謂的大樓令牌,在劉寧對地形的熟悉和愈加熟練的開鎖功夫下,二人一路暢通無阻,去到33樓。

暮雲已經昏死過去,她全身皮膚都開始發紫,出現抽搐、呼吸麻痹等癥狀。

張洲安將暮雲臉頰下巴用力捏住,將白玉膏倒入其口中。聽得哢嚓幾聲,張洲安擡一擡提一提她下巴,再用力拍拍她的臉頰,藥被灌下去了。

只是,這種分筋錯骨的手法,叫暮雲面部瞬間浮腫變紅。她看著一臉痛苦,不停□□。

劉寧看得下巴酸痛:“這是什麽法子,怎麽不輕點?”

張洲安道:“灌囚犯辣椒水就是這樣,輕了不管用。”

劉寧道:“我擔心她面部骨折。”

張洲安道:“放心,我下手有分寸,只是面部骨骼移位,已經恢覆。”

骨骼移位?劉寧身上雞皮疙瘩都要起來:“我要是她這樣,你不準這樣。”

想起當日在谷坳石巖下給劉寧餵水,張洲安看看劉寧嘴唇:“不會這樣。”張洲安眼神意味深長,劉寧被看得心中發毛:“也不許用其它讓我痛苦的法子。”

“不會。”

“痛……”暮雲被活生生痛醒了。

劉寧見她皮膚上紫色已經消退很多,摸摸她的脈搏,聽聽她的心跳,讚嘆道:“這藥果然有奇效。暮雲,你身上的蛇毒解了。”

暮雲眼淚汪汪:“劉寧,多謝。”

張洲安拉起劉寧:“你恩已經報了,我們快走。”

劉寧回頭:“不帶上她?”

張洲安道:“你帶?她身份不明,我們還有正事。劉寧,你對她已經仁至義盡。”

暮雲哭道:“劉寧,求求你們帶我走。我在這裏只有等死,我當日背叛了樓主,會死得很慘。”

張洲安道:“暮雲,我對你身份不感興趣,也不想知道你為何離開樓主。你想離開這裏,便把你知道的這邊市秘聞,擇其要緊說來聽聽,看值不值得我們帶你。”

劉寧暗自點頭,自身段位比起張洲安,中間差了十個楊玉帆。

暮雲道:“這邊市看著沒人管理,內中多股勢力盤根錯節。大街上十個人裏,一半都是奸細,大家心知肚明見慣不驚。這大樓,更是搜集各國信息情報的最佳據點。”

張洲安問:“樓主背後是誰?”

暮雲道:“樓主見的人,各國權貴、江湖老大都有,看不出是她依靠哪國人,又哪國都不敢動她,她很是威風。”

劉寧問:“這樓修了多久?”

暮雲道:“據我所知,至少三十年,不然哪裏來的這種規模?到現在,還在不斷擴充之中。劉寧,說起來,大樓戒備森嚴巡邏嚴密,一只蒼蠅都飛不出去。你能避開那些人尋到藥,我現在都不能相信。”

張洲安冷冷道:“你知道是這樣,還求她去尋藥?”

暮雲落淚:“我……”

劉寧道:“算了,暮雲對我有一水之恩,我自願去尋的解藥。說來也怪,我本是路癡,也從沒來過這裏,可就是知道大樓裏面各處布局,也知道什麽時候會有人從哪個方向過來,該往哪邊躲避才能繞開。我在這裏賓至如歸,只能說如有神助。”

張洲安想起張鐵,沒好氣道:“神?你沒見鬼就好了。”

劉寧看著張洲安盈盈笑道:“大人就是我的神。”張洲安冷哼一聲,嘴角不覺上揚。

劉寧對那樓主很感興趣:“暮雲,那樓主看著很是年輕,做了多久?”暮雲道:“說起來,這幾十年間,換了許多任樓主,都是三五年一換,這屆樓主上任沒有多久。”

劉寧心中詫異,如果這樣,那這大樓便不是李明軒的主意。這樓主莫非和自己一樣是穿越者,可她怎麽克服這個世界對異世者的排斥消耗?

三五年一換,自己到第五年的時候身體就開始敗壞枯竭,這就是更換樓主的原因?

這大樓,越來越神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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