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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充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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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充告白

愛不釋手?詞是褒義詞,但是聽起來總覺得怪怪的,葉朝朝眨了眨大大的杏眼,秀眉輕蹙,“愛不釋手是什麽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謝卿安唇邊的笑意掩都掩不住,紅燭下懷裏的少女嬌艷如花,明媚如星,亮晶晶的眸子閃著忽明忽暗的光,像一只張牙舞爪的慵懶小貓,惹得他又是一陣燥熱,嗯,燥熱這個詞語也是字面上的意思。

雙手緊緊摟住懷裏的女子,少女微涼清潤又滑膩的肌膚毫無間隙的貼在身體上,只是那燥熱之意不但沒有消除,反而愈來愈強烈。

葉朝朝忽而臉上一紅,秀麗的臉忙扭開,大大的眼睛慌亂的看著別處,企圖裝作無事人一般,眼前這個風華絕代的少年和她沒有半毛錢的關系。

(書上的描寫就是胡扯八道,不是說第一次之後不會再那啥嗎,怎麽王爺又那個什麽了,哎呀,難道又要痛第二次嗎?)

謝卿安再也忍不住,嗤嗤的笑聲從他喉中悶悶發出,翻身將那朵嬌艷的玫瑰花壓在身下,灼熱的吻綿綿密密,如春雨親吻落花,又如山澗溪水潤撫玉石,聲音溫柔的像蘇譚春水,醉人心魄沁入心間,“乖,不會痛的,以後都不會痛的。”

“大騙子,唔~”

葉朝朝覺得這個家九皇子一定是天賦異稟,表面清傲,其實是個蔫壞蔫壞的大騙子。

(不過,其實感覺也不錯,嗯,再溫柔點就更好了,哎,算了,第一次那啥的男人也就不指望了,話說回來,要是動作熟練是個花間老手,她才不會嫁,說不定會打斷他的第三條腿。)

謝卿安:這讀心能不能暫時聽不到,這個丫頭這個時候滿腦子究竟在想什麽啊??

浮生長恨歡娛少,一夜如魚得水,很快天色微亮,門外傳來輕微的敲門聲,管家在門口壓低聲音,“王爺,卯時到了,您和王妃辰時要進宮拜見皇上皇後還有惠妃娘娘。”

謝卿安嗯了一聲,這是大盛的規矩,皇子大婚第一天要進宮拜見皇帝皇後和其他皇室成員。

他低頭望著懷裏睡夢正酣的葉朝朝,緋紅的臉頰,長長的眼睫,酒窩若隱若現,似乎夢裏也在想著什麽甜蜜的事情。

謝卿安抿唇一笑,捏了捏那張如花小臉,“朝朝,醒一醒,我們要進宮了。”

葉朝朝迷迷糊糊張開眼睛,正對上謝卿安俊秀的笑臉,她揉了揉惺忪的睡顏,嘟了嘟嘴,不自覺帶上一點撒嬌味道,“我好累,渾身都累,不想起床。”

沒想到謝卿安居然伸出手,搭在她的肩胛上,笑容如春風和煦,動作卻比登徒子還要無賴,“朝朝,哪裏酸痛,本王幫你。”

葉朝朝忙縮回身子,狠狠瞪了他一眼,哼,別想再騙她,什麽幫忙,都是騙人的,幫著幫著她就莫名其妙被帶到溝裏了。

謝卿安得意一笑,喚了門口等著的嬤嬤和丫鬟來為王妃洗漱梳妝,一群人魚貫而入,每個人臉上都帶著諂媚的笑容,葉朝朝不由想到娘說的一句話,當家女主在府裏的地位如何,要看夫君對她的喜愛尊重程度。

葉朝朝正想的入神,謝卿安似乎像是聽到她的心神一般,又叮囑門外的管家道,“吩咐下去,府中所有的賬簿和名冊都交給王妃管著,本王不在府裏的時候,見王妃如同見本王,誰敢怠慢,不用來回稟本王和王妃,直接痛打一頓扔到牢裏就行了。”

管家立刻恭恭敬敬回了一聲是,屋裏的嬤嬤和丫鬟們皆是神色一凜,知道王爺愛王妃入骨,以後一定要小心伺候。

葉朝朝感激的擡眸望去,正對上謝卿安一雙深邃的桃花眼,居然還對她眨了眨,媽呀,怎麽這麽會撩人,心神一蕩,忙低下頭裝作什麽都不知道。

一個嬤嬤賊兮兮的將床上的白綢布裝在錦盒中,又看了一眼床上的桃花,滿意的點點頭。

丫鬟們為葉朝朝換上進宮所穿的衣飾,銀霓紅細雲錦廣綾合歡上衣,搭配一條散花水霧同色百褶裙,裙上用金銀絲線繡成攢枝千葉海棠花,花蕊處綴上珍珠,熠熠生輝貴不可言。

頭上帶著紅翡滴珠鳳頭金步搖,斜插一枝海棠滴翠珠子碧玉簪,越發襯得她明眸皓齒,明麗照人。

謝卿安不由眼前一亮,盛裝打扮的葉朝朝雍容華貴的像一朵牡丹花,艷冠群芳,他臉上一熱,忙別開眼睛,上前挽住他的王妃,“朝朝,車駕已經等在外面,我們走吧。”

兩人進宮後先去了惠妃的上陽宮,葉朝朝恭恭敬敬敬了一杯媳婦茶,又恭維起了惠妃,甜言蜜語不要錢一般往外冒,惠妃在後院早已看過沈嬤嬤奉上的錦盒,心情舒暢之餘,對這個又美又福氣的媳婦更是喜歡,送了一盒子貴重首飾,看得葉朝朝心花怒放。

三人正拉著家產,一名太監來告知惠妃,皇上已經下朝,去了皇後的鳳安宮,請他們過去,惠妃笑著道,“朝朝,我們先去向皇上和皇後請安敬茶,然後再去慈安宮向太後請安。”說完帶著兒子媳婦直奔鳳安宮。

鳳安宮中,清和帝接過皇後端來的香茗,喝了幾口,而後遞給皇後,望了一眼四周團團而立的太子、太子妃、四皇子夫婦以及其餘皇子公主,笑著問道,“小九該帶著媳婦來了。”

話音未落,門外太監通傳聲音傳來,“惠妃娘娘,九皇子,九皇子妃求見陛下。”

“宣。”

三人施施然踏入鳳安宮,惠妃請安後立在清和帝身後,謝卿安和葉朝朝兩人,跪在地上,三跪九叩,向皇帝和皇後請安。

眾人的眼神聚焦在兩人身上,清和帝和皇後心中暗暗稱讚,好一對璧人,少年俊秀無雙少女姿容俏麗,兩人立在一起十分登對,郎美女嬌。

四皇子也暗暗點頭,九弟真是好福氣,若不是九弟的王妃,他無論如何也要將葉朝朝娶進四皇子府,不經意往旁邊望去,只見太子眼神陰鷙,臉上的表情一副垂涎三尺的模樣,不由心中一陣惡心。

太監總管走到謝卿安和葉朝朝身邊,遞上茶盞,示意兩人上前為皇帝皇後敬茶。

按照大盛朝規矩,謝卿安要為父皇敬茶,葉朝朝要為皇後敬茶,她端著茶盞,偷眼望著上座正襟危坐神態端華的皇後,不由一陣緊張。

葉朝朝深吸一口氣,穩了穩身體,端著茶盞恭恭敬敬向前走去,經過太子妃身邊,猝不及防腳下的裙擺不知被何物扯住,讓她的身體頓時往前傾倒,猛然撲倒太子妃身旁隨侍的宮女身上。

原來從葉朝朝進來,太子的眼神就死死黏在她的身上,毫不動彈,太子妃看在眼裏,氣在心裏,於是在葉朝朝經過她的身邊時候,悄悄伸出腳,踩住葉朝朝的裙擺。

葉朝朝手中的茶盞砰地一聲摔在地上,摔得粉碎,她站立不穩,忙抱住那名宮女,用力扯住她的腿,方才穩住身形。

眾人臉上神情變幻莫測,皇帝皇後皺了皺眉頭,惠妃和四皇子滿臉擔憂,葉朝朝的臉色突然變得煞白起來。

謝卿安十分擔心,忙將手中的茶盞交給太監總管,過來攙扶起葉朝朝,低聲問道,“沒事吧。”

(怎麽回事,這名宮女好奇怪,女子怎麽會那裏似乎有東西,胸前軟軟的像是棉花,太奇怪了,難道是男扮女裝,可是宮女怎麽會是男人?)

謝卿安神色一變,猛然將葉朝朝拉在身後,一個飛踢踹到那名宮女,一聲大喝,“有刺客。”

說時遲那時快,鳳安宮裏的大內侍衛也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許多人,閃電般將那名宮女團團圍住,那名宮女咬緊牙關,從地上爬起來,當啷一聲,從懷裏拿出一把匕首,就往皇上撲去。

宮裏的侍衛畢竟不是吃素的,尤其是在皇帝面前,不盡忠職守豈不是不想活了,於是不過幾個回合,就將宮女生擒活捉,其中一名侍衛盯著宮女左看右看,揭開宮女的衣服細細查看,而後上前一把扯下宮女的面具,居然是個劍眉星目的少年。

“回皇上,刺客是個男人。”

皇帝起身站在臺階上,淩厲的鷹目巡視周圍,最後落在太子妃身上,語氣淡淡,“人是你帶進來的,怎麽不解釋一番。”

太子妃早就嚇得呆楞一旁,渾身簌簌發抖,她怎麽也沒想到,自己踩得一腳居然踩出一個刺客,“皇上,臣媳不知啊,臣媳對天發誓,絕無不軌之心,還請皇上明查啊。”

皇上陰郁的眼神掃過太子妃,語氣更加輕飄飄,“你說不是你,那他怎麽會偽裝成你的宮女,”

眾人所有的目光都緊緊盯著太子妃,太子妃哀傷的眼神求助般看向太子,卻被太子低頭避過,她心裏一陣蒼涼,悲聲道,“皇上,臣媳真的不知,臣媳是無辜的。”

就在太子妃辯解的時候,那名少年刺客似乎咬了什麽東西,而後嘴角邊沁出一抹鮮血,他的目光定定望著太子,似乎有千言萬語,遽然倒地身亡。

所有人都看到這一幕,疑惑的目光看向太子,四皇子首先發難,“太子殿下,太子妃身邊的人也是要千查萬查,竟然混了刺客進來,是不是近水樓臺先得月?”

太子一跳三尺高,破口大罵,“黃口小兒,父皇面前,你居然敢誣陷本宮,想必刺客就是你派的,可以趁機嫁禍本王。”

兩人爭吵起來,鳳安宮裏的人明著勸架,暗裏一句句貶諷的話全指向太子和太子妃。

唯有謝卿安和葉朝朝不言不語,謝卿安緊緊握住葉朝朝的手,立在惠妃身邊,臉上神情肅穆,原來他早已聽到少年刺客的心聲,四皇子,屬下幸不辱使命。

這名刺客居然是四皇子派遣,果然天家無兄弟,好一個如意算盤,皇宮戒備森嚴,四哥早就料到不會成功,他只不過是想通過太子妃將禍水引到太子身上,不管這個刺客是不是朝朝發現,還是誰發現,他總會暴露自己。

皇帝狐疑的目光在太子和四皇子身上轉來轉去,良久,淡淡說道,“好了,不要爭了,來人,命大理寺徹查此事。”

說完之後,他的眼神轉為柔和,看向謝卿安和葉朝朝,九皇子妃果真是個有福氣的,莫名其妙摔了一跤,莫名其妙發現一個刺客,不像太子妃那個蠢貨,就算刺客和她無關,也是因為她的愚蠢才能混進宮裏。

想到這裏,清和帝的眼神更加溫和,“九兒,你立下大功,想要父皇如何賞賜你。”

謝卿安捂住唇咳嗽幾聲,上前跪倒,“父皇,兒臣從上次重病後,身體一直不好,如今兒臣已經大婚,還請父皇能準許兒臣去越地養病。”

此言一出,不但清和帝面色微變,就連皇後惠妃以及太子太子妃和四皇子眾人,皆是臉色一變。

越地在大盛南面,氣候溫和風調雨順,生活富饒百姓安居樂業,是個養老的好地方,有些時候,快退休的官員最喜去越地上任,最好可以在地方退休。

但是,越地地處偏僻,遠離京城,去了那裏基本算是離開了朝廷的權力中心,因此,只要腦子不進水的皇子,誰也不想離開京城去越地。

惠妃急得眼圈都紅了,又不敢當著清和帝的面罵謝卿安是個傻子,四皇子滿臉驚訝,九弟為何會提出這個要求,難道是成親成傻了,成了昏禮。

清和帝神情肅穆,目光帶著不解望著謝卿安,見他眼神清明,神態祥和,不像是臨時發昏,看來真的是要去養病。

也對,這個兒子已經被禦醫兩次診斷要一命嗚呼了,雖說已經成親,也許種也留了,但是能活著還是活著啊,畢竟又帥又乖的兒子,多一個總比少一個好。

謝卿安徹底無語,自己這個爹無藥可救了,滿腦子奇思妙想和葉朝朝有的一拼,有時候真懷疑葉朝朝是不是老爹的滄海遺珠,自己是不是從外面撿來的。

清和帝沈思片刻,“也罷,傳旨,封九皇子謝卿安為越王,賞賜越地為封地,賞萬金作為建府所用,此外,九皇子府就作為你的別院,以後病好了,再回京城。”

謝卿安跪倒謝恩,“兒臣多謝父皇。”

及至回到上陽宮,惠妃還沒回過神來,自己的兒子就這樣去了越地,遠離京城,他雖然不是受寵的皇子,但是大婚後在京封個親王不在話下,何苦去越地做藩王。

她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兒啊,你為何要離開京城啊,難道做藩王真的比親王好?你至少要問問你舅舅的意見啊。”

謝卿安嘆了口氣,屏退眾人,“母妃,我和您說實話,恐怕京城馬上就要掀起血雨腥風,我遠離京城,一來是想保護自己,二來也是為了保護您和舅舅。”

惠妃一楞,葉朝朝也是神情詫異,謝卿安深吸一口氣,“今日的刺客實際上是四哥所派,是為了嫁禍太子,恐怕四哥的漠北之行也是福禍難測,太子和四皇子如今已是勢同水火。”

惠妃瞪大眼睛,“你是說……”

謝卿安微微一笑,“母妃,這麽多年,您一直以為兒子不爭不搶不言不語,只好吃喝玩樂,其實兒子也在暗中籌謀,兒子雖不願意坐那個位子,但那個位子上的人想要動兒臣也沒那麽容易。”

“兒子與將軍府小將軍交好,與安平郡王更是生死之交,只要兒子願意,調動邊關的三十萬大軍絕無困難,此外,兒子暗中訓練了一批死士,建立了聽風樓,所以兒子此時要遠離京城,將所有人帶去越地,越地富饒,在那裏可以建立軍馬。”

惠妃瞬間恍然大悟,原來自己的兒子不但深謀遠慮,還暗中建立自己的勢力,“難怪你要去越地,如果四皇子上位,你和他是同盟,他自然不會威脅你,若是太子登基……”

謝卿安俊美的臉上一閃而過殺意,“那兒子接走母妃和舅父,就帶領大軍回來勤王,裏應外合廢了他。”

頓了頓桃花眼瞇了瞇笑道,“兒子在越地,不管太子還是四皇子,都不敢傷害母妃和舅舅半毫,等到父皇百年後,兒子立刻來接母妃去越地。”

葉朝朝從未見過這樣鎮靜自若又舉重若輕的謝卿安,心中敬佩愛重的情緒層層上湧,不自覺眼神充滿愛意緊緊望著謝卿安,讓謝卿安心中十分滿意,哪個男人不喜歡心愛女人的崇拜?

左右不會吃虧啊,惠妃心中大定,一直以為兒子是個青銅,啊,不,是個廢銅,沒想到是個王者。

“兒啊,你放心去越地,你舅父那裏,母妃會去告訴他的。”

“是,母妃,兒子回去收拾一下,會命人在越地建越王府,過些時間就去越地,母妃一切保重。”

謝卿安告別惠妃,拉著葉朝朝走到宮門口,葉朝朝眨著眼睛剛想說什麽,早已立在墻角處等待多時的四皇子走了上前,“九弟,四哥有話問你。”

“四哥,您說,九弟洗耳恭聽。”謝卿安恭敬地回道,葉朝朝是個機靈的,立刻走到旁邊。

四皇子皺緊眉頭,“九弟,為何突然去越地?”

謝卿安嘆息一聲,“四哥,太子對朝朝依然存了覬覦之心,再加上我身體也不好,還是遠離京城,去越地安心修養吧。”

四皇子自然見到太子剛才的醜態畢露,一時不知說什麽,只是拍拍謝卿安的肩膀,“你我好兄弟一場,如今四哥沒法幫你什麽,日後等到四哥有了機會,一定會讓你重回京城。”

謝卿安故作滿臉感激,“四哥,我知道你的抱負,我會叮囑舅舅和小將軍以及安平郡王,請他們無論如何也要幫您共同解決漠北之事。”

聰明人聽話聽音,四皇子立刻聽出謝卿安話中之意,這是說以後武威公、小將軍以及安平郡王都會站在自己這一邊。

他心中歡喜,用力拍著謝卿安的肩膀,“九弟,放心,京城大門早晚為你敞開。”

謝卿安垂下眸子,而後眼中晶瑩灼灼,“四哥,你我永遠是好兄弟。”

兩人雙手緊握一起,眼神中滿滿的情意,謝卿安讀出四皇子心中的拳拳之意,不管如何,四哥對他還是一直真心實意。

四皇子離開後,謝卿安牽著葉朝朝的手上了馬車,兩人一路上沈默不言,良久,葉朝朝咬了咬唇,顫聲道,“王爺,我想帶我娘一起去越地。”

謝卿安輕撫她的秀發,笑著說道,“怎麽,怕本王?”

葉朝朝慌亂的搖搖頭,“不是怕,只是突然覺得王爺好厲害,似乎不需要我的照顧。”

謝卿安立刻咳嗽起來,桃花眼瞇著,一副老態龍鐘生活無法自理的可憐模樣,“誰說的,本王沒有朝朝照顧,那簡直是食不下咽睡不安寢,咳咳。”

葉朝朝被他逗得撲哧一聲笑出來,謝卿安見她笑了,臉上神情慢慢嚴肅起來,將葉朝朝摟在懷裏,“朝朝,本王有沒有說過喜歡你的話?”

葉朝朝眨眨眼睛,認真的思索起來,而後搖搖頭,“沒有。”

謝卿安握住她的手,桃花眼猶如江畔煙波,籠著一汪春水,滿滿的都是她的倒影,語氣軟綿如蜜糖,“那本王補上,我喜歡你。”

古言小甜餅,字數不會太多,洞房了告白了也快完結啦,明天上甜甜甜甜大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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