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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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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飛

之後他們便開始了長蝕解藥的研究中,送藥由陸回舟負責。

“那他要是發現了端倪怎麽辦?”陸回舟問。這一問倒指出了他們的難點。

“那就把藥做成藥膳。”玉竹說道。

三人都很讚同這個方法。

“藥膳?那藥效不會變嗎?”陸回舟又問。

“不會。”玉竹搖了搖頭,“估計做出來的藥膳會有點苦吧。”

“那誰來做?”陸回舟看著二人又一次發問。

姐妹二人互相看了一眼,又看向陸回舟,陸回舟當即知道自己要掌勺了。

那天,第一碗藥出爐,陸回舟可犧牲了不少血。當時拿著藥時,已經是晚上。他看著小胳膊上被細布包紮的傷口,傷口是在左手的小胳膊上,不是很明顯,沈雲川應當發現不了。

在那兩姐妹的幫助下陸回舟做好的藥膳。

緩了一會,陸回舟便拿著藥膳回了何處軒。何處軒沈雲川的房間已經明光爍亮。

“我回來了。”陸回舟換左手拿食盒,擡起右手推門。

沈雲川坐在床上,正看著門口這邊,弄得陸回舟一陣尷尬。見陸回舟進來,自己也走了上去,坐到案桌邊。

陸回舟在他身旁打開食盒,沈雲川看著食盒問道:“你帶了什麽回來?”

“一些自己做的糕點,還有湯。”陸回舟一邊拿出食盒裏的糕點,一邊看著他,笑了笑,。

看著呈花狀的桃紅色中間摻一抹白的糕點,沈雲川擡眸看著陸回舟,問:“你還會做糕點?”

沈雲川一副不可置信的神情。說實話,陸回舟也不相信自己會做,如果不是玉竹和玉沙幫忙,沈雲川現在看到的就不會是顏□□人,香味甜美的糕點,而是一團黑炭。他支支吾吾的回答:“我……我會吧。”

沈雲川笑了笑。

陸回舟不知道他這個笑是幾個意思,但也不敢問。他坐到沈雲川身邊,把糕點拿到沈雲川面前:“我親手做的。你吃不吃?”

雖是有人幫忙,但也算是親手做的。

“吃。”沈雲川無奈的看著他,拿起一塊糕點,吃了一口。

看著沈雲川把食物咽下去,他才開口問:“好吃嗎?”

沈雲川細細回味,道:“好吃,不過有一股奇怪的味道,像是一股藥味。”

“它就是這個味道。”見他沒有發現,陸回舟心中一喜,“你記住這個味道,日後我做的糕點都是這個味道。”

沈雲川相信的“哦”了一聲,他拿起糕點,送到陸回舟面前,說:“你親手做的,你不嘗嘗?”

面前的窗戶吹進一股股涼風,陸回舟卻是背後一涼,被沈雲川看得背後一涼。他心裏只有一個念頭:“今晚怕是又逃不掉了!”

他看了看糕點,又看了看沈雲川,推辭道:“我做給你吃的,你吃吧。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還沒來得及起來,沈雲川一把拉住他:“可我現在不想吃這個。”

“那你想吃什麽?”陸回舟一蹙眉,感覺大事不妙。

“想‘吃’你,你給不給?”沈雲川稍微起身,往前一靠,逼近陸回舟的臉。

看著沈雲川思考半刻,他道:“只要你要,我就給。”說完,就抱住沈雲川,親了上去。

陸回舟摸到他的脖間有一天痕,他松開沈雲川的唇,摸著傷疤問道:“這個傷疤怎麽弄的?”

“兒時救你弄的。”沈雲川簡言簡語的回答著,耐不住沖動。

這麽一說陸回舟倒心疼起來。

“雲川唔……謝謝你唔……”沈雲川連說話的時間都不肯放過。

難得陸回舟主動一次,沈雲川可不放過這次,把他扣在地板上……

翌日。

陸回舟從床上滾起來,穿好衣服,看著床上還沒起來的人,臉上帶著笑意。

其實這樣也挺好的。

如果能一直和他生活下去,就好了。

陸回舟回到自己的房間,拿出紙和筆,在紙上寫著什麽。寫到一半,忽然發現寫得太肉麻了,於是便煩躁起來。

“遺書怎麽可以寫得那麽肉麻啊!”

“不行,要重新寫!”

他撕了又寫,寫了又撕,地上到處散落著紙團。他嘆了口氣,趴在案桌上,埋怨道:“遺書怎麽這麽難寫!”

聽到了開門聲,陸回舟回頭看去,原來是沈雲川進來了。

沈雲川散著頭發,顯然是剛醒,還沒來得及梳頭。他看著滿地亂飛的紙團,有些疑惑:“你在作甚?”

“寫‘情書’啊。”陸回舟故意調侃。

“情書?”沈雲川坐到他身邊,看著陸回舟面前空白的紙張,“那你寫好了嗎?”

“沒有。”陸回舟說,“在我沒有寫好之前你不準看!”

“好好好。”沈雲川寵溺的笑著。

他靠在陸回舟的肩上,語氣似乎有些失落:“方才我做了一個夢,夢見你丟下我自己走了,我怎麽追也追不上你。醒來時,發現你不在,還以為你不要我了……”

“要,怎麽不要?”陸回舟放下毛筆,“若是那天我不要你了,你就把我抓回來關著,反正你也有這個本事。”

“好。”沈雲川看著他。

面上雖然沒有表露但心裏擔心極了:“為何我覺得如此不安?”

此後,每隔五天陸回舟就會給他做一次糕點。而沈雲川也會帶陸回舟一起去議事堂。

陸回舟聽了厲承山的話,沒出去,也告訴玉竹別出去。就這樣和平的過了一個月。

大長老院。

陸回舟照例來讓玉竹檢查自己的身體情況。玉竹給他把完脈後,笑道:“放心,沒事。”

“我的好外甥,你打算何時告訴他?”玉沙親切的問道。

陸回舟嘆了口氣,“告訴他,他就不願吃藥了。”

看著陸回舟不開心的面容,玉竹有些過意不去,她提議道:“要不我們一起去郊外郊游吧。”

“不行!”陸回舟當即罵道,“娘親,不能出督查司……”

“哎呀!”玉竹見他又說這個,忙打斷他的話,“那皇帝總不能是天天都看著吧?”

“萬一呢?”

陸回舟勸不動她,玉沙應和著陸回舟:“是啊,姐姐,萬一他們真是天天看著該如何?”

“是啊娘親。”

玉沙:“萬一遇到危險怎麽辦?”

“是啊,娘親。”

兩個人一唱一和,真不知道什麽時候有的默契。

玉沙聽著左耳一句右耳一句的,難受極了,她捂住耳朵連忙認輸:“行了行了,我不去行了吧?”

“行。”

皇宮。

金碧輝煌的寢殿裏,皇帝在宮女的服侍下脫去朝服,摘取旒冠。

他坐在龍床上,面無表情:“她處理得怎麽樣了?”

“陛下,督查司守衛森嚴,我的人進不去。”張喬跪了下去,“是屬下無能!”

“一個月了,連一個人都搞不定……”皇帝依舊面不改色,“那蕭方黎如何?命他來想法子!”

“找不到他人。”

“什麽!”南淵帝突然站了起來。發覺事情不對,南淵帝當即命張喬去蕭方黎家看看。

張喬來到蕭方黎家,在門口,見門是半掩著的,他伸手推開門,那一瞬腐臭味撲面而來,他一看楞住了。

屍體眾橫交錯的擺放著,血淋淋的場景……

他急沖沖回到皇宮。

“陛下,守在蕭方黎家的人都死了……”

“……”南淵帝的臉瞬間陰了下去。

“他們死了一月有餘。”張喬拿出放在懷裏的東西,“屬下在現場發現了這個。”

是由木制而成的一朵青蓮,一朵開放得正妖艷的青蓮。

南淵帝一看,一下子明白過來,氣得直接站起來,把一旁的書冊全都打翻在地。

“沈雲川!又是他!”

南淵帝跌坐在椅子上,氣得顫抖的手指著張喬,“不惜任何代價,殺了蕭氏二人。”

“是。”

督查司。何處軒。

蕭方黎帶著他的嬌妻來到何處軒,他扶著她,一步一步緩緩走著,蕭夫人體弱,不能走得太快。今日來是來向沈雲川道謝的,如果沒有沈雲川的幫助,他和他的夫人是不會這麽快就見面的,而他夫人的病也不會那麽快就好。

何處軒琴音彌漫。

步子不急不慢,蕭方黎倒也不急,還笑著調侃起來:“夫人,養了一個多月你這氣色是愈發的好。”

這一話逗的蕭夫人發笑,蕭夫人笑道:“好了,你就別逗我開心了。”

蕭方黎擡眼看了看前面:“我們到了。”

沈雲川把今日政務交給了玉沙,在房內和陸回舟探討琴音。忽然聽門外有人喊話。

“沈尊主,蕭方黎前來道謝!”

房間內,沈雲川不依不饒的抱住陸回舟。

陸回舟停下撫琴的手,艱難地道:“有人來了,你先去見一下。”

“不想見。”

在外面站了一會,他們除了琴聲沒有聽到任何聲音。二人有些尷尬。

蕭方黎:“夫人,看來我們來的不是時候,改日再來吧。”

“嗯。”

轉身正要走時,門開了。沈雲川衣衫整齊的走了出來。

夫妻二人回頭看去,蕭方黎趕忙松開夫人,二人一同行禮。

蕭方黎:“見過尊主。”

“不必。”沈雲川“你二人不是督查司的人,也沒有一個一官半職,無需向本座行禮。”

“是。”

“找本座何事?”沈雲川面無表情地問。被打擾了心情很是不好。

蕭方黎:“多謝尊主想救,夫人的身體已有好轉,所以今日是來告別的。”

沈雲川能看的得出來他們親密無間的感情,他見不得相互喜歡的人最後不能有情人終成眷屬。他也希望未來也能和陸回舟一直在一起,白首不相離。

“哦。離開時註意一些,別被皇帝的眼線看見。”沈雲川負手而立。

“多謝尊主。”蕭方黎最後行了一禮,

沈雲川回到屋內,看見陸回舟正坐在案桌上看著他,沈雲川笑了笑。他坐到他身邊,柔聲道:“他們走了。”

陸回舟湊近他的耳朵,說了一句話。

“我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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