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安平國的“自己”,外族長相的祖孫。

關燈
安平國的“自己”,外族長相的祖孫。

第二日一早,餘水帶來一個餘家村的大嬸。

劉寧轉了個圈問大嬸:“大嬸,我和林習的外孫女像不像?”

大嬸瞅了瞅劉寧,連連揮動兩手,嗓門大大的:“不像不像!一點不像!除了都是兩個眼睛一個嘴巴,沒有一處像的。”

劉寧松了一口氣,眉開眼笑:“大人,我可以跟你們一起去了。”太好了,不用擔心世界毀滅。哪怕有萬分之一的可能,劉寧也不敢冒這個險。她現在相信一切皆有可能,不願意這個世界因為兩個人的一照面瞬間崩塌。

張洲安問:“劉寧,你到底搞什麽鬼?”劉寧湊近張洲安悄聲道:“別再問了大人,這是秘密。”張洲安本來認真聽著,神色一變:“劉寧,你耍我!”劉寧笑道:“大人,真是秘密。”張洲安笑一笑:“很好,劉寧。”

秦淮看著二人有說有笑,神情有些失落。楊玉帆拉著秦淮胳膊:“別管他們,阿淮,我們走。”秦淮一把推開楊玉帆,沒好氣道:“管好你自己就是,我誰都不管!”

楊玉帆神色一滯,默默看著秦淮離開的背影。

往西行了一日,天黑時分,到了餘家村。

餘家村村長餘土早就等在村口,待張洲安一到,數串掛在樹上的鞭炮齊鳴,驚起林中一群已經就要棲息的鳥雀。

餘土真跟個土地公公一般,花白長須,慈眉善目,上前給眾人解釋道:“這是餘家村風俗,外來貴客到,都要放鞭炮。”

其他人去了村中大壩用飯,張洲安一行跟著餘土到了一處看著肅整一些的院落。院中紅色燈籠懸掛,已經備好飯菜,空氣中彌漫著刺梨酒的香味。

這是餘土居所,蔣明等候在此。

席間,張洲安問蔣明:“你來這些日子,可有發現?”

蔣明道:“回大人,我們在村民的帶路下,進到了嶺中一些。只不多時便迷了路,一直繞著一處山丘轉悠,差點沒凍死在那裏。還好那林習的外孫女林雨趕來帶我們出去。”

“之前的那些人,只怕也是遇到你們這樣的情況。這麽久了,他們只怕……”張洲安看看楊玉帆。

楊玉帆眼有些濕意:“一日沒有尋到他們,我便相信他們還活著。”

劉寧問:“林家祖孫還是不願給我們帶路尋人?”

蔣明道:“不願,林雨去尋我們,也是因為就在山嶺邊上。再進一步,林雨也是不肯的。”

劉寧對一事不解:“楊大人的兵,是因為熟悉山林被抽調去。李大人放著刑部的事不做,跟著去尋人做什麽?”

蔣明道:“李大人愛惜部下,親力親為。”

劉寧嘴巴一撇,我信你個鬼。只是當下李明軒也跟著失蹤,不管他意圖如何,倒也讓人唏噓。

秦淮問:“到底怎麽樣,才能說服他們進山?”

蔣明道:“他們軟硬不吃,銀錢什麽的都不要。不過,我從餘村長這裏聽到一事。”

楊玉帆道:“蔣明,你初到三法司時,也不是這樣磨磨蹭蹭。跟了李大人倒是學會一說三回轉了,有話就說,賣什麽關子!”

蔣明拱手行禮:“回楊大人,這事說來已久,我不知道該說還是不該說。”

張洲安看他一眼:“你既然對這事如此上心,便說來聽聽。”

蔣明道:“據說,這林習當年是帶著繈褓中的林雨,穿過傷囚嶺,在餘家村離群索居。”

秦淮驚道:“你是說,他們祖孫二人,極有可能是外族?”

蔣明道:“他們相貌看著,是有些異於安平國人,具體身份不得而知。我只覺得,他們不是一般人,似乎……有些來歷。”

張洲安若有所思,他放下茶碗:“蔣明,如果是你說的這樣,我去會會他們。”

楊玉帆道:“你知道他們來歷?”

張洲安道:“父親的筆記中提過這裏,我想到一些舊年往事,或跟那事有關。人但凡活著,一定有想要的東西,只是能不能打動他們罷了。”

秦淮道:“洲安既然這樣講,那這事就有把握了。”

楊玉帆舉杯:“總算有了希望,我們一起感謝餘村長的盛情款待,希望一切順利。”

眾人碰杯飲下。

第二日,林習家中。

劉寧看著這個世界的“自己”——林雨。

林雨腰間細邊別一彎刀,背個背簍,看著是要出門。她跟自己本來的歲數差不多,二十歲的樣子。她膚色微黑,一張臉精致得跟個洋娃娃一樣,有著安平國人少有立體清晰的輪廓,身材有著安平國人女子少見的高挑有致。

林雨,是一個有著幾分異域風情的差不多已經被安平化大美人。

都是山林中自然滋養的美人,不同於美花小家碧玉嬌俏清麗的美,林雨美得舒展大氣,甜美又野性。

劉寧再看看林習。他身形高大,高鼻深目,皮膚黝黑,比林雨的異族特征明顯很多。

這種混血的感覺,之前在哪裏也見過。劉寧驟然看向蔣明,蔣明和美花不像兄妹,和這林雨五官輪廓、膚色及身形上看,倒更像兄妹。

蔣明看看劉寧,轉開了頭。

林雨走向劉寧,笑得有些嬌媚:“你一直看我,我好看嗎?”劉寧點頭:“很是好看。”林雨道:“說我好看也沒用,我答應了姥爺,不會帶你們進山。”

這邊,張洲安和林習說了什麽,二人進了石頭木竹修築的屋子。

過了半個時辰,二人出來。

林習表情說不出是沈重還是輕松,他對林雨道:“阿雨,你別去挖菜了。你收拾一下,我明日帶著大人他們進山,你就在此處等我。”

林雨吃驚:“姥爺,你不是說永遠不會再進山嗎?再說,你身子也不好,你不能去。”

林習道:“阿雨,你聽我的就是。”

林雨道:“就算要去,也我帶他們去,姥爺你就在這裏。”

林習道:“傻孩子,那裏面你哪裏進去過?姥爺老是老了,不是廢物,你別擔心。”

林雨看著張洲安:“你到底跟我姥爺說了什麽?你們這些壞蛋,自己要去送死還非要拉上我們,不去!”

林習道:“阿雨,此事已定,不要任性!”

林雨看著林習心中委屈,跺了跺腳:“姥爺要去,我也去!”

林習嘆氣。

不僅林雨覺得奇怪,劉寧也覺得奇怪。張洲安不知道跟林習說了什麽,這就叫一個固執的老人轉變了念頭。想到張洲安說過的話,想來其中定有林習無法推拒還極其渴盼的緣由。

或是跟這祖孫二人的身世有關?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