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吊打情敵壞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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吊打情敵壞A

傅寒柯戴著粉紅色的兔耳朵,臉被同化成粉紅色,他回避周圍的目光,略微羞澀,“林瀾夏,瀾夏,我能不能不要這個。”

修長的手指指著兔耳朵,可憐巴巴地請求,這個真的一點都不A!他有錯,但是他要努力掙紮。

林瀾夏將目光放到攤位上的貓耳朵上,態度十分明顯,要不兔耳朵,要不貓耳朵。

傅寒柯撇撇嘴,默默地吐槽:貓耳朵還不如兔耳朵,他更喜歡兔耳朵。林瀾夏真是個不講理的O。

外強中幹的傅先生,哪怕是在心裏說壞話都條件反射地降低音調。慫是很難改的一件事。

傅寒柯就這麽頂著令人羞澀的兔耳朵跟著林瀾夏四處游蕩,只要他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他是越來越理直氣壯,厚臉皮。

千呼萬喚始出來,傅寒柯終於看到許清明一行人。

是時候和這個情敵開展一次強A之間的較量,他要讓許清明知道林瀾夏只喜歡傅寒柯,破壞別人家庭的A是要被打的。

傅寒柯主動牽起林瀾夏的手,十指相扣,漫不經心但又很有目的性地朝著許清明方向前進,臉上全是幸福的笑容。

突如其來的動作讓林瀾夏有點吃驚,直到目標越來越明確,他才明白傅寒柯的意圖。

A幼稚起來真是讓人大跌眼鏡,哭笑不得。

敵不動我不動,在這種事情上要讓對方先開口,傅寒柯穩如老狗。

許清明在錄節目,他不想給傅寒柯辣菜他的機會,但防不住有人想要蹭傅寒柯的熱度。

許清明的另一個搭檔顯然就不想放過這個流量熱點,偶遇瀾柯科技夫夫,到時候可以直接拿著這個炒作。

搭檔裝作驚訝,星星眼又做作十足地說:“傅總,真沒想到能遇到你們!”

來了來了,終於來一個送人頭的。

傅寒柯試圖將林瀾夏的手揣到口袋裏,然而他發現拽不動,林瀾夏不肯,於是他立馬隨機應變地將十指相扣的手放到身前,生怕別人看不見。

網友們說放到口袋裏更顯親密,可以在無形之中秀。不過,現在這個效果也說不上差。

許清明的臉明顯黑了幾度,傅寒柯在心裏齜牙咧嘴。誰讓你想要搶林瀾夏,活該!

傅寒柯假正經地咳嗽一聲,對準攝影機,苦惱地說:“誰讓瀾夏想要來玩呢?作為一個優秀的A,我當然會盡力滿足小嬌妻的要求。”

適度的誇張和多重定語限制可以更顯張力,傅寒柯回味剛剛說出口的話。

棒極了,是個人都不會質疑他們的感情,是個人都會沈醉在他們的糖裏,甜蜜蜜!

呦呦呦~好疼~

在鏡頭看不到的地方,一只細長的手掐住傅寒柯的腰,使勁一扭。

林瀾夏皮笑肉不笑地看著傅寒柯,眼裏是赤裸裸的威脅。

傅寒柯頂著毛茸茸的粉色兔耳朵,輕輕搖晃試圖賣萌,他還故作煩惱地說:“我的O有點害羞,真是可愛。”

許清明的搭檔面如土色,尷尬的一批。

如果兔耳朵不是在傅總身上,如果傅總剛剛沒有明顯的瑟縮一下,他可能還會相信。

這明顯就是在胡說八道,傅總居然比他這樣的圈內人還會炒作,人設立得不要不要的。

不過,人民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大家都會看出傅總的真面目,就是一個典型的怕老婆。

傅寒柯不放過這個難得的撒狗糧機會,他溫柔地掏出另一個貓耳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給林瀾夏戴上。

“拜托了,林瀾夏。算我求求你了,嚶嚶嚶。”傅寒柯抓住機會湊到林瀾夏耳邊,嬌弱十足地說。

林瀾夏在他身上看到了幼兒的身影,他有種古怪的錯覺。不答應,傅寒柯會哭出來。

奶白色的貓耳朵成功占領林瀾夏的頭,尖尖的兩個,雖然沒有傅寒柯的那麽有律動感,但是意外的萌。

反差萌最迷人,誰看到冰山美人賣萌裝小甜O都會把持不住。

吃瓜群眾紛紛發出抽氣聲,手機相機哢嚓聲此起彼伏。

這麽好看的O簡直讓人難以自拔,尤其是旁邊還有一個優質A。本來就是磨刀霍霍,現在更是忍不了!

傅寒柯同樣被林瀾夏震撼到,他不受控制地彈了彈貓耳朵,軟軟的,真受不了。

林瀾夏哪怕用冷冰冰的目光註視他,傅寒柯也感覺是一只傲嬌的貓在瞪他。

炒雞可愛,受不了!他要中毒了!

林瀾夏難以忍受傅寒柯這般智障的眼神,他再次用力地掐傅寒柯,力氣明顯比之前大。

傅寒柯半身不遂,他癡漢地看著林瀾夏,不動如山。

美色最為惑人,吸溜吸溜,傅寒柯心裏像住了只撒潑的二哈。

許清明全程黑臉地看著他們互動,嫉妒的怒火差點燎原。

傅寒柯瞅見高興得不得了,他這是全方位的吊打情敵,厲害的不得了。

“許先生臉色不太好,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啊?”傅寒柯睜著大眼睛,無辜又自然。

這一刻他不僅不像個強A還有一種奇怪的綠茶味,十分氣人、欠打。

*

“好了,人都走遠了,能不能收一收你傻狗一樣的笑容。”林瀾夏沒忍住在傅寒柯的腦袋上糊了一把。

這個A實在是太欠打,太綠茶!連他一個O都自愧不如,林瀾夏都要懷疑傅寒柯是不是背著他上了奇怪的課程。

傅寒柯頂著毛茸茸的兔耳朵,天真無邪地說:“學長說什麽?人家怎麽聽不懂?”

他本來就比林瀾夏小,叫一聲學長不過分。但是,林瀾夏發誓這只蠢狗從來沒有這麽稱呼過他。

莫名的澀情和綠茶。

傅寒柯在林瀾夏翻臉之前,立馬把林瀾夏的手放到自己的長耳朵上,討好十足,“看到許清明不舒服你就沒有不開心?”

林瀾夏沈默不語,雖然看到自己討厭的人不爽的確會心情愉悅,但是作為一個早就擺脫低級趣味的大總裁,他是不會告訴傅寒柯真相的。

林瀾夏冷哼一聲,高傲地向前走。他現在不想看到傅寒柯這個蠢A的臉,看起來像極了反派。

傅寒柯亦步亦趨地跟著他,樂呵呵的。

他看著林瀾夏的身影,默默吐槽,這個表裏不一的O。明明就很開心,別以為他不知道。

林瀾夏是個冷O,這冷也是有級別的。像剛剛那樣顯然才一級,馬上都要化了,擺明了就是高興。

O的心思你不要猜,他們這種強A怎麽能夠知道小O在想什麽?

“林瀾夏你等等我!”傅寒柯在後面大喊大叫,異常不註意形象,揮著大手像要起飛。

林瀾夏沒有回頭,步子卻調整一些,明顯比之前慢了一點。

傅寒柯立馬跟上去,趁著對方不註意,來了一個食指相鉤。林瀾夏想甩都甩不掉。

今日的傅寒柯是個高級的粘人精!

傅寒柯牽著比自己小一些更加纖細的手,心裏莫名美滋滋。

他收回剛剛的話,林瀾夏這樣的O還是很好猜的,他還是……喜歡林瀾夏這樣的O。

林瀾夏一轉頭就看到耳朵尖泛紅的傅寒柯,無比嫌棄。這家夥又在想什麽?

“噗嗤”頭頂上的兔耳朵被取下來,傅寒柯有些呆楞地看著林瀾夏,有一種地主家傻兒子的感覺。

“怎麽,你還想戴著走一路?”林瀾夏取下來之後沒地方,正想扔了或送給別人,就被傅寒柯奪走。

態度很強硬,動作很迅速。林瀾夏都沒反應過來,兔耳朵就跑到傅寒柯手裏。

傅寒柯嘴巴微微撅起,扭捏地說:“我要留著它。”

林瀾夏的貓耳朵已經取下來給了路過的小朋友,他這個兔耳朵得要好好保管。

怎麽說也是人生的一段奇妙經歷。

林瀾夏捏住他的撅起來的鴨嘴,十分冷酷無情地說:“留著幹嘛,過年想表演動物世界?”

傅寒柯被林瀾夏這一下拿捏得死死的,他只能模糊不清、磕磕絆絆地說:“說不定……在其他方面還有用……”

林瀾夏一頭霧水,松開他,“在哪方面?”他倒是想看看傅寒柯打算怎麽糊弄他,怎麽胡說八道。

傅寒柯騰的一下臉就紅了,不知道想到什麽,他支支吾吾地說:“或許可以在那個方面……”

林瀾夏有點明白他的意思,這個澀A!

都失憶了還想這些,失憶以前就總是找各種理由進行夜生活,沒想到失憶之後依舊本性不改。

傅寒柯有點冤枉,這不能怪他。

本來他沒有想得那麽澀情,還不是林瀾夏突然挑眉看他。那種眼神看起來冷,可是他的腦子裏卻想起其他畫面,就很澀情。

咦~他好像想起來一點了……不過為什麽想到的都是這麽不正經的畫面。

林瀾夏一頭黑線,他使勁揉一把傅寒柯的腦袋,將他整齊的毛發揉的亂七八糟。

“腦子沒有用可以捐給別人,一腦子的黃色廢料。”

傅寒柯不敢反駁,心裏卻掛上了面條淚。他真是一個沒有地位的A,居然被自己的O這麽對待!

嚶嚶嚶。

“你別胡說,我這是想起來了!”

“所以,你就想起了這檔子事?”冷酷無情的嘲諷。

也不全是吧……

嚶嚶嚶,這個壞O又欺負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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