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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憶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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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憶呀

傅寒柯一手拉著林瀾夏,一手提著奇奇怪怪的禮品,狀態宛如回家過年。

林瀾夏任憑他拉著,他打量著傅寒柯,“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麽?”

傅寒柯莊嚴肅穆地搖頭,怎麽會呢?今天他們是來見家長的。

林瀾夏在孤兒院裏長大,幾乎沒有親人,只有一個院長阿姨。他就不一樣,傅氏集團裏面的叔叔伯伯多了去,現在最重要的是拿下他爸。

傅寒柯精挑細選了一堆適合他爸的保健品,銷量可以繞地球三圈的那種,用過的都說好。

他體貼地把這份意義重大的禮物讓給林瀾夏,充分體現他挑的伴侶是多麽的善解人意。

林瀾夏還搞不清楚傅寒柯心裏打的如意算盤,要是知道一定會強烈阻止。

傅寒柯的買的東西貌似連生產日期都沒有,不知道是不是被無良商家騙了。

傅爸爸早就收拾好在家裏等著,見人來之後看都不看一眼,陰陽怪氣地說:“傅寒柯你現在還小,不要想著結不結婚。有些人會利用你的。”

傅寒柯沒有回應父親的話,他先帶著林瀾夏坐下來,殷勤地到好茶之後,不明所以地說:“可是上次你還讓我見見張叔叔家的女兒。”

傅爸爸臉一黑,“那能一樣嗎?”

傅寒柯思前想後,看看林瀾夏的臉又在腦海中回憶張叔叔的女兒。記不住了,張叔叔的女兒有點路人臉。

林瀾夏在一旁慢悠悠地喝茶,一言不發。這對父子還挺有趣,像是在說相聲。

傅寒柯當真不明白他父親的意思,林瀾夏不信。都是能考到P大的人,閱讀理解不至於差成這樣。

豪門之間的婚姻身不由己,藝術誠不欺我。

傅寒柯剛想反駁,林瀾夏拍了拍他的膝蓋,讓傅寒柯稍安勿躁。

這可是要謀取幸福,怎麽能夠不激動人心。

“父親,那你的意思是不同意嗎?”傅寒柯講話不喜歡彎彎繞繞,直來直去就好,不然多費勁。

傅爸爸點頭,甚至有些發怒地說:“我對你寄予厚望,我希望你能夠當起家族的責任。傅氏集團需要更好的發展。”

傅寒柯古怪地盯著父親,像是在看活寶,“父親,都二十一世紀了,咱能不能開放一點。”

他跟父親的關系本來就不是特別好,自從母親去世以後都一直維持著塑料父子情。這是他第一次那麽認真地與父親交談。

但是父親貌似並不在意他的想法,他的人生並不由他掌握。

傅寒柯又看一眼林瀾夏,他還是那麽氣定神閑。一切好像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驚天巨雷,原來林瀾夏在這等著他。林瀾夏根本就沒有打算和他結婚,之前都是忽悠他的,分明就是想要利用外界之力。

酷O啊,真是個沒有心的人。傅寒柯憤憤的抓住林瀾夏的手,氣鼓鼓地盯著他。

林瀾夏被他弄得不好意思,傅寒柯的父親還在這裏,當著老人家的面做這些舉動不太好吧。

“父親,母親離世的時候我看你很消沈,我以為你明白了。沒想到這麽多年,你其實還是一點都不懂。”

傅寒柯的父母就是典型的商業聯姻,美好的先婚後愛並沒有發生在他的父母身上。母親心有所屬,而父親又一心撲在事業上。

他們之間連溝通交流都是極少的,直到有一天母親服藥自殺,父親才知道母親早就得了很重的抑郁癥。

傅寒柯記得那是一個周末,他和姐姐放學回來,母親沒有像往常一般出門迎接他們。

那個時候他已經不小了,明白死亡是什麽意思。但是傅寒柯始終不明白母親為什麽選擇離開,直到再長大一些他才懂。

每天陪伴著他的母親,雖然眼裏含著笑,但是心裏卻煎熬著。傅寒柯也是從那時起,堅定要自己尋找幸福。

傅寒柯抓緊林瀾夏的手,語重心長地說:“我不是再看玩笑,我很喜歡林瀾夏。我想要和我喜歡的人在一起有什麽不可以的。”

傅爸爸看他們緊握在一起的手,怒火中燒,氣得將手中的玻璃杯砸在地上,“當然可以,那你以後就不再是傅氏的一份子。”

傅寒柯知道,他們已經沒有再談的可能性。父親肯定早就調查過林瀾夏,以父親獨裁、自傲的心態,是絕對不允許兒子違抗命令的。

傅寒柯淡然一笑,像是釋懷。他將買來的保健品重新放在沙發上,牽著林瀾夏的手就要離開。

“父親,傅氏集團還是留給你自己吧。我還不太適合接手那麽大的一個公司。”

有人的地方就有紛爭,傅氏集團裏的水很深。傅寒柯不敢保證自己能否不被淹死,還不如另外開創一份新天地。

不破不立,他對自己抱有極強的信心。

不過林瀾夏居然給他挖坑,要不是他機靈,林瀾夏說不定就要得逞。

像他這樣又剛又硬的強A已經不好找了,林瀾夏身在福中不知福。

傅寒柯像只獲勝的孔雀,全方位的展現自己優越亮麗的尾羽。

就在他們即將離開的時候,烈焰紅唇的女人出現在門口,揶揄地看著手牽手的兩個人,吹出一聲響亮的口哨。

“看不出來啊,傅寒柯。你挺能的。”傅燃芝靠在墻上,眼睛目不轉睛地盯著林瀾夏。

傅寒柯拉著林瀾夏的步伐走得更快,絲毫沒有搭理傅燃芝,一邊走一邊警告傅燃芝,“這是我的O,不許搶。”

傅燃芝是他的姐姐,最大的愛好就是搶弟弟的東西。傅寒柯現在還記得離他而去的玩具車。

傅燃芝望著離去的兩個人,嘴裏念念有詞,“真沒想到,最先脫單的居然是傅寒柯,那個憨憨的家夥運氣這麽好。”

傅寒柯牽著林瀾夏回到出租屋,一坐下來就虎著一張臉。

過了好久他才說:“你是不是早就猜到了,你根本就沒有想要和我結婚。”

騙人感情的O不是個好O,林瀾夏就是這樣的壞O。

林瀾夏坐到他身邊,有些不自然地說:“沒有……你不要胡說八道。”

傅寒柯今天敏感極了,他目光灼灼地瞪著林瀾夏,“你說話居然遲疑了,還卡頓。果然是在騙我。”

林瀾夏沒有辦法,從茶幾底下拿出一個方盒子,在傅寒柯目瞪口呆的時候,取出裏面的戒指戴在自己手上。

傅寒柯買了戒指之後,一直在客廳裏晃悠來晃悠去。林瀾夏親眼看著他鬼鬼祟祟地把戒指藏在茶幾下面。

“你現在是……什麽意思”玩了,他說話也卡殼。

林瀾夏將戒指轉一圈,撫摸著戒指,“我什麽意思你還不懂?這時候裝傻就不可愛了哦。”

傅寒柯腦子轟鳴,不會吧。林瀾夏同意和他結婚了!一下子像是中了彩票頭獎,傅寒柯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會有這麽幸運的一天。

“為什麽啊?”林瀾夏可不像那種腦子一熱的人,傅寒柯惴惴不安。

他又是高興,又擔憂林瀾夏頭腦不清醒,以後會後悔。

林瀾夏取出另一個戒指戴著傅寒柯手上,“放心吧。我不會後悔的,你都願意為我放棄傅氏集團。和你在一起我也不虧。”

傅寒柯摸不著頭緒,怎麽感覺前後矛盾,“怎麽就不虧了,都沒有股份給你了。”

林瀾夏翻一個大大的白眼給傅寒柯,想要幫傅寒柯將腦子裏的水倒出來,“怎麽,我還真會因為錢跟你在一起?傅寒柯,你一天天的在想些什麽?”

確實,P大系草林瀾夏不是見錢眼開的人。不然早就憑借特殊途徑家財萬貫了。

“那你是喜歡我了?”傅寒柯挨著林瀾夏,肩膀抵著肩膀,近乎耳語地說。

林瀾夏推開在他身上亂放信息素的家夥,“大概是你的信息素還不錯,我們可以先處處。反正我又沒有喜歡的人,你勉強合格。”

勉強合格就是優秀。林瀾夏嘴裏的話不能完全相信,那麽別扭的人,P大高嶺之花的話要學會自我分析。

“林瀾夏,我算不算是你的初戀。”傅寒柯想到這種可能性就興奮,林瀾夏在大學沒有談戀愛,高中估計沒有,高嶺之花、五好學生怎麽會早戀。

初戀的頭銜猛地降到傅寒柯頭上,他真是一個罪孽深重的男人。

嘿嘿~

傅寒柯的信息素不受控制的洩露出來,透著粉色氣息,讓周圍空氣的溫度都上升。

“放心吧,我不會虧待你的。”高嶺之花都讓他給摘了,不知道多少學弟要躲在被窩裏哭。

橙花味信息素淡淡地傳出來,傅寒柯輕輕一嗅就能聞到。他們是完全標記的關系,彼此之間的信息素融合度很高。

“到時候我會自己開公司,公司的股份全都給你。讓我給你打白工我都願意。”傅寒柯豪言壯語,述說著未來的藍圖。

林瀾夏本以為只是一句玩笑話,直到他發現瀾柯科技控股人的名字是他,他才意識到傅寒柯沒有開玩笑。

那個時候他們已經結婚三年,事業有成。

“當說好的,我是不會騙你的。”傅寒柯將股權轉讓書塞到櫃子裏,像是對待在平常不過的東西。

“笨死了。”林瀾夏看著他將東西收好,嘴硬別扭地說,心裏卻化成一灘水。

外界對他們夫夫的評價兩極分化,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他們是相愛的關系。

風風雨雨好幾年,他們相互扶持著,最終又駐紮在對方的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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