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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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蹋
12
二樓確實比一樓安靜很多。昏黃的燈光下，寬闊的露臺上點綴著別開生面的茂盛花草，醉人的音樂流淌在其中，被裝點得像是個無人踏足的幽靜花園。
關棠上去便看中了那裏，順手拿了瓶酒，夾著酒杯就帶著遲若入座。
頭上星空點點，周圍的大型別墅區沒有強光環伺，安靜又祥和。淡黃色的香檳碰撞著透明的玻璃壁，在燈光下折射出清透的光。像是關棠平靜面色下包裹著的躁動心情。
一杯酒下肚，關棠瞇了瞇眼睛，無聊地撥動著自己的手包。那白到發光的臉卻是一片肅容，像是在寒風中的一朵帶刺白玫瑰，清艷又淩厲。
“在想什麽？”遲若晃著酒杯裏的酒，撐著下巴聊聊問她道。
“你不想問問，我對宋承澤的評價嗎？”關棠寒著臉，呼吸卻有些急促，聲音不疾不徐的，可唯獨只有自己知道下這個決定有些艱難。
有些話，不該自己說。說了可能也是白搭，還會傷害她和遲若的感情。半點都不符合自己明哲保身的做人原則。
可她與遲若這麽多年的情誼，讓她無法看到遲若因為自己的折騰，被安上一個和自己書中相似的淒涼結局。更不必說，她很可能是讓宋承澤改變心意的源頭。
如今別無他法，只能拿穩打鴛鴦的棒子，當一個從中作梗的壞人。
“說來聽聽？”遲若挑了挑眉，沒有在意關棠那一副嚴肅又鄭重的樣子，笑嘻嘻道。
“我不認為他是一個合適的結婚對象。”關棠深吸了口氣，那雙杏眼裏一點玩笑都沒開，靜靜道：“這個人這麽優質卻遲遲沒有結婚，突然遇上了你後，上趕著又這麽熱情。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不是身體有問題，就是心裏有人。”
“說不定他有一個青梅竹馬的初戀，現在沒有機會娶，只能退而求其次找個可憐蟲結婚。等初戀回來了，直接把備胎一腳蹬。你付出了青春和精力，竹籃打水一場空……”
“嗯……，就這？”遲若認真聽她說完，多少有點不可思議。手指點了點桌子，想了想才道：“你說的，都是自己的無端猜想吧。”
“即便是宋總心裏有人，可堂堂總裁，利用了我，總不至於連青春損失費都不願意給。”遲若輕輕道：“總之，不管能不能跟他培養出感情，結婚……，更是車源了。和他在一起，好處多多不是嗎？”
“而且，誰說沒有感情的呢？”遲若轉了轉眼睛，有些意味深長道：“我感覺他誠意還挺大的啊。”
遲若一邊說著，邊趴在桌子上，不動聲色地擺弄著手機。在關棠看不見的地方打開微信給宋承澤發了個“1”。
這是她和宋承澤來時計劃好的，今天，要麽告白，要麽找到關棠不喜歡宋承澤的原因。
采用排除法，要是遲若發現關棠不喜歡宋承澤的原因合情合理就給宋承澤發“2”，代表著今天告白沒戲。否則就發“1”。
現在遲若也聽到了關棠關於宋承澤的評價，只覺得關棠無端臆想和惡意揣測的成分過大。自家的閨蜜不該因為瞻前顧後而放棄了這座寶山。
因此，便是想也不想地給宋承澤發了“1”
“誠意？”關棠卻是嗤笑了一聲，不以為意道：“剛見了幾面就想要和你結婚。你管這叫誠意？”
“一見鐘情不行嗎？”遲若糾結地望著自家的閨蜜，嘆了口氣道。有些覺得自己的消息是不是發早了。“你也別這麽想宋總，我真的覺得他挺認真的。”
“一見鐘情？這鬼話你都信？”關棠被遲若冥頑不靈的態度惹了一肚子火卻沒處兒發，輕咬了咬唇，一手拂了拂自己的臉頰，幽幽道：“你信不信他不是非你不可，是個人勾勾手都能把他拐走？”
“啊……，那你試試啊。”遲若沒有顧得上多思考什麽，眼看著樓梯口宋承澤已經出現的身影，知道自己該退場了，連忙起身，敷衍關棠道：“一會兒再說吧，我要去一趟衛生間。”
“嘶”地，關棠深吸口氣。沒有想到遲若連這話都說出來了。知道她一點沒將自己的話放在心上。有些掙紮，斟酌著該怎麽不動聲色地透露著後來的劇情，還能讓自己可信一些。
眼望著遲若快步離開，轉身看到往這裏來的宋承澤立馬住了嘴，眸色厲厲地望了他一眼，心思一動，快速地劃開了自己的手包，將手機調成了錄音模式。斂下了憤怒的神色，靜靜等著宋承澤走近。
既然若若不相信，那就……，錄下來給她看好了。
…………
“宋總，看你的了。”遲若和宋承澤錯開的時候，輕輕道。這次的計劃中，連場地都是精心準備的，只等著自己試探清楚了後，讓宋承澤上去費盡周折地自己表現。
堂堂宋總搞些這麽花裏胡哨，只為了得到一個追求關棠的機會。在遲若眼裏已經很有誠意了，至於關棠說的那些狗屁倒竈的話，遲若是一點都沒有放在心上。
一切就緒，露臺上無聲無息地換了音樂，宋承澤整了整自己的衣服才擡步進了露臺。
頭頂上是寂寥星辰，帶著暖意的燈光照耀著精心布置的艷麗的花。只是再漂亮，也不如坐在其中的關棠奪魄生姿。宋承澤一步一步地走過去，望著少女那泛著盈盈水光的杏眼，低沈的聲音溫和道：“不知道能不能跟關小姐聊聊？”
“當然可以……”關棠輕動了動自己的姿勢，不經意間將手機重新放回手包裏。後背微微貼著靠椅，佯裝著閑適道。
宋承澤頎長偉岸的身姿在關棠眼前坐下，在燈光下的照耀下，那張英俊到過分的五官輪廓分明，像是完美的浮雕一樣讓人深刻。饒是關棠，也不得不承認，宋承澤哪怕沒有那讓人想想都覺得恐怖的身家，單靠這副皮相，也足夠讓人恍惚沈迷。有資本惹得那麽多無辜少女前赴後繼。
“不知道宋總想要聊什麽？是想要了解了解若若嗎？”關棠的玉指聊聊撐著自己的下巴，那如水的眸子眼角微彎了彎，連笑都不算，便讓宋承澤心中一怔。只覺得她像是一朵盛放在靜寂夜裏的嬌媚的花，覆著足夠勾魂攝魄艷鬼的魂。
無疑，關棠是足夠美麗的。更甚至，這個女人深谙這件事，更是收放自如。知道在什麽時候，什麽地方，游刃有餘地綻放自己的美麗。
比如現在，只輕輕眨眨眼，便能在清艷的臉上浮起一絲嬌媚的慵懶，像是一只恃寵而驕的貓，優雅又恬淡地舔著自己的白絨毛爪。
宋承澤本就深幽的眼睛裏漆黑一片，連透著暧昧的燈光都照不亮。那雙眼睛定定凝望著關棠，赤裸裸地將視線停留在那雙正流轉嬌媚的臉上，輕道：“關小姐有一雙會說話的眼睛。”
“哦？倒是不知道，宋總喜不喜歡？”得到了誇讚的關棠心如止水，嬌軟的聲音平靜無波，甚至帶了一絲刻意的疏離感。只那灼如煙霞的臉上笑意越發明顯了。漂亮的杏眼越發肆無忌憚地打量著宋承澤，視線從那襯衫下隱隱凸顯著的身體輪廓一直到那清俊斯文的臉上。眼神像是一只翩躚在水面上的蝴蝶，每一次的著落似乎都能蕩起層層的漣漪。
哪怕這只蝴蝶沒有什麽柔色，哪怕在溫和的燈光下，也像是潭水一樣冰冷。也不由得讓人心旌搖曳。
更不消說，一只玉白的手，正試探著地朝著自己自己而來。
宋承澤慌忙垂下了眼，倉促地喘了口氣。他沒有說話，心跳的感覺還讓人熱血上湧，可眼神卻逐漸隨著關棠小心翼翼挪過來的手，涼了下去。尤其在關棠的手輕輕挪向自己手掌的時候，纖薄緊抿的唇終於失望地彎了下去。
“要是關小姐，當然喜歡。”宋承澤的喉頭緊了緊，面無表情地直接捏緊了那試探著的手。
玉一樣瑩白的手，像是會發光一樣，明明曾經多麽期待地想要抓住。卻在這樣的時刻，就這樣握在了手中。卻沒有一絲一毫的開心。
到底是個人精，宋承澤只一瞬間就想通了關棠到底在幹什麽！
壓根就不是對自己有點意思，只是從頭到尾把自己當成了一個試圖玩弄閨蜜感情的渣男！來時候的嗔怒變臉，方才故作的嫵媚小意，沒有一個是因為在意自己，全都是為了遲若。
枉費了自己一番布置，只以為當真有了個好的開始，才坐在這裏。卻原來，自己當真在人家眼裏連粒灰都不如。都坐在一張桌子上了，還假模假樣地在替閨蜜試探自己。
宋承澤只覺得自己有些牙癢。因為這個為了達成目的，不擇手段誰都紮的女人！她怎麽就那麽，缺德呢……
關棠還不知道自己的目的在說出第二句話的時候就已經暴露了。
嬌媚的眼神早在自己忍痛遞手過去被直截了當捉住後，破碎成了壓抑著的嫌棄。隨即卻是神色一松。只覺得自己的目的達到了，掃了眼手包裏的手機，想也不想地大聲道：“宋總拉我的手幹什麽？”
“你可是若若的相親對象。不會是也喜歡我吧？”聲音裏帶著股得逞後的笑意，張揚著的臉上嘲意滿滿。
突然高聲的說話讓一直等著不遠處的遲若露出了頭來。只一下子便讓關棠看到了，立馬眼睛一亮，恨不得當場戳破宋承澤的嘴臉。被宋承澤捉住的手反向使力，生怕遲若她不見，拼命示意，繼續道：“若若，你看！”
宋承澤斯文的臉上掛上了寒色，看都不看匆忙過來的兩個人，只一雙眼睛定定盯住關棠，抿唇道：“把‘也’字去掉。我只喜歡你。”
“關小姐……，別這麽糟蹋別人。”
“啊？”關棠一楞，正眉飛色舞的臉上帶著股別開生面的錯愕。
還沒徹底反應過來，便眼睜睜看著宋承澤放下她的手，面無表情地起了身。無奈道：“關小姐現在有些激動，若有不理解的事情，還請遲小姐向您解釋吧？”
說罷，在那昏黃的燈光下，寂寥地擡步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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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棠上去便看中了那裏，順手拿了瓶酒，夾著酒杯就帶著遲若入座。
頭上星空點點，周圍的大型別墅區沒有強光環伺，安靜又祥和。淡黃色的香檳碰撞著透明的玻璃壁，在燈光下折射出清透的光。像是關棠平靜面色下包裹著的躁動心情。
一杯酒下肚，關棠瞇了瞇眼睛，無聊地撥動著自己的手包。那白到發光的臉卻是一片肅容，像是在寒風中的一朵帶刺白玫瑰，清艷又淩厲。
“在想什麽？”遲若晃著酒杯裏的酒，撐著下巴聊聊問她道。
“你不想問問，我對宋承澤的評價嗎？”關棠寒著臉，呼吸卻有些急促，聲音不疾不徐的，可唯獨只有自己知道下這個決定有些艱難。
有些話，不該自己說。說了可能也是白搭，還會傷害她和遲若的感情。半點都不符合自己明哲保身的做人原則。
可她與遲若這麽多年的情誼，讓她無法看到遲若因為自己的折騰，被安上一個和自己書中相似的淒涼結局。更不必說，她很可能是讓宋承澤改變心意的源頭。
如今別無他法，只能拿穩打鴛鴦的棒子，當一個從中作梗的壞人。
“說來聽聽？”遲若挑了挑眉，沒有在意關棠那一副嚴肅又鄭重的樣子，笑嘻嘻道。
“我不認為他是一個合適的結婚對象。”關棠深吸了口氣，那雙杏眼裏一點玩笑都沒開，靜靜道：“這個人這麽優質卻遲遲沒有結婚，突然遇上了你後，上趕著又這麽熱情。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不是身體有問題，就是心裏有人。”
“說不定他有一個青梅竹馬的初戀，現在沒有機會娶，只能退而求其次找個可憐蟲結婚。等初戀回來了，直接把備胎一腳蹬。你付出了青春和精力，竹籃打水一場空……”
“嗯……，就這？”遲若認真聽她說完，多少有點不可思議。手指點了點桌子，想了想才道：“你說的，都是自己的無端猜想吧。”
“即便是宋總心裏有人，可堂堂總裁，利用了我，總不至於連青春損失費都不願意給。”遲若輕輕道：“總之，不管能不能跟他培養出感情，結婚……，更是車源了。和他在一起，好處多多不是嗎？”
“而且，誰說沒有感情的呢？”遲若轉了轉眼睛，有些意味深長道：“我感覺他誠意還挺大的啊。”
遲若一邊說著，邊趴在桌子上，不動聲色地擺弄著手機。在關棠看不見的地方打開微信給宋承澤發了個“1”。
這是她和宋承澤來時計劃好的，今天，要麽告白，要麽找到關棠不喜歡宋承澤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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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遲若也聽到了關棠關於宋承澤的評價，只覺得關棠無端臆想和惡意揣測的成分過大。自家的閨蜜不該因為瞻前顧後而放棄了這座寶山。
因此，便是想也不想地給宋承澤發了“1”
“誠意？”關棠卻是嗤笑了一聲，不以為意道：“剛見了幾面就想要和你結婚。你管這叫誠意？”
“一見鐘情不行嗎？”遲若糾結地望著自家的閨蜜，嘆了口氣道。有些覺得自己的消息是不是發早了。“你也別這麽想宋總，我真的覺得他挺認真的。”
“一見鐘情？這鬼話你都信？”關棠被遲若冥頑不靈的態度惹了一肚子火卻沒處兒發，輕咬了咬唇，一手拂了拂自己的臉頰，幽幽道：“你信不信他不是非你不可，是個人勾勾手都能把他拐走？”
“啊……，那你試試啊。”遲若沒有顧得上多思考什麽，眼看著樓梯口宋承澤已經出現的身影，知道自己該退場了，連忙起身，敷衍關棠道：“一會兒再說吧，我要去一趟衛生間。”
“嘶”地，關棠深吸口氣。沒有想到遲若連這話都說出來了。知道她一點沒將自己的話放在心上。有些掙紮，斟酌著該怎麽不動聲色地透露著後來的劇情，還能讓自己可信一些。
眼望著遲若快步離開，轉身看到往這裏來的宋承澤立馬住了嘴，眸色厲厲地望了他一眼，心思一動，快速地劃開了自己的手包，將手機調成了錄音模式。斂下了憤怒的神色，靜靜等著宋承澤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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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堂宋總搞些這麽花裏胡哨，只為了得到一個追求關棠的機會。在遲若眼裏已經很有誠意了，至於關棠說的那些狗屁倒竈的話，遲若是一點都沒有放在心上。
一切就緒，露臺上無聲無息地換了音樂，宋承澤整了整自己的衣服才擡步進了露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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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可以……”關棠輕動了動自己的姿勢，不經意間將手機重新放回手包裏。後背微微貼著靠椅，佯裝著閑適道。
宋承澤頎長偉岸的身姿在關棠眼前坐下，在燈光下的照耀下，那張英俊到過分的五官輪廓分明，像是完美的浮雕一樣讓人深刻。饒是關棠，也不得不承認，宋承澤哪怕沒有那讓人想想都覺得恐怖的身家，單靠這副皮相，也足夠讓人恍惚沈迷。有資本惹得那麽多無辜少女前赴後繼。
“不知道宋總想要聊什麽？是想要了解了解若若嗎？”關棠的玉指聊聊撐著自己的下巴，那如水的眸子眼角微彎了彎，連笑都不算，便讓宋承澤心中一怔。只覺得她像是一朵盛放在靜寂夜裏的嬌媚的花，覆著足夠勾魂攝魄艷鬼的魂。
無疑，關棠是足夠美麗的。更甚至，這個女人深谙這件事，更是收放自如。知道在什麽時候，什麽地方，游刃有餘地綻放自己的美麗。
比如現在，只輕輕眨眨眼，便能在清艷的臉上浮起一絲嬌媚的慵懶，像是一只恃寵而驕的貓，優雅又恬淡地舔著自己的白絨毛爪。
宋承澤本就深幽的眼睛裏漆黑一片，連透著暧昧的燈光都照不亮。那雙眼睛定定凝望著關棠，赤裸裸地將視線停留在那雙正流轉嬌媚的臉上，輕道：“關小姐有一雙會說話的眼睛。”
“哦？倒是不知道，宋總喜不喜歡？”得到了誇讚的關棠心如止水，嬌軟的聲音平靜無波，甚至帶了一絲刻意的疏離感。只那灼如煙霞的臉上笑意越發明顯了。漂亮的杏眼越發肆無忌憚地打量著宋承澤，視線從那襯衫下隱隱凸顯著的身體輪廓一直到那清俊斯文的臉上。眼神像是一只翩躚在水面上的蝴蝶，每一次的著落似乎都能蕩起層層的漣漪。
哪怕這只蝴蝶沒有什麽柔色，哪怕在溫和的燈光下，也像是潭水一樣冰冷。也不由得讓人心旌搖曳。
更不消說，一只玉白的手，正試探著地朝著自己自己而來。
宋承澤慌忙垂下了眼，倉促地喘了口氣。他沒有說話，心跳的感覺還讓人熱血上湧，可眼神卻逐漸隨著關棠小心翼翼挪過來的手，涼了下去。尤其在關棠的手輕輕挪向自己手掌的時候，纖薄緊抿的唇終於失望地彎了下去。
“要是關小姐，當然喜歡。”宋承澤的喉頭緊了緊，面無表情地直接捏緊了那試探著的手。
玉一樣瑩白的手，像是會發光一樣，明明曾經多麽期待地想要抓住。卻在這樣的時刻，就這樣握在了手中。卻沒有一絲一毫的開心。
到底是個人精，宋承澤只一瞬間就想通了關棠到底在幹什麽！
壓根就不是對自己有點意思，只是從頭到尾把自己當成了一個試圖玩弄閨蜜感情的渣男！來時候的嗔怒變臉，方才故作的嫵媚小意，沒有一個是因為在意自己，全都是為了遲若。
枉費了自己一番布置，只以為當真有了個好的開始，才坐在這裏。卻原來，自己當真在人家眼裏連粒灰都不如。都坐在一張桌子上了，還假模假樣地在替閨蜜試探自己。
宋承澤只覺得自己有些牙癢。因為這個為了達成目的，不擇手段誰都紮的女人！她怎麽就那麽，缺德呢……
關棠還不知道自己的目的在說出第二句話的時候就已經暴露了。
嬌媚的眼神早在自己忍痛遞手過去被直截了當捉住後，破碎成了壓抑著的嫌棄。隨即卻是神色一松。只覺得自己的目的達到了，掃了眼手包裏的手機，想也不想地大聲道：“宋總拉我的手幹什麽？”
“你可是若若的相親對象。不會是也喜歡我吧？”聲音裏帶著股得逞後的笑意，張揚著的臉上嘲意滿滿。
突然高聲的說話讓一直等著不遠處的遲若露出了頭來。只一下子便讓關棠看到了，立馬眼睛一亮，恨不得當場戳破宋承澤的嘴臉。被宋承澤捉住的手反向使力，生怕遲若她不見，拼命示意，繼續道：“若若，你看！”
宋承澤斯文的臉上掛上了寒色，看都不看匆忙過來的兩個人，只一雙眼睛定定盯住關棠，抿唇道：“把‘也’字去掉。我只喜歡你。”
“關小姐……，別這麽糟蹋別人。”
“啊？”關棠一楞，正眉飛色舞的臉上帶著股別開生面的錯愕。
還沒徹底反應過來，便眼睜睜看著宋承澤放下她的手，面無表情地起了身。無奈道：“關小姐現在有些激動，若有不理解的事情，還請遲小姐向您解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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