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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究的大樓樓主,好巧趙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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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究的大樓樓主,好巧趙先生。

劉寧地上拾了個破舊的面具,擡手擦擦上面的灰戴上。她一路往上走,樓主一定住在高處。

劉寧在緊急通道樓梯爬得腿腳酸軟,再出去時,人慢慢少了,聞到一股脂粉味。她遣入一看著最神秘的屋子。

屋子裏的華麗程度,比起當日阿藍的房間,又不知道奢侈多少。這房中一排排木架子,瓶瓶罐罐許多,劉寧一眼看見其中一個瓶上寫著“白玉膏”三字。

劉寧大喜,暮雲,你果然是有福之人,竟然這樣順利。

一陣聲音傳來,劉寧來不及拿起瓶子,閃到一個屏風下面蹲下。

一個女子道:“快些收拾,上去給樓主打扮。樓主今日要見貴客,過半個時辰就走。”

一陣拿放瓶瓶罐罐的聲音,不多時這些戴著面紗的女子端著托盤魚貫出門。

劉寧出來,就要拿白玉膏。一人匆匆返回,劉寧忙躲到木架後面。

那女子驚魂未定,自言自語:“就忘了最重要的白玉膏,還好及時發現。”

劉寧心道,對不住了。她拿起一個木頭罐子砸向女子腦袋,女子軟軟倒下去。劉寧將女子拖到屏風後面,總算拿到白玉膏。

“磨磨蹭蹭做什麽,快出來!”外面一女子道。

“來了!”劉寧捏著嗓子模仿那女子的聲音。外面那女子還等著,劉寧沒辦法,快速換上那女子衣裳,摘下面具蒙上面紗,將白玉膏放在托盤上走了出去。

劉寧跟在那些女子後面,坐上人工電梯升上幾層樓。

眾女子進入一個極大的房間。房間內中一個水汽氤氳的浴池,其間牛奶花瓣,周圍燃著香氛。樓主正優哉游哉泡著澡。

泡得差不多時間,樓主緩緩起身,站到旁邊一個蓮蓬下面。一女子扭動旁邊一個開關,水從蓮蓬流出。樓主在一片水汽中淋浴一番,慢慢走了出來。很快一群女子上前,給她擦身擦頭發穿衣梳妝。

劉寧看著這一切,只覺詭異得很。這樓主,莫非真是……穿越來的?

劉寧偷偷擡眼看著樓主,只見這樓主二十七八,身段嬌小玲瓏,長得嫵媚勾人,說話嬌嬌滴滴。這邊市人皆稱她為樓主,不知其名。

劉寧極想找機會暗示一番,自己是穿越過來的。轉念一想,不知這樓主是敵是友,萬一是第二個李明軒,便是給自己挖坑。

劉寧思索一番,決定好好隱瞞自己身份。現在看來,這世界,像自己和李明軒這樣的時空穿梭者不知道多少,人家都隱藏得好好的,自己無謂多事。

一長臉白凈女子道:“妝藥上。”

一女子端著托盤上前。

那長臉女子拾起盤中長形瓶子,打開瓶蓋,倒了一些乳液在手心,給樓主臉上推勻。

樓主道:“我這幾日熬夜,皮膚可是幹了不少?”

長臉女子道:“樓主膚質如常,很是水嫩。”

長臉女子在一蓮花盆中凈了手擦幹。又一托盤上前,她打開圓扁的瓶子,用手指指尖挑出一點白色半凝固物,在樓主眼睛周圍輕輕點上幾處,又順時針逆時針按摩一下。隨後,在樓主脖子上作了差不多的操作。

接著,托盤一個接一個上去,長臉女子均細致溫柔的操作一番。

劉寧看得呆了,這樓主,活得也太精致了吧。送妝藥領頭的女子看劉寧睜大眼睛發呆,輕斥道:“還不上?”

劉寧忙學著之前女子送妝藥的樣子,端著托盤移步上前。

長臉女子看劉寧一眼,伸手拿起白玉膏,給樓主褪下衣衫的肩背傷口處塗抹一番。長臉女子道:“樓主,傷疤一日比一日瞧不見了,這瓶藥用完,就半點看不出了。”

樓主道:“我當日被亂軍追殺,身上到處是疤,虧了這藥,不然我無臉見人。對了,等下去見李大人,你吩咐下去,多準備一箱銀票。”

李大人?李明軒?如果樓主要見的是他,那這處建築的手筆便有出處了。

劉寧心中一陣激動,恨不得跟過去槍殺了李明軒。她又想到暮雲時間不多,只得把這事先放下。

長臉女子對妝藥隊道:“你們下去吧。”她看一眼劉寧:“你……”劉寧心中一緊,被看出破綻了?

長臉女子道:“這人笨手笨腳,下次不用來了。”妝藥隊領隊道:“領命。”

妝藥隊魚貫而出,劉寧仍舊走在最後。

在去妝藥房的路上,劉寧放緩腳步。瞄到通道口,她閃身進去,把白玉膏揣進懷中,將裙子紮好,拔腿爬向緊急樓梯間,一刻不停往下跑去。

她不知道跑了多久,覺得這樓梯永遠跑不到底一般,遲遲沒有看到來時的33層標志。

突然,外面傳來警報聲,響個不停。

有人大聲道:“快走,樓主妝藥被盜,快去集合抓賊。抓住盜藥者,樓主重重有賞!”

待這陣喧嘩聲過,劉寧從門背後出來。這裏的安保系統太過靈敏,這麽快就全部發動要來抓她。劉寧不敢多待,無人時快跑,有人時躲藏,一路倒也有驚無險。

已經下到了第三十五層,有人發現了劉寧蹤跡,緊追不舍。三十三樓現在不能去了,劉寧在迷宮般的樓梯間時上時下,竄過幾棟樓,不知道跑到了哪裏去。那些追蹤的人,始終只見其影不見其人。

不行,這樣藏貓貓,到時候所有人都會引來,我也會累死。

這裏冷清,看著沒有人煙,劉寧隨便選了個房間,用鐵片開了鎖。劉寧閃身進去,將門輕輕關上。裏面悄無聲息,看著是介於賓館和民宿裝修的大平層,一應俱全,很是幹凈整潔。

劉寧走進最裏面的一間內室,站在窗戶前,心中一喜,前面下方是一個平臺,墻上有藤蔓直達平臺,平臺前方,便是來時的那個胡同。

劉寧看看身上這身中看不中用的女裝,在衣櫃中翻了一陣,翻出一套黑色夜行衣。她拿起聞了一聞,是幹凈的味道。她脫下衣裙直至內衣,穿上夜行衣。

好歹受過訓練,劉寧穿脫動作極快,將白玉膏等東西迅速揣到身上,再順手將換下衣物放在一旁火盆,用火折子點燃將其燃燒成灰,蓋上火盆蓋子。

劉寧就要離開,聽見一陣動靜。

“誰?”劉寧問。

一男子從一張極大的方桌後面鉆了出來:“我。”

劉寧一見來人,跟做夢一般:“趙……瑞?”

趙瑞一幅儒商的裝扮,看著劉寧眼中有光:“可不是我?”

劉寧嗓子已經好了很多,她清清嗓子:“趙大……”

“我在這裏,人稱趙先生。”

多麽自戀的人,在這裏,連姓都舍不得改。劉寧問:“趙先生,你不是在京城錦衣玉食高床軟枕,在這裏做什麽?”

“說來話長,這處是我買下,我現在是邊境商人,這裏是我的歇息處。好巧,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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