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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他為難的樣子沈雲川不禁一笑。
分明知道答案，卻還問，總在期待一個得不到的答案……
自從再次找回他就感覺事情變得奇怪起來。
思考片刻，沈雲川把他扶起來，“站好，我給你松綁。”
陸回舟拿後背對著他，方便他松綁。
沈雲川一邊他松綁，一邊跟他說話：“松了綁，你就快回房間去……”
陸回舟背對著他，看不到身後那人失落的神情，但聽著他話語，總覺得怪怪的。
他不會真的喜歡自己吧？
這個想法讓陸回舟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雲川，你不會真如娘親所說那般……吧？”
沈雲川把繩子丟到一邊，沒有回答他。
陸回舟沒聽見回答，他向後轉去。不知道為什麽他很是期待這個答案的。
“雲川？”陸回舟叫了他一聲，暗示他說一說。
沈雲川還是沒說話，只是神情已經變了，變得有些奇怪。
他似乎在隱忍著什麽。
“沈雲川？”
此時，沈雲川一把抱住他，強硬地堵上了他的嘴。
陸回舟當場懵逼，楞在那裏，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麽，任憑沈雲川做什麽。
沈雲川閉上眼睛吮著陸回舟的唇，陸回舟很配合，也閉上了眼睛，兩只舌頭緊緊交纏在一起……
“唔……”陸回舟眼裏泛起了淚花。
沒想到，沈雲川真的喜歡他。陸回舟的思緒一時沒轉過來。
良久，沈雲川終於肯停下來了，松開他。
陸回舟大口大口地呼吸著，上氣不接下氣。
這到底什麽跟什麽啊！陸回舟內心一陣嚎叫。
“你懂了嗎？”沈雲川那雙眸子透著似水般的溫柔，他就這麽看著陸回舟。
陸回舟摸著嘴唇，楞楞的站在原地，還在剛才的事情裏沒緩過神來。
沈雲川沒有直接表明，如果這樣了他還不懂，那就代表他陸回舟從來沒有喜歡過自己。
不過這也正常，少點期盼就少點失望。
“我懂了……”陸回舟紅了臉，他點了點頭，“沈雲川，雖然我沒有喜歡過什麽人，尤其是男人，但我可以喜歡你……我可以試試……”
聽到這句話，他很開心。沈雲川努力壓制內心的想法，輕聲道：“好了，回自己房間去。”
“為何？”陸回舟不解，“你是不是生氣了？”
“沒有。”沈雲川躲著他的目光。
“那你為何著急趕我走？”陸回舟追問著，卻不知會有“危險”。
“既然不走那就一起睡覺吧。”
翌日。
鳥兒動聽的嗓音叫醒了陸回舟。陸回舟起得比沈雲川晚，頭發亂七八糟的，他先穿上外袍，看向坐在鏡前正在梳頭的沈雲川，說：“雲川，我想救你。”
“救什麽？”沈雲川笑著，“我也就只剩五個月，你有這般心思，倒不如彈琴給我聽。”
陸回舟有些怒氣：“你怎麽就跟琴過不去了？”
“想聽。”
說話間，沈雲川已經把頭發集中至頭頂，用發冠將它束起來，再插上玉簪。
“你過來。”沈雲川朝他招了招手。
陸回舟走了過來。沈雲川站了起來，讓他坐下。陸回舟也很聽話，坐了下去。
從鏡子裏，他看見脖子上的那些紫紅印，這會兒陸回舟反倒回想起了昨晚如何如何的翻雲覆雨，而且他是下面的，想到這個就有點鬧心了。
“這……”
他拿起木梳，道：“讓為夫給你梳頭。”
陸回舟的臉頰，連帶著耳根紅了起來，生著氣道：“你要梳就梳，不許提這個！”
“好好好。”沈雲川寵溺地笑著。
沈雲川拿起他的頭發，輕輕梳著。
靜了半刻，又道：“你真想聽琴大可去樂樓聽，為什麽一定要我彈？”
“陸洲琴師的琴藝可比樂樓裏面那些小嘍嘍好多了。”
而且陸回舟彈和樂樓的人彈，二者的性質都不一樣。
“你怎麽知道我在——”忽然他想到什麽，“……二十年來你真的一直都在嗎？”
“在。”沈雲川將他的頭發束起，帶上發冠。
他一直在，在遠方，在他的背後，默默的守護著陸回舟。只是他不能出面，因為皇帝也一直在找陸回舟。
“慕行的死不是你的錯。”沈雲川拿起玉簪，為他戴上。
他低下眼眸，垂頭喪氣的一時間心情低落起來：“當初若不是我進宮，慕叔就不會死了……”
沈雲川看向鏡子裏陸回舟：“慕行是被樂樓裏的人害死的。”
“什麽？”陸回舟回頭看去，撞到了沈雲川的下巴，好在只是輕輕一碰。
“對不起。”
沈雲川輕輕攬住他：“我沒事，你別激動。”
“你知道是誰殺了慕叔？快告訴我。”陸回舟現在只想知道真相，沒讓沈雲川抱他，抓著他的手追問真想。
“我說了你彈琴給我聽？”沈雲川還是不肯放過彈琴這件事。
“你先說。”陸回舟想了想，“我考慮一下。”
沈雲川笑了笑，無奈之下，也只好滿足他的要求。
“你還記得那個叫小佳的人嗎？”
當然記得，當時小佳可是幫他照顧慕行，他很盡心盡力。當時他們兩個的關系還比旁人好。
“記得。”陸回舟不敢相信會是他，“這不可能吧？小佳為何要殺慕叔？”
“因為他嫉妒你。”
陸回舟面色凝重，眉頭微微蹙起。
事情越來越離譜。
陸回舟還是太天真了些，沈雲川摸了摸他的頭，說：“他嫉妒你能得慕行真傳，他想把你趕出樂樓。”
當年。
陸回舟見完慕行，背起琴要去找他們集合，因為他晚了，走的很快。前腳背著琴出去，後腳小佳就跟上了他。確認陸回舟出去之後，他才放下心來。
“陸洲，謝謝你給我這個機會。”
這一次因為陸回舟去的是皇宮，時間肯定很久，所以他打算今天動手。
他從腰間取出一包油紙抱住的藥粉，倒入了要給慕行的粥中。他一口一口餵給慕行，他笑著看慕行把那碗粥一點點地吃完，他就在一邊看著慕行一點一點的咽氣。
他的內心絲毫不慌，他根本不怕，因為嫉妒掩蓋了他的良心，他把他的良心丟給狗吃了。
等慕行咽氣，他就將碗摔到地上，自己也坐到地上，裝作很驚恐的樣子，大喊：“來人啊！快來人！慕琴師出事了！”
在別人樂樓的人面前哭個不停，裝的很無辜。他說：“剛才我看見陸洲拿著一包藥粉，給藥裏面加東西，當時我沒註意看，沒想到……”還沒說完就哭唧唧的停不下來的樣子。
“然後呢？”那個女人問道。
“然後，我也沒有起疑心。等陸洲走了之後，我就煮粥給慕琴師吃，結果剛給他吃完，慕琴師就……”話還沒說完他就又哭了起來。
小佳帶他們去看當時煮粥的地方，在地上就可以看到那張紙。
“陸洲肯定想嫁禍給小佳！”一個男人站了出來，聲音深沈。
女人尖銳的聲音響起：“這種人真留不得，我們要把他趕出去！”
所有人只聽著表面說著，嘴裏就說著要把陸洲趕出樂樓。
小佳還提議：“慕琴師是中毒死的，我們要趕緊火化，不然慕琴師會死不瞑目的！”
他們相信小佳。然後，慕行的遺體就被他們火化了。那個人之所以提議火化屍體，是怕日後有人驗屍，先下手為強。
陸回舟回來後，女人先沖上去罵他，然後男人再沖上來搶他的琴，再然後就是陸回舟摔琴發誓。
就這樣，陸回舟連慕行最後一面也沒見著，也被趕出了樂樓。
小佳的計謀得逞，他開心得很，大半夜跑到慕行的房間，搜刮裏面的錢財。突然，有一個人出現在他身後。
腳步聲響在他身後，而且還是大半夜的十分滲人，心理素質不好的還以為遇到了鬼。
他一激靈，弓起手指向後抓去，但是他撓了個空。
“誰！”
沈雲川從腰間取出軟劍。一道銀光閃過，從側面一把劍橫在小佳的脖子上。
“一命嘗一命，你值了。”
後來，人家都說這間屋子鬧鬼，把小佳殺了。陸回舟退樓之事也不了了之，也沒人知道真相到底如何。
————
“你殺了他？”陸回舟一臉驚奇。
“嗯。”沈雲川面色從容，好像沒做過一樣。
誰讓他欺負了不該欺負的人。
“早知道，當初我應該守在慕叔身邊，一刻都不離開他。”陸回舟陷入了自責。
“好了，都過去了。”
沈雲川又一次抱住了他，在給他安慰。沈雲川知道這件事對他來說打擊很大，以至於他不敢在彈琴，但是慕行的死是他人所為，並不是他的過錯。今日他肯定要陸回舟再碰一次琴，他想為陸回舟解開這個心結。
“現在可以彈了吧？”
“……”陸回舟壓制想揍他的沖動。
“你究竟是不想彈，還是不敢彈？”
陸回舟看著他的眼睛，故作生氣道：“我總覺得我們上輩子有仇。”
“呵。這可說不準。”沈雲川被他逗笑，還不忘調侃陸回舟，“就算是有仇，那定然也是因愛生恨。”
“你無不無聊？”陸回舟推開他，站了起來。
見他要走，沈雲川反手拉住他，“彈琴的事？”
“好，我彈。”他笑著，都已經過去五年了，也該放下了，“待我去樂館尋把琴回來，晚上彈給你聽。”
“嗯，”陸回舟每次出去他都不會攔著，他會讓官慕暗中保護他，這次還是直接跟他說比較好，“我讓官慕陪著你，保護你。”
如果單獨出去沈雲川肯定擔心，還是讓他陪著吧，不然沈雲川肯定又要官慕暗中陪著。想著也就答應下來了：“行。”
出門前他特意拿了一塊布，塞到衣領裏，擋住脖子上那些沒被衣服遮住的紅印。
他先去了大長老院，找玉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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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回舟拿後背對著他，方便他松綁。
沈雲川一邊他松綁，一邊跟他說話：“松了綁，你就快回房間去……”
陸回舟背對著他，看不到身後那人失落的神情，但聽著他話語，總覺得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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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川，你不會真如娘親所說那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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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川？”陸回舟叫了他一聲，暗示他說一說。
沈雲川還是沒說話，只是神情已經變了，變得有些奇怪。
他似乎在隱忍著什麽。
“沈雲川？”
此時，沈雲川一把抱住他，強硬地堵上了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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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雲川閉上眼睛吮著陸回舟的唇，陸回舟很配合，也閉上了眼睛，兩只舌頭緊緊交纏在一起……
“唔……”陸回舟眼裏泛起了淚花。
沒想到，沈雲川真的喜歡他。陸回舟的思緒一時沒轉過來。
良久，沈雲川終於肯停下來了，松開他。
陸回舟大口大口地呼吸著，上氣不接下氣。
這到底什麽跟什麽啊！陸回舟內心一陣嚎叫。
“你懂了嗎？”沈雲川那雙眸子透著似水般的溫柔，他就這麽看著陸回舟。
陸回舟摸著嘴唇，楞楞的站在原地，還在剛才的事情裏沒緩過神來。
沈雲川沒有直接表明，如果這樣了他還不懂，那就代表他陸回舟從來沒有喜歡過自己。
不過這也正常，少點期盼就少點失望。
“我懂了……”陸回舟紅了臉，他點了點頭，“沈雲川，雖然我沒有喜歡過什麽人，尤其是男人，但我可以喜歡你……我可以試試……”
聽到這句話，他很開心。沈雲川努力壓制內心的想法，輕聲道：“好了，回自己房間去。”
“為何？”陸回舟不解，“你是不是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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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為何著急趕我走？”陸回舟追問著，卻不知會有“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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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鳥兒動聽的嗓音叫醒了陸回舟。陸回舟起得比沈雲川晚，頭發亂七八糟的，他先穿上外袍，看向坐在鏡前正在梳頭的沈雲川，說：“雲川，我想救你。”
“救什麽？”沈雲川笑著，“我也就只剩五個月，你有這般心思，倒不如彈琴給我聽。”
陸回舟有些怒氣：“你怎麽就跟琴過不去了？”
“想聽。”
說話間，沈雲川已經把頭發集中至頭頂，用發冠將它束起來，再插上玉簪。
“你過來。”沈雲川朝他招了招手。
陸回舟走了過來。沈雲川站了起來，讓他坐下。陸回舟也很聽話，坐了下去。
從鏡子裏，他看見脖子上的那些紫紅印，這會兒陸回舟反倒回想起了昨晚如何如何的翻雲覆雨，而且他是下面的，想到這個就有點鬧心了。
“這……”
他拿起木梳，道：“讓為夫給你梳頭。”
陸回舟的臉頰，連帶著耳根紅了起來，生著氣道：“你要梳就梳，不許提這個！”
“好好好。”沈雲川寵溺地笑著。
沈雲川拿起他的頭發，輕輕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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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知道我在——”忽然他想到什麽，“……二十年來你真的一直都在嗎？”
“在。”沈雲川將他的頭發束起，帶上發冠。
他一直在，在遠方，在他的背後，默默的守護著陸回舟。只是他不能出面，因為皇帝也一直在找陸回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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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說。”陸回舟想了想，“我考慮一下。”
沈雲川笑了笑，無奈之下，也只好滿足他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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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回舟還是太天真了些，沈雲川摸了摸他的頭，說：“他嫉妒你能得慕行真傳，他想把你趕出樂樓。”
當年。
陸回舟見完慕行，背起琴要去找他們集合，因為他晚了，走的很快。前腳背著琴出去，後腳小佳就跟上了他。確認陸回舟出去之後，他才放下心來。
“陸洲，謝謝你給我這個機會。”
這一次因為陸回舟去的是皇宮，時間肯定很久，所以他打算今天動手。
他從腰間取出一包油紙抱住的藥粉，倒入了要給慕行的粥中。他一口一口餵給慕行，他笑著看慕行把那碗粥一點點地吃完，他就在一邊看著慕行一點一點的咽氣。
他的內心絲毫不慌，他根本不怕，因為嫉妒掩蓋了他的良心，他把他的良心丟給狗吃了。
等慕行咽氣，他就將碗摔到地上，自己也坐到地上，裝作很驚恐的樣子，大喊：“來人啊！快來人！慕琴師出事了！”
在別人樂樓的人面前哭個不停，裝的很無辜。他說：“剛才我看見陸洲拿著一包藥粉，給藥裏面加東西，當時我沒註意看，沒想到……”還沒說完就哭唧唧的停不下來的樣子。
“然後呢？”那個女人問道。
“然後，我也沒有起疑心。等陸洲走了之後，我就煮粥給慕琴師吃，結果剛給他吃完，慕琴師就……”話還沒說完他就又哭了起來。
小佳帶他們去看當時煮粥的地方，在地上就可以看到那張紙。
“陸洲肯定想嫁禍給小佳！”一個男人站了出來，聲音深沈。
女人尖銳的聲音響起：“這種人真留不得，我們要把他趕出去！”
所有人只聽著表面說著，嘴裏就說著要把陸洲趕出樂樓。
小佳還提議：“慕琴師是中毒死的，我們要趕緊火化，不然慕琴師會死不瞑目的！”
他們相信小佳。然後，慕行的遺體就被他們火化了。那個人之所以提議火化屍體，是怕日後有人驗屍，先下手為強。
陸回舟回來後，女人先沖上去罵他，然後男人再沖上來搶他的琴，再然後就是陸回舟摔琴發誓。
就這樣，陸回舟連慕行最後一面也沒見著，也被趕出了樂樓。
小佳的計謀得逞，他開心得很，大半夜跑到慕行的房間，搜刮裏面的錢財。突然，有一個人出現在他身後。
腳步聲響在他身後，而且還是大半夜的十分滲人，心理素質不好的還以為遇到了鬼。
他一激靈，弓起手指向後抓去，但是他撓了個空。
“誰！”
沈雲川從腰間取出軟劍。一道銀光閃過，從側面一把劍橫在小佳的脖子上。
“一命嘗一命，你值了。”
後來，人家都說這間屋子鬧鬼，把小佳殺了。陸回舟退樓之事也不了了之，也沒人知道真相到底如何。
————
“你殺了他？”陸回舟一臉驚奇。
“嗯。”沈雲川面色從容，好像沒做過一樣。
誰讓他欺負了不該欺負的人。
“早知道，當初我應該守在慕叔身邊，一刻都不離開他。”陸回舟陷入了自責。
“好了，都過去了。”
沈雲川又一次抱住了他，在給他安慰。沈雲川知道這件事對他來說打擊很大，以至於他不敢在彈琴，但是慕行的死是他人所為，並不是他的過錯。今日他肯定要陸回舟再碰一次琴，他想為陸回舟解開這個心結。
“現在可以彈了吧？”
“……”陸回舟壓制想揍他的沖動。
“你究竟是不想彈，還是不敢彈？”
陸回舟看著他的眼睛，故作生氣道：“我總覺得我們上輩子有仇。”
“呵。這可說不準。”沈雲川被他逗笑，還不忘調侃陸回舟，“就算是有仇，那定然也是因愛生恨。”
“你無不無聊？”陸回舟推開他，站了起來。
見他要走，沈雲川反手拉住他，“彈琴的事？”
“好，我彈。”他笑著，都已經過去五年了，也該放下了，“待我去樂館尋把琴回來，晚上彈給你聽。”
“嗯，”陸回舟每次出去他都不會攔著，他會讓官慕暗中保護他，這次還是直接跟他說比較好，“我讓官慕陪著你，保護你。”
如果單獨出去沈雲川肯定擔心，還是讓他陪著吧，不然沈雲川肯定又要官慕暗中陪著。想著也就答應下來了：“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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