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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會感覺到熟悉嗎？
“我不知道算不算是。”
程津緩緩道：“但我聽見你說那些夢時，既不覺得荒誕，也不感到意外。”
藺藺的眼睛驀地一亮。
程津神色也有些恍惚，當藺藺問到這個問題的時候，他不斷回憶自身的反應，也沒想到自己給出的是這樣一個答案。
這已經很蹊蹺了。
畢竟那是藺藺的夢，飄渺無依，而他作為游戲的親歷者，就應當知道游戲都是虛假的，在他們脫離那個游戲的時候，一切就應該戛然而止，脫離的時候就已經是結局，再不會有什麽結尾了。
可偏偏藺藺做的兩個夢，他竟然不覺得有什麽異樣。
“當初我要開啟這個項目的時候，也只是心血來潮，寄托一些虛無縹緲的願景罷了。”他慢慢說起自己創立這個游戲的初衷。
“心血來潮？寄托願景？”藺藺一怔，喃喃問道。
程津垂下眼：“是啊，我希望平日裏接觸不到的緣分，可以通過星網和全息游戲建立一道新的橋梁。”
“也希望有情人，能在這個游戲裏，相識相愛，相伴終身。”
這就是他最初創立這個游戲的美好願景了。
也是他的私心。
他擡頭看藺藺，眼底有溫柔的笑意。
幸好他現在仿佛已經實現了這個願望了。
他雖然沒有明明白白的說透，但藺藺一怔，就回過神來了，一些猜測浮現在心頭。
所以這個游戲，是程津想要接近她的辦法嗎？他也希望兩個人在全息游戲裏相遇，相識，相愛嗎？
她心裏忽然生起一些明悟，也有一些動容，將程津抱在懷裏沒有說話，只有一股溫情默默流淌。
程津抿唇笑笑，環抱住她。
因為暫時沒有更多的線索，兩個人也沒有探究下去，新的一天，藺藺被程津催促著去了醫院，重新做了一遍檢查。
雖然家裏的醫療器材已經簡單檢查過一遍，但程津不放心，不僅重新檢查，還讓專家進行了一次會診。
只是出來的結果仍然一模一樣，沒有任何人發現異常，也不斷表明藺藺的身體十分健康。
甚至做失憶測試時，醫院裏的專家也表明，藺藺的腦域並沒有受到過攻擊，也沒有遺留的傷痕，並不存在失憶的可能。
一切仿佛都是藺藺的臆想。
藺藺和程津沈默的接受了檢查結果，不過對結果的認同程度只有他們自己心裏知道有多少了。
事情的轉機是發生在第二次游戲模式結束的第七天。
由於之前藺藺對程津的關心，游戲倉被他們開啟了防沈迷模式，要半個月以後才會解開，因此這一段時間，兩人該休息的時候休息，該工作的時候工作，倒是停止了進入新的游戲模式，但他們對之前事情的調查卻沒有停止。
第七天的時候他們收到藺城傳來的資料。
是有關於宋賀的。
為了以防重名，和調查的資料詳實，即使第一天就有初步結果。藺城仍然在第七天才將完整的確認真實的資料發到了藺藺手上。
他當時在藺藺家發出驚呼，就是因為覺得這個名字格外熟悉，調查結果也顯示，藺城之所以對這個名字表現的熟悉，是因為和這個叫宋賀的女alpha有過生意來往。
只是當時宋賀的攤子鋪的太小，合作也很小，因此藺城記的不準，是回去確認後才鎖定這樣一個人的。
真在現實裏查到這樣一個人。
藺城，程津，藺藺無疑都凝重起來。
不過因為藺城沒有進入過游戲，他也不知道這個具體和游戲npc有沒有關聯，只能發來給藺藺和程津甄別。
只是當程津和藺藺打開資料時都產生了一種巨大的荒誕感。
資料裏面的宋賀除了生平經歷全是現實世界的以外，其他的愛好模樣，和游戲裏竟然沒有任何差別。
程津沈默：“在這之前，我從來不認識這麽一個人。”
“我工作室裏的人，尤其是參與這個游戲構建的，也沒有認識這個人的。”
“而且為了保證游戲的原創性，構建npc模型時，我們也進行過檢索，絕不會帶入現實中的人，更不會侵犯現實中人的肖像權。”
而現在，宋賀，一個現實中的人物，竟然成為了游戲裏的npc，如果游戲進行盈利，宋賀完全可以通過聯邦上訴，控告程津他們工作是侵犯他的肖像權或者名譽權，整個游戲的原創性也會受到質疑。
程津完全不可置信：“怎麽會這樣？”
藺藺臉色也很沈凝，一個游戲中的人，竟然在現實世界裏也存在，這已經很不可思議了，可是她閱讀完這個宋賀的生平經歷以後，還發現了其他的事情。
“這個宋賀的人生軌跡和我是有過交集的。”她緩緩道。
“而且，她現在發展的速度也快得有些詭異了。”
藺藺雖然不曾執掌藺家的產業，但並不代表他對這一切一無所知，之前藺城就說過，以前他和這個宋賀做過生意，當時是因為宋賀的生意太小，因此他對這個人記得不清楚。
但是現在藺藺看她的產業，完全有一種銳不可擋的勢頭，並且成長的很快，完全可以算是商場上後起之秀。
按照這樣的速度，那……“會按照夢裏的軌跡……一樣一樣在現實的世界發生嗎？”
藺藺喃喃，手卻已經緩緩攥緊了，她的心底震動。
神色也徹底冷了下來。
程津順著她說的話，緩緩將回憶游戲建模的思緒收回，目光落在資料上，瞳孔一縮，也是不可置信的喃喃：“怎麽會？”
“竟然……真的有交集。”
資料上顯示，這個宋賀和藺藺同一個高中，同一個大學，也是一個非常優秀的人才，只比藺藺小了一屆，同樣都是學校裏的風雲人物。
畢業以後她就自主創業，前期還一切都平平無奇，但是近兩年來，她的發展勢頭就變得非常迅猛，資產增長之快，也不得不誇一句商界奇才。
程津自己也是創業走出來的人，因此看到宋賀創業公司的發展軌跡也怔了一下，然後面色疑惑。
因為前幾年宋賀的表現實在平平，反而近兩年有如神助，不斷進步，上升的非常快。
“這種項目，怎麽會獨領鰲頭……？”他有些不解，喃喃道。
只是還沒等他思索出原因，就發現身旁的藺藺情緒有些不對。
等他聽清藺藺的疑問，也是心頭一震。
但也許是他沒有親歷過那些結局，反而都是從藺藺口裏轉述得知，他雖然震驚，但也很快回過神來，用手包裹住藺藺攥緊的拳頭。
他堅定道：“不會的，不可能！”
“游戲裏的結局只能是游戲裏的，現實裏絕不會發生！”
藺藺聽見他堅定的語氣，一怔，然後心神一松，她有些愧疚：“剛剛失態了，沒有嚇到你吧？”
乍然聽見這樣的消息，她第一時間確實有些接受無能，因為她親身經歷了兩場夢，在夢裏將諸般滋味已經一一體會。夢醒以後，那些滋味沒有消散，反而是壓抑在了心裏。
因此現實裏看到這個意外的結果，才能讓她失措，勾動了心裏的情緒，陷入仿徨。
只是她也是心智堅定的人，現在回過神來，目光也漸漸堅定下來：“對，不會！”
她堅定道。
冷靜下來，她們就開始了的應對措施：“這都是關於宋賀的個人資料，我想查一查有關於我和他之間的交集的。”
程津點點頭：“我也會讓公司上上下下徹查一遍，為什麽會以真實的人設模板構建成為npc。”
藺藺點頭，只是她心中也有別的擔憂。
如果……什麽都查不出來呢？
藺藺不是無緣無故才有這樣的擔憂，她突然想起來程津說起設計游戲模式時恍惚的模樣。
現在看來，那大約也不是一個巧合了，而是有隱情的，只是還沒有被他們探索到真相罷了。
不過藺藺沒有準備提醒程津，她不想程津跟著徒增擔憂，不過她多交代了一件事情：“除了第二次的游戲模式裏的人，我們把第一次游戲模式裏的人也查一查吧。”
雖然第一次的游戲模式結局裏，藺藺並沒有看清仇人是誰，但她的直覺告訴她，應當也是有關聯的人。
而從第二次的游戲模式結局裏，讓她不由得把目光放到了第一次游戲模式結局裏的npc身上。
程津沈默：“你是懷疑第一次游戲模式裏的npc，也是根據真人模式構建的？”
“很有可能。”藺藺緩緩道。
“至於你們的游戲內測，也應該要停一停了。”
程津點點頭：“這是自然的，游戲內測我會現在就讓停止，不過我們的這個游戲倉……”
藺藺敲敲桌子：“要留下來，而且，我覺得答案也許就在接下來的游戲裏。”
“只是你們要做好保密措施了。”
因為原本的游戲是已經遞交材料，上傳給聯邦關部門準備備案了，現在肯定要停止備案。
不然若是查出來，游戲模式裏面。涉及真人帶入，那肯定會被攻訐和處罰的。
若是被宋賀本人知道了，最輕松的結局就是被起訴，若是宋賀真如結局裏那樣是敵人，還會打草驚蛇。
程津點點頭：“好，我會讓工作室立即封存游戲的有關資料，然後啟動自查程序。”
“至於其他游戲倉我也會安排，進行一一銷毀，保證家裏的游戲倉是唯一一臺，遞交的材料會立刻追回，準備的申報流程也會立即停止。”
程津說著，已經打開光腦，一項一項的將命令傳達了下去。
他這樣雷厲風行的姿態，藺藺都感到有些詫異，不過隨之而來的就是讚賞和了然。
難怪短短時間之內，程津會聚攏如此多的財富，成為商場新貴，甚至讓藺城這些人讚不絕口，他的行事手腕能力，確實非常不錯。
看到藺藺眼底毫不掩飾的欣賞，程津一怔，眼裏工作時的認真嚴肅一下消退，變得和軟，甚至帶了點不好意思：“怎麽這樣看我？”
“因為覺得自己得到了一個寶呀。”藺藺彎唇。
兩個人相視一笑，聚攏在心頭的陰霾瞬間一掃而空，整個人的神情氣息都變得輕松起來。
藺藺將她和程津這邊的消息進行了匯總，然後給哥哥藺城發了一份，畢竟就現在的事實來看，在現實裏真正和宋賀打過交道且有印象的，只有一個藺城。
他們需要通過藺城的幫助，得到更多的消息。
藺城收到消息也很是震動詫異，甚至覺得奇怪。
因為用現實裏的真人構建游戲裏的npc這樣的事情，即使是一個剛剛觸游戲的人，都知道是違法的事情，程津的工作室怎麽可能會犯這麽愚蠢錯誤？
他也察覺到了詭異之處，因此直接問藺藺：“想要我怎麽幫你們？”
“我想和宋賀真正的接觸一下。”
藺藺緩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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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算不算是。”
程津緩緩道：“但我聽見你說那些夢時，既不覺得荒誕，也不感到意外。”
藺藺的眼睛驀地一亮。
程津神色也有些恍惚，當藺藺問到這個問題的時候，他不斷回憶自身的反應，也沒想到自己給出的是這樣一個答案。
這已經很蹊蹺了。
畢竟那是藺藺的夢，飄渺無依，而他作為游戲的親歷者，就應當知道游戲都是虛假的，在他們脫離那個游戲的時候，一切就應該戛然而止，脫離的時候就已經是結局，再不會有什麽結尾了。
可偏偏藺藺做的兩個夢，他竟然不覺得有什麽異樣。
“當初我要開啟這個項目的時候，也只是心血來潮，寄托一些虛無縹緲的願景罷了。”他慢慢說起自己創立這個游戲的初衷。
“心血來潮？寄托願景？”藺藺一怔，喃喃問道。
程津垂下眼：“是啊，我希望平日裏接觸不到的緣分，可以通過星網和全息游戲建立一道新的橋梁。”
“也希望有情人，能在這個游戲裏，相識相愛，相伴終身。”
這就是他最初創立這個游戲的美好願景了。
也是他的私心。
他擡頭看藺藺，眼底有溫柔的笑意。
幸好他現在仿佛已經實現了這個願望了。
他雖然沒有明明白白的說透，但藺藺一怔，就回過神來了，一些猜測浮現在心頭。
所以這個游戲，是程津想要接近她的辦法嗎？他也希望兩個人在全息游戲裏相遇，相識，相愛嗎？
她心裏忽然生起一些明悟，也有一些動容，將程津抱在懷裏沒有說話，只有一股溫情默默流淌。
程津抿唇笑笑，環抱住她。
因為暫時沒有更多的線索，兩個人也沒有探究下去，新的一天，藺藺被程津催促著去了醫院，重新做了一遍檢查。
雖然家裏的醫療器材已經簡單檢查過一遍，但程津不放心，不僅重新檢查，還讓專家進行了一次會診。
只是出來的結果仍然一模一樣，沒有任何人發現異常，也不斷表明藺藺的身體十分健康。
甚至做失憶測試時，醫院裏的專家也表明，藺藺的腦域並沒有受到過攻擊，也沒有遺留的傷痕，並不存在失憶的可能。
一切仿佛都是藺藺的臆想。
藺藺和程津沈默的接受了檢查結果，不過對結果的認同程度只有他們自己心裏知道有多少了。
事情的轉機是發生在第二次游戲模式結束的第七天。
由於之前藺藺對程津的關心，游戲倉被他們開啟了防沈迷模式，要半個月以後才會解開，因此這一段時間，兩人該休息的時候休息，該工作的時候工作，倒是停止了進入新的游戲模式，但他們對之前事情的調查卻沒有停止。
第七天的時候他們收到藺城傳來的資料。
是有關於宋賀的。
為了以防重名，和調查的資料詳實，即使第一天就有初步結果。藺城仍然在第七天才將完整的確認真實的資料發到了藺藺手上。
他當時在藺藺家發出驚呼，就是因為覺得這個名字格外熟悉，調查結果也顯示，藺城之所以對這個名字表現的熟悉，是因為和這個叫宋賀的女alpha有過生意來往。
只是當時宋賀的攤子鋪的太小，合作也很小，因此藺城記的不準，是回去確認後才鎖定這樣一個人的。
真在現實裏查到這樣一個人。
藺城，程津，藺藺無疑都凝重起來。
不過因為藺城沒有進入過游戲，他也不知道這個具體和游戲npc有沒有關聯，只能發來給藺藺和程津甄別。
只是當程津和藺藺打開資料時都產生了一種巨大的荒誕感。
資料裏面的宋賀除了生平經歷全是現實世界的以外，其他的愛好模樣，和游戲裏竟然沒有任何差別。
程津沈默：“在這之前，我從來不認識這麽一個人。”
“我工作室裏的人，尤其是參與這個游戲構建的，也沒有認識這個人的。”
“而且為了保證游戲的原創性，構建npc模型時，我們也進行過檢索，絕不會帶入現實中的人，更不會侵犯現實中人的肖像權。”
而現在，宋賀，一個現實中的人物，竟然成為了游戲裏的npc，如果游戲進行盈利，宋賀完全可以通過聯邦上訴，控告程津他們工作是侵犯他的肖像權或者名譽權，整個游戲的原創性也會受到質疑。
程津完全不可置信：“怎麽會這樣？”
藺藺臉色也很沈凝，一個游戲中的人，竟然在現實世界裏也存在，這已經很不可思議了，可是她閱讀完這個宋賀的生平經歷以後，還發現了其他的事情。
“這個宋賀的人生軌跡和我是有過交集的。”她緩緩道。
“而且，她現在發展的速度也快得有些詭異了。”
藺藺雖然不曾執掌藺家的產業，但並不代表他對這一切一無所知，之前藺城就說過，以前他和這個宋賀做過生意，當時是因為宋賀的生意太小，因此他對這個人記得不清楚。
但是現在藺藺看她的產業，完全有一種銳不可擋的勢頭，並且成長的很快，完全可以算是商場上後起之秀。
按照這樣的速度，那……“會按照夢裏的軌跡……一樣一樣在現實的世界發生嗎？”
藺藺喃喃，手卻已經緩緩攥緊了，她的心底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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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真的有交集。”
資料上顯示，這個宋賀和藺藺同一個高中，同一個大學，也是一個非常優秀的人才，只比藺藺小了一屆，同樣都是學校裏的風雲人物。
畢業以後她就自主創業，前期還一切都平平無奇，但是近兩年來，她的發展勢頭就變得非常迅猛，資產增長之快，也不得不誇一句商界奇才。
程津自己也是創業走出來的人，因此看到宋賀創業公司的發展軌跡也怔了一下，然後面色疑惑。
因為前幾年宋賀的表現實在平平，反而近兩年有如神助，不斷進步，上升的非常快。
“這種項目，怎麽會獨領鰲頭……？”他有些不解，喃喃道。
只是還沒等他思索出原因，就發現身旁的藺藺情緒有些不對。
等他聽清藺藺的疑問，也是心頭一震。
但也許是他沒有親歷過那些結局，反而都是從藺藺口裏轉述得知，他雖然震驚，但也很快回過神來，用手包裹住藺藺攥緊的拳頭。
他堅定道：“不會的，不可能！”
“游戲裏的結局只能是游戲裏的，現實裏絕不會發生！”
藺藺聽見他堅定的語氣，一怔，然後心神一松，她有些愧疚：“剛剛失態了，沒有嚇到你吧？”
乍然聽見這樣的消息，她第一時間確實有些接受無能，因為她親身經歷了兩場夢，在夢裏將諸般滋味已經一一體會。夢醒以後，那些滋味沒有消散，反而是壓抑在了心裏。
因此現實裏看到這個意外的結果，才能讓她失措，勾動了心裏的情緒，陷入仿徨。
只是她也是心智堅定的人，現在回過神來，目光也漸漸堅定下來：“對，不會！”
她堅定道。
冷靜下來，她們就開始了的應對措施：“這都是關於宋賀的個人資料，我想查一查有關於我和他之間的交集的。”
程津點點頭：“我也會讓公司上上下下徹查一遍，為什麽會以真實的人設模板構建成為npc。”
藺藺點頭，只是她心中也有別的擔憂。
如果……什麽都查不出來呢？
藺藺不是無緣無故才有這樣的擔憂，她突然想起來程津說起設計游戲模式時恍惚的模樣。
現在看來，那大約也不是一個巧合了，而是有隱情的，只是還沒有被他們探索到真相罷了。
不過藺藺沒有準備提醒程津，她不想程津跟著徒增擔憂，不過她多交代了一件事情：“除了第二次的游戲模式裏的人，我們把第一次游戲模式裏的人也查一查吧。”
雖然第一次的游戲模式結局裏，藺藺並沒有看清仇人是誰，但她的直覺告訴她，應當也是有關聯的人。
而從第二次的游戲模式結局裏，讓她不由得把目光放到了第一次游戲模式結局裏的npc身上。
程津沈默：“你是懷疑第一次游戲模式裏的npc，也是根據真人模式構建的？”
“很有可能。”藺藺緩緩道。
“至於你們的游戲內測，也應該要停一停了。”
程津點點頭：“這是自然的，游戲內測我會現在就讓停止，不過我們的這個游戲倉……”
藺藺敲敲桌子：“要留下來，而且，我覺得答案也許就在接下來的游戲裏。”
“只是你們要做好保密措施了。”
因為原本的游戲是已經遞交材料，上傳給聯邦關部門準備備案了，現在肯定要停止備案。
不然若是查出來，游戲模式裏面。涉及真人帶入，那肯定會被攻訐和處罰的。
若是被宋賀本人知道了，最輕松的結局就是被起訴，若是宋賀真如結局裏那樣是敵人，還會打草驚蛇。
程津點點頭：“好，我會讓工作室立即封存游戲的有關資料，然後啟動自查程序。”
“至於其他游戲倉我也會安排，進行一一銷毀，保證家裏的游戲倉是唯一一臺，遞交的材料會立刻追回，準備的申報流程也會立即停止。”
程津說著，已經打開光腦，一項一項的將命令傳達了下去。
他這樣雷厲風行的姿態，藺藺都感到有些詫異，不過隨之而來的就是讚賞和了然。
難怪短短時間之內，程津會聚攏如此多的財富，成為商場新貴，甚至讓藺城這些人讚不絕口，他的行事手腕能力，確實非常不錯。
看到藺藺眼底毫不掩飾的欣賞，程津一怔，眼裏工作時的認真嚴肅一下消退，變得和軟，甚至帶了點不好意思：“怎麽這樣看我？”
“因為覺得自己得到了一個寶呀。”藺藺彎唇。
兩個人相視一笑，聚攏在心頭的陰霾瞬間一掃而空，整個人的神情氣息都變得輕松起來。
藺藺將她和程津這邊的消息進行了匯總，然後給哥哥藺城發了一份，畢竟就現在的事實來看，在現實裏真正和宋賀打過交道且有印象的，只有一個藺城。
他們需要通過藺城的幫助，得到更多的消息。
藺城收到消息也很是震動詫異，甚至覺得奇怪。
因為用現實裏的真人構建游戲裏的npc這樣的事情，即使是一個剛剛觸游戲的人，都知道是違法的事情，程津的工作室怎麽可能會犯這麽愚蠢錯誤？
他也察覺到了詭異之處，因此直接問藺藺：“想要我怎麽幫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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