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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來了,我也來了,我們,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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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來了,我也來了,我們,開始吧!

李明軒,正似笑非笑看著她!

這樣的笑容,在哪裏見過?

劉寧再一看,李明軒已經看向別處。

方才,是幻覺?劉寧揉揉眼睛,再看向李明軒,他正和張洲安、楊玉帆說著什麽。

劉寧又看了一遍在場的人,除了李明軒方才詭異的笑,其他沒有什麽。劉寧在這院落之中查看起來。

這是錦家堆放柴火的後院,看著並無特別。院中一墻有一小門,通向外面一背街小巷。想來錦家柴火、菜肉等物資都從這裏進入。

劉寧走到柴堆處。

連日下雨,這些木柴碼放的得整整齊齊,邊上的滴著水,只靠墻一處被人動過。

明顯動過的痕跡。

劉寧撥開柴堆,瞧見不對,忙又撥開一些,見到墻上一木炭寫了一個漆黑大字“你”。

劉寧忙喊道:“大人,有發現!”

眾人看向這處。

張洲安快步過來,看了一眼墻上的字,他隨手抽出一根柴火,將柴堆一下掀開。

嘩嘩一陣響動,一大堆柴被掀翻在地。

墻上幾個大字赫然在目:“你來了,我也來了,我們,開始吧!”

三法司議事廳,高層齊聚一堂。

高層人員之外,除了劉寧,多了蔣明。

眾人面色凝重,一片肅穆。

刑部副部長清清嗓子,匯報道:“一所所長是被人從側後方擊中後腦,一招斃命。那人身高估計一米七五左右,慣用左手。當時院中除了我三法司及錦府幾人,並無外人。經過初步審訊,錦府幾人,都能互相證明,沒有犯案動機。目前他們被關在刑部大牢,仍在審問。”

張洲安看著楊玉帆:“在場人等,你可有發現?”

“沒有,只是……”楊玉帆看著劉寧:“劉寧雖然後來才到,表情有些奇怪。”

眾人齊齊看向劉寧。

劉寧心中一驚,這楊玉帆,察言觀色到自己頭上了。

她知道了被當成嫌疑犯的滋味,指指自己:“楊大人,你是覺得這事跟……我有關?”

張洲安看看劉寧,語氣輕緩:“劉寧,你冷靜一些,玉帆只是陳述事實。所長是男子所害,你也不是左撇子。”

楊玉帆笑道:“劉寧,你緊張什麽?你能坐在這裏,便是跟你無關。我問你,你當時可是有所發現?”

劉寧拍拍胸口:“楊大人,可嚇壞我了。”她想一想道:“我跟著秦河到了院中,想著有的兇手有回到案發現場的行為活動。我便和你一樣,也看了幾遍周圍的人。”

蔣明奇怪:“回到案發現場?”

劉寧道:“正是。有的兇手,在認為能保證自己安全,也就是身份沒有曝光的情況下,會回到現場打探情況。有的還會有意接近辦案人員套話。甚至心理變態的,故意回到現場觀看查案情況,滿足自己作品帶來的精神上的快感。”

蔣明道:“劉寧,你這樣說,兇手很有可能出現在案發現場?”

劉寧道:“想來楊大人觀察人,便是出於這個考量。”

楊玉帆點頭:“正是。”

張洲安看著劉寧:“那你看到什麽,才表情失態被楊大人捕捉到?”

劉寧看著李明軒:“我是看到李大人表情可怕,一時之間被嚇到了。楊大人眼睛毒,正好看到我當時害怕的樣子。”

眾人齊齊看向李明軒。

李明軒勃然大怒,拍案而起:“好個劉寧,這水是潑到我這裏來了?我一向表情如此,什麽可怕!倒是看你鬼鬼祟祟,不知道盯著我看什麽!”

有人忍不住笑出了聲,接著笑聲一片。

蔣明道:“原來是鬧了個烏龍。想來是劉寧四處看人,被李大人看到了生疑,劉寧又看到李大人生出了懷疑,楊大人又正好看到了劉寧,也覺得劉寧奇怪。”

刑部副部長道:“要這樣說來,當日在場的怕是都有表情失誤的時候。”

一人接話:“李大人從來都是板著臉,還嚇哭過小孩。劉寧,是你誤會了。”

李明軒冷哼一聲:“看來,這觀色一套也並不十分準確。要不看不出來,要不看錯,就算對了也是僥幸。”

楊玉帆道:“李大人此言差矣。十分□□都是準的,除了那些受過訓練,極會掩飾的。”

李明軒道:“當日院中就那麽幾人,一一審了就是!我就不信,進了我刑部,還有不說真話能出去的?”

蔣明附和:“有李大人在,就沒有審不出來的。”

李明軒本來跟楊玉帆一樣,審訊擅長攻心,從幾年前起,他一改審訊風格,將酷吏手段步步升級,在他手裏被審過的,沒死也會脫層皮,被人背後稱作“活閻王”。這些手段雖然聽了叫人膽寒,到底有效,腹誹之聲慢慢小了,還將審訊經驗推廣開來。一時之間,李明軒名聲更進一步,三法司成了安平煉獄。

雖然審問效果不錯,可不免一些無辜者受到無妄之災,甚至還有人熬不過去死於刑法或者選擇自盡,事後卻發現兇手另有其人。張洲安和楊玉帆對此頗為不滿,議事廳會議上多次矯枉過正,奈何大部分圖省事,李明軒的這套手段表面收斂了些,暗中仍在進行。

劉寧沒有親眼見過審訊,她光是聽那些手段已經渾身發麻,連偶爾踏進刑部的大門都覺得冷風陣陣,覺得地獄當如實。劉寧為即將要經歷李明軒手段的人祝福了一下,問:“當日那連接街道的門可有人進出?”

“沒有,當日我司人員進去後,便緊閉房門。”蔣明道。劉寧問:“這樣說來,不止齊家的人,我們自己的人,也有可疑。”

眾人聞言大驚。

一人厲聲道:“劉寧,你休嘩眾取寵,口出狂言!我三法司的人,都是思想政治品德過硬才招錄進來,身家更是嚴格審查,追自上八輩都沒有問題,怎麽會知法犯法,賊喊捉賊!”另一人道:“正是,斷案雖要大膽推測,也要靠譜才是。我看你是就是為了出風頭,擾亂我三法司人心!”

張洲安擡手,大家安靜下來。

張洲安問劉寧:“你是懷疑我們自己的人,在其間渾水摸魚,趁所長不備偷襲了他?”

劉寧道:“情感上,三法司的人自然是靠譜的。理論上,不排除這種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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