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常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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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常至
江月停看著楚樺，認真點頭：“嗯。”
楚樺眨了眨眼，江月停不是應該不理他嗎？不是應該沈默嗎？為什麽嗯？
輪到楚樺不知道怎麽接了，再往下就結為道侶送入洞房了吧！
然而江月停只是靜靜看著楚樺，好似並沒有察覺到楚樺的為難。
楚樺輕咳一聲，這大概是調戲的人太多的報應吧。
所幸敲門聲打斷了兩人這不進不退的氛圍，楚樺尬笑兩聲，去開門。
門外的人竟是時宿。
時宿溜進道館，楚樺看著他完好無損連衣袍都沒皺一下，挑眉：“你回來的挺及時？”
時宿越過楚樺，走到江月停旁邊：“師兄，師姐她學了魔族禁術，要不要稟報掌門？”
江月停沒看他：“你們仙門的事與我無關。”
時宿微微皺眉：“掌門怎麽說都是你父親，師姐又是你的未婚妻，據說她如今這樣都是因為你？”
江月停瞥了他一眼，沒說話，時宿扁了扁嘴。
楚樺倚在門口，揣著手好整以暇地吃瓜。
江月停卻朝著他走了過來，楚樺就倚在門口，被江月停靠近卻也退無可退。
兩人頓時離得極近，楚樺：“幹嘛？”
聊未婚妻呢，跟他有什麽關系？
江月停將楚樺困住：“你這是什麽表情？”
楚樺楞：“什麽什麽表情？”
他應該是微笑吃瓜的看客表情吧。
江月停：“你說過，別人多看我一眼你都會吃醋，為什麽現在我有未婚妻，你卻不吃醋了呢？”
楚樺：“……”
他確實在岐鳳說過…但是…
“我那是…調笑一二，你若是真的有未婚妻，也是美事一樁，不過小湘的話…你得考慮考慮。”
江月停啞聲：“美事一樁？”
“啊…”
江月停的手放在了楚樺腰上，將欲逃離的楚樺扣住：“你調戲我，卻不打算負責？”
楚樺生怕江月停在他腰上使勁，太癢了，他受不了，不過他似乎明白了江月停的意思，江月停是不滿意他的反應。
於是楚樺嘟起嘴：“美人如此絕色，世間哪有佳人能配得上你？自然是要跟著我咱倆雙宿雙飛去。”
江月停盯著他良久，才將他放開，楚樺從江月停和門之間竄出來，看了時宿一眼，故作鎮定地回了房間。
外面似乎沒再有聲音，楚樺靜靜躺在床上，望著房梁發呆。
美人竟然有未婚妻，還是小湘…那小湘為了美人背叛師門墮入魔道，只為了找美人回去，倒是癡情。
美人若是跟小湘回了仙門，和小湘結為道侶，洞房花燭…
那他…
他似乎有些習慣每天調戲兩句江月停的日子了，每次他輕佻言語，江月停似乎都會放在心裏，當真…然後再翻出來和他理論。
著實…可愛。
這樣光風霽月的人，對未婚妻也會很好吧…
把人抱在懷裏的時候，那帶著微微涼意的懷抱卻極為安心…
楚樺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想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思緒甩出去。
他想睡覺，卻怎麽也睡不著，輾轉反側，把被子踢了，還把床單揉成一團亂。
正在他四仰八叉躺在床上時，房門被敲了敲，楚樺煩躁：“誰啊？”
門外傳來江月停的聲音：“是我。”
楚樺默默收回手腳：“進來吧。”
江月停走到床邊便看到楚樺隨意地躺在床上，身下的床被都被□□得不成樣子。
楚樺註意到江月停的目光，撣了撣床：“時宿呢？”
江月停在床邊坐下：“未婚妻的事情我也是後來才知道的，掌門未曾經過我的同意，私自允諾。”
楚樺在床上翹著二郎腿：“如此說來，我還是有機會的。”
“嗯。”江月停輕聲應著，分辨不清情緒。
江月停又看著楚樺皺巴巴的衣衫：“睡得著嗎？”
楚樺同他對視一眼：“你覺得呢。”
江月停朝楚樺伸手：“今夜有星，陪我去看看？”
楚樺眼前一亮，調笑道：“美人盛情相邀，我豈能拒絕。”
說著，他反拉住江月停的手，出了臥房門，剛要去躺椅那躺著，江月停卻是攔腰摟住楚樺，帶著他上了道館屋頂。
楚樺楞了一秒，而後在房頂躺下，仰面望著黑幕中若隱若現的點點繁星。
“說起來，我一直沒找到過北鬥星，美人，你知道哪個是七星北鬥嗎？”楚樺雙手墊在腦後，問。
“繁星如許，不是每次都能看見北鬥的。”江月停在楚樺一掀衣袍旁邊坐下。
楚樺點頭，也是。
入夏的夜風帶著絲絲暖意，拂過楚樺淩亂的衣領，露出一截白皙細長的脖頸，還有下面精致凸顯的鎖骨。
當事人不覺，依舊望著閃爍的星。
江月停喉結微動，伸手掩好楚樺的衣領。
楚樺對上江月停的眸中，腦海中又有一個畫面一閃而過，似乎…很淩亂。
但依舊抓不住。
楚樺有些楞神：“江月停，我們之前…是不是見過？”
江月停看了楚樺一眼，猶豫著點頭：“是。”
楚樺一下來了精神：“真的啊？什麽時候，我怎麽沒什麽記憶呢？可我也沒失憶過啊。”
江月停淡淡道：“或許，是前世呢？”
楚樺：“…耍我呢？”
“我不耍人。”
楚樺剛剛支起的身子又躺了回去：“要真是前世，那跟我現在也沒什麽關系了，人活一輩子，每一世都是不同的人，不是嗎？”
江月停聞言，喉頭一緊：“你…是這樣想的？”
楚樺點頭：“你想啊，既然人已經死了，孟婆湯也喝了，輪回轉世，不就是一個全新的人了嗎？和前世還有什麽關系呢？”
江月停沒再說話，只是靜靜望著楚樺，眼眶微紅。
楚樺本來漫不經心地看著星星，卻瞥見江月停這般模樣，心下大驚。
這是…委屈了？
楚樺眨了眨眼，坐起身：“你…你怎麽了？”
江月停的目光落在楚樺的發帶上：“我是不是…”不該來找你？
楚樺：“什麽？”
江月停移開目光：“你說的對，飲下孟婆湯重入輪回，便是與前世再無瓜葛。”
話是這麽說的，可是楚樺總覺得，好像把美人弄傷心了…
楚樺試探著拽了拽江月停的衣袖：“要是能想起前世，那可能，就不一樣了。”
果然，江月停聞言再度望向了楚樺：“我會等到那一天的。”
楚樺笑嘻嘻：“要不你給我講講唄？”
江月停卻搖了搖頭：“給你講了，你只會當做別人的故事，聽過也就聽過了，並非你的記憶。”
“唉，好吧。”楚樺見套不出話，松開江月停的衣袖，“我去睡了。”
江月停見他翻身下了房頂，無奈地搖了搖頭。
還是慢慢來吧…
楚樺等小黑小白的答覆一等就是三天，這三天裏他倆似乎也並不在道館裏，大約是回了地府。
第三天，楚樺決定不等了，再等下去，恐怕小湘就修養好了，又該跑了。
三人剛要出門，道館的門被推開，進來一黑一白兩道身影，白的個子高些，手中一把折扇，一片空白，什麽字也沒題，氣質溫潤，活像個如玉公子。
黑的雙手抱胸，嘴角朝下，沒什麽好表情，倒像個紈絝小公子。
兩人進了門，黑衣小公子掃了楚樺一眼：“怎麽，這就等不住了？”
楚樺知曉是黑白無常本尊來了，微笑道：“再不走，人就該跑了。”
小黑哼了一聲：“怎麽和頂頭上司說話的？你應該說，不敢不敢。”
楚樺笑出了聲：“咱倆什麽時候是上下屬關系了？咱們頂多是合作交易的關系好嗎？”
小黑切道：“還不是我們懶得計較。”
楚樺才懶得和他計較：“你們想好了？”
小白揉了揉小黑：“嗯，走吧，該我們面對的總要面對，人不可能一輩子在舒適圈，鬼也一樣。”
楚樺本想說他二人可以不去的，但是既然兩人已經決定好了，他也不能再攔著了。
長安護城河往南便是杏花村，路也不算遠，禦劍飛行很快便到了。
楚樺落地，問：“美人，你覺得我能試試練禦劍飛行嗎？能省不少路上的時間呢。”
江月停還沒說話，小黑先道：“你就拉倒吧，連靈力都聚不起來還想禦劍，你也沒劍啊。”
楚樺瞥了他一眼：“那你不得送我一個行路的法器嗎？”
小黑無語：“你想得美。”
時宿接話道：“聚不起來靈力的話就無法學禦劍了，禦劍飛行全靠靈力支撐。”
楚樺輕嘆一聲：“好吧。”
江月停安慰道：“無妨，我帶你。”
楚樺也沒真的放在心上，湊到江月停身邊：“還是美人對我最好。”
小黑：嘔。
一眾人先到了杏花村旁邊的櫻花鎮，他們五個人進村未免太過招搖。
楚樺建議：“不如咱們分開行動。”
小白點頭讚同：“我和小黑也有私事要辦，不如你們三人先行。”
楚樺望向江月停：“美人，你覺得呢？”
江月停：“嗯。”
“那行，就這麽辦吧。”
時宿開口：“你都不問問我的意見嗎？我沒有人權嗎？”
楚樺笑：“難道你不打算跟著你師兄嗎？”
時宿看了一眼江月停，後者並沒有看他，似乎他跟不跟著都與他無關。
時宿抿了抿唇：“掌門交給我的任務，我自然得完成。”
楚樺露出個狡黠的笑：“那你可得跟上了。”
時宿還沒反應過來，楚樺拉起江月停就朝杏花村飛奔而去。
時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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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江月停只是靜靜看著楚樺，好似並沒有察覺到楚樺的為難。
楚樺輕咳一聲，這大概是調戲的人太多的報應吧。
所幸敲門聲打斷了兩人這不進不退的氛圍，楚樺尬笑兩聲，去開門。
門外的人竟是時宿。
時宿溜進道館，楚樺看著他完好無損連衣袍都沒皺一下，挑眉：“你回來的挺及時？”
時宿越過楚樺，走到江月停旁邊：“師兄，師姐她學了魔族禁術，要不要稟報掌門？”
江月停沒看他：“你們仙門的事與我無關。”
時宿微微皺眉：“掌門怎麽說都是你父親，師姐又是你的未婚妻，據說她如今這樣都是因為你？”
江月停瞥了他一眼，沒說話，時宿扁了扁嘴。
楚樺倚在門口，揣著手好整以暇地吃瓜。
江月停卻朝著他走了過來，楚樺就倚在門口，被江月停靠近卻也退無可退。
兩人頓時離得極近，楚樺：“幹嘛？”
聊未婚妻呢，跟他有什麽關系？
江月停將楚樺困住：“你這是什麽表情？”
楚樺楞：“什麽什麽表情？”
他應該是微笑吃瓜的看客表情吧。
江月停：“你說過，別人多看我一眼你都會吃醋，為什麽現在我有未婚妻，你卻不吃醋了呢？”
楚樺：“……”
他確實在岐鳳說過…但是…
“我那是…調笑一二，你若是真的有未婚妻，也是美事一樁，不過小湘的話…你得考慮考慮。”
江月停啞聲：“美事一樁？”
“啊…”
江月停的手放在了楚樺腰上，將欲逃離的楚樺扣住：“你調戲我，卻不打算負責？”
楚樺生怕江月停在他腰上使勁，太癢了，他受不了，不過他似乎明白了江月停的意思，江月停是不滿意他的反應。
於是楚樺嘟起嘴：“美人如此絕色，世間哪有佳人能配得上你？自然是要跟著我咱倆雙宿雙飛去。”
江月停盯著他良久，才將他放開，楚樺從江月停和門之間竄出來，看了時宿一眼，故作鎮定地回了房間。
外面似乎沒再有聲音，楚樺靜靜躺在床上，望著房梁發呆。
美人竟然有未婚妻，還是小湘…那小湘為了美人背叛師門墮入魔道，只為了找美人回去，倒是癡情。
美人若是跟小湘回了仙門，和小湘結為道侶，洞房花燭…
那他…
他似乎有些習慣每天調戲兩句江月停的日子了，每次他輕佻言語，江月停似乎都會放在心裏，當真…然後再翻出來和他理論。
著實…可愛。
這樣光風霽月的人，對未婚妻也會很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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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樺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想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思緒甩出去。
他想睡覺，卻怎麽也睡不著，輾轉反側，把被子踢了，還把床單揉成一團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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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樺默默收回手腳：“進來吧。”
江月停走到床邊便看到楚樺隨意地躺在床上，身下的床被都被□□得不成樣子。
楚樺註意到江月停的目光，撣了撣床：“時宿呢？”
江月停在床邊坐下：“未婚妻的事情我也是後來才知道的，掌門未曾經過我的同意，私自允諾。”
楚樺在床上翹著二郎腿：“如此說來，我還是有機會的。”
“嗯。”江月停輕聲應著，分辨不清情緒。
江月停又看著楚樺皺巴巴的衣衫：“睡得著嗎？”
楚樺同他對視一眼：“你覺得呢。”
江月停朝楚樺伸手：“今夜有星，陪我去看看？”
楚樺眼前一亮，調笑道：“美人盛情相邀，我豈能拒絕。”
說著，他反拉住江月停的手，出了臥房門，剛要去躺椅那躺著，江月停卻是攔腰摟住楚樺，帶著他上了道館屋頂。
楚樺楞了一秒，而後在房頂躺下，仰面望著黑幕中若隱若現的點點繁星。
“說起來，我一直沒找到過北鬥星，美人，你知道哪個是七星北鬥嗎？”楚樺雙手墊在腦後，問。
“繁星如許，不是每次都能看見北鬥的。”江月停在楚樺一掀衣袍旁邊坐下。
楚樺點頭，也是。
入夏的夜風帶著絲絲暖意，拂過楚樺淩亂的衣領，露出一截白皙細長的脖頸，還有下面精致凸顯的鎖骨。
當事人不覺，依舊望著閃爍的星。
江月停喉結微動，伸手掩好楚樺的衣領。
楚樺對上江月停的眸中，腦海中又有一個畫面一閃而過，似乎…很淩亂。
但依舊抓不住。
楚樺有些楞神：“江月停，我們之前…是不是見過？”
江月停看了楚樺一眼，猶豫著點頭：“是。”
楚樺一下來了精神：“真的啊？什麽時候，我怎麽沒什麽記憶呢？可我也沒失憶過啊。”
江月停淡淡道：“或許，是前世呢？”
楚樺：“…耍我呢？”
“我不耍人。”
楚樺剛剛支起的身子又躺了回去：“要真是前世，那跟我現在也沒什麽關系了，人活一輩子，每一世都是不同的人，不是嗎？”
江月停聞言，喉頭一緊：“你…是這樣想的？”
楚樺點頭：“你想啊，既然人已經死了，孟婆湯也喝了，輪回轉世，不就是一個全新的人了嗎？和前世還有什麽關系呢？”
江月停沒再說話，只是靜靜望著楚樺，眼眶微紅。
楚樺本來漫不經心地看著星星，卻瞥見江月停這般模樣，心下大驚。
這是…委屈了？
楚樺眨了眨眼，坐起身：“你…你怎麽了？”
江月停的目光落在楚樺的發帶上：“我是不是…”不該來找你？
楚樺：“什麽？”
江月停移開目光：“你說的對，飲下孟婆湯重入輪回，便是與前世再無瓜葛。”
話是這麽說的，可是楚樺總覺得，好像把美人弄傷心了…
楚樺試探著拽了拽江月停的衣袖：“要是能想起前世，那可能，就不一樣了。”
果然，江月停聞言再度望向了楚樺：“我會等到那一天的。”
楚樺笑嘻嘻：“要不你給我講講唄？”
江月停卻搖了搖頭：“給你講了，你只會當做別人的故事，聽過也就聽過了，並非你的記憶。”
“唉，好吧。”楚樺見套不出話，松開江月停的衣袖，“我去睡了。”
江月停見他翻身下了房頂，無奈地搖了搖頭。
還是慢慢來吧…
楚樺等小黑小白的答覆一等就是三天，這三天裏他倆似乎也並不在道館裏，大約是回了地府。
第三天，楚樺決定不等了，再等下去，恐怕小湘就修養好了，又該跑了。
三人剛要出門，道館的門被推開，進來一黑一白兩道身影，白的個子高些，手中一把折扇，一片空白，什麽字也沒題，氣質溫潤，活像個如玉公子。
黑的雙手抱胸，嘴角朝下，沒什麽好表情，倒像個紈絝小公子。
兩人進了門，黑衣小公子掃了楚樺一眼：“怎麽，這就等不住了？”
楚樺知曉是黑白無常本尊來了，微笑道：“再不走，人就該跑了。”
小黑哼了一聲：“怎麽和頂頭上司說話的？你應該說，不敢不敢。”
楚樺笑出了聲：“咱倆什麽時候是上下屬關系了？咱們頂多是合作交易的關系好嗎？”
小黑切道：“還不是我們懶得計較。”
楚樺才懶得和他計較：“你們想好了？”
小白揉了揉小黑：“嗯，走吧，該我們面對的總要面對，人不可能一輩子在舒適圈，鬼也一樣。”
楚樺本想說他二人可以不去的，但是既然兩人已經決定好了，他也不能再攔著了。
長安護城河往南便是杏花村，路也不算遠，禦劍飛行很快便到了。
楚樺落地，問：“美人，你覺得我能試試練禦劍飛行嗎？能省不少路上的時間呢。”
江月停還沒說話，小黑先道：“你就拉倒吧，連靈力都聚不起來還想禦劍，你也沒劍啊。”
楚樺瞥了他一眼：“那你不得送我一個行路的法器嗎？”
小黑無語：“你想得美。”
時宿接話道：“聚不起來靈力的話就無法學禦劍了，禦劍飛行全靠靈力支撐。”
楚樺輕嘆一聲：“好吧。”
江月停安慰道：“無妨，我帶你。”
楚樺也沒真的放在心上，湊到江月停身邊：“還是美人對我最好。”
小黑：嘔。
一眾人先到了杏花村旁邊的櫻花鎮，他們五個人進村未免太過招搖。
楚樺建議：“不如咱們分開行動。”
小白點頭讚同：“我和小黑也有私事要辦，不如你們三人先行。”
楚樺望向江月停：“美人，你覺得呢？”
江月停：“嗯。”
“那行，就這麽辦吧。”
時宿開口：“你都不問問我的意見嗎？我沒有人權嗎？”
楚樺笑：“難道你不打算跟著你師兄嗎？”
時宿看了一眼江月停，後者並沒有看他，似乎他跟不跟著都與他無關。
時宿抿了抿唇：“掌門交給我的任務，我自然得完成。”
楚樺露出個狡黠的笑：“那你可得跟上了。”
時宿還沒反應過來，楚樺拉起江月停就朝杏花村飛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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