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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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9 章
以林澤對安躍的了解，他是不會將未來壓在虛無縹緲的“氣運”一詞上的。
因此，安躍的反常便尤為突兀。
林澤按兵不動地觀察了他一會兒，試探地問：“你寫了曲子，想讓我聽聽？”
“哥想聽我的創作嗎，等我寫完一定第一個給你聽。”安躍不好意思地說。
然後，依舊用亮晶晶充滿依賴的眼神望著林澤。
林澤倍感壓力地戰術後仰：“你不是想用我的效果器嗎，我最近不用，你等會兒拿去吧。”
安躍觸發意外之喜：“真的嗎，太好了。”
眼見他樂顛顛地回房編曲，林澤暗暗松下一口氣，招來聽話的小弟。
“安躍怎麽回事？”林澤小聲問。
沈夕然嘴裏含著二哥賄賂的棒棒糖，臉頰鼓鼓，含糊不清地說：“沒怎麽了啊。”
林澤不信：“你們又做什麽妖了？”
沈夕然眼珠一轉，決定禍水東引：“對了，淇淇哥有話對你說。”說完，他不待林澤有所反應，扭頭便拉長了語調喊道，“MC476,哥問你呢。”
“到！”
柳斯淇一個箭步沖到林澤面前。
沈夕然順勢退下，路珂趴在廚房門口，探出吃瓜的腦袋。
林澤頓時有股不好的感覺，總覺得他們霍霍完安躍，開始霍霍他了。
只見柳斯淇鄭重地拉過林澤的手：“哥，你今天發掘出了我的天賦，我認為我是有寫詞的創作力的，”他一本正經地詢問道，“以後我有新的作品了，還望你不吝賜教。”
林澤聽了三弟的話，腹誹道如果那能稱之為“作品”的話。
他反手扣住柳斯淇的肩膀，同樣真摯地說：“術業有專攻，比起寫詞你不妨多把心思花在唱跳上。”
至少當不了詞人，也能成為對團隊有用的板磚。
柳斯淇感動非常，如此溫柔的大哥，多麽少見。
啊，這就是愛的力量啊。
柳斯淇再一次堅定了決心，他要為團隊的原創專輯出一份力。
林澤嘴唇微動。
路珂替他嘆氣：“你看他是不是在‘唉’。”
沈夕然：“他在吐息。”
路珂：……？
沈夕然擠眉弄眼：“修仙嘛，常規操作。”
“嘎嘎嘎嘎嘎嘎。”
路珂第N次笑出鴨叫。
林澤深吸一口氣：“幾點了，你們不睡覺，都想修仙是吧？”
說完這句話，他就後悔了，因為柳斯淇用一種“了然”的目光看著他。
柳斯淇嘆氣：“哥，不怪他們，怪我。他們只不過是在嫉妒我的才華。”
沈夕然冷漠以對：“請勿過度解讀。”
“放心，”柳斯淇自顧自地一手樓一個兄弟，“雖然你們的內心很陰暗，但你們依舊是我愛的小夥伴。”
氣氛一下子煽情起來。
林澤黑著臉甩開柳斯淇的手，拒絕與其有肢體接觸。
路珂中肯評價：“油，比我還油。”
沈夕然咋舌：“明天可以炒三頓菜了。”
柳斯淇嘴未張，肚子先咕嚕了一聲，他喉口咽了咽吐沫，喃喃道：“好久沒吃小然做的飯了。”
“別說，”路珂望著快落灰的竈臺附和道，“我想念阿然煎得雞胸肉了。”
柳斯淇鄙夷地看著他：“能不能有點出息，整天雞胸肉，要吃就吃硬菜！沈大廚，露一手，咱做個剁椒魚頭咋樣？”
沈大廚挽起袖口露兩手：“剁椒魚頭體現不出我的實力，這樣吧，我來個國際名菜‘仰望星空’。”
路珂和柳斯淇同時擺手：“要不起，要不起。”
半夜三更，林澤開始懷疑人生，他到底為什麽要站在這裏，聽他們扯淡。
12月
路珂仗著身高優勢，抻直了大長腿，高仰著脖子，臉頰緊貼門上的小窗，俊朗的面容硬生生擠成了一張扁扁的煎蛋。
“尚未發現危險人物，盡快開始行動！”
他的雙眸緊盯著室外長長的走廊，瞳孔不安地晃動著。
“Yes，Sir！”
蹲到路珂身後的柳斯淇同樣緊張，面容嚴峻，兩只手哆哆嗦嗦地解包裝袋，偏偏塑料袋似乎系得特別緊，指尖摳了半天也沒能解開。
路珂不能挪眼，聽著身後一陣窸窸窣窣，催促地說：“好了嗎？”
柳斯淇用手背擦拭額角不存在的汗水：“等、等一下。”
沈夕然用他的beatbox技巧來配BGM，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在練舞室排練諜戰劇。
“別演了。”安躍忍無可忍地拍開柳斯淇的手，自己攥緊袋口用力一撕。
——嘩啦。
黑色的塑料袋光榮犧牲，淺粉色的紙盒逐漸顯露出它本來的面貌。
入目的赫然是一盒健身專用蛋白粉！
沈夕然雙手合十：“謝謝了，My Brother。”
自從知道杜依成為了他們伴舞團隊的一員後，沈夕然主動出擊，並單方面宣布破冰，從杜依那軟磨硬泡了不少好東西。
杜依雖然遺憾地放棄了偶像事業，不過作為資深練習生，他人不在江湖，江湖依舊處處留有他的傳說，特別是《偷渡美食三十六計》、《沒有手機的日子我玩什麽游戲》、《舞臺裝飾肌肉速成指南》等，練習生之間的聖經。
路珂的表情更為虔誠，他雙膝跪地，向著蛋白粉高舉雙手。
“快給我泡一杯。”
盡管蛋白粉的包裝是那樣樸實無華，它的味道又是那樣的寡淡無味，但是它的魅力一點都不曾消減，幾個男孩光是瞧著它鮮艷的色澤舌尖就泛起了甜蜜的滋味。
公司的食堂盡管供應三餐，可是一來菜單一成不變，味道也一般，二來為了幫助練習生們控制形體會刻意的搭配減肥食譜。
經紀人程暢對他們實施著外松內緊的策略，平時對他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可是一旦有重要活動，就會頻繁查崗。
程暢說他們的概念是清爽少年，所以身形不能太壯，少年嘛，就得是纖細美少年。
不僅盯著路珂叫他減肌，程暢勒令其他幾名團員也不許舉鐵。
叛逆的少年們能服嗎？不可能！
肌肉是男人的浪漫。
再說了，誰說粉絲們只喜歡纖細美少年的，他們溜到FOURST粉絲站看過好幾回了，就數路珂的“老婆”最多。
對此，心裏最不平衡的不是沈夕然，而是安躍。
安躍表示，沈夕然是個剛成年的小朋友就算了，他和路珂同齡，自認心智比路珂成熟多了，怎麽圈圈們老把他當兒子，硬生生和路珂差了輩！
安躍擰開早就準備好的熱水壺，偏過頭問：“哥不吃嗎？”
林澤同安躍對視了幾秒鐘：“我不需要。”
沈夕然擠進林澤低垂的視線中：“我們團隊不能吃獨食。”
柳斯淇從旁附和：“小然說得對！”
路珂嘟囔道：“沒有人能逃過蛋白粉的誘惑。”
說著他比了個健美專用姿勢。
沈夕然最為捧場。
柳斯淇撅起屁股：“看我練得翹、臀、兒。”
他可是每晚做五十個深蹲！
安躍一巴掌拍他屁股上：“你這不是練得，是吃的。今天稱體重，重了兩斤，我可是看到了。”
柳斯淇驚恐地雙手交叉護胸：“你偷窺我，變♂態！”
路珂要素察覺：“你是不是偷吃了我的能量棒？”
柳斯淇一秒變臉，情真意切地說：“我們是一個TEAM，要胖得一起胖！”
安躍：“……我看你明天穿舞臺服怎麽辦。”
沈夕然看熱鬧不嫌事大：“如果造型師姐姐知道又得改衣服了，她會殺了你的。”
柳斯淇有一瞬間的心虛，他在地板上打滾擔當人形拖把，為保潔阿姨減輕工作壓力，並自欺欺人地說：“就兩斤，應該，也許，不至於吧。”
路珂：“不至於，喝一杯美式咖啡刮刮腸就不胖了。”
柳斯淇一個鯉魚打滾坐了起來，眼睛放光地附和道：“再吃一個蘋果，負卡路裏，抵消。”
兩人默契地一拍手掌，各自滿意。
安躍左看看右看看，徒勞地制止：“你們不能再吃了。”
柳斯淇看了看手表：“現在才兩點，到明天有好長時間呢，消化得掉。”
路珂：“就是，就是，晚上我們吃沙拉。”
這時，林澤突然開口道：“有人來了。”
沈夕然瞬間振奮起來：“一級警報，紅色警戒！”
柳斯淇手慌腳亂地抱起塑料桶，原地轉圈圈：“藏哪？藏哪！”
場面一度十分混亂。
安躍不緊不慢地指向腳邊的雙肩包：“放這裏。”
柳斯淇二話不說，聽從隊長指揮。
安躍接著掃過另外兩人，沈聲說道：“柳斯淇你把玻璃上的印子擦掉，路珂去把地上的塑料袋扔了。”
安躍一出聲，其餘人安全感倍增，瞬間找到了主心骨，麻利地處理“事發現場”。
其實就算被經紀人發現也沒什麽，最多口頭批評兩句，再沒收蛋白粉，可這幾個中二青年，就是喜歡沈浸式體驗做賊的刺激感。
一個個表現得膽戰心驚，對程暢的經紀人身份進行了前所未有的尊敬。
然而沒等安躍感慨幾句，耳邊忽地傳來柳斯淇心虛地驚呼。
“程哥好！”
路珂也“唰”地原地起跳，人還沒見著，先跟著大喊了一句“程哥好”。
程暢被這突如其來的大嗓門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往旁邊撤了一步。
他什麽時候在成員們心中地位那麽高了，他自己怎麽不知道？
難道是孩子們終於明白了他的辛苦付出，心中對他這位經紀人湧現出了遲到的敬重？
就在程暢自我感動，浮想聯翩之際，林澤的一句話澆熄了他的理想之火。
林澤：“原來你真的在加班。”
程暢：紮、紮心了。
程暢：FOURST心裏有我。
2、3、5：今天的反派就決定是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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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林澤對安躍的了解，他是不會將未來壓在虛無縹緲的“氣運”一詞上的。
因此，安躍的反常便尤為突兀。
林澤按兵不動地觀察了他一會兒，試探地問：“你寫了曲子，想讓我聽聽？”
“哥想聽我的創作嗎，等我寫完一定第一個給你聽。”安躍不好意思地說。
然後，依舊用亮晶晶充滿依賴的眼神望著林澤。
林澤倍感壓力地戰術後仰：“你不是想用我的效果器嗎，我最近不用，你等會兒拿去吧。”
安躍觸發意外之喜：“真的嗎，太好了。”
眼見他樂顛顛地回房編曲，林澤暗暗松下一口氣，招來聽話的小弟。
“安躍怎麽回事？”林澤小聲問。
沈夕然嘴裏含著二哥賄賂的棒棒糖，臉頰鼓鼓，含糊不清地說：“沒怎麽了啊。”
林澤不信：“你們又做什麽妖了？”
沈夕然眼珠一轉，決定禍水東引：“對了，淇淇哥有話對你說。”說完，他不待林澤有所反應，扭頭便拉長了語調喊道，“MC476,哥問你呢。”
“到！”
柳斯淇一個箭步沖到林澤面前。
沈夕然順勢退下，路珂趴在廚房門口，探出吃瓜的腦袋。
林澤頓時有股不好的感覺，總覺得他們霍霍完安躍，開始霍霍他了。
只見柳斯淇鄭重地拉過林澤的手：“哥，你今天發掘出了我的天賦，我認為我是有寫詞的創作力的，”他一本正經地詢問道，“以後我有新的作品了，還望你不吝賜教。”
林澤聽了三弟的話，腹誹道如果那能稱之為“作品”的話。
他反手扣住柳斯淇的肩膀，同樣真摯地說：“術業有專攻，比起寫詞你不妨多把心思花在唱跳上。”
至少當不了詞人，也能成為對團隊有用的板磚。
柳斯淇感動非常，如此溫柔的大哥，多麽少見。
啊，這就是愛的力量啊。
柳斯淇再一次堅定了決心，他要為團隊的原創專輯出一份力。
林澤嘴唇微動。
路珂替他嘆氣：“你看他是不是在‘唉’。”
沈夕然：“他在吐息。”
路珂：……？
沈夕然擠眉弄眼：“修仙嘛，常規操作。”
“嘎嘎嘎嘎嘎嘎。”
路珂第N次笑出鴨叫。
林澤深吸一口氣：“幾點了，你們不睡覺，都想修仙是吧？”
說完這句話，他就後悔了，因為柳斯淇用一種“了然”的目光看著他。
柳斯淇嘆氣：“哥，不怪他們，怪我。他們只不過是在嫉妒我的才華。”
沈夕然冷漠以對：“請勿過度解讀。”
“放心，”柳斯淇自顧自地一手樓一個兄弟，“雖然你們的內心很陰暗，但你們依舊是我愛的小夥伴。”
氣氛一下子煽情起來。
林澤黑著臉甩開柳斯淇的手，拒絕與其有肢體接觸。
路珂中肯評價：“油，比我還油。”
沈夕然咋舌：“明天可以炒三頓菜了。”
柳斯淇嘴未張，肚子先咕嚕了一聲，他喉口咽了咽吐沫，喃喃道：“好久沒吃小然做的飯了。”
“別說，”路珂望著快落灰的竈臺附和道，“我想念阿然煎得雞胸肉了。”
柳斯淇鄙夷地看著他：“能不能有點出息，整天雞胸肉，要吃就吃硬菜！沈大廚，露一手，咱做個剁椒魚頭咋樣？”
沈大廚挽起袖口露兩手：“剁椒魚頭體現不出我的實力，這樣吧，我來個國際名菜‘仰望星空’。”
路珂和柳斯淇同時擺手：“要不起，要不起。”
半夜三更，林澤開始懷疑人生，他到底為什麽要站在這裏，聽他們扯淡。
12月
路珂仗著身高優勢，抻直了大長腿，高仰著脖子，臉頰緊貼門上的小窗，俊朗的面容硬生生擠成了一張扁扁的煎蛋。
“尚未發現危險人物，盡快開始行動！”
他的雙眸緊盯著室外長長的走廊，瞳孔不安地晃動著。
“Yes，Sir！”
蹲到路珂身後的柳斯淇同樣緊張，面容嚴峻，兩只手哆哆嗦嗦地解包裝袋，偏偏塑料袋似乎系得特別緊，指尖摳了半天也沒能解開。
路珂不能挪眼，聽著身後一陣窸窸窣窣，催促地說：“好了嗎？”
柳斯淇用手背擦拭額角不存在的汗水：“等、等一下。”
沈夕然用他的beatbox技巧來配BGM，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在練舞室排練諜戰劇。
“別演了。”安躍忍無可忍地拍開柳斯淇的手，自己攥緊袋口用力一撕。
——嘩啦。
黑色的塑料袋光榮犧牲，淺粉色的紙盒逐漸顯露出它本來的面貌。
入目的赫然是一盒健身專用蛋白粉！
沈夕然雙手合十：“謝謝了，My Brother。”
自從知道杜依成為了他們伴舞團隊的一員後，沈夕然主動出擊，並單方面宣布破冰，從杜依那軟磨硬泡了不少好東西。
杜依雖然遺憾地放棄了偶像事業，不過作為資深練習生，他人不在江湖，江湖依舊處處留有他的傳說，特別是《偷渡美食三十六計》、《沒有手機的日子我玩什麽游戲》、《舞臺裝飾肌肉速成指南》等，練習生之間的聖經。
路珂的表情更為虔誠，他雙膝跪地，向著蛋白粉高舉雙手。
“快給我泡一杯。”
盡管蛋白粉的包裝是那樣樸實無華，它的味道又是那樣的寡淡無味，但是它的魅力一點都不曾消減，幾個男孩光是瞧著它鮮艷的色澤舌尖就泛起了甜蜜的滋味。
公司的食堂盡管供應三餐，可是一來菜單一成不變，味道也一般，二來為了幫助練習生們控制形體會刻意的搭配減肥食譜。
經紀人程暢對他們實施著外松內緊的策略，平時對他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可是一旦有重要活動，就會頻繁查崗。
程暢說他們的概念是清爽少年，所以身形不能太壯，少年嘛，就得是纖細美少年。
不僅盯著路珂叫他減肌，程暢勒令其他幾名團員也不許舉鐵。
叛逆的少年們能服嗎？不可能！
肌肉是男人的浪漫。
再說了，誰說粉絲們只喜歡纖細美少年的，他們溜到FOURST粉絲站看過好幾回了，就數路珂的“老婆”最多。
對此，心裏最不平衡的不是沈夕然，而是安躍。
安躍表示，沈夕然是個剛成年的小朋友就算了，他和路珂同齡，自認心智比路珂成熟多了，怎麽圈圈們老把他當兒子，硬生生和路珂差了輩！
安躍擰開早就準備好的熱水壺，偏過頭問：“哥不吃嗎？”
林澤同安躍對視了幾秒鐘：“我不需要。”
沈夕然擠進林澤低垂的視線中：“我們團隊不能吃獨食。”
柳斯淇從旁附和：“小然說得對！”
路珂嘟囔道：“沒有人能逃過蛋白粉的誘惑。”
說著他比了個健美專用姿勢。
沈夕然最為捧場。
柳斯淇撅起屁股：“看我練得翹、臀、兒。”
他可是每晚做五十個深蹲！
安躍一巴掌拍他屁股上：“你這不是練得，是吃的。今天稱體重，重了兩斤，我可是看到了。”
柳斯淇驚恐地雙手交叉護胸：“你偷窺我，變♂態！”
路珂要素察覺：“你是不是偷吃了我的能量棒？”
柳斯淇一秒變臉，情真意切地說：“我們是一個TEAM，要胖得一起胖！”
安躍：“……我看你明天穿舞臺服怎麽辦。”
沈夕然看熱鬧不嫌事大：“如果造型師姐姐知道又得改衣服了，她會殺了你的。”
柳斯淇有一瞬間的心虛，他在地板上打滾擔當人形拖把，為保潔阿姨減輕工作壓力，並自欺欺人地說：“就兩斤，應該，也許，不至於吧。”
路珂：“不至於，喝一杯美式咖啡刮刮腸就不胖了。”
柳斯淇一個鯉魚打滾坐了起來，眼睛放光地附和道：“再吃一個蘋果，負卡路裏，抵消。”
兩人默契地一拍手掌，各自滿意。
安躍左看看右看看，徒勞地制止：“你們不能再吃了。”
柳斯淇看了看手表：“現在才兩點，到明天有好長時間呢，消化得掉。”
路珂：“就是，就是，晚上我們吃沙拉。”
這時，林澤突然開口道：“有人來了。”
沈夕然瞬間振奮起來：“一級警報，紅色警戒！”
柳斯淇手慌腳亂地抱起塑料桶，原地轉圈圈：“藏哪？藏哪！”
場面一度十分混亂。
安躍不緊不慢地指向腳邊的雙肩包：“放這裏。”
柳斯淇二話不說，聽從隊長指揮。
安躍接著掃過另外兩人，沈聲說道：“柳斯淇你把玻璃上的印子擦掉，路珂去把地上的塑料袋扔了。”
安躍一出聲，其餘人安全感倍增，瞬間找到了主心骨，麻利地處理“事發現場”。
其實就算被經紀人發現也沒什麽，最多口頭批評兩句，再沒收蛋白粉，可這幾個中二青年，就是喜歡沈浸式體驗做賊的刺激感。
一個個表現得膽戰心驚，對程暢的經紀人身份進行了前所未有的尊敬。
然而沒等安躍感慨幾句，耳邊忽地傳來柳斯淇心虛地驚呼。
“程哥好！”
路珂也“唰”地原地起跳，人還沒見著，先跟著大喊了一句“程哥好”。
程暢被這突如其來的大嗓門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往旁邊撤了一步。
他什麽時候在成員們心中地位那麽高了，他自己怎麽不知道？
難道是孩子們終於明白了他的辛苦付出，心中對他這位經紀人湧現出了遲到的敬重？
就在程暢自我感動，浮想聯翩之際，林澤的一句話澆熄了他的理想之火。
林澤：“原來你真的在加班。”
程暢：紮、紮心了。
程暢：FOURST心裏有我。
2、3、5：今天的反派就決定是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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