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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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異
藺藺和程津一路到了聯邦警局配合調查備案。
警局方面也很快搜羅出了宴會廳的證據，然後給出了答覆，派出兩個人跟隨向卓去到醫院，當她恢覆安全以後，就要為自己騷擾omega的事實進行賠罪。
不過因為犯事不大，最多也只會拘留7～15天。
藺藺得知結果點了點頭，只是等警局這邊派出人跟隨向卓，卻發生了出乎意料的事情。
光腦裏，藺藺聽見對面的聯邦警員道：“是的，女士，你沒有聽錯，向女士在醫院痛哭流涕，極盡懺悔，她請求我們一定要給你一個當面賠罪的機會。還要感謝您的恩德，讓她深切的意識到以前的錯誤，從此以後洗心革面做人。”
藺藺：“……”
她甚至能聽到光腦對面傳來的嗚嗚的哭聲，確實是十分激動的樣子。
可是這和她了解的向卓的性格一點也不一樣，藺藺還記得僅僅之前的一面接觸，向卓可以說是囂張跋扈，死不悔改的典型例子，即使她已經把人鉗制在桌子上了，向卓可都是囂張的不可一世的。
怎麽反而昏迷醒來以後，頓悟的如此徹底，竟然還要洗心革面，好好做人了。
她這轉變的速度，讓藺藺都有些詫異，她對警局的那邊的警員說：“讓我先考慮一下吧。”
然後她掛斷通訊，看向坐在身旁的程津，神色都有些古怪：“回頭是岸，或者說金盆洗手有這麽快嗎？”
程津想起之前在他面前囂張的不得了的向卓，眼底深處都是厭惡：“我只知道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他們以前禍害的Omega可不少，聽說甚至有漂亮bate也遭殃了，最後都是用手裏的錢和權勢化解的。”
他以前也是聽說過這幾個紈絝人物的名字的，也聽說過一些很惡劣的事情。因此以前都盡量避免接觸，就是怕被這些人纏上。
不過沒想到兜兜轉轉那麽久，在這個宴會上還是被纏住了。
藺藺眉宇間也泛起厭惡：“那就不見了，讓聯邦警局按照規舉辦事就可以。”
她也不憚也惡意推測對方的目的：“說不定見了還要道德綁架我們，讓我們寬恕他的罪過呢。”
到時候本來就不長的拘留期，很有可能就會被這群惡貫滿盈的人混過去。
程津點點頭。
藺藺卻摸摸他的頭發：“剛剛他們沒有嚇到你吧？”
她眼裏有些愧色，也有些沒有想到隨便帶程津出來一趟，還要讓這些垃圾貨色打擾他。
程津搖搖頭：“沒有，他們才過來沒多久你就回來了。”
“而且我也有自保的力量。”
那時候就是藺藺不出手，程津也會讓這些人知道招惹他的代價的。
他能夠白手起家，做到今天這個地步，說沒有點手段誰又信呢？
但藺藺仍然把他當做一個理所應當需要保護的人，這讓獨自打拼的心裏都泛起暖意。
他們兩個人乘坐飛行器回家，程津對宋賀的表現也很奇怪：“你們在衛生間發生了什麽？”
“怎麽宋賀的情緒很不穩定的樣子？”
不然也不會在庭廣眾之下如此出格了。
藺藺就將在衛生間裏的談話說了出來，然後總結道：“她似乎最在意的，是我不認識她。”
程津冰雪聰明，當即臉色古怪了一瞬，仿佛已經猜到些許緣由。
不過藺藺也根據宋賀的表現和她後面說出來的話，也有了些猜測，只是她也覺得自己得出的理由有些荒唐。
“因為我說了這個以後，她才怒氣沖沖的回到大廳，後來發生沖突，大約也是一種忍無可忍了。”
藺藺總結道。
程津頷首：“到時候我們回去查一下相關細節吧。”
藺藺點點頭，之前已經在請哥哥藺城幫忙在查了，應該很快會有結果的，想到這裏，她也擡頭隱晦的看了程津一眼，然後收回視線。
她還沒有忘記宋賀說的那句話：“只要她藺藺出現，你的目光就永遠落在她身上，愛她所愛，恨她所恨。”
從這句話裏面就能判斷出來，宋賀不止認識她，也認識程津，甚至對程津的過去知之甚詳，但藺藺對那句目光永遠落在她身上最感興趣，她有一些驚人的猜想，想要問一問程津，只是又不好開口。
因為程津不想說，不過藺藺也不著急，程津不說，她也會一步一步慢慢知道的。
等她們到家，迫不及待期望結果的藺城就已經打來通訊，當藺城看見好端端坐在通訊面前的藺藺，神情也是一松：“還好你沒事。”
藺藺失笑：“哥，你別緊張，她又不是妖魔鬼怪。”
藺城不置可否，雖然子不語怪力亂神，但他覺得對方就是妖魔鬼怪，從藺藺那個詭異的夢就開始了，這一次讓藺藺出去見這個宋賀，他也是提心吊膽的，生怕一不小心就又接到醫院的來電。
現在看到人安然無恙的坐在他面前，藺城想了想還是叮囑道：“萬事勿必要小心一些。”
他眸子裏有些凝重：“那個宋賀我看可不是什麽善茬，仿佛生而知之似的，詭異的很。”
“是哥哥看出什麽來了嗎？”藺藺皺眉問。
藺城點頭，畢竟一開始發給藺藺的資料他都過了一遍手，藺藺他們能發現的破綻，作為一個商場老手他怎麽會發現不了呢，甚至因為在其位，謀其政，他查的更深，了解的也更多。
“你們應該也發現了，她近兩年公司發展的軌跡很不對。”
“我也研究了一下她近兩年的項目，查出來不少東西，她競標的項目，都是壓著別家公司底價拿到手的，直仿佛在別家公司安插了間諜，可是憑借她的手段來說，安插間諜也辦不到。”
“還有就是她實際的收益所得，和她的項目盈利差距太大，仿佛是憑空錢生了錢。”
“她的不對之處有很多，可是若不是刻意去查，若不是刻意去分析，所有人都會忽略這些不對勁。”
“但只要上了心，誰都知道她如今的結果有貓膩。”
“所以，這很詭異，難道兩年之內，竟然沒有一家對手公司發現不對勁的嗎？”
藺城說著，唇角繃直，神色也有些凝重。
藺藺和程津的神色也是微沈。
而隨著他們在這邊推測，被送往醫院的宋賀，腦海裏的電流聲又滋滋滋的響起來。
“危險，危險！”
“警告！警告！”
“警告！警告！有人發現系統bug，請求修覆！”
“叮！宿主無應答！”
“叮！跨越宿主權限，自動修覆開啟。”
“叮！宿主控制系統相應權限！系統無法開啟自動修覆。”
“叮，自動修覆失敗。”
“叮，系統所產生的bug被窺伺，任務度完成度下降。”
而隨著系統的機械聲落下，肉眼可見的，宋賀的生命氣息都衰弱很多，原本的光鮮亮麗都有些暗淡下來，變得灰撲撲的。
這一切來的詭異而寂靜，但昏迷裏的宋賀一無所知。
但她身上的生命監測器，卻猛的一陣波動，響起了警報聲，於是將剛剛離開的醫生又召喚了回來。
醫生給她檢查了一遍，拿著厚厚一沓報告單而無所得，不由的困惑：“這是發生什麽了，生命竟然一下子衰弱許多，難道是基因變異了？”
她將基因檢測的那一項報告單拿出來，可上面的結果顯示完全正常，甚至給出的結論是比普通人更強健，生命力更旺盛，和無故昏迷被送到醫院來這個事實背道而馳。
於是醫生盯著宋賀的目光欲發好奇，甚至慢慢的有些灼熱：“最近送來的幾個患者，都很有意思呀。”
她想起之前接診的藺家小姐，也是無緣無故的昏迷，然後無緣無故的又醒了，可是經過檢測，身體也是一切正常。
現在竟然又來了一個相似的人，也不怪乎她好奇了。
發生在醫院裏的事情，暫時無人得知，再等到詳細的資料和其他調查結果之前，程津和藺藺的生活可謂是十分悠閑。
但很快他們就有了別的煩惱，也不是別的，而是來自向卓的瘋狂請求和懺悔。
因為向卓也沒有發現出是哪裏不對導致的昏迷，因此她和宋賀一樣的待遇，防發生其他意外事故，醫院強制要求留院觀察三天。
留院觀察的三天，守在一邊警官也僅僅只是起到監視作用，而不會對她做些什麽。
但由於聯邦規定，她在醫院有很大的自由權，這就導致藺藺和程津遭了殃。
也不知道她從哪裏得到了兩個人的通訊方式，每天瘋狂打通訊，一接通就是她的懺悔聲和哭聲，對了，還有道歉。
她每次都言辭真摯，情感充沛，仿佛就是回頭是岸的人，一派堅定的要洗心革面，真切的只想得到一個原諒，但是藺藺可沒想到要饒過這樣的社會渣子。
她對向卓祈求的原諒和寬恕做到了三個不字：不聽，不看，不管。
程津就更不可能答應這種事情了。
但是反而是警局裏的人“叛變”了，三天下來，她們完全被向卓的真誠和堅韌感動到，甚至產生佩服。願意幫著她聯系藺藺，只希望可以得到一個贖罪的機會。
“藺藺女士，我看向卓女士已經完全知錯了，她還年輕，再給她一個機會吧。”
“藺藺女士，向卓女士是真心補償你，並且想要和你道歉的，可以給他一個機會嗎？”
兩個守在向卓身邊的人發過來通訊，這已經是藺藺和程津將向卓打入黑名單的第二天了，她看到這兩條消息時，首先憑空而生的是怒氣。
因為這已經有些道德綁架的意味在裏面了。
但是讓藺藺更詫異的是另一件事情，這兩天她也算是了解了一下向卓這個人，憑借她過往做事的秉性，她回頭是岸不可思議也就罷了，說不定世上真有這樣的人呢。但她竟然還能在短短時間之內，讓兩個跟隨在身邊監視的警官倒戈，這就由不得程津和藺藺感受到重視了。
因為她們調查過向卓，原本也是為了知己知彼，百戰百勝，所以對向卓還算了解，她以前在圈子裏，人緣可不怎麽好，也沒有領袖的才能。可是這一次昏迷醒來以後，她的表現和資料裏說的一點兒也聯系不起來。
畢竟兩位警官道德綁架似的請求雖然讓人不舒服，但藺藺不相信，作為警官的她們辦了這麽多案子，見過這麽多窮兇惡極的人，會輕易被向卓打動。
若是內心打動也就罷了，警官不可能不知道什麽叫公私分明，可這樣的情況下，她竟然還能讓警官心甘情願的私底下發信息幫她請求。
這怎麽可能呢？
難道她真的回頭是岸，大徹大悟，成為了一個至真至善的人嗎？
因此向卓的舉動反而引起了兩個人的註意和興趣。
藺藺思索了一下：“我想去見見這個向卓，太奇怪了。”
程津點頭，他也覺得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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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因為犯事不大，最多也只會拘留7～15天。
藺藺得知結果點了點頭，只是等警局這邊派出人跟隨向卓，卻發生了出乎意料的事情。
光腦裏，藺藺聽見對面的聯邦警員道：“是的，女士，你沒有聽錯，向女士在醫院痛哭流涕，極盡懺悔，她請求我們一定要給你一個當面賠罪的機會。還要感謝您的恩德，讓她深切的意識到以前的錯誤，從此以後洗心革面做人。”
藺藺：“……”
她甚至能聽到光腦對面傳來的嗚嗚的哭聲，確實是十分激動的樣子。
可是這和她了解的向卓的性格一點也不一樣，藺藺還記得僅僅之前的一面接觸，向卓可以說是囂張跋扈，死不悔改的典型例子，即使她已經把人鉗制在桌子上了，向卓可都是囂張的不可一世的。
怎麽反而昏迷醒來以後，頓悟的如此徹底，竟然還要洗心革面，好好做人了。
她這轉變的速度，讓藺藺都有些詫異，她對警局的那邊的警員說：“讓我先考慮一下吧。”
然後她掛斷通訊，看向坐在身旁的程津，神色都有些古怪：“回頭是岸，或者說金盆洗手有這麽快嗎？”
程津想起之前在他面前囂張的不得了的向卓，眼底深處都是厭惡：“我只知道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他們以前禍害的Omega可不少，聽說甚至有漂亮bate也遭殃了，最後都是用手裏的錢和權勢化解的。”
他以前也是聽說過這幾個紈絝人物的名字的，也聽說過一些很惡劣的事情。因此以前都盡量避免接觸，就是怕被這些人纏上。
不過沒想到兜兜轉轉那麽久，在這個宴會上還是被纏住了。
藺藺眉宇間也泛起厭惡：“那就不見了，讓聯邦警局按照規舉辦事就可以。”
她也不憚也惡意推測對方的目的：“說不定見了還要道德綁架我們，讓我們寬恕他的罪過呢。”
到時候本來就不長的拘留期，很有可能就會被這群惡貫滿盈的人混過去。
程津點點頭。
藺藺卻摸摸他的頭發：“剛剛他們沒有嚇到你吧？”
她眼裏有些愧色，也有些沒有想到隨便帶程津出來一趟，還要讓這些垃圾貨色打擾他。
程津搖搖頭：“沒有，他們才過來沒多久你就回來了。”
“而且我也有自保的力量。”
那時候就是藺藺不出手，程津也會讓這些人知道招惹他的代價的。
他能夠白手起家，做到今天這個地步，說沒有點手段誰又信呢？
但藺藺仍然把他當做一個理所應當需要保護的人，這讓獨自打拼的心裏都泛起暖意。
他們兩個人乘坐飛行器回家，程津對宋賀的表現也很奇怪：“你們在衛生間發生了什麽？”
“怎麽宋賀的情緒很不穩定的樣子？”
不然也不會在庭廣眾之下如此出格了。
藺藺就將在衛生間裏的談話說了出來，然後總結道：“她似乎最在意的，是我不認識她。”
程津冰雪聰明，當即臉色古怪了一瞬，仿佛已經猜到些許緣由。
不過藺藺也根據宋賀的表現和她後面說出來的話，也有了些猜測，只是她也覺得自己得出的理由有些荒唐。
“因為我說了這個以後，她才怒氣沖沖的回到大廳，後來發生沖突，大約也是一種忍無可忍了。”
藺藺總結道。
程津頷首：“到時候我們回去查一下相關細節吧。”
藺藺點點頭，之前已經在請哥哥藺城幫忙在查了，應該很快會有結果的，想到這裏，她也擡頭隱晦的看了程津一眼，然後收回視線。
她還沒有忘記宋賀說的那句話：“只要她藺藺出現，你的目光就永遠落在她身上，愛她所愛，恨她所恨。”
從這句話裏面就能判斷出來，宋賀不止認識她，也認識程津，甚至對程津的過去知之甚詳，但藺藺對那句目光永遠落在她身上最感興趣，她有一些驚人的猜想，想要問一問程津，只是又不好開口。
因為程津不想說，不過藺藺也不著急，程津不說，她也會一步一步慢慢知道的。
等她們到家，迫不及待期望結果的藺城就已經打來通訊，當藺城看見好端端坐在通訊面前的藺藺，神情也是一松：“還好你沒事。”
藺藺失笑：“哥，你別緊張，她又不是妖魔鬼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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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眸子裏有些凝重：“那個宋賀我看可不是什麽善茬，仿佛生而知之似的，詭異的很。”
“是哥哥看出什麽來了嗎？”藺藺皺眉問。
藺城點頭，畢竟一開始發給藺藺的資料他都過了一遍手，藺藺他們能發現的破綻，作為一個商場老手他怎麽會發現不了呢，甚至因為在其位，謀其政，他查的更深，了解的也更多。
“你們應該也發現了，她近兩年公司發展的軌跡很不對。”
“我也研究了一下她近兩年的項目，查出來不少東西，她競標的項目，都是壓著別家公司底價拿到手的，直仿佛在別家公司安插了間諜，可是憑借她的手段來說，安插間諜也辦不到。”
“還有就是她實際的收益所得，和她的項目盈利差距太大，仿佛是憑空錢生了錢。”
“她的不對之處有很多，可是若不是刻意去查，若不是刻意去分析，所有人都會忽略這些不對勁。”
“但只要上了心，誰都知道她如今的結果有貓膩。”
“所以，這很詭異，難道兩年之內，竟然沒有一家對手公司發現不對勁的嗎？”
藺城說著，唇角繃直，神色也有些凝重。
藺藺和程津的神色也是微沈。
而隨著他們在這邊推測，被送往醫院的宋賀，腦海裏的電流聲又滋滋滋的響起來。
“危險，危險！”
“警告！警告！”
“警告！警告！有人發現系統bug，請求修覆！”
“叮！宿主無應答！”
“叮！跨越宿主權限，自動修覆開啟。”
“叮！宿主控制系統相應權限！系統無法開啟自動修覆。”
“叮，自動修覆失敗。”
“叮，系統所產生的bug被窺伺，任務度完成度下降。”
而隨著系統的機械聲落下，肉眼可見的，宋賀的生命氣息都衰弱很多，原本的光鮮亮麗都有些暗淡下來，變得灰撲撲的。
這一切來的詭異而寂靜，但昏迷裏的宋賀一無所知。
但她身上的生命監測器，卻猛的一陣波動，響起了警報聲，於是將剛剛離開的醫生又召喚了回來。
醫生給她檢查了一遍，拿著厚厚一沓報告單而無所得，不由的困惑：“這是發生什麽了，生命竟然一下子衰弱許多，難道是基因變異了？”
她將基因檢測的那一項報告單拿出來，可上面的結果顯示完全正常，甚至給出的結論是比普通人更強健，生命力更旺盛，和無故昏迷被送到醫院來這個事實背道而馳。
於是醫生盯著宋賀的目光欲發好奇，甚至慢慢的有些灼熱：“最近送來的幾個患者，都很有意思呀。”
她想起之前接診的藺家小姐，也是無緣無故的昏迷，然後無緣無故的又醒了，可是經過檢測，身體也是一切正常。
現在竟然又來了一個相似的人，也不怪乎她好奇了。
發生在醫院裏的事情，暫時無人得知，再等到詳細的資料和其他調查結果之前，程津和藺藺的生活可謂是十分悠閑。
但很快他們就有了別的煩惱，也不是別的，而是來自向卓的瘋狂請求和懺悔。
因為向卓也沒有發現出是哪裏不對導致的昏迷，因此她和宋賀一樣的待遇，防發生其他意外事故，醫院強制要求留院觀察三天。
留院觀察的三天，守在一邊警官也僅僅只是起到監視作用，而不會對她做些什麽。
但由於聯邦規定，她在醫院有很大的自由權，這就導致藺藺和程津遭了殃。
也不知道她從哪裏得到了兩個人的通訊方式，每天瘋狂打通訊，一接通就是她的懺悔聲和哭聲，對了，還有道歉。
她每次都言辭真摯，情感充沛，仿佛就是回頭是岸的人，一派堅定的要洗心革面，真切的只想得到一個原諒，但是藺藺可沒想到要饒過這樣的社會渣子。
她對向卓祈求的原諒和寬恕做到了三個不字：不聽，不看，不管。
程津就更不可能答應這種事情了。
但是反而是警局裏的人“叛變”了，三天下來，她們完全被向卓的真誠和堅韌感動到，甚至產生佩服。願意幫著她聯系藺藺，只希望可以得到一個贖罪的機會。
“藺藺女士，我看向卓女士已經完全知錯了，她還年輕，再給她一個機會吧。”
“藺藺女士，向卓女士是真心補償你，並且想要和你道歉的，可以給他一個機會嗎？”
兩個守在向卓身邊的人發過來通訊，這已經是藺藺和程津將向卓打入黑名單的第二天了，她看到這兩條消息時，首先憑空而生的是怒氣。
因為這已經有些道德綁架的意味在裏面了。
但是讓藺藺更詫異的是另一件事情，這兩天她也算是了解了一下向卓這個人，憑借她過往做事的秉性，她回頭是岸不可思議也就罷了，說不定世上真有這樣的人呢。但她竟然還能在短短時間之內，讓兩個跟隨在身邊監視的警官倒戈，這就由不得程津和藺藺感受到重視了。
因為她們調查過向卓，原本也是為了知己知彼，百戰百勝，所以對向卓還算了解，她以前在圈子裏，人緣可不怎麽好，也沒有領袖的才能。可是這一次昏迷醒來以後，她的表現和資料裏說的一點兒也聯系不起來。
畢竟兩位警官道德綁架似的請求雖然讓人不舒服，但藺藺不相信，作為警官的她們辦了這麽多案子，見過這麽多窮兇惡極的人，會輕易被向卓打動。
若是內心打動也就罷了，警官不可能不知道什麽叫公私分明，可這樣的情況下，她竟然還能讓警官心甘情願的私底下發信息幫她請求。
這怎麽可能呢？
難道她真的回頭是岸，大徹大悟，成為了一個至真至善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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