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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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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他的

傅燃芝醒來發現弟弟消失,她敲響林瀾夏的門,開門之後果然看到了傅寒柯。

傻弟弟還躺在床上呼呼大睡,林瀾夏卻早就醒來收拾好一切。

“瀾夏,你不能慣著他。”傅燃芝義正言辭地說,A是不能寵的,一不小心他們就要翻天。

尤其是傅寒柯這樣沒皮沒臉的A,傅燃芝仔仔細細地檢查林瀾夏,生怕他受到一點委屈。

林瀾夏笑著將傅燃芝的手拿開,瞟一眼還在睡得傅寒柯,不自覺地降低說話音量,“沒事的,他還可以。”

傅燃芝聽了之後眼睛瞬間亮起來,控制不住地說:“你說什麽!你是不是喜歡上傅寒柯了!”

就那樣的一個傻A都有O喜歡,她卻一直單身,傅燃芝深感命運不公。

躺在床上的A皺起眉頭,煩躁地翻身,似乎下一秒就要從床上暴起。

林瀾夏給連傅燃芝一個眼神,示意他們換個地方說話。

傅燃芝心裏仿佛吃了一百個檸檬,這麽好的O上哪找?她怎麽就沒這麽好的命,難道是傻人有傻福?

來到客廳之後,傅燃芝忍不住吐槽:“瀾夏,你以前不是說不喜歡他的嗎?傅寒柯那個傻小子是走了什麽狗屎運。”

林瀾夏笑而不語,在對方灼灼的目光下他才說:“這可能也不能說是愛,只是我習慣傅寒柯在身邊了。如果有一天傅寒柯不在,我可能會很難過。就像是知道他永遠不會想起來一樣。”

高級知識分子說的話都這麽文藝的嗎?傅燃芝這個糙A表示不理解,這都不是愛,那麽什麽才是愛。

傅燃芝狐疑地看著林瀾夏,沒頭沒腦地來了一句:“瀾夏,你是不是分不清什麽是愛情,或者說……”

或者說,林瀾夏不相信愛情,潛意識拒絕承認愛情。

這好像是哪個老師說的,不過她忘記了。這下可有的傅寒柯受的。

“燃芝,過生日怎麽能不告訴爸爸?”一個威嚴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上了年紀的男人拄著拐杖,一臉嚴肅地站在客廳外。完全不把林瀾夏放在眼裏,無視他的存在。

傅燃芝顯然對這個不速之客感到煩惱,這是她的父親。一個古板又迂腐的男人,尤其註重門當戶對。

當年是他極力反對傅寒柯和林瀾夏在一起,這也是傅寒柯久久不回家,獨自創辦瀾柯科技的原因。

林瀾夏對這個老人沒有多大抱怨,不卑不亢地說:“傅先生好。”

養了多年的兒子,突然和一個無權無勢的O跑了,要是他估計也想不通。

當年林瀾夏同樣搞不明白傅寒柯執著的點在哪裏,他說過用不著負責,但是架不住傅寒柯死犟。

傅爸爸冷哼一聲,重重地瞪一眼林瀾夏,氣呼呼地坐了下來。

傅燃芝無語地看著爸爸,十分不客氣地說:“爸爸,這個家最不受待見的人就是你。你還敢給瀾夏臉色看!”

他們這個家很古怪,根本就沒有所謂的父慈子孝,就是互相嫌棄。畢竟他們的母親是因為父親的原因才抑郁而終的。

傅爸爸對自己的一雙兒女是一點辦法沒有,他對林瀾夏說:“作為兒媳婦,你應該給我倒茶。果然是小門小戶出來的O……”

“父親說夠了嗎?”懶散的聲音從樓上傳來,傅寒柯醒了。

空曠的空間裏清晰地響起腳步聲,強A一步一步地往下走,走得緩慢又有氣勢,低氣壓散開來,濃厚的薄荷味壓抑在人心上。

傅寒柯坐到林瀾夏身邊,強勢地攬住他,不爽地看一眼傅爸爸,“父親,大清都亡了。你怎麽思想還這麽落後,什麽小門小戶。瀾夏現在可不是好欺負的。”

父子之間最深的一根刺就是母親的死,22歲的傅寒柯是不會原諒父親的所作所為。

尤其是當他睡醒之後發現父親在刁難自己的O,對於22歲的傅寒柯來說,母親的死還歷歷在目,而不是過了多年。

傅寒柯湊到林瀾夏的耳邊,說著所有人都能聽見的悄悄話:“你怎麽這麽傻,對那些為老不尊的人就是不能忍讓,他們可是會變本加厲!”

林瀾夏不回應,這顯然就不是在對他說話,父子之間的矛盾只能交給他們自己解決。他只是個無辜的局外人。

傅爸爸被氣得不輕,差點舉起手中的杯子就摔,不過他忍住了。眼裏閃爍著意味不明的光。

這種古怪的氣氛沒有維持多久,傅爸爸就離開了。

傅燃芝用胳膊肘撞了一下弟弟,“看不出來,你還挺剛的。”

傅寒柯傲氣十足,像是一個開屏的孔雀,“那是,保護好自己的O可是優質強A的必備技能。”

吃過午飯之後,林瀾夏與傅寒柯準備離開,他們還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

“你等等。”傅燃芝突然叫住傅寒柯,招手讓他過來。

動作有一點不文明,總感覺像是在逗弄一只狗。奇怪的感覺讓傅寒柯不爽,不過他還是乖巧地去了。

“幹什麽?”傅寒柯臉臭臭地說,像一只齜牙咧嘴的大狗,“要是沒有什麽重要的事,我就錘死你。”

傅燃芝笑得別有深意,認真嚴肅完全沒有平時嘻嘻哈哈的樣子,“傅寒柯,你很愛林瀾夏。記住,你很愛他的。”

坐在車上,林瀾夏問一句:“剛剛姐姐和你說什麽?”

他早就註意到這個傻A的異常,一句話也不說,整個人陷入沈思,仿佛在考慮什麽不得了的事情。這一點都不傅寒柯!

傅寒柯別扭得很,他說不出口。他這麽優質的A,怎麽在傅燃芝口中像是愛而不得呢?傅燃芝和林瀾夏關系那麽好,她只說了他愛林瀾夏,卻對林瀾夏的態度只字不提。

這難道不可怕嗎?難道林瀾夏不愛他?這不可能吧……他這麽優質的。

A鉆起牛角尖也是很強的。

林瀾夏目睹傅寒柯變化的全過程,一朵本來就有點蔫的花突然垂下腦袋,死得透透的。

“傅寒柯,你要是有什麽問題就直說。能解決的盡量解決。”林瀾夏說得絲毫沒有感情,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哪知嬌花更蔫了,現在是死得連灰都不剩。

傅寒柯神色古怪地瞪著林瀾夏,眼裏全是控訴和委屈。

這個無情又冷酷的O多半是不喜歡他的,他怎麽會這麽慘?他這麽優質的強A居然會愛而不得!傅寒柯在心裏為自己憤憤不平。

“哼~”強A嬌俏地冷哼一聲,決定不理會O,大言不慚、膽大包天地說:“這個問題你要自己想,什麽都要我說,這樣就不是愛情。有些事,不用我說你也應該明白。”

林瀾夏滿頭黑線,他是時候要檢查一下傅寒柯的手機了。這個傻A一定是看了什麽瑪麗蘇無腦劇,不然怎麽會說出這麽讓人無語的話。

傅寒柯悄悄地觀察林瀾夏,發現對方並沒有想要搭理他的意思。於是更加窩火。

*

晚上傅寒柯還是這個樣子,林瀾夏意識到問題可能比他想象中的要嚴重。

傅寒柯從來沒有跟他冷戰超過五個小時,現在已經快七個小時,哪怕是林瀾夏這樣的酷O都手足無措。

“韓書,要是傅寒柯生氣了要怎麽哄?”

“什麽!嫂子,傅寒柯這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居然敢和你慪氣!”

林瀾夏嫌棄地把手機拿遠,跟傅寒柯玩的人都是這麽咋咋呼呼?第一次向人求助就不太美妙。

電話另一頭的韓書不知道林瀾夏怎麽想他,他現在除了興奮就是興奮。

林瀾夏低頭,這是他從來不敢想的事情。傅寒柯以前有求必應,要是林瀾夏要天上的月亮,傅寒柯都會想辦法去拿。

“韓書,到底有沒有辦法?”清冷的聲音傳來,再笨的A都可以感受到這個酷O已經不耐煩。

“嫂子,這種事好辦的不得了,就看你願不願意……”

林瀾夏洗好澡從櫃子裏拿出準備好的襯衫,傅寒柯的襯衫。韓書告訴他,穿男友的襯衫會有直A斬的效果。

他不自在的扯著過長的襯衫,眉眼被熱水熏得充滿水汽,看起來很是魅惑。

這真的會有效果?林瀾夏不敢茍同,這簡直就是低級趣味。他實在不能理解這個直A斬的點在哪裏,要是傅寒柯穿他的衣服,多半是有病。

至於韓書說的唇膏之類的東西,林瀾夏是沒有的。他翻箱倒櫃才找到一只即將過期的潤唇膏。

作為一個男O,林瀾夏從來不用什麽化妝品,他曾經當了十多年的B,很多習慣改不了。

傅寒柯躺在床上玩游戲,嘴裏喃喃有詞,“林瀾夏,要是你不安慰我一下,我可是會生氣很久的。哼~”

游戲只能在愉快的時候玩,傅寒柯心裏有事,玩游戲越玩越菜,煩躁得很。

腳步聲從身後傳來,傅寒柯心有怨恨地回頭,手機直楞楞地摔在他的臉上。

林瀾夏眉目含情、濕漉漉地看著他,尤其是穿著大一號的襯衫,修長的腿藏在襯衫中,霧裏看花,猶抱琵琶半遮面。

“砰砰砰”,傅寒柯聽到心跳過載的聲音,五彩斑斕的花火在腦海中綻放。

他結結巴巴地說:“你……你……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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