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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若留下沒頭沒尾的話後直接撂了電話。
留下一頭霧水的關棠坐在宋承澤的休息室裏焦慮又無措。
一直焦慮到中午，宋承澤敲了敲門，溫聲問道：“宋太太，我要去吃飯了。你是想要我去食堂給你帶一份，還是陪我出去找其他地方用餐？”
關棠想了想才問道：“我選擇絕食的話，你會為了哄我改變想法嗎？”
“我會替你撥打急救電話，直接送你進我全額投資的私人醫院。讓你在VIP病房中接受全方位的醫護服務。那邊吃飯不需要動嘴。”宋承澤想也不想道。
關棠：“……”
關棠被宋承澤的無情氣得撇了撇嘴。最終還是勉為其難地選擇了讓宋承澤帶著手機去集團總部專設的食堂。
於是，在偶遇上總裁親自去食堂打飯的員工們，看到了非常奇異的一幕。
他們宛如高嶺之花，顯少在食堂出現的總裁，一手拿著打包盒，一手拿著手機，帶著藍牙耳機勤懇站在每一道菜旁問：“吃不吃。”並非常耐心地給予每道菜的評價。
“和家裏的味道一樣。”“你不會太喜歡我就略過了。”“我知道你不喜歡，但是沒有其他替代品，宋太太你不能挑食。”“……”
聲音使他們熟悉的到這磁性的低沈聲。可每一句都極盡溫柔，像是棉花一樣，全無開會時候的冷漠嚴肅。讓無數離得近的員工們不僅遐想著，這樣的溫柔或許確實不真實。畢竟要不是因為隔著手機，那只能讓關棠聽到的聲音，有幸進了他們的耳朵。這個樣子的宋總或許該是他們一輩子都發現不了的。
於是關棠吃飯的午休時間，集團公司內部的論壇出現了新的帖子。
【真的假的？那位不是在傳緋聞嗎？太太來公司了？真的這麽恩愛嗎……】
【有一說一，這個亞子的宋總，真的太太太蘇了。這可是溫方都沒有得到過的待遇啊！果然真的就是不一樣。】
【樓上醒醒！勸你不要什麽都嗑。忘記網絡上的照片了？有錢的男的，哪個不花？】
【假的吧？作秀穩定軍心？人倒是來了，親眼所見，被溫方親自護送上來的。但是打個飯還這麽……，誇張了吧。】
【樓上的搞什麽笑？穩定什麽軍心？咱們公司有人宋總婚內出軌自覺抵制他嗎？再說，就他那張臉，誰不想成為他的出軌對象？】
【那他這是在幹什麽？網上消息滿天飛傳他的桃色新聞他不回應，卻在大庭廣眾之下秀他和太太的恩愛？太太和照片上那個女的是一個人嗎？】
【大概率不是吧……，要真是了，不是早就澄清了？】
【那……】
【嘔……，我宣布他是我知道的，長得最讓人心痛的垃圾渣男。】
【該帖子已被管理員刪除】
討論的風波，在管理員出現後快速銷聲匿跡。只是風聲好似卻越傳越多。
宋承澤因為拗不過關棠，也只能住在了休息室裏。一晃幾天過去了，隨著總裁辦公室裏那位出現的證據越來越多，宏臨集團本部暗中的八卦討論度達到了一個可怕的巔峰。各樣的說法眾說紛紜。不知道誰洩露給了記者，連著三天，溫方都聽到了保衛科的匯報，大樓總部總有人想要潛進來想要采訪。
更不必說，在樓下沒日沒夜蹲著的狗仔了。
宋承澤不是明星，卻在消息發酵後有了明星的待遇。
只是可惜，有宋承澤重金砸下去的安保在，他們註定拍不到什麽。倒也沒出什麽亂子。
關棠來的當天有放風的機會卻沒有珍惜，接下來的幾天，聽到了消息後，就再也沒出過那間休息室的大門。
宋承澤不是沒有因為擔心把她憋壞了，而提議把她送出去過。
卻被她自己拒絕了。
新聞是有一定時效性的，眼看著晨星的事情收到的關註度越來越低，就算是他讓宋承澤妥協澄清了，也無濟於事了。
更不必說，她到現在也沒有找到一個可以讓宋承澤收回自己決定的辦法。
未嘗沒有想過軟磨硬泡，讓宋承澤松松口。
可是眼看著宋承澤每天和自己同一間休息室裏休息，卻因為外面的事情忙得團團轉。有時候淩晨兩三點未見影子，早晨自己還沒醒來，就已經又出去處理事務了。偶爾半夜還要因為些雞零狗碎的事情被叨擾。
關棠實在是不忍心再去增加宋承澤的負擔。
偏生好似自己的額外出現本身就是負擔。每天雷打不動的三餐會在自己醒來之前出現在休息室的客廳裏。哪怕是宋承澤自己外出公務沒有時間吃飯，也會叮囑助理小心翼翼在她躲好之後，開門將東西房間來。
更不必說在外出回來的路上，偶爾順手為自己帶回來的一些討關棠歡心的小禮物。
宋承澤像是一個永遠不會出錯的精密機器，在關棠出現的每個地方自發地運轉。力求給關棠最好的體驗，努力滿足關棠任何在底線之上的要求。
周到到關棠自己都滿心愧疚，不知道如何是好。
從爸爸去世後，再沒有人這麽嬌養過自己。但是宋承澤一直在努力。
把她放在宋太太的位置上，便用心做好屬於宋太太的一切。
宋承澤好像是一束自己渴求已久的陽光。唯一不同的是，唯有宋承澤的這束陽光，不需要自己努力掙紮，便可以唾手可得，不帶有任何的目的，沒求過任何的回報。
關棠有時候會趁著沒人的時候坐在宋承澤辦公的椅子上，站在宋承澤放松時遠眺的窗前，有時候隔著單向的窗戶看一窗之隔的助理們忙碌的樣子。
偶爾不小心在這件辦公室裏看到些萬萬不能被別人知道的商務機密，宋承澤也從未說過什麽。
宋承澤掌控的，是自己無法想象的龐然大物，卻唯獨願意為自己交付無上的信任，傾盡身上僅剩的溫柔。
溫柔到讓關棠情不自禁地想，到底是什麽樣的自己，才配得上這樣的宋承澤。
哪怕讓他不要這麽強迫自己也好。
只可惜，現實並沒有給關棠太多的機會去思考這件事情。
事情的起因是關棠去年年尾拍出的網劇《無花》開始宣發了。
原本就是月照投資的劇，關棠演了一個雲娘的女三角色。不是重要角色不說，似乎被人特意交代過，這個劇前期的宣傳活動壓根就沒找自己參加。
不過就算是找了，關棠也抽不出空來。如今正在和宋承澤膠著，她連出宏臨都舍不得，更不要說去工作了。
誰知道，她不去湊熱鬧，熱鬧卻要來找她。
燒第一把火人的是月照的藝人吳軒。起因是一個自稱是她閨蜜的，隸屬月照的頂流小花，在自己社交平臺上發了一個吳軒關於《無花》的定妝造。
穿著和關棠演戲時同樣的戲服，那張臉卻是吳軒的。並配文：“去年我姐妹給我看的定妝照，我還滿心期待雲娘的呢？結果她人也進了劇組，出來的成片不是她，這是誰？”
這條博剛一發出來就引起了註意。不說這位頂流本來就熱度不低。那帶著十足挑釁意味的話，實在是讓人不得不遐想，是不是有瓜吃了。
將這個大瓜落實的，還是參與《無花》拍攝的女主主演丁一然，她被劇組同樣采訪的時候，面對“最滿意”的合作演員時，朝著鏡頭若有所思笑了笑，然後道：“最滿意的，吳軒吧。”
“丁一然說最滿意的合作演員是吳軒”的詞條跟在那位頂流的熱搜背後，似乎格外讓上一條詞條顯得格外有力。
聞瓜而動的粉絲們立馬將這個宣傳的劇翻了個底朝天。不僅將劇名頂上了熱搜，連這位頂流文字裏的角色和演員都利索扒了出來。
果不其然，輕而易舉就扒到了關棠的身上。
只是因為關棠實在不火，粉絲們吃瓜都吃得沒什麽興致。
許是知道這個小演員沒什麽熱度。那邊剛起了頭，正主吳軒就迫不及待地跳出來。在她那位閨蜜的帖子下發了個語焉不詳的評論。“害，誰的人生路上沒有點挫折。誰讓人家有背景呢？惹不起，惹不起。”
一個簡單的評論，宛如一石激起千層浪。晨星的事情還鬧得沸沸揚揚，不少網友鍥而不舍地在熱搜上要求晨星給予說法。這個時候來個有關系的十八線藝人，卻公然搶人戲份，簡直就是出頭鳥撞在了槍口上。
一句話便引爆了話題，“關棠搶吳軒角色”的詞條瞬間在微博登頂，上了熱搜。
吳軒這兩年發展不錯，自己本身的熱度不低，現在和自己的頂流朋友一起錘人，又在這麽敏感的關頭，宛如碰撞的火花，養育出了格外吸引人眼球的大瓜。
流言甚囂塵上，吳軒的粉絲為主導下，不少網友在深扒了《無花》的演員表，又找到了吳軒確實在去年深秋參演《無花》拍攝的證據。將之一一傳開之後，簡直群情激奮，夾帶著帶節奏的水軍在各大平臺爆破，要求劇組還自家姐姐的公道，起底這個影視圈中名不見經傳的害群之馬。
一時之間，關棠好像終於火了。卻是以一個猝不及防的方式。
辱罵的聲音鋪天蓋地，讓人無所適從。
只一個上午的時間，關棠便淪為了聲名狼藉的垃圾演員，即便有些人根本對她沒什麽印象。
宋承澤被溫方告知消息的時候正在外面開會回來的路上。
宏臨的旗下可不止晨星一個公司，因為鋪天蓋地的輿論消息，讓宏臨蒙受損失是必然的。雖說股價在他的操持下沒什麽變動，但也引起了不少合作者的註意。
發酵到現在，眾多合作者們還沒有看到宏臨做出反應。和張亦宗一樣想要拽著宋承澤咆哮的人可不少。
宋承澤能夠用再等等的借口去搪塞這位晨星的前總裁張亦宗，卻無法搪塞所有人。
這幾天頻繁外出就是為了和這些人周旋，力圖把損失降到最低。
因著網上的事情事關關棠，且事態嚴峻，宋承澤第一時間就趕了回來。
而溫方，同樣有事情需要報告。因此，宋承澤前腳回來，他後腳就跟著人進了辦公室。
剛想要迫不及待地匯報，便看到關棠也在那裏。
朝著坐在客座上的關棠點了點頭，似乎在等著人離開。
這幾天溫方也不是沒有在宋承澤的辦公室裏和關棠對上過。只是往常這個時候，關棠都會乖乖起身進休息室，力圖不打擾他們商量事情。
但是今天，許是被網上潮水般的惡評罵得有些遲鈍。任憑溫方朝著她看了又看，她也沒有要避嫌的意思。
宋承澤倒是不以為然，關棠不離開他也沒理會，只暗示溫方道：“先撿重要的說。”
“熱搜發酵到什麽地步了？”
溫方沒有立即說話，他仍舊望著關棠，眼裏似有糾結閃過。
果不其然，看到關棠在宋承澤說話的一瞬間，深深望向自己，凝望著自己眼裏帶著期盼。漂亮的口唇朝著自己無聲張了張，似乎在說什麽，又因為宋承澤在場沒有發出聲響。
溫方卻會意了，他深吸口氣，並沒有理會宋承澤的暗示。而是抵了抵自己的鼻梁，靜靜道：“合作方要求我們盡快出聲明，回覆您的名譽。如果那件事情是個誤會，就不要……”
“這件事情先不急，我在問熱搜的事情。”溫方在說出第一句話的時候宋承澤就一眼將銳利的眼神掃了過去式。那狹長的眼眸微瞇，眼角微翹著，對溫方這個時候的不長顏色很是不滿。嚴苛的話，像是帶著寒霜一樣迅速凝結了辦公室中的空氣。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宋承澤看了溫方一眼後才望向關棠，朝人翹首道：“棠棠，你先回休息室。”
“好……”關棠面無表情，知道宋承澤是想要只開自己，卻沒有多說什麽。悠悠起了身，和溫方一樣深吸口氣，不緊不慢地往宋承澤背後的休息室走。
不久，扣緊房門的“哢噠”聲從背後傳來。宋承澤看了一眼後，這才朝溫方揚了揚下巴，示意他繼續說。
“您猜的沒錯，自從關於夫人的熱搜出來後。已經有人把剩下的照片放出來。”溫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從善如流地換了話題，冷靜道：“試圖把輿論往夫人的身上引，暗示夫人的所作所為，背後就是宏臨這個資本在發力。”
“不過，我們也已經按照您的吩咐，提前找人制作好了其他明星的照片。類型比較五花八門，在第一時間把制作出來的其他明星照片放了出來。並暗中推動輿論走向。”溫方靜靜道：“現在，全網已經開始掀起了到底誰是宏臨總裁夫人的熱潮。”
“因為出現的照片人數很多。”溫方看了眼關棠道：“一定程度上混淆了視聽。暫時沒有人把兩個熱搜放在一起，聯想到夫人身上。”
“人心不足蛇吞象。”宋承澤點點頭道：“又想禍害晨星，又不想放過關棠，哪裏那麽容易。”
“既然這樣，就先把處理公關關棠輿論的事情放在首位吧。”宋承澤繼續道：“關棠搶角色的事情是假的。只要不讓她做實我太太的消息，他們撐不了多久。”
“那晨星……”溫方又抵了抵自己的眼鏡，斯文問道。
“再等等吧。”宋承澤面無表情，心如止水道。
這段時間，對於可以敷衍的人，宋承澤都是這樣說的。
即便他心裏門清，再等下去，關棠可以安全無虞地從這場輿論風暴中逃脫，晨星卻只能折戟於此。
他還是一如既往地說著重覆的話，只等著木已成舟的時候自己承擔起自己選擇所付出的代價。
和晨星切割也好，被有關的人員數落也好。對於他的身家來說，並沒有那麽受不起。
或許正是因為代價可以承受，所以她才顯得漠然。
“再等下去，就真的沒有救了。”溫方深吸口氣，平靜的目光再也不躲不藏，坦率地望著宋承澤道：“宋總，這段日子您在業內潔身自好的名聲才讓宏臨的股價到現在為止還沒有崩掉。”
“咱們那麽多的項目都在進行，如果合作方這個時候因為您的不良風聲終止合同，宏臨勢必會元氣大傷。”溫方皺眉道：“覆巢之下無完卵。您人人喊打了，夫人只會被人受盡嘲諷。”
“你在教我做事？”宋承澤微擡了下頭，語氣森然道。
“我沒有教您做事。”溫方眼睛眨也不眨道：“我只是建議您三思一下。”
“宏臨的錢也是夫人的錢，您這麽虧下去不太好吧。”
“你還年輕，說不定以後就會明白。錢並不能夠買來所有的東西。比如夢想。”
“就因為夫人的夢想嗎？”溫方靜靜道：“晨星倒下去，您又沒有了名譽。咱們前期做的所有的努力都得付之東流。您想要開辟的新局面，已經拿去送審的那麽多的劇都得擱置。甚至哪怕播出來，也會被網友抵制……”
“這是以後的事情，哪怕是爛攤子，我們也總有辦法改善的。無非是我本人與晨星做切割。”宋承澤因為溫方的話眉頭擰得更深，他有些不耐煩道：“你今天為什麽這麽多話。”
“沒什麽……”溫方因為宋承澤頓了頓，想了想覺得再說下去也沒有了意義。便道：“既然您想得那麽清楚，我就不多言了。很多家電視臺的記者都在樓下，如果您改變心意，想要聽合作方的話，澄清一下，我會第一時間安排。”
溫方說了最後一句後便不再說什麽了。他只遙遙看了一眼宋承澤的背後，便利落轉身，朝著辦公室門口走去。
隨著厚重的門被打開，又被關上。偌大的總裁辦公室裏歸於寂靜。
宋承澤聊聊地望著門口抿唇未語。
有些質疑，是不是大家都把他想象得太好了。
宏臨這些年確實制定出很多造福大眾的安排，但那只屬於一個大企業在其位所付出的責任。對於宋承澤本人，並不該有什麽期望。
他只是一個商人，一個衡量風險與收益的商人。哪怕錦上添花，也只是無傷大雅的成人之美。這些事情和犧牲毫無關系，只是做出了相對有利的選擇而已。
他們不該苛求一個商人，做什麽大義之舉。
因為他的愛寡孑又執著，除了關棠外，再也沒有什麽落入過眼中。
宋承澤很快就知道為什麽今天的溫方要這麽多廢話了。因為那些話倒不是給自己聽的。
他起身轉首的時候，不期而然地看到了關棠。
清艷的臉上欺霜賽雪，只款款站在那裏不做聲，似乎就在等著讓自己看到她。
“你……”宋承澤的呼吸亂了一瞬，卻只那麽一瞬。下一刻便恢覆了平靜，想了想後輕然道：“再等兩天，等公關結束，就可以回去工作了。”
“嗯……”關棠默默又走回了他的辦公室。重新坐在她坐的客座沙發上，線條漂亮的兩腿交疊在一起，兩手撐著沙發，靜靜望著宋承澤道：“沒關系了。”
“什麽？”宋承澤沒有聽懂，下意識問道。
“工不工作的，已經沒關系了。”關棠的圓勻漂亮的肩膀微微聳著，高擡著下巴道：“宋承澤，我不想逐夢演藝圈了。”
“咱們抽空把婚禮辦了吧。”關棠漂亮的杏眸裏滿映著宋承澤，微挑著眉道。
輕飄飄的話聲音不大，卻充滿了囂張與野性。宋承澤因為她的話瞳孔猛的一縮，那漆黑的眼眸中帶著股危險的深邃。他像是沒聽清楚一樣，輕輕喃了一聲，問道：“什麽？”
關棠對這份危險毫無所覺，她在宋承澤猛然一顫的視線下悠悠靠在了沙發上，一手撐著下巴，白玉似的胳膊便牛奶潑出來一樣吸引人的眼球。坐在那裏，像是一只慵懶的貓在朝人撒嬌。神色自若的貓清泠泠瞥了眼宋承澤，得意道：“就在剛才，我意識到了一件事情。”
“到此為止所有勸你的人都做錯了一件事。那就是我們全部都試圖在道德綁架你。”
“可是，細想想，你有什麽錯嗎？”關棠卷而翹的睫毛輕輕眨動著，認真道：“你不過是從自己的利益出發，想要保護你的老婆罷了。誰該苛責你什麽呢？”
“錯的是我。一味希望你妥協來達到目的。既要又要，實在太貪心了。”
“所以，我已經不想逐夢演藝圈了。”關棠目光炯炯，有些開心道：“你可以放心去公關了。”
“你說的不錯，但是有一點你該記得。”宋承澤繼續擰著眉道：“選擇權在我不在你。是我做出了選擇。”
“對。”關棠重重點點頭，對著宋承澤兩手一攤道：“所以，我也給你機會，做出新的選擇。”
“你如果現在不接受我的求婚，和我公開關系舉行婚禮。”關棠微微瞇著眼睛，威脅道“這一輩子就不要想和我舉辦婚禮了。”
“敢問，如此的話，閣下該如何應對？”
對不起姐妹們，我這幾天出脫去幹了其他的事情。我這兩天欠下的債，從明天開始慢慢還吧。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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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焦慮到中午，宋承澤敲了敲門，溫聲問道：“宋太太，我要去吃飯了。你是想要我去食堂給你帶一份，還是陪我出去找其他地方用餐？”
關棠想了想才問道：“我選擇絕食的話，你會為了哄我改變想法嗎？”
“我會替你撥打急救電話，直接送你進我全額投資的私人醫院。讓你在VIP病房中接受全方位的醫護服務。那邊吃飯不需要動嘴。”宋承澤想也不想道。
關棠：“……”
關棠被宋承澤的無情氣得撇了撇嘴。最終還是勉為其難地選擇了讓宋承澤帶著手機去集團總部專設的食堂。
於是，在偶遇上總裁親自去食堂打飯的員工們，看到了非常奇異的一幕。
他們宛如高嶺之花，顯少在食堂出現的總裁，一手拿著打包盒，一手拿著手機，帶著藍牙耳機勤懇站在每一道菜旁問：“吃不吃。”並非常耐心地給予每道菜的評價。
“和家裏的味道一樣。”“你不會太喜歡我就略過了。”“我知道你不喜歡，但是沒有其他替代品，宋太太你不能挑食。”“……”
聲音使他們熟悉的到這磁性的低沈聲。可每一句都極盡溫柔，像是棉花一樣，全無開會時候的冷漠嚴肅。讓無數離得近的員工們不僅遐想著，這樣的溫柔或許確實不真實。畢竟要不是因為隔著手機，那只能讓關棠聽到的聲音，有幸進了他們的耳朵。這個樣子的宋總或許該是他們一輩子都發現不了的。
於是關棠吃飯的午休時間，集團公司內部的論壇出現了新的帖子。
【真的假的？那位不是在傳緋聞嗎？太太來公司了？真的這麽恩愛嗎……】
【有一說一，這個亞子的宋總，真的太太太蘇了。這可是溫方都沒有得到過的待遇啊！果然真的就是不一樣。】
【樓上醒醒！勸你不要什麽都嗑。忘記網絡上的照片了？有錢的男的，哪個不花？】
【假的吧？作秀穩定軍心？人倒是來了，親眼所見，被溫方親自護送上來的。但是打個飯還這麽……，誇張了吧。】
【樓上的搞什麽笑？穩定什麽軍心？咱們公司有人宋總婚內出軌自覺抵制他嗎？再說，就他那張臉，誰不想成為他的出軌對象？】
【那他這是在幹什麽？網上消息滿天飛傳他的桃色新聞他不回應，卻在大庭廣眾之下秀他和太太的恩愛？太太和照片上那個女的是一個人嗎？】
【大概率不是吧……，要真是了，不是早就澄清了？】
【那……】
【嘔……，我宣布他是我知道的，長得最讓人心痛的垃圾渣男。】
【該帖子已被管理員刪除】
討論的風波，在管理員出現後快速銷聲匿跡。只是風聲好似卻越傳越多。
宋承澤因為拗不過關棠，也只能住在了休息室裏。一晃幾天過去了，隨著總裁辦公室裏那位出現的證據越來越多，宏臨集團本部暗中的八卦討論度達到了一個可怕的巔峰。各樣的說法眾說紛紜。不知道誰洩露給了記者，連著三天，溫方都聽到了保衛科的匯報，大樓總部總有人想要潛進來想要采訪。
更不必說，在樓下沒日沒夜蹲著的狗仔了。
宋承澤不是明星，卻在消息發酵後有了明星的待遇。
只是可惜，有宋承澤重金砸下去的安保在，他們註定拍不到什麽。倒也沒出什麽亂子。
關棠來的當天有放風的機會卻沒有珍惜，接下來的幾天，聽到了消息後，就再也沒出過那間休息室的大門。
宋承澤不是沒有因為擔心把她憋壞了，而提議把她送出去過。
卻被她自己拒絕了。
新聞是有一定時效性的，眼看著晨星的事情收到的關註度越來越低，就算是他讓宋承澤妥協澄清了，也無濟於事了。
更不必說，她到現在也沒有找到一個可以讓宋承澤收回自己決定的辦法。
未嘗沒有想過軟磨硬泡，讓宋承澤松松口。
可是眼看著宋承澤每天和自己同一間休息室裏休息，卻因為外面的事情忙得團團轉。有時候淩晨兩三點未見影子，早晨自己還沒醒來，就已經又出去處理事務了。偶爾半夜還要因為些雞零狗碎的事情被叨擾。
關棠實在是不忍心再去增加宋承澤的負擔。
偏生好似自己的額外出現本身就是負擔。每天雷打不動的三餐會在自己醒來之前出現在休息室的客廳裏。哪怕是宋承澤自己外出公務沒有時間吃飯，也會叮囑助理小心翼翼在她躲好之後，開門將東西房間來。
更不必說在外出回來的路上，偶爾順手為自己帶回來的一些討關棠歡心的小禮物。
宋承澤像是一個永遠不會出錯的精密機器，在關棠出現的每個地方自發地運轉。力求給關棠最好的體驗，努力滿足關棠任何在底線之上的要求。
周到到關棠自己都滿心愧疚，不知道如何是好。
從爸爸去世後，再沒有人這麽嬌養過自己。但是宋承澤一直在努力。
把她放在宋太太的位置上，便用心做好屬於宋太太的一切。
宋承澤好像是一束自己渴求已久的陽光。唯一不同的是，唯有宋承澤的這束陽光，不需要自己努力掙紮，便可以唾手可得，不帶有任何的目的，沒求過任何的回報。
關棠有時候會趁著沒人的時候坐在宋承澤辦公的椅子上，站在宋承澤放松時遠眺的窗前，有時候隔著單向的窗戶看一窗之隔的助理們忙碌的樣子。
偶爾不小心在這件辦公室裏看到些萬萬不能被別人知道的商務機密，宋承澤也從未說過什麽。
宋承澤掌控的，是自己無法想象的龐然大物，卻唯獨願意為自己交付無上的信任，傾盡身上僅剩的溫柔。
溫柔到讓關棠情不自禁地想，到底是什麽樣的自己，才配得上這樣的宋承澤。
哪怕讓他不要這麽強迫自己也好。
只可惜，現實並沒有給關棠太多的機會去思考這件事情。
事情的起因是關棠去年年尾拍出的網劇《無花》開始宣發了。
原本就是月照投資的劇，關棠演了一個雲娘的女三角色。不是重要角色不說，似乎被人特意交代過，這個劇前期的宣傳活動壓根就沒找自己參加。
不過就算是找了，關棠也抽不出空來。如今正在和宋承澤膠著，她連出宏臨都舍不得，更不要說去工作了。
誰知道，她不去湊熱鬧，熱鬧卻要來找她。
燒第一把火人的是月照的藝人吳軒。起因是一個自稱是她閨蜜的，隸屬月照的頂流小花，在自己社交平臺上發了一個吳軒關於《無花》的定妝造。
穿著和關棠演戲時同樣的戲服，那張臉卻是吳軒的。並配文：“去年我姐妹給我看的定妝照，我還滿心期待雲娘的呢？結果她人也進了劇組，出來的成片不是她，這是誰？”
這條博剛一發出來就引起了註意。不說這位頂流本來就熱度不低。那帶著十足挑釁意味的話，實在是讓人不得不遐想，是不是有瓜吃了。
將這個大瓜落實的，還是參與《無花》拍攝的女主主演丁一然，她被劇組同樣采訪的時候，面對“最滿意”的合作演員時，朝著鏡頭若有所思笑了笑，然後道：“最滿意的，吳軒吧。”
“丁一然說最滿意的合作演員是吳軒”的詞條跟在那位頂流的熱搜背後，似乎格外讓上一條詞條顯得格外有力。
聞瓜而動的粉絲們立馬將這個宣傳的劇翻了個底朝天。不僅將劇名頂上了熱搜，連這位頂流文字裏的角色和演員都利索扒了出來。
果不其然，輕而易舉就扒到了關棠的身上。
只是因為關棠實在不火，粉絲們吃瓜都吃得沒什麽興致。
許是知道這個小演員沒什麽熱度。那邊剛起了頭，正主吳軒就迫不及待地跳出來。在她那位閨蜜的帖子下發了個語焉不詳的評論。“害，誰的人生路上沒有點挫折。誰讓人家有背景呢？惹不起，惹不起。”
一個簡單的評論，宛如一石激起千層浪。晨星的事情還鬧得沸沸揚揚，不少網友鍥而不舍地在熱搜上要求晨星給予說法。這個時候來個有關系的十八線藝人，卻公然搶人戲份，簡直就是出頭鳥撞在了槍口上。
一句話便引爆了話題，“關棠搶吳軒角色”的詞條瞬間在微博登頂，上了熱搜。
吳軒這兩年發展不錯，自己本身的熱度不低，現在和自己的頂流朋友一起錘人，又在這麽敏感的關頭，宛如碰撞的火花，養育出了格外吸引人眼球的大瓜。
流言甚囂塵上，吳軒的粉絲為主導下，不少網友在深扒了《無花》的演員表，又找到了吳軒確實在去年深秋參演《無花》拍攝的證據。將之一一傳開之後，簡直群情激奮，夾帶著帶節奏的水軍在各大平臺爆破，要求劇組還自家姐姐的公道，起底這個影視圈中名不見經傳的害群之馬。
一時之間，關棠好像終於火了。卻是以一個猝不及防的方式。
辱罵的聲音鋪天蓋地，讓人無所適從。
只一個上午的時間，關棠便淪為了聲名狼藉的垃圾演員，即便有些人根本對她沒什麽印象。
宋承澤被溫方告知消息的時候正在外面開會回來的路上。
宏臨的旗下可不止晨星一個公司，因為鋪天蓋地的輿論消息，讓宏臨蒙受損失是必然的。雖說股價在他的操持下沒什麽變動，但也引起了不少合作者的註意。
發酵到現在，眾多合作者們還沒有看到宏臨做出反應。和張亦宗一樣想要拽著宋承澤咆哮的人可不少。
宋承澤能夠用再等等的借口去搪塞這位晨星的前總裁張亦宗，卻無法搪塞所有人。
這幾天頻繁外出就是為了和這些人周旋，力圖把損失降到最低。
因著網上的事情事關關棠，且事態嚴峻，宋承澤第一時間就趕了回來。
而溫方，同樣有事情需要報告。因此，宋承澤前腳回來，他後腳就跟著人進了辦公室。
剛想要迫不及待地匯報，便看到關棠也在那裏。
朝著坐在客座上的關棠點了點頭，似乎在等著人離開。
這幾天溫方也不是沒有在宋承澤的辦公室裏和關棠對上過。只是往常這個時候，關棠都會乖乖起身進休息室，力圖不打擾他們商量事情。
但是今天，許是被網上潮水般的惡評罵得有些遲鈍。任憑溫方朝著她看了又看，她也沒有要避嫌的意思。
宋承澤倒是不以為然，關棠不離開他也沒理會，只暗示溫方道：“先撿重要的說。”
“熱搜發酵到什麽地步了？”
溫方沒有立即說話，他仍舊望著關棠，眼裏似有糾結閃過。
果不其然，看到關棠在宋承澤說話的一瞬間，深深望向自己，凝望著自己眼裏帶著期盼。漂亮的口唇朝著自己無聲張了張，似乎在說什麽，又因為宋承澤在場沒有發出聲響。
溫方卻會意了，他深吸口氣，並沒有理會宋承澤的暗示。而是抵了抵自己的鼻梁，靜靜道：“合作方要求我們盡快出聲明，回覆您的名譽。如果那件事情是個誤會，就不要……”
“這件事情先不急，我在問熱搜的事情。”溫方在說出第一句話的時候宋承澤就一眼將銳利的眼神掃了過去式。那狹長的眼眸微瞇，眼角微翹著，對溫方這個時候的不長顏色很是不滿。嚴苛的話，像是帶著寒霜一樣迅速凝結了辦公室中的空氣。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宋承澤看了溫方一眼後才望向關棠，朝人翹首道：“棠棠，你先回休息室。”
“好……”關棠面無表情，知道宋承澤是想要只開自己，卻沒有多說什麽。悠悠起了身，和溫方一樣深吸口氣，不緊不慢地往宋承澤背後的休息室走。
不久，扣緊房門的“哢噠”聲從背後傳來。宋承澤看了一眼後，這才朝溫方揚了揚下巴，示意他繼續說。
“您猜的沒錯，自從關於夫人的熱搜出來後。已經有人把剩下的照片放出來。”溫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從善如流地換了話題，冷靜道：“試圖把輿論往夫人的身上引，暗示夫人的所作所為，背後就是宏臨這個資本在發力。”
“不過，我們也已經按照您的吩咐，提前找人制作好了其他明星的照片。類型比較五花八門，在第一時間把制作出來的其他明星照片放了出來。並暗中推動輿論走向。”溫方靜靜道：“現在，全網已經開始掀起了到底誰是宏臨總裁夫人的熱潮。”
“因為出現的照片人數很多。”溫方看了眼關棠道：“一定程度上混淆了視聽。暫時沒有人把兩個熱搜放在一起，聯想到夫人身上。”
“人心不足蛇吞象。”宋承澤點點頭道：“又想禍害晨星，又不想放過關棠，哪裏那麽容易。”
“既然這樣，就先把處理公關關棠輿論的事情放在首位吧。”宋承澤繼續道：“關棠搶角色的事情是假的。只要不讓她做實我太太的消息，他們撐不了多久。”
“那晨星……”溫方又抵了抵自己的眼鏡，斯文問道。
“再等等吧。”宋承澤面無表情，心如止水道。
這段時間，對於可以敷衍的人，宋承澤都是這樣說的。
即便他心裏門清，再等下去，關棠可以安全無虞地從這場輿論風暴中逃脫，晨星卻只能折戟於此。
他還是一如既往地說著重覆的話，只等著木已成舟的時候自己承擔起自己選擇所付出的代價。
和晨星切割也好，被有關的人員數落也好。對於他的身家來說，並沒有那麽受不起。
或許正是因為代價可以承受，所以她才顯得漠然。
“再等下去，就真的沒有救了。”溫方深吸口氣，平靜的目光再也不躲不藏，坦率地望著宋承澤道：“宋總，這段日子您在業內潔身自好的名聲才讓宏臨的股價到現在為止還沒有崩掉。”
“咱們那麽多的項目都在進行，如果合作方這個時候因為您的不良風聲終止合同，宏臨勢必會元氣大傷。”溫方皺眉道：“覆巢之下無完卵。您人人喊打了，夫人只會被人受盡嘲諷。”
“你在教我做事？”宋承澤微擡了下頭，語氣森然道。
“我沒有教您做事。”溫方眼睛眨也不眨道：“我只是建議您三思一下。”
“宏臨的錢也是夫人的錢，您這麽虧下去不太好吧。”
“你還年輕，說不定以後就會明白。錢並不能夠買來所有的東西。比如夢想。”
“就因為夫人的夢想嗎？”溫方靜靜道：“晨星倒下去，您又沒有了名譽。咱們前期做的所有的努力都得付之東流。您想要開辟的新局面，已經拿去送審的那麽多的劇都得擱置。甚至哪怕播出來，也會被網友抵制……”
“這是以後的事情，哪怕是爛攤子，我們也總有辦法改善的。無非是我本人與晨星做切割。”宋承澤因為溫方的話眉頭擰得更深，他有些不耐煩道：“你今天為什麽這麽多話。”
“沒什麽……”溫方因為宋承澤頓了頓，想了想覺得再說下去也沒有了意義。便道：“既然您想得那麽清楚，我就不多言了。很多家電視臺的記者都在樓下，如果您改變心意，想要聽合作方的話，澄清一下，我會第一時間安排。”
溫方說了最後一句後便不再說什麽了。他只遙遙看了一眼宋承澤的背後，便利落轉身，朝著辦公室門口走去。
隨著厚重的門被打開，又被關上。偌大的總裁辦公室裏歸於寂靜。
宋承澤聊聊地望著門口抿唇未語。
有些質疑，是不是大家都把他想象得太好了。
宏臨這些年確實制定出很多造福大眾的安排，但那只屬於一個大企業在其位所付出的責任。對於宋承澤本人，並不該有什麽期望。
他只是一個商人，一個衡量風險與收益的商人。哪怕錦上添花，也只是無傷大雅的成人之美。這些事情和犧牲毫無關系，只是做出了相對有利的選擇而已。
他們不該苛求一個商人，做什麽大義之舉。
因為他的愛寡孑又執著，除了關棠外，再也沒有什麽落入過眼中。
宋承澤很快就知道為什麽今天的溫方要這麽多廢話了。因為那些話倒不是給自己聽的。
他起身轉首的時候，不期而然地看到了關棠。
清艷的臉上欺霜賽雪，只款款站在那裏不做聲，似乎就在等著讓自己看到她。
“你……”宋承澤的呼吸亂了一瞬，卻只那麽一瞬。下一刻便恢覆了平靜，想了想後輕然道：“再等兩天，等公關結束，就可以回去工作了。”
“嗯……”關棠默默又走回了他的辦公室。重新坐在她坐的客座沙發上，線條漂亮的兩腿交疊在一起，兩手撐著沙發，靜靜望著宋承澤道：“沒關系了。”
“什麽？”宋承澤沒有聽懂，下意識問道。
“工不工作的，已經沒關系了。”關棠的圓勻漂亮的肩膀微微聳著，高擡著下巴道：“宋承澤，我不想逐夢演藝圈了。”
“咱們抽空把婚禮辦了吧。”關棠漂亮的杏眸裏滿映著宋承澤，微挑著眉道。
輕飄飄的話聲音不大，卻充滿了囂張與野性。宋承澤因為她的話瞳孔猛的一縮，那漆黑的眼眸中帶著股危險的深邃。他像是沒聽清楚一樣，輕輕喃了一聲，問道：“什麽？”
關棠對這份危險毫無所覺，她在宋承澤猛然一顫的視線下悠悠靠在了沙發上，一手撐著下巴，白玉似的胳膊便牛奶潑出來一樣吸引人的眼球。坐在那裏，像是一只慵懶的貓在朝人撒嬌。神色自若的貓清泠泠瞥了眼宋承澤，得意道：“就在剛才，我意識到了一件事情。”
“到此為止所有勸你的人都做錯了一件事。那就是我們全部都試圖在道德綁架你。”
“可是，細想想，你有什麽錯嗎？”關棠卷而翹的睫毛輕輕眨動著，認真道：“你不過是從自己的利益出發，想要保護你的老婆罷了。誰該苛責你什麽呢？”
“錯的是我。一味希望你妥協來達到目的。既要又要，實在太貪心了。”
“所以，我已經不想逐夢演藝圈了。”關棠目光炯炯，有些開心道：“你可以放心去公關了。”
“你說的不錯，但是有一點你該記得。”宋承澤繼續擰著眉道：“選擇權在我不在你。是我做出了選擇。”
“對。”關棠重重點點頭，對著宋承澤兩手一攤道：“所以，我也給你機會，做出新的選擇。”
“你如果現在不接受我的求婚，和我公開關系舉行婚禮。”關棠微微瞇著眼睛，威脅道“這一輩子就不要想和我舉辦婚禮了。”
“敢問，如此的話，閣下該如何應對？”
對不起姐妹們，我這幾天出脫去幹了其他的事情。我這兩天欠下的債，從明天開始慢慢還吧。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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