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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對我有過不好的念頭,去得這樣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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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對我有過不好的念頭,去得這樣突然?

回了餘家村,重賞了餘家鎮和餘家村的尋人隊伍,張洲安一行準備歇息三日出發。

美花的一百壇刺梨酒也被餘水安排到位,她好歹不虛此行,整日和秦河盤算著回去如何推介這些酒。

劉寧元氣大傷,足足睡了兩日。

第三日清晨,屋外鳥鳴清脆,劉寧自覺能量在慢慢聚集,身體精神活力充盈很多。看來這個地方磁場確實有異,睡這兩日劉寧體會到了傳說中修行者吸收天地靈氣的美妙滋味。如果常年在這裏生活,劉寧覺得自己不僅不會元氣流失,還會因為吸收天氣元氣得道成仙。

是因為兩個世界磁場交匯,劉寧吸收到了原世界元氣的緣故?這就是所謂的天地靈氣?事情越來越玄妙了。

劉寧伸個懶腰,準備起床。她睜開眼睛,覺得有些不對。她一眼看去,只見床邊坐著一人。

劉寧心中一跳:“大……人……”

張洲安被劉寧水潤清靈又無辜的眼睛瞅著,一張俊臉一赧,偏頭捂嘴輕咳了一聲:“睡得跟豬一樣,你再不醒,就拉你起來。”

劉寧看看周圍清風雅靜,只有他們二人:“大人,男女有別,要拉也不該你來拉吧?”張洲安低聲道:“我從山中一路拉著你回來,抱也抱了,怎麽不能?”

劉寧端端躺著,看著張洲安正色道:“此一時彼一時,在山嶺中隨時都有生命危險,哪裏顧得上男女之防。現在是我一妙齡女子睡在床上尚未梳洗,於情於理不合。大人,按安平國的規矩,我們這樣相處也不妥當吧?我可不想被沈塘。”

張洲安輕聲笑道:“沈塘?別自作多情,你在我眼裏,就不是個女子。”他看看旁邊桌上的碗:“我來給你送吃的。”

劉寧被子裏伸出手來,白瓷一般的細細胳膊拍拍心口,吐一口氣道:“那就好,大人,也不怪我多心。畢竟你曾經對我有過不好的想法,我多怕你還存有不該有的念頭。”

看著張洲安難看的臉,劉寧心中暗爽,誰叫你說我不是女子?就要揭你的短。

張洲安吸了口氣冷聲道:“劉寧,你自我感覺也太好了些。我當日不知你性情,被你外表蒙蔽才跟你打那個賭。要是叫我知道你是這樣,絕不多看你一眼。”

劉寧眉毛一揚,她坐起身來用被子將身子捂住,得意笑道:“大人,你這是說,當日是對我見色起意,承認我長得美?”

見色?起意?張洲安只想起身離去,不知怎的,又被定住了一樣:“劉寧,你一個女孩子,說這些話不……知羞?”

劉寧難得看見張洲安說話結巴,心中更覺有趣,偏頭湊近張洲安:“大人,現在又說我是女子?你果然言不由衷,你不會……真的……還對我……”看到張洲安閃避的眼神和越來越不自然的臉,劉寧心中一驚,忙住了口。她躺回床上,不再說話。劉寧,你可不要玩火,你玩不起。

張洲安指著那個碗:“少自作多情!就你這樣,瞎了眼睛才看得上。這碗藥藥材極為難得,你好生喝了不要浪費!”

走到門口,張洲安回頭看一眼劉寧,剛好劉寧正一臉狐疑的看著他。張洲安眼神閃避,邁著大步匆匆離開。

劉寧看著張洲安離開的背影,神情凝重默了片刻。她搖一搖頭,起身端起那碗珍貴的補品喝得一滴不剩,果然身子清爽抖擻很多。

困意襲來,這補品還催眠?劉寧閉上眼睛,一覺睡到中午,輕一腳淺一腳走到院中。

美花迎了上來:“劉寧,你可算睡醒了。那補品是大人辛苦尋的食材,我可熬了許久,滋味不錯吧?”

劉寧點頭,她看著周圍,大家都在收拾著東西裝車,包括美花的刺梨酒:“我們明天就走?”美花道:“是,林雨也跟我們一起走。”

劉寧吃驚:“林雨?為什麽?”

楊玉帆走過來:“是進山之前,洲安就答應了林習,要帶林雨進京。”

劉寧不解:“林雨去做什麽,她一人去,留她姥爺在這裏?”

美花道:“可不是?林雨不想走,這兩天在跟她姥爺鬧脾氣呢。”

幾人正說著,秦河過來面色不好:“楊大人,出事了。”他緩了一緩:“今天一早,林習去了。大人在那裏,都過去看看吧。”

幾人大驚,匆匆趕去林習家。

張洲安、秦淮、李明軒和蔣明都在院中,屋內傳出林雨的哭聲。餘家村村民在一旁竊竊私語,對著張洲安幾人指指點點。

楊玉帆問:“昨日還好好的,怎麽……”

蔣明看一眼李明軒:“我昨晚來過這裏,見他還很好。”

李明軒問:“那你來時,可見到什麽人?蔣明,好好想想,一點不要遺漏。”

蔣明回憶一番,搖頭低聲道:“沒有。”

李明軒點點頭:“蔣明,他這裏偏僻,沒有見到旁人才是正常。到山中這樣走了一圈,劉寧都臥床不起,何況這樣一個老人。說起來,他歲數這般大了,也是喜喪。”

這叫什麽話,聽著叫人生厭。劉寧道:“生死由天,話雖如此,可也太突然了些。”

李明軒冷笑道:“你們見有誰去之前,是跟人打了招呼的?他把外孫女托付給大人,心事已了,自然沒有牽掛放心去了。”

秦淮道:“這樣說來也有道理。洲安,他助我們這一趟,我們幫著林雨將他好生安葬了吧。”

張洲安道:“林雨一介孤女實在不易,秦河,你去找餘村長,多給些銀錢,一定好好安排林習老人的身後事。”

“諾。”秦河離去。

屋內哭聲漸漸停止。

劉寧看著土房的窗戶:“大人,這下林雨沒有不跟你走的理由了。”她想到什麽:“大人,這老人家不會是為了林雨安心跟你走,才……”

“你說什麽?”林雨走了出來,她眼睛紅腫抹著眼淚,對著劉寧大聲道:“劉寧!你剛才是什麽意思?”

劉寧道:“林雨,節哀。我方才是想,你姥爺,會不會是為讓你去京城,自己選擇了……”

林雨怒目圓睜,從腰間抽出白色軟鞭,啪一聲將地上甩出一道淺痕:“你是說,我姥爺是為了我離開這裏,自行了斷?是我害死了我姥爺?你胡說!”

林雨手一揚,鞭子朝著劉寧抽過來。

劉寧看著這蛇芯子一樣的鞭頭,腦中提醒自己快些避開,腳卻哆嗦起來不能動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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